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与性别无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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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被左楠的态度惹恼，辛哲曜却没有发作，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人，站起身把场记叫了过来。确定今天一开始的几场戏都没有自己和左楠以后，一把拉起来还沉浸在消极情绪中的左楠，一阵风一样地走了出去。

陈月茹嘴角挑了一下，对着姚姿伊一脸“我就说”的表情。章惠把他们几个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又看了看已是满腔愤慨的陆雪，轻笑了一下去和刚来的董燕谈笑。

辛哲曜拉着左楠风一样地向前走，左楠本来心里就在不高兴，现在被辛哲曜这样拖着又行动不便，于是心情更差，忍不住就加剧了挣扎。

辛哲曜一路暴力镇/压左楠的抗争，终于把他拖到影视城一间没人经过的屋子里，然后动作轻盈地把左楠拉了进去关上了门。

“到底怎么了？”辛哲曜脸色已经不太好，心情也不太好，却不是对着左楠，因此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轻柔的。

知道辛哲曜并不是对自己生气的左楠更加地有恃无恐，扭过脸就是不说话，也不再挣扎了。

见他不说话，辛哲曜又问了一遍，自然也没有得到回应。

“有人欺负你了？”

“……”

“说你坏话了？”

“……”

辛哲曜再是好脾气也受不了对方这样的冷暴力，心头一把邪火就烧了起来，伸手勒着左楠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原本牵着的手也没有放开。左楠在辛哲曜这样的动作下终于抬起了头，错愕地看着辛哲曜一脸的怒气。

“左楠，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去问别人了吗？”

左楠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妥协了。“曜哥，你不要再问了，不关别人的事情，是我自己心情不好。”说完之后脸上也是满满的哀伤。

辛哲曜当然不会相信，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逼他了，于是放开左楠的手，轻轻地摸他的头，“好吧，不过以后不许再跟我闹脾气，不许说什么不要理你。知道了吗？”

“恩……”左楠听话地点点头，没有去想辛哲曜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行了，过去吧。”

说完辛哲曜拉着左楠回了休息室，心里却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找陆雪问问清楚。

今天有一场贤宁和众嫔妃周旋的戏，辛哲曜就在这个时候悄悄地把陆雪叫到了一边，问她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雪有点犹豫到底该不该告诉辛哲曜。左楠特意嘱咐过让她不要把早上的事情说出来，特别是对辛哲曜；但是她又不甘心看着左楠被人欺负，而且辛哲曜又那么关心他……

最后陆雪还是妥协在了辛哲曜真诚的眼神下，断断续续地说了早上的事情。

原来是陈月茹来了之后一直在跟姚姿依说昨天晚上一起吃饭时候的事情，说什么曜哥特别照顾小楠啦、曜哥特别维护小楠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啦什么的，话里话外还在暗示说他们两个是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

左楠一直都很在意这些事情，辛哲曜知道这点，所以立刻明白了早上左楠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不过，陈月茹倒是看得清楚，她的话也没什么错。

“曜哥……”陆雪看到辛哲曜的脸色变化莫测，忍不住开口。

“恩？”

“你千万别让小楠知道是我告诉你的，他肯定会不高兴。”

“放心，我不会说的。”

“那你准备？”总不可能他只是问问什么都不做吧？陆雪是这么想的。

“这个你就别问了，你照顾好小楠就好了。”

“哦。”

一天的拍摄很顺利地完成了，左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早上迁怒辛哲曜的行为多么地幼稚，心里不是不愧疚的。有心想要请辛哲曜吃饭，可是等他卸完妆才发现，辛哲曜早就已经走了。以为他是在生自己的气，左楠心里很不好受，打电话给辛哲曜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于是自怨自艾得更严重。

辛哲曜的确是在拍摄刚刚结束的时候就已经走了，而且是跟陈月茹一起走的。

“小曜，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可不会以为你是要跟我诉衷情。”陈月茹坐在辛哲曜的车里，脸上的表情非常地冷。

“我认为你早上做的事情完全没有意义，所以想知道你的动机是什么。”

“我说得不对吗？曜哥？”

“可是你不该针对他。”

“是吗？曜哥果然是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呢，要不是因为他，你不会再多看我一眼了吧。”陈月茹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隐隐地有些悲伤。

辛哲曜长叹一口气，“如果当年你说这样的话，我可能会真的相信。不过当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之间再说什么都没意义了吧。”

陈月茹知道自己当年做的事情有些过分，可是近一年来，她已经尽力在弥补了。

“如果……”

“别说了。”辛哲曜打断了陈月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时间不会倒退，你的假设也不会成立，还是留些美好的回忆吧。”

陈月茹眼里已经有了泪花在闪烁，她咬紧了下唇，但是辛哲曜并没有看她。

“我输给他了吗？”

可是陈月茹最想要知道的事情，辛哲曜最后也没有回答。

☆、19意识到

第二天一大早，辛哲曜刚刚起床，就接到了程焱的电话。

“阿程，这么早？”

“小曜，你怎么又跟陈月茹扯到一起去了？”程焱非常地头痛，他只知道辛哲曜最近和左楠走得近，可没想到今天早上会在娱乐报纸上看到他和陈月茹被拍到了。当年陈月茹怎样伤害过辛哲曜程焱是知道的，连带他对陈月茹也没有任何的好感，所以更加疑惑今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新闻。

“什么？”辛哲曜并没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在陈月茹楼下被拍到了，还在疑惑程焱为什么会一大早打电话来问他陈月茹的事情。

“打开你的报箱看看吧。”

辛哲曜挂掉了电话，走到门外把报箱里的报纸拿出来，一打开娱乐版就被惊呆了。

《天王深夜护花美人脸带倦容》，照片拍得比较模糊，不过还是能看清楚辛哲曜的车和陈月茹的脸。

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八点不到也能叫深夜？最近的娱乐记者是找不到更好的新闻了吗？

又打了个电话给程焱交代清楚了昨天的事情，然后听了程焱的几句嘱咐，话里面却不是对于绯闻的担心，而纯粹是出于对辛哲曜的关心。辛哲曜心里很受用，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也没有抱怨，耐心听完了才动身去片场。

到了片场，辛哲曜却觉得气氛比昨天还要怪异。

左楠还是坐在角落里，陆雪坐在他身边，看到辛哲曜来了只飘过去一个怨恨的眼神，左楠更是干脆理也没理他。女星们脸上似笑非笑，只有陈月茹没什么神采。

一瞬间觉得自己成了众矢之的，特别是左楠的态度更让辛哲曜窝火，昨天不是说好不会闹别扭了吗？今天又怎么了？

“曜哥，早上好！”王一言神清气爽地跟辛哲曜打招呼，“今天我们有对手戏，曜哥要多多指教啊。”

“哪里话，相互学习吧。”

之后辛哲曜就被王一言拉到一边对戏了，也无暇再去顾及左楠是否高兴。

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辛哲曜才有空跑到左楠的身边，在辛哲曜的再三示意下，陆雪才不情不愿地走开留下他们两个独处。

“你不是不吃胡萝卜吗？”辛哲曜一边说着一边不客气地把左楠碗里的胡萝卜夹到了自己碗里，然后把他喜欢的青菜换过去。

左楠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搭理辛哲曜的示好。

“昨天不是答应过不闹别扭的吗？忘记了？”见左楠没有被自己收买，辛哲曜只好直接一点。

“曜哥你不要管我了，既然你喜欢月茹姐你去照顾她就好。”左楠任性地说着，也不管自己的话里有多浓的醋味。

辛哲曜听到这样的话却觉得很高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好像就要破土而出了。

“那些报纸上的话你也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晚上都在练舞，哪有时间深夜护花？”

左楠想想也是，他每天练舞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早上又要早起拍戏，哪有那么多时间晚上出去什么什么的。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确定，“真的？”

“真的，什么时候骗过你？”

左楠暂时选择了相信，不过……“那你为什么会送她回家？”

辛哲曜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决定告诉他一些事情，不过隐瞒了陆雪告诉他的事情以及他们俩昨天晚上的对话内容，而是小小地撒了个谎。

辛哲曜刚出道不久时曾经和陈月茹是男女朋友，当时两人爱得不能算不深，特别是辛哲曜。他甚至想过就算会影响自己的发展，也要和陈月茹在一起，想要公开他们的关系，想要跟她结婚。可是陈月茹却不是那么想的，她一直没有对外承认过和辛哲曜的关系。最后甚至还为了一个比她大二十一岁的富商甩了辛哲曜。

“原来她这么坏。”左楠夹起一个肉丸给辛哲曜，“曜哥多吃一点，这样别人就不会欺负你了。”

辛哲曜失笑，不知道左楠的话逻辑在哪里。

“可是她现在还没有结婚啊。”

“对方也不是认真的，只是她太年轻不懂而已。”不懂的又何止是年轻时候的陈月茹，那时候的他不也一样吗？

“哎，她也挺可怜的。不过曜哥你以后不要和她来往了，不然她肯定还会伤害你。”左楠老成地下了结论，然后越想越有道理，决定以后都不会再给陈月茹好脸色看了。

辛哲曜笑着点点头，咬了一口左楠给他的肉丸，庆幸他的心情终于多云转晴了。

“啊，小楠你故意的，里面有姜！”

“是吗？我没注意……哈哈哈……”

熟悉的打闹声又传了出来，陆雪终于松了口气。昨天和今天左楠的心情都不好，他看得出来左楠很在乎辛哲曜，而辛哲曜也很关心他。而早上看到新闻之后左楠的反应，却是像极了吃醋，陆雪只怕左楠真的会陷进去，又不想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经过了中午的沟通以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辛哲曜基本上已经肯定了一件事情：自己是喜欢左楠的，至于这喜欢到了什么程度，而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结果，辛哲曜却是还没有想清楚。

不过知道了自己的感情辛哲曜是很轻松的，反正只是喜欢而已，既使不喜欢左楠，也会喜欢上其他人，对象不一样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

让辛哲曜苦恼的是左楠，他向来排斥别人拿他当女人看，要是知道了自己喜欢他，说不定又会以为自己把他当女人。所以说，要让他接受自己和这样的感情，肯定是非常不容易。

☆、20生日（上）

这几天晚上左楠拍完戏以后都要回公司，辛哲曜也就没什么机会跟他相处了。不过正好也给了他时间去思考要怎么面对自己的感情，要怎么样想办法让左楠接受。

某天晚上收工以后，陆雪神神秘秘地飘到辛哲曜身边，说了一句“下周三是小楠生日哦”，然后又神神秘秘地飘走了。

辛哲曜愣了一下，下周三，11月15号，还有一个星期。小楠生日快到了，要给他什么样的礼物呢？

一个星期在冥思苦想中溜得飞快，辛哲曜还是没有想好要送什么。他总觉得，这是和左楠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一定要做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想买些东西，不知道买什么好，直接问想要什么的话就会没有惊喜；想做些事情，怕吓到左楠，怕在没有任何暗示的情况下让左楠知道自己的感情。

哎，要是可以把自己装在盒子里快递给他就好了……辛哲曜非常少女地想了一下这样的场景：一群人在给左楠过生日，然后快递小哥送来一个巨大的箱子，在众人的惊羡和不解中，左楠怀着忐忑不安又有些了然的心情打开箱子……

呃，这分明就是囧瑶阿姨的桥段嘛，而且现在的快递都那么野蛮，自己肯定在途中就被摔死了。辛哲曜有点恶寒，然后心里更惆怅了。

既使严苛如魏艾，在剧组演员生日的时候还是会和剧组成员一起花些小心思准备惊喜的。连青早就通知过剧组成员了，说周三收工以后要为左楠庆祝生日，然后希望大家都能准备一些小东西给左楠。

忙到忘记自己生日这种桥段并没有发生在左楠的身上，早在周末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到了大学同学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可以一起聚一聚，还问他想要什么礼物云云。

“你知道，我这个人看重的是心意，礼物什么的都是浮云。”左楠总是这样回答。事实却是，如果别人真的不送什么礼物，只是表达“爱意”的话，他又会在一边说什么“原来友谊都是说说而已，你连礼物都懒得费心思去准备”——这种行为被他的好友评价为“不要脸”。

到了周三的时候，剧组的氛围还是和平常一样，魏艾还是会因为拍得不如意而骂人，女明星们还是有意无意地争风吃醋……左楠惆怅地望天，果然贵圈比较高贵冷艳，还是以前的同学好。

因为姚姿伊几天后要去美国，剧组这几天抓紧拍完了她的戏份。所以收工后大家都在热情地表达和她工作非常愉快的心情，以及对她的不舍，然后大家争相合影留念发到各自的微博上。

左楠看了一眼辛哲曜，他也脸上带着笑在和姚姿伊拍照。

搞什么嘛，明明平常时候都有事没事就来说几句话，偏偏今天这么冷淡。

大家还在一边继续热闹着，左楠已经卸完了妆，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魏艾就在这个时候一脸严肃地把左楠叫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看着魏艾的脸色以及副导演连青的无奈，左楠心里打鼓，该不会是今天状态不好要被骂了吧？拜托不要啊……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左楠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摸开关，黑暗中却亮起了点点烛火，原本在外面拍照的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挤了进来，左楠莫名地就被挤到了烛火前面。还没回过神，大家就齐声喊了一句“小楠生日快乐”，然后休息室的灯亮了起来。

左楠现在才明白，原来大家并不是不重视自己，而是用这种比较老土的方式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虽然真的蛮土的，但是，很温暖。

“小楠要许愿吗？”站得最近的辛哲曜温柔地说了一句。

“好啊。”左楠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里许了三个愿望。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大家的笑脸以及一点点的好奇，左楠神秘地笑了，鼓起腮帮子吹熄了蜡烛。

陆雪从一开始就站在左楠的对面，一直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

大家适时地拿出自己准备的小礼物，大多数人都包装得很精美。而摄像师大哥显然没有那么细心，他只是买了一个盒子装起来并没有封好，左楠接过来的时候因为手上东西太多，一时没拿好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就露了出来。

“既然它这么主动，那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好了。”辛哲曜调侃道。

左楠眼神询问了一下摄像师，摄像师表示没问题，左楠便大方地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里面是一个非常朴素的实木相框，看到里面的照片，左楠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个透。

拍摄第一天的时候左楠因为穿不惯戏服，上阶梯的时候踩到裙子，是辛哲曜抱住他才没有摔倒。那时候大家几乎都呆住了，只有摄像师大哥记录下了那一刻。

照片上，辛哲曜紧紧抱着左楠的腰，专注地低头看着被自己抱着的人，而左楠脸上的惊惶还没有退去，眼中也只有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两只手还紧紧抓着辛哲曜的衣服。

“谢谢，拍得……真好。”左楠的道谢，有点尴尬、有点羞涩。

辛哲曜看到这张照片就在想，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啊天生一对。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看吧，这就是缘分。

☆、20生日（中）

左楠赶紧把照片收了起来，然后和大家热热闹闹地一起玩了起来，只是他一直都避免和辛哲曜有正面的接触——毕竟那张照片太暧昧了，让他尴尬得不行。

辛哲曜当然也感觉到了左楠刻意的回避，只是他没在意，他知道左楠是只是不好意思而已。

第二天还要继续拍摄，所以大家也没待到太晚，八点过的时候就已经散场了。陆雪之前就接到苏理的电话，告诉他今天拍摄完以后把左楠带回公司去。现在的左楠还只是个新人，公司当然不会大费周章地给他办生日趴，但是苏理还是想为左楠小小地庆祝一下。

辛哲曜听陆雪说了以后有点不高兴，他本来想直接把左楠带回家，现在看来还得等一会儿了。

“我送你们过去吧。”辛哲曜帮左楠拿了一些礼物，然后很善解人意地提议。

“啊……”左楠又不好意思了。

“没事，走吧。”辛哲曜大步走在了前面，左楠和陆雪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到了艺声公司楼下，陆雪先上了楼，辛哲曜坐在车里叫住了左楠。“我在停车场等你，完了之后打我电话。”

“曜哥？”

“给你生日礼物。”辛哲曜神秘地笑了一下。

左楠记得辛哲刚才已经给过他了，是一个小小的盒子，而且包装得严严实实的，左楠猜了一下应该是一块玉之类的。

“上去吧，记得给我打电话。”

左楠就这样晕晕乎乎地上去了，一直在想辛哲曜会送给自己什么。

楼上只有苏理、陆雪、苏理带着的其他两个新人和公司里几个跟左楠关系不错的新人等着他，尽管这样左楠还是很感动。大学时候同学也会给他过生日，但都是关系很好平常一起玩的人，现在他并没有觉得和大家的关系有那么好，大家还是记得他的生日并且晚上还特意留在了公司，怎么能不开心、感动呢？左楠只想着以后要好好跟大家处好关系才是。

“小楠，以后不要再介意反串这件事了，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的。不管选择了怎么样的道路，都要好好地走下去，理哥会一直支持你的。”苏理端着一杯红酒，眼睛带笑地看着左楠。

左楠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心结到底有没有完全打开，辛哲曜跟他说过的话他都记在心里，现在又听苏理这样说还是很受用。“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努力不给理哥丢脸。”

苏理脸上笑意更甚，“胡说什么呢，什么丢脸不丢脸的。”

左楠看着面前这个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和自己一样还不为大众熟悉的人，心里突然生出了无限的豪情。

想着还在停车场里的人，左楠没待多久就说晚了大家明天都还有工作不如下次再聚。也知道这样不太好，左楠还是不想让辛哲曜一个人在车里待太久。

大家也的确明天都还有工作要做，于是再一起喝了一杯之后就分别了。

“理哥……”艺人们都走了以后，陆雪看着还在整理东西的苏理，欲言又止。

“怎么了？”苏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笑得一脸温和的看着陆雪。

陆雪想跟苏理说辛哲曜和左楠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怎么说，毕竟只是一些无边的猜测而已。

苏理倒是很有耐心，依然是一脸的温和，眼中锐利的光芒都被眼镜给挡住了。

“没、没事。理哥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走了。”陆雪说完就跑了出去，背影很是狼狈。苏理隐隐约约可以猜到陆雪刚才想说的一定和左楠有关，但是也并没有勉强她。反正看她的样子，大概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既然这样的话那也不必反应过度。

左楠磨磨蹭蹭地等大家都走远了才掏出电话打给辛哲曜，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辛哲曜让左楠在刚才下车的地方等着自己，然后很快把车开了过去。

“曜哥要送我什么？”坐在车上，左楠还是忍不住紧张。剧组送的礼物他大多数都交给苏理先寄放在公司里了，只悄悄地把辛哲曜送的揣在了自己的兜里，又把摄像师拍的那张照片拿给陆雪，让她改天直接拿到自己家里去。

“到了就知道了，现在说出来就不是惊喜啦。”辛哲曜眨了眨眼睛，说话的时候颇有些调皮。

于是左楠也不再问，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了辛哲曜的家里。

去W市之前也跟着辛哲曜来过，不过那时候只有在车里等着辛哲曜而已，根本没有上楼，左楠当时还在遗憾，只能用以后一定还有机会来安慰自己。怎么也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左楠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站在门口的时候，辛哲曜正要开门，突然又转了过来，“小楠先闭上眼睛。”

“呃？”左楠想到辛哲曜说过的惊喜，虽然又可惜不能看到他的家是什么样子不过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辛哲曜打开门，小心翼翼地牵着左楠的手，心里竟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本来他只是想要给左楠一些惊喜而已，现在这样牵着手还有点不愿意放开的意思了。

他哪里知道左楠也是一样地紧张，被辛哲曜有点微凉的手牵着，呼吸的节奏都已经乱了。

☆、20生日（下）

“好了，睁开眼睛吧。”辛哲曜不舍地放开左楠的手，看着他一脸迷蒙的样子。

这就是曜哥口中的惊喜？这是左楠睁开眼睛以后的第一个想法。

左楠眼前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地上放着一把吉他，墙上还挂了三把吉他，角落里放着话筒和音响，旁边的架子上是厚厚的一本谱子，地上堆着的、散落着的纸上全是左楠看不懂的五线谱。

这应该是曜哥平常在家练歌的地方吧。这是左楠的第二个想法。

在左楠愣神的时候，辛哲曜已经走到了话筒架旁边，背起了吉他，调了一下音响的音量。

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