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凝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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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这么多年了，还放不下吗？”
　　凌墨染没回答，走出了屋子。肖宜苦笑摇头。若真要说魔域的动作为谁，那非凌墨染莫属了。魔神与他的仇怨…
　　凌墨染轻叹。快100年了，终究他还是恢复了功力。如果当年自己再狠一点，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吧。他苦笑，很多事情无法回头。
　　回头看了一眼肖宜的屋子，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突然掌心白光急闪，不由得心里一惊。小茹那里什么情况，为何在她身上的结界会发出如此急促的警示。想着，御剑而起，手中掐算着文芷茹的位置。
　　文芷茹跟着烈无际到了一处林子边落了下来。
　　林子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就是看起来树木更茂密。林子的特别之处是他所处的位置，一个大平原中突然出现了森林，违和感太强。
　　没多想，文芷茹给自己拉了个结界就跑进去了。烈无际无语的跟着也冲进去了。
　　“烈无际，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好臭！”文芷茹不知道跑了多远，进了林子，看不到天亮也感觉不到天黑，只觉得臭味越来越浓。
　　“这些是尸体腐烂的气味。”烈无际面无表情的解释着。
　　“尸尸尸尸体？”文芷茹惊恐的看着她。这么大气味，那得多少尸体？天呐！恐怖片！灾难片！
　　“你冲进来的时候不是看着挺厉害的嘛？”烈无际白了她一眼。“看天上，快下雨了，下雨毒雾就会出现，到时候注意安全。”
　　“还有毒雾！”文芷茹觉得这个世界太惊悚，处处有危机。抬头看看阴云密布的天空，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师兄啊，如果你知道我在哪，记得回来给我收个尸啊。
　　“反正小心吧。”烈无际虽然本来就是要进来的，可是真不想以这个姿态进来，好歹带俩帮手啊。
　　果然，没过多久，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因为有结界在，所以两个人仍旧淡定并肩往前走着。
　　雨越下越大，最后变成了瓢泼大雨。
　　文职起来下意识的往烈无际身边靠了靠，烈无际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把结界放大，拉她进来。
　　文芷茹握拳，深呼吸，壮着胆子继续走。
　　雨停了，雾气应约而来，文芷茹下意识的抓住烈无际的袖子。
　　烈无际的结界还是很好用的，毒雾从结界范围被隔离了出去。文芷茹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烈无际。
　　“别松懈，有东西过来了。”烈无际提醒着。
　　“呃，什么东西？”文芷茹瞪大眼睛。
　　“是一群…”说着，烈无际看到前面出现了好多蝙蝠。
　　“啊？”文芷茹完全吓傻了。
　　烈无际手中结印，一道红光发出，结界增加了一层红光。可是蝙蝠实在太多了，烈无际虽然在努力加固结界，仍旧结界范围越来越小。
　　文芷茹害怕极了，唤出怀恋，准备迎战。
　　终于在一大批蝙蝠冲过来的时候，烈无际的结界被攻破。文芷茹凝聚真气，把自己裹在真气里。
　　“烈无际，你在哪？”文芷茹强撑着飞到与烈无际分开的地方，可是那里早就不见了人影。
　　烈无际那边也在呼唤文芷茹，可惜半天也没听到回应。
　　文芷茹喊了几次之后，她悲剧的发现他们走散了，现在她必须自己面对漫天黑压压的蝙蝠！
　　心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凝神，两真气的范围缩小，右手的剑指向天空，一道白光炸开，沾到白光的蝙蝠都消散了。
　　因为同伴纷纷坠地，其余的黑蝙蝠仿佛是暴怒了，又急又猛的击来。
　　文芷茹哪见过这阵势，已经吓蒙圈了。手抖着，机械的发着同样的技能。
　　几轮下来，空中的蝙蝠似乎收到什么指令，都停了下来。文芷茹终于有喘息的机会了，赶紧平复了下心情。
　　正当文芷茹庆幸的时候，天空中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比之前的蝙蝠大十几倍的身躯。文芷茹风大了眼睛，完全傻在那里。
　　这是个什么鬼！这么大？天啊，地啊，那位神仙姐姐来救救我啊。
　　另一边，烈无际稳固着结界，希望能冲破万蝠阵去解救文芷茹，可是由于阵内蝙蝠实在太多，始终无法往前推进一步。
　　心里着急，手中凝结巨大的红光，随即两手分开，近处的蝙蝠竟尽数消亡。随着蝙蝠数量的急剧减少，一个巨大的身影也出现了在他面前。
　　青翼血蝠王！烈无际心中一惊。他不是不知道这是青翼血蝠王夫妻的地盘，他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两个蝙蝠妖的精元，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有能力困住自己。
　　烈无际心里虽然想的多，但是手上也没停，他知道他面对的事青翼血蝠，那么文芷茹那边肯定是红翼血蝠了。以她的修为，估计10招之内肯定骨头都不剩。想着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手上的红光一拨比一拨杀气更强。
　　文芷茹跟巨大的蝙蝠纠缠了两圈，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力气大，下嘴急，现在身上已经被她咬了两口，胸口仿佛有石头压着，喘气都困难。
　　眼前的大蝙蝠张开血盆大口，瞬间释放出一到灰黑色真气，伴着浓雾像文芷茹攻来，文芷茹举起怀恋，身边白光大盛，等待抵抗。
　　文芷茹抵抗者，身子一闪，原本朝着自己心脏攻来的黑色真气从自己的左肩贯穿，文芷茹只觉得专心的疼，在看左肩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文芷茹踉踉跄跄向后退了两步，一口鲜血喷出，腿都软了。
　　这怎么比机关枪还狠啊，罢了罢了，今儿小命是这真带不出去了，烈无际都怪你，呜呜…
　　文芷茹看着天上的蝙蝠又一次朝自己攻来，任命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时刻。
　　一秒，两秒…咦，怎么没打过来？文芷茹睁开眼睛，看到一抹白色身影，纯白真气形成一个真气盾，蝙蝠被隔离来。
　　“大师兄。”文芷茹勉强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不是让你别逞强！”凌墨染皱眉看了她一眼。
　　“大师兄你真是及时雨，救世主。”文芷茹哭着扑了过去。
　　“你抱住我，一会我收真气，咱们快点离开。”凌墨染说着，双手聚力，将真气盾的力量加倍。
　　文芷茹使劲搂住凌墨染的腰，恨不得缩成球，现在只要有人能救她，那人就是神！
　　凌墨染看到贴在自己腰间的人，无奈的摇摇头，使劲一翻手，抱住她御剑快速飞出了林子。
　　凌墨染把她放到安全的位置，发现她的嘴唇发紫，似乎中了毒。执起手腕仔细耗着脉，瞬间面色凝重的把她放好位置，双手凝聚真气输入到她体内。几次下来，文芷茹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昏迷过去了。
　　“小茹，小茹…”凌墨染紧张的喊着，文芷茹仍旧没什么反应，叹了口气，抱起她，飞到了一处房屋前。
　　轻轻推开柴门，走进院子，将她放到一个亭子里的椅子上，然后自己快步走进屋子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些被子铺到床上，原来床上的被子放到院子里晒晒。快速弄好一切，把文芷茹轻轻抱到了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中的文芷茹觉得有人似乎有人在给她疗伤，冰冰凉凉的真气从后背缓缓流入体内，很是舒服。一会，自己的身体又被放平，然后衣服被解开，左肩的伤口扯着钻心的疼。文芷茹疼的皱眉哼唧，感觉那人似乎手下一顿，随即加快了速度，过了一会，又将她放下。
　　文芷茹一直在努力唤回自己的意识。
　　“唔…”刚一睁眼，就被刺眼的光线晃的又闭上了眼睛。
　　“小茹，你醒了？”凌墨染正好要端着药碗出去，听到声音，赶紧放下走回床边。
　　“大师兄…”文指数是尝试着重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听到熟悉的声音。
　　“醒了就好。你啊！”凌墨染终于放下了心。虽然小茹身上的毒他早就用真气逼出来，但是左肩的伤却很重。她已经昏迷了七天了，总算醒了。
　　“师兄，这是哪里啊？”文芷茹被凌墨染扶着坐起来，环视一周，发现是个陌生的地方。屋里陈设很简单，一个床，一套桌椅，一个书架，一个长榻。
　　“是我以前的家，房子一直留着，离你出事的地方比较近，就带你过来了。”凌墨染解释道。
　　“以前的家…”文职起来突然有一种淡淡的伤感。他们都有以前的家吧，可是自己却回不去了。
　　“小茹，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逞强，怎么跑去雨毒林了？”凌墨染责备道。若不是自己临走在她身上下了结界，是不是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想想不由得眼神更多了一分恐惧。
　　“我是为了救人啊？”文芷茹低下头小声说。“那一村子的人都中了毒，还有那么小的孩子…”
　　“小茹，救人没错，可是要量力而行。那林子里是一对蝙蝠妖，你一个人硬闯只能是送死。”
　　“我不是一个人啊，还有一个见过两面的朋友。”文芷茹解释道。“啊…他呢？”
　　“谁？”凌墨染从来不知道她还有凝绝山弟子之外的朋友。
　　“他叫烈无际，一开始我们一起的，后来被蝙蝠攻击打散了。”
　　“烈无际！”凌墨染瞳孔紧缩。“以后不要见他。”
　　“呃…”文芷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着大师兄恐怖的表情，觉得还是不说话比较明智。刚刚变成邻家大哥哥的凌墨染，因为烈无际这仨字就能跌入到北极温度，这家伙，以后说话可得小心点。
　　他们说着话，外面哗啦啦进来三个人。
　　“哎呀呀小茹，你醒啦，大师兄就是怂，连你都保护不好！”阚砚灵白这眼开玩笑。
　　“好了，是小茹经验太少，那个雨毒林不应该毫无准备就进去的。”邱笔通说着。
　　“你们进来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小茹要休息了，出去说。”凌墨染第一次觉得他这三个师弟好吵。
　　“干嘛这么着急轰我们，小茹又不是你家娘子，我们来看自家师妹不行啊。”阚砚灵继续白眼。
　　“三师兄别闹了，让小茹休息吧。”尚纸秋一贯的和事佬。“大师兄，门内有我们三个就可以了，你放心带着小师妹在外面呆一阵子吧，她怎么也得担负起一峰之主，教导徒弟的责任，现在实战经验这么少确实不妥。”
　　说罢，伴着其他人的白眼，尚纸秋觉得脊梁骨都是凉的。
　　当时凌墨染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邱笔通第一个不同意，最后还是他坚持同意凌墨染的想法造成了2：2的局面。
　　“诶？积累实战经验？”文芷茹眼睛一亮。“是说我可以在外面玩一阵子了吗？那我那俩徒弟咋办？”
　　“他们已经跟二师兄的俩徒弟私混好多天了，你担心什么？”阚砚灵奸笑。
　　“…”文芷茹突然觉得自己不光是个失败的神仙，还是个失败的师父。
　　在凌墨染刀子般的视线中，他们终于退出了文芷茹的房间。
　　“二师弟，可查出了魔王此次行动的目的？”四人坐好，凌墨染问。
　　“应该是妖兽精元。估计，他为了杀了你，开始修炼催魔令。”邱笔通绝对是个百科全书，无所不能。
　　“催魔令？”尚纸秋惊讶的喊。
　　“真是拼了，大师兄你要小心了。你们这血海深仇…”阚砚灵仍旧一副调侃的口气说。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主要是小茹，以后真要是跟魔域开战，她一定会吃亏。”凌墨染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
　　“放心吧，我们在，凝绝没问题。”尚纸秋安慰道。
　　“三位师弟辛苦了。”
　　因为魔域的事情，三个人没耽搁，聊完就赶紧飞回凝绝山。
　　凌墨染起身去了厨房，给文芷茹做了些吃的。
　　

☆、人间游

　　几天下来，文芷茹又可以活蹦乱跳了，连凌墨染都惊讶她超强的恢复能力。
　　一日，文芷茹醒来已经大天亮了，披了件衣服出了房间，去找凌墨染。可是她找遍了房前屋后也不见人影，无聊的坐在了门口。
　　正当她发呆时，一个暗红色身影落到了院子里。
　　“嘿，小茹妹妹～”烈无际咧着嘴，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本以为小女孩被蝠妖当成晚餐了，没想到被凌墨染那小子救了。
　　“啊！烈无际，你还活着，这么牛逼？”文芷茹站起来，跑到他身边，伸手捏着他的脸。
　　“哎呀，我这么厉害，当然活着。”烈无际骄傲的抬起头。
　　“厉害？”文芷茹斜眼看了他一眼。“那为什么说好的保护我你却不见了？”
　　“那是意外，意外！”烈无际气的牙痒痒，这小姑娘真记仇。
　　“哼，还是大师兄厉害，把我就出来了。”文芷茹假装一脸崇拜的说。
　　“那小子厉害？哼！”烈无际撇撇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发光的球。“你看这是什么？看看是谁厉害？”
　　“精元！”文芷茹当然认识这东西。
　　“没错，我把它们都干掉了，这个红的送给你了。”烈无际说着将东西放到了她手里。
　　文芷茹接过东西，突然有点伤感，这么强大的一只，到最后就只剩下了这一点。
　　正当她看的出神的时侯，手腕封印似乎感受到了精元，黄光大盛，同时腰间的白玉莲花也开始绽放白色光辉。文芷茹感觉手中的精元不听使唤的朝封印飞去，一会功夫就被吞没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坐在一边的烈无际惊讶的发不出声音。这…弑亡封印！为什么她身上会有…难道她是…怪不得有那么熟悉的感觉。想着，烈无际不由得暖暖一笑。
　　“又是这样！”文芷茹不解。上次只注意到了封印的异常，这次才发现莲花也有感应。
　　“小妹妹，你从何而来？”烈无际问。
　　“从凝绝山啊。”文芷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在之前呢？”烈无际白了她一眼。
　　“另一个世界。”文芷茹认真了起来。“不过好像也回不去了。”
　　“果然！”烈无际眯着眼睛看着她。原来，是命中注定啊。
　　文芷茹被他看的毛毛的。
　　“以后叫我无际哥哥吧，我以前也有个妹妹，跟你一样可爱。”不知道为什么，文芷茹觉得烈无际笑的那么的…和蔼可亲？
　　“无际哥哥…武侠范儿！哈哈哈”文芷茹一顿爆笑，无际哥哥，无忌哥哥，张无忌知道会不会疯！哈哈哈。
　　烈无际终于又一次觉得自己脑细胞严重受损。
　　“烈无际，你来做什么！”凌墨染的声音冷冷的传来，看到凌墨染，文芷茹也收起了笑容，因为她想起了师兄那句不准再见他。
　　“哎呦，凌大仙儿怎么也成了主妇了呢？”烈无际看着凌墨染手中大包小裹的东西，撇撇嘴。
　　“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凌墨染知道烈无际来看文芷茹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老远就听到笑声，但是他不想让悲剧再发生一次。
　　“好，我走。”烈无际并不想在文芷茹面前跟凌墨染交手。“有机会无际哥哥再来看你。”
　　说罢，一道红光，瞬间不了人了。
　　凌墨染皱眉，一句话没说，似乎很生气，把东西胡乱丢到厨房。文芷茹跟着他走了进去。
　　“师兄…”文芷茹觉得凌墨染彻底生气了。
　　“不是说了不要再跟他接触？”
　　“为什么啊？他对我很好…”文芷茹疑惑。
　　“你知道他是谁吗？”凌墨染转头，生气地说。“他就是魔神，魔域之主！”
　　文芷茹瞪大眼睛，怎么也想不出魔神竟然是这么帅的一只，这么和蔼的一只，这么萌哒哒的一只！
　　“他杀了蝙蝠妖救了那些村民，也不算坏吧？”
　　“他杀蝙蝠妖是为了夺精元练功，然后横行六界！”凌墨染发生呵斥。
　　呃…可是精元他给我了啊…当然这句话文芷茹只是在心里说说。
　　“好嘛师兄，我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文芷茹光着他的胳膊撅嘴说。
　　“哎…”凌墨染叹气，态度也温和了下来。“师兄不会害你，以后不要再跟他接触了，听话。”
　　“好。”还是先答应吧，不然师兄要变身愤怒的小鸟了。
　　凌墨染在做饭，文芷茹无聊，就在院子里逛逛。走到后院，看到一个锁着的房间，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看不到屋内的陈设。好奇害死猫，文芷茹对着铜锁默念口诀，一道真气顺着手指放出，铜锁掉落。
　　推开门，里面似乎很久没人住过，好多灰尘。布置看起来是女孩子的闺房，鹅黄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布，桌布也是粉色的。右边是床，窗边还有一个梳妆台，上面放着落满灰尘的首饰，银饰已经生锈。
　　“这是我妹妹的房间。”不知何时，凌墨染出现在了文芷茹的身后。
　　“妹妹？没听师父和三位师兄提起过呢？”文芷茹有些惊讶。
　　“她…”凌墨染神色一暗。“已经死了。”
　　“嗯？”
　　“快100年了。被烈无际害死的。”
　　“无际哥哥？”文芷茹怎么也想象不出那个人那么心狠手辣。“可以讲讲吗？”
　　凌墨染没说话，似乎很痛苦的在想着什么。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了。”文芷茹拉起他的手，走出了房间，回身将门锁好。
　　一天，两天…凌墨染都没有多说话，文芷茹知道他肯定是想到妹妹心里难受了，也不好问。吃过晚饭，文芷茹觉得身体恢复差不多了，便拿起剑在院子里练一些简单的剑招。
　　“一起喝一杯吧？”凌墨染拿出酒坛和碗，做到了桌旁。
　　“呃，大师兄，借酒浇愁是没用的，只会让你心里更难过。”文芷茹皱眉。
　　“这一坛，不会醉，你少喝点就是。”
　　文芷茹摇摇头，对于酒这个东西，自己不是很喜欢，大师兄的非得喝，那就喝吧。不过几分钟后，文芷茹就对自己的决定开始后悔了，因为自己只是抿了两口，某人却灌了几碗下去了。
　　“妹妹以前是个特别开心的孩子，像你。我俩相依为命，我拜师修仙，她也跟着我去了凝绝山。虽然不像我是掌门正式弟子，但是也算小有所成。”
　　文芷茹知道凌墨染完开始讲故事了，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八卦是天性对不对？
　　“后来，师父让我出去历练，妹妹也要跟着，我就带她出去了。那时候我年少气盛，跟魔域的人纠缠，烈无际用了阴谋，把岚儿抓走了。”凌墨染又给自己灌了一碗酒。
　　“然后烈无际杀了她？”文芷茹觉得这样比较合乎魔王的逻辑。
　　“没有，他把她关在魔域大半年，我冲不进魔域，救不出她。”
　　“呃…”您修为那么高还有您办不到的事儿？无际哥哥你帅气！
　　“后来，终于有一天，她自己出来了，走到我面前，告诉我她这半年烈无际对她很好，已经爱上烈无际了，要我成全她。”凌墨染痛苦地低头。
　　“不奇怪啊，无际哥哥有这个能力。”文芷茹觉得半年太久了，欺骗纯情小女生他半天就够了。
　　“你也觉得他很吸引你吗？”凌墨染对于文芷茹的评论很惊讶。
　　“呃，你先说你的。”
　　“后来，我把她强行囚禁在凝绝山，烈无际派人来要人，发生了冲突，凝绝山死了很多人。我那时愤怒极了，想要杀了烈无际，结果当我放出致命一击时，妹妹出现，挡住了一半的力量…”
　　“然后…她死了，烈无际重伤是吗？”文芷茹推论着。
　　“是…”
　　“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文芷茹认真的看着凌墨染。
　　“仙魔疏途，正邪两极，怎么可以在一起？她不可以爱上魔域中人。”
　　“大师兄，你爱过吗？”文芷茹突然觉得眼前这人的爱情观是畸形的。
　　“师父说，若想修为提升，需断七情六欲。”
　　“那都是放屁。谁能控制住爱与不爱？谁规定了应该爱谁？爱从来就不分正邪不分善恶。你认为她错了，是因为你从未爱过。这个世间，最苦最痛却让人笑着流泪的莫过于情劫而已。”文芷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我过来的时候年纪不大也没谈过恋爱，好歹我电视剧看得多，脑袋里演练的到位了！
　　凌墨染看着他，眼中慢慢的悲伤。他又何尝不知啊，只是那时候，他太过执着罢了。所以他恨，恨烈无际，更恨自己。这些年封闭自己的心，封闭自己的感情，一味的练功麻痹自己，只是为了惩罚自己吧。
　　“师兄，我们猜拳吧。谁输了谁喝。”文芷茹觉得这个话题不适合继续聊了，不然凌墨染一定难过成狗。
　　“嗯？”凌墨染显然没想到她话题转换这么快。
　　“来嘛来嘛！”与其沉浸在痛苦不能自拔，不如自欺欺人的活着吧。就像她以前那样，明知没人爱，却仍旧活的那么努力。
　　两坛酒下去，在文芷茹只胜不输的猜拳技术下，凌墨染终于还是趴了。文芷茹叹气，将他扶到床上，自己泡了壶茶，坐在月光下，手中握着白玉莲花。
　　“她叫怀恋，你叫冰莲吧。”文芷茹淡淡的笑着。白玉莲花似有所感，轻轻飞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又落回到他的掌心。
　　第二天一早，凌墨染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整理好衣物，除了房门，饭菜香味飘来。看向厨房，文芷茹穿着围裙，挽着头发，风风火火的在做饭。
　　“原来你会做饭？”凌墨染惊讶的看着桌上精美的菜。
　　“当然啦，自己住那么多年，做饭也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方法。最后一个啦，等着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