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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钻石婚约-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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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魔鬼的燎牙。
    “再叫,再叫老子还要咬。”
    女人的清脆的叫嚷声,惹得男人一阵心猿意马,扯住女人的头发拽到了面前。
    低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好了。”
    老大的在兄弟肩上拍了一下。
    “别玩了,刚给画上的,又被吃干净了,等会儿还得给她上妆,这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快点啊。”
    “老大,要不,干脆留下来咱们享受得了。”
    小兄弟面对美人儿真是舍不得。
    “得了,有了钱,再漂亮的妞儿都能找,快点。”
    老大率先走出了门,兄弟不敢违背大哥的指令,抓住女人不断捶打他的手臂出了门。
    俩兄弟来到了红灯区著名的某酒楼门口。
    “金姐,又货来了。”
    老大笑脸吟吟贴上了酒家大厅里,站在吧马上,头发往左肩搭,化着浓厚的妆,几乎看不清本来面孔的女人,女人的身材很高,当然,一袭贴身无肩长裙,更是勾勒着她美丽性感的身材,野性十足,明星范儿十足。
    “云薰子,带过来再说。”
    老大将女人带了过去。
    金姐一双利眸在女人脸上,身上扫过来扫过去,浏览了两遍,最后,从吧台上起身,绕着女人走了三圈儿。
    最后,一屁股又落到了高脚凳子上。
    另一支手点了一根烟儿,猛吸了一口,缓缓张开两片红艳艳的唇,释放出烟雾。
    “喂,叫什么?”
    另一支没有夹烟的手慢慢像蛇一样滑上了女人的面颊,惹得女人再一次尖叫叫连连,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捏我,我会很乖的。”
    “好,不捏你,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我叫渣渣。”
    “渣渣?”
    “对,金姐,这妞儿叫睡渣渣。”老大怕生意黄了,赶紧附上前,小声在金姐耳边嘀咕:“金姐,这妞儿鲜着呢。”
    “是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妹儿吧。”
    金姐是个极聪明的人,一眼就瞧出这女人好像是神经病一个。
    “脑子不清楚才好,不过,你放心,她不是神经病,她真的非常乖,而且,是一个不经人事的妞儿,买过来,你一定不会亏本。”
    “从哪儿弄来的?身家姓名可调查清楚了?”
    “清楚了,再清楚不过,她妈没钱医病了,死了,我与小飞把她妈埋了,这妞儿就一直跟随着我们,说要报答我们,在这世间上,再没有一个亲人了。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如果你买过来,一定挺划算的。”
    “行。”
    金姐思考了两秒,最后,吸了一口烟,将烟灭了,再把烟蒂扔进了垃圾桶。
    金姐伸出一个手指头。
    老大摇了摇头:“金姐,太少了。”
    金姐再伸出两根手指头,挑眉冷斥:“最多这个数,否则,拉倒,也不瞧瞧都瘦成这副模样了,老娘还得赔上饭菜,才能将她补回来。”
    “好,好吧。”
    云墨子拿了钱带着兄弟阿飞离开之前,冲着傅碧瑶嘱咐一句:“妹子,我们要出去买点儿东西,这是金姐,待人非常好的,你暂时就跟着她了。”
    阿飞还往傅姑娘脸蛋上儿掐了一把。
    邪笑着:“妹子,记得想哥哥我啊,记得哟,我是阿飞。”
    两个女人离开了。
    傅碧瑶站在吧台前,感觉这里的所有环境是那么陌生。
    陌生的人,陌生的世界,让她心头升起一缕不舒服的感觉。
    她正欲想离开,没想金姐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毫不怜香惜玉地拖过去,掐着她的下巴,轻声低语:“睡渣渣,你这名太土了,从今儿开始,金姐赐你一个名儿,牡凤,牡丹与凤凰,我要把你打造着一朵人见人爱的金凤凰,咱们赚好多好多的钱,好不好?”
    “钱啊?”
    “钱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你想要做什么,它都能帮你。”
    “可以吃饭,穿衣,睡觉,还要,可不可能帮我找到我的瑟御哥哥?”
    “可以,都可以,你想要干什么都可以。”
    “那就好,那我就叫牡凤好了。”
    女人听说可以为她找到梦想中的男人,高兴得手舞足蹈。
    “真乖,蓝领班,将牡凤带下去吧,记得,把她打扮漂亮一点,噢,对了,前一个月,把她给我补胖一点,这身材可不行。”
    瘦得成一根竹竿,怎么能勾引男人啊?
    “好的。”
    蓝领班把女人带了下去,遵照金姐的嘱咐,准备把女人打造着一只漂亮的金凤凰。
    傅碧瑶被蓝领班带去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还为她拿了一些漂亮的衣服,她喜孜孜地穿上身后,走到镜子前转了一个又一个圈儿,看着镜子里漂亮的人影,高兴的像一保小鸟。
    “牡凤,你太瘦了点,瞧,你胸好小啊。”蓝领班伸手戳了戳她的胸口。
    “小不好吗?”
    傅碧瑶不太懂这句话的含义。
    眨巴着双眼睛天真浪漫地询问。
    她那呆呆的模样惹来蓝领班一阵轻嗤,跟在她们身后的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扑嗤一声笑出了口。
    “当然不好,小了,没人喜欢,尤其是男人。”
    “我不要其他男人,我只要瑟御哥哥喜欢就好。”
    “你瑟御哥哥也是男人,是男人就喜欢大的,牡凤,你要多吃点,长胖一点,把身子养好了,这儿也会大了,你瑟御哥哥自然就喜欢了。”
    “你说得真的?”傅碧瑶听到这样的话,有些质疑,她一直都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她的瑟御哥哥老是不喜欢她。
    “真的啊。”
    “走,我拿牛奶给你喝,还有木瓜,多吃一点,丰胸的哟。”
    蓝领班万种风情地扯着她向底楼的厨房走去,打开了冰箱,将里面的牛奶拿了出来。
    “多喝点,长胖点,瞧你这脸蛋儿,就是太瘦了,干干巴巴的,再漂亮也没男人喜欢,喝吧。”
    “好。”
    只要是瑟御会喜欢的,她都会去做。
    就这样,傅碧瑶被养在了红灯区著名的酒楼里。
    金姐为了把她打造成知名的红牌,甚至不惜花重金,请了琴师教她弹琴,当琴师来时,才发现此女子早就能弹一首出神入化的钢琴,能弹到她那种程度绝非一朝一夕,说明,这个女人必定是一富家之女。
    钢琴师把这个发现告诉了金姐,金姐风风火火来了,挑起她的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吐出一句:“妹妹,你告诉姐姐,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姐?”
    明明是个富家女,云墨子却说是一个病鬼的女儿,因为母亲死了无钱安葬,所以,他们帮她安葬的母亲,她就打算跟着他们报恩,很显然,云墨子说了谎。
    “我不是小姐。”傅碧瑶怕金姐打她,所以,赶紧摇着头,伸出手愤力摇摆着。
    “我真不知道,我就记得,我喜欢的那个男人叫瑟御,我与他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
    “连你父母,你的姓名也不记得了?”
    金姐温柔地询问,温柔的背后是一张酷无情的嘴脸,她之所以这样仔细盘问,是怕惹上滨江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为了一个红牌得罪名门望族,可是划不来的,毕竟,她还想把生意在这座城市城继续经营下去。
    做她们这一行的必须要小警慎行事。
    否则,稍不注意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傅碧瑶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红唇轻掀吐出:“不记得了。”
    “好吧,金姐也不逼你,你要乖乖的,只要你跟着金姐,会过上幸福生活的。”
    “金姐,你帮我找瑟御哥哥好不好?”
    她可怜巴巴地拉着金姐的衣袖,嘟着小嘴儿,一个劲儿地哀求。
    “嗯,好,你很喜欢那个叫瑟御的哥哥?”
    金姐漂亮的单凤眼划过一缕诡光。
    “嗯,喜欢,打小就喜欢,可是,他不喜欢啊。我好伤心的。”
    原来是一个情痴的女子,这样的女人最好打整了。
    金姐眉头一挑,计上心来。
    握住了女人削瘦的双肩,脸儿笑成了一朵菊花儿。
    “妹子,我跟你说,一个月后,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就让你瑟御哥哥来见你。”
    “好,咱们一言为定,放心,金姐,我会好好吃饭,好好喝牛奶,为了瑟御哥哥,我什么都能忍的。”
    “太好了,好可爱乖巧的妹子哟,金姐好喜欢你啊。”
    金姐激动地一把抱住了这个傻妹子,如果她手下的人全都像这个妹子一样好骗,那该多好啊。
    如果是这样,她也不用每天冒着被警察抓的危险,在酒店里制订一条条森严店规,限制那些为她赚钱的妹子一切行动,约束她们的自由。
    傅碧瑶真的很乖巧,除了练琴,她就一直做着让自己长胖的事情。
    可是,某一天,她弹着琴,弹着弹着,忽然两眼一翻整个人颤抖的身体,便从凳子上滑坐到地板上。
    把授琴的琴师吓了一跳,赶紧给金姐打了电话。
    金姐找来医生,才发现她是一名吸食鬼,有这毒瘾可不成,万一在那个时犯了,岂不让她金姐人财两空。
    所以,金姐将她送进了戒毒所。
    “想不想见瑟御哥哥?”
    “想。”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女人象一只狗般喘息着。
    眼神迷离而涣散,整个人精神不济,嘴唇乌青。
    “瑟御哥哥可是不喜欢你吸那个东西的,因为,它会害你,你看你这么瘦,全是这玩意儿弄的,现在,你得在这儿把它给戒了,然后,瑟御哥哥就会来看你了。”
    “好……好。”她断断续续地申吟着。
    她知道瑟御哥哥不喜欢吸这玩意儿,她也不想吸,可是,每次都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才会偷偷吸食一点儿。
    还好,离开时,她偷了一点出来,否则,她是不会有钱买这玩意儿的。
    为了能见瑟御哥哥,傅碧瑶紧持忍了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她一直呆在戒毒所里。
    十五天后,傅碧瑶戒了毒后,神智要清醒许多,然后,金姐把再为她养了一几天的身体后,便开始为她联系生意。
    反正她脑了不好使,金姐做起来胆子也有些大。
    把她打扮成了清纯大学生的模样,并为她做了膜修复手术,然后,给了她一个手机号码,让她去一间五星级高级酒店。
    第一次去,她有些紧张,不过,听说是瑟御哥哥见她,她甚至还洗了一个花瓣澡过去。
    过去后,她是被蒙住眼睛的,其间,有个男人与她过了一夜。
    只是,醒过来时,她的眼睛仍然被布条蒙着,要本看不见,扯掉了脸上的布条,才发现房间里已经空空如也,她的瑟御哥哥已经离开了,让她的心一阵失落。
    紧急着,金姐便打了电话过来,告诉她,瑟御哥哥让金姐传话给她,说下个星期会再来相见。
    让她做好一系列万全的准备,还说,让她打扮漂亮一点,动作语气媚一点。
    然后,第二个星期的周四,她又进入了另外一间豪华酒店,最后见人时,仍然是被蒙住眼睛的,只是这一次,金姐让她蒙了一条蓝色丝巾,还穿了一条十分火艳的红裙子。
    这样连续过了整整四个星期,然后,她才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
    有一个周四星晨醒过来,按奈不住好奇,她扯开了脸上的丝巾,然后,出现在在她眼前的,并非是她印象当中自己最爱男人的脸孔,而是一张极其陌生,却满脸横肉的男人,他拥着一副肥胖的身材,甚至腆着一个大肚子,让她恶心到想埕。
    原来,昨天晚上,她是与这个男人过得夜,她吓得从床铺上跌落下来。
    甚至连鞋子也没穿,光着脚丫就跑出了酒店。
    许多的回忆慢慢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这一段时间,与她缠绵的男人并非是她的瑟御哥哥,而是金姐安排的一个个恩客,让她扮成了模特儿,小明星,或者清纯大学生的模样去勾引男人。
    短短一月不到,她为金姐赚了多少的钱财。
    想到自己与那么多的男人上过床,傅碧瑶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光着脚丫走在攘来人往的大街头,忽然有一个混混迎了过来,向她眨了眨眼,吹了一记口哨:“妞儿,玩玩?”
    “滚。”
    由于男人们鞣躏过她的身体,她的心情目前特别的烦躁。
    这男人上前搭讪,她自是不给好脸子。
    “妈的,还是个泼辣货。”
    男人吊儿郎当,就不信这个邪,他就是想把这妞儿给拿下,越辣越可爱,辣才够味儿嘛。
    “过来,妞儿。”
    男人伸出一支胳膊,将傅碧瑶搂在了怀中,没想,女人十分反感这样的动作,抬手给他一个狠厉的耳光。
    男人被打得眼冒金星,毫不客气一口气还了她几耳光,最后一个耳光打得狠厉,让她身子站立不稳而摔倒,男人本想把她提起来再打,没想,却看到她额角满脸的鲜血,那血流如柱的恐怖样子吓得男人六神无主,抬头望了望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赶紧将她扔到了地面抽身迅速闪人。
    女人躺在地上,双眼直直地盯望着天空,天空中飘浮的云朵很是干净,纯洁。
    她的脑袋刚才经由一块石头撞击,似乎模糊的脑子渐渐变得清明,有些零碎的片段在脑子里拼凑,慢慢拼凑成形。
    成了一幅一幅的画面展现在她眼前。
    “这所有的一切,现在,该是我找你买单的时候。”
    “是你亲手堵住了我与你之间唯一走下去的路。”
    “如果这辈子,她醒不过来,你就是得永远受煎熬。”
    ……
    这些话都是一个男人向她说的,是一个叫藤瑟御的男人向她说的。
    藤瑟御多么高高在上,冰冷高贵的一个男人,她一直就渴望得到他的心,可是,她奢望了这么多年,是否,该是清配的时候了,这辈子,只要白随心那个贱人,她是不可能得到他的心的。
    为了白随心,他藤瑟御狠心地对她下了毒,让她娇弱的一个女子承受了万虫钻心之痛。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能狠得下心将她送入万劫不复之地?
    想到那些与自己上过床的男人,一张张陌生的脸孔,一幅幅难堪的画面,她恶心到相吐,多想就这样死去啊。
    所以,尽管她听到了汽笛声,她也仍然不想撑起身跑开,也许,死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她爱的人不爱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推入这样的境地。
    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等了半天,感觉那些车辆始终没有向她压过来,似乎就停靠在了前方,喇叭声却在她耳边响彻成一片。
    用左手慢慢地撑起身,整个身体非常缓慢地撑了起来,望向前方的那停靠的几辆小轿车,她笑了,脸上的笑虚无飘渺。
    非常艰难地整个从地面上站起,踉跄两步,她像一个视死如归的烈土般走向了那些停靠的小轿车。
    “这女的是神经病。”
    “是啊,真是不想活了不成,居然躺在路中央?”
    “天啊,她的额头好像出血了。”
    ‘’’’’’’’’’’’’’’’’’’’’’’’’’’’’’’’’’’’’’’’’’’’’’’’’’’’’’’’’’’’’’’’“对了,脑袋破了。”
    “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两个男人麻着胆子上前,轻声对她说:“小姐,你受伤了,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滚,才不用你们烂好心,禽兽。”
    想到那些折磨自己的男人,傅碧瑶情绪激动地冲着这两个男人嘶吼。
    在她眼中,从此再没了好男人。
    这是一个胺脏的世界。
    是一个永远无法用水洗净的世界。
    “妈的,果然是个疯婆子,咱们好心帮忙,居然被她这样骂。”
    “算了,走吧,脑子不清楚的女人,人家不会领情,等会儿还惹一身骚。”
    两男人相互劝解着走开。
    由于这两个男人被她骂走,其他的人都视她为瘟神,而且,从表面看,涣散的瞳仁,惨白的容毅,就感觉她精神有问题。
    “撞啊,你们过来撞我啊。”
    “老娘不想活了,撞过来啊。”
    “不用你们赔的,我家没有人了,我爸死了,我妈也死了……呜呜。”
    女人甚至屈膝又坐到了原地,一名身着黄大褂的交警见这边交通堵塞,骑了一辆摩托车过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就看到了一个疯女人盘腿坐在大路中央,满嘴胡乱语,自个儿说,一会儿又笑,一会儿又哭,甚至有时候还骂人。
    哪家的姑娘啊,真是疯颠的厉害。
    交警下了车将她拉走,道路这才恢复了交通安全。
    “小姐,你住哪儿?有家人的号码吗?”
    “嘻嘻嘻,大哥。”一截小指含进了嘴唇里,舔了舔,然后,问道:“你要吃棒棒糖不?”
    “金姐说,让我学会吃棒棒糖,可是,那棒棒糖一点都不好吃,难吃死了。”
    交警是成熟男性,当然知道她话中之意,狠狠地剜了她两眼,嘴里骂了一句“果然疯得不轻。”
    傅碧瑶焕散的眼眸凝望向了几米之外的街道,哪里的车影晃来晃去。
    趁交警不注意,她便跑了过去,笔直冲向了那一辆辆闪来闪去的车影。
    “撞我啊,撞我。”
    她挥着小手臂,然而,就在那一刻,有一辆车子没见到她而冲了过来,只听空气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嘎止声。
    然后,她的身体便成了一道抛物线,摔向空中又砸落到地面。
    娇小的身子一个劲儿地抖,大量鲜血从她嘴里喷吐出来。
    整张脸孔被坏掉的车玻璃砸得见不到原来的样子,雪嫩的脸蛋上除了血,还是血。
    那一片血红看得过路人怵目惊心。
    司机把她送去了医院后逃之夭夭。
    医生们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全力抢救,终于将她从鬼门关处捞了回来。
    只是,她躺在那儿,发现自己似乎失去了声音,然后,整张脸几乎伤得找不到原来的样子。
    她毁容了,这个事实让她无法接受,在医院里,她举起了一把刀子准备结束掉自己的生命,就在那一刻,她的母亲推门而入,在看到她的刹那间,几乎不敢相信,敖雪霜吓得六神无主,欲哭无泪,床上那个虚弱的,刚取下纱布,满脸全是疤痕的女子,是她的亲生女儿傅碧瑶吗?
    “碧瑶。”
    敖雪霜颤抖的声音轻轻喊出。
    “妈。”
    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全部回笼,她肝肠寸断,一把扑进了母亲的怀抱。
    这一个多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有她自个儿最为明白,那是一场终身都无法忘却的恶梦。
    敖雪霜心肝宝贝儿叫了一番,然后,哭着对她说:“你爸爸死了,被埋在了傅家后院的雪坑里,警察说,他的经脉全部被冻僵了,血肉也冻坏了。”
    “是谁干的?”
    “藤瑟御,除了他还有谁。”
    “不,妈,不是他,我不相信这一切。”傅碧瑶绝难相信,她深爱的男人,她几乎用尽一辈子来深爱男人的,会真的杀掉她的亲生父亲,王伯强,那个她还没得及喊一声的父亲,为了她,就那样牺牲了整条命。
    “碧瑶,你醒醒,就是他,除了他谁会用那样冷厉残酷的手段。”
    “碧瑶,他不值得你爱,你给我振作一点,是他害得我们一无所有,我们一定要把失去的一切统统讨回来。”
    敖雪霜的心中已经凝聚了熊熊复仇火焰。
    在母亲的安慰中,渐渐地,傅碧瑶冷静了下来。
    哭泣过后,脑子比平时要来得清楚明白。
    “妈,我们要怎么做?”
    “走,跟着妈妈走,曾经的初恋情人一直与我有联系,他在美国有一番事业,我们暂时去投靠他。”
    “好。”
    傅碧瑶已经无路可走了,跟着母亲去美国投靠她的初恋情人,似乎已经是唯一剩下的路。
    傅碧瑶用黑色丝巾蒙面,与母亲登上了飞机,站在登机口,回身,她凝望着这一片辽阔,生她养她的土地,心里在暗自发着毒誓:“白随心,只要你没死,终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讨还这一切。”
    藤瑟御用尽所有的办法也未能找到随心,似乎,随心从这世间蒸发了一般。
    凭他的本事,居然找不到她,所以,不用说,那只幕后的黑手是多么的强大。
    他把她藏得太严了,他几乎翻遍了整座滨江城,也见不到她的半点踪影。
    随着日子越长,藤先生渐渐失去了耐心,也变得心灰意冷,他掐指算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他的孩子在随心的肚子里已经存在了五个月,再有四个月,胎儿便可以取出来,原本,他计划的那么完美周全,如今,他所有的计落全落了空。
    两个月前,他接到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电话里的人告诉他,说他要找的人在英国,他让君染用卫星锁定,想搜索电话的来源地,可是,那人打电话的时间极其地短,就只有几十秒,根本监测不到。
    所以,他逼不得已冒险前往英国寻人,只是在那边,这一寻就是整整两个月,仍然一无所获地回来了。
    回办公室处理了一起必须经自己手的单子,然后,又缩进了自己的躯壳中,‘帝都’的VIP贵宾包厢,永远是疗伤的圣地,唯有那儿,才能还他一片清静与安宁。
    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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