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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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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羽闻之心惊一时不稳竟跌了几步,鸿琰回头直视她惊慌的模样仍是淡然:“你怎么了,身子不适?”
红羽抿唇摇头抵触着心中的恐惧:“没有,奴婢可能昨儿个没睡好,请主上恕罪。”
鸿琰哦了一声凤眸微微触动:“没睡好?那可得好好休息才是,女儿家最爱美了,你睡眠不足伤了容颜可怎么是好?”
丁妙余起身压下心中的不安:“夫君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脸上的伤?姐姐生前脸上可受过伤吗?”
鸿琰紧跟着站起身靠近她的跟前:“阿璃的容貌受人蓄意列火灼烧妙余竟不知道?”
丁妙余十指紧扣:“烈火?听说那夜琉宫燃起大火,许是姐姐在那时受了火燎之痛吧?夫君莫不是以为这些都是妙余做的?”
鸿琰不置可否,丁妙余眼眶含泪怒声辩道:“妙余承认之前在姐姐小产时袖手旁观,妙余也知道自己曾偷龙转凤害夫君误会姐姐和那腹中的孩子,可那是因为姐姐与殊彦在房中拉拉扯扯败坏夫君名声在先,且妙余太在乎夫君了。夫君对姐姐呵护备至,可两百年前真心相爱的人明明是我们,是我们啊!自那次事后妙余是真心悔过,即便再气再恼也断做不出伤害姐姐之事,夫君无凭无据怎能如此辱我清白呢!夫君不信去查便是了,姐姐出事那夜妙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行得正做得直不怕夫君彻查!”
话道尽时她的容颜已浸满了泪痕,红羽能做的只是低头以求免遭鸿琰猜疑。
鸿琰耐心听完丁妙余所有的话卷袖为她拭泪:“孤又没说是你做的,妙余这般激进做什么?”
丁妙余摇头退开:“夫君方才妙余对姐姐下狠手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且不说妙余没这个心思迫害姐姐,即便是有,妙余一介凡人靠夫君才能免受生老病死活至今日,魔殿守卫重重妙余有什么本事这么做?两百年前夫君认定是我害死余后腹中的孩子,难道两百年后夫君还要妙余再撞死一次吗!”
丁妙余说着便往门前梁柱奔去,红羽见状上前拉住她的胳膊:“侧妃娘娘冷静啊,您这是做什么!”
丁妙余哭红了双眼扑向鸿琰的怀:“夫君不要怀疑妙余好不好,妙余怕,怕两百年前蜀王宫的一切再次重演,妙余求你了。”?
☆、曲寒清醒
? 红羽适时揉眼抹泪,鸿琰仰头舒了一口气:“此事暂且不提,雪灵童之事当如何讲?阿璃亲口说是你告诉她雪灵童身死之事,你听谁讲的?”
丁妙余骤然抬头:“姐姐?姐姐不是死了吗!”
鸿琰垂眸黯淡:“孤在一百年前的浮生殿上就说过她没死,孤找到她了。”
“所以姐姐告诉夫君是妙余害她容颜尽毁?她还告诉夫君妙余道出雪灵童身死之事?”丁妙余咬唇又淌出泪,“妙余以为姐姐死了还夜夜为她祈福,她怎么能这样陷害我!”
鸿琰扶额头痛不已:“此事是黑是白孤自会寻到白姻查证真伪,期间你和玉镂殿中的任何一个奴才都不许踏出殿外半步!若是孤今日冤屈了你,孤自会亲自向你赔礼请罪并给你一个交代。若此事当真与你有关,休怪孤不顾两百年前的情分!”
鸿琰讲罢撒手而去,丁妙余见他步下石阶方才跌至桌下止不住地颤抖。
玉镂殿外奴仆侍婢动也不敢动,奉虔与兰儿跪在阶下已静候许久。
一怀抱锦盒的妖兵恭敬走向他身侧:“这些都是魔殿中滋养容颜最好的药,请主上过目。” 鸿琰看也不看只摆手示意,缓步走向兰儿身前轻轻地问:“青儿可回来了?”
兰儿伏地拜过一礼:“回主上,小主人方才便回阙宫了。哭闹了一会儿吵着要出去,现在刚刚睡下。”
鸿琰点头道了声好便又蹲下身望着他二人:“知道孤为何叫你们来吗?”
兰儿答是不知,奉虔想了想也不明所以:“求主上明示。”
“明示?”鸿琰笑,“孤曾经说过什么?雪灵童之死绝不可泄露于任何一个人,阿璃是怎么知道的?”
“妖后?”
“妖后娘娘?”
奉虔与兰儿不约而同道,前者忆起琉宫大火那夜更是心虚胆颤:“主上找到妖后了?”
鸿琰盯着他眸光紧锁:“靠你们这些阳奉阴违的属下自然找不到,有些事情上你们甚至还不如凡人做事尽心尽力。你们两个管好自己的项上人头,孤现在心情很不好故而给你们一些警醒,可别哪日找不见脑袋了!”
兰儿伏在地上再不敢多说一句话,奉虔亦然。
鸿琰接过妖兵手里的锦盒派兵驻守玉镂殿后头也不回扬长而去,途径阙宫时朝门前望了望却不敢多做停留,只临走前嘱咐宫内侍婢好生照看不得有误。
他抱着锦盒驾云返回殇都,沿途花了一些时间,却在迷音扇破除结界所需的时限范围类。
我扬扇拂出阵阵术法却是枉然,他视若无睹穿过结界步入房中:“这是魔殿里最好的药,我都替你拿来了。本想带着青儿来的,可他回去后闹了好一阵子方才睡下。且你们在伏城也算见过,我不扰他安睡便自己过来了,下次再将青儿带过来陪你。”
我驻在门前望着外面的春景头也不回,他愣了愣继续自说自话:“这盒药治灼伤最好,抹上后面目清凉又不会痛,等你伤口淡些再抹滋养的药膏。”
他以药纱包裹竹片顶端沾了一些走了过来:“把面纱揭了,擦药吧。”
我回头夺过竹片掰成两段:“我这样的丑八怪已经丑了一百年了,魔君看不惯可不看。”
鸿琰尴尬片刻又将药膏装了回去:“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实在不愿擦就算了,什么时候愿意了我们什么时候再擦。不惯你是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只要你是我的阿璃就好。”
我被他这话逗得冷声笑:“你的?是不是在魔君眼中全天下的东西都是你的?请魔君记清楚了,我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更不是你的附属!”
鸿琰嗓音哽咽:“阿璃,我们……我们可不可以不这样?从前的事我都可以解释,第一个孩子小产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在魔殿,如果我在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爬到玉镂殿去?”
我挑眉:“是吗?那敢问魔君那个时候你在哪?”
“我在……”鸿琰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我想到铜镜中所见的一切便心又凉:“你在佛戾山与仙尊大战,你用对付流光时所用的青灵诀将他打下了云层对不对?”
他怔住:“你怎么知道?”
我静静贴上他的胸膛:“我听见你的心在跳,它跳的很厉害。被人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故而紧张害怕了是吗?还有,你明明知道丁妙余陷害我腹中孩子为野种却视若无睹,我在铜镜中亲眼见她伏在你的身上,亲耳听到你在她忏悔之后跟她说罢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鸿琰扶住我的肩摇头辩:“不是这样的,我那天不是这么说的!”
我挣脱他的手冷眸而视:“够了,这样演戏你不累吗?时过境迁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反正我都不爱你了,你抱着哪个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鸿琰瞳孔再现阴寒:“收回你那句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
我噗嗤笑道:“不爱就是不爱了,你纵然不听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忽而掌中生光靠近我的额:“见过这道光吗?”
我退至墙边揪紧了心,这是封印术法?
他聚光步步向前:“你爱谁,说!”
我下意识贴着墙面挪向一旁远离那道光,玉镂殿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是我最不敢忆起的东西。
鸿琰看出我的恐惧疾速走上前将我按倒在床面:“我问你话呢,你爱我的是不是?是吗?”
我闭眼忍下耻辱:“是。”
他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颌仍不满意:“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是谁,你爱谁!”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我被他攥在手里如傀儡一般操纵,承受羞辱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应琉璃爱……爱……”我瞪着他眸光怨憎,“应琉璃爱鸿琰,爱鸿琰!”
他掌心的光束散去,失神笑了许久才将薄唇贴上我的耳畔:“我也爱你,阿璃,我好爱好爱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么,等我打上天庭报过大仇我们便在这里终老,我不做魔君了,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我眼角泛酸还是淌下了泪,这话为何不早点跟我讲?现在晚了,都晚了……
我的脸侧被他留下一吻,吻中带了些湿润:“阿璃,给我。”
我蓦地一惊推开他的身子:“鸿琰你想什么呢,这些东西找丁妙余去,她比我能满足你!”
鸿琰擦去泪痕将我埋入他的怀:“对不起,我不会了真的不会了,不会了!”
我咬唇贴着他的胸膛忽而涌上想要大哭的冲动,一百年的煎熬都熬过来了怎么能因他的三言两语便心软?应琉璃,你受的苦还不够吗?
“阿璃……”他拥我的手在颤,“阿璃,我们是在殇都定情的吧?我还记得那时候你说过的话。你说若你不死,若你不拒,我便嫁你为妻,一生一世的妻。你知道我听了那句话有多高兴吗,我恨不得立刻回应你。阿璃,你可不可以再说一次?”
我攥拳抓扯着被单:“说了又怎么样,时移世易,话已经变味了。”
他的泪淌在了我的额上:“假话也没关系,我想听。”
我闭眼迫止住了泪:“若你不死,若你不拒,我便嫁你为妻,一生一世的妻。”
余下的话咽在口中未道——心早凉薄,此情已随流年逝,非死不归。
我推开他的身子侧身走下床榻:“你要演戏我陪你演了,从现在起请你安静,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鸿琰枕在榻上动也不动:“不说便不说吧,我累了想睡会儿,你陪我。”
我侧眸:“不是在这儿陪着魔君大人吗,您在外头竖上结界我也走不了啊。”
他缓缓闭上眸子再也无话,我驻在门前痴痴地望,望着屋外触而不得的自由。
屋外忽而多了一个人,我望着来人不安回头看,鸿琰许是入了梦境并未觉察,更未睁眼。
曲寒神色憔悴望我动唇,仅是动唇并无声响。我随曲寒张口道出的一字一顿看懂了他的话:小、璃、别、怕,仙、尊、来、了。
他是怎么来的?他不是神志不清了吗?紫槿呢?
我食指抵唇拂手让他走,仙尊是我仅剩不多的亲人了,鸿琰现在像个疯子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我不想他有事。
曲寒再做唇语:仙、尊、记、得、小、璃、的、背、影,仙、尊、永、远、不、会、丢、下、小、璃。
他道完这一句便即刻凝指聚光打向了结界,我心中害怕回头看,鸿琰还未醒,幸好他未醒。
穷奇适时道:“有人相助可缩短结界破除的时间,你还不施法?”
我后知后觉扬手扶风,我与曲寒的动作都极其轻微,轻到毫无声响,只要鸿琰不醒便无大碍。
我不知不觉闭眼恳求,不要让他醒,千万不要让他醒过来……
结界外又多了一层力,是紫槿。
她只顾施法看也不怨多看一眼,我知道她是为了曲寒来的,有些潜藏女儿心底的情愫不知他懂不懂,总之眼下我懂了。
我咬紧唇畔不敢说话,紫槿,若能出去我定不会再靠近仙尊一步。紫槿,对不起。?
☆、门前僵局
? 三个人的术法要省时不少,我拂扇之时不忘握紧扇尾的铜铃免叫它们作出声响。
“不许走……”身后响起鸿琰的低喃,曲寒与紫槿皆同时撤去法力躲于屋檐两侧。
我收起迷音扇心虚回头,鸿琰仍闭着眸子似是在说梦话。无论如何,只要没发现就好。
我松一口气正欲再扬迷音扇时他却忽而睁开了眸:“你在干什么?”
我身子颤了颤不安别过头去:“跟你有关系吗?”
他许是劳累的不行便又闭眸小憩,入睡前不忘添上一句蛮横:“别费力气了,我在这儿你跑不了。”
吃一堑长一智,我这次在他闭眼后多等了片刻才敢携同曲寒紫槿再施术法。
我执扇不忘偶尔回头瞄他一眼,还好他仍睡着,未醒就好。
约过了半个时辰,结界碎裂生出了细小的裂痕。鸿琰沉浸梦中忽而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是他的术法被人破除的刺痛。
“我是不是说过你再逃便立刻封印你的术法?”
我心颤回头正对上他起身恼怒的眸,嘴角似还有淡淡的血迹。
我正色:“穷奇,你不是不想受制于人吗,你应当考虑清楚落在他手中的代价!”
“穷奇?”鸿琰扬唇笑了笑,“一头困于牢笼的猛兽还不如自由无束的狗,你奢望它帮你做什么?”
我低头抚着扇面强装平静:“还是那句话,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他扬手生光近乎暴怒,还是同样的光束,封印术法。
我摊开扇面扬出腥红的光:“你不是想集齐四凶器召出上古凶兽听命于你吗,迷音扇是最后一个了,耽搁什么,来夺啊!”
曲寒和紫槿还在外面破解结界,我得拖延时间才行!
鸿琰未动,忽而撤去封印妖光勾了勾眉望向门外的风和日丽:“早知道就不该带你去清雅小筑,否则也不会叫某些不知死活的人追来殇都!”
被发现了?
我心里正想着他却跨步便要出去,我忙拦在门前不许他走:“要出去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屋檐之外,曲寒额上生出汗津咬牙吃力:“小璃放心,仙尊会救你出去的,等你出来后我们一起回风华宫去好不好?”
我侧眸听进他的话咬唇酸楚:“我体内全是妖血根本就回不去,仙尊和紫槿回去吧,小璃现在只是个妖怪没资格再回去了。”
曲寒说着指尖又加了一层术法之力:“那我们就回清雅小筑去,去别的地方也可以。仙尊错了两次不会再错第三次了!”
两次……三次?什么意思?
鸿琰皱眉应是也没听懂他的话,只神色不悦上前冷傲:“让开。”
我合上扇面如执刀锋一般架上他的颈:“不让呢?”
鸿琰反手握上我的手肘:“应琉璃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非逼着我带你回琉宫去不成?”
我仰头讥讽:“魔君大人耐心有限原形毕露了?方才刚说要在这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呢,这会儿就忍不住霸王硬上弓了?”
我的戏谑似是刺中了他的痛处:“我说过不许触及我的底线,你敢离开我试试看!”
我还未答门外的结界便添上了更大的裂痕,随之而来的还有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跟你说过不许找曲寒怎么听不进我的话,一百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慕容?”我欣喜唤了唤,诧异之余才记起他有仙箫,只要他想便随时可以知道我的所在。
鸿琰一只手拽我一只手聚出强光注入越渐碎裂的结界:“从孤的手里抢人,你们还没这个本事!”
我被他的强力拽的生疼:“鸿琰你放手,否则……否则……”
他回眸平淡:“否则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我沉默半晌才笑:“我能让青儿恨你一辈子,我会让他记住是你害得他一生无母!”
鸿琰望着腕上的鱼骨镯一阵失神:“想死?我说过你若死我便闯入地府带回你的魂魄,即便你喝下孟婆汤踏过奈何桥也是一样!”
慕容书掌中聚力抗他的妖光冷笑:“鸿琰你还真是狂妄自大,冥界地府皆属冥王所辖,冥王听令天帝。你在妖魔两界逞能也便罢了,打入冥界?先掀了天帝的龙椅再说吧!”
结界裂痕更甚,皆因鸿琰施术才未破裂。时局看似僵持不下却渐渐消耗他们的体力,鸿琰锢着我的手眸色淡然并无不适:“就凭你们也想破孤的结界?孤等着你们体力耗尽的那一刻!”
紫槿咬唇脸色难看:“仙……仙尊,我快撑不住了。”
曲寒掌心微颤向她挤出一笑:“就差一点了,紫槿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快要救小璃出来了。”
我干望着焦急难耐,趁其分神之际挣脱鸿琰的手欲拂扇阻他施法。鸿琰眸色暗沉冷冷开口:“想他们死吗?”
我僵住,他若暴怒,此话未必不可成真。
曲寒,紫槿,还有慕容……不行,他们不能留在这!
“你别伤害他们,我跟你回去!”
鸿琰对我的怒置若罔闻:“可是我的话他们听不进去呢,该怎么说你当心中有数,立刻让他们滚!”
我唇畔浅动心有不甘,可恶,只差一个人了,再多一个人就好!
“噗……!”
我话未出口鸿琰却忽而脸色大变,他仓皇间捂住胸口伴随着结界破裂之声喷出了一口鲜红。
结界……破了?
鬼婆挑眉而出望着我笑:“帮你送儿子是还你的恩情,可这次算是你欠我一回了吧?”
太好了,是鬼婆!
我趁势奔出房中躲至慕容书身旁:“快,快走吧!”
鸿琰嘴角还在淌血,捂住胸口的手攥紧了衣袍暴怒不止:“你敢走,我便让你付出代价!”
紫槿护住曲寒退至院外,我牵着慕容书的衣袖亦随之后退。此时的鸿琰就像一匹受伤孤立的饿狼,他的每一步前行都将我们逼向了更远的方向。
他的双手聚出妖气浓烈的青灵诀:“慕容书,是你自己走开还是孤送你上西天?”
我被慕容书推向鬼婆身边:“带她走!”
我呆傻:“你们呢,你们想做什么?”
慕容书回头拿出仙箫挡在身前头也不回:“问这么多干什么,不想回魔殿就快走!”
鸿琰双眸血红望他在笑:“走?你觉得她能走哪去?慕容书,仙箫既然在你手上那白姻的下落你必也知道了,她在哪!”
慕容书眼角划过戏谑的意味:“想知道就把仙箫抢过去啊,我给你这个机会。”
鸿琰掌中的火光越聚越大:“阿璃,我不想跟他说话。你自己过来,否则他们所有人都要为殇都的亡灵陪葬!”
陪葬?
我恍惚间忆起了好多好多人,轻絮,云若,流光,殊彦,澄萸和雪灵童……
我握紧手中的咬牙忍住仇恨:“你放他们走,我跟你回琉宫。”
鸿琰,是你逼我的。若是杀不了你,我情愿跟你同归于尽也绝不踏入魔殿半步!
“你说什么?”慕容书回头脸色一变,“你一百年前的仇恨到哪里去了,你忘了是谁害你满脸是伤跌在伏城街上受众人侮辱谩骂吗?”
我从他身侧过,缓步走向鸿琰时却被曲寒拉住了手肘:“小璃,你不能回去!”
我闭上眸子长吸了一口气:“仙尊,小璃可以求你两件事吗?”
曲寒掌心握拳嗓音低哑:“你……你想说什么?”
我抿唇望着他笑:“小璃比不上紫槿,紫槿是个好姑娘,她一直照顾仙尊不离不弃。仙尊应该明白什么人才是值得自己关心的,小璃的第一个请求是求仙尊好好照顾紫槿,可以吗?”
曲寒怔了怔,点头。
我又道:“仙尊从前一直不肯告诉小璃的过去,小璃每次问及这些都被仙尊揪耳朵扔出千秋殿。小璃现在求仙尊告诉我,我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我不想由自己做一个对过往一片空白的人,我想知道。”
至少死之前,我想做一个对自己的一切清楚明白的人。
曲寒咬唇顿了顿:“对不起,我不能。”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不执著追问,只转过话锋问他缘由。
“因为……因为你的过去,不好。”
不好?
我揉了揉眼皮什么念想也没有了,不说便不说吧,既是不好的那就算了。
“走吧,夫君!”
我这一声夫君唤的极重,鸿琰倒也无暇介意这些,掌中火光褪去便来牵我的手。
曲寒本是眸色,见之忽而扬手化出玄都剑挡在鸿琰的身前:“不许带她走!”
鸿琰点额觉得麻烦:“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释放重明幻境来对付孤吗?曲寒,先顾好你自己吧!”
曲寒一衣红光化作了最初的赤羽模样,紫槿心急晃他的肩:“仙尊你现在的身子不能释放重明幻境,仙尊!”
鸿琰看他模样并不焦急,四周景色幻化一时真切一时至幻,曲寒拼尽术法却如方才的鸿琰一般吐出一口腥红。
“仙尊!”
“仙尊!”
我与紫槿不约而同地唤,曲寒嘴角带血淌上一身红装,嘴皮也越渐泛白了。
“鸿琰我跟你走,我们快走吧不要伤害仙尊!”我已顾不得尊严了,离开我的人太多了,曲寒若是有个好歹我根本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做。”
我被鸿琰拉着一路从曲寒身侧走过,他撑着紫槿的手吃力站起了身:“小璃,仙尊对不起你!”
我站住,回眸时眼眶已泛了红:“仙尊……”
曲寒握着玄都剑一步步往前:“小璃,仙尊有好多话都没告诉你,仙尊想告诉你。对不起,你的过去是被我抹去的,我救你时除了你的记忆,是我做的。”?
☆、时空扭曲
? 曲寒神色凄苦向我勾起一抹笑:“小璃,是我让你变成了没有过去的人,恨我吗?”
我无力道:“小璃有什么资格恨仙尊,这一切都是小璃自己自作自受。小璃不该进蜀王宫进玉镂殿,不该偷偷跑下佛戾山,更不该跟着鸿琰去了松坞山庄。”
曲寒握着玄都剑走上鸿琰跟前:“你不是恨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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