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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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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寒握着玄都剑走上鸿琰跟前:“你不是恨透了佛戾山吗,今天我给你这个机会。”
  鸿琰只觉得好笑:“什么意思?”
  曲寒面色苍白向我笑:“小璃,原谅仙尊像两百年前一样自私,让我看着你走到他身边去我做不到。”
  “仙尊,你……”我手心冰凉忽而生出一丝不安,他的眸子此刻看着比凋谢的残花还要枯萎,他想做什么?
  “小璃,叫我一声曲寒可以吗?”
  我抿唇咽下喉头所有的凄苦:“曲寒。”
  他淌出眼泪露出两百年前常有的笑:“又听到你这么叫我了,自从小璃失忆之后便再也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你的记忆是我除的,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说话间,他将手中的玄都剑对准自己的胸口笔直刺了进去,鲜血和红衣溶为一体,就像浮生殿上的云若一样。
  我吓住:“曲寒!”
  紫槿瞪大了眸子已道不出声,她一路掉泪跌撞走到曲寒身旁用手堵他的血:“仙尊你干什么,你疯了么!”
  曲寒靠在紫槿的臂上脸色苍白望着鸿琰:“你不是恨风华宫吗,我替你报仇了。”
  鸿琰未料他会如此,喘着粗气半晌不敢开口。
  我推开鸿琰过去伏在他身前哭喊得声嘶力竭:“曲寒,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曲寒掌心带血声音都泛着嘶哑:“小璃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吧?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鸿琰都不认识你的时候……我突然好想看看千秋殿前的玉桂,一百年没有回去了,不知道那些玉桂还在吗?”
  “你不要说话了,沅歌在旭阳峰上就曾经帮我施法止血,我帮你止血!”
  我放下迷音扇掌中聚光覆上他的伤口,曲寒仰头望着天上浮过的白云一时间觉得轻松了许多:“玄都剑并非凡剑,施术无用的。与其看到你回魔殿过那暗无天日的生活,我宁愿用死来留住你。小璃,记住我的命,记住身死的每一个人的命,我们都希望你活的自由自在,你能做到吗?”
  我被泪水挡住视线,眼前能见的只有他的一片红。他是赤羽重名鸟,红本就是他自己的颜色。如今于血腥混在了一起倒更艳丽了一些,就如忘川河畔的彼岸花一样美丽。
  “你这个傻瓜笨蛋,你为什么要为了她死啊!她爱过你吗,她在乎过你吗!”紫槿神志癫狂俯身捧上他的颊,“你要为了她死,那我就为你死。”
  曲寒笑了笑附在她耳边轻声喃:“紫槿,仙尊最信紫槿了,紫槿带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曲寒闭上眸子在她耳畔喃喃了许久,直到紫槿扶着他的身子起身我才知道,曲寒再也睁不开眼了。
  紫槿拖着他的身子聚出祥云又哭又笑:“仙尊想去雪山,紫槿就送你去雪山。紫槿答应仙尊一定将你的身体护得好好的,还有你眼睛里的东西,你们都会好好的……”
  曲寒枕在紫槿的膝上闭眼透出这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安详,积云拖着他们缓缓升上了高空远去,我从始至终跌在地上不敢多看一眼,更不敢多喊一句话。
  慕容书走上前唤了唤,“小草……”
  慕容,你曾经说过不许我在他面前哭,对不起,我没做到。让我最后哭一哭,我发誓这是真正的最后一次。今日之后,我绝不会再为他掉一滴眼泪!
  我伏在地上叩下一个又一个响头:“风华宫罪人已死,应琉璃叩拜飞妜先君灵魄往生!风华宫罪人已死,应琉璃叩拜飞妜先君灵魄往生!”
  
  我撕扯着嗓子嚎哭呐喊,鸿琰僵住心里已空了大片。慕容书听得莫名其妙:“你……你在说什么呢?”
  我嗓音打颤继续叩头哭吼:“你生了一个好儿子,他给你报仇了!你恨风华宫,他帮你做到了!飞妜先君在天之灵好好看着,看着你的儿子为你所做的一切,你解恨了吧!”
  “你干什么!”我被慕容书晃动着肩膀再次跌入了黑暗,“亲者痛仇者快,曲寒刚死你就这么伤害自己吗!”
  鸿琰一路摇头后退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他是自杀的,我没伤他,我没伤他……”
  我转过身对着鸿琰的方向俯身再叩,额间磕上地面的碎石留下淡淡的红:“应琉璃恭贺魔君大人铲除异己,东南山永生永世万寿无疆!”
  “阿璃……”鸿琰怔怔望着脑海忽而疼痛不已,思绪回转好似又见当年慰灵碑前那一幕的朱砂红染,愿吾王永生永世,万寿无疆……
  鬼婆望着地上的迷音扇忽而生出一抹不安:“迷音扇……迷音扇在动。”
  慕容书低头望着也是愕然,再仰头时我的身形已随迷音扇逐渐淡化,仅剩铜铃在这片萧瑟中散出慎人的余音。
  “是迷音扇吸收了过多的仇恨而引发的时空扭曲,小草,快克制你的心魔,不然你会彻底入魔的!”
  “你醒醒,你怎么了,快把眼睛睁开!”
  “控制心绪,快!”
  ———
  我仰天闭上眸子再也听不进任何言语,他们好吵,吵得我越听便越发烦闷。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声音彻底消失了,我的耳边又清静了。
  我恍惚间睁眼却早已处身于一片复杂悠长的隧道之中,四周景色变幻像一个飞速旋转□□。隧道两边景致囊括天下万物,也括进了我脑海中这数百年的来时路。
  千秋殿前的玉桂林下站了一含笑温婉的蓝衣上仙,他执子书册望着两个打闹的孩子神色无奈。他们是他养在风华宫的孩子,一个叫轻絮,一个叫鹤轩。还有一个指着他们恼怒责骂的姑娘,她叫紫槿。
  景致忽而变化,我又看到了魔殿深处,羽光虫萦绕飞舞的地方站了一个白衣少年。他不爱被别人瞧见自己的模样,所以他戴了面具。都说羽光虫有毒,可他深爱这样美丽的毒,与其傀儡般活着,不如潇洒自在。
  我瞧着眼前镜像失神笑了笑,少年变了,变成了一个着雪衫玩闹的小孩童。他瞧谁都是不可一世的样子,爱吃好吃的,爱荡秋千,成天嚷嚷着长大了要娶雪女做老婆。他嘴里叼着油腻的鸡腿吃的津津有味,还一边淌鼻涕一边抱着身边人讲:“我要见雪女,见不到雪女我心里苦!”
  “雪灵童,你怎么到哪走这么蠢?”我被雪衫男孩逗得笑出了声,索性拂裙靠坐于隧道中望着眼前镜像中的每一个人。
  紧接着,雪灵童不见了。他所在的位置变成了锦雀阁,阁中一个娇俏可爱的丫头正无奈不满对着身前人道:“不是语,是萸,奴婢名澄萸。”
  紧接着她被提了好多个问题,故而舔了舔唇有些为难:“姑娘要澄萸先答哪一个?”
  镜像再换,这次景致移出了魔殿之外,是一片绿草成荫堪称世外桃源的地方。
  一个女人面目憔悴怀抱着同样失神的男子:“流光,你怎么了?”
  男子落下了一滴泪:“天上的那些人都觉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天帝赐婚时还说赋虹似朝霞,叹云若流光。或许我便不该叫这个名字,若是最初的最初起名之人赐了我另一个名字,不知道我是不是能躲过你的劫?”
  她的心五味杂陈,半晌只道:“若是最初的最初我不信那镇上的传言,不走那条小路,我是不是会比现在过的好一点?”
  我弯膝背靠着隧道越发困倦,迷音扇就在我身边,应是和我一起进来的。
  我忽而好奇隧道尽头是什么,拾起迷音扇放入怀中傻傻地向前走。中途我看到了蜀王宫中一白衣仙光和玄袍鬼面的云上争斗,又见了佛戾山下细心照拂的侍仙阿鸿。太刺眼了,这一切都太刺眼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脚下加快了步伐很快便走到了看似长路无边的尽头。
  这里,好熟悉。
  我一步步踏入隧道之外仰头望着一丝暖意也没有的阳光。好多熟悉的人,我认识他们,他们却不认识我。
  是往生河幻境。
  我敢笃定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他的影子呈蟒状,他曾说过他叫商乐。
  我抚了抚颊上的面纱又低头望着怀中仍泛鲜红的迷音扇,慕容书说的时空扭曲便是这个?它带我回到了过去,还是我自己曾经真真切切经历过的过去。
  商乐正同一行人神色慌张行于这片往生珠构建出的虚无幻境,这幻境中每一个虚幻之人的模样都会根据幻境闯入者脑海中的意识而改变。他所见的,必定是他熟悉之人。
  “怎么出去?”我沉声问,自然不是问他们,而是问怀中穷奇。
  穷奇音律嘶哑缓缓才道:“利用往生珠打开往生门,这是离开虚无幻境的唯一方法。不过往生珠不见得帮你,除非……”
  我低头:“除非什么?”
  它笑了笑:“除非你杀了他们,杀了这些虚无幻境的闯入者。带着他们的尸身去往生珠所在的地方,说不定它会为你开门。”?

☆、往生无唯

?  杀了他们?我擦去脸上未干的泪痕一步步向前。
  杀人很困难吗?我又不是没杀过。那么多无辜的人都死了,多几个又何妨?
  迷音扇依旧在我怀中,我不打算用它,也没必要为了这几个人动它。
  回想昔日往生河下所见的那个女人,我想了很久她是谁,却从未想过她会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将自己推进了往生门,这难道不是世间最可笑的事吗?
  如穷奇所言,我杀了他们所有的人。不过,我留下了商乐。
  他躲在暗处瑟瑟发抖,我故作不曾觉察的模样只施法卷走了地上的尸身一路去了往生珠所在的祠堂。为防生出麻烦,我拿出怀中的迷音扇施法将它变作了一根看似普通的长鞭。
  熟悉的一砖一瓦,熟悉的香烛缭绕,我做好一切准备后便静坐于祠堂院中等待夜幕的来临。
  穷奇问:“为什么不杀掉剩下的一个?”
  我十指交错放于膝间:“他迟早会死,只是在死之前我需要他做一回引路人。”
  穷奇不再问了,我反而有些好奇:“往生珠里困的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它答得利索:“迷音扇之穷奇,窥心镜之梼杌,焚心盏之饕餮,往生珠之浑沌。外界常有人道得四凶器者得天下,那是因为四大凶兽力量结合便称所向无敌。要想做到如此,四凶器缺一不可。”
  阳光虽不温暖却也刺眼,我在这儿坐了好几个时辰,一直做到了夕阳西下子时最静的时候。
  祠堂供奉的香火处燃上浓烈的妖气,往生珠自香烛之中缓缓升起。我起身漫步到它身前动也不动:“往生珠,我替你解决了擅闯幻境的人,现在我要你帮我开启往生门。”
  往生珠珠身旋转了一会儿才又停下,珠子里道出了一声沉闷:“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不能伤害你,可你也带不走我。”
  我轻笑:“我没想带走你,我只想你能帮我打开往生门。”
  它静了一会儿忽而诧异:“你身上有很重的仇恨,这是最好的养料。帮你也非不可,但我需要一个理由,仅凭这几具尸体吗?”
  “理由?”我指尖攥拳,“我能避免四凶器被人集齐,我能让你们免遭旁人所缚,不知这个理由够不够分量?”
  往生珠腾空浮向我身前:“这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我瞠目:“我不怕代价,只要能报仇我不怕付出任何代价!”
  它又陷入了沉默,良久后缓缓开口:“好。”
  一瞬间的地动天摇,我拂手遮眸只待尘埃落尽后才敢睁眼,眼前所见是往生门,痕迹斑驳还是如初见一般。
  往生门大开,里头是一片灿烂的金色。
  往生珠在我踏出步伐之际又添一句:“我感知到了新的闯入者,作为打开入口的谢礼,你帮我带他们进来,我需要新的食物。”
  新的闯入者?
  我回眸向听勾笑:“好。”
  穿过重重刺眼的金光,我落地时见到了眼前走来一浅粉衣着的妙龄女子:“此处往生河禁地,是何人擅入?”
  话才脱口我便认出了,这身衣裳是柳无心的,这是我自己,是一百年前的自己。
  “漂亮姐姐好,我想去找我朋友,不知漂亮姐姐可曾瞧见?”她后退两步做到了十足的礼数,只那手腕上完好如初的鱼骨镯瞧得我分外刺眼。
  我再抚面纱觉得可笑:“你都不曾见过我真容,怎知我漂亮?”
  眼前的她无忧无虑冲着我张口胡诌:“气质啊!姐姐一出来我便知姐姐不是凡人,身姿婀娜仪态万千,便是那九天玄女也比不上的。”
  气质?
  我仰头苦笑收也收不住,分明是自己曾经亲自道出的话,今日听着却是另一番滋味。应琉璃,曾几何时你怎么会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你知道吗?
  笑过后我不顾她的眸光警惕又开口问:“你这女娃话说的好听,就像是见过九天玄女似的。”
  她一脸讨好继续胡扯:“九天玄女是没见过,不过今日见了姐姐,纵使西施再世妲己重生,那也是够不上姐姐半分的。”
  
  “是吗?”我指尖颤抖揭开了面纱,“那现在呢?”
  她的脸色变了,变得难以置信,甚至是再不知该用什么话搪塞才好。
  我缓缓走下石阶蹙眉道:“现在呢,我美么?可不能说谎话哦。若是说谎,千刀万剐!”
  她拂手低头遮住自己的模样,再而灵光一闪向我嬉笑:“姐姐想知道自己美不美还不容易吗,我认识一个人,此人眉目清秀气宇轩昂,姐姐去找他,若他欣喜娶了姐姐便是因为姐姐美艳动人。若他不识抬举不肯迎娶姐姐,那就是他觉得姐姐不够貌美,对付这种人姐姐不必客气,收拾了就是。”
  我心一疼,明知道她所说是谁却还是开口相问:“是么?谁?”
  果不其然,她自恃聪明向我道了我最恨的两个字——鸿琰。
  鸿琰,鸿琰……
  我一只手握紧了化作长鞭的迷音扇毫无血色:“谁?”
  她放大了嗓门全无顾忌:“鸿琰,窝在东南山那疙瘩,姐姐去找他就是了。”
  一白衣素裹的男人从身后走出拍过她的头:“应琉璃,我就知道你会跟过来,白白等了许久就换来你这样的特殊照顾?”
  鸿琰,是鸿琰……
  熟悉的瞳孔,熟悉的模样,我好久都没看过他穿白衣了。
  应琉璃,不能哭,你承诺过不会再为他掉一滴泪的!
  我亲眼看着曾经的自己抱头不满:“鸿琰?你还没进去?”
  “不然呢,我既知道曲寒的狗腿子拦不住你,更知道我的狗腿子不会听话拦你。”
  “什么狗腿子,人家有名字,是九重天上的伏魔大将流光星君!”
  “你就不替殊彦辩两句?”
  “他是你的人,何须我来辩的。”
  我眼睁睁看着曾经的自己和曾经的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斗嘴,若非如此我都快忘了,忘了自己原来也有这般无忧无虑时候。原来的我是这么喜欢跟他吵架使绊子,我把他当成一心人,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又是一身熟悉的蓝袍走近我的眼帘拍打她的头:“你果真下来了?”
  “别人打我,仙尊也打我。”她抱头蹲在地上满腹委屈,我瞧着冷冷含笑,应琉璃,曾经的你原来是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
  曲寒,若果可以,我好想你再这样打我一次,只要一次就好。我再也不闹也不躲了,我会乖乖听你的话,我再也不躲了……
  曲寒怒目又拍下一掌:“你还说?此地凶险万分,我特意嘱咐了流光竟都拦不住你。”
  她忙的躲到鸿琰身后以求庇护,风华宫与东南山历来不睦,我驻于一边做旁观者才看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他那时应该很难过吧,我怎么没有看见呢?我还视若无睹藏到鸿琰身后,应琉璃,你怎么这么坏,你怎么能这么坏!
  我不忍再看曲寒眸中的落寞,故立即合上面纱打断他们的话:“怎么,你们都是冲着往生珠而来?”
  鸿琰回眸还是那般高傲:“不然呢?”
  曲寒收起眸中的感情向我拱手作揖:“还请姑娘告知往生珠下落,曲寒感激不尽。”
  我走到他身前不自觉去抚他的衣,仙尊,小璃终于又能跟你说话了。仙尊,小璃好想你,仙尊可以回来吗?小璃真的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我好不容易咽下喉中哽咽:“姑娘有名字的,我叫无唯。要得往生珠,先过往生门。”
  我说罢后回头扬手,往生珠让我引新的食物进去,若能借此机会让自己死在里面便再好不过了,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都活的好好的。没有生离死别,没有最痛苦的锥心折磨。
  我望着石门后的金光有些迷离:“这里头是虚无幻境,往生珠就在里面。”
  鸿琰眸色露出惯有的警惕:“天下无不劳之食,你就如此轻易打开石门让我们过去?”
  就是这个眼神,我最恨他的这个眼神。云若死的时候他是如此,流光身死也是如此,还有殊彦……
  我情不自禁鼓掌发泄心头的怒:“公子果然顾虑周全,不错,天下无不劳之食。不过,你们需要所劳所付皆在石门的另一头,我要做的便是打开石门迎三位进去,候三位出来,只要找到往生珠便可再次开启石门。不过……”
  曾经的自己也是同样的警惕:“不过什么?”
  我捂唇笑得阴沉:“不过,至今为止,无唯还未见有人活着出来。”
  进去吧,进去了你就不用出来了!你最好和鸿琰一起死在里面,只有你们死才是对所有人都好的选择!
  曲寒脸色不好:“小璃,你回去。”
  我咬唇怒目,回去?不可能!
  我上前拉住她的袖重重推向石门深处:“别人都可以不去,你必须进去!”
  鸿琰与曲寒纷纷失色要去抓她的手,我扬鞭缠住曲寒的衣袖不让他走,鸿琰神色急切冲进了金光之中:“阿璃,抓紧我。”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明明知道进入往生门之后会发生什么,明知道他们在里面的生死境况却还是忍不住要拖着她和他一起进去,或许在我心里,是真的希望他们可以彻底死在里面吧。
  鸿琰,进去,进去和你的阿璃一起死,你们都不要再出来了!
  “小璃!”曲寒挣不开我的长鞭怒目扼住我的喉,“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我看他怒目终究忍受不住掉下一滴泪:“我是谁?仙尊认不出了?”
  曲寒微眯着眸子怒意不减:“此言何意?”
  我撤下长鞭解开面纱笑的凄苦:“仙尊再看看,我是谁?”
  石门重重合上,曲寒拽着我的袖不敢信:“你是……你是……是小璃吗?”?

☆、心死成魔

?  “你是……你是……是小璃吗?”
  他眸色怔怔,我忍不住心里的苦拥入他的怀中嚎啕不止:“仙尊,小璃以为再也看不到仙尊了,小璃好想再和仙尊多说几句话,仙尊不要走好不好?”
  曲寒挣脱我的身子有些晕眩:“小璃?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那刚刚进去的是谁?”
  我划下泪渍答非所问:“仙尊,小璃好想和你回风华宫去,小璃想你,想紫槿,也想轻絮鹤轩了。可是小璃回不去,再也回不去了。仙尊答应小璃好么,请你永远不要再记得应琉璃,忘记这个名字吧。”
  “为什么?到底是怎么了!”他晃动我的肩止不住追问,“为什么会有两个你,为什么你的脸会受伤,是谁做的,谁敢伤害你,我要了他的命!”
  他手颤着拭去我脸上的泪,我红了眼眶不知该怎么说才会让他懂,末了只能道以实话:“是鸿琰的妾,是她命人烧了我的脸。小璃好后悔没有听仙尊的话,仙尊怪我吧骂我吧,小璃心甘情愿承受仙尊的责罚。”
  “妾?”曲寒听着更是不懂,“鸿琰何来妻妾?”
  我低头拉起袖襟露出裂得不成模样的鱼骨镯:“他有,小璃就是他的妻,是信他承诺一生不负却又眼睁睁看着他娶妾负心的妻。”
  曲寒松手退开好几步:“不可能,你在说谎。你不是小璃,你敢骗我!”
  我一脸颊湿润一步步向前走:“仙尊最爱喝凡间的胭脂魅,仙尊说过这胜过天庭琼浆玉液最好喝的酒。小璃最爱偷吃仙尊放在千秋殿中的点心了,仙尊还赠了小璃两支钗,小璃一直都记得。仙尊说小璃的过往不好,故而救醒小璃之际动手抽出了小璃脑海中的记忆。仙尊,我真的是小璃,我是一百年后被鸿琰和他的爱妾折磨的伤痕累累的小璃!”
  曲寒眼眶生出泪痕上前抚我脸侧的伤疤,“小璃,一百年后的小璃……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闭上眸子不敢再看他这时的模样:“小璃变丑了,仙尊忘记小璃吧。”
  曲寒越走越近,双手捧住脸颊闭眸抵上我的额:“小璃不丑,小璃在仙尊眼里是最好看的。哭才丑呢,笑一笑,小璃笑起来最好看了。”
  我以袖口擦泪莞尔一笑:“仙尊不会说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吗?”
  曲寒摇头温柔回了我的笑:“仙尊都说过了,小璃在仙尊眼里是最好看的。”
  “仙尊……”我想起方才他对着曾经的自己拍下一掌便没由来的想哭,“仙尊再打一次小璃的头好不好,小璃这次一定听仙尊的话。”
  他一掌轻轻打下我的额:“你还知道听话,以后还乱跑吗?”
  我捂着被打的地方笑着落泪:“再也不跑了,小璃以后都守在仙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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