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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生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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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真心总是选择视而不见,总是敢放任不管。
而且,如今的荒歌和当初的紫饶有几分相像,都是这样冷淡,这样温和,这样置身事外,紫饶是为他,一点点变了的,但是,她仍是她,独一无二的她。
幸好,他总算醒悟,幸好,她还未放弃。
暮城又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紫饶先是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惊愕,而后慢慢笑开,反手抱住了他。
他二人,就这样,在碧幽宫大殿之上,相拥如斯。
悬玠和荒歌在栖梧山呆了好一阵子。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发现荒歌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便问道:“歌儿,怎么了,不开心吗?”
荒歌沉默了好久,缓缓说道:“悬玠,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最近我做梦常常梦到娘亲,我好恨寒涧,好想杀人!”说到后面隐隐还有些哭腔。
悬玠心想,终于来了吗,安慰道:“没事的,歌儿,你只是放不下罢了。”想了想又说:“如果歌儿真的忍不了了,你想做什么都随便你好不好,我陪你一起。”
荒歌听这话总觉得不对,悬玠在说什么呢,她感觉这事有些严重,联想到这几日悬玠时不时帮她输入灵力,似在压制什么的样子,当时便问他,刚开始悬玠还推脱说没什么。
可是荒歌不肯敷衍,无奈之下,悬玠只有说了。
听完后,荒歌也想起了当日回魂林中漆庙的形容,以及他死后燃烧的东西,估计就是碎魂片了吧,这样看来悬玠没有告诉她唯一可以净化这些的便是他的再生神力了吧,她想着这些怔怔的不说一句话。
悬玠忙安慰道:“歌儿不怕,咱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介意,好不好?”
荒歌明白,悬玠爱她宠她,这么久以来和她说过最多的话便是问她怎么了,以及纵容她任性,能得他如此,这一生,也是足够。
可是悬玠没有想过,他爱她,但是荒歌也爱他,她怎么会愿意悬玠为她对抗六界,为她不顾一切后果,她舍不得啊!
于是说:“悬玠,不要太纵容我好不好?”
悬玠一听这话蹭的站起来,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不纵容她还能怎样,杀了她吗?
荒歌又说:“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离开你,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我,但是如果是你,我就心甘情愿。”
悬玠就知道歌儿聪慧,怎会猜不出来呢,无奈说到:“歌儿,你可想过我愿不愿意,舍不舍得?换做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没有让荒歌开口,又说:“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知道怎么做就是了。”
荒歌无奈,不过还好,还有当下。
没过一会儿,他们俩在竹屋内又听见熟悉地叫唤声:“悬玠,荒歌,在不在?快出来呀,别腻歪了!”
两人无奈,对视一笑,也就双双出门去了。
沥夙一看他俩出来,就凑了上来。
悬玠仍旧不怎么看他,荒歌见他那一脸喜庆的样子,打趣道:“你今儿怎么了,要成婚了?这么高兴。”
沥夙:“欸,你怎么知道是喜事儿?不过不是我的。”说道最后一句还有些失望的样子。
“那是谁的?”
沥夙眨眨眼:“魔尊暮城和紫饶。”
悬玠闻言,眼下笑意加深,想着,暮城也还是开窍嘛,当下便对着沥夙说:“喔,原来是你哥要给你娶嫂子了。”
沥夙听这话先是有些怔,好像在扯这个关系,随后会心一笑,显然这番话很受用。
荒歌见他俩那样很是无奈,说他是莲蔷的夫婿有这么高兴?不过悬玠也还真是可爱啊!
荒歌道:“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名正言顺地唤暮城一声兄长呢?”
沥夙一听这话,下意识呛到:“你和悬玠还没有名正言顺呢……”
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瞪大眼道:“不是吧,你们已经先生米煮成熟饭了……”
荒歌羞赧:“你想什么呢!”然后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悬玠,悬玠也笑吟吟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暧昧。
荒歌忙撇开头,又问沥夙:“什么时候大婚?”
沥夙道:“下月初三,也就是三天后,昨日里给窟回谷和漱茗宫的请帖莲蔷一块儿拿到我天麓宫来了,说是没看见你俩,然后我今日便给你们送来了。”说着拿出两张精致的请帖来。
荒歌又和沥夙扯了些有的没得,后来他俩要下棋,荒歌便进屋去了,从前还说要陪悬玠下棋呢,她怎么忘了还有个沥夙。
两人对弈之时悬玠突然冒了句:“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
沥夙在想,提议?什么提议?心里想着事儿,下棋便没有准头了,走错了好几步,最后以惨败告终,虽然每次都输。
完了之后沥夙也不在乎输赢,直接问:“什么提议?你说什么呢?”
悬玠没有理他,径自进屋,关上门。
沥夙碰了一鼻子灰,哼哼了两声便也走了。
悬玠想的是,生米煮成熟饭这提议不错,反正他早就想吃了歌儿的。
悬玠进屋之后,看见荒歌坐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他的翠血玉在看,表情有些凝重。
他心下一紧,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荒歌看得太专心,没有听到他进来,被他这一抱,还有些惊着了。
刚想问下棋下完了?结果一转身悬玠就吻上她的嘴唇,让她说不出话来。
悬玠这次不像从前那般轻柔,转而有些急促,就像压抑了好久一般,但荒歌却是沉醉其中,下意识反手环上他的脖颈。
悬玠像是受到鼓舞一样,把她打横抱起,朝床边走去,荒歌似乎是感受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眉心微皱。
悬玠当然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他也不愿意强迫她,把她放置在床边坐下之后,半蹲在她面前,与她面对面,问道:“可以吗?”
荒歌心里明白,她爱他,胜过一切,还有什么可不可以的呢。
她一时没说话,悬玠见状眼神明显有些黯淡,刚想起身,荒歌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他心下一阵惊喜。
悬玠把荒歌压倒在床上,从眉眼一路吻到脖颈,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一边解开荒歌的衣襟带子,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是夜琴瑟和鸣,一室馨香。
荒歌在朦朦胧胧的时候,听见了悬玠对她说:“我爱你。”
她知道的啊,她也是,不过当时太累了,也就没有回答他。
?
☆、第四十章
? 三天后,荒歌便和悬玠一道儿去了碧幽宫,悬玠嗜睡,是以他们到的时候宾客已经基本到齐了,荒歌觉着这样不太好,便打算挨着墙角低调地遁到莲蔷那地儿去。
可是他俩生得就高调,再加上二人这身份,一进殿就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
没办法,两人只好端足了姿态,忍受人群侧目,从中间走过去了,悬玠向来不觉着有什么,或许他早就习惯了,走着走着还顺道握了荒歌的手。
一干神魔可是瞪大了眼,似乎知道了什么天族高位者的秘幸,婚宴还未开始,一个个就已经有些激动了。
他们走到莲蔷沥夙那一转,几人略略交谈了几句,便到吉时了。
新郎新娘携手入内,暮城生得硬朗英气,穿起红喜服来也很是合身,紫饶本就生得艳丽,适合明丽的颜色,虽然此时盖着红盖头,只隐隐看得一丝面容,不过也能感觉到那股子美艳动人的气息。
荒歌倒还好,只是莲蔷在一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个梨花带雨的样子,荒歌失笑,也不知道这丫头哭个什么劲儿。
看着莲蔷这般少女随性的模样,荒歌蓦地想起浣溪来,许久没见着她了,但是此时荒歌竟然无端生出些厌恶来。
当时荒歌便有些恐慌了,这几日时不时都有这样的情绪,而且颇有愈演愈烈之势,明明前日里都还只是更讨厌一些素日里不太待见的人,譬如寒涧沥烟一行,但今日,怎生会……难道,自己有一天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了,那是不是,连悬玠也不会认得?
思罢便转过头去看悬玠,此时悬玠眉目柔和,认真地看着堂中二人成亲的仪式,眼中还隐隐流露出些许的羡慕,荒歌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痛。
仪式结束,开宴之后,紫饶并暮城过来向他们敬酒。
荒歌真心祝贺道:“恭喜,愿二位携手同行,此生安好不相离。”言罢喝干杯中酒。
悬玠提醒道:“别喝太猛了。”
紫饶也爽朗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今日不醉不归。”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暮城他们便走开了。
本来沥夙还想趁着暮城今日大婚,心情好,干脆向他提个亲来着,但是荒歌说了句:“你带聘礼了吗?你父君知道吗?”直接就把沥夙打回原形。
宴席结束后几人离开碧幽宫,沥夙非缠着他俩要他们回天界住,说给他参谋参谋,也免得每次找他们都要绕好大一圈儿,沥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吧啦吧啦一大堆,荒歌受不了了,就答应了。沥夙就知道荒歌点头就好了,他们家悬玠的意见自此可以忽略不计了。
几人回到天界,荒歌也和悬玠安安心心在漱茗宫住下,荒歌还是这样,时不时魔怔,而且症状更严重,有时见人都想杀,幸好漱茗宫向来没有宫婢,她自己也生生压下这股念头,但是她没有告诉悬玠,并且有意瞒着他。
沥夙也真的忙开了他的事儿,后来有一天沥夙来漱茗宫找悬玠,说要找悬玠去威胁他老子,原来他今儿个和他老子略略提了这事儿,天帝听出了苗头,二话不说就给否了,沥夙气不过,就来找悬玠去出气!他知道他老子那副德行,遇强则弱。
悬玠最终还是去了,留荒歌一人在揽星殿嗑瓜子。
后来她隐约听见外面有响动,便出去查看,来人竟是许久未见的抚月。
荒歌问:“大护法,你怎么来了?怎么了,这样着急?”
抚月直答:“歌儿,浣溪不见了,已经三天了,我在四海八荒遍寻不见,后来回到子桐山,听得山神说,好像是来往天界方向了,我就来找你看看见着她没有?”
“怎么会突然不见?浣溪和你闹脾气了?”
抚月顿了顿,还是说道:“想必你也知道她对悬玠有意,我便多说了她几句……”
荒歌明了,也不介怀太多,说道:“大护法,你我二人分开询问,许是能找着她。”
“好。”说罢转身就消失了。
荒歌一路上在想,既然来天宫,她怎么会一直没有消息,更何况连沥夙也不知道,难不成,她不是自愿来的。
不是自愿?浣溪是她窟回谷的人,突地灵光一闪,沥烟!据说寒涧伤重,她估摸着也是悬玠下的手,所以寒涧暂时不会对她们动手。
而天宫之中对她恨之入骨又有这个瞒天过海的能力的人,便只有芳澜宫那位主儿了,她何尝不知道沥烟喜欢悬玠,何尝不知道沥烟对她的一些小动作,以及沥烟与寒涧怕是同盟这事儿,荒歌只是不大上心罢了。
沥烟与当年的寒涧一样,偏执得近乎疯魔,当年寒涧能犯下如此种种,沥烟同样可以!而沥烟,比寒涧还多了一份不可挑衅的自尊,血统不纯的公主是她的痛,所以她容不得别人抢她的,在她看来,她得不到什么东西都是因为瞧不起她!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荒歌想到这两人,蹭得怒火中烧,心底的一丝丝恨意止都止不住!尤其是寒涧,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借以慰藉她娘亲和父亲!
碎魂片果真还是蒙蔽了荒歌吗,其实纵然没有碎魂片入体,以荒歌的性子,同样会找寒涧报仇,当年的事字字泣血,她怎么可能忘记,只不过她不会杀了他便是,至于沥烟,她可能管都不会管,如今,却很有不同了!
荒歌一路直杀芳澜宫,有宫婢阻拦,荒歌甩手就是一掌,打得小仙婢口吐鲜血,后来的人也就不敢阻拦了。
她进到大殿中却没见人,随手掐住一个婢女的脖子威胁道:“沥烟在哪儿?浣溪又在哪儿?说!”手上力道又紧了几分。
那仙婢看着荒歌黑得渗人的眸子,本就害怕,再加上此时都快掐的她窒息了,断断续续说道:“后……后院。”
当时荒歌下意识里便想拧断那宫婢的脖子,但是头脑中有声音提醒着她不能,荒歌一咬牙狠狠甩开那人,便朝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便看见浣溪被绑在椅子上,衣着发型凌乱,脸上手上还有伤口,而沥烟背对着她,手上还拿着鞭子。
刚打算挥鞭,却被荒歌祭出的白绫仅仅缠住,一用力,鞭子便脱了手。
荒歌一掌打开她,沥烟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碎魂片入体能让人功力倍增,一掌便被弹开老远。
荒歌看着浣溪,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厌恶,但是还是有个念头提醒她是她妹妹,要救!
于是荒歌解开绳子,单手扶着浣溪便走了,其实她忍了很久才生生忍住杀掉沥烟的念头。
两人刚飞出芳澜宫,沥烟却追上来了,身后还有一个人,寒涧!
荒歌眉头一凛,下意识把浣溪护在身后,祭出白绫就想冲上去!
可是突然,背后腰腹一阵疼痛,钻心的疼!
荒歌一把拍开刚刚她还倾力相救的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浣溪?为什么?”
浣溪缓缓走到沥烟和寒涧身侧,冷笑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讨厌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一切就好了。”
荒歌心底已经压抑不住了,原来,厌恶不是没有原因的,亏她先前还在询问自己为什么!嗬,也是傻!不过还是说:“因为悬玠?”虽是疑问句,确实不容置否的语气。
浣溪答:“对!凭什么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而你却可以和他这般!凭什么我和你在一起时,莲蔷也只看得见你!凭什么你回来之后,窟回谷就什么都变了,凭什么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获得这样强大的神力,还有,师父,你回来之后,师父竟然也只关心你的安危,而不在乎我的死活,她是我师父,我朝夕相处了七万年的师父啊!凭什么我的存在就是为你而活,凭什么要事事以你为先!凭什么!上次你中惑心术便是我偷了淬心放在你茶杯里的,这次我也是和他们串通好的!”说到后面时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仿佛真的恨透了眼前这人一样。
“所以,你要我死?”
“对,我要你死!”这一句近乎怒吼,说罢三人竟一起朝荒歌袭来。
荒歌当时竟不觉得伤心,心里被一股嗜血的欲望充斥,今日,她要见血,谁要来,谁就死吧!
虽然腰间有伤,而且伤可见骨,可见浣溪当时的狠心!但是荒歌被杀戮充斥着,一点也感觉不到痛!
几人斗法成山雨欲来之势,虽是三打一,但是好像完全不是对手,只有寒涧勉勉强强可以接住荒歌的杀招,沥烟和浣溪二人很快就被隔绝在外!
两人在外看着,突然,沥烟把目光凝向旁边的浣溪,这个女人!没有用了,而她,也喜欢悬玠!当时便暗暗蓄力。
荒歌斗红了眼,看着置身事外的两人,心里有个念头在说不可能放过她们,而浣溪站在偏前面一点,荒歌一边与寒涧周旋,一边腾出手朝浣溪的方向袭去,看那力道,没有十成也有八分,意识早不清醒的荒歌哪里会想得到这些,只知道全力进攻,无论对谁,她都不认识,她都讨厌,都该死!
而此时,沥烟也朝浣溪祭出十成的神力!等浣溪意识过来的时候,早已来不及逃脱,而且两道必杀力道,嗬,她的一生?浣溪认命般闭上眼!
但是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袭来,睁眼一看,一双眼里满是惊恐!忙伸手抱住眼前的深蓝色衣衫的女子,帮她挡了两道神力的女子,口吐鲜血奄奄一息的女子,浣溪一瞬之间泪流满面仰天长啸道:“师父!”
荒歌被这声吼似乎吼回了一点理智,看着抚月,再看看自己的手,霎时头痛欲裂,仿佛犯下了什么不愿面对的弥天大错。
寒涧趁这时朝荒歌祭出一道神力,却被一道更猛的力量反弹回来,霎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剧烈震动!
悬玠在凌霄殿就感受到了这股强大力量的博弈,想也没想转身就朝这边赶来,看到的却是这幅场景,又是这样!每次他都看着歌儿受伤,他自己呢,不是说护好她的吗!
当即悬玠转头看着寒涧,眼里分明的怒火,恨不得把他撕碎,阴森森对着寒涧说:“寒涧!是你一次次逼我的!”然后竟然祭出神剑破殇,朝寒涧猛袭而去!
寒涧脸露惊恐,也只是下意识去接招,他从来没有把握和悬玠对敌,更何况是怒极的悬玠,祭出神剑的悬玠!
毫无意外,不过片刻,寒涧身上全是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衣襟更是破烂不堪,头发也散乱,他何时这样狼狈过!
悬玠最后一击,直朝寒涧心脏要害而去,悬玠这次,当真不死不休。
这最后一剑却被将将赶到的天帝堪堪接下,救了寒涧一命!
悬玠冷眼看着来人,全然不顾身份地位,说:“让开!”
天帝此时却也没有心虚,说道:“悬玠上神,私杀天神是重罪!纵是你,也不可轻易违反天条!战神有罪,自有天罚!”
此时沥夙也赶到:“悬玠,此事容后再议,先看看荒歌!”
悬玠听得这话,终于有些动摇,立马转身朝荒歌走去。
悬玠眉头紧蹙,语气却不似刚才,很是温柔:“歌儿,怎么了?我们回家好不好?”说完就去抱荒歌。
荒歌一把推开他,怔怔看了他好久之后,似乎认出他是谁,眼泪倏地就留下来了,抱上他喃喃道:“我杀人了,我杀了大护法!”
而后松开他便像失了魂一般跌跌撞撞朝抚月的方向走去!
浣溪抱着奄奄一息的抚月,沥烟站在不远处,荒歌一见这两人,顿时瞳孔放大,表情有些狰狞。
竟同时朝这两人袭去,两方被天帝和沥夙拦了下来。
悬玠从背后过去抱住她,说道:“歌儿,我在,我在!”
荒歌听这声音真的冷静下来,灵台有一时的清明。
眼睛向下一瞟,便看见抚月躺在地上,刚刚浣溪被迫放开了她。
荒歌完全凭意识蹲下去抱住她,又仅凭意识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抚月摸了摸荒歌的脸,艰难开口:“歌儿,我不怪你,不是你的错,咳……可我后悔的是,我还是没有……没有让你好好的,就像当年,也没有让弥音好好的一样。”说到这深深吐了两口气又说:“歌儿,我希望,你不要怪……浣溪,是我没有,没有尽好一个做师父的责任。”
浣溪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这时抚月艰难的朝浣溪看了一眼,那一眼包含的太多,然后,便阖上双眼,从此世间没有抚月这号人物!
荒歌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荒歌睡了好久,悬玠陪着她,外界发生的事她都不知道。
?
☆、第四十一章
? 她晕倒之后,悬玠便带她走了,走之前只说了一句话:“这些人最后要怎么处置,等歌儿醒了让歌儿决定。”毋庸置疑的语气。
浣溪愣愣的,似乎什么都与她无关,这时沥烟终于是回过神来,有些癫狂的跪在她父君面前,拉着他父君的袖袍,哭嚎道:“父君,父君不可以,你知道的,荒歌携碎魂片在身,她早就入魔了,把我交给她,我会死的,我会死的,不可以,父君。”
沥夙看着眼前一副惊惧恐慌模样的人,哪里还有昔日的高傲跋扈,眼里闪过一丝丝的鄙夷。
天帝不动声色的甩开她,说道:“是你伤人算计在先,我怎可徇私。”
沥烟听得这话一下颓然的坐在地上,目光空洞的说:“呵,徇私?天帝!你终究还是没有真心把我当女儿,一直把我示作耻辱,想要找个借口灭了我罢了,你算得好啊!”
听得沥烟竟然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天帝气极,给了她一巴掌,说道:“真是枉顾我和天后多年来待你如宝,却不想竟养成一个逆子!”
沥烟不答这话,反而恨恨说道:“把我交给荒歌也可以!但是她身怀碎魂片,来日必定危害苍生!如今已到了最后时刻,还希望父君你!不要徇私才是!”
沥夙顿时瞪着沥烟,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你……”
天帝哼了一声,说:“把他们几个分别禁押起来。”
可此时浣溪突然朝沥烟出手,几人皆是不备,沥烟生生吃下这一掌,不过浣溪灵力低于沥烟,到还未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沥夙忙阻拦道:“浣溪!你干什么!”
“我要为我师父报仇!是她,还有荒歌!”
沥夙吼道:“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吗!最终害死抚月的是谁!是你!你却还要怪谁?”
浣溪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能接受,说道:“不,不是,不是我!”说罢双手捂住头,不停地动弹。
最后沥烟和寒涧被分别关押在各自府中,由天帝派兵把守,浣溪则被关在沥夙的天麓宫!
要是按照天帝以往的做法,定是要连带荒歌一起罚了的,这碎魂片,定然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可惜,他对荒歌心存愧疚,想要稍作弥补,而且荒歌尚未犯下什么大错,最重要的是,他打不过那俩。
荒歌许久没有醒来,她腰间伤口甚深,悬玠那一刻,恨透了那个叫做浣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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