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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钻石婚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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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与安宁。
    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斜躺在沙发椅子上,人不见了,做得再多也是枉然。
    叩门声起。
    “进来。”
    紧接着,有人推门而入,门边出现的果然是君染那张冷酷的容颜。
    “君染,报告可有出?”
    自然知道藤先生问的是什么话?
    “出了,藤先生,如果不晃你去英国寻白小姐,我早就把这个化验报告呈给你了。”
    由于是藤先生个人隐私,君染也不敢私自打开报告来看。
    君染将报告递上,男人接了过来,放下了手指尖的酒杯,挥了挥手,示意属下退下。
    君染向他微微行礼后,毕恭毕敬地退走。
    继续还藤先生一个清静之地。
    打开了信件,抽出比对的DNA,不符二字让他的脑袋翁翁作响,不符代表什么?
    代表雷锦川根本不是藤毅将的儿子,如果雷锦川不是藤家的孩子,那就说明藤丽华说的极有可能是事实。
    他才是那个藤毅将与妹妹乱伦生下来的孽种。
    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一拳狠狠狠砸到了荼几上。
    荼几上的杯子,烟灰缸,甚至还有一些荼水点心之内的东西被他全数摔倒在地。
    “藤先生。”听到屋子里传来巨响,君染第一时间又奔了进来,他太了解藤先生的脾气,知道里面的内容如果是他没办法接受的,他肯定会发一通脾气,所以,君染并没有离开,就呆在门外屏息凝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进门的君染,见他手掌被荼几玻璃划破,鲜血正从他的掌心喧染开来。
    他急切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两片纱布,还有一瓶碘酒,拿了棉花签替他消了毒,然后,再把纱布替他缠上。
    近段时间,藤先生不时出状况,所以,为了方便,君染便在身上随身备带了药酒,纱布之类的物品。
    “藤先生,你真没必要这样为折磨自己。”
    君染心疼老板,这两个月,为了寻找白小姐下落,藤先生东奔西跑,根本没睡过一个好觉,回来,还得面对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还有公司一堆烦心的事,见藤先生的眼窝发青,两腮都陷了下去,脸颊连颧骨都露了出来。
    整个人差不多瘦了一圈。
    君染心疼极了,低声劝解:“不要这样,藤先生,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数,把白小姐带走的那个人,从种种迹象反应看来,他并不是想要质白小姐于死地。”
    藤瑟御就坐在沙发椅子上,面色铁青,双唇紧抿,一语不发,一直就静默地任由着君染替他包扎伤口。
    傍晚的时分,君染进来报备:“藤先生,你父亲想见你,他就等着门外。”
    “让他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让君染阻拦,藤毅将进来时,见到儿子手上纱布,徐声问:“伤得很重吗?怎么伤的?”
    “你关心吗?”
    见儿子冷漠的样子,藤毅将感觉似有一个椎子在椎他的五脏六腑。
    “瑟御,你说什么话呢。”他是他儿子,他受伤了,他心里自然是难过的。
    “你来做什么?”
    微微闭上双眼,他甚至都不愿意多看这男人一眼。
    觉得他太胺脏了。
    “我来看看你,你妈妈很担心你,瑟御,回一趟家吧,咱们藤家本来就人丁单薄,你大哥早年带着一家大小去了国外定居,如今,锦川又被关进入了监牢,我们唯一的剩下孩子就只有你了。”
    嘴角上扬起一个冷诮的弧度。
    张开眼,缓缓从沙发椅子上撑起身,一双利眸扫射向面前这个感觉像慈爱父亲的男人。
    拿起荼几上那纸报告,狠狠地便砸到了他的脸上。
    “雷锦川与你DNA不符,他不是你与藤丽华乱伦生下的孩子吗?”
    这声质问如晴天一个霹雳。
    藤毅将没想到自己也会面对这么一天。
    他不敢去捡从身上飘落到地那个资料看,因为,他怕,他不敢。
    “说得什么话,丽华好歹是你的姑姑,哪有你这样直呼其名的,还有,锦川是你姑父的儿子,我与你姑姑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别听外人瞎传。”
    直至今日,他伟大的父亲,还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地欺骗着他。
    用各种理由搪塞着他。
    “姑姑,父亲,你觉得你们配吗?”
    “你以为这些事,只有你们兄妹俩知道,你把别人都当成是傻子,从十岁那年开始,我就知道雷锦川不是姑父的孩子,而你与藤丽华生下的孽种,只是,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与雷锦川的DNA对不上?”
    孽种二字像一根又细又尖又长的针,毫不预警就那样捅进了他本已脆弱的心房。


第11章 雨中表白,我爱你!(高潮1)
    这个问题再也不能回避,藤父知道儿子的性格,凝向儿子的眸光变得隐晦幽深。
    “其实,锦川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那你与藤丽华生的孩子呢?”以前,随便做什么事情,藤瑟御都是底气十足,可是,这一次,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面对整个真相的勇气与信心。
    甚至他多希望父亲告诉他,那个孩子死了,或者失踪不见了。
    可是,偏偏藤毅将出口的话将他打入了万丈深渊。
    “是你,丽华并没有骗你,你母亲嫁给我之前,就不能生养,她以为瞒天过海,假装怀孕,去外面抱一个孩子回来,我就不知道了,其实,这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只是为了藤家的名声,我忍气吞声,忍受了她不能生养,当姑娘时荒唐的一切,她刚生产时,就让下人去外面抱了一个婴孩回来,由于不是她的孩子,所以,她并不认识,养了几天也都只是由下人们带着,丽华回娘家探望你母亲,趁她不注意时,把孩子调换了,当时,老妈子发现了,可是,我警告她,让她三缄其口,否则,我不会饶了她,所以,你母亲自然是不知道孩子被调换的事情,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认为你是那个从外面抱养回来的孩子,其实,锦川才是,瑟御,爸爸这么爱你,因为你与你母亲,爸爸忍受了来自外界的许多压力,你爷爷奶奶的,我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装疯卖傻,不问世事这么多年,为了你,我让你母亲掌管‘财富’直至你从国外归来接管‘财富’,我这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再能放下,现在,我看你发展的这么好,我们‘财富’集团在整个东亚地区也有一席之地,爸爸感到兴慰啊。”
    “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滚。”
    额角青筋贲起,一拳捶在了桌案上,一瓶红酒飘了出来砸得粉碎,红色的液体从酒瓶里溢了出来。
    几片玻璃碎渣划破了藤毅将的眼角,一缕红痕慢慢浮现,染上了他眼睛上的眼镜镜片。
    “瑟御,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你姑姑……你妈妈……”
    藤毅将见儿子发这么大的火,吓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陈述自己对妹妹的爱啊。
    “滚出去,滚。”
    拎着父亲的衣领子,毫不犹豫将他推赶了出去,随后,反起一脚踢上了门。
    原来,这一切真是事实,原来,藤丽华并不是骗他的。
    事实真相居然是如此,没想到,他才是那个不能见光的孽种,以前,他一直都瞧不起雷锦川,觉得他身上流淌着一份代表着藤家羞侮的血脉,当然,瞧不起的背后也有一份怜悯,可是,如今,身体里流淌着胺脏血液的那个人居然是他自己。
    老天给他开了多么大的一个玩笑。
    他憎恨藤毅将,也恨藤丽华,为什么他们要这样给他一个不可以光明正大的身份?
    他开始砸所有的东西,开始变得堕落,从此,君王再不上早朝,‘财富’的事情,他不想过问,不想管,不理想,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呆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他藤瑟御是多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居然是这样令人不耻的出生。
    陈丽手上有太多需要藤先生亲自签字的文件,几乎快要堆积如山,可是,君染告诉她,现在的藤先生几乎封闭了自己的心,他已经近五天未踏出VIP贵宾房一步了。
    君染每天送衣服进去,都看到他捧着一个酒瓶子,坐在窗台边的角落椅子上,闷声不响地喝着酒,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
    君染没办法劝解,更没那个胆子敢去抢夺他手上的瓶子。
    心里暗自着急,如果是以往,他还可以去求助于白小姐。
    现在白小姐不见了,恐怕是没人可以劝说开导他,这样的身份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冰冷高贵,如此出类拔萃的男人。
    如果这件事情爆光,那么,整个负面新闻便会纷至沓来,‘财富’稳定的局势肯定会有所动摇。
    毕竟那样的身份,都会让人人唾弃。
    所以,他与陈丽商议,封锁这一切的消息,公司高层询问藤先生去处,陈丽是以藤先生有急事不在国内为由而搪塞。
    早晨,君染像以往一样,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送进去。
    便看到男人倒在了贵妃椅上,脚边有好几个喝空的酒瓶,跑过去一看,那牌子居然是伏特加,这酒有多烈,君染是知道的,这房间里几时有这牌子的酒了?
    无暇去顾及这些,君染轻轻唤了两声:“藤先生。”
    可是,藤先生没有应声,仍然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君染顿感不妙,赶紧伸手摇了摇他的胳膊,才发现藤先生不是睡着了,而是晕过去了。
    君染立刻呼来了保镖,及时将藤先生送去了医院。
    医生经过一番抢救,藤先生终于有惊无险,医生告诉他:“幸好,你们送来的得及时,再晚过十来分钟,藤先生就没命了,你说,怎么能让藤先生喝那种烈酒呢?而且,一喝还是好几瓶。”
    “是我的疏忽。”藤先生出了差池,君染这个藤先生身边的头号保镖肯定难辞其绺。
    藤先生居然喝到了胃出血,这一生,藤先生其实过得也很辛苦。
    陈丽得知消息后,急匆匆从公司赶了过来,见了病床上躺着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老板,陈丽哭了。
    两个忠实的部下站在病房门口。
    相互无语哽咽。
    “君染,你怎么都没发现啊?”
    “那酒我也不知道藤先生是几时有的,也许,是原来就放在了贵宾房里,我只是没有察觉而已。”
    君染也自责不已。
    “算了,君染,其实,这也不能怪你,藤先生是老板,咱们只是他雇请的职员,如果他硬要喝,你也是没办法阻此的。”
    “陈丽,你都不知道,藤先生有多痛苦,白小姐不见了,感觉他的心也不见了,整日活着,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我知道,藤先生只是表面冷酷而已,其实,他的内心比谁都要来得柔弱。”
    “君染,你说白小姐还活着吗?”
    “当然活着,一定活着。”君染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见了这么久也没任何消息,并且,根据当时的情况看来。
    白小姐应该是被一个手段很厉害的人带走了,而这个人,从他对王伯强那么残忍的手法看来,应该是与白小姐有关系的人,可是,他们排除了所有人,都没觉得白小姐身边,有哪一个人有那样大的本事,能在藤先生眼皮子底下将人悄无声地带走,还一藏就是这么多天。
    “活着就好,否则,咱们的藤先生也完了。”
    “君染,你好好照顾藤先生吧,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的事儿,我先回去了。”
    陈丽不能久呆,毕竟,呆久了,许多高层人员会生疑的。
    她不能把藤先生生病这件事告诉那些人。
    “去吧,辛苦了。”
    “嗯。”
    藤先生喝得胃出血,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君染自责懊悔,他发誓今后哪怕是冒着被藤先生责罚的危险,也要阻此藤先生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半年后!
    据说,为了纪念自己逝去的一段感情,‘财富’的藤先生准备一砸巨资投资拍一部新剧,而新剧的名字就叫《豪门钻石婚约》,他请了一个编剧,为他的爱情故事写了一个剧本,然后,整个筹划工作交给了贴身特助陈丽。
    陈助理得到指令,便开始全国各地征选女主角人选,据说,挑选女主角的要求很高,女人身高必须在1米7以上,而且,左眼角下必须是有一块蓝色的伤疤,拍摄电视剧时,不能上妆,要本色出演。
    男主角他敲定了自己独闯娱乐圈,已在娱乐圈有一定地位的侄子藤解放。
    “陈丽,女主角征选还未有结果?”
    翘着二郎腿,藤解放嘴里刁了一根儿烟,双脚不断地摇动着,手里拿了一本杂志,是最近娱乐圈里的八卦新闻。
    “难啊,藤先生这要求,你瞧,身高还好,多数女人都能达到一米七,可是,左眼角下有块蓝色的疤痕,这要求,太怪僻了。”
    陈丽感觉有些为难,最近一段时间的征选工作,有太多的女人故意在左眼角下划了一块疤痕,可那是假的不说,陈丽也知道,藤先生只是在借机表达自己的痴情,他只是在利用这部影视剧找回失去的爱人而已。
    “那是为随心量身制订的,你说,人家在时不珍惜,失去了再来这样内疚,后悔有用吗?”
    自从随心失踪后,藤解放就一直不再理三叔藤瑟御。
    以前,他不敢与他争抢,那是因为他知道,在随心的心目中,始终有三叔的一席之地,尽管,她口口声声说她爱的那个人不是他。
    要不是随心喜欢着他,他才不会让呢,别以为他创立了一个什么‘财富’商业帝国,他藤解放就怕他。
    “唉,解放,你说,这女主找不到,几时才能开机啊?”
    这边的摄影的工作没办法结束,她陈丽也没办法做回自己的专业工作。
    “不急,慢慢等吧,等到随心看到了这起以她们的故事拍成的电视剧,感动了,她自然就会回来。”
    “那何必要找一块疤的女人拍?”
    真是搞不懂藤先生的用意。
    “好了,陈丽,我也姓藤,‘财富’我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也算是你半个边角的老板,看你这样为公司鞠躬尽卒的份儿上,我会帮你的,相信我。找这样的女人不难,其实,我已经有钟意的人选了。”
    “真的?”
    陈丽眸子一亮,高兴得差一点跳起来。
    “嗯,你知道我混了娱乐圈这么多年,放心,我也看了剧本,保证我朋友会胜任的,她也在娱乐圈混多年了。”
    “好,晚上,你就把她带过来,让我们瞧瞧吧。”
    “好。”
    *
    深夜的黑夜,那抹高大冷沉的身形独自倚靠在轩窗前,掌心拿了一个水壶,拇指轻轻在壶柄口一按,如磨刀石一般的水壶口,便喷出了好多漂亮的水花,全数溅落到了漂亮纤长白色花瓣上。
    食指抚摸着刚才被他浇过的鲜嫩花瓣,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摩娑着,就如抚摸着最亲最爱的人的脸颊。
    丝丝的凉意从他指尖窜起,经由肌肤血脉,传达到他的五脏六腑,恰巧这时从窗口吹进来一阵冷风,即刻,让他觉得整个身体一阵冰凉。
    独自一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寂寥啃噬他的心外,他觉得更多的感觉还是孤独。
    纵有滔天的权势,没了那个与你相亲相爱的人陪在身边,与你享受打拼下来的万里江山,那感觉真的不是那么好。
    没有一丝的喜悦,充斥在心头的更多的是痛苦。
    “藤先生,陈丽打打电话过来,说《钻石婚约》女主角已经找到了,让你过去见一面。”
    “好。”
    放下了手上的水壶,从椅子拿了大衣穿上身,带着君染去了约定的地点,最初与随心相遇的那座火锅城。
    他们的去的时候,陈丽已经带着一位美女坐在了座位上,见他来了,两人立即从座位上起身。
    “藤先生,这就是雪莉,以前,她一直在国外演电影,这次,是特地为了‘沈筝’这个角色而来,‘沈筝’就是现实生活里的白随心,当然为什么用了‘沈’姓,那也只是为了怀念当初随心骗他时,为了配合他瑟御的那个名,她称自己是沈静好。
    那时的随心爱他入骨,连随便取的一个名字,都是那样与他消魂入骨。
    ”你好,雪莉。”
    “你好,藤先生。”
    两只手相握的刹那间,藤瑟御整个人久久呆住了,眼前的这张脸孔,长得与随心是那么相似,仔细凝看,感觉真的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那眉,那眼,那颧骨,还有左眼角下那朵水蓝色的鸢尾花,都与随心如出一辙。
    内心荡漾的激动,手掌不自禁地紧紧握住了女人的手。
    藤先生会如此失神完全在陈丽的意料之中,正如一个小时见,她见了雪莉也是一样,完全被她的容貌震慑住了,这个女人的五官精致得只有巴掌大,轮廓完全与白小姐相似啊,当下她满意极了,所以,及时给藤先生去了电话。
    “藤先生。”
    雪莉轻轻唤了一声,藤瑟御才惊觉自己有些失态。
    扯唇一笑,将昵子大衣脱下后,身后的君染赶紧伸来手将衣服替他挂在了椅子靠背上。
    并替他拉出另外一把椅子,藤瑟御坐了下去,屋子里开着暖气,不一会儿,就感觉身体有些燥热,将白衬衫的衣袖子挽起半截,松了松领带,本是一个秀挺斯文的男人,举手投足间自是有吸引女人的魅力。
    “不好意思,雪莉小姐太像我的一个故人了,所以,刚才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君染,让服务员上菜,今儿,我要好好陪雪莉小姐喝两杯,只要是雪莉小姐喜欢吃的菜,全都呈上来吧。”
    “好,雪莉小姐,这是菜单,请您过目一下,你也听到咱老板的话了,你想吃什么尽管挑,咱老板有的是钱,别给他省了。”
    陈丽将菜单递到了大明星手中。
    “那我就不客气了,藤先生。“雪莉拿起圆子笔,垂下眼瞳,开始专心地浏览着菜单,她点了好多的菜,点好后将菜单递给了君染:”麻烦一下。”
    君染拿着菜单出去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很快就将菜品全部端了上来。
    藤瑟御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品:“雪莉小姐都吃素的?”
    “当然,咱们干的工作,只能吃素,长肥了,有的电视剧接不了,要不,你们再点几个?”
    “不用了,将就吧,君染,你也坐下,陪我们一起喝。”
    老板开口,君染自是不好拒绝,然后,两男两女便在包厢里愉快地用着餐。
    用完餐,陈丽刻意回避离开,君染反正也是块木头,开车送藤先生与雪莉小姐回家。
    一双幽深的眸子始终在她脸上打着转,眸光落定在她左眼角下,徐声开口:“这朵花是化的?”
    雪莉小姐雪眸微睑,长长的眼睫毛一抖,嘴角微翘,脸上露着淡淡的笑意。
    “其实,我这儿天生就有一块蓝色的疤,只是,我从小就想圆明星梦,我去应聘第一个角色时,有一位导演骂了我,说你,你长成这副德性,还敢来应聘主角,连配角都不可能给你,有这样的疤痕,就算是美玉,也是天大的暇疵,所以,即然上天让你破了相,你便注定这辈子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混。”
    “当时我很沮丧,回去后几天几夜都没吃一碗饭,我想,这辈子,我是注定与娱乐圈无缘了,没想,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遇到了一个纹身大师,他给我说,你这疤的形状,有三分似一朵盛开的鸢尾花,如果你把它化成一朵鸢尾花,不但能遮盖你这致命的缺点,还能让你美艳许多,回来后,我听从了他的话,就用彩妆为自己化了这朵鸢尾花。”
    她叙述的是那样真切,没有一丝的破绽,让藤瑟御挑不出一丁点的漏洞。
    “为什么叫雪莉?”
    “没有为什么,我父亲姓雪,父母没多少的文化,就随便在姓氏后面加了一个‘莉’字,藤先生,我叫什么应该与要拍的剧本没什么关系吧。”
    “没有,只是,为什么你可以长得这样像她?”
    他望着她,深幽的眸子里闪现几缕柔情。
    抬手掐着她的下巴,拇指在她雪一样的肌肤上轻轻摩娑着。
    “听说是解放介绍你过来的,他见到你第一次时,难道就不吃惊?”
    “好像就跟你一样,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直嚷嚷着说,太像了。”
    “住在哪里?”
    “国贸闹市区商品小家园888号楼。”
    “888?“这个数字有些像他的风格,他所有的号码,全是用8字开头,手机号,车牌号,衣服品牌号,甚至有时候,公司签署的文件号,他都喜欢用上这个‘8’,因为这个数字吉利,他希望自己能幸运一生。
    车子如一支离弦的箭一样驶出,不多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闹市区商品小家园。
    由于天上下着霏霏细雨,雪莉刚走出去,藤瑟御就撑了一把雨伞跟在她身后走出车厢。  ”雪小姐,我送你进去吧。”
    对于男人这样的请求,雪莉也不拒绝,而是回头冲着他抿唇一笑,大方地与他相互依偎着共撑一把雨伞走进了巷子,巷子不深,只走了几分钟便看到了国贸大厦的耸入参天的楼层。
    “雪小姐,一个人一直定居在国外,是第一次到内地拍戏?”
    “也不算第一次吧,因为,三年前回来过一次,但那戏没接成就离开了,对,一直定居在国外。”
    陡地,男人伸出手臂,雨伞从大掌间滑落到地,雨水哗哗打在了他们的身上,几乎就在那一瞬间,男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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