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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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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醒来,我洗漱过后难得自己绾发,换上衣裳走出来臭美显摆却被他双手撑着推回了妆台前将我好不容易别好的朱钗全给卸了。
  他说,没这金刚钻就别揽澄萸的瓷器活。
  这几日难得过的安分,我时不时倚在窗前抚着肚子仰望天上的云。鸿琰偶尔会来琉宫门口转转,站一会儿便又走了。
  这些都是澄萸跟我说的,因为我不想看到他,只听见那熟悉的步子便立即掩了门窗饮茶休息。
  今日晌午我破天荒觉得不习惯,澄萸一早至我身前伺候寸步不离,连雪灵童打打闹闹也不时进我房间闹过,可偏偏殊彦不见了影子。
  我走到门口向外望:“澄萸,你看到殊彦了吗?”
  澄萸为我披上一件衣裳摇头不知:“早晨出去了,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便急匆匆走了,这会儿应该回来了才是啊?”?

☆、她在之处(二)

?  不知怎的,我忽而觉得心里头堵得慌。
  “澄萸,我出去走走。”我扔着这一句话便裹紧了衣裳往外跑,澄萸不放心跟着我一块儿离开了琉宫。
  “娘娘您走慢些,当心肚子里的孩子。”这一路我疾步走着绕了好几个方向,澄萸一边跟着一边搀我的手好生忧心。
  我到木屋前推开门望,屋子里空落落一个人也没有,连茶水都是凉的。
  “澄萸,殊彦上次说鸿琰让他留多久?”
  我指尖攥拳咬唇不安,澄萸仰头想了想:“好像是说三日,怕是今天了吧?”
  今天?
  我回头推开她往另一个方向跑,那是他曾经的屋子,是我在大雨之夜唯一可避的去处。
  “什么事都没有了,主上派我来给你做三日护卫。”
  “只是药效缓解需要几日,一时不会全好。”
  “好啊,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
  我一路忍住泛红的眼眶一路跑,回想着他曾经说话的神色分明就是在诀别,我怎么会这么傻傻到相信鸿琰会放过他!
  殊彦,你要好好活着,我欠你的人情还没还呢你给我活着!
  砰!
  我推门进去将屋里屋外全都找遍了,他不在,他去哪儿了?
  我正踌躇不安门外却传来脚步声,是他回来了?
  “殊彦你去哪……”我转身迎出门去却霎时僵住了笑意,来人是鸿琰,身旁还有随侍的下人。
  我忍不住攥拳蹙眉:“你们来做什么?”
  跟随他的侍仆扬唇觉得好笑:“我们听琉宫外的妖兵说娘娘在找殊彦,主上不放心娘娘乱跑所以过来瞧瞧。”
  鸿琰盯我良久后面无表情伸出手:“跟我回去。”
  澄萸在我身后推了推:“娘娘,咱们回去吧。”
  我望他的手心没有动作:“殊彦呢?你没给他吃解药吧?”
  鸿琰轻哼了一声觉得好笑:“解药?让他在琉宫待了三日是我所能做的最大的恩典。”
  “我与殊彦清清白白不需要你如此的恩典。还有……”我上前几步与他擦身,“你知你的母亲为何宁死也不肯和云尧在一起吗?因为他有妻了。对女人而言,一个可有可无的夫不如一心人重要,若是那人做不到一心,他便不值得在乎了。”
  我从他身侧过,澄萸紧跟而上不敢往后面瞧。
  我一路疾步前行头也不回,若是猜得没错,他应该在那里……
  鸿琰追上来抓我的手:“你去哪?”
  我甩手回他一记冷眸,下一刻便护着小腹加快了步子开始小跑,他在那里,他一定在那里!
  我绕了好几个方向总算走到了那个地方,殊彦倚着白玉栏杆坐在地上嘴唇没了血色,他痴痴望着这片庭院中央萦绕飞舞的羽光虫,这些虫子白的透亮,好久未见到了。
  他看我时眼中闪过一丝仓皇:“你……你怎么来了?”
  我手心颤着上前抚他的颊,好烫,似火灼烧一般的烫。
  “你怎么了,不是说很快会痊愈的吗?为什么……”
  他用尽了气力向我勾笑:“琉璃,我可能……可能不能痊愈了。”
  我摇头忍住哭腔:“不会的,你说过会好的,到时候我们带上雪灵童来这儿看羽光虫,你说过你会好的!”
  鸿琰紧跟而上冷眸望着,掌心攥拳却不说什么,半晌别过头只当在听一出无聊的戏。
  殊彦的面具中淌下一滴泪,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哭:“储玥被曲寒重伤后去了招摇山不肯回来,我是想去救他回来的。那天他站在曲灵的坟前跟我说……殊彦,送我吧。”
  殊彦说到此竟不自觉笑出了声,而后望着我浅浅低喃:“今天,你送我吧。”
  我攥着他的手摇头直哭:“送什么,你让我送你去哪?你答应过我会好的,你说你会好的!就算没有解药也不会这么快啊,怎么会是今天为什么是今天!”
  殊彦瞧着院中的羽光虫渐渐迷了眼:“我怪自己救不了储玥便将心中所有的怒火宣泄在曲寒和风华宫的身上,现在命运在罚我了,罚我爱上了曲寒身边的一个小丫头。这丫头爱穿白衣,和我身上的衣色一样。你知道吗,我好爱好爱她,我想她好好的,想她永远都笑着。哪怕死,我也想死在她在的地方……”
  他的手越来越烫,像是体内渐渐蹿起了灼烧的大火,即将破体而出的大火。
  他从怀里取出一柄短刀递给了我:“待会儿我可能会很难受,你送我,好不好?”
  我低头接过他手里的刀静静看了一会儿,刀锋寒光中透着我哭红的眸子。
  哐当!
  我将短刀扔至一旁歇斯底里:“我不!你这个骗子为什么要骗我!你答应过我会好的,你说过你吃了解药你不会死的!”
  他不语,只望着羽光虫所在的方向沉沉一笑,忽而抚上胸口脸色难看向一旁跌了去。
  “殊彦!”我大吼一声上前扶起他的身子止不住地掉泪,“殊彦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死……”
  他枕在我的臂上声音越来越小:“琉璃,以后不能护你了,好好照顾自己。多喝些白水少放茶,茶水饮多了会睡不着的。午休在房里歇着就好,若是像在院外歇着就找个伺候的人守在身边,春天飞虫太多了……”
  他指尖颤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脸上的伤痕比我在往生河畔见到的还要深一些,也更多了些。
  “我很丑,是不是?”
  我没了声音只能一个劲地摇头,他一手撑地使劲了最后的力气靠近我的耳畔:“下辈子,我一定……一定比他先娶你。”
  我的泪淌在他的颊上绽开一朵晶莹,他道过这句话却捂着胸口跌回我的怀里痛苦得不成模样。
  “殊彦,殊彦你怎么了……”
  他从我的怀中滚了出去撕扯着胸前的衣裳苦嚎不止,手指着我身侧的短刀不住地叫:“我好难受,帮帮我……帮帮我!”
  我摸索着身旁的刀柄握在手里心如刀绞,他看着我笑了笑,张嘴喃着却再也道不出声响。
  我能看懂他的唇,他说的很简单:死在你手里,我不怕。
  我闭上眸子捅进了他的胸口,鲜血绽出染红了他的衣裳,他不用挣扎了,再也不用挣扎了……
  羽光虫似感知了什么绕着他的身子飞舞,我曾经险些触到这些虫子,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言语似轻佻般告诉我,别碰,有毒。
  羽光虫吸尽了他身上最后的灵气,他的脸渐渐复了原,似我第一次在小木屋见到的那般好看。薄唇绯红眸光清亮,眉清目秀间透着难掩的脱尘之质。
  他生的很美,面如冠玉,眼若流星。
  “娘娘,娘娘!”
  我眼前一黑仰头栽了去,耳边最后听到的只有澄萸焦急的呼唤……
  静了,终于安静了。
  我醒来的时候并非在琉宫,我觉得这是个熟悉的地方,好像是……锦雀阁?
  澄萸在锦雀阁的阁间里自说自话,我下了床呆呆走出了房门。
  外头是我许久不曾见过的景致,自从去了琉宫便一直未回来了,如今瞧着倒觉得念想。
  一路而来竟没有妖兵拦我,鸿琰也不见了。
  我不知不觉走到了最熟悉的地方,这儿是一处不大不小的户外庭院,院中萦绕飞舞了好多羽光虫,就像人间的萤火虫一样美。
  我不禁伸手想去触,指尖与它们靠近的那一刻身后却传来好听的男儿声:“别碰,有毒。”
  我怔住,眼眶忍不住又泛了红。回头的一瞬正见他带着银面玩好驻足于身后:“你不是魔殿的人?”
  我捂唇才免哭出了声,一步步上前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殊彦,你……你好了?”
  殊彦笑了笑答非所问:“初炼成魔?我从未听过成魔也需要修炼,不都说成魔只在一念间吗?”
  这是……他曾说过的话,是我第一次见他时的对话。
  我揉去了眼角的泪破涕为笑:“那公子是魔,还是非魔?”
  殊彦摊开双手模样懒散:“你认我作魔便是魔,认我非魔我便非魔。”
  我哽咽了一声带着哭腔道出曾经对他讲过的话:“如此高深的回答,我看你……我……我看你属佛吧?”
  “佛?”殊彦眉眼勾起弧度好不得意,“我若属佛,天下便再无邪魔。”
  我再也止不住掉泪的冲动上前抱着他嚎啕大哭:“殊彦,你不要走好不好,我还有好多声谢谢没跟你说,求求你不要走……”
  他愣了半晌不再开口,抚上我的后背将下颌抵在我的肩上缓缓道:“若能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顾及风华宫的隔膜,我一定会在他之前跟你说……我喜欢你。”
  我抬头的一瞬却见他全身化光飞散,从脚到腹到肩……
  他在光芒中对我扬起最后一缕笑:“你这麻烦丫头,今后记得不要再闯祸了,好好珍重……”
  ?

☆、危在旦夕

?  我猛地睁开眼睛,这儿是琉宫,不是锦雀阁。
  这次……真的醒了。
  醒来时鸿琰正为我盖被子,我红着眼睛将他推出好几步远:“出去,你给我出去!”
  我太用力险些栽下床去,澄萸忙赶着上来扶我:“娘娘小心,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啊。”
  我颤颤巍巍下床伏在澄萸的肩侧向他吼:“我让你出去听不到吗?你给我滚出去!”
  鸿琰僵在原处没有任何表情,不走,也不开口。
  我再也忍不住委屈跌在澄萸脚下哭得撕心裂肺,殊彦是我杀的,就像他当初亲手杀了储玥一样。
  鸿琰缓步过来蹲在我跟前:“恨我?”
  我哽咽着抬起眼皮:“恨你?我还有力气恨你吗?我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做你的妻,我只恨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和丁妙余!”
  
  他取出怀中的方锦为我拭泪:“我劝你不要这般过激,对孩子不好。”
  我打掉他手里的东西沉声道:“别用你的东西碰我,脏。”
  他的脸色变了变:“我让他死是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是他自找的。”
  我失神笑了笑:“难怪当年储玥选择跟曲灵同死也不肯回魔殿帮你,你还值得被人跟随扶持吗?”
  鸿琰沉默一会儿无奈开口:“不能再回到从前了吗?”
  我伸手指着门口只道了一个字,滚。
  鸿琰离开了,他走了有一会儿我才抚着肚子皱眉:“澄萸,我……我肚子痛。”
  澄萸闻之变色,忙蹲下身掀开我的裙:“娘娘,娘娘你流血了!”
  我望着她手心的一滩红晕死了去,雪灵童扛着棒子有些木讷,直听到澄萸哭喊着找大医才慌了神转身追鸿琰去了。
  琉宫外除了驻守妖兵便无半个人影,雪灵童忙追问鸿琰的去处,那人答:“方才跟着奉虔将军走了,似有重要事要讲。”
  雪灵童记得抓耳挠腮:“我不识路,你帮我找大医去,琉璃肚子痛!”
  “啊?”妖兵犹豫着犯了难,“主上说了让我们守着琉宫不许离开,而且……而且听说她怀的是个野种,指不定主上还不希望孩子留着呢。”
  雪灵童气得二话不说掌间施法将他冻成了冰,施法过后回头盯着另一个妖兵:“我这术法可是雪女教的,你去不去?”
  另一个妖兵也不太愿意,忌惮着他的寒冰术法也不想生事,只不情愿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等等!”雪灵童跑上前叫住了他,“奉虔住哪儿?”
  妖兵往前指了指向他道了大概方向,雪灵童不由分说化光以最快的术法去了奉虔的住处。奈何到门口时,门前的妖兵只回他一句:“主上与奉虔将军去佛戾山了。”
  “佛戾山?”雪灵童一掌拍额怒得不行,“刚才还在呢,怎么这么快往佛戾山去了?”
  妖兵耸耸肩:“听说主上心情不好,想尽快夺回往生珠举行祭坛仪式,顺便找几个神仙出出气。”
  “夺你大爷!”雪灵童转身便走,本想回到琉宫想办法去,没走几步却被一阵书法困住难以再行。
  “谁啊,放开我!”
  雪灵童大声嚷嚷却挣脱不得,白姻握着长箫从暗处走来似笑非笑:“小家伙脾气挺大,准备上哪儿去啊?”
  雪灵童瞪着眸子警惕她的到来:“跟你有关系吗?快放开我!”
  白姻啧啧叹了口气施法合上了他的嘴:“你太吵了,安静会儿知道吗?大医是不用等了,找人的妖兵现在跟你是一个模样。等上两个时辰术法自然就解了,这是她阻挠我得昆仑剪的代价!”
  “唔唔唔……”
  白姻道完后自暗处来又从暗处去,雪灵童掩不住怒火却难开口,只能使出浑身解数在原处苦苦挣扎。
  澄萸在寝宫内急的来回打转,身下淌血越来越多,我昏了一会儿又被痛醒了。
  “娘娘,雪灵童这一去未归,奴婢给您找人去!”
  我捂着肚子咬住被角神色痛苦,澄萸放下床前纱帐急匆匆出去了。行到门口时瞥见殿前的冰柱只愣了一会儿便脚下不停找大医去。
  绿芙拎着食盒从她身前过,顺便横手堵住了她的路:“哟,这不是澄萸吗?火急火燎上哪儿去啊?”
  “你走开!”澄萸没好气推她到一旁,才走两步却又被红羽拦下。
  “红羽,娘娘救过你妹妹可对你不薄!”
  红羽笑了笑摊手无奈:“侧妃答应过我,若是伺候周到了便接我妹妹进殿来请人照看着,若是伺候不周便要了我们姐妹的命,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澄萸亮出飞刀蹙眉:“你们再拦着可别怪我不客气!”
  丁妙余姿态翩然从她身后行出:“你想怎么不客气啊?”
  澄萸怔了怔回眸诧异:“侧妃?你们……难道娘娘腹痛跟你们有关系?”
  丁妙余点头夸她聪明,竖起小指母盖向她道:“是有这么一丢丢的关系,这三日来白姻每日都有为她的孩子奏仙箫,只是有箫无声她听不见罢了。大医事后一查只会说她是情绪过激损了胎气,加之胎像不稳故而落胎了,谁也不会知道其中这一层的。”
  澄萸指着她的眸子怒不可遏:“你这个蛇蝎女人,主上不会放过你的!”
  丁妙余捂唇笑了笑:“我们就等着他离开东南山的时候动手呢,就算要让他知道,也得你有这个机会跟他讲才是啊。”
  丁妙余话音才落澄萸便觉得小腹一凉,绿芙握着刀柄又加了几分力:“侧妃娘娘早就嫌你碍事了,你去死吧!”
  澄萸嘴边吐出一口鲜红捂着肚子跌了下去,抬头指着她们又猛呛了几口血。
  丁妙余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蛋一脸惋惜:“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奴才该多好,只可惜啊,你跟错人了。”
  澄萸趴在地上渐渐没了力气:“丁妙余,你……”
  丁妙余扬眉看她笑:“我?我怎么了?要怪就怪应琉璃吧,她若一早离开这儿便没今天的事了。从前有个人占了我家家产害我沦为无家可归的孤女,知道他的下场吗?他比你惨多了,至少你还有全尸。”
  澄萸抓扯着丁妙余的衣裙吐了她一脸血,丁妙余惨叫一声仰头跌在地上大怒:“找个不起眼的地方把她给给我沉塘,沉塘!”
  “是!”
  绿芙趁着四下无人拖着她的脚往僻静处去了。红羽搀着她起身拭血:“娘娘回去沐浴更衣吧,您的衣裳上都沾血了。”
  丁妙余怒极掌锢她的脸:“还用你说?现在回去被别人看见一脸血怎么是好?快把血给我擦掉!”
  红羽一边为她净脸一边隐忍着心里的委屈:“是……”
  佛戾山外,鸿琰径直降于风华宫外吓坏了结界口的侍仙:“魔君来了,快禀仙尊!”
  奉虔在他身后道:“为何不直接杀了这些侍仙冲破结界?”
  鸿琰摆手不许他再说下去:“此行是来取往生珠的,孤答应过她不伤风华宫的任何一个人。”
  奉虔听后脸色难看倒也没说什么,曲寒很快执剑而出:“我知你会来夺往生珠,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
  鸿琰上前几步靠近他身旁,两者之间只隔了一道结界屏障:“孤答应过阿璃不杀你,只要你交出往生珠孤绝不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曲寒举剑直指他的喉:“往生珠是我留着为小璃换仙籍的,你休想!”
  “仙籍?”鸿琰忍不住笑,“为魔界妖后换仙籍?你这话倒是好笑。”
  曲寒握紧了玄都剑冷眸回他:“小璃本就是风华宫的人,我为她换仙籍有何不可?”
  鸿琰掌中凝术只短短一刻便打破了这结界:“她的孤的女人,当然不可。还有,你的结界……太弱了。”
  曲寒对此并不意外:“东南山魔君的青灵诀连天帝都忌惮,打破我的结界也不奇怪。”
  紫槿自曲寒身后唤他一声拿剑从风华宫深处奔了出来,“往生珠是仅剩的四大凶器,我们不会给你的!”
  鸿琰不以为意:“孤有个好法子,我们打一场,你赢了孤便立刻离开。你若输了就自己交出往生珠,可行?”
  曲寒收起剑笑了笑:“此法倒行,我不会让你赢的。”
  紫槿担忧扯他的袍子:“仙尊我们不能赌啊,若是往生珠没了便由他们召出上古凶兽祸乱三界了!”
  曲寒回眸苦笑:“你觉得我们有的选吗?”
  奉虔直言:“你们确实没得选,若是不赌,佛戾山上下有的是人让我们杀!”
  曲寒率先施术升上了云端,鸿琰亦随后紧追而上。动手之前,他蹙眉正色:“孤问你,阿璃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曲寒愣了愣不料他会有此问,转念一想却又明白了什么,一时间攥拳犹豫不知该如何答。
  鸿琰看他沉眸更是不悦:“是便是不是便不是,很难回答吗?”
  “不是还没打吗?”曲寒运出剑气全身化作一片红,“等你赢了,我连同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往生珠一块儿给你。”
  鸿琰望他的红眸不惧:“一百年前你有能耐剥离孤的魂魄是因为身边有风华,现在的你是一个人,孤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全是骗子

?  琉宫静悄悄的,我撑着床沿唤了一声雪灵童和一声澄萸均无人应答。
  腹下渗血越来越多,我捂着肚子艰难从榻上翻了下去。撑着床架好不容易站起身走了几步,身下的红色越发触目。
  “澄萸,雪灵童?”
  我一路扶着墙壁家具踏出殿外,庭外空无一人,连看守的妖兵也不见了动静。
  我吃力唤了唤:“有人吗?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殿门口的妖兵只剩下一个,且已被术法化成了冰柱。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好,面无血色颤颤巍巍向前走:“来人,来人啊……”
  绿芙处理了澄萸的尸首优哉游哉走了过来:“哟,这不是妖后娘娘吗?哎呀您流血了,您还怀着孩子呢,得赶紧找大医啊。”
  我顾不得许多攥上她的腕:“帮我……帮我叫人,快!”
  绿芙不由分说立刻翻脸拂开我的手:“东南山谁不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个野种,谁救你的孩子就是和主上过不去!不信你就找主上去吧,他这会儿正在侧妃寝宫陪着用点心呢。”
  绿芙说着转身大摇大摆走了,我被她一推踉跄不稳跌在了地上,还想起身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了。
  小腹疼痛越渐明显,我咬牙蹭着青石板一路往玉镂殿爬去,只能找鸿琰了,我不能让孩子有事,我要救我的孩子……
  偶有路过的妖兵侍仆见此情景皆是绕开了走不想缠上麻烦,好不容易有个年纪稍小的过来搀我却被身边儿的长辈给拖了回去:“她怀的可是野种,殊彦公子因为她就这么死了,你还想不想活?”
  再疼我也咬着牙不能哭,殊彦说过在人前哭会被笑话,我不能被笑话。孩子,娘会救你的,你等我……
  颊上渗出的汗珠一滴滴淌在地上,指尖泛疼想必是磨破皮了,我闭上眸子将那险些脱口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熟不知身后长长的鲜红是我一路而来留下的印记。
  群下暖流越来越多,我蹭了一脸的土渍好不容易靠近了玉镂殿:“鸿琰,鸿琰……”
  丁妙余沐浴过后套了一件简单宽松的衣袍打着呵欠从里头出来:“哎呀,姐姐这是怎么了?”
  我不想回她的话,也没力气回她的话,只拼尽全力喊着鸿琰的名字。他会出来的,他会救我的。
  “鸿琰,鸿琰救救我……”
  丁妙余拉过香肩上的衣口故作困倦:“夫君被你弄得劳心劳力好不容易睡下,这会儿怕是不容易醒过来。再说,妖后娘娘怀了野种被夫君亲自强灌打胎药谁不知谁不晓?姐姐有点脸面就不要喊了,妹妹替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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