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夙世琉璃雪-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姻握箫的手不禁颤抖,脸色铁青已怒到极点:“应琉璃,你要考虑清楚后果,这代价你付不起!”
  代价?我何尝不知这代价是什么。神卷青雀台可倾覆洪荒颠倒日月是比四凶器还要恐怖许多的东西,这种东西既不能落到鸿琰的手上,也不能落到她的手上!
  殊彦皱眉怪罪段千绝:“你不该跟着我来的,更不该说这些多余的话。”
  段千绝不然:“殊彦公子,您不能为了应琉璃便让这个女人得逞。三日前奉虔将军跟我提到仙箫我便觉得不对,这女人杀了真正的曲灵是间接害死储玥公子的凶手,万万不能让她得到昆仑剪!再说……您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糟了,若是被主上知道……”
  “住口!”
  殊彦忽而暴怒打断他的话,我眉眼颤了颤有些无措:“殊彦,你的身子怎么了?”
  殊彦尴尬笑了笑:“无事,就是前些日子受了伤还未好全,没有大碍的。”
  白姻在一旁不屑:“吃下那没有解药便会每夜痛的生不如死的东西还说无大碍?应琉璃,你知道殊彦为什么突然消失吗?因为你,都是你的错!”
  殊彦回头瞬移至她身前以刀架颈:“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要了你的命!”
  丁妙余觉得不便久留便趁乱走了,白姻毫无顾忌继续道:“应琉璃,殊彦因为你受鸿琰猜忌被他逼着吃下了以青灵诀炼制的丹药,此药吃下便会每日受两个时辰的青火灼心之苦痛不欲生,六十日不用解药便会全身化为灰烬而亡!”
  殊彦不再多话,手中挥扬短刀刺入她的颈。只是下一瞬眼前之人却化作烟云又站到了另一处:“殊彦,你当我有多大能耐能入旭阳峰结界?你看到的不过是我靠仙箫音律幻化的影子,你杀不了我!”
  我僵住身子有些愕然:“殊彦,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吃了什么东西?”
  殊彦抚着胸口不安:“没……没有,你别听她胡说。”
  “你想看吗?”白姻把玩着手里的长箫挑眉觉得好笑,扬袖在空中一浮便幻出了许多日前的镜像。
  我仰头呆呆望着,镜像中的景致是在伏城河边,是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河流。河边驻了两个人,鸿琰和殊彦……
  “你背着孤背着魔殿所有的人偷偷去过琉宫,是不是?”
  “你心甘情愿割舍自己的妖血为她分忧,是不是?”
  “为何她听了奉虔与红羽的对话第一个来找的人是你?她究竟私下找了你多少次,你们背着孤见面多少次!”
  “孤现在想的是……该信谁。”
  镜像中重复着那天他与鸿琰对话的每一字每一句,我咬唇望着脸色惨白,殊彦挡在我身前遮我的眼睛:“不要看,琉璃我求你了不要看……”
  他遮住我的眸,可鸿琰说的每一句话却如魔音一般传入我的耳中。
  “这丹药没有名字,是孤以青灵诀的法力炼造而成,食用后若无解药便会日日承受灼心之苦,六十日后全身化为灰烬而亡!你让孤相信你们,这是唯一的方式。”
  “孤从不接受背叛,若是不用……你们都得死!”
  “你承认了?你喜欢她,你喜欢孤的妖后!”
  我自眼中划出的泪浸湿了他的掌心,鸿琰竟然要我死,他要我死…… ?

☆、以子起誓

?  镜像还在继续,殊彦咬唇挡在我身前用手堵我的耳:“不要看,我求求你了不要理她,我们不要理她好不好……”
  白姻撤去镜像勾唇笑:“既然他不让你看,我说给你听吧。因为你,殊彦被鸿琰逼迫吃了青灵妖气炼就而成的丹药。又因为你,殊彦知你受了委屈后在他纳妾之日冒险回来被鸿琰停了五十九日的解药,他每日都会有两个时辰痛不欲生!”
  殊彦回头眼眶渐红望着段千绝:“敢她走,立刻敢她走!”
  段千绝无奈只道:“她是幻影,我的法力只能针对实体。”
  我被殊彦护在怀里哭的无声,偏偏这时白姻继续她的话:“你以为鸿琰只是停了他五十九日的解药便罢了?殊彦喜欢你,喜欢到心甘情愿为了你献出自己的万年妖血。鸿琰为了让他不再见你便对他施了诅咒,你知道这个诅咒是什么吗?平日里他的脸会恢复原样如一百年前玉树临风,可只要见到让自己心乱的人便会其丑无比,丑到连自己看了都要哭了。”
  殊彦堵住我的耳却挡不住她那一句句直刺人心的话,那日殊彦见了我慌忙躲去了墙角,他不敢看我,他在吃大医自己为他调制的解药……
  “应琉璃你知道吗,鸿琰纳妾那日我去找过他,我跟他说你受了委屈被鸿琰负了,他马上就回来了,你们变成这样都是自找的,像储玥和曲灵一样都是自找的!”白姻说罢仰头大笑不止,转身化作一团光隐匿而去了。
  段千绝舔了舔唇上前按他的肩:“她没事了,我们该走了。”
  殊彦将头埋在我的发上低喃不止:“你别理她,她得不到储玥的感情她已经疯了。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就当做了一个梦好么?”
  段千绝脸色犯难却忽而诧异不止,张望着四周暗暗道了一声不好便立即施法遁地而去。
  他前脚刚走,寝殿大门便受了外力幽幽被人推开。
  鸿琰驻在门前瞳中的红色又浓了些:“妙余说有贼人闯入琉宫,我还以为你有危险,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殊彦松手回头正对上他的怒目:“丁妙余逼她吃堕胎的东西,我是来救她的。”
  鸿琰望过桌上的食盒并不奇怪:“东西是我让她送的,我心想着她是阿璃的旧识应该能劝她吃了,没曾想,二位好事正浓啊。”
  澄萸一声跪地向他解释:“不是这样的主上,方才侧妃掌锢娘娘,殊彦公子是看不过去才出手相助的。”
  “掌锢?”鸿琰抚额笑了笑,“那殊彦,你是怎么跑到琉宫里来的,又是怎么看到侧妃掌锢妖后的?莫不是……被她撞见了你二人正在苟且?”
  殊彦蹙眉:“鸿琰,把你的话收回去!”
  鸿琰扬唇眸中散着危险:“怎么,恼羞成怒了?你如今的丑样子连面具都不敢揭了吧,快揭下来让她瞧瞧,瞧瞧她眼前的怪物长什么样子!”
  “鸿琰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的声音你闭嘴!”
  我推开殊彦红着眼睛对他吼,他看我的眸子颤了颤:“你的脸怎么了?”
  我抚上红肿的地方又迷了眼:“我真不知,你的侧妃如此厉害何故还需要你封我的术法。不过我得谢谢她,谢谢她这两巴掌让我清醒,让我知道我自己嫁给了一个怎样的魔鬼!”
  鸿琰伸手挑我的发:“怎么,你后悔了?”
  我对上他的红眸笑的凄苦:“我只后悔当初回了佛戾山就不该再跟你回来,我后悔那日不该去伏城不该遇到你,更不该跟你打下第一个赌。”
  “是吗?可惜从你穿上嫁衣的那一刻便注定是我鸿琰的女人,你摆脱不掉了。我不管那件嫁衣是谁选的,只有人是我的便好。”鸿琰从我身旁擦过径直到殊彦身前眼眸深邃,“殊彦,从现在起你还是你的殊彦公子,与九凤储玥并肩的东南山殊彦。我要你日日饱受灼心折磨之苦看着她做我的妖后!”
  我回眸时鸿琰正攥拳施法,他口中念念有词殊彦便立刻变了模样。
  我咬唇一阵紧张,虽不知他在做什么,但绝非好事。
  殊彦面具之外的肤色惨白,颊上淌下了汗珠渐渐捂着胸口跌至他脚下痛苦不堪。手在冰凉的地板上四处抓着,而后忍不住将腕上的那块袖塞进嘴里咬着才免叫出声来。
  我上前两步眸间变了色:“殊彦?”
  殊彦背过身去不让我看他的模样,我双唇颤着上前看他的境况:“殊彦你怎么了,殊彦……”
  鸿琰转身过来拦我的路:“这就心疼了?我不过施了咒语让他今日的灼心之痛提前罢了,我还能让他更痛,你要瞧瞧吗?”
  “殊彦!”我被他攥着双手不能再进,殊彦背身蜷缩在前边儿咬紧自己的手不发出一点儿声响,可我看到他在颤,他的耳畔已聚了好多水珠。
  鸿琰抱住我的身子眉眼狰狞贴至我耳畔:“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旁人喜欢你的下场,他是如此,曲寒也会如此!我不怕你水性杨花,只要谁敢陪着你跟我玩,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我在他怀里挣扎着止不住哭喊“殊彦!殊彦你怎么了,我怎么才能救你你告诉我啊殊彦!”
  殊彦咬唇回眸笑了笑:“我……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他才道过这句话便开始身形暗淡,鸿琰锢我在怀笑得不耻:“怎么,怕自己在她面前太狼狈了想跑?你跑的出魔殿吗!”
  殊彦闭眸渐渐隐匿而去,我回头扬手狠狠掌锢了他一巴掌:“难怪天界的人都喊你孽障,你竟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鸿琰怔了怔,眸色诧异望了我许久压低了嗓门:“连你也叫我孽障?”
  我被他缚着投以冷笑:“你六亲不认,不认父不认友还不认子,你不是孽障是什么!”
  鸿琰扬手欲挥却僵在我脸颊一侧,我瞪着他的掌心毫不认输:“你要打便打,这样停在中途装什么样子?打下来,像我刚才打你的样子,像丁妙余掌锢那两掌一样狠狠打下来!”
  鸿琰掌心攥拳已怒得不成模样,头也不回只冷冷像澄萸道了一句出去。
  澄萸犹豫了一会儿不敢再留,房门带上的那一刻我被他缚着后劲狠狠压下了唇:“唔……”
  我的拍打于他而言实在无力,他拽着我的手扔到榻上开始剥我的衣:“我是孽障,你就是孽障的女人,你这辈子也逃不掉!”
  撕拉!
  我抓紧了被撕裂开来的外衣哭得撕心裂肺:“救命,来人啊救我!鸿琰,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他听了我的哭喊只愣了片刻,下一刹便低头压上我的唇将那一声声呼救尽数堵了回去……
  寝殿外,雪灵童挣扎着想要进去却被澄萸拦着示意他不要妄动。
  过很久,鸿琰打开殿门面无表情走了出来,他的颈上有抓伤,瞳孔腥红还泛着不难看出的血丝。
  澄萸抱着雪灵童守在一边打颤,鸿琰走向她身旁停了停:“晌午琉宫的饮食会恢复如初,好好照顾她。”
  “琉璃!”雪灵童撒腿跑入殿内却见床前纱帐垂着,“琉璃,他没打你吧?”
  澄萸跟进来时忙的遮住他的眼睛:“小东西你快出去,被主上知道了迟早挖了你的眼睛。出去!”
  澄萸将雪灵童推了出去便掀开帘帐步向床前,我衣衫褴褛由一床被褥盖着才得以避体,眼睛的泪落的无声,我呆呆望着床顶忍受着他带给我的每一份耻辱。
  她从柜中取了新衣出来:“澄萸帮您把衣服穿上吧。”
  我痴傻笑着看也不看她:“你知道吗澄萸,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了一个魔鬼。等孩子出世,我最多……只能等到孩子出世。”
  鸿琰出了琉宫径直去了玉镂殿,丁妙余梳洗干净正坐下饮茶平心静气。鸿琰到时绿芙和红羽笑着迎了去,低头伏膝向他行礼却迟迟不见他出声。
  丁妙余整理了发髻出去红羽和绿芙正跪着不敢起,鸿琰也未叫她们起的意思,望她们半晌才开口冷漠:“你们两个自己掌嘴,声音要传出玉镂殿外去,打不出血不许停。”
  红羽和绿芙面面相觑,丁妙余暗觉不好缓缓走上前去:“夫君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还不倒茶去?”
  “是。”
  “是。”
  她们应了声准备起来,鸿琰依旧驻在那儿眸色未动:“孤说的话你们听不清是不是?打到红肿出血才许起来,快打!”
  绿芙惊的跪下立刻自掌自己的嘴,红羽咬唇不该违了他的意,当即跪在绿芙身侧也跟着自罚。
  一声声巴掌传出玉镂殿外,丁妙余到他身前神色犯难:“夫君这是做什么,她们都是我的侍婢,妙余若是有什么事做的不对夫君只管讲便是了。”
  鸿琰指尖轻扯着衣袍对上她的眸:“你为什么打她?孤以为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为了护你也将她的法力全部封印,可你今日竟对她动手!”
  丁妙余以娟锦拭泪眸中透着委屈:“夫君只知她受了掌锢,却不知妙余今日受了何等的难堪。她和殊彦在房中苟且被我撞见了,我气不过才与她顶了几句,可她竟仗着有殊彦相护用茶水泼了我一身。我是不忍心看夫君戴了这顶绿帽子才气极掌锢的,可那殊彦竟用刀架上了妙余的脖子,他差点杀了我!”
  鸿琰呆滞,半晌才缓缓开口:“他们当真在房中苟且?”
  丁妙余提着衣裙跪在他身前竖指立誓:“妙余愿以腹中的孩子起誓,他们衣衫不整还派了澄萸在外头盯梢,所做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她在之处(一)

?  段千绝在木屋外等了他好些时候,殊彦归来时顶着一头汗渍早已没了血色。
  “公子还好吧?”段千绝上前搀他的肩,殊彦摆了摆手只想倒上床榻好好休息。
  段千绝为他摆好软枕又拉过被子盖了严实:“公子,休息一会儿千绝送您走吧,这儿不是您该待的地方。”
  殊彦闭着眼攥紧了被角忍痛:“我走了她怎么办,这儿还有谁能保护她?”
  段千绝无奈扬起一笑:“主上不会伤她性命的,可你再不走怕是连最后一日的解药都拿不到了。”
  殊彦并未正面答他的话,只睁眼朝他笑了笑:“知道储玥为什么一定要死在招摇山吗?因为他想去她在的地方。”
  段千绝见他执意也不好多说,只道了一声好好休息便转身走了。
  殊彦独自躺在榻上心境久久不能复,合上眸便是一百年前的招摇山那一幕,一百年前,他亲自送走了储玥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刻……
  一百年前
  东南山战况惨烈,储玥重伤回到招摇山时鸿琰的魂魄已被剥离堕入六道轮回,风华亦重伤殒命。他跪在曲灵的碑前轻抚,殊彦忍着脸上的伤痕剧痛来招摇山找他,这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孤凉的背影。
  “她都死了,你还不肯回魔殿吗?”
  储玥抚着石碑隐隐回眸:“你怎么来了?东南山还好吗?”
  殊彦上前了几步在他身后停下:“很不好。主上魂魄离体坠入了轮回道,奉虔抢回了他的身子退回魔殿竖起毒烟屏障,天兵暂时退了。东南山现在需要你,她已经死了。”
  储玥仰头望着天上行过的飞鸟笑了笑:“回去?曲寒将我重伤,我快不行了。”
  “我可以给你治,至少有希望能保你不死。”
  “不死?”储玥起身呼吸了一口丛林的清新,“死与活都无谓了,我只想去她在的地方。殊彦,送我吧。”
  回忆中,殊彦的手覆上储玥的颈。那日的光芒笼罩了他全身,那时的储玥是最安宁的,因为他要去的地方,她在。
  睁开眸时鸿琰已在房中坐了多时,殊彦觉得自己身子好了许多,遂掀开被褥自床榻坐起望他警惕:“你把她怎么样了?”
  鸿琰不紧不慢斟了一杯酒:“她是孤的妻子,她怎么样无需你劳心吧?”
  殊彦轻笑了笑坐于桌面的另一侧也斟了一杯酒:“主上来此必是有话要说,殊彦听着你说。”
  鸿琰仰头饮下一杯,闭眸抿了抿回味口中的琼浆甘甜:“孤希望你消失,能做到吗?”
  殊彦低头望着杯中的憔悴倒影不禁扬起一抹笑:“能与不能又有什么区别,主上不给我解药我也是活不成的。”
  鸿琰执起酒壶又倒满一杯:“孤要的,是马上。”
  殊彦举杯饮酒不自觉心头揪紧,饮过后,他放下杯道:“主上未免着急了些,殊彦若猜的不错必是侧妃说了什么,说我与妖后有染,是么?”
  鸿琰蹙眉,殊彦不等他开口继续道:“殊彦可在此立誓,我与妖后绝无背叛主上之事,若所言有虚,殊彦甘在身死之后自断轮回再无来世!”
  鸿琰指尖揉了揉眼皮略显疲乏:“可孤亲自看到你抱着她,殊彦,你非死不可。”
  殊彦失神一笑:“是不是我死了,主上便会对她好一些?”
  鸿琰无话,过一会儿才对上他的眸:“是!”
  殊彦不慌不忙单膝跪在他身前:“主上要殊彦死,殊彦不怕死。只求……能否给我三日时间?”
  鸿琰垂眸,良久后起身走了几步在他跟前蹲下:“三日?你的理由是什么?”
  殊彦仰头:“殊彦不撒谎,我想再看看她。”
  鸿琰这时听了反而不怒,只挑眉饶有深意:“孤凭什么答应你?”
  殊彦沉了沉:“殊彦一生高傲从未求过任何人的恩典,今日,殊彦想求主上的恩典。”
  鸿琰半晌不开口,盯了他许久起身拂袖便走。转身的那一刹他闭眼舒了一口气:“也罢,孤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后,孤不希望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看到你。”
  我换好了整整洁的衣裳伏在桌前良久无话,澄萸给我端了好些菜,说是鸿琰遣人送来的。
  “娘娘吃一口吧,澄萸检查过了,这些饭菜都是适合您吃的。且主上已说过了饮食恢复如常,想来应该不会掺堕胎药在里头吧?”
  雪灵童手里拎着棒子走到我身旁:“你别怕,谁再敢来欺负你我打碎他的头!”
  我看着他的棒子哭笑不得:“你这是上哪儿找的?”
  澄萸夹了菜到我碗里一个劲儿摇头:“不知他上哪儿捡的,刚才送吃食那日与之前夺我们吃食的是同一个人,愣是被雪灵童挥着棒子追了好一条小径,听说那人头上都被打出包了。”
  雪灵童拇指搓了搓鼻梁好不得意:“那可不,小爷不是好欺负的!”
  澄萸吹了吹碗里的菜向我跟前推了推:“娘娘快吃吧,您从醒来就没吃东西了。”
  我端着碗有些怕,我不想拿我的孩子冒险,可也不能不吃东西。
  “谁知盘中擦粒粒皆辛苦,你这样浪费粮食怎么对得起种植人?”殊彦摇着折扇穿着我当初第一眼见他时的衣裳,脸色红润似好了许多。
  “殊彦?”我放下碗筷起身跑跑了过去,“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他的笑意如初:“什么事都没有了,主上派我来给你做三日护卫。”
  “护卫?”澄萸瞪大了眸子不敢信,“主上说的?这怎么会?”
  “事实证明,确实会。”殊彦推着我重新坐回了桌前,“快吃吧,殊彦向娘娘保证这些都可以吃。”
  雪灵童扛着棒子向我努嘴:“听见没,还不快点吃,你吃完了我好玩去,扛着棒子很累的。”
  殊彦刮他的脑门忍不住笑:“小东西,你扛着这东西想跟谁拼命啊?”
  雪灵童挤眉哼哼:“打不过黑心鬼我就打那个女人,看她不可一世的模样迟早我得让她嗝屁!”
  “小东西,学谁说的这些秽词看我不揪掉你的耳朵!”澄萸作势挽起衣袖追的他满屋跑,我望着殊彦投以怀疑的神色,他却只笑了笑便转头无话了。
  鸿琰让他来做护卫?怎么可能?
  吃过午饭我闲着无聊去院中荡秋千,雪灵童拎着他的棒子在一旁比划个不停。
  殊彦从殿里出来守在我身旁:“雪灵童对你倒是真好。”
  我望着他火灵活泛的背影便忍不住笑:“雪灵童说我救过他,只是我都不记得了。从前的事我忘了很多,仿佛很多曾经的人都不存在过。”
  殊彦下意识抚了抚胸口,我回眸望他的异样有些担忧:“你没事吧?曲灵……不对,白姻说你吃了鸿琰给你的□□,他让你吃解药了吗?”
  殊彦点头:“当然给过了,我跟他说若是不给我解药便要帮着曲寒将你偷回风华宫去,他就答应了。只是药效缓解需要几日,一时不会全好。”
  我听了他的解释才算放心,双手攀着绳索脚下点着荡高了些:“殊彦,等你好了陪我再去看看羽光虫吧。”
  “羽光虫?”殊彦嘴角挑起一笑,“我记得曾跟你提过那些虫子有微毒,怎的还要去看?”
  我闭上眸子享受着风中的自由:“有些念想了,所以想去瞧瞧。等你好了,我们带着澄萸和雪灵童一起去。”
  殊彦愣了一会儿才恍惚开口:“好啊,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
  春日总是泛懒的季节,我从秋千上下来时有些疲乏,遂叫人抬了小塌在院中午休。
  他们将小榻置在一棵桃花树下,说是能避阳光直射。
  我将手肘枕在颈下沉沉闭上了眼,殊彦站在榻尾处不讲话也不玩笑了,只静静望着自顾自的笑。
  我这一觉睡了一个时辰,却非自然醒的。
  他折了一根长叶在我鼻下逗弄,我正与周公谈笑弈棋却硬生生被自己的喷嚏给震醒了。
  我睁眼颇为不满:“殊彦不知观棋不语真君子?”
  殊彦丢下叶子蹲在榻前:“都睡了一个时辰了,再睡就胖成猪了。”
  这厮说有孕之人应定时下床走走,我午觉梦未醒便叫他折腾地绕着庭院来回转圈走了数十圈不止。
  晚饭时,我伸手去夹爱吃的菜。他一掌拍我的手背抓着我的腕强行按到了另一盘盛胡萝卜的盘上:“那肉太肥了,多吃蔬菜对身体好。”
  饮茶时,他抓过我的杯将茶水端至庭院全覆了出去,还美其名曰最好的水是不掺任何东西的白煮水,多喝白水对身体好还能美容养颜。
  翌日醒来,我洗漱过后难得自己绾发,换上衣裳走出来臭美显摆却被他双手撑着推回了妆台前将我好不容易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