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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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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琰去佛戾山夺往生珠了,紫槿告诉我佛戾山出了大变故,我不放心……”
  “往生珠?”云若疑惑,“你说往生珠在曲寒手里?可他并未上奏天庭,难道他私藏了凶器?”
  我捂唇怪自己说错话:“仙尊如此许是有他的理由,你不要告诉别人。”
  “流光的事还未解决,我自然不会平白生事。”云若叹了口气又道,“你受伤了?”
  我摆手道:“没有大碍,许是跌下来摔伤了。多亏有你教我的驾云乘风之术为我减缓了下坠的速度,否则我怕是动一步也困难。”
  云若掌心聚出仙光贴于我的身侧:“现在呢?”
  我动了动:“现在……现在不疼了,云若你真厉害。”
  云若却并不似我这般大喜:“你需多多学习法力,一百年光阴虚度术法实在太低了。”
  我抚头尴尬:“从前不爱用功,以后我会努力学的。”
  云若一言点破我的幻想:“以后?入了东南山何来以后?你又找谁去学?”
  我闭口不言,她说的有理,东南山谁肯教我,谁愿意教我?鸿琰不许我偷偷离开东南山自是不会教我过强的术法,即便澄萸肯,学到的也只是皮毛。
  云若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个可走捷径的方法,只是此法凶险难料,我是从未试过的。”
  我欣喜道:“什么方法,求云若教我。”
  云若正色:“与凶器合二为一,此法可与凶器共享法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虽不知这方法当如何做,可一听凶器二字便举得不妥,想了想遂还是摇头。
  我不愿赌博,更不愿以自己的前途命运赌博。
  云若点头认同我的想法:“我也曾想过是否以此提升自己的法力,可我是仙,此事若被天帝知晓必然重判。且四凶器齐聚便能唤出上古四大凶兽,凶兽一出凶器即刻消散如烟云,那时与凶器共享法力者也会死。罢了,你还是潜心修炼走正道吧。”
  “云若能带我去佛戾山吗?”云若转身欲走,我迎上她跟前恳求。
  云若眉目微扬:“你想去阻止鸿琰?我劝你最好别去。”
  我忙追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云若神色动了动似乎觉得新奇:“怎么,阮之初的事他没跟你讲?”
  我没听明白,阮之初是谁?
  云若看出我的疑虑:“阮之初是东南山前任魔君,鸿琰的母亲。”
  “他的母亲?”我诧异,“难道风华宫和他母亲有关系?”
  “很大的关系,我们边走边讲吧。”云若领着我一路走一路道,“阮之初本名飞妜,这名字是佛戾山的上仙所取,我记得给她取这个名字的人叫云尧,此人是风华上仙的师兄,鸿琰的生父。”
  我脑中一片混乱,风华的师兄,鸿琰的生父……
  他的父亲是风华宫的仙?
  “那时的佛戾山主人是云尧,风华宫也不叫风华宫。天庭有太多的清规戒律,阮之初的路是她自己选的,鸿琰却将所有的憎恨都记在了佛戾山,一百年前天庭发兵东南山是为了永绝后患。虽得仙籍者皆称妖魔为孽障,可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晓,这最初的孽障二字是因鸿琰而叫的。”
  云若的话叫我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在仙界的心里,鸿琰的出生便是不该的,仙魔结合的产物……便是孽障?
  不知不觉到了云若栖身的地方,这是一处隐秘的山洞,我皱眉顿了顿,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要去佛戾山。
  云若拉着我的手:“我说了许多,你还是没懂。鸿琰与风华宫的仇不是一言两语便能清的,你若想阻止唯一的方法就是消失,你想想,若曲寒和鸿琰发现你失踪了会如何?”
  我转念想了想,似乎……有道理啊。
  果然,对付死脑筋的人还是需要死脑筋的方法。?

☆、你越逾了

?  入了山洞深处,云若燃上一根随身携带的香烛跟我讲一万年前的故事。
  一万年前的风华宫还不是这个名儿,那时的风华宫唤名瑶华,那时的瑶华宫主人仙逝之前将宫主之位传给了名为云尧的上仙,这人与风华是师兄弟,论辈分曲寒得叫他一声师伯。
  云尧素爱游历人间,回宫时身边儿多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妖,他给小妖起了个名字,叫阮之初。
  阮之初本为东南山妖王遗落人间的独女飞妜,当初受重伤跌落人间现了原形,云尧可怜她孤苦无依遂将其带回佛戾山教养,授以法术极尽呵护。后来云尧继承瑶华宫宫主的位子,老宫主临终前将自己的掌上明珠托付云尧,云尧不忍违背老宫主的教导之恩答应了他的临终嘱托,却不想……仙魔殊途,大婚之日他才发觉自己早已爱上了阮之初。
  阮之初不想破坏云尧的夫妻感情自愿离开瑶华宫,云尧知道后没日没夜地找她,二人何时定情的谁也不知道,云尧的妻子做了什么也无人多管多问。后来阮之初回到东南山继承妖王之位,生下鸿琰后便香消玉殒。那串鱼骨镯子是阮之初为鸿琰唯一留下的东西,据说那天她打扮的很美,着上云尧赠予她的纱裙在雪地里舞了一夜的剑法。直到黎明的第一缕朝阳透出云层的时候,她便化作烟云永远消失了。
  自那日起,鸿琰成了东南山的小魔君,成了没娘的孩子。
  云若燃上的香烛气味格外好闻,我不自觉抚着鱼骨镯竟不想这镯子还有如此锥心的过往。
  云若拂了拂烛火看似在嗅那股香气:“仙魔的事自古便说不清楚,鸿琰夺四凶器是为了杀尽风华宫和天界的每一个人为阮之初报仇,只是我没想到,他会遇上你。”
  我只忽然间觉得鼻子酸酸的,他在往生河畔为了我将往生珠交给曲寒,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却是隐忍了心中莫大的仇恨。
  石洞里阴暗无光,烛火摇曳中映衬着云若的眸子多了一分凄楚落寞:“琉璃,我真的好羡慕你,至少他是在意你的。一个男人若是对自己的那一份在意都没了,纵使有一日高高在上又如何?我贵为云若圣母受天帝赐婚居于九重天,我却从来没有一日体会过快乐的滋味。”
  石洞外不时拂来山风搅得烛火不宁,我探出手去护了护:“既然流光不爱你,当初为何要嫁他为妻呢?”
  云若看着我笑:“阮之初的事讲完了,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点点头,她仰后靠上石壁缓缓道:“那时我还不是圣母,我也没有焚心盏。我记得那个时候鸿琰根本不成气候,流光也不是伏魔星君……”
  五千年前,云若听身旁婢女说凡间有趣,故而背着家中长辈偷溜去人间游园赏花。那时候是当地镇上一年一度的万花节,甚至有市井流传,若是那一日有哪家未出阁的姑娘挑了一朵自己最喜欢的花走在无人的小路上便会碰见自此一生的真命天子。
  那夜,云若从花贩处购了一朵最美的百合,因百合寓百年好合之意,她希望自己碰上的真命天子能相互携手眷属百年,无论那人是仙是魔都没有关系,是凡人也可以。
  云若那日只走了一半的路,到中途时被风吹走了手里的那株百合。她想去拾,却被从天而降的人影压扁了可怜的花草。
  那人衣着宝铠意识全无,云若本想叉着腰身好好骂他一顿,加了半晌连推带踹这人却一点意识也没有。翻过身来一瞧却做了吃黄连的哑巴一股脑将那怒火都咽进了肚子里去。
  他的模样生的格外俊朗,与下凡见到的那些凡夫俗子透着不一样的气质。且这人衣着战甲还有仙气,云若想想也就不计较碾花之罪了。
  她将这男子护送至一处破落之地为他拭血,这人许是才刚经过一番缠斗,身上脸上尽是血渍,还有伤。
  “你叫什么名字?我找人接你回去。”云若推了推他的肩低头问,这男子意识全无根本听不见她的话。云若不死心又试了半晌,半晌过后仍无所获便只能作罢。
  云若将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衣裙上,她觉得这样男子便能睡得舒服一点。
  “水……”
  男子嗓音干涸发出了声响,云若贴至他唇边问:“我听不清,你说什么?”
  “水……”
  “你要睡?要睡就快些睡,没事别吵吵。”
  云若拍了拍他的额劝他安心休息,男子美目微凝又道:“我要水……”
  云若忍不住赏他一记轻微的耳光:“要睡就快睡,乖。”
  男子眉眼间有些难受:“我要喝水……”
  云若呆了,他要……喝水?
  “好吧好吧,我出去给你找水,你不能乱跑知道吗?”云若对着人事不醒的男子一番叮嘱后出门给他找水去了,回来时手里捧了个不小的瓷碗,“这是我从一户人家的后厨房拿来的,你喝了就快些醒过来别白费我的功夫。”
  云若拖着他的后颈喂他喝水,这人看着道行不浅也不知为何会受如此重伤,若是死了岂非天妒英才?
  云若想了想,低头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碗里搅了搅:“在喝一点,喝了就好受了。”
  男子虽未苏醒却已恢复了些意识,迷糊中觉着有人相助便张嘴喝了,只咽下的这口清水比先前多了些血腥味,却也好受不少。
  云若见他脸色好了些才又放手让他重新枕上了自己的裙摆:“你记住了,等你好了要做我相公,知道吗?”
  云若沉浸时恍惚见男子点了点头,而后便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怪自己眼花迷糊了,昏迷的人怎么能动呢?
  云若讲着讲着我便觉着困倦,许是呆久了未动的缘故,思绪恍惚便想睡去。
  云若瞧了瞧我:“你困了?”
  我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眠似的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云若扶我睡下:“困了就休息吧,这儿很安全,没人能找过来的。”
  我点点头便合眼睡了,云若灭掉香烛起身出了石洞外,春天的阳光真暖和。
  云若扶手遮住眼脸隐隐含笑:“琉璃姑娘,我只想救流光,对不起。”
  那时的万花节也是百花齐放,深春季节不似现在的花骨尚在含苞。她最喜欢盛放的百合,全开时瞧着是最美的。
  唯一的缺憾便是其味微苦,不曾好受过一日的苦……
  风华宫外,紫槿一路奔波到曲寒身前:“仙尊,有人要杀琉璃!”
  曲寒本在与鸿琰对峙,霎时间回眸道:“你说什么?小璃怎么了?”
  鸿琰沉了沉眸子回头望着殊彦:“你出来时娘娘身在何处?”
  殊彦心下也是不安:“我走时尚在锦雀阁,难道她离开东南山了?”
  “你们不用惊慌,应琉璃安然无恙。”云若以最快的速度从暗处而来,“我将她藏在最稳妥的地方,绝对无人叨扰。”
  曲寒怔了怔:“云若?”
  云若目光瞧了瞧鸿琰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鸿琰,我以应琉璃的性命交换流光,你觉得这笔买卖如何?”
  紫槿思索后便觉不对:“不对啊,刚才要杀琉璃的人不是你,是妖怪。”
  云若冷眸:“刚才要杀她的是谁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掌控应琉璃的人是我。鸿琰,你既为她放弃了一次往生珠,如今再放弃一次焚心盏又如何?”
  鸿琰上前与她四目相对:“你敢动她一根头发,孤即刻将流光碎尸万段!”
  云若深吸口气嗅着漫山遍野袭来的花香:“那便试试,你鸿琰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
  曲寒掌心攥拳微怒:“云若,你如此做便不怕天帝责罚?”
  云若挑眉:“是吗?第一,我未经天帝许可携焚心盏下界已是大罪,多一道罪责又有何妨?第二,我抓的是东南山未来的妖后,于天帝而言只会有功,何来责罚?”
  “云若!”曲寒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无论你是为了什么,不许伤害小璃。”
  云若环视在场所有人漫不经心道:“那便看鸿琰是否顺遂我的意思,你说呢,魔君大人?”
  良久,鸿琰不语转身与殊彦回了东南山的方向。临走前又回头道:“若是她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孤自有一千一万种方法叫你后悔!”
  云上,鸿琰闭着眸子心绪不宁。
  殊彦犹豫了几许才道:“主上,若应琉璃不是锦鱼,你打算如何做?”
  鸿琰睁开眸子头也不回:“今日之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她。”
  “主上的意思是,即便她不是锦鱼也要……”殊彦愕然,“那真正的锦鱼呢?”
  鸿琰食指点额:“此事孤不想再议,等眼下之围解决再说。”
  殊彦闭上眸子深吸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若你不爱她便不要娶她,若是决定要娶她便不要再去招惹其他的人。否则,你这样对她不公平。”
  鸿琰转身蹙眉,指尖轻扯着袍子却又隐忍着怒火冷冷道:“殊彦,你越逾了。”
  殊彦呆滞半晌后苦笑:“是,殊彦知错,殊彦……越逾了。”?

☆、断肠之毒

?  雷火狱
  雪灵童生狱卒的闷气说什么也不肯再跳民族舞,觉着无聊遂又拉着流光谈天说地夸雪女漂亮,一点儿也不像蹲大狱的模样。
  雪灵童拽着流光的胳膊靠在他肩上淌着鼻涕耍无赖:“ 雪女平时不爱出来的,没事的时候就躺在雪宫里修炼。这会儿怕是还不知道我不见了吧。”
  流光嫌弃他的鼻水往边上动了动:“你擦干了再碰我。”
  雪灵童打死也不肯撒手:“你靠近一点,见不着雪女人家心里苦。”
  流光受不住他如此,站起身试图甩手摆脱:“你你你,你撒手。”
  雪灵童拉着他的衣袖继续死缠烂打:“我不,我不,我心里苦!”
  鸿琰到时忍不住皱眉,雪灵童的声音传遍了雷火狱,与押解再犯的妖魔哀嚎融为一片。
  雷火狱狱卒被鸿琰扬手支了出去,偌大的牢狱因他突如其来的踏入霎时安静了不少。除了……雪灵童。
  “我苦啊,我心里苦苦的!你不理我我找谁去,我无聊啊!”雪灵童摇头晃脑持续释放魔音,流光堵耳皱眉很是无奈。
  若是将外头的狱卒与雪灵童交换个位置,他一百个愿意。
  “你若无聊,找些事情给你做如何?”鸿琰打开狱门施法变出了一个连环结扔到他跟前,“从现在开始保持安静,不然孤随时宰了你。”
  雪灵童抬头看鸿琰黑着脸心情似乎很糟,自觉将连环结捂在手里闭嘴退出好几步远。
  流光终得解脱舒了一口气:“你怎么来了?”
  鸿琰眸中寒光凛冽:“这当问问你的好妻子,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流光神色一僵:“云若她怎么了?”
  鸿琰双手环胸轻蔑道:“她抓了孤未来的妻子做要挟,要孤放了你。你说……孤该怎么做才好?”
  “妻子?”流光眉目不解却又很快舒散了阴云,“虽不知你何时多了妻子,不过我倒觉得她做的不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从你们身上学来的吗?”
  鸿琰此时却收起了恼怒:“你以为……孤会放过你?”
  流光反问:“若是不肯放过我,你不辞辛劳跑这一趟是为何?”
  殊彦跟在鸿琰身后一直不言,见情形差不多了方才缓缓走上前为鸿琰递了锦盒。
  鸿琰接过锦盒挑眉:“猜猜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流光陷入了沉默,雪灵童把玩着连环结时蓦地举手抢答:“我知道我知道,这盒子这么小装的是糖!”
  鸿琰回头赏了他一记怒瞪:“是吗,你要吃吗?”
  雪灵童闭嘴,继续埋头拉扯着那不如流光好玩的无聊东西。
  鸿琰打开锦盒翻转:“两颗丹药,一颗是断肠草粉末制成的药丸,十日内必死。一颗是由噬心散磨制而成,至多活不过三十日,且一日比一日痛苦,你择一颗吧。”
  流光望着鸿琰手中的两颗至毒良久才道:“我凭什么选,又凭什么吃?”
  鸿琰合上锦盒递进他手里:“若你吃了,孤会考虑让你再见秋翎一面。”
  流光正欲打开锦盒却忽而呆滞不动:“你说……让我见谁?”
  鸿琰指尖捂额笑了笑:“除了你的梦中美人,还有谁?”
  “你胡说,你怎么会知道秋翎,秋翎已经死了!”流光摇头不信,五千年的痛苦折磨已经受够了,每每沉醉痴迷时多一分不切实际的奢望便意味着清醒后将承受千百倍的情之所苦。
  当初与魔缠斗寡不敌众而身受重伤,他在昏厥中被人枕在怀中,那是他清醒前最美好的梦。
  流光眼眶泛红重新打开了锦盒,左右抉择后随意挑选了一颗仰头便含进了嘴里。这丹药的味道很好,其味甘甜像极了如雪灵童所说的糖果。
  药丸化尽后他才睁开了眼:“可以了,现在让我见秋翎。”
  “你想见秋翎?”鸿琰瞟过锦盒中余下的那颗丹药很是满意,“恭喜你吃下了断肠丹,痛苦只在这十日里的最后一刻。只不过……你这个蠢货,孤是魔,是你们口中的孽障。孽障的话怎么能信,秋翎死了,她早就死了!”
  “你说什么?”流光恍惚中掌心松了松,锦盒落地在一声清脆中四分五裂。盒中余下的药丸如弹珠一般滚至雪灵童脚下,由他拾在手中细细端详。
  “鸿琰,你……”流光怒极唤出法器斩向鸿琰,触及袍角边缘却受一股强劲妖光弹了回去。
  流光撞上石壁吐出一摊鲜红,心死之人性命皆是听天,恨不恨吃下至毒之物,恨的却是不得不再次承受那锥心刺骨之痛。
  “你知道吗,孤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神仙露出这样痛不欲生的表情,孤最爱看了!”鸿琰的笑容近乎扭曲,转身走出了门外冷冷地向狱卒发号施令,“孤要带流光出去,你们好生看着雪灵童。”
  狱卒低头应了一声遵命,殊彦化出一条无形的绳索牵着他走出了牢狱之外。
  “等等我……”雪灵童面容疑惑不知他们要去哪里,当即扔下手中的连环结追了上去,未出几步小脸却只能撞上冰冷的牢门,“这儿不好玩,我心里苦啊!” 
  流光一路未再睁眼,眼眸垂下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活死人。
  鸿琰带流光赶至佛戾山时曲寒已救醒昏厥的侍仙,云若见流光脸色不好不禁蹙眉:“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鸿琰五指锢住流光的脖子言语警告:“人孤给你带来了,阿璃呢?”
  云若信守承诺转身待他往百里坡去,曲寒交代了紫槿几句便尾随其后。一路施术也未走上太久,云若第一个进了石洞,摊手化出了另外一根模样不同于之前的香烛染上:“等一会儿便好,你们现在能放人了吧?”
  鸿琰点头,殊彦斩断绳索将流光推向了云若怀中。
  流光脚下瘫软径直倒了去,云若扶着他跌坐于石壁旁:“流光,你怎么了?”
  流光眼眸触动淌下一滴泪:“天上的那些人都觉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天帝赐婚时还说赋虹似朝霞,叹云若流光。或许我便不该叫这个名字,若是最初的最初起名之人赐了我另一个名字,不知道我是不是能躲过你的劫?”
  云若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若是最初的最初我不信那镇上的传言,不走那条小路,我是不是会比现在过的好一点?”
  香烛摇曳中透出一抹淡淡的幽香,我睁开眼时觉得头昏脑涨,鸿琰扶着我靠在他怀里:“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目光却对上了流光的眸:“仙尊……”
  曲寒眼眶泛红转过身去:“你还知道叫我一声仙尊?”
  愧疚、不忍近乎占据了我脑中所有的思想,我靠在鸿琰的怀中却见流光倒在云若身前。
  我才想问,鸿琰却抢在我之前开了口:“云若,孤给足了你们团圆的时间。现在……”
  云若隐去眼泪勾起一抹笑:“怎么,你想杀我?”
  鸿琰不然:“焚心盏尚未到手,杀你做什么?你有十日的时间交出焚心盏,以此换得断肠丹的解药。”
  曲寒霎时转身,云若花容失色不懂其意:“你做了什么!”
  “要挟孤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不过你有的选,焚心盏或是流光的命。”
  鸿琰这话说的云淡风轻,我靠在他怀里却觉得一阵冰凉。他还是梨花树下对我许诺的鸿琰吗?还是我动心后便迷了眼,忘记了他本来的模样?
  云若颤抖着身子不再说话,鸿琰扶着我走向山洞外便欲驾云归去。
  “琉璃!”云若踉跄着跑出来唤我,“琉璃,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停住,回头时她才又道:“琉璃,你可知焚心盏有何作用?”
  我不说话并非不想说话,而是鸿琰从搀我的那一刻起指尖便不经意加了些力道。他在暗示我,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
  此刻我只能摇头,云若忽而盯着鸿琰一笑:“焚心盏是一个自外观而言与普通灯烛并无区别的玉盏,点燃焚心盏便可看到点灯起至以后所有的过往。不过……它永远都不会让你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东西,它会让你痛不欲生。应琉璃,其实我一点都不羡慕你,我从焚心盏看到了你的未来,你嫁了一个连流光都不如的魔鬼!”
  鸿琰近乎是一瞬间到她身前扼住她的喉咙:“你再敢多说一句就,孤立刻让流光魂飞魄散再生不得!”
  鸿琰这话似乎起了作用,云若只哽咽中闭上眸子再不开口,可她那句不明不白的话却彻底扰乱了我的心神。她到底……想说什么?
  “殊彦,带她回去。”鸿琰背对着我们道出命令,殊彦遵了他的意思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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