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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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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彦,带她回去。”鸿琰背对着我们道出命令,殊彦遵了他的意思化出一片积云载我而去。
  曲寒召出玄都剑抵上他的脖颈:“鸿琰,你是心虚了还是害怕了?”
  鸿琰撤手别开了曲寒的剑锋:“孤既无心虚也无害怕,无论你们胡言乱语些什么,都改变不了孤迎娶妖后的事实!”
  “你说什么”曲寒怔了怔,“你还要娶她?你分明知道她不是锦鱼,她不是!”
  鸿琰虚起眸子故作疑惑:“不是又如何,无论她是与不是,她都注定要成为孤的妻,这是她的命!”
  “鸿琰!”曲寒剑锋划过斩下他玄袍的一角,“你不过是想报仇,不过是想看我们痛苦,你不要拿小璃做筹码!”
  任凭他如何说鸿琰却再不开口,脚步后退身形逐渐变淡,最终隐没在了这片看似祥和的葱绿山间。?

☆、国色生香

?  我驻在云端搅动着不安的思绪,殊彦一路也未与我说话,鸿琰突如其来的转变恐怕只有他才知道答案。
  “别想了,待会儿回了锦雀阁好好休息。”殊彦任凭乱风拂过的发遮了眼,却没再开口多说一个字。
  “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流光会变成这样?还有云若对我说的那些……”
  “我说过,别想了。”殊彦背过身去打断了我的问题,“我到时他们便这样了,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想了想又问:“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吗?”
  殊彦怔住,回头满目疑惑:“你说谁?”
  “鸿琰的母亲生下他之后便过世了,他的父亲为什么要将他留在东南山成为魔君?为什么不待他回佛戾山去?”
  殊彦脸色难看锢住我的肩:“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谁告诉你的?”
  我垂下头:“这么说……是真的。”
  殊彦捧起我的脸颊正色:“你听我说,这些事是主上心里的刺,你不要问他知道吗?”
  殊彦突兀地不安吓我不轻,我只木讷点了点头不敢再问。看他认真的模样是在告诉我,这件事真的是鸿琰藏在心底最深的禁区。
  回到魔殿后殊彦将我送到了锦雀阁门口,奉虔阴沉着眸子在原处打量着我,红羽眉目闪烁似有心事,澄萸火急火燎赶到门口问我碰上了什么人有没有出事,似乎所有人都和原来不一样了。
  我趴在桌上无精打采,澄萸摇着我的胳膊一个劲儿催促:“不能睡,您起来,您究竟去哪儿了,娘娘!”
  我被她拖着起身倦意十足:“我去了百里坡,就这么简单。”
  “可是我看奉虔将军随后跟着您一块儿走了,他没怎么样吧?”
  澄萸一惊一乍,我是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了。随即摆了摆手随口敷衍:“他做做样子追了我一段路,没事的。”
  “真的没事?”澄萸一口一口问着像极了年过七旬的老妈子,红羽这时窝在阁间里应该是睡了。
  我点头郑重其事:“没事。”
  澄萸见状后方才作罢,接着一个劲儿埋怨我拿刀架她的脖子,我忽然觉得她变得和轻絮一样吵了。
  轻絮……
  不知不觉又勾起了心底的那根刺痛,轻絮……再也回不来了。
  过一会儿,锦雀阁外传来叩门声,澄萸开门却走进了好多个婢子,手里拿着以红色布帛遮住的托盘少说有数十件不止。
  “这是?”
  我指着托盘问,其中一个婢子放下托盘向我拜礼道:“这是主上的意思,主上说大婚定在三日后,这些都是为娘娘备至的朱钗首饰以及胭脂朱砂等着装用物。”
  “他回来了?”我转身准备去阙宫找他,才到门口便撞见了鸿琰迎面来。
  “瞧瞧这些,还喜欢吗?”鸿琰牵着我一一扯开布帛,这些珠宝琳琅满目比我在风华宫见到的还多。
  我轻声道:“喜欢,你选的东西自然不会错的。”
  鸿琰在我额上留下一吻:“怎么样,嫁衣选好了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同样是吻,同样是那熟悉的音容笑貌,这时在我的眼里却像变了味,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取出了殊彦为我选的画作递给他看:“我选了这件,本来想拿给你看的,可是殊彦说你不在魔殿,所以耽搁到现在。”
  鸿琰恍然大悟:“我怎么忘了,阿璃到现在还没吃东西,饿了吧?”
  我点点头,鸿琰回头嘱咐澄萸带着红羽去厨房拿吃的,收下那张嫁衣图纸说要带回去量身定做新郎穿的喜袍。
  流光回去了,雷火狱只剩下雪灵童,虽与他没什么太大的交情,可留他一人在那群魔乱舞的地方我实在不放心。
  “鸿琰,雪灵童还好吗?”此时的心底深处我竟有些怕他,问这问题的时候小心翼翼,只忧心他再露出掐着云若时的那般模样。
  鸿琰倒没生气:“他好着呢,只是一个人无聊了些。”
  “你不过是关着他,等搬去琉宫后让他来与我住一起可好?今天流光成那副模样,我实在忧心他的近况。”
  鸿琰食指点我的额:“你三天两头便往殿外逃,他比你还不安生,我怎么放心让他和你一起?”
  “我不会跑的,将他关在房间里也成,钥匙由你管着,只要从窗口处每日送饭就行了,至少我会……”
  澄萸和红羽很快便回来了,鸿琰拂手盖住我的唇:“好了,此事以后再说,先吃东西好不好?”
  她们拿了厨房里刚做好的花糕,是我从前最喜欢的那些。
  “娘娘,这些花糕和您第一次来锦雀阁吃的是一个味儿的,那时您吃的可欢了,再尝尝吧。”澄萸放下圆盘喜笑颜开,都是我熟悉的颜色,一时间又叫我想起初到魔殿的时候。
  那时候鸿琰刚得了窥心镜,我是被他掳来的。
  鸿琰挑了一块色泽最艳的花糕塞进我嘴里:“尝尝这块儿,我记得这是牡丹花瓣做的,味道很好。”
  我一口吃不下全部,只咬下一半抬手接住了余下的部分:“你为什么喜欢牡丹?”
  鸿琰想了想:“有时喜欢便喜欢了,也说不上是为何,许是因为此花国色生香吧。凡间的人称之为帝王花,只有帝王身边的女子才配得上此花作衬,一颦一笑皆是国色。”
  鸿琰的回答也不算错,我只笑了笑却未作答。
  帝王身侧的女子与夫终日相伴只是奢望,不仅与众多佳丽共侍一夫,还要眼望着夫君宠幸他人隐忍落寞。国色生香又如何?饶是美人倾国色,只憾郎君不倾心。
  鸿琰只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他嘴上不说我却不难猜到,他并不甘心夺取往生珠失败,他要想新的法子。
  大婚只剩三日,鸿琰给云若的时间也不过十日。十日后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可我总觉得,十日后会有大事。
  百里坡的石洞内,云若扶流光淌下后为他度了不少仙气。曲寒神色严峻未做道别便离开了,一路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才吹响了随手折下的竹叶唤来了曲灵。
  曲灵把玩着手里的琉璃珠目光戏谑:“师兄脸色不太好,有事?”
  曲寒怒目:“我按你的话说了,可鸿琰还是要娶小璃!”
  “是吗?在我意料之中。”曲灵对此并不诧异,“鸿琰是不服输的人,他怎么会为此放弃筹备许久的念头?只要能让应琉璃回来,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曲寒脑中一团混乱:“可我怕,我怕我在往生河下看到的会成真的,我不能让小璃去冒险!”
  曲灵不以为然:“鸿琰坚持大婚,你有办法阻止吗?没有法子阻止便只能由着她去嫁,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好歹得让她看到南墙的影子。”
  曲寒锢住她的手:“我信你一次,可我也警告你,如果到最后你让小璃变成我看到的那样我会杀了你,你更休想入我的重明幻境!”
  曲灵抽出手腕魅然一笑:“师兄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绝对不会伤了你小璃,不过我也忠告一句,那颗往生珠是烫手的山芋,若是不肯交于鸿琰你还是赶紧拿去天庭为好。”
  曲寒当即否决:“不行,小璃体内有青灵诀的魔气,我得靠往生珠为小璃换得仙籍。”
  曲灵一声惋惜收回了琉璃珠:“没了往生珠还有焚心盏啊,再说了,应琉璃当初是自己选择断仙根做王妃的,这就跟冥界的规矩类似,靠自杀结束生命的人再入六道轮回的时候没资格再做人类,只能做猪狗。”
  “交不交往生珠是我的事,你管好自己的嘴便是了!”曲寒说罢拂袖回了风华宫,守卫的侍仙加重了风华宫外的结界,重伤经过调养亦也有所好转。
  紫槿约是在房间里调养休息,曲寒一路到了供奉佛戾山历代上仙的祠堂,推开门便嗅见了一阵阵烛火香,最后一块灵匾正笔书写着佛戾山风华之灵位,再往前一块便是云尧。
  曲寒取出一根香烛燃,对风华的灵匾拜过三礼后插入了牌位前的灵珑方鼎中:“师父,一百年前你就该杀了鸿琰,你不该留他。”
  曲寒拜礼后跪于金软垫上回想了往生河下的一切,虽时过月余却亦如昨日一般挥之不去。
  那日那时的每一刻钟,直到现在仍旧记忆犹新。
  “师父,为什么仙会爱上魔呢?魔是世间阴暗秽浊的本体,他们害人害己为什么还会有仙对这样的生灵动情!师伯这样,小鱼也这样,你们为什么!”
  “仙尊……”紫槿推门到他身后,“仙尊,你怎么了?”
  曲寒嗓音沙哑越渐哽咽:“紫槿,你说他为什么要带阮之初回佛戾山,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
  紫槿拂过衣裙跪在他身侧:“过去的事不可挽,也许他也不想,可这世间有太多的事不是自主意愿便可以决定的,仙尊难道不也是这样吗?”
  曲寒捂住口鼻努力隐忍,隐忍着想要嚎啕大哭的欲望任由眼眶划出的水痕浸湿了脸庞:“一百年前她就这样,她不听我的话,她说……她说那个人愿尽自己的一切报以她一世芳华,结果我却只看到她的身子越来越凉。我不止一次在想如果自己那时候能早点救她会不会事情就不会这样,我……我不想再看到她变成那个样子,我不想……”
  “我知道,仙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小璃……小璃她会懂仙尊的。”曲寒埋在紫槿的怀里掩盖那一声声啜泣,紫槿只觉得被一层湿润迷了眼,不知不觉拂过他的肩侧轻声委婉,像在宽慰一个不成事的小孩子。?

☆、重归佛戾

?  鸿琰天未亮便召集诸魔往浮生殿议事,一是往生珠与焚心盏迫在眉睫,二是明日之后的大婚盛况不容有失。
  议事也未耽搁太久,道尽了该道的事便各自散了,仅仅留下了段千绝。
  “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鸿琰按上他的肩不知该怎么讲,犹豫半晌才缓缓开口:“四凶器和大婚的事你无需管,有件事孤想托你去办,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段千绝抱拳:“但凭主上吩咐!”
  鸿琰点头:“你去人间替孤找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手里应该随身携带一颗琉璃珠。”
  “女人?琉璃珠?”段千绝不懂,“主上寻这个女人做什么?何况……琉璃珠并非难得之物,保不准有钱人家的千金闺秀都会有。”
  鸿琰食指点唇想了想:“你若是见到拥有琉璃珠的女人便问她,可曾记得蜀王宫,可曾梦过玉镂殿,可曾见过似曾相识的人。但凡是对此有映像的人都替孤记下来,切记不可让其他人知晓明白吗?”
  段千绝脸色变了变:“主上的意思……莫不是属下上次调查有误,妖后娘娘不是您要找的婕妤?”
  鸿琰坐回金椅上抚额疲乏:“孤不知道,你只管去找就是了。无论结果如何,密报孤一个人就好。”
  “是。”段千绝神色复杂遵命后便去了,偌大空旷的浮生殿再复死一般的寂静。
  红羽一早送来了合上布帛的托盘:“娘娘,您猜猜这是什么?”
  我嘴里咬着一口豆沙甜饼摇了摇头:“不猜,你揭开我看看不就成了。”
  红羽嘟嘴跺脚怎么也不肯罢休:“不嘛不嘛,娘娘猜猜,猜猜才有意思,这玩意儿可沉了,奴婢手会酸的。”
  我单手撑着下颌将余下的饼子送进了嘴里:“澄萸你猜猜?”
  澄萸绕着红羽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周:“既然很沉……一定是玉如意!”
  红羽摇头:“不对,还是娘娘猜吧,她笨。”
  澄萸趁她捧着托盘腾不出手的空档气鼓鼓敲她脑袋:“你才笨呢,我那是故意的。这里头一定是凤冠!”
  红羽将托盘放在桌上指着她一通责备:“我是让娘娘猜的,谁让你在这假聪明。”
  她俩你一言我一语我可不想掺和,方才的豆沙有些黏嗓子,喝口清茶润了润,顺便扯下布帛瞧瞧里头的东西。
  布帛揭开时她俩都停了嘴,这是凤冠没错,可这凤冠……
  我虚起眸子险些被凤冠上的金光迷了眼,这凤冠好美,美到我饮茶的心思都没了。
  人间婚嫁都爱在凤冠上嵌满圆鼓鼓的白色大明珠,我以为那种装饰是最俗气的。这凤冠并未采用过多的白珍珠做衬,而是雕了极美的金雀并贴以金箔加工精致,仅有的几颗小珍珠皆是嵌在金雀之上连成一线,左右配以黑宝石为饰,且两旁及正前方垂下的流苏皆为纯金打造,怪不得红羽托着如此费力。
  “这……”我伸出收去想要一抚却怕弄坏了上面每一处的精雕细琢,这个凤冠实在太好看了,只是不知道戴上它会不会压断脖子。
  “过了明日就能去琉宫了,我要挑一个大一点的屋子,我要好大好大的床!”
  红羽敞开手一个劲儿比划着,澄萸学着她的模样敞得更大:“你要这么大,我就比你还大!”
  红羽挤眉弄眼不甘示弱:“你又跟我争,你就不能让让我?”
  澄萸昂头哼:“为什么让你,做梦!”
  “锦雀阁挺热闹?”殊彦驻在门口神色戏谑,于是乎,我的锦雀阁又安静了。
  “你怎么来了?”殊彦如今近乎成了锦雀阁的常客,一时间我便想起他帮了我太多次,似乎还没怎么谢过。
  故,我端上一盘未吃尽的豆沙甜饼学着澄萸平日的模样俯身递上:“这是奴婢新制的糕点,娘娘……啊呸呸,公子尝尝呗?”
  殊彦今天似乎没什么好兴致,接过盘子置在一旁的饰架上侧身为我让出一条道:“主上让我带你去个地方,他在那儿等你。”
  “真的么?”我想起那日的梨花树下便不自觉羞红了脸,“他怎么不自己来?”
  殊彦沉默半晌脸色有些难看:“许是……许是要给你什么惊喜吧,你随我来就是了。”
  澄萸和红羽面面相觑,我哦了一声便跟着他走了。一路上我追问了殊彦不少,可他一句也不肯答我。直到走出了玄门口,他亮出了随身不离的令牌。
  守卫玄门的妖兵有些为难:“殊彦公子,您是该走南门的。”
  殊彦回头冷目:“娘娘还未与主上大婚,走玄门最合适。且主上许我随意出入魔殿,你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妖兵当即听话左右让开,殊彦回头向我招了招手:“还不过来?”
  我走上前一时无所适从:“这是要去哪儿啊?”
  殊彦看也不看我带我聚云远离了玄门:“去主上等你的地方。”
  我蹲在云上撑着下颌幻想:“是那个山丘吗?那儿的梨花不知道开全了没有,好想再看一回梨花雨。”
  殊彦只嗯了一声便又安静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我起身点了点他的肩:“你不会是奉虔变的吧?”
  殊彦愣了愣:“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充分发挥神探的精神后退几步:“你是奉虔,想变成殊彦的样子带我去没人的地方杀我!”
  “嗯,我是奉虔。”殊彦点点头走到我面前如往日的曲寒一样自我头顶上赏下一掌,“说我是奉虔,奉你个大头鬼!我们像么,像么?”
  我捂着脑袋往一旁挪了挪:“我我我……我是妖后,你欺负我就是以下犯上!”
  殊彦扬手又赐我一掌:“我欺负你了,然后呢?”
  我带着哭腔无辜道:“你欺负我,我待会儿要告诉鸿琰去。”
  殊彦听见了鸿琰的名字没由来地一怔,继而收起玩笑背过身去:“鸿琰……你没机会见他了。”
  我不懂:“没机会?什么意思?”
  殊彦又如到玄门之前一样再也不肯开口多说一个字,只过了一小会儿云层降下,这里的景色却颇为熟悉。
  这里是……佛戾山。
  我这才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殊彦,这不是佛戾山吗?这不是鸿琰的意思吧,你背着他带我来这做什么?”
  殊彦拖着我一路往山上走,经过了我住过的小竹屋,经过了我走过的每一片草树石土。
  到了风华宫结界的入口处,侍仙因鸿琰夺往生珠一行提防心重了许多。
  “此处风华宫不得擅入!琉……琉璃,你回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答,想要挣脱殊彦却被他锢得牢牢的。
  殊彦直道主题:“叫曲寒出来,就说殊彦带着应琉璃回来了。”
  侍仙神色有几分疑虑,想了想还是转身通禀去了。
  我隐去了玩笑正色问他:“你这是做什么?根本不是鸿琰要你带我出来,你要送我回风华宫?”
  殊彦仰头望了望天:“阳光下的感觉真好,闹剧到此为止,你是该属于阳光下的。”
  我看着他这般模样哭笑不得:“你……你为什么突然送我回来,你不是和风华宫仇恨深重吗?你不怕鸿琰杀了你吗?”
  殊彦抚着银面喃喃:“我从不怕死,只怕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小璃……”曲寒赶来时还未束发,映日衬着他的容颜苍白失了许多神采。
  殊彦径直走到风华宫的结界前,“风华宫不可久留,你需尽快给她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避东南山的眼线。我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希望日后的东南山乌烟瘴气罢了。”
  殊彦说罢便就化光回东南山去了,我遥望着他越渐远去的光束不自觉攥拳,是什么原因让他冒着得罪鸿琰的危险送我回来,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琉璃,你回来了?”紫槿尾随曲寒来时殊彦早已离开,眉目欢喜拉着我便往里走,走到结界入口时却又记起我不得入风华宫,遂即转头望着曲寒神色为难。
  “小璃,仙尊听你回来还未来得及束发便赶来了,你替仙尊束发好不好”
  曲寒嘴唇干裂憔悴的不行,我望着结界几番犹豫:“可是我进不去……”
  “无碍,我撤去阖宫仙气便是了。”
  曲寒欲拂袖施法却被紫槿拦住:“仙尊,撤去仙气便连同结界一块儿撤去了,皆是若有妖魔闯入我们根本拦不住。”
  曲寒忍不住欣喜仰头拭了拭渗出的泪:“无碍,束发不需要太久,束发过后我会重新聚集仙气结界的。”
  曲寒撤去仙气后牵着我的手往里走,沿途经过的地方熟悉又陌生,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回来了,藏书阁,紫竹林,四季常开的梅林假山,还有冰泉瀑布……
  曲寒推开千秋殿的大门带我到了日常束发的铜镜前,紫槿在门口驻了一小会儿便转身离去了,铜镜中的曲寒眉目带笑不似从前那般稳重儒雅,倒是平添了一些孩童气。
  我缓缓触及木梳为他捋发,曲寒的发乌黑青长,还带了些好闻的香气。以前我从未替他束发,今儿个是第一次。
  木梳梳到接近发梢处时忽而缠上未捋散的地方经了轻微的拉扯,曲寒忍不住凝眉,我停住手里的动作有些尴尬:“我把仙尊弄疼了吗?”
  曲寒摇头浅笑:“没有,你继续吧。”
  我松了口气才又继续为他束发,捋清发丝后我择了曲寒平日常用的檀黑木钗为他绾上,铜镜中的曲寒上仙才算又恢复了些神采。?

☆、云若流光

?  我犹豫了半晌不知道有些话该如何说,而后鼓足了勇气才敢开口:“仙尊,我……我想回去。”
  曲寒笑容僵住许久未再开口,脸色沉了沉稍显了一丝怒气:“你还是想嫁给他,你想做东南山的妖后?”
  我退了几步:“我不想做东南山的妖后,可我想做他的妻子。我答应过他,我会做他一生一世的妻。”
  “住口!”曲寒怒喝拂去了桌上的茶盏,“世间那么大,为什么你偏偏选了鸿琰!妻?你要做他的妻?你为什么宁可一世陪他待在那个暗无天日的魔殿也不肯多陪我一刻?”
  “我知道你们看不起他,因为他是仙魔之子,因为他的母亲是魔,他的父亲却是佛戾山的仙。可这又怎么样?他的出生不是自己可以选的,他不是孽障,他也不喜欢别人叫他孽障!”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想和他吵,也没有这个资格。我只想回东南山去,那里还有一场婚礼等着我,那是我和他的婚礼。
  我还未出千秋殿外便受曲寒的外力拉扯跌了回去,曲寒将我缚在怀里沉冷道:“你想嫁给他?我偏不让你嫁。应琉璃你听好了,你只能嫁给我!”
  我努力挣脱却使不出力气,他施了让人沉睡的术法致我靠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只能透过身后的铜镜瞧见了他的眉目狰狞,镜子里的是我不曾见过的曲寒,是一个与佛戾山小风华完全不一样的……曲寒。
  东南山
  鸿琰离开了浮生殿径直到了锦雀阁外徘徊不前,直到红羽收拾了杂物从阁中出来拜礼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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