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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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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席琛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淡笑:“怎么了?”
“……没有。”
子衿反应过来,摇头,挥去心头的迷雾,也跟着笑了:“晚安。”
“晚安。”
目送女人进了主卧,席琛才不紧不慢的收回视线,尔后,由鼻息轻叹了一声。
他踱步到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冰凉的矿泉水。
拧开喝了几口,裤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来电者是时砚。
席琛扫了一眼,滑过接听键后,转身靠在大理石台,模样慵懒极了。
电话刚通,时砚直接切入这么晚打电话过来的原因,他说:“席袁成那边又有动静了。”
闻言,男人眉目平静,又喝了一口水,尔后,声音淡凉的吐出两个字:“真烦。”
时砚一顿,挑眉:“还没和嫂子和好吗?”
席琛薄唇轻言,又是言简意赅吐出那四个字:“关你屁事。”
“好好好不关我的事。”
时砚无奈举手,爽朗的笑了几声之后,英俊的脸才流露出了一丝肃穆,他冷静的说:“席袁成身边的那个助理,我查到他去看过宋元山。”
尾音落下,男人拧瓶盖的手微微一滞,半秒后又恢复了常貌。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时砚也不是一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主儿,直接就道出了自己的疑惑:“席袁成和唐志成认识我能理解,但是席袁成和宋元山他们两个怎么会认识呢?而且近期风头正紧,席袁成这样贸贸然派自己的助理去看宋元山,很明显知道我们有在暗中盯着他,他想给我们跟我们传递什么?”
席琛听着,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大理石台。
宋元山。
他的薄唇划开了一抹讥讽。
耳边又传来时砚那忧心忡忡的声音:“席琛,你说如果宋元山和席袁成那边是一伙的,可咋整?”
“能咋整。”
席琛学着他的调调,阴阴柔柔的说:“就那样整。”
时砚听见男人的话,眉角一抖,扯唇:“不怕你媳妇怨你吗?”
“她是她,宋元山是宋元山,两者有关系?”
“就算两人关系再不好,但毕竟也是亲生父亲,如果宋元山出了什么事,我估摸着你媳妇也不好受。”
“放心,我会安慰她的。”
“大哥,这不是重点。”时砚停顿了一下,提醒他:“重点是,对方是你,她日后如果必须在你和宋元山之间选一个,你觉得她会如何选择?”
席琛抿了抿唇,冷漠的说:“你很烦。”
时砚冤枉啊,他一脸苦口婆心的模样:“席教授,我是很认真的在提醒你,你要对付的人可是你的岳父,你们如果针锋相对,你媳妇陷入两难,她要是军心不定,倒戈回那边,会出大事的。”
倒戈?
眉目始终平静的男人终于因为这两个字有了波澜。
他的确没有想过这一点。
也还没摸清宋元山在子衿的心底,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万一真的倒戈了呢?
席琛这么问自己,不过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因为在那之前,他不会允许有这样的可能发生。
时砚见男人半天没吭声,以为是被他的话给唬住了,连忙安慰他:“唉大哥我也就只是猜猜,你别胡思乱想啊!你媳妇怎么可能跟人跑呢,她根本就跑不掉嘛对不对,你那么阴险,她要是跑得掉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席琛听见他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时砚,你想死么。”
男人的声音危险性十足,时砚背脊一僵,讪讪的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玩笑过后,也该正经了。
时砚还是那句话:“万一呢。”
万一宋元山真的是那一边的呢?
万一当年的绑架案他也有参与呢?
万一子衿真的选择了宋元山而抛弃他呢?
男人的眼瞳又深又沉,半响,他说:“过去顺应天命太久,我现在突然想造反了。”
时砚蓦地一怔,紧接着,他听见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什么顺应天命?”
是宋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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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西风自凉(十六)
女人疑惑的声音,自身后的楼梯口响起。
席琛捏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他抿紧唇,尔后,面不改色的回头。
“怎么下来了?”
“有点渴了。偿”
说着,子衿已经走了过去,她也不是有意偷听的,只不过是下楼的时候无意听见了,觉得好奇,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男人已经掐断电话,端起放在桌台上的水壶倒了杯热水给她。
同时,声音平静如常,打破了安静的沉默:“时砚打来的电话。”
男人突然对她坦言,子衿微微一愣。
她嗯了一声,吹着杯子冒起的袅袅雾气,小口小口的嘬着里面的热水。
隔着一张大理石台,席琛眸子清浅,盯着女人因为热气的扑打而湿漉漉的双眼,漫不经心的说:“他问我如果有一天我和你陷入针锋相对的地步,会怎么选择。”
闻言,子衿喝水的动作一顿,她抬眸看着他,想起他刚刚说的话,蠕动嘴唇:“你选择造反。”
席琛笑,不置可否。
他又问:“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嗯,这个问题委实有点措手不及。
子衿放下杯子,想了想:“那要看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针锋相对。”
“涉及家人。”
席琛缓慢的从口中吐出了这四个字,对面的女人微微一怔。
他说:“如果有一天,在涉及家人的问题上,你我针锋相对呢?”
时间像是夭折在了空气中,一片沉寂过后,子衿才哑着嗓音回答他这个问题,“那我,应该不会选择造反。”
意料之中,男人勾唇一笑:“嗯,我知道。”
子衿一顿,“你不问为什么吗?”
席琛摇头,这种原则性的问题,根本没有问的必要。
这个世上,有很多的事情,注定是没有原因的。
譬如,她为什么这样选择。
又譬如,他为什么爱她。
男人垂眸,看了眼那半杯热水,“喝完早点上去休息。”
子衿应了一声,目光流离在男人的脸上,却并未有看出任何的异样。
为什么,她总觉得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呢。
……
第二天中午,时砚拎着两个盒饭,一袋水果上门谢罪。
办公室内,十分安静。
静到连钢笔划在纸面发出的唰唰声都听得见。
时砚看着办公桌后面埋首工作的男人,坐如针毡,心情很是纠结。
隔了好一会儿,见男人停下工作,活动筋骨的间隙,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昨天嫂子有怀疑什么吗?”
昨晚挂掉电话后时砚就整夜失眠,生怕两人会又出现隔阂。
那他可就罪大了。
席琛睨了他一眼:“我是做了亏心事吗?”
时砚一顿,随后展颜:“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是吗?”
那他岂不是白白担心了一个晚上。
搞啥子嘛。
男人看了眼墙面的时钟,起身,洗了下手,然后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坐下,边拆开盒饭边说:“有,她说她不想造反。”
话落,时砚嘴角的笑意倏地一僵。
他看向对面的男人,抿唇:“这就麻烦了。”
席琛没有应他,自顾自吃起了盒饭。
晚点他还有两台手术,这时候再不吃点的东西,怕是胃病又要犯了。
时砚摸不透男人在想些什么,索性也不想了。
他拿过自己的那份,拆开了一双干净的筷子,突然记起什么,说:“对了,唐卿馨被唐志成秘密送出国了。”
听了他的话,席琛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未多在意。
可是他不在意,不代表时砚就不在意,他可好奇了,“你相信她就这么甘心的出国吗?”
当然不相信。
席琛的眸子有幽光一闪而过,把唐卿馨秘密送出国,估计是唐志成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危及到她。
想着想着,时砚纳闷了,“你说你不过是拐了个老婆回来,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呢?”
“我也奇怪。”
“是吧是吧。”
“时砚,是不是我清闲安逸太久,所以他们越来越放肆了?”
男人的声线很低很沉,犹如海面上即将来临的暴风雨一样,让人下意识勒紧心脏,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时砚微微一怔,“不要告诉我,你要为了她,重新回到席氏。”
席琛云淡风轻:“如果这样能护她周全,有何不可呢?”
很显然,作为他的好兄弟,时砚十分不赞同他这个做法,“你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地方全身而退,而且你的病……”
啊,差点忘了。
他还是一个病人。
席琛眸子暗了暗,时砚注意到他的异样,蹙眉:“席琛,你可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良久,男人回答他,“放心,我很惜命。”
一直,都很惜命。
……
宋娇阳受伤的消息不知是被谁放出了风声,现在网络上的键盘侠和公司内部的人都在各种怀疑臆测。
很不幸,子衿又受到了牵连。
甚至,还有人怀疑捅伤宋娇阳的犯人是受了她的指使。
对于这种毫无理据也十分滑稽的猜测,子衿回以两个字:智障。
而潇潇和Lisa就没有她那么淡定了。
看到网上那些恶意的言语,潇潇一边刷屏一边呵呵笑:“妈的,这些人真的是人类吗,我实在是想不出用什么语言和她们沟通了。”
一旁,Lisa也是重重叹息:“在我的生物字典里,一头猪已经不能形容他们的愚蠢了,得用两头才行,哦不,三头才对。”
扑哧一声,子衿原本心无旁骛在工作,听见她俩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潇潇立马飞了个如同利刀一样的眼神过去,“你居然还笑的出来!”
Lisa点头,竖起大拇指:“让我为你的坚强点个赞。”
子衿耸肩:“那我要怎么办,提着大刀去砍他们吗?”
停顿了一下,她又轻叹了一声:“这种流言过两三天就会散了,你们别理会了。”
潇潇气结:“可我就是不爽这些成天只会躲在电脑后面用他们那跟草履虫一样脑子的思想去揣测别人给别人判罪!他们难道都不知道网络暴力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严重吗?”
子衿微微一怔,许是没想到潇潇会这般激动。
Lisa也是顿了一顿,随后顺手拿过桌面上的一杯水,递给她:“渴了吧。”
潇潇灌了一口,继续骂:“就算无法制止这些言语的扩散,老娘也要教教他们如何做个人!”
说完,她又低下头,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跳跃。
静默半响,子衿突然来了一句:“给我也创个号。”
另一头,东城派出所。
隔着一面明净的玻璃窗,宋元山静静的看着外面眉目清浅的男人。
他扯了扯唇:“原来是你。”
席琛淡漠的眸子扫过宋元山覆满伤痕的手臂,勾唇:“看来您在里面过的不太好。”
男人的眼神堆积着嘲弄,宋元山握紧拳头,犀利的眸子盯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
席琛玩味的咀嚼这三个字,倏地笑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元山咬牙:“别装傻了,宋家出事不都拜你所赐,你接近小衿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暂时是没有。”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你信不信对我来说不重要。”席琛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些的。”
男人的眼底,渐渐覆满剑光,宋元山看见,忽的一震,隐隐不安。
下一秒,他就毫不掩饰的问:“十四年前那起绑架案,你有没有参与。”
………题外话………明天万更呐~~微博:越来越白的大敏
☆、107 西风自凉(十七)万更
男人的声音,在寂静的接见室里回荡,如同隆冬的风一样寒烈。
尾音落下,宋元山漆黑的瞳仁有明显瑟缩的迹象。
他定了定,对上男人那深沉不见底的眸子,勾唇倏地一笑:“你既然什么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撄”
为什么偿?
席琛靠向椅背,双腿随意交叠,模样看着十分慵懒。
对视沉默了几秒,他一只手敲着膝盖,声音浅如风:“因为你是她的家人。”
所以在已经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还是想要亲口得到认证。
原因,没有其它,就是怕她伤心。
宋元山蓦地一怔,犀利的眼瞳渐渐黯淡了下去。
半响,他艰涩的开口:“小衿她,还好吗?”
活了大半辈子,他最对不起的人,大抵就是曾经视他为信仰的女儿了。
如今的他,堕落至此,狼狈不堪,又怎么会有颜面再去求得她的原谅呢。
宋家出事之后,他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想了很多,也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都是他一手亲自造成的。
如果,如果他抵得住诱惑,就不会被杨文兰牵着鼻子走。
如果,如果他再坚持一点,就不会和苏牡柔落得两败俱伤的地步。
如果,如果他能看轻名誉,就不会和自己的亲生子女陷入针锋相对的场面。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报应,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不怨任何人,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弥补子衿和宋城。
可是,他好像意识到错误的时间有点晚了。
席琛静静的看着里面满目挣扎后悔的男人,隔了几秒,薄唇轻言:“没有你,她一切都好。”
男人的声音淡如清风,却像一把隐藏的利剑,直直的捅进他的心房,血流成河。
宋元山怔了怔,扯唇,笑的比哭还难看,他喃喃:“我知道,我都知道。”
曾经附加在子衿身上所有的伤痛,都是他施与的。
如今,她怕是怨极了他。
一阵沉默过后,宋元山抿了抿唇,方才问出了一直想问,却又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他历经沧桑的面容裹上了一层不安,“小城呢,他醒过来了吗?”
席琛敲着膝盖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眸,凛冽的眸子扫了宋元山一眼,唇角扬起一抹浅显的嘲讽:“宋先生,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呢?”
闻言,宋元山一颗心急速坠落,他的声调在颤抖:“还没醒来,对吗?”
席琛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置可否。
男人冷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脑海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终于断掉,宋元山激动的站了起来,隔着一面玻璃窗不停的拍打,怒吼道:“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不能救醒他!”
一直守在门口的警员在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后,当即破门而入。
他将情绪激动的宋元山一把按在桌面上,喝道:“怎么回事,给我安分点!”
宋元山不停的挣扎,他满目灰烬的看向玻璃窗外始终面无表情的男人,声音悲戚:“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我只求求你,救活他。”
席琛看着被警员牢牢禁锢动弹不得的男人,尔后,动了动唇角,声音过分冰凉:“我的确是医生,但不是华佗转世。”
他说:“我也想救他,可他不愿意醒,我也无能为力。”
话落,宋元山眼底仅存的一丝希翼,终于都被碾灭。
……
出来的时候,明媚的天空不知何时被乌云挤压覆盖,整座城市陷入了灰蒙蒙的一片,连带空气也变得十分压抑。
上了车,时砚就侧首问他:“怎么样?”
“你猜的没有错。”
说完,席琛从裤袋里摸出烟盒,取出一根,叼在嘴边,点燃。
青白而朦胧的烟雾在指尖萦绕。
男人浅吸了一口,尔后将手搭在车窗边,缓慢的吐出烟圈,眼底复杂的光芒被烟雾遮掩的模糊不清。
时砚轻敲了一下方向盘,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啊。
席琛把烟送到嘴巴,又抽了一口,才不急不缓的说:“警局里面有太多臭老鼠,先逮几个出来杀鸡儆猴。”
时砚一顿,蹙眉:“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嗯,在做讨她欢喜的事情。”
“你别忘了,宋元山当年可要至你于死地,你居然还想着帮他?”
“帮他?”席琛轻晒:“别想太多,我在邀功而已。”
“席琛,我知道她对你很重要,但你这样做只会给自己徒添更多的危险,席袁成,唐志成,董事会那一群人,个个对你虎视眈眈,都在盼着哪一天可以将你拉入地狱,你已经有了一个软肋,不能再多了。”
时砚忍了忍,忍不住,终于把这段时间一直堆压在心口的话,爆发了出来。
他一直将席琛视为兄弟,甚至亲人,就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他再一次陷入硝云弹雨之中。
他能明白席琛为何会这般偏执,但是他实在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男人的声音在车厢内盘旋,席琛突然想起了一些很不好的回忆,直到滚烫的烟灰落在指尖,他才倏地从过去的回忆中挣扎出来。
墨色的眸子,如同指尖的一点星火一样,忽明忽暗。
他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车厢缭绕,时砚看不清男人的面部表情,只听见他清浅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可是没有她,我的世界,又和地狱有何分别呢?”
落寞的声音落下,时砚浑身一震。
隔了好久,他忽而笑了。
啊,他怎么会忘记了呢,男人的病,就是因她而起啊。
这世间,除了她,还有谁能将他拉出深渊呢。
没有了,就只有她。
时砚顿了顿,突然想起多年以前,四面封闭的房间,男人蜷缩在角落,满目黯淡的画面。
那个时候,医生说他病的很厉害。
他常常会自言自语,嘴里日复一日,只会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叫宋子衿。
后来时砚才知道,八年时光,思念泛滥成灾。
男人已经病入膏肓,唯有她可医。
可是那个女人,却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甚至,和别的男人深情拥吻。
晃过神,眸子竟然染起了雾气,时砚一愣,随后低低一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无奈,“席琛,我真是败给你了。”
身旁,抽烟的男人也忍不住勾了勾唇,只不过眼底黯淡寂寥。
“解决完警局里的臭老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周荣生那边,也该有行动了。”
时砚愣了下,不解:“这么快?你不是打算利用周荣生将那群老狐狸一网打尽吗?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席琛捻灭烟,声音淡凉:“我不信,五年前的爆炸案,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你是想让警方介入重新调查五年前那起爆炸案事件?”
“嗯,我们不方便动手的事情,就留给警方。”席琛笑了笑,眼底阴郁极重:“你说要是周荣生知道了卖命的对象就是当年险些让自己送命的家伙,会如何?”
时砚一怔,突然明白了席先生临时改变主意的原因。
原来是想要来一个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他啧啧声,真想夸他一句,实在是够阴险。
毕竟,一个死了五年的人,突然好好的生还在世,谁能不感到觉得可疑呢?
“对了,巷口的闭路修好了,那日偷袭宋城的几个痞子,抓到了。”时砚突然说。
席琛淡淡嗯了一声,态度模糊。
时砚问他:“要交给警方还是……”
男人平静的打断了他的话,“这种小事,就不用劳烦警方了。”
小事?
时砚的眉角抖了抖,随后,阴阳怪调的询问道:“人就在郊外的一间废弃木屋,您要现在就过去处理一下这件小事吗?”
他故意将“小事”两个字咬重。
席琛斜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危险呢。
玩笑过头了。
时砚背脊一僵,装作没看见,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讪笑:“特么的这天怎么说变就变。”
……
另一头,沉寂得有些渗人的书房。
席袁成的秘书,程政正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昏暗之中,静坐在书桌后面的男人。
他斟酌再三,才道:“席总,那几个人都消失了。”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徒然一沉。
程政抿了抿唇,盯着席袁成森冷的眼瞳,又迟疑的说:“和周荣生那边也失去了联系。”
几乎是在尾音落下,席袁成就怒的重拍了一下实木桌面,大发雷霆:“都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男人粗哑的咆哮声在幽静的书房来回盘旋。
程政心头一惊,连忙解释:“抱歉席总,我们真的没有发现巷口的死角装有一台闭路,是我的疏忽……”
“疏忽?”席袁成暴躁的打断他的话,疾言厉色:“这么致命的漏洞你也能疏忽那我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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