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钻石婚约-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算第一次吧,因为,三年前回来过一次,但那戏没接成就离开了,对,一直定居在国外。”
    陡地,男人伸出手臂,雨伞从大掌间滑落到地,雨水哗哗打在了他们的身上,几乎就在那一瞬间,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按压在了墙壁上,那双幽冷孤傲双眼,用着那双仿若能洞察人心的眸子深深地凝睇着她。
    “说,你到底是谁?”
    女人冲着他眨了眨眼,睫毛膏刷的有些厚,几乎能清晰地看到一根根的睫毛在煽动。
    “我……我是雪莉,藤先生,你怎么了?”
    “不,你不是雪莉,你是白随心。“男人灼热的视线慢慢向她腹部上滑去。  ”我们的孩子呢?”
    “孩子,什么孩子啊?”
    雪莉在心中哀嚎,这藤先生看起来那么高高在上,权势滔天,极其聪明的一个男人,为何感觉他脑子不太清楚啊?
    莫非是她产生的错觉。
    也或者说,是她长得太像他心中的那个人,所以,藤先生才会发疯发狂般这样将她抵在墙上来质问。
    “我们的孩子,白随心,你到底把她藏在了哪儿?她好好的,对不对?”
    说着说着,藤瑟御眼眶就一片猩红,神情变得骇人无比。
    “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你醒了过来,我感谢上天。”
    喟叹一声,上帝不过在云端眨了一下眼,人世间,他藤瑟御已经历了沧海桑田。
    “这半年,你知道我过得有多苦?随心,不要再折磨我了,告诉我,咱们的孩子在哪儿,我想见她,正如我噬骨般思念着你一样。”
    “藤先生,我是雪莉,你看清楚,藤先生,我是雪莉呀,不是什么白随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与你都不认识,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对于藤瑟御的不正常,雪莉开始冲着他嚎叫,甚至于脚踢他,用嘴咬他,可是,他不为所动,雨水将他们的头发,身体浇湿,他还是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中。
    她说她不是白随心,可是,她身上有着淡淡幽幽的茉莉花香,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是他想念已久的味道,刚才在包厢里,他初看到她第一眼,都不知道他内心有多么激动,他真的好感谢上苍,让他的女人能活过来,醒过来,只是,孩子在哪儿?
    记得她离开时,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只有五个月大,按时间推算,现在,孩子已经降生个把月了,他的孩子存在已有一个月了,想到这个他整个人就变得异常兴奋。
    他一直在细致地观察着她,她的表情,说话的语气,肢体动作都与随心如出一辙。
    他绝不相信,这世间会有两个长得如此相似的两个女人。
    所以,她不是随心又是谁呢?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给不了你婚姻,恨我保不住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报复我,随心,前一个孩子的逝去,我也很痛苦,可是,无论我怎么做了也挽不回来了,你无声无息地被人带走,你知道这半年我是怎么过的?随心,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爱你,真的好爱,我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回到当初你在我身边,我们所过的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你不要再装成失忆了,我知道你全部都记得,你记得我们曾经的从前,只有你能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一切都不再过问,我不过问你这半年去了哪儿,与谁在一起。只要你能醒来,我一切都可以接受。”
    哪怕这半年,你是与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也会全盘接受,毕竟,造成这一切局面的人,罪亏祸首始终是他。
    要不是他与雷锦川所结下多年的恩怨,她也不会因愤怒而把车开去了悬崖,让她成了植物人。
    曾经,他就在她病床上发过誓,只要她能醒过来,他什么都可以不再追究,什么都可以不再去计较。
    “我不是,我不是你的随心,你勒疼我了。”
    雪莉不知道他嘴里在说些什么,一个劲儿地抬手捶打,打他坚实的厚背。
    “你打吧,尽管打,我知道你气我,恼我,恨我,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你,这半年,我过得生不如死,犹如僵尸一般活着,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生命没有了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随心能醒过来,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他要珍惜眼前这个女人,她们在一起有多么的不易。
    这样想着,他便将她死死地箍进了自己的怀抱,甚至勾起她的下巴,薄唇印在了她红唇上,深深地辗转地吻着,那是他想念已久的味道。
    “随心,吾爱……”
    一定是她看到了他为了找寻她拍电视剧的海报,所以,她便找上门来,装成失了忆,如果说,在她心里没有他丁点儿位置,她也不可能会找回来。
    他让陈丽放出女主角要征选左眼角下有一块疤痕的女人,目的就是要寻找他心爱的随心,但愿她能感动,听得到他的忏悔与内疚,还有刻骨铭心的思念。
    世人都说他藤瑟御疯了,为一个女人而掷下巨资,投资一部没有任何前途的电视剧。
    “不要碰我,藤瑟御,你这算什么?”
    女人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孔上,雨帘中,雨水冲刷着他的头发,将他额角的头发冲开,笔直沿着他右脸颊上那清晰的五指印滑过。
    “对,我是白随心,是曾经那个被你抛弃过的女人,可是,那又怎么样?想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我告诉你,他死了,就死在我的腹中,我被人绑去了南非奥洲,五个月前,我醒了过来,医生告诉我,孩子没有了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这一生,我绝不原谅你,藤瑟御,人的一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机会,有些机会失去一次便不可重来,然后,我打算一辈子在那儿生活,没想遇上了过去旅游的藤解放,事情就是这样简单,他安排我进了娱乐圈,这几个月,我都在澳洲拍戏,说也奇怪,不过才短短几个月,雪莉这个艺名便红遍了整个奥洲,我根本不知道‘豪门钻石婚约’是你投资拍摄的,解放只告诉我,有一个朋友在招募女一号演员,让我过来试一下镜,说那角色十分适合我演,我没想到,回来的第一天就见到了陈丽,甚至后来与你见面,知道吗?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是你毁我了的一生,是你让我失去了两个孩子,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做母亲了,用恨已经再难表达我的心情了,藤瑟御,放了我吧,让我们做一对陌生人,不是更好?”
    她的这翻话彻底地打败了藤瑟御,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第二个孩子再次夭折,上天待他果然残忍。
    “不,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知道我醒来后,知道孩子没了那一刻的感受吗?心如槁木死灰,我都不想活下去了,可是,是医院里的医行劝慰我,她说,好死不如耐活着,一节人生万节难,蝼蚁还苟且偷生呢,人的生命只有短暂的一生,我们何必要彼此浪废,许多得了绝症的人想活却活不了,我们要珍惜生命,在医院经过了一翻调理,我的情绪慢慢归于平静,是呵,我不得不承认,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这半年,我仔细思索过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无论是从前,还是之后,我们再相遇后,你给带我来的永远是无休止的痛苦,爱情是美好而甜蜜的,如果说,一份感情,痛苦多于快乐,你说,我还有什么奢望与乞求,除了结束以外,我已经别无所求,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所以,放过我吧,藤瑟御,从今往后,我就是雪莉,白随心也好,沈静好也罢,早已经死了。”
    她剥开了他紧紧地握在自己腰间的大掌,一根一根地剥,剥得十分艰难。
    然后,转过身,纤细的身影就那样冲进了雨雾中,渐渐地,那抹身影慢慢从他视野中消失。
    “随心。”
    站在雨地里,不顾整个人已淋湿,愣了两秒,他便抬腿又疾步冲了上去,他已经失去过两次了,他不能再失去了,这是最后一次,他允许她逃离。
    仗着身高腿长,几步就追到了她,伸出双臂,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
    “随心,不要这样对我,我爱你呵,我真的好爱你,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只有去死了,上苍毕竟待我们不薄,孩子没有了不要紧,至少,你能够醒来对于我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随心,让我们重新开始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没有你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
    泪从她眼眶中滚出,一滴又一滴,越来越多,像冰晶一样刺痛了她的心。
    她深刻地知道,藤瑟御是一个多么高傲自负的一个男人,为了白随心,他可以连孩子都再要。
    “这辈子,我真不能当母亲了,就算你能够接受,你的父母,你的家族能够接受吗?”
    这才是她逃避的最根本问题。
    是的,在得知孩子没了,自己再无法生育的那一刻,她就感觉这一生与藤瑟御是走不下去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你对于我来说胜于一切。”
    捧着她的脸蛋,急切地寻觅着她嫣红的唇瓣,辗转缠绵的深吻着,吻尽了大半年来失去的她刻骨铭心的想思之痛。
    他要把这份相思之苦深刻地传给她,让她知道这半年来,他过得有多辛苦。
    他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电梯,电梯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她们两个显得很宽敞,电梯银灰色的墙面上,倒映着男人与女人绝色的容颜,都是一身的狼狈。
    他搂着她,将她紧紧地箍入怀,在电梯门开的刹那间,将她带进了隔壁那间8888的房间。
    用脚踢上门,急切地寻觅着她身上敏感的地方,他的吻令她迷醉,他高超的技巧更是令她深深的折服。
    一切风中凌乱,就在最后要攻城掠池之时,电话玲声响了,他不理,她推他:“接电话。”
    “天大的事儿也没现在做的事儿大。”
    “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工作原则性极强,做事雷厉风行,工作永远摆在第一位的藤瑟御吗?”
    伸指在她小鼻尖上轻点了一下。
    “那可是多年前的藤瑟御,现在的藤瑟御只为人一个人疯,一个人疯,天大的事儿都没你来得重要。”
    他们好不容易重逢,他会抓住这得来不易的机会,他要好好珍惜眼前这个他准备要爱一辈子的女人。
    准备要给她过完下半辈子的女人。
    可是,电话玲声太顽固了,没办法,他只得停下了欺负她的动作,将手机拿到了自己耳朵边。
    “喂,哪里着火了?”
    听得出来,藤先生火气挺大的。
    “藤先生,解放少爷说要把他在‘财富’百分之五的股份卖给你,还有他父亲的,说只要你给钱,他们全都想卖给你,他在办公室等着你,让你过来一趟。”
    这小子发哪门子的疯?
    敢情是知道他正在忙碌吧,在这当口将让他去公司,还是为了他在‘财富’的丁点儿股份的事。
    “让他等着。”
    “藤先生,他说,让你二十分钟内过来,否则,他就不打算了出演‘财富’投资的剧了,另外,他说,雪莉不是白小姐,让你不要被雪莉骗了。”
    “他说不是就不是?”
    藤解放这小子肯定是不愿意他与随心破镜重圆。
    这小子喜欢随心也这么多年了,这事他是上知道的,可是,现在,怎么听着这小子的名就是有一些不爽。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给他争风吃醋起来。
    “是解放打来的?”见他脸色不好,白随心贴了过来,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
    “与他有一些关系。”
    “你不要为难他,毕竟,是我让他毁了容,为了整容,他去韩国挨了十一刀,而且,要不是他在奥州帮助我,恐怕我早死了。”
    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爱怜地在她脸上轻拍了拍。
    “好,太晚了,你先去洗澡休息吧,等会儿,我会给你电话的。”
    “嗯。”随心乖顺地点着头,一对幽冷的眸子目送着那抹狂狷高大的身形离开。


第12章 冷漠无情的白随心!
    知道随心回归,白老太与儿子女儿高兴得要死,她们急急忙忙跑到了藤解放的经纪公司要求相见雪莉,没想到第一次去就吃了闭门羹。
    “你有说我是她的妈妈吗?”白老太轻声询问着那个把下巴仰得很高,眼睛长天上的女人。
    “说了啊,不过,雪莉姐说不想见你们。”
    “为什么啊?”白老太真不明白,老三怎么可能不想见她,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拉拔长大的啊。
    “没什么为什么,告诉你,现在的雪莉姐可大牌了,她的通告很多,下半年的档期都排满了,你们走吧。”
    这位戴着眼镜儿的姑娘就是雪莉的经纪人,说话尖酸刻薄,也不知道是不是雪莉真正的意思。
    白老太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不想见自己。
    转过脸,就开始哭起来,白豪城心里不舒坦极了,冲着年轻眼镜儿姑娘开始斥吼:“他妈的,你算个屁?也不过是我妹妹跟前儿的一条狗,快点进去通报,否则,老子将你剁了扔到河里喂虾。”
    “哟,恐吓啊?告诉你,老娘还真不吃你这一套,雪莉姐说了,她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白家人。”
    “她真这样说?”
    白豪城被这句话气坏了,一把拉开了挡在门口的眼镜儿妹,冲着里面大声嚷吼:“白随心,你跟我滚出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良心被狗吃了,咱妈那么心疼你了,从小,把好吃的省给你,连自个儿儿女都顾不上,省吃俭用下来的钱,给你念书,好了,现在,你有出息了,居然不认老娘了,真是好样儿的。”
    “你吼什么?这是经纪公司,不是自由市场,跟我滚出去。”
    “小叶。”随着一记温柔的声音从屋了里飘来,紧急着传来了一记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咚咚’声响,然后,一抹火红的身影便近在眼前。
    女人的半连脸上还化着彩妆,另外半边脸裸露出来,指尖拿了一根棉花球,看样子是正在卸装。
    “雪莉姐,这男人好不讲理,粗鲁的很。”
    这时候的白豪城没心情与眼镜儿妹抬杠,一双眼珠子骨碌碌在妹子身上转。
    “哟喝,不错嘛,白老三,整个人都变了样。”
    “老三,你还活着,你回来了,我太高兴了,老三,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失踪了我有多伤心。”
    白老太语无伦次,毕竟,女儿死而复生,她高兴得泪水从腮边滚滚而下。
    “老三,为了你,妈眼睛都哭出毛病了,看东西老是不清楚,你难道真不能体谅一下?”
    白豪城憎恨妹妹的冷漠无情,似乎他们与她就是毫不相干的人。
    以前的白老三可不是这样的,从小到大,她都特别孝顺母亲,就算她知道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她都没有抛弃过母亲。
    这次,不过是消失了短短几个月,难道说那场病让她失去了脑子吗?
    “噢,妈,你眼睛好一点了吧?”
    白随心上前抚住了母亲,开始柔声安慰着老妈。
    “妈,我不是不见你,只是工作太忙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小叶妹子都给我说了,你是著名的大明星了,今晚,你回来吃饭,我做你最喜欢吃的烧茄子,还有腊肉啊,你小时候最爱的食物。”
    “不用了,我真的挺忙的。”
    “白老三,你什么意思?”见妹子再三堆托,白豪城心里不爽极了。就算以前他不争气,老是麻烦这个妹子,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伤母亲的心。
    在母亲心目中,这个白随心可比她自己这对儿女要来得重要。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工作太忙了。”
    恰在这时,藤解放一身洁白西装走了进来,看样子是刚从外面拍片归来,凑上前,笑了着问:“怎么了?”
    “伯母,哥,你们咋在这儿站着,进去坐啊。”
    藤解放以前与白筝交往时,经常去白家骚扰,自然就认得白老太俩母子。
    “解放啊,这是你开的公司?”
    白老太见来了一张熟脸儿,启唇轻问。
    “嗯,是我开的,随心,让你哥与你妈妈进去坐啊。”
    藤解放是属于烂花心类型,将白豪城拉进屋子里去时,都没看到白随心向他抛过去的狠狠一瞥。
    “解放,你这办公室好气派啊。”白豪城跑过去坐上了那把空空如也的华丽大班椅,不停地旋转着,还得意地吹了一声儿口哨,虽说这辈子他当不成老板,没当老板的命,不过,坐在这椅子上过一回老板的瘾也是不错的。
    “来,哥,喝荼。”
    藤解放将泡好的一杯荼放到了桌子上。
    眼镜儿妹仔见老板对这对母子如此和颜悦色,也赶紧悄然退走。
    “藤解放,这可是我哥,与你没半毛关系,你这样热情做什么?”
    白随心嘀嘀咕咕地带着老妈走进来。
    “你哥也是我哥嘛。”藤解放嘻笑着附了一句,那神情带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什么我哥是你哥,你又不姓白,要不,你过借我妈做干儿子得了。”
    随心拿着指尖的棉花球,另一支手从桌子上摸了一面小镜子,照着镜子继续卸妆。
    “老三,你没事,我们高兴死了,不过,你说,你这一病,几个月回来,却变了一个样子,这几个月,你到底去了哪儿?还有,你回来,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儿?”
    白豪城代替母亲把这些问丢出。
    白随心一边卸妆一连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只是被人绑架到了澳洲,在那儿过了一段时间,孩子没了,是解放去那儿演出救了我,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出口的原因与向藤瑟御说得一模一样。
    “澳州?绑架?”
    白老太脱口而出,一双爪子不停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你摸我干什么?”本能地,白随心将老妈的大掌给拍开。
    没想到女儿会打自己,白老太神情微微僵疑。
    结结巴巴道:“我只是怕你受伤而已。”
    “老三,你真过份,妈这样担心你,你居然打她。”
    “我……我没打她,好吧?”
    白随心吞咽了一口口水,将镜子砸到了桌面上。
    沾了花花绿绿颜色的棉花球被她丢到了垃圾箱里。
    “她毛手丢脚的,我不习惯。”
    这理由,妈的,白豪城真心跳起来煽她一个在嘴巴子。
    “是她把你带大的,没她,哪有你白随心,不懂感恩的家伙。”
    白豪城是真火了。
    这些天,老妈天天哭,夜夜哭,眼睛都快哭瞎了,如今,这没良心的货回来了,他老妈只不过是怕她受了伤着急而已,她到好,起初是不见她们,后来是拒绝回家吃饭,现在,是拿手打他母亲。
    白豪城越想越气,直接将母亲拉开,自个儿冲到妹妹的面前。
    “白随心,你是不是嫌弃咱们了?”
    “没……有的事,真烦,你们要什么时候才走?”
    “你赶我们走?”
    白豪城张大了眼眸,这个死没良心的臭丫头,他们是来看望她,这么几个月没见了,母亲都担心死了,自从她不见好,母亲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日也盼,夜也盼,终于把她给盼回来了。
    这下可好了,养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白眼儿狼。
    “妈,走了,人家都不待见我们,我们闪人。”
    白豪城拉着母亲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白老太一双老眸痴痴地回头,冲着她喊:“老三,今儿晚上,妈给你蒸腊肉,记得一定要回来啊,我们全家等你,这么几个月了,我们想死你了,老三,记得回来啊。妈会一直等你的。”
    言下之意是,你不回来,妈就一直等。
    白老三,你必须回来吃顿饭,妈想死了,妈都快想疯了。
    白豪城把老妈强行带走了,偌大的一个办公室就独剩下了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两个就那样笔直地站着,相互对望,藤解放一双利眸死死地盯望着面前,让他感到有些陌生的白随心。
    “我脸上有脏东西?”被他盯望了半天,感觉挺难为怀的,白随心开启朱唇笑问。
    “以前,你不是挺孝顺的。”记得从前,如果有人胆敢说一句白家人的坏话,白筝就会找人家拼命。
    现在,最亲的哥哥与老妈来看望她了,她却这样一副冰冷的模样,还拒他们于千里之外。
    “哪有?”
    “你没办法体会我的心情,孩子没了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绝望了,白家虽养育了我,可是,却也是我一场恶梦,白老太对我有养育之恩,这不错,可是,当年,也是她与她的父母,将我的亲生母亲逼疯。”
    似乎这一切都是白老太的错。
    藤解放盯望着她的眼神变了,仿若自己就是在看一只怪物。
    “你不是这样一个横不讲理的人,当年,你母亲成那个样子,是你外公外婆观念有问题,她们的面子思想太重,再加上傅长青的一己私心,才会造成你母亲悲凉的一生,根本不关白老太的事,随心,你应该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如今,你怎么变了?”
    眼前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可还是他所认识的善良,纯真,对母亲最为孝顺的白随心。
    记得他们最初相遇时,是在一条幽深的巷子里,她打着一根手电筒,那时,巷子里根本没有路灯,他与几个哥们儿去喝酒,喝得有些高了,所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