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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生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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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城:“无碍,本来差不多就快结束了,只是……荒歌在我魔界受伤,来日一定登门致歉。”
  寒涧听到这里,知道暮城无追究之意,便走了,他的本意是要荒歌毁了祭祀大典,与魔族生嫌隙,到时天帝和悬玠再护她,也不得不给魔界一个交代,哪曾想……哎!
  不过,今日这个结果可比预想的糟糕多了,他可看见了那幽蓝色光晕,再看悬玠那神态,定是那东西没错了,看来,天都要帮他呀!哈哈哈。
  他们几人也没管寒涧,直到莲蔷开口问:“你们适才可看清进入荒歌姐姐体内那幽蓝色光晕是什么?”
  沥夙一听神色就僵了,而暮城和紫饶皆说不知道,几人看向他。
  这件事说不准,不能宣扬,只好说:“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没什么,再说,悬玠在呢!”
  几人想想也是,也就没在多想。
  沥夙说要先回去看看情况怎么样,顺便提点一下刚才来的那些天族人,叫他们不要乱说,然后便走了。
  暮城也是,适才太耗精力,要先回去休息了。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紫饶拉住莲蔷,神色有些凝重,问道:“莲蔷,浣溪呢?”
  莲蔷这才注意到这茬儿,刚才都忘了,只说道:“不太清楚,好像是……呃……荒歌姐姐他们走了之后就走了吧。”稍稍停顿又问道:“怎么了,紫饶姐姐。”
  紫饶稍作思考,不过还是告诉她了:“莲蔷,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和别人说,只是此后,自己留个心眼便好了。”
  莲蔷茫然点点头。
  紫饶:“惑心术直接种下是很困难的,更何况是荒歌那等人物,更是难上加难。”看了莲蔷一眼才接着说:“但是要是中术之人前一刻服下了十里莲花境中的淬心粉末的话,稍稍辅之术法,便可促成,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我也是昔年游历才有所耳闻的,况且如今十里莲花境中白莲本就稀少,淬心很难拿到的,惑心术违背天理,也算禁术!”
  莲蔷听后有些愣,理了理思路才说:“前一刻?荒歌姐姐怎么会吃那种东西,她不是一早就来我们这儿了吗?”突然猛的一拍手:“茶点!”显然她已经理解到了紫饶的意思。
  紫饶正了正羽翎扇又说:“还有一个你不知道的,这次端这茶点的可不是咱们碧幽宫的宫女,而是……浣溪。”
  莲蔷听得这话脑中顿时空白一片,回过神又说:“姐姐,你的意思是……不会的,她一定是凑巧,被什么人利用也不一定,她和荒歌姐姐明明……还有,她哪里来的淬心啊。”说到后来她也觉着浣溪今日里的不对劲,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况且本来也没有证据。
  紫饶见她这样也不逼她什么,说道:“不管是真是假,你自己以后还是留个心眼的好,这件事也不要多说了,想必换做荒歌,也不愿意相信,更何况,我确也只是猜测而已。”
  ?

☆、第三十七章

?  悬玠把荒歌带回沉华殿,替她把肩上的伤口清洗上药之后又替她解了惑心术咒法,这才把她安放在床上,而自己坐在一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不见了的样子。
  终究,还是没有护好她!
  可是,无论生死殊途,无论逆天背命,他都不会放她一个人颠沛流离,她要是灰飞烟灭,要是他找不回她,他便陪着她一起魂飞魄散,哪怕他死,是要整个六界陪葬!
  既然这样,那还怕什么碎魂片让她泯灭人性,让她荼毒生灵呢!自私,就自私吧!只要活着就好了。
  悬玠至今也不是很清楚,他为什么待她至此,他只明白,他爱她,逾越六界!他好像早就习惯她陪伴在身边,没有她的日子,他不能忍了。
  荒歌昏迷着,久久没有醒来,可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她忘记的过去,不,是被娘亲封印的过去。
  碎魂片入体,巨大的冲击劈开了她娘亲在她体内种下的封印,荒歌记起了,那是缚忆咒,封印了她记忆的东西。
  月神一脉与其它神族不同,自有神识起便有记忆,所以,荒歌的记忆早在神魔大战之前便有了。
  她记起了曾经梦里那个女人断断续续的话,原来,那是娘亲临死之前对她说的话呀,娘亲说:“她不希望我怀着悲痛的记忆生活,不要怀着仇恨活下去,她希望我只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一世尽,一世起。”
  又是好久之后,荒歌猛然睁开眼睛。
  悬玠看着眼前的人儿,倏地笑开来,一把抱住她,刚才看着她昏迷时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实在担心得不得了,却别无他法只有静静陪着她,悬玠那时候头一次觉着自己这样的无用!
  抱了好一会儿松开来,看着荒歌满脸泪痕,想着还是去打些水来给她擦擦。
  刚起身想走,却发现荒歌拉着他,他复又坐下,手轻柔地抚上荒歌的脸说:“我给你打点水,不走。”
  谁知荒歌却突然倾身向前,吻住了他。
  悬玠当时有点蒙,不过也只一瞬,很快便回吻住她,动作很轻柔,慢慢撬开她的齿关,二人唇舌相交,皆沉醉其中。
  过了好一会儿,悬玠才松开她,没有说话,一如既往地笑看着她,眼神满是宠溺。
  荒歌也看着他,皱着眉说:“悬玠,我忘了你好久,忘了你好多。”
  悬玠听得这话便知他恐怕不知道的事也太多了,而她,记起来了,不过还是先吻上她眉间褶皱,才说:“歌儿,不是说了不要皱眉的吗。”然后才说:“你忘了我什么,和我说说好吗?”
  荒歌听他这样问,没有直接说那事儿,而是从一开始全部和他说了,她对他,没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原来,当年神魔大战之时,悬玠沉睡,六界之中未有沧濂敌手,他一路挥军直上九重天,甚是猖狂。
  后来两军定于麓原交战,天族以战神寒涧并麾下青鸟一族也就是荒歌父亲禹徹一族是为先锋。
  当时禹徹已和族中女子订婚,口头上虽说是青鸟一族不得已外族通婚,但是亦有异族通婚的先例,实际上这是寒涧下的令,族中长老虽不知为何,却也不敢违背战神的命令,只得不顾禹徹反对照办了。
  禹徹此次参战,最终目的还是希望能够立下战功,希望寒涧回心转意,不以阖族性命相要挟,所以,终究,禹徹还是没有辜负弥音,可惜,弥音已经不知道了。
  后来两军交战之际,禹徹带领的先导部队本是打探敌方军力如何,最后竟然演变成与沧濂正面交锋,他哪里会是沧濂的对手,由于禹徹在青鸟一族地位较高,当时未被绞杀,而是成为俘虏,这种情况,恐怕也是寒涧有意为之。
  沧濂几番要挟不成,刚想动手来着,弥音突然赶到,止了沧濂的杀招,禹徹看着弥音,眼里满是歉疚与悔恨,而寒涧,却是嫉妒的发狂,她为了他,竟然才出现,他和她两万年同门,而她从未为他出现在战场上,哪怕一次都好!
  沧濂虽有些忌惮弥音的,但向来无法无天惯了,哪里会露怯!而且还颇有遇强则强之势,无论弥音怎么说,就是不肯放了禹徹,除非退兵三尺,这怎么可能!
  弥音没办法,只好求助寒涧,寒涧面无表情,表示没办法,还说:“音儿,你快回去吧,禹徹早就和你没关系了,你这样又是何必呢?”
  弥音哭着说:“不,我不管,只要他没事就好,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安心的,更何况,我相信,他爱我的,他一定爱我的,我这一生,除了他也不会爱上别人了。”
  寒涧闻言手上青筋已经爆起了,心里恨恨道,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吧!嘴上没有再说其他,只在弥音没看见的时候,给禹徹做了个只有他能看懂的手势。
  禹徹当时就明白,他和弥音完了,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寒涧竟然这边卑鄙,以他阖族性命要挟他,他那样哪里是爱,分明就是自私,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拥有,哪怕毁掉!
  禹徹心下悲痛,却不得不照做,朝弥音的方向吼道:“弥音,我不要你的施舍!不用你管,如今我上战场,留我未婚妻子独自相思,若能有幸逃脱,自当早日成婚报她相思之苦,若没有这运道,我也不悔,至少她会为我守灵,我这一生,得所爱如此,夫复何求!至于月神你,我感念你曾经救命之恩,可我无以为报,所以此次生死,干你何事呢!”
  弥音不信,喃喃道:“干我何事?干我何事?哈哈哈哈……”她没有告诉他她已有孕,如今也不需要了,可是,她还是要救下他,那之后,从此便是路人吧。
  当下便有意愿冲上去救下他来,可这番举动在寒涧看来则是情深不悔,哪怕你不爱我了!弥音啊,我给了你这么多选择的机会,但你,却永远视我的真心为无物!是你逼我的!
  当即催动咒语,没错,他在禹徹体内种下了噬魂咒,一旦催动,万劫不复。
  当时沧濂看弥音快冲上来,锁着禹徹的手便更加紧了些,还隐隐有杀伐之势,仅一瞬间,禹徹便口喷献血,随后神魂四散。
  一切来得太突然,禹徹估计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死的,沧濂更是睁大眼,他根本就没有……
  弥音见状,双眼顿时布满血丝:“禹徹!”她没有想过,他竟然会死,当下气血上涌,无限冲动与恨意蔓延开来。
  咬牙切齿说:“沧濂!你还他命来!”说罢就真真切切动起手来,携的是摧枯拉朽之势!
  两人交战,天地为之震动,两军都被震慑,也只是看着,但弥音虽则厉害,终究不是沧濂的对手。
  两人拉开距离之后,沧濂本想相弥音解释一番,毕竟这女人真的不是很好惹的。
  可是不等她开口,弥音又展开攻势,沧濂见状,亦是惊恐不定。
  月神女血泪相合,辅以窟月一族禁咒,诛伐神魔元神,其力量之强大,纵是沧濂,也无可奈何。
  只是,弥音真的不要命了吗,禁术有反噬,反噬则看当时施加力量大小而定,这样的竭尽全力完全也是自杀的做法啊!
  月神禁术一出,结界自生,外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是以后来无人知晓当日之事!
  弥音出手时突然清醒,不行,孩子,她还有孩子呢,当下便想收手,可是背上突地一掌,她也渐渐感觉体内血液被抽空,不可置信地转身一看,真的是寒涧!
  他与她两万载相处,多多少少知道她的咒术,更何况,若他有意知晓,弥音又单纯,怎会不得手的!
  寒涧一开始就在结界之中,看弥音似有停手之势,一掌出击,助她一臂之力,也是助她迈向死亡!
  她不是很爱禹徹吗!那就一起死吧!寒涧对她说:“弥音,沧濂祸害人间,荼毒六界,天帝也没办法了,如今也只有你以命相搏方能成事,我想……你是愿意的吧,嗯?”
  弥音口含鲜血,近乎绝望的说:“师兄,我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哈哈哈……”
  寒涧没有住手,接着催发月神血泪禁咒,自此,沧濂灰飞烟灭,弥音亦是香消玉殒,只是后人不知道这其间纠葛罢了。
  后世之人只知道月神弥音于神魔大战之后不知所踪,窟月一族就此尘封,寒涧不负众望,得胜归来,自此响誉六界,还有据说青鸟一族在大战之时倒戈,最后被寒涧灭族,当然这都是后话!
  当时弥音奄奄一息之时,身心俱疲,心痛难挡,以最后一丝神力护住腹中孩儿命脉,顺道种下封神术和缚忆咒。
  封神术封住她的神力,弥音不希望荒歌再踏足这些纷争,做个一世尽一世便起的普通凡人便好,也预防寒涧他们透过月神气息找到她,缚忆咒封住她的记忆,这些记忆太痛苦了,这些不属于她,不该她背负的,而缚忆咒是自获得肉身起,所以荒歌在凡世一出生,从前七万年的恩怨纠葛通通忘得一干二净!
  ?

☆、第三十八章

?  悬玠听荒歌静静的说,这时候她没有像昏迷的时候那样痛哭,只是静静地,不过眼中仍是晦暗一片,看得出来,此时,她怕是恨透了寒涧。
  也难怪寒涧后来这般对她,怕她报复,先下手为强,还有就是她是弥音和禹徹的女儿呀。
  悬玠说:“歌儿,要报仇吗?我会帮你。”
  荒歌看着他,她知道悬玠爱她,而且这样深爱,才会义无反顾说出这番话!而她,亦如是。
  她没有接悬玠这番话,而是继续叙说着神魔大战之后,她获得肉身之前的事。
  当时弥音强行把她抽出腹中之后便神逝了,而荒歌,也不得不自行寻找灵气充沛的地方以护得自身神识不散。
  她兜兜转转,绕到了栖梧山,当时栖梧山什么也没有,只有满山的仙气,于是荒歌原先的一丝神识便在那里了。
  后来,栖梧山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人玄衣墨发,气质出尘,面如温玉,当时荒歌似乎看见了自她生成以来唯一的美好,自此,那人便在她心底深种。
  这人便是沉睡初醒的悬玠,悬玠虽则一直沉睡,可是他对外界还是有反应的,他能够感受到栖梧山什么不同了,好像多了些什么,所以,他醒来之后没有回天界,而是在这栖梧山呆了整整七万年!
  荒歌离开母体哺育,神识凝结异常缓慢,竟要了七万年才形成一个完整的神魂。
  七万年间,两人朝夕相伴,虽则相顾无言,确实真真切切的相守,从前悬玠说不出来那是什么,但是有感觉,这样,也够了,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荒歌日日看着悬玠下棋,喝茶……虽只这样看着他,竟也不觉得无聊,或许真的是深爱了吧!
  后来有一次看他抚琴,指法略显生涩,没过多久,他也就弃了,荒歌觉得好笑,他那样子,还真有些任性。
  许是记忆太过深刻,纵然后来缚忆咒生效,或许她潜意识里也记得他爱下棋,于是在凡世时苦练棋技,以便来日里与他切磋,陪他度过漫长岁月。
  似乎也记得他不善抚琴,于是便也辛苦练琴,来日里好弹给他听,也挑逗挑逗他,让他羡慕羡慕。
  这些,许是太过刻骨,才让她在凡世时,哪怕已经忘了最初学习的缘由,却仍然学了,而且学得很好,也难怪她不记得为何苦练琴棋二艺,原来,记忆深处有一个他啊!
  后来荒歌神魂凝成,不得不去寻找肉身投胎,否则便会化成游魂,永世不得入轮回,所以,纵有万般不舍,她还是去了,只是没想到娘亲还有后招罢了。
  荒歌走后没多久,悬玠也走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什么不一样了。
  悬玠对荒歌,也是爱而不知,七万年的时光早就让对方刻入骨血了。
  所以后来幻化成凌域时才会一眼在人群之中相中她,归位之后才会重获至宝般。
  如今他不奇怪自己当时是否太过莽撞了些,堂堂上古神竟然相信一见钟情吗?原来,是早就爱上了啊!
  荒歌和悬玠说这一段的时候,荒歌哭了,悬玠笑了。
  悬玠抱着她说:“歌儿,你注定逃不开我了。”
  荒歌在他怀里,没说什么,却是睡着了,许是情绪波动太大,累着了吧,好好休息也好。
  悬玠把她放好,自己也在她身边和衣躺下,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抱着她,心下想到,歌儿,我们一定不会只有那相伴无言的七万年,还有余生,我们神族漫长的余生!
  从前他为六界太平安康也付出了不少,可如今,她好像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时,沥烟和寒涧两人双双走向天帝的凌霄殿,两人眼眸之中皆满是得意。
  寒涧向天帝禀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天帝的脸色果不其然变得很难看。
  沥烟趁热打铁:“父君,碎魂片的危害有多严重我们都知道,月神此次,怕是逃不了了。”
  天帝也不问他们怎么知道碎魂片之事的,他了解他的女儿还有手下。
  天帝只说:“依你们所言,是有什么想法吗?”言下之意便是不太想追究荒歌。
  沥烟道:“父君,纵然月神百般强大,可是也抵不过碎魂片唤起的心魔,到时要是月神被蛊惑,泯灭了人性,那时,她的强大,才是苍生的不幸啊。”
  天帝当然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可是,他不确定,这件事是不是他俩一手促成的!
  还有,寒涧当年对弥音下手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当时沧濂太过狂妄,无人可治,所以,寒涧那般做法,他也算是默许的。
  为此,他心里一直很内疚,对弥音,对荒歌,如今,荒歌难道又不得一个好下场吗?
  天帝这次没有模棱两可,干脆拒绝道:“够了,等到无法控制的时候再说吧!我不会处置她的。”
  沥烟还想争辩,寒涧却止住了她,恭敬道了声:“是。”两人便退出了。
  刚出殿外,沥烟就恨恨道:“凭什么父君都这样护着她!”
  寒涧说:“无所谓,时间问题罢了!她迟早还是难逃一死。”
  说完看向沥烟,他清楚,这位公主和他是同道中人,得不到便要毁掉。
  只是,他心底还是瞧不起这位血统不正,整日还妄想得到所有的公主。
  冷冷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可是沥烟不能等,她不能再忍了,她是九天公主,正宗的九天公主,她父君是天帝,娘亲是天后,对,是天后!她想要的就应该属于她。
  忽而沥烟冷冷一笑,嗬,荒歌,你也真够倒霉的,还有这样一个好妹妹呢!
  悬玠抱着荒歌睡了没多久他就起来了,还有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刚走出寝殿就看见沥夙在外面等着。
  沥夙早就敛了昔日嬉皮笑脸的神色,一见他就凑上来问:“怎么样,荒歌有没有事?”
  “无碍,已经睡下了。”
  沥夙听完,独自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问道:“那东西,是第四十九块心脏部位的碎魂片没错吧!”
  “对。”悬玠幽幽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冰冷,接着说:“但那又怎样?”
  “这……”
  “沥夙,我只说一次,你听好,歌儿,无论她做什么,我都护她,任何事!”
  沥夙一听心下很是震撼,过了很久才说:“好,我明白。”
  悬玠得到这个回答对他笑笑。
  沥夙知道,悬玠对他而言,亦师亦友,而他下定决心的事,恐怕只有荒歌才能改变,而他也宁愿相信,荒歌可以控制自己。
  悬玠提身打算出门。
  沥夙问:“你去哪儿?”
  “威胁天帝,揍寒涧。”
  沥夙闻言嘴角一抽,心里祈祷,父君,战神,你们好自为之吧!我无能为力。
  然后一脸严肃的对他说:“好,我在这儿帮你看着荒歌,你快去快回。”
  荒歌醒来的时候,悬玠已经坐在她床边了,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只当悬玠一直陪着她呢。
  外面早已经翻天覆地了,当时众神正在上朝,天帝正坐在上方,悬玠旁若无人般径直走进去,撂下一堆狠话便走了,留天帝和众神一番凌乱。
  后来又听说悬玠去战神府溜了一圈,战神一直没出面,他具体怎么样也不知道,只知道悬玠走得时候顺便在战神府放了一把火。
  经过这两桩事众神得出的结论有二,一是悬玠上神素日里温润如玉清冷高贵的样子都是装的,二是他真的惹不起,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第三十九章

?  后来好多天都相安无事,沥烟寒涧他们没有来找麻烦,当初荒歌叫悬玠带她回栖梧山,悬玠便带她回去了。
  期间抚月得知荒歌在麓原受伤,向沥夙打听之后便赶过来了,荒歌说没事,悬玠也点头,抚月信了,便走了。
  后来则是暮城赶来打算看她,可当时悬玠硬是不要她出去见他,叫她乖乖睡觉,他出去打发他就够了,荒歌觉着她和暮城本也不熟,也就应了。
  她不知道悬玠和暮城说了什么,只看见暮城走的时候好像有点失意的样子,她问悬玠,悬玠却也不说,她也就懒得问了。
  当时悬玠出来,只对暮城说了一句话:“有劳魔尊挂念,只是歌儿已经睡下了,若是魔尊没有其他事,就先这样吧,歌儿没有我陪着,老是睡不安稳!”
  一番话说得这样露骨,纵是暮城对荒歌有一些念头,此时也该知难而退了,人家两情相悦,不过仍是有些失望。
  可是事实哪里是这样的,悬玠啊悬玠!
  暮城走的时候在想,他对荒歌是种什么心态,其实两人相见次数不多,可能是第一次见面时她帮忙救下莲蔷,当时便有好感吧。
  后来略略了解之后觉着她和他也算兴趣相投,而且在荒歌身上他好像看见了谁的影子一样,让他竟无端端生出些别的心思来,至于是一时没有看清还是怎的,就不得而知了。
  暮城回到碧幽宫,刚走进大殿,就看见那个明艳动人的女子,看见那个万年如一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子跑过来有些焦急的问:“魔尊,你去哪儿了?我没找到你,可急死我了。”
  暮城看得真切,紫饶眼眸之中分明是担忧与关切。
  暮城上前一把抱住她,说着:“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是了,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心意,只是从前魔界未定,他怕辜负了她,一直未敢接受,后来渐渐也就习惯忽视她的感受,人总是这样,对轻而易举可以得来的真心总是选择视而不见,总是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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