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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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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岭对杨景瑞说:“没什么事儿,这不马上比赛了,看看你状态怎么样?”
杨景瑞:“您也看见了,状态挺好,比往常还要好!”
杨岭:“那就好,那就好!”
杨景瑞:“爸,还有别的事儿吗?”
盛桐头一次见杨岭用这种语气和杨景瑞说话,好像自己欠了儿子多大债的模样,杨景瑞的语气依然很正常。
“那个……”杨岭吞吞吐吐,“过几天回家一趟吧,你黄阿姨也过来,一块吃个饭!”
杨景瑞:“行!我正好要回去拿点东西!道馆那边,我明儿就过去代课。”
杨岭走后,杨景瑞沉默良久,盛桐大概听明白一点,她靠着杨景瑞坐下,静静地陪着他。
“丫头……我刚才,还好吧?说话的语气听不出什么吧?”
盛桐:“听不出来,像平常一样的。”
杨景瑞:“那就好。”
“杨景瑞,”盛桐微微偏头,靠在他肩膀上,“你不开心吗?”
杨景瑞将她搂进怀里:“也说不上不开心,就是心里有点堵,我爸这些年挺不容易的,终于遇上一个能两情相悦的,我为他高兴,但他好像特别过意不去,我不知道怎么让他宽心。”
盛桐:“你爸要是和那个黄阿姨生个孩子就好了,他就把你忘了,就没空再对你过意不去了~”
杨景瑞觉得心口被补了一把刀:“丫头,你没安慰过人吧?”
盛桐:“没……怎么了?”
杨景瑞:“其实安慰人的时候你不用多说话,只要抱抱他,再亲亲他,他就会好了!”
盛桐:“真的?”
“真的!”杨景瑞掰过盛桐的小脸,认真的说,“我爸来之前咱们干什么来着?”
盛桐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大灰狼扑了上去,被抱住了她还尚能反抗,一旦杨景瑞吻上来,她整个人就会变得四肢无力大脑空白,顶多会在脑海里飘过三个字:好舒服……
她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起初,只是被动地接受,任他灵活的舌头在口中游走舔舐,渐渐地,僵硬的舌尖也学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回应,杨景瑞感觉到了盛桐的变化,越发欲罢不能……
亲吻,这种人类情爱最原始的冲动,魅力胜于一切言语,如毒品一般使人迷恋到无法自拔,所以,一旦遭遇短暂的离别,它便摇身一变成为思念的催化剂,让人辗转反侧相思成疾。
十天后,稀疏平常的夜晚,盛桐缩在宿舍的被窝里,盯着手腕上的小兔子发呆,自从上次分别,已经十天没见到他、没听到他的声音了,马上要过年了,比赛进行的怎样了?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很累?这个时间他会干什么呢?
盛桐闭上眼睛,手指贴进嘴唇,脑海里全都是杨景瑞,她想起他的吻、他身上的气息、他温暖的怀抱、他装可怜的样子、他耍赖的样子、他温柔的样子、他深情的样子、他沉默的样子,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种模样?每一种模样都那么好看,好想他。
杨景瑞的比赛打了一周,平均每天一场的强度,越往后对手越强,越耗费体力,除了比赛,道馆要代的课也不能落下,晚上又集训,此时,他已经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了。
白天没空见丫头,只好在梦里见,梦里的丫头,时而蹦蹦跳跳像只活泼的兔子,时而安安静静像只柔软的小猫,他梦到盛桐坐在画板前,他坐在盛桐对面。
盛桐拿着画笔严肃地说:“你坐到那里不许动哦!”
他在梦里很听话,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眨眨眼睛算是回应盛桐的要求,然后看着盛桐静静地画。
不知道什么时候,盛桐的背后站了一个人,是那天夜里那个丑陋的男人,男人手里还是拿着那根麻绳,他冲着杨景瑞诡异地笑,盛桐没有发觉,仍在画。
杨景瑞焦急地要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根本动不了!他想说话,张开嘴,也发不出声音!盛桐身后的男人一步步逼近,无声地冷笑,手里的麻绳绷地笔直,快要越过她的头顶抵上她的脖颈!
“盛桐!小心后面!”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身体还是不听使唤,他努力憋足了一口气,试图打破无形的束缚,让胳膊抬起来!
一声闷喝,胳膊动了,杨景瑞猛地惊醒坐起,瞳孔剧烈地收缩,背后一层冷汗。
他低声叫着:“盛桐……”
杨景瑞坐在床上反应了几秒钟,又躺了下去:“操!鬼压床!”
第二天道馆里,杨景瑞随意问杨岭:“爸!鬼压床是怎么回事?”
“肾虚!”杨岭脱口而出,而后神情诡异地看着杨景瑞,“怎么?你遇上鬼压床了?”
杨景瑞闪烁其辞:“没有,就……随便问问!”
杨岭若无其事地说:“体力消耗太大也会那样,听说黑豆黑米什么的,挺补。”
当晚,杨景瑞找了一家粥店,点了一碗黑米粥。
比赛连胜,直到决赛前,他终于有了一天休息时间。盛桐来到饭店准备上班,杨景瑞已等在饭店门口。
“丫头!”凛冽的寒风伴着清冷的声音传进盛桐的耳朵,路边少年人挺拔的身影在冬日清晨里异常夺目。
盛桐眼前一亮,朝他跑过去,杨景瑞张开双臂,将她揽入怀中。
盛桐:“比赛结束了?”
杨景瑞:“没有,明天还有一场,今天休息,来看看你,想我没?”
盛桐:“想,特别想。”
杨景瑞摸摸盛桐的脑袋:“真乖!”
盛桐:“比赛顺利吗?”
杨景瑞轻松地说:“顺利,明天是决赛,赢了就能拿冠军。”
盛桐:“那我明天请假,去看你打比赛,给你加油。”
杨景瑞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这么勾人,要是在现场,我指定分心。”
盛桐:“你不想让我去?”
杨景瑞:“怎么会不想,一百个想,一定要来哦,打完比赛带你去玩儿!”
第二天,盛桐请了假,如约来到比赛场馆,比赛还未开始,现场已经有很多观战的人,大多都是各个道馆穿着道服的选手,她环视了一圈还是没看到杨景瑞,于是找了个前排的座位坐下,静静等待。
不多会儿,有人在身后喊‘盛桐’,她回头,竟是白启。
终于见到一个熟人,盛桐开心极了:“白启!你也来啦!”
白启:“你俩忒不够意思了,比赛也不通知我,要不是昨天遇上杨叔,我还不知道他今儿比赛!真是……那话怎么说的?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
盛桐:“嘿嘿,他说是个小比赛,我也是自己要来的。”
白启上前和盛桐并排坐下:“我刚到后边瞅了瞅,景瑞还在闭目养神呢!”
盛桐:“他在哪儿?”
“就那边休息室!”白启指了指身后的一个方向。
“我去看看他!”盛桐眨眼间就跑远了。在通往休息室的走廊里,她看见了穿着道服的杨景瑞,他正向前走,只能看到一个背影,盛桐小跑两步,拍了下杨景瑞的肩膀,跳到他面前,开心地喊:“大傻子!”
面前的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盛桐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只听对方开口:“美女!搭讪方式很另类,不过,这个称呼我可能没法接受诶~”
盛桐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只看到背影,认错人了!”
她打算转身走,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拦住了去路:“哦?你找的人跟我很像?”
盛桐看看他,被拦住了路有些恼:“只有背影像,脸不如他好看,声音也不如他好听。”
“那我更好奇了,真想认识一下那个背影像我,还比我帅比我声音好听,却被叫大傻子的人啊!”
盛桐不接她的话:“麻烦你让开一下,我要走了!”
“不让!”陌生的男孩一脸任性,“除非,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在哪儿上学!”
盛桐被气的直跺脚,恰好此时,杨景瑞出现在男孩身后。
杨景瑞喊:“丫头!”
男孩听到声音转身去看,盛桐错身小跑到杨景瑞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抓着他的手,像一只急待主人保护的小喵~
男孩笑了:“呦,杨景瑞!原来你们认识啊,该不会大傻子就是……哈哈哈哈,美女你太有才了吧!”
杨景瑞回他一张冷脸,牵着盛桐就走。
“怎么跑这儿来了?你认识那人?”
盛桐:“不认识,我来找你,看他背影认错了,以为是你,喊了他一声大傻子,他就拦着我不让我走了。”
杨景瑞:“他拦你干什么?”
盛桐:“他问我叫什么,在哪儿上学。”
杨景瑞心里一坛子醋翻了,感觉自己的姑娘被别人调戏了,没好气的说:“那是个二货,你别搭理他。”
盛桐:“他是干什么的?你们认识?”
杨景瑞:“今儿跟我打比赛的就是他。”
☆、第一卷(33)
裁判员一声口令,原本还乱糟糟闹哄哄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杨景瑞和对手走上比赛场地,坐在场外观战的盛桐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身体坐的笔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赛场上的杨景瑞。
杨景瑞身着道服,戴着红色的护甲,和戴着蓝色护甲的对手面对而立,按裁判的指示互相鞠躬敬礼,而后戴上头盔。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坐在台下的盛桐并不懂比赛规则,只见杨景瑞迅速出腿进攻,对方也反应极快地伸出胳膊格挡,随即转身飞出一脚,杨景瑞轻巧地躲过,就这样你来我往进行了两分钟,计分器没一点变化,教练宣布第一局结束。
盛桐悄声问旁边的白启:“踢了那么多脚怎么不得分呢?”
白启给她科普:“他们身上穿的护甲有感应设备,必须踢中才能得分的,他们俩旗鼓相当,防守都很好,所以都没得分,你看下一局,他们肯定会变换策略。”
盛桐朝杨景瑞的方向看去,他正在喝水,杨岭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说完拍拍他的脊背,他站起来,又向赛场走去,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盛桐的方向,盛桐冲他笑,露出浅浅的酒窝,抬起小臂攥紧拳头给他加油。
他挑挑眉毛,盛桐从他眼神里读懂必胜的回应。
第二局比第一局明显激烈了很多,现场观战的人都屏气凝神盯着对战双方,猜测谁会赢得宝贵的第一分。蓝方进攻极为猛烈,观战的人看得目不暇接,更别说是场上与他对战的杨景瑞,一个错身不及,被对方踢中了肋下的护甲,蓝方得一分。
台下的盛桐白启急坏了,杨景瑞却依然气定神闲的模样,直到第二局快结束的时候,盛桐猛然发现,蓝方的进攻速度好像变慢了,就在这时,杨景瑞转身腾空飞出一脚,不偏不倚地踢中蓝方的头盔一侧,蓝方一个趔趄坐倒在地上,裁判开始读秒,蓝方迅速爬起摆出进攻姿势,第二局时间已到,红方得两分,场下观众一片叫好!
第三局开始后,进攻局势陡然扭转,杨景瑞的进攻凶猛又灵活,蓝方体力下滑,不仅进攻少了,防守也变得漏洞百出,杨景瑞在第三局频频得手,比分差距迅速拉开,毫无悬念地赢得了比赛。
裁判宣布比赛结果,盛桐兴奋地站起来鼓掌,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赛场上的杨景瑞,她开心极了,真想向全世界呐喊:那个最闪亮的人是我的。
比赛结束后紧接着就是颁奖,一个衣冠楚楚的成年人给杨景瑞颁发了奖杯,杨景瑞下台把奖杯交给杨岭,急匆匆地对他说:“爸,你先回去,我今儿要去约会。”
说完就朝盛桐跑过去,杨岭无奈地摇头,心想:儿子已经是别人的了,算了,我也该回去找我的人了。
白启见杨景瑞跑过来,打趣道:“打的不错啊,是不是该请个客?”
杨景瑞也是豪爽:“没问题!你搁这儿等着,我去取我东西。”
说完就牵过盛桐的手:“丫头,走,给我帮个忙。”
盛桐被她风风火火地拽走了,连帮什么忙都没来得及问。
进了休息室,盛桐忍不住问:“要我帮什么忙啊?”
杨景瑞转身,关门,反锁,搂住盛桐,一气呵成,盛桐被他带得后退几步靠在了门上,扑面而来就是一通热吻,盛桐脑袋里登时就空白了,只听他急促的呼吸伴随着低沉含混的声音说:“宝贝儿,想死我了。”
道服的腰带早都被蹭掉了,敞开的道服露出杨景瑞结实的身体,他抓着盛桐的手放在自己后腰,裸/露的前胸紧紧贴着盛桐,腾出来的双手捧起盛桐的脸庞,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吻她。
从疯狂的热情到体贴的温柔,盛桐觉得自己的心像坐在过山车上一样跌宕起伏,杨景瑞的舌头抽离她的口中,又轻轻吻上她的嘴角,一寸一寸越过下颌,蔓延到脖颈,狠狠吸了一口,又向上到挪移到她的耳后,耳垂被杨景瑞含在口中,舌尖轻巧地拨弄,盛桐微微张开嘴,口干舌燥,浑身像烧着了一样,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她预感,再继续下去,会出事儿的!
“喂!好了~”盛桐红着脸偏过脑袋躲开杨景瑞越来越炽热的气息,“白启还等着呢!”
“让他多等会儿,”杨景瑞不依不饶地又要粘上去,哼哼唧唧地说,“我都憋了十几天了!”
盛桐推开他:“坏蛋,走开!你以前不这样耍赖的!”
杨景瑞憨憨地笑:“对同学跟对媳妇儿能一样么!”
“谁是你媳妇儿!没羞没臊!”盛桐脸红到了脖子根。
杨景瑞喜欢看盛桐因为害羞而红扑扑的小脸,语气越发不正经起来:“反正以后是我媳妇儿,早点叫一声有什么!”
还伸出贱手摸盛桐的脑袋。
“好了!”盛桐气的直跺脚,“快去换衣服!”
杨景瑞嬉皮笑脸地当着盛桐的面脱了道服上衣,心说:看我不色诱你!
盛桐眼睁睁地看着杨景瑞理所当然地在她面前脱了衣服,在杨景瑞的手放在道服裤腰上时,才迅疾地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流氓!谁让你在这儿换衣服了!”
杨景瑞边脱裤子边一本正经地说:“就咱俩,又没外人!”
盛桐又气又羞,还不敢回头,只好催促他:“流氓!你快点!”
她听见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听见杨景瑞说:“好了,丫头。”
她害怕有诈,不敢转过去,威胁道:“你要是骗我,我再不理你了!”
杨景瑞轻笑,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傻样,不骗你,睁眼!”
盛桐睁开眼睛从下往上看,流氓果然已经穿戴整齐了。
她瞪着大眼睛无奈地看着杨景瑞:“我感觉我掉进狼窝了,本以为狼窝里是只正经的帅狼,没想到是一头随时发情的大色狼!”
杨景瑞拽过盛桐的手握在掌心,背好包带她走出休息室,边走边调侃道:“正经狼只有看见你才变成色狼,你不检讨下是不是你自己太勾人了?”
“只能说狼的视力不太好,品味不怎么样,”盛桐撇嘴到,“我没发觉我有啥好的,只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丫头!”杨景瑞握紧她的手,“不管你怎么觉着,在我眼里,没有哪个比你更好的姑娘了。”
盛桐沉默了,在心里暗自祈祷,求求老天,让这个杨大傻子的视力永远不要恢复。
难怪古人说,穷者苦其得,富者苦其失。当我们一无所有的时候,我们每天忧愁的是如何得到;当我们真正拥有了之后,又担惊受怕担忧哪一天会失去。
俩人走出去,白启还等在那里,他突然有些后悔打扰了别人的二人世界,只是话都撂出去了,再娘们唧唧说不去也不太好,只好硬着头皮当起了一百瓦的大电灯泡子!
三人走到场馆门口,杨景瑞被人叫住了,他回头,正是那个赛场上的老对手。
“你又赢了!”那个人说。
“你又输了!”杨景瑞冷冰冰地回应。
“总有一天,我会赢你的,就算赛场上赢不了,别的,可说不定。”他把目光投向杨景瑞身边的盛桐,“丫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杨睿!”
盛桐正欲说话,被杨景瑞拽向身后:“丫头不是谁都能随便叫的!她没空认识你!”
杨睿笑了笑,转身走了,走了一半回过头来,盛桐从杨景瑞身后探出头来,恰巧触碰到他的目光,他冲盛桐挥挥手:“丫头,记住了,我姓杨,杨睿。”
“杨睿……”盛桐默念着这个名字,突然开心地摇了摇杨景瑞的手,“他也姓杨诶,跟你一个姓,名字只差一个字呀!背影还挺像你的!”
杨景瑞黑着脸浑身不爽:“哪儿像?一点都不像!”
“也是!”盛桐察觉到杨景瑞不高兴,补充到,“他没我们瑞瑞好看,也没我们瑞瑞跆拳道厉害,比我们瑞瑞差远了!”
白启听进耳朵里,感觉猝不及防地遭受到了情话暴击,杨景瑞喊一声丫头他都能接受了,没想到一浪更比一浪强,什么时候盛桐也这么腻人了。
“瑞瑞……”白启虚弱地扶在杨景瑞肩膀上,“救我,我快不行了。”
杨景瑞也是第一次听盛桐这么喊他,心里甜的像浸了蜜似的,微笑着一把揽过盛桐,又转脸嫌弃地推开白启:“滚滚滚!”
三人找了个地方吃过饭,杨景瑞就用眼神赶走了白启,和盛桐过起了二人世界。
像所有热恋中的年轻人一样,他们牵手逛街、去电影院看最热的电影、去游乐场玩耍、在街边吃各种小吃、开心地聊天、静静地散步,从白天走到黑夜,直到天气越发寒冷、脚酸了累了,也不愿分别。
“降温了~”杨景瑞帮盛桐整理好脖子上的围巾,“要不现在回去?”
“哦……也行。”盛桐有些恋恋不舍。
“不如……”杨景瑞顿了顿,终于说出了在心里绕了百八十次的话,“今晚回我那儿吧,我那儿三间卧室,有你睡的地儿,你那个宿舍太冷了。”
盛桐既不想和他分开,又想起之前在他家里他色气满满饿狼扑食的模样,咬咬牙拒绝了:“我还是回宿舍,不敢去你那儿!”
杨景瑞:“为啥?”
盛桐直言不讳:“你……动不动就扑我,跟个狼一样,我害怕。”
杨景瑞心说大事不妙,太热情把小兔子吓着了,还是得控制一点,于是赶紧虔诚的忏悔:“丫头,我保证再不那样了,要是那样任你揍我好不好?其实就是舍不得跟你分开,一分钟都不想,也想让你晚上能好好休息。”
后面几句话说到了盛桐心坎里,她又何尝不是这种心情呢,想一直牵着他的手,抬起头就能看见他的脸,和他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他。
“那……好吧。”盛桐答应下来,不放心地强调,“你要是敢耍赖,我再不会信你了哦!”
“是是是!不会的不会的!”大尾巴狼忙不迭的点头,牵着盛桐的手大步往前走,“走!买菜去,晚上给我们丫头做好吃的!”
即使是以前家里有阿姨的时候,也没人把盛桐伺候的如此周到。杨景瑞做了盛桐喜欢吃的菜,刷碗洗锅的活也一个人包揽了,烧好洗脚水、试好温度让盛桐泡脚,盛桐脱下来的袜子他眼疾手快地拿走洗干净,一切都收拾停当以后,揽着盛桐在怀里一起看电视。
杨景瑞果然没表现出色气满满的模样,正经而温柔的杨景瑞让盛桐又安心又温暖,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满当当的幸福,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盛桐又习惯性地嗅了嗅,却除了杨景瑞本身的气息外,还闻到了一股药草味儿。
盛桐坐起来,好奇地看他,问道:“你身上怎么一股药味儿?”
“有吗?没有吧!”杨景瑞假装闻了闻。
盛桐小嘴一抿,眼睛直直盯着他,他瞬间就装不下去了,老老实实招供:“没事儿,早上比赛背肌好像扭到了,贴了个膏药!”
盛桐担心:“疼吗?是哪儿?让我看看!”
杨景瑞:“背上,你早上不是不好意思看么。”
盛桐恍然大悟:“你早上说让我帮忙就是……”
杨景瑞偷笑:“嗯,嘿嘿,结果一激动把正事儿忘了,只好自己胡乱贴上了。”
“傻子!”盛桐拍了他一下,“我重给你贴,让我看看!”
杨景瑞听话地把上衣卷起来,露出结实的背部,他发现只要是正经事,丫头都会很上心,也不会害羞躲开,好像找到了不得了的独门秘籍。
盛桐专心致志地重新帮他贴好膏药,手碰到杨景瑞的脊背,还是会不自觉地红起脸来。常年的跆拳道经历,让杨景瑞的背部肌肉紧实而线条流畅,手不小心触及到,能感觉到结实的触感,还有背上凸起的蝴蝶骨和没有一丝赘肉的窄腰,盛桐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副散发着浓浓荷尔蒙气息的身体,真是,诱人极了。
贴完膏药,她迅速地帮他放下衣服,哪怕再多看一眼,恐怕就要忍不住流着口水伸手摸一把了。
“谢谢丫头!”杨景瑞握住她的小手把她拉进怀里,认真地说,“我以前想过很多次,长大以后、结了婚、有了家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我能想象的最好的日子,就是白天上班挣钱,下午回家做点好吃的,陪着老婆看会儿电视、说说话,一直到头发白了,牙也掉光了,眼睛也看不清了,我们还能手牵手颤颤巍巍地逛公园。”
“是挺好的~”守财奴盛桐想到了实际问题,“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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