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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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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秋然看着他二人的尸体,发出一声悲叹。“如此忠勇之人竟为欧阳所用。杨大哥,将他二人好生安葬”。
  埋葬了郑龙腾与他的副官后,童杨等人走进张家湾的指挥部。
  “杨大哥,明日午时,我亲自领兵直击西水领,你率半数兵力驻守张家湾。”
  “少帅,张家湾一战似有蹊跷,我等不可贸然出击,还是先观望几日再作商议”。
  秦坤刚要开口,童秋然却抢先说道:“不可赋予老贼喘息之机,今我部士气正盛,理应一鼓作气抢占西水领。有了这二道防线,再请百合小姐增兵讨贼。东进之举便可事半功倍”。
  “少帅,老贼势必早已知晓单靠区区数千人根本不足以抵御我大军,可却迟迟不见派兵支援,这其中必然有诈,不宜贸然进攻,望少帅三思”。杨福乾凭着自己对时局的认识,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童,意图打消他贸然出击的念头。可此时的童秋然一心想早点将欧阳纯赶下台,并且还怀着对欧阳小敏跟秦莲儿的报仇之心。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自认为的大好时机。
  就在次日一早,童秋然便开始整顿人马,鼓舞士气。
  午饭毕,童不顾杨福乾劝解,携秦坤领属部三万余人扛枪携炮,浩浩荡荡地朝着西水领防区赶去。就在他们刚行进十多里时,遭到了一小股敌军的骚扰,不过这帮人只是开了几枪后便逃往了西水领方向。
  杨福乾在张家湾防线内坐立不安。突然一个可怕的意识闪现在他的脑海中。醒悟之后,他赶紧领大批士兵赶去甲午谷,毕竟甲午谷是他们的供给保障生命线。倘若这里被欧阳派兵围堵,他们真就是进退两难了。若是欧阳在这里设置炮火,到时就算是震百合来援也是出不了谷口。
  怕什么就来什么。欧阳纯的两个旅团已经堵住了谷口,情急之下,杨福乾急领士兵对其展开攻击。可没曾想,欧阳纯的大军分两路从南北两侧夹击而来。打得杨福乾损失三层兵员。杨寡不敌众,只能领兵退往张家湾。一路上,杨福乾就在想,欧阳纯属部士兵加上后投诚的一些也不过二十万,他怎么敢一下子调动这么庞大的军队来围攻自己。难道其他的防区不用守了?再仔细回想南北夹击他的两支队伍,着装明显不同北向那路军,怎么看着有点像江北军!
  杨到达张家湾后,连忙加强了各处防线的守备。同时命人去向童秋然汇报军情,他再三叮嘱传信士兵,一定要将少帅劝回。
  这时的童秋然已经轻松地拿下了西水领防线。距离宁兴城只有不足五十里的距离。在西水领的指挥部观摩了一番,他正想派人去张家湾通知杨福乾这个好消息。杨福乾的传信士兵便赶到了西水领。
  听得退路被挡,童秋然一下子瘫坐在木椅上。他的脑袋顿时懵了。
  “少帅,我们中了老贼的奸计了”。
  童忧心不已,站起身来。
  “老贼智高谋远,洞悉我虑。吾之不及。秦坤,你火速赶去张家湾,令杨福乾立刻率部赶来西水领与我合为一处”。
  “少帅,为何不退往张家湾”?
  “今我等已无退路,张家湾防线虽固,但却邻水而建,倘若老贼围堵再引江水来淹,当何以应对”。
  秦坤恍悟,应声出门。登上马儿朝着张家湾一路狂奔。
  接到童秋然命令后,杨福乾未敢迟疑,立即率部将粮饷锱重一同运往西水领防线。还好,一路上并未遇到敌军追击。不过在他们刚刚撤离后,欧阳纯的一支队伍就入驻了张家湾。似乎是并不急于攻打童的新军。
  西水领这片防区并不足以容纳五万多人的队伍,童只好分出半数兵员在防区外露营。尽管这样很危险,但也是别无他法。
  “悔不听杨大哥所言,以致造成这般景象”。童秋然十分自责。
  “少帅不必太过自责,欧阳老贼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为今,我等身陷牢笼,欲退无门,不出半月,我军粮草尽绝必然不战自败,当早做打算为妙”。
  “今我等如同困兽,进退两难……”
  这时的童秋然实在是想不到该如何突出这么庞大的包围圈。
  ?

☆、《起死回生》

?  欧阳纯对于童秋然的新军只是围而不打。童几次试图突围准备退往宁兴城。可欧阳纯并非泛泛之辈。哪里能让他们轻易突围。
  已经被困了近二十天。童部粮草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消耗殆尽。没有吃的,士兵只能以树叶杂草充饥。可连续两日的啃食,防区之内已然不见寸草片叶。如果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活活饿死。
  看着饥肠辘辘的士兵一个个萎靡不振。童秋然心生悲凉。
  童部被围的消息老早就传到了震百合的耳朵里,她曾几次派兵来援,可都是无果而终。水路有重兵把守,陆路已经被欧阳堵住了甲午谷口。她们也只能干着急。
  一直栖身在宁兴伺机而动的唐子虚跟卞成二人也经打探后得知欧阳纯的大军围堵了一支柴军队伍。后细作问询方才得知这只被围的队伍就是童秋然刚成立的新军。
  “卞兄,少帅被围二十余日,想必此时早已粮绝,若不能尽早突围,怕是要全军覆没。”
  “唐老弟莫非有良策助少帅突围”?
  唐子虚摇了摇头道:“仅有一试之法,未知成效若何”。
  “老弟且说来听听”
  “若能炸其油库,老贼必然引兵来救……”
  “老弟所言不虚,缅军粮仓与油库相距颇近,不过,油库若炸,你我也必定命丧当场”。
  唐子虚的话还没能说个完整。卞成就抢着开口。
  “与其不见天日苟活,不如轰轰烈烈一场。卞兄,你我都是缅州的罪人。为了千万黎庶不再久受盘剥,也为了你我悔过自新,纵使丢了性命又有何惧”!
  唐子虚的一番话,听得卞成心感自愧不如。随即表示愿意舍下性命与他并肩齐行。
  卞成是个久经世面的人,对于军队中的那点猫腻也是了如指掌。只用了一个上午,他便从宁兴的守军手中买到了好几捆炸药。
  已经容不得他们再去打探油库守军的动向习性。他们只能仓促决定就在当日深夜设法潜入油库。
  深夜时分,卞唐二人细作乔装扮成一对农家父子手持拐棍相互扶持着接近了缅军的油库重地。油库的大门口约莫二十个士兵守备在土堆前,透过大门看去,诺大的院内大批的士兵正在正在交叉巡防。守备极为严密,怕是连只老鼠都别想从这混进去。
  他俩隐蔽着绕到油库的后方。这里虽没有外围守备,但好几米高的围墙硬是把他二人堵在了院外。实在是找不到混进去的办法。无奈之下,他们两只好打算冒险一试。
  只见卞成从腰间取下一捆炸药放置在墙院一角,以一堆枯树叶为引线延迟炸药的爆炸。点燃树叶后,他二人火速朝着大门口赶去。就当他二人赶到油库大门口那一刻,安置在后墙边的炸药爆炸了。发出一声轰隆的响声。
  听得剧烈的爆炸声,门口的守备士兵慌忙跨进大门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唐卞二人趁机混了进去。
  这时的院内,大批士兵举着枪朝着响声传来的方向奔跑,丝毫没有觉察到他二人的进门。卞唐不顾一切地朝着存放燃油的仓库跑去,边跑边试图从腰间取下炸药。
  就当卞唐二人靠近油库的内门时。只听得吱呀一声。那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冲出十几个端着枪的士兵一下子把他们给围住了。卞刚欲点燃炸弹,却是被一个年轻军官飞来一脚给踢飞了手中的火具。
  “将他二人拿下,带回司令部,我要亲自审问”。
  “是,司令”。
  卞唐被一群士兵押解上了一辆卡车。跟在那年轻军官所乘的吉普车后方,辗转了几个路口后,在城防司令部门口停了下来。随之他俩就被押解进了审讯室。
  虽然他俩被俘,倒也没有受到酷刑。只是被捆绑了起来。那个年轻司令呼退士兵后板着脸问道: “你二人为何要炸军油库,若如实招来,我可免你等一死”。
  “既已落入你手中,要杀便杀吧。”唐子虚沉沦地回了一句。
  “你二人可知炸毁军油后,粮仓必然不保。那里承载的可是军中十几万人的一年口粮。观你二人貌似平民百姓,怎会生此歹心”?
  “缅军不顾百姓死活,肆意掠夺钱粮,这般军队人人得而诛之。只可惜今日我二人不能成事,反要命丧此处。”
  那年轻司令背过身躯,深深地叹了气。“纵然老贼有万般过错,你二人也不可炸军油烧粮仓,那几十万担军粮可都是百姓们辛苦播种而得,如今大灾之年如此糟践粮食,有伤天理”。
  本以为这个年轻司令是欧阳纯的鹰犬爪牙,可没曾想到,他竟然也用老贼一词称呼欧阳纯。这让卞唐二人很是疑惑。相觑一视后,卞开口道:“敢问司令贵姓,令尊何人”?
  “鄙姓段,名青书。家父段天明,缅军二师师长”。
  卞成内心一惊,原来是段天明的儿子。这小子能在听到爆炸声后,不慌不忙地从容布下口袋阵套住自己。真是英雄出少年。卞看着眼前的段青书跟唐子虚二人,顿时觉得自己跟这些年轻人比起,真是退化了不少。
  “缅军五虎已去其三,今只剩段师长一人可与老贼勉强抗衡,一山不容二虎二虎之理,想必段公子也……”卞成听得段青书称呼欧阳纯为老贼时,就看穿了段青书的心思。此时想用激将法来试探他一下。
  “老先生虽貌似寻常百姓,却有此番见解,不知是何方圣人”
  “我本老贼军情一处处长,混入柴军地域为老贼兢兢业业恪守本分,暴露身份后潜回缅州,老贼丝毫不念旧情,却要痛下杀手,多亏了唐老弟让我看清了老贼真面目”。
  “段公子既知老贼对段家有觊觎之心,为何不早思良图,反而却坐以待毙”。
  跟卞成比起来,唐子虚的言语更直接一些。段青书又何尝不想推翻欧阳,单单因为欧阳小敏安葬那件事情,他就一直耿耿于怀,他恨不得将欧阳那张可恶的嘴脸撕烂。才能消了他的心头之恨。可段家的几万人根本就不能跟欧阳纯对抗。
  “以卵击石之举,只会令我段家提前败落,我又何尝不想将这奸邪老贼赶出军界。只可惜势不如人”。
  “段公子何趁机出兵以助少帅,子虚有一计策可令老贼大败而退,若段公子愿助少帅一臂之力,他日少帅即位之时,段家一切可保不失”。
  段青书疑虑片刻,淡淡地询问唐子虚是何计策。
  “段公子可分兵三路,令一万精兵直击江北边境,其二路人马伏于甲午谷附近,再引一路军把守宁兴各城门。江北遭袭,必会疑老贼居心叵测,待其兵马退却,即可令伏兵攻打甲午谷口防部,放柴军入缅。江北撤出之时可令一能言善辩之人游说江北,陈其利害。失了盟军,老贼则同断臂之虎,纵其善谋,也非敌手。老贼败兵定会逃亡城中设防。段公子可令三路军挡其去路。届时,老贼慌不择路,定会引残余属部退往西南富县。富县乃困笼之地,只需围之即可”。
  听完唐子虚一番话,段青书内心大喜。连忙上前替他二人解开束缚绳索。不过,段青书若想调动部队必须得经过父亲的同意。这会他正想开口引卞唐二人一同去师部见见自己的父亲。审讯室的门却是突然吱地一声打开了。
  只见段天明拧着一个中年男子的耳朵闯了进来。段青书定睛一看,被父亲揪住耳朵那人正是城防司令部的保安团总徐进。这家伙是欧阳纯的忠实走狗,驱赶难民的事就是他执行的。
  徐进不停地求饶着,称自己只是路过审讯室门口,并没有听到任何东西。可他的话就连三岁小孩都不信,又怎么能骗得了这几人。
  段天明本想弄死徐进,带回自己的儿子段青书,他不想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无谓的事情。因为他太过自信,在他心里,无论是谁执掌缅州,自己头上的这顶帽子是不会被别人摘下的。
  “段师长,何以愿为老贼之伍。今缅州百姓身处水生火热之中,但凡有良知之人皆以贼敌。段师长身为缅军长官,理当心系百姓,为民除患。若执意与贼为伍,必遭后世唾弃。再则贼心叵测。此番围攻少帅新军之事却未能相邀段师长,定是疑您怀有二心。老贼心若蛇蟒,段师长还是三思为妙”。
  段天明睁大眼睛盯着唐子虚看去。不由得眉头紧锁。段青书刚欲开口劝父亲出兵。只听的扑通一声。
  段天明紧握着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审讯室的木桌上。吓得徐进一阵哆嗦。
  “我早意与老贼决裂,今逢此良机,定要与老贼一绝生死。青书,就依这位公子所谋,分兵三路,势要将贼人逐出军界。”
  将保安团总徐进关押后,段天明随即调动部队,准备搞垮欧阳纯。
  这次,段天明也是下了决心要将欧阳纯整死整残。他亲自领两万多队伍朝着江北一路挺进。令其子段青书严守宁兴城。另外一路由自己的心腹领兵,并加冕唐子虚卞成二人为其参谋。
  风云变幻之时即将来临!
  此时,上天也在对童秋然作出最后的考验。
  阴沉许久的天气终于憋不住下起了大雨,连绵的秋雨加上刺骨的冷风肆意地折磨着即将卷入战争的各部士兵。童的部分新军则尤为困苦。本就忍饥挨饿了几日,却又遭到这般折磨,好多士兵已经出现了眩晕干呕发烧症状。面对囧境,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盘腿屈坐在毫无遮挡的雨地任由冷风秋雨的虐袭。
  见此残景,童秋然的内心终于坚持不住了。他打算投降,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无辜的由百姓变成的士兵就这样痛苦地死去。那样他于心不忍。
  童召集了一些军官在指挥部里下最后的命令。
  “欧阳纯意在我身,我若去降,你等便可相安无事。我以护缅新军师长及缅军少帅的命令你等,待我请降之后,你等不可与战,卸下装甲各奔天命,若有违抗者……”
  童秋然没有将话说完。
  杨福乾等一些军官眼巴巴地看着童秋然,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童说完后一头走出了指挥部的大门,杨福乾等军官叫喊着追了出去。此时门外的雨依旧很大,童没有理会喊叫,极步跨入雨帘。
  “少帅……少帅……”。
  杨福乾曲膝跪下,随之而来的是连片的士兵一同跪下。发出凄凉的呐喊声。他们内心尊敬这位内心纯良的少帅,不敢动手阻拦,只能以这样的行径试图让童改变心意。从指挥部门口,一直到西水领防线外,所有的士兵都跪倒在地……一路上,童不忍直视士兵们那悲凉的眼神。
  就在童秋然即将跨出防区之外时,一群士兵跪在地上挡住了他的去路。仔细一看,领头那人正是那次在孔雀岭上与童对话的那个男人。
  “少帅,您不能去,您要是走了,让我们这些兄弟奔谁去,要是您非要去,就从我们身上跨过去吧”。只见那堵住童去路的人群正相互用枪抵着对方的脑袋。似乎是只要童再往前一步,他们就会扣动扳机,相互射杀。
  紧随其后,杨福乾与秦坤等一些军官也赶了过来。个个都跪地举起□□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童秋然猜想着也是杨福乾安排这几个人堵住自己去路,叹了口冷气。
  次日晨。
  欧阳纯正在临时指挥部里与众军官开会,当然了,江北军统帅冯祥虎也在其中。听欧阳的意思他是准备收网了,因为这样的天气实在太恶劣了,拖延久了也怕众军官有怨言。
  “报”。
  突然而来的喊叫声打断了欧阳的言谈,只见一浑身湿透的士兵跨进营帐。“报告军座,江北军信使求见”。
  “请进来”。
  “报告军座,那人说要单独见冯督军,不肯进帐”。
  欧阳纯摇头一笑,朝着冯祥虎点了点头。冯含笑迈出营帐,顶风冒雨朝着防区外走去。这时那士兵正站在雨地,已经被大雨浇灌得像只落汤鸡。
  传信兵见冯到来,诡异地将冯请到拐角隐蔽处。
  “督军,江北边界昨夜遭遇缅军侵扰,严司令特令我来禀告。”
  听得老家遭遇缅军攻击,冯祥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询问传信兵是否确认攻击江北的就是缅军。得到肯定后,冯气得差点吐血。缓过劲来,他急忙领传信士兵回了自己属部防区准备引兵北退。
  冯祥虎就这么不迟而别悄然退走,欧阳纯还在指挥部傻傻地等候他的归来。直到有士兵进去通传,他才得知冯部退却的消息。
  此时,欧阳恼羞成怒。奋力一脚将身前的凳子踹得老远,几个军官见他这般发狂,惊得不敢开腔。
  冯虽然走了,但围堵童秋然的大事不能耽搁,欧阳随即下令队伍缩小包围圈,对童部展开打击。
  “这炮声是从甲午谷方向传来的”。
  这时,震百合等人正在孔雀领山洞商讨营救对策,突然的轰炸声惊得单学海大呼一声。
  震百合急忙起身,竖起右手,示意他们不要作声,侧耳聆听着炮声传来的方向。
  “单师长,赶紧领兵穿越甲午谷增援童秋然,不得迟疑”。
  “百合小姐,把我们也带上吧”。杨福坤与萧南山还有葛正安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震百合来不及吭声,只是朝着他们点了点头,便赶紧冲出了洞中。这时,单学海的队伍已经排好列队,就等着她下令了。
  雨依旧很大,天色也越发黑暗起来。震百合的队伍顶风冒雨,一路急行。
  “报告师座,甲午谷口,敌军已经与一支不明来路的队伍打起来了,足足二十门山炮啊,十几艇重机枪。这会已经都掉过炮口打东边的那只队伍了,要不然,我们可根本出不了谷口”。单学海的军情小组已经打探得谷口情况,正跟他汇报着。
  听得如此消息,单学海内心窃喜。“大小姐,天助我柴军啊。”
  “令炮营于谷口两百米处架设炮台,机枪排出谷口袭击其后,切记只可伏击,不可追赶”。
  这时的甲午谷口,欧阳的守兵正背对着后方的柴军朝着唐子虚他们开火,对于后方的柴军靠近丝毫没有觉察。直到柴军先头队伍朝着他们开火才回过神来。面对前后夹击,再加上风雨袭击,他们早有退意,这般正好可以给自己找个开脱的借口,整整两个旅团近万人的队伍只是空放几炮后便仓皇出逃了。
  至此,唐子虚的队伍跟震百合的柴军得以碰头。一番商讨,他们决定兵分两路奇袭欧阳纯的包围圈。
  既定方案,震百合领一路兵与唐子虚卞成二人合为一处绕过张家湾从北向攻击。另一路则由单学海秦绝天等人由西向东直击。放开南向不打,就是想把欧阳纯赶进牢笼。
  在距离西水领约莫十多里就可以听到轰隆的炮击声。江北军的退却没有让欧阳心慌,今时童已盘踞西水领,江北军在不在都不妨碍他消灭童秋然。他料定,靠着自己的队伍就可以将这小小的西水领团团围住。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童部消灭。
  可一切都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以为两个旅团足以挡住柴军侵入,可没曾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帮柴军竟然就打过来了。
  单学海率领的队伍从背后袭击而来,再加上有萧南山等勇猛之人,很快便将西水岭西侧的敌人打散。正成弧形行军向北准备与震百合碰头。
  “军座,大事不好了,柴军已经跨入甲午谷袭击了我军后方”。
  “一派胡言,我已派郑黄二位旅长严守谷口,难道柴军插了翅膀飞过来的”。
  欧阳的牢骚刚发完,他的指挥部营帐前突然落下的一颗炮弹轰隆地炸响了。剧烈的震颤感惊得他脸色苍白。
  “报告军座,我后方遭遇大批柴军袭击”。
  突如其来的攻击,令欧阳纯一下子慌了神,想要整合队伍怕是不可能了,为今之际,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赶紧逃回宁兴城,凭借坚实的城墙,或许还可以抵御柴军的攻击。
  情急之下,欧阳纯已经顾不得他人,领着警卫连百十号人,火急火燎地朝着东北方向逃窜。
  欧阳之所以选择逃向东北方向,是因为从这里距离宁兴北门直线距离短。他想着,只要进了城就可以得以喘息,毕竟城中还有段天明的几万人,加上保安团的近万人,足够暂时抵御敌军。到时只要调集其他防部守军来护城,打退敌军还是有希望的。
  他还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城门口等待他的却是重火力的压制。前后受敌,欧阳纯来不及质问守城士兵为何对自己开火,慌忙掉头向西南逃窜。此时的他还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尽可能地想象着守北门的士兵是将他误以为成了敌军。
  宁兴的西门是进出城的主门,这里守备的正是他的干儿子兼女婿段青书。本以为段青书会立刻打开城门放他入内,可令他意料不及。段见他前来,二话没说便令士兵开炮。
  这时的欧阳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震百合的队伍也已经追了上了,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朝着欧阳纯残余人马飞来。已有十余人中弹倒地。容不得欧阳迟疑,连忙掉头朝着南向一路逃窜。
  震百合顾不上跟段青书打招呼,急追欧阳身后。
  “百合小姐,贼寇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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