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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与性别无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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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要走啦（下）
“哎……”左楠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又听到晚上要回去了，不由地夸张地叹气。
“怎么啦？这么喜欢这里？”辛哲曜拍拍左楠的脑袋。
左楠故意做出很悲伤的表情，“在这里可以不工作啊，还可以到处玩，而且可以和曜哥一起……”左楠立刻捂住了嘴巴，可是已经于事无补，辛哲曜把他的话都听了进去。
虽然左楠的意思是这样可以和偶像朝夕相处的日子真的很难得，可是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是另外一层意思。
见左楠睁大了眼睛瞪着自己，辛哲曜愣了一会儿，笑了起来，“这么喜欢的话，以后再和你一起来好了。恩？”
左楠忙不迭地点头，心想他不在乎自己那种花痴的语言就好。
小破孩，知不知道你这些胡言乱语我是会在乎的啊？知不知道你曜哥现在正被对你的感情搞得心烦意乱，你还敢来添乱？辛哲曜在心里呐喊着，不过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还问左楠是不是把W市的名小吃都尝了一遍。
跟辛哲曜说完早上的事情，又不着边际地扯了一堆废话，左楠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东西。然后家里被他们弄乱的地方左楠也都一一收拾好，还把厨房和厕所都粗略地打扫了一遍。
“这么勤快啊？”辛哲曜站在左楠背后看着他把流理台上的水都擦干净，不无感慨。
“那是。”左楠理所当然地收下辛哲曜半真半假的夸奖，头也没回。
走之前左楠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来一张辛哲曜的照片让他签名，说是要送给阿里。辛哲曜在感叹他心细的同时又有点吃味，又是送泥人又是送签名照，对自己都没这么好。
真要离开的时候左楠还真的有点依依不舍，也不知道这样完全放松、没有任何工作的日子以后还会不会有，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这样近距离地和辛哲曜相处，于是就更惆怅了。
“怎么了，这么深的感情？”看左楠一直留恋地看着这幢只住了三天的房子，辛哲曜打趣道。
“对啊。”左楠说完又深深地看了辛哲曜一眼，不知道他会不会有这样的心情呢？
辛哲曜还来不及说什么，阿里的车就已经开到了他们的面前，于是尽管不舍、尽管惆怅，他们俩还是上了车。
阿里拿到辛哲曜的签名照和左楠的签名写真的时候很是感动，为那么多明星工作过，他们是最可亲的了。
“我也没什么好感谢你们的，这里是W市的一些特产，你们别嫌弃。以后你们要是再来，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免费带你们玩。”阿里豪爽地说完，然后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拿出一大包特产递给他们。
辛哲曜本来想说不用那么客气的，但是左楠就完全没神经的样子，笑嘻嘻地接了过来，塞进了自己的箱子里。辛哲曜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又对阿里道了几声谢，心里又欣慰左楠终于不再闷闷不乐的了。
飞机晚点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X市，辛哲曜和左楠从VIP通道走出去时，李明已经等在外边了。左楠一下飞机就给苏理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回来了，然后就听苏理说最近公司又要给他拍一套写真云云。
坐在车上，辛哲曜看左楠又有些闷闷不乐，不禁问他怎么了。
“公司又要让我拍女装写真。”左楠说完瘪着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辛哲曜知道他心里的结还是没有解开，安慰了他几句，也不知左楠有没有听进去，最后状似无意地说了句“我还没有看过古装的写真怎么拍呢，要不你拍的时候带我去看看呗”，左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点头也忘了不开心。
见他终于笑了，辛哲曜也是心中宽慰。
“对了，曜哥。”左楠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泥人递给辛哲曜，“你看！”
“这是……”辛哲曜把泥人拿在手里仔细地瞧，觉得怎么看怎么像自己。
“像你吧，哈哈。”左楠很是得意，“那天早上去公园里玩，捏泥人的师傅说自己什么都能捏，我就让他照着你的照片捏了一个，果然很像。是不是很厉害啊？”
辛哲曜听着左楠喋喋不休的话语，心里很温暖。想起那天吃饭时自己还介意他只给阿里买了泥人，原来他一直都记着自己……
“恩，很像。谢谢小楠。”
听了辛哲曜的感谢，左楠当然是心花怒放，自己当面送了偶像礼物呢。
在左楠下车时辛哲曜摸摸他的头，让他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直到下车的时候，辛哲曜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李明跟了辛哲曜快七年，这几年里辛哲曜没有谈过恋爱，不管圈内圈外私底下跟他亲近的人也不多，鲜少见他对谁这么上心，刚刚透过后视镜看到他安慰左楠时候脸上那个宠溺的样子，李明当时就吓了一跳。
该不会……
打断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李明专心地开着车回家。还是不要想这些的好，反正辛哲曜的人品他是清楚的，这么多年见他一直在忙工作也是打心眼里希望能有人陪在他身边关心、照顾他的。如果是左楠的话……如果他们真心喜欢对方，而左楠人品又还不错的话，那么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李明这样想着，也就自动忽略了左楠是男人这件事，只希望辛哲曜能有个好的“归宿”。
☆、16误会什么的（上）
难得的三天休息后，辛哲曜和左楠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倾尽繁华》拍摄了一半左右，辛哲曜要继续为了明年的演唱会做准备，左楠也要去拍他的新写真。两人几乎只有在片场才能见面。
趁着吴立彬和王一言在拍戏的时候，左楠悄悄把辛哲曜拉到一边去了。
“怎么了？”辛哲曜见左楠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禁问。
左楠又往魏艾那边看了看，长出一口气，终于放开了一直拉着辛哲曜的手。“曜哥，你以前拍过这种后宫戏吗？”
“我之前就拍过一部古装戏，没有后宫戏。怎么问起这个？”
“那些姐姐们好可怕啊……”左楠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顺势还抓住了辛哲曜宽大的袖子假装擦眼泪。
辛哲曜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戏里戏外，几个女星都在明争暗斗，特别是姚姿依和陈月茹，说话更是绵里藏针，在场众人只能默默忍着，谁也不好说什么。辛哲曜和余露清私底下关系很好，余露清性格很随和也很豁达，基本上从来不和人争什么，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想演珍妃的人是余露清，这样也就不用像现在一样戏里戏外都要忍受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了。
“你不喜欢她们？”
“也不是说不喜欢啦，只是这样看她们明争暗战的有点受不了。女人好麻烦啊……”左楠放开辛哲曜的袖子无语望苍天，不无感慨。
女人好麻烦？辛哲曜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左楠的话，自从在W市的那个晚上以后，他一直都很想搞清楚自己对左楠的感情，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上了左楠，所以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忍不住想试探一下？
“那你是不喜欢女人咯？”
“怎么会？！”左楠立刻喊了出来。他本来就一直在介意反串的事情，现在辛哲曜问出这样的问题而且听起来还不像是玩笑，他会敏感也是正常的。
辛哲曜点点头，左楠无心的话却是刺到了他的心里。他是不知道左楠说这些话是出于什么心理，但是他觉得他们的关系算得上近了，左楠这样回答好像是在竭力撇清什么似的，自然会感到不舒服。再加上那点隐秘而不能确定的小心思，就更加烦闷了。但辛哲曜又不好说什么，于是就低头沉默着，脸色也算不上好。
左楠是不知道为什么辛哲曜一下子变了脸，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曜哥，至少没有那么麻烦……”
可惜啊可惜，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辛哲曜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又待了一会儿，两人也没什么话可说——主要是辛哲曜一副“不要理我”的样子，害左楠也不敢跟他说话了。
“过去吧，不然魏导又要骂人了。”辛哲曜说话的时候还是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有点冷冰冰的，说完就转身走了，也不管左楠有没有跟上来，也没想过左楠穿着那么宽大的衣服是不是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直到现在，左楠还只是以为辛哲曜真的在担心他们这样偷偷跑到一边会被魏艾骂，所以也没多想，提着裙子跟了上去。
吴立彬和王一言的对手戏还没拍完，李明看到辛哲曜一个人急匆匆地过来了，左楠在后面小跑地跟着，直觉两人之间的气场有点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左楠拉着辛哲曜跑开的时候他是看见的，不过短短一会儿，怎么会这样子回来？
李明摸着下巴，很不解。
回到片场以后辛哲曜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借着遮阳伞下的阴影专心地看着吴立彬和王一言对戏，目不斜视。
跟上来的左楠是完全被无视了，到了这时候他才看出来辛哲曜应该是心情不好，可是想来想去自己并没有招惹他，只好安安静静地喝起了水。
直到坐下来辛哲曜才冷静了一点点，他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大了，而且他也想通了左楠回答得那么迅速的原因。他还是很介意反串的事情，他还是不想别人把他当女孩子啊……而自己对他的感情又是……
哎，只能无声叹气，因为辛哲曜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还是真的动了心。
接下来拍戏的时候辛哲曜并没有任何的反常，拍戏的间歇对着任何人也都是温和而亲切的。
只有左楠才会觉得辛哲曜还是怪怪的，他又说不出来，只是看着辛哲曜的笑脸觉得很不真实。
“曜哥。”拍完戏以后卸完妆的陈月茹主动走到辛哲曜身边，“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卸去电影里的妆容，陈月茹脸上也不是不施脂粉的，只是今天她的妆很淡很淡，跟之前几天妖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是另一种风情。现在她笑意盈盈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更好接近。
但辛哲曜却不是这么想的。
“抱歉，已经和小楠说好了一起吃饭，待会儿还有工作。”
陈月茹脸上有掩不住的失望，不过看了一眼呆呆地在一边卸妆的左楠，她又笑了起来，“我想小楠不会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吧。”说完就笑着看左楠，不勉强也不急躁。
左楠听到辛哲曜的话时候本来就已经呆了，天知道他们去偷懒之后辛哲曜根本没跟他说过话，更别说什么“和小楠说好了一起吃饭”，现在陈月茹这样看着他，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向辛哲曜投去求助的目光，辛哲曜却别过了头没看他。
这算什么事？
“小楠？”陈月茹声音轻柔地叫了一声。
本来就不关我的事，现在怎么能来当这个坏人呢？而且看她这么胸有成竹又那么想接近曜哥的样子，我要是敢说不的话以后会被恨死吧？
“呃，当然不介意啦，多一个人更好嘛。哈哈，哈哈……”左楠的干笑声停在辛哲曜用不明意义的眼神看他的时候。
我说错了？左楠用眼神询问，辛哲曜只是眨眨眼，没有其他反应。
左楠一头雾水。
☆、16误会什么的（下）
三个人的晚饭局面有点尴尬。
陈月茹从坐下开始就一直非常热络地跟辛哲曜说话，辛哲曜不时地回答几句，不管陈月茹说什么他的表情似乎都没变过。因为早些时候辛哲曜在片场的态度，左楠有点害怕跟他说话，陈月茹说话他又没办法插话，于是只好埋头吃东西。
辛哲曜一面应付着陈月茹一面一直往左楠的碗里夹菜，搞得左楠的碗里小山一样一直吃不完。左楠有苦不敢言，只能一直低着头。辛哲曜一直以来对左楠都很好、也很照顾，不过今天有陈月茹在场，他对左楠的照顾倒是多了些刻意的成分，只是左楠也没在意就是了。
“慢点吃，小心噎着，没人跟你抢啊。”好容易陈月茹在喝水没说话，辛哲曜才低着头小声地跟左楠说了句话。
左楠想这是谁害的啊？不过他没来得及说话，陈月茹看这两个人的气场总觉得有问题，于是把水杯往左楠面前推了推，“小楠慢点吃，喝口水吧。”
“谢、谢谢月茹姐。”
“哎呀，我们小楠真是长得又好、性格又乖巧、演技又好，连魏导这么严厉的人都对你赞不绝口。我要是个男人啊，只怕也忍不住爱上小楠了呢。”
陈月茹这话说得奇怪，既然身为男人的左楠这么优秀，不是该被女人喜欢才是吗？怎么她竟然说是个男人会爱上左楠？只怕这话有几分也是说给辛哲曜听的。
果然，辛哲曜和左楠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辛哲曜是听出来陈月茹这话里试探的意思，左楠而是因为一直都回避的问题被提了出来，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小楠这么好的孩子，女生喜欢他都来不及，怎么轮得到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辛哲曜毕竟是多年在娱乐圈混的，脸色马上变了回来，继续不动声色地给左楠夹菜，一边语气淡淡地回答了陈月茹的话。
陈月茹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笑脸，“是啊，看我说的这是什么话？小楠不过是演了我们的皇后而已，还差点真的把他当做女孩子了呢……哈哈哈。”
不过陈月茹的解释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左楠终于放下了筷子，闷闷不乐地看着辛哲曜，“我吃不下了。”
辛哲曜把刚刚盛的汤放到左楠面前，“吃不下就别吃了，喝点汤吧，刚才吃那么快。”
左楠乖乖地喝掉了汤，然后坐在一边玩起了手机。
一顿饭下来，三个人的心情都被破坏了。陈月茹才最是尴尬，吃完以后说白天拍了一天戏晚上要早点回去睡觉先走了，留下辛哲曜和左楠大眼瞪小眼。
辛哲曜知道左楠被陈月茹刚才说的话刺激到了，于是白天自己那点小心思早忘到脑后了，只怕左楠又钻牛角尖，于是开始组织语言要怎么安慰他。左楠却是刚好相反，在心里吐槽了陈月茹一顿后大度地想反正她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人不跟她计较，又想起了下午辛哲曜对他不冷不热的样子，在想要说什么才会比较不尴尬。
最后还是左楠打破了沉默的气愤，“曜哥今天不去练舞吗？”
辛哲曜抬头就看他的神色已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心道这孩子心倒是够宽的，舒了一口气，“要啊，待会儿就要过去了。倒是你，我还在想你会不会还在不高兴刚才她说的话呢。”
左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事啊，不是曜哥说的，只有自己不在乎了别人才不会在意吗？我要是一直为这点事情不高兴，那不是让不怀好意的人得逞了吗？”
辛哲曜没想到他还把自己说过的话记在心里，不禁有点得意，也有点虚荣，于是老气横秋地拍了拍左楠的头，“我们的小楠真是长大了啊，叔叔心里很安慰。”
“你才不是叔叔呢。”左楠嘀咕了一声，“对了，曜哥下午在为什么事情不高兴？”
“嗯，有吗？”辛哲曜非常无辜地眨眨眼睛，好像那些事情真的是左楠自己意淫出来的似的。
当然有！左楠在心里大喊了一声，不过还是没说出来，“嗯，可能是我搞错了吧。”
“成天只会胡思乱想的小孩子。”辛哲曜笑了起来，然后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小楠今晚有事吗？要不要陪我去练舞？”
“好啊！”
二人的对答十分自然，仿佛本来就应该是这样。而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是更多了些说不清的暧昧。
☆、17搞不清楚
所谓的巧合就是，当程焱再次来看辛哲曜练舞的时候，辛哲曜又一次带着左楠出现了，于是程焱就不得不思考辛哲曜是不是经常带着左楠过来。
一个眼神过去，King瞬间明白了程焱的意思，无声地摇摇头，表示今天只是偶然。
左楠乖巧地跟程焱和King打了招呼，然后安静地坐在一边，认真看着辛哲曜跟着King一起练舞，表情无比虔诚。
程焱当然又在观察左楠。上次来他就觉得左楠和辛哲曜之间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但真要猜想他们是情人关系又不可能。于是越发地伤脑筋。
左楠和辛哲曜却是不知道程焱复杂的内心世界，休息的时候还是一样地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直看得程焱长吁短叹。
“喂，你到底怎么了？跑过来一副吃了大便的样子。”练舞终于结束了，趁着辛哲曜去换衣服，左楠去上厕所，King赶紧问。那两个人神经大条、眼里只有对方没看到程焱的样子，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程焱想了想，只是非常哀怨地说出来两个字，“他们……”
King会心一笑，“我说阿程，你已经独自占有小曜那么多年了，现在分一点给年轻人有什么关系？不要吃醋嘛。”
程焱一口水差点吐了出来，什么独自占有，什么吃醋？King倒是敢说。“喂，你可别乱说话，我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啊。”
“哈哈哈……”
辛哲曜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King笑得合不拢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旁边的程焱。
“没事，抽风了。”
辛哲曜也没再问，只是默默地等着左楠，然后四人一起下楼，辛哲曜又一次送左楠回家。
“曜哥，每次都要麻烦你……”左楠嘴上说着，但是表情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你要怎么谢谢我？”辛哲曜看着前方的路开着玩笑。
左楠眼睛眨了眨，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辛哲曜的侧脸，认真地说：“我陪了曜哥这么久，你要怎么谢我呢？”
“以身相许咯。”辛哲曜状似无意地说着，却又是一次似有若无的试探。
“曜哥……”左楠无奈地吐出这两个字。
“好啦，不开你玩笑了。”辛哲曜收敛了玩笑的样子，“什么时候拍写真？”
“可能要等到电影杀青吧。”
在《倾尽繁华》中，贤宁在丞相发动宫变的时候死去了，左楠在那之后就只剩下年少时候对还是太子的曜帝惊鸿一瞥和出现在曜帝梦里的几个镜头。而在贤宁死去、宮变平息之后曜帝还有一些肃清叛党的动作，加上辛哲曜还要补拍少年曜帝的镜头，所以左楠会比辛哲曜早一段时间杀青。
现在电影进展到丞相从贤宁的口中得知曜帝对她的态度改变，他不知道曜帝是开始对自己有所防范还是对贤宁动了心。至于曜帝真实的想法，则是他真的喜欢上了单纯的贤宁，心里的想法开始有了动摇，但又不想影响自己肃清丞相势力的计划，他正在内心苦苦挣扎。
“嗯。”辛哲曜应了一声，再没说话。
拍完电影，他会有其他的工作，而自己也要全心准备明年的演唱会，加上跟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以后的发展也不能不考虑。
以后，能这样相处的机会可能就不多了吧。
毫无疑问，辛哲曜还是在考虑自己对左楠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就是这样的人，发生了一些超出常规的事情，就一定要尽快搞清楚是为什么，不然就浑身不舒服。这样的结果就是，越想要快点搞清楚就越是搞不清楚。
“曜哥到时候会来看我拍吗？”左楠记得辛哲曜之前说过会去看，现在就是确定一下。虽然已经和偶像一起拍过电影了，但是那毕竟是辛哲曜更加擅长的领域，拍写真——尤其是古装写真——那到底是自己的强项，所以左楠有种想要把最好的自己展示给偶像看的意思。他也想以自己最好的状态站在偶像身边，证明自己离偶像已经越来越近了。
“会啊——如果到时候没有被魏导或者阿程抓住不能走的话。”辛哲曜不得不补充完整后面这句话，毕竟他现在可以自由安排的时间并不多。
左楠心里很高兴，又有点紧张和胆怯。“那说好了哦。”
到了左楠楼下，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礼貌性地邀请辛哲曜上去坐一会儿，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确定辛哲曜会说太晚了以后再说的。
可是辛哲曜却很认真地看了左楠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拒绝了。
只是左楠回味着辛哲曜最后的那个眼神，怎么想怎么觉得哀怨。
自己一定是脑子坏掉了吧。左楠敲了敲自己的头，上楼去了。
☆、18所谓护短
第二天早上，辛哲曜去了趟公司，所以到片场的时间晚了点，化好妆做好造型之后照例去了隔壁的休息室。一走进去就发现今天的气场怪怪的，左楠一个人闷闷地坐在角落里，陆雪不知所措地站在他的身边。于是其他人是什么样子辛哲曜也顾不上去关心，旁若无人地就走到了左楠身边。
“怎么了？”左楠坐在沙发的最边上，旁边又放了东西，辛哲曜没地方坐，只好给陆雪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忙别的事情，然后自己蹲在一边。
左楠刚才就看到他进来了，只是一直没有抬头正视他。现在辛哲曜在他身边跟他说话，还是和平常一样温和、平易近人，但是左楠心里更不高兴了，伸手推了一下辛哲曜，一脸的倔强，声音却不大，“不要理我。”
认识这么久，左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举动，辛哲曜下意识地就以为是因为自己迟到了一点魏艾脾气上来了，左楠平白无故当了炮灰。
“魏导又发火了？”辛哲曜还是很耐心，还抓住了左楠伸过来推他的手攥在自己手里。
谁知左楠却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甩开了他，不安的眼神飘到站在另一边的陈月茹那里。“你不要理我。”
有点被左楠的态度惹恼，辛哲曜却没有发作，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人，站起身把场记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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