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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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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没了耐烦心催促道:“魔殿结界非同一般,你若有事便讲快些,施术可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云若穿好鞋袜走向他身旁:“我不过是来跟你打声招呼,顺便提醒一声,焚心盏既然在我的手里便是我的东西,无论我做何处置都无另询旁人的道理。我说的话,你懂么?”
  流光掩不住怒火锢上她的脖子:“我警告你,你若敢将焚心盏交给鸿琰我与你不共戴天!”
  云若不然:“你不是早与我不共戴天了吗?秋翎死后这句话便讲过了,是你在她坟前讲的。”  流光眉眼无神松了手:“不许提她的名字,你不配。”
  云若手心捏紧不由得冷笑:“不配?流光你记住了,你心里视为珍宝的东西于旁人而言什么都不是。我云若执掌焚心盏居于九重天,没有我对别人配不配,只有别人对我配不配。”
  流光淡然:“你的心,和你的身份不配!”
  云若挽袖抚上他的颊:“配不配已不重要了,我只做自己觉得恰当的事,至于你的心,旁人的心,恕云若无暇顾虑。”
  云若言罢转身拂袖而去,步伐渐远身影也越渐透明,直到流光睁开眸子重回了雷火狱的那片阴暗,看热闹的狱卒都散去了,雪灵童蹲在一旁鼓着脸生闷气。
  “你怎么了?”流光瞧了瞧外面的狱卒并无异样,也不知这小不点好端端的使什么性子。
  “他他他……他们咒我!”雪灵童指着外面的狱卒一个劲儿抱怨,“他们说会算命,算出来说我下辈子有富贵命!”
  流光无奈:“富贵命不好吗?”
  雪灵童气鼓鼓又道:“可他们说我这辈子短命!”
  流光一时没忍住噗嗤笑,若是他在喝水这会子飙出的水柱定会有十步远长。
  殊彦的卧房中,我津津有味翻着江湖儿女恩仇录的最后几页,过程不重要,这结局我可是等太久了。
  良久,殊彦食指点唇终于忍无可忍:“我说妖后娘娘,你专程跑这一趟不会是为了这本……这本书吧?”
  我揉了揉眼角早已泣不成声:“这家伙太坏了,被公主看上了竟然抛弃旧爱!”
  殊彦苦恼:“娘娘,你的眼泪弄湿我的书了……”
  砰!
  我忽然拍案而起:“女侠竟然死了?因为情郎娶了公主就跳崖这也太窝囊了!”
  殊彦被我吓得跌到了桌下去,半晌才撑着桌沿爬起来:“不许伤害我的桌子……”
  我合上书册哽咽啼哭:“这写书的太坏了,我可怜的女侠。”
  殊彦攥拳抽搐:“观棋不语,观书不言,你这样肆无忌惮讲出结局的行为是众人不耻的。”
  我放下书册才想起了殊彦:“咦,你怎么了?”
  “没事,在练憋气大法。”殊彦眼角颤抖挤出一抹笑。恩,憋气大法,怒气的气。
  “憋气?可是这没水啊?”我不经意一瞥又瞅到了他身后柜上的探案集,小跑着过去挑了本新的直嚷嚷,“这这这……这是市面新出的探案集?我看过我看过。”
  殊彦回头深呼吸,深呼吸,直到我翻开了第一桩案子……
  我食指点点书面:“这个我知道,凶手是贾员外他老婆……唔……”
  殊彦夺下书册捂上我的唇:“听着,第一桩案子我不看了,你再透漏一句我就扒了你的皮做衣裳!”
  我难开口,只能点头。
  殊彦乘胜追击:“找我有事?有就点头,反之摇头。”
  我点了点头,可鉴于此事不打算求他,遂又摇头。
  殊彦凝眉:“可是不便开口的事?”
  我点点头,本以为他会如去见奉虔时一样堵我的口,今儿个却破天荒地松手道:“什么事,讲来听听?”
  我实在拉不下脸,扭捏着将红羽的事简单与他说了说,包括万年妖血。
  殊彦倒没我预想的那般神色,只缓缓道:“此事不便找主上,所以你来找我?”
  我十指打转坐不是站也不是:“我没想与你说的,只是不知不觉便走到这了。你没有理由帮她,也没有理由帮我。”
  殊彦点了点头,转身翻找不知在寻什么东西。我踮着脚在他身后窥探,他却取出一颗丹药回头,扬手抛进了桌上的茶杯里。
  “这是那个可救人的丹药吗?”殊彦从头至尾一气呵成,说实话我未想过他会帮我。
  殊彦不理会我的诧异,取出匕首在指尖划出一条长口。
  “你……”妖血顺着他的指痕淌下,落入杯中一点一点淹没了丹药。
  殊彦撕下袖襟随意缠了几圈:“这是你要的东西,还不拿去?”
  他说话举止并无异样,只是嘴唇渐渐失了血色有些泛白。
  我不禁愧疚:“殊彦,谢谢……”
  他笑了笑:“谢我做什么,帮了她便是替你省去麻烦,你少些麻烦也就不会再麻烦我了。”
  他在杯上套了一层盖子:“记住别让主上知道了,他的脾气会多想的。”
  “不会的,我一定守口如瓶。”我点点头,说罢还抿唇紧闭以表决心。
  殊彦仰头打了呵欠:“失了妖血我有些累,你拿着丹药回去吧,我想睡会儿。”
  我不想打扰他,道了一声告辞后拿着杯子转身走了。步出卧房外忽而想起了什么,转身对他一笑道:“殊彦,今日的人情琉璃记住了,谢谢你。”
  殊彦没说什么,只愣愣几许便关上房门休息了。
  我以袖掩着挡住杯子往红羽处去,熟不知房门的另一侧,殊彦一路扶着墙根桌椅倒回榻上休息。指尖的伤口隐隐作痛,嘴角却不由自主勾起了一抹笑:“谁要你谢,麻烦鬼……”
  结局是皆大欢喜的,那丹药起了效用,红羽的妹妹调息几日后身子基本好了,修养在山下神色气质也恢复不少。于是我的锦雀阁正式从一个唠叨鬼变成了两个唠叨鬼,澄萸唠叨着不许我乱跑,红羽唠叨着不许我吃隔夜的花糕。
  “娘娘听说了吗,云若圣母下凡的事被天帝知道了,正大举派兵搜捕呢。”红羽忍不住在我耳边八卦,我只觉得眼下又该不消停了。
  “就你话多,搬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勤快点。”澄萸抱着大大小小的包袱进了小阁间,全是红羽的家当。
  我看那屋子挤的人太多了,秉承着挤一群人不如挤两个人的原则让红羽搬了进来,澄萸经了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才算勉强改变了态度,另一层缘由也是琉宫外院已经打扫好了,只剩未建好的正殿便可竣工。
  想到这我便忍不住感叹,妖魔做事的效率还是蛮快的。
  “我在陪娘娘解闷,咱们总得有一个人为娘娘分忧不能叫她无聊了是不是?”
  红羽冲澄萸吐舌耍赖皮,澄萸瞪大了眸子正欲发作却听门外传来脚步声,鸿琰推门进来忍不住诧异:“你们在忙活?”
  红羽施以礼数后乖乖接过澄萸手中的东西躲进阁间去了,澄萸低头道了声主上安好也跟着进去,俩人一前一后便没再出来过。
  鸿琰沉声:“她们怎么了?”
  “怕你呗。”我咬了一口鲜果起身以怪声对他行礼,“主上安好。”
  鸿琰牵过我的手:“近日事物繁忙极少陪你,出去走走?”
  我点点头,自红羽一事解决后确实许久不曾出去了。
  一路在园中漫步,我瞧着花圃比往日多了几种颜色:“外头开春了吗?”
  鸿琰浅笑:“是啊,冬去春来百花齐放。”
  我忍不住求:“能带我出去吗?我想去北海看看。”
  鸿琰停下脚步凑脸到我跟前:“酬劳呢?”
  我撇头:“这么点小事也要酬劳?”
  鸿琰摇头惋惜:“哎,阿璃不愿就算了,我从不强迫别人的。”
  我屏息握拳,每每听他如此说都不由得心梗,末了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他没有强迫,他真的没有强迫。
  我张望着四周寻个合适的时机,鸿琰守在一旁倒也不急。好不容易等四下僻静无人的时候我才鼓足勇气,垫着脚尖在他的颊上留下一吻……?

☆、游历人间

?  鸿琰领我到了伏城,这里已经开春,微风拂过都带着丝丝暖意。我原本是想与他去北海的,可鸿琰借口北海地冻天寒说什么也不肯随我。
  总觉得入春后的太阳比冬季还要亮堂些,我抬头遮住眸子却还是觉得刺眼。
  鸿琰触了触我的额:“今儿日头大,你热不热?”
  我摇头自信:“应琉璃怕冷,但绝不会怕热。”
  鸿琰逮住机会便忍不住说我:“怕冷还想去北海,多亏我不随你。”
  我努嘴哼哼不去理他,眼前一亮瞧见了不远处的人潮拥挤。
  走近看是在猜骰子,老板在桌上置放了三个竹木筒,在其中丢下一颗骰子并打乱顺序由着围观的百姓掏钱去猜。猜中了返还铜板还送小礼物,猜错了便由那老板得了铜钱自叹倒霉活该。
  我扯了扯鸿琰的衣袖:“你能瞧见竹筒里面吗?”
  鸿琰笑:“怎么,你想出老千?”
  “呸呸呸,这叫资源利用。”我腆着脸为自己辩驳,不由分说拉着他挤进来人群中。
  老板笑盈盈将桌上的一堆铜板拂进了布兜,桌前站着两个人眉头紧锁似乎正在犹豫该猜哪边比较好。
  我小声踮着脚问他:“骰子在哪边?”
  鸿琰眼眸泛红将三个竹筒都瞧了一便,而后瞳色恢复向我喃喃:“这老板和你是一路货色,三个竹筒里什么也没有。”
  “什么?”我大喝一声方觉失态,包括老板在内的诸人将眸子向我与鸿琰投来,眉目间透着莫名其妙。
  我老实闭嘴不再开口,心里却思量着该用什么法子收拾那老板才好。
  “开!二位时运不好猜错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老板说着收去了两个下注者手里的铜钱,喜笑颜开的模样真是让我想起了四个字,无奸不商。
  啪!
  我拍下铜钱按在了桌上:“老板,再来一局让我猜猜如何?”
  老板见钱自然答应,若我所料不错他定是在放骰子的时候做了手脚,只要眼疾手快便好了。
  果不其然,老板拿出骰子正欲放置却被我锢住手腕:“老板,我看你忙活这么久怪累的,这颗骰子我替你放。”
  老板神色变了变抽出我的束缚:“不用了,既是姑娘来猜怎么能由姑娘放呢?”
  “那就随意找个人不就成了?”我夺过他的骰子随手给了一位路人,我让你出老千,见着我应琉璃还想出千?干这种事分明只有我出千的份好么?
  “不必了,这骰子一直都是我放的。”老板争执间便要拿回骰子,鸿琰适时走到身前拍了拍他的肩头,看似无碍实则使了暗中使力,若这时解开衣裳瞧他肩侧一定是红的。
  “老板,不过是颗骰子而已,谁放都一样吧?”
  老板抚着肩膀抬头看,脸颊涨得通红看似疼得不轻:“你们放你们放,我今儿个怕了行么?”
  鸿琰与我相视一笑,那路人随意择了一个竹筒放置,而后由老板打乱顺序让我们猜。
  有三界盛传的红瞳魔君在旁,结果不言而喻。
  我拿着从奸商老板那里得来的木梳不肯撒手,鸿琰笑了笑:“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回去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我将木梳缩在怀里:“不,我就喜欢这个。这是讨伐老千的战利品,是你帮我赢的。”
  鸿琰牵我的手更紧了些:“还想要什么?不会只这个木梳便罢了吧?”
  “当然不会。”我扭头在伏城街上撒开了腿瞎跑,左边摘一根糖葫芦,右边淘一根手绢,见着什么拿什么。
  “小胖子还没出来呢,你把为夫变穷了小胖子该怎么办才好?”
  我回头咬下一口糖葫芦:“那就我多胖些,让小胖子少吃一点不就好了?”
  话才说完我便觉得不舒服,回头看了看却无不对劲的地方。可这茫茫人海,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怎么了?”鸿琰询我。
  我遥望着街头人群密集的地方觉得不安:“刚才好像有人在看我。”
  鸿琰顺着我眼眸的方向望去:“没见什么异样,也无仙妖靠近的气息,是你想多了吧?”
  我绷紧了神经魂不守舍道:“但愿吧。”
  鸿琰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别想了,带你去看个东西。”
  “看什么?”
  鸿琰并未答我的问题,只牵着我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驾云飞升,一路穿过浮云逆风我都不知他究竟要去哪里。
  我趴在云端边缘俯瞰天下,街头田间的人群成了密集的小点,鸿琰站于前端一言不发,我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听鸿琰在殇都民宅里对我的过往所诉……我从前也坐过他的云。
  “鸿琰……”
  他回眸:“怎么了?”
  我小心站起身到他身后:“我从前陪你驾云的时候去了何处?”
  鸿琰愣过几许后冲我笑:“问这个做什么?过去的事就算提他也已经过去了,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到。”
  鸿琰不愿提,我也没再追问。只蹲在云边闭眼享受清风,因他驾云速度不快,这感觉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下面的景色越渐清晰,鸿琰将积云降在了一处山腰上,这里碧草漫天还栽了几株梨花树,山风袭过垂落了树梢还未开全的梨花瓣,这些花瓣白的晶莹就像深冬降下的飞雪,只是置身其中多了沁人心脾的香气,且不受寒。
  “为何带我来……”我转身问他却不见人影,鸿琰分明与我一起走下积云的。
  “鸿琰?”我走了几步寻他人影,此处空旷也无藏身之地,他上哪儿去了?
  我绕着闪腰足足转了好几圈,连梨花树上都瞧了,半分人影也不见。
  莫不是……隐身术?他施隐身术做什么?
  我正不解,回头却见鸿琰不知何时驻于我身后浅笑微扬,手中还多了一束采摘的山花。
  “阿璃可愿嫁鸿琰为妻?”
  我诧异间不禁脸颊泛红:“不是连婚期都定好了吗?”
  鸿琰上前一步摇头道:“我想听你再说一次,你可愿将自己交给鸿琰,做鸿琰一生一世的妻?”
  我指尖触动一时间不知所措,良久才缓缓上前接过花束,闭眼嗅其芬芳后微微点了点头。
  鸿琰拥过我的肩道:“阿璃答应过我,将来我们要守着小青青和小扶青共度一世,既然答应了便不许反悔,知道吗?”
  我仰头顶他一句:“你怎的只问我,万一自己反悔了怎么办?”
  鸿琰目光坚决:“我绝不反悔。”
  “若是反悔了如何?”
  “恩……”鸿琰闭目思索,而后才又睁眼在耳旁竖起三指,“我鸿琰今日在此起誓,而后必只携应琉璃一人之手共度余生,若违此誓,自甘葬在旭阳峰下万劫不复!”
  “呸呸呸,说什么不着调的鬼话。”我伸手左右拍他脸蛋扫去晦气,“方才说的不算,以后不许再讲了。”
  鸿琰沉声:“你又打我。”
  我无辜辩驳:“怎么说又?我何时打过你了?”
  鸿琰只盯着我不说话,我想了想似乎真有此事。
  那时的窥心镜中枯木林内,鸿琰为救我将寒毒移在了自己身上。我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力道似乎还不清。
  “不许睡,你快醒醒!怎么样,清醒了吗?”
  “还从来没人敢打我,你……”
  “我怎么了,你有能耐就起来打我,没能耐就忍着我再扇两巴掌。”
  “应琉璃!你可知此举的代价?”
  我身子一颤收回了思绪,鸿琰挑眉看我:“怎么样?想起来了?”
  我呛了呛嗓子两眼迷茫:“想什么?我什么也不记得。诶,我在哪?你是谁?”
  鸿琰一掌从我脑后拍下:“你似乎对失忆很有心得?”
  我捂着脑袋继续装:“公子打我做什么,你是谁啊?”
  鸿琰从我脑门又是一掌:“什么公子,叫相公!”
  我做委屈状:“相公,你是谁啊?”
  “你还装?”鸿琰说着不免叹一口气,“罢了罢了,我的夫人失忆了只好再找一个,找个更好看更美的。”
  我看他要走,忙的脚下生风拦在他身前:“你敢!”
  鸿琰挑眉:“夫人这是恢复记忆了?”
  我眨了眨眼皮还想装,鸿琰不急不恼只淡淡瞧着我。其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装?你装我也装。
  我抱紧花束向他挤出一笑:“恢复了恢复了。”
  鸿琰不信:“真的恢复了?”
  我郑重其事点点头:“比真金白银还真。”
  鸿琰见势得逞低头捏我脸颊:“这还差不多。”
  伏城城郊处的破庙中,一女儿头戴斗笠疾步走了进去。斗笠边缘垂下黑纱挡住了她的脸,叫人根本就瞧不清楚,看不真切。
  曲灵靠着废弃的观音石像把玩手中的长箫:“妙余回来了?”
  丁妙余抚了抚自己的脸颊急不可耐:“我的脸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
  曲灵翻身跃下台阶以长箫撩开她遮脸的黑纱:“慌什么,你坠落山崖被荆棘树枝伤的太重,需慢慢恢复不可操之过急。”
  丁妙余触到脸廓边缘的伤痕便痛得惊心:“我的伤口越来越疼了,你不会骗我吧?”
  曲灵直言:“当然不会,我的药可保你模样恢复如初。这么一点小小的痛处算什么,这些苦都吃不下还配求我来救你么?”
  丁妙余眉眼失落:“我不是受不得苦,我只是急。这药效太慢了,我方才……我方才看到琉璃了。”
  曲灵只哦了一声也不诧异。丁妙余见之疑惑:“你不好奇我见了什么?”
  曲灵抚过长箫懒散道:“有何值得好奇的,我的音律什么都知道。”
  丁妙余攥拳:“你在监视我?”
  曲灵停下动作冷眸看她:“你的命是我捡来的,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我,这是你浴火重生的唯一方法!”?

☆、婚期渐近

?  游了一日后鸿琰将我送回了锦雀阁,临走前盖上被子嘱咐我睡个好觉便匆匆离去了。我知道,他还有许多处理不完的事情。
  澄萸将我带回的花束□□了瓷瓶中,我偷瞄着那束山花蒙在被子里止不住的笑。
  以此相伴一生,便够了……
  鸿琰离开锦雀阁后惦记着阙宫尚未看完的信纸卷宗,这些都是日日报来的三界要事,每一天都不能漏下。
  “奉虔拜见主上。”
  奉虔在通往阙宫的必经路上候了他许久,鸿琰记起雷火狱的事便有不快:“奉虔这么晚了还有何事?”
  奉虔取出怀中书信递向了鸿琰:“属下探来消息,曲寒得往生珠之后并未上报天庭,若将此事散出说不定是借刀杀人除掉曲寒的好机会。”
  鸿琰摊开信纸看了看:“那又如何,从魔殿散出的消息谁会信?且无论别人信不信,只要天帝不信便是无用功。”
  奉虔想了想:“可即便不能除掉曲寒,也是个助我们夺过往生珠的好机会。”
  鸿琰挑眉:“怎么讲?”
  奉虔答:“今时不同往日,曲寒既是私藏往生珠必然不敢掀起太大的动静,我们趁此良机抢夺往生珠会省不少力气,至少曲寒不敢惊动天庭。”
  鸿琰沉想后觉得奉虔此言有理,继而收起信纸道:“这件事孤择日去办便好,云若尚且下落不明,你一定要赶在天庭之前找到她的行踪。”
  “是,奉虔告退。”奉虔低着头一步步离去,鸿琰回头望着锦雀阁的方向眉目紧锁,“我需要凶器,我要报仇,别怪我。”
  锦雀阁
  夜里澄萸与红羽灭去锦雀阁的烛火便回小阁休息了,我拉过被角打了个呵欠侧身睡去,梦中又到了熟悉的花海,云若今日似乎憔悴了许多,瞧上去远不如上次容颜有光。
  “云若,你怎么了?”她靠在一处岩石旁休息,我上前问她近况却只瞧她摆手,许是为施入梦之术而强行冲破东南山结界所致。
  云若勉强道:“我只是太累了,因你一直未来百里坡找我,我猜你出行多有不便,故而这趟自己来了。流光的事可有进展?”
  我点头:“是有些进展,我已探到雷火狱的所在位置,可奉虔盯得紧,救人怕是不成。”
  云若望我一笑:“谢谢你了琉璃,此事万以保障自己性命周全为上,我不想为流光的事连累了你。”
  我责她:“这是哪里话,流光星君是仙尊的朋友,我也想为仙尊做些什么。”
  “琉璃……”云若忽而抓住我的手正色,“天帝发觉我不在天庭已派兵搜捕,我不知自己能在百里坡藏多久,若我被擒了你需记住,焚心盏就藏在百里坡脚下的一棵枯树旁,这枯树边上有一座百姓生活的草屋。”
  我诧异:“你告诉我就不怕我泄露给别人?”
  云若摇头:“我信你。虽不知为何,可只瞧你第一眼便觉得你是值得相信的人,只可惜……爱上的却是两界魔君。”
  “爱上谁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我只想今后好好的生活,过最简单的生活。”
  云若扬起苦笑:“这世上不由自己做主的事太多了,我不想爱上流光,我不想做云若圣母,我不想做焚心盏主人,可这一切都由不得我选。”
  我垂下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过半晌云若唤了唤我:“琉璃,你不会驾云是么?”
  我点头,只可惜在魔殿找不着可教我的师父,眼下想学驾云比登天还难。
  云若撑着我的身子站起身:“我教你,只可惜托梦之术有时限,你需自己闲暇之时多加练习。”
  我大喜:“在梦里也能学吗?”
  云若点头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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