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凝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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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啦，自己住那么多年，做饭也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方法。最后一个啦，等着吃吧！”文芷茹转头灿烂的笑着，鼻子上还沾着面粉。
　　看到文芷茹的囧样，凌墨染不自觉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诶，这就对了。大师兄你多笑笑才能帅的更接地气。”文芷茹举着铲子评论道。
　　“…”凌墨染无语，帅还要分列不接地气吗？哎，小茹的逻辑太难理解了。
　　菜炒好，收工，文芷茹把所有菜和一壶酒都摆到了院子里的桌子上。
　　“还喝酒？”凌墨染惊讶的指着桌子上那壶酒，他觉得他现在需要醒酒汤，头好痛。
　　“喝点透透，酩酊大醉以后第二天少喝点会舒服些。”文芷茹得意的显摆着自己毫无逻辑的理论。
　　“…”凌墨染觉得跟她相处久了无语的次数越来越多。虽然将信将疑的，但是还是喝了两杯。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游历江湖啊？”文芷茹一脸期待。
　　“你都好了？”
　　“当然，壮得像头牛！”文芷茹伸伸胳膊。
　　“那明天一早就走吧。”凌墨染笑笑。
　　文芷茹心满意足的扒饭。
　　其实所谓的历练，所谓的游历江湖，不过就是游山玩水啊。文芷茹一直都这么觉得。
　　落霞城，一个中等的小城，一个好听的名字，，虽然还要飞1个时辰，但算是离他们的住处最近的像样的城市了，凌墨染带她先来到了这。
　　他们到的时候很早，小贩和各式商店刚刚开业。二人换上了普通人穿的衣服，虽然美女帅哥还是可以引起高回头率的，但是比以前一身很仙儿的打扮要低调的多。
　　“小茹，此次出来不是游玩的，是要锻炼你的临场应变能力和对剑法武功的融会贯通。”凌墨染看着穿梭在购物摊口水流的无法自拔的文芷茹，提醒着。
　　“大师兄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好玩的啊！”文芷茹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继续边看边感叹。
　　“等下再看，我们先去订了住所。”凌墨染看看这市集里的人越来越多，如果不提前预定好客栈，恐怕要露宿街头了。
　　文芷茹意犹未尽的看着那些小物件，被凌墨染拎到了福喜客栈。
　　“客官，不好意思，只有一间上房了。”客栈老板抱歉地说道。
　　“那有上上房吗？”文芷茹笑嘻嘻的开玩笑。
　　“呃…”店老板无语。
　　“那还有其他房间吗？”凌墨染白了文芷茹一眼。
　　“就来个上房吧，省点钱。来来来，登记身份证入住。”文芷茹眯着眼睛笑着，拿出凌墨染很早之前给她的银子。
　　“小茹！”凌墨染觉得不妥。自己倒没什么，文芷茹一个姑娘家的，被人知道有损名声。
　　“没事啦，又不睡在一起，安啦安啦。”文芷茹大大咧咧的给她摆手示意他安心。
　　“客官，这是你们的房门钥匙。二楼最后一间。”老板递给她一个铜钥匙，突然又似乎想起什么了。“最近城里不安分，天黑了就不要再出门了。”
　　“昂？有鬼？”文芷茹那颗八卦的心啊。
　　“会有强盗来劫财杀人。”老板似乎也很害怕，不想继续说下去。
　　“小茹，我们先回房整理下东西，一会下来吃午饭在打听打听。”凌墨染提醒着。
　　文芷茹撇撇嘴，跟着凌墨染上楼了。
　　快到房间，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孩从房里冲出来，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文芷茹腿上。后面一个打扮精致穿着淡雅的年轻妇人紧跟着跑过来道歉。
　　“没事啦没事啦，小朋友有没有撞疼？”文芷茹蹲下扶起孩子。
　　“麟儿，快给叔叔婶婶道歉。”妇人说道。一看这二人气质便知不是普通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呃…”文芷茹突然有点无语，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世界的人确实思维有点轴。
　　凌墨染暗暗叹气。
　　这对母子就住在他们隔壁，小孩很闹腾，房间隔音效果又差，总能听到妇人在凶凶的吼他。
　　房内陈设简单，不过有一点好，一个床，一个长榻，完美的解决了一个屋子的睡觉问题，不用研究谁睡地上的问题了。
　　整理好东西，二人下楼点了些清淡的饭菜。哎……这里哪哪都不错，就是这个厨艺啊，真是太让人桑心了，还不如自己做的好吃呢。文芷茹虽然心理不满意，但还是吃饱了。
　　“快点吃，然后我们去把东西买了早点回来，不然遇到强盗就麻烦了。”
　　“世风日下啊，强盗官府都抓不到，我们这些商人做点买卖也是战战兢兢的。”
　　“哎，没办法，人家厉害啊，我们也打不过。”
　　“哎……”
　　隔壁桌的两人在聊天，文芷茹竖起耳朵听着。
　　“大师兄，我们晚上去抓贼吧？”文芷茹眨着雪亮的眼睛。
　　“不是妖魔作怪，我们不要参与凡间的事情了。”凌墨染觉得他们不适合去解决人间的纠纷，这是时间平衡的需要，他们没必要参与。
　　“额，凝绝山的规定吗？”文芷茹觉得很无语。
　　“不算是，不过人间有人间的规则，我们的能力已经超越了人间的官府，我们参与会打破这个平衡。”凌墨染看着她一脸失望，解释道。
　　“哎，好吧。”文芷茹噘嘴，不情愿的应着。
　　

☆、不懂善恶

　　他们又出去逛了一圈，天快黑的时候，凌墨染把意犹未尽的文芷茹拉回了客栈。文芷茹无聊的趴在长榻上，睡不着，还被勒令不让出去。凌墨染坐在床上悠闲地看着书。
　　“大师兄啊，你不是带我出来增加阅历的吗？我们去抓鬼吧？”文芷茹真是管不住她那颗躁动的心啊，真是好无聊啊。
　　“你安分点，这只是刚刚开始，你就着急了？”凌墨染笑着，觉得无聊的在长榻上烙大饼文芷茹特别好玩。
　　“算了，你这种孤独了百年的人，永远不懂我这颗躁动的心啊！”文芷茹就差仰天长啸了。
　　文芷茹就这么无聊着无聊着，也快睡着了。
　　突然隔壁传来小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声，还伴着惨叫声。文芷茹一下子蹦了起来，凌墨染也站了起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赶紧冲了出去。
　　到了隔壁，一股血腥味很刺鼻，那个妇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小孩子躺在旁边。文芷茹和凌墨染查看，女人胸口一刀直穿心脏，已经死了，小孩还有呼吸，没有外伤，看起来是吓昏过去了。
　　一会儿店小二也跑来了，看到此情况赶紧吩咐人报官了。不过这样的事情多了，官府的人也就是来查看一下案发现场，确认是杀人劫财也就算了。可怜孩子这么小，没有爹爹，娘亲也死了，又找不到其他亲人，瞬间成了孤儿。
　　文芷茹忧伤的看着那个孩子，突然很难过。她刚到孤儿院的时候，比他还小。无依无靠的，被欺负了也只能自己忍。可是还好那里有孤儿院，这个孩子要怎么办呢？看着官差抱走了孩子，文芷茹擦了一把眼泪一句话没说默默回房了。
　　凌墨染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紧跟着她回去了。
　　“怎么了？”文芷茹从回来就没说话，躺在长榻上，背对着他。
　　“没事。”文芷茹轻声说着。
　　凌墨染听出她鼻音很重，似乎在哭，皱了皱眉，走到了她身边坐下，拍着她的肩膀。
　　“如果不开心就跟我说说，别自己憋着哭。”凌墨染温柔的说。
　　文芷茹擦了一把眼泪，转身坐了起来，将头埋在膝盖里。凌墨染也不知道说什么，去倒了杯茶，递到了她手里。
　　“大师兄，我们为什么不能插手人间的事情，就只能默默地看着呢？他还那么小……”文芷茹小声说着。
　　凌墨染没说话，只是叹气。他没想到这件事发生的离他们这么近，自己心里也很难受。
　　“如果我们不管，是不是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失去亲人？”文芷茹抬头看着他，满脸的泪水。
　　“小茹……”凌墨染轻轻搂住她的肩膀。从文芷茹到了凝绝山，除了师父离世，再没见她哭过。平常她总是嘻嘻哈哈的，似乎什么都不走心，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他看到她哭得时候心里才更加难受。
　　“师兄，你还记得你跟妹妹相依为命的日子吗？没有父母的日子，过的有多艰辛呢？”文芷茹声音颤抖着。“你还有妹妹，我什么都没有。记事以来，一直在孤儿院，那里全是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儿，什么都要抢，还经常被大孩子欺负，后来，养父把我带回家，可是养母和姐姐一心想要我死……”文芷茹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凌墨染没想到文芷茹竟还有这段经历，不由得心疼的搂住了她。
　　“小茹，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们啊，还有你的两个徒弟，都是你的亲人。
　　“师兄，就干预一次好不好？抓住凶手，好不好？”文芷茹求着他。
　　“好……我们用武功抓住他。”凌墨染应着，只要能让她心里舒服点，干预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谢谢……”文芷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继续哭着。
　　不知道哭了多久，文芷茹倒在他的怀里渐渐呼吸平静了，凌墨染轻轻把她放好，用热毛巾轻轻的给她擦干净了脸。
　　第二天一早，文芷茹起来很早，拉着凌墨染商量着怎么能把凶手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两人讨论了半天，觉得还是钱最能吸引人。于是……凌墨染华丽丽的囧了……
　　因为文芷茹变出了许多金银珠宝挂在了自己身上，还有华丽丽的丝缎衣服，怎么看都像地主老财啊。文芷茹给他打扮完毕，蹲在那里笑的直不起腰。多么仙风道骨的一个人啊，怎么到她手里就这样了呢？这样真不好，真的！
　　凌墨染看着他笑，也不由得大笑起来，手中施展起法术，将她也挂满了珠宝。
　　于是……两个华丽丽的人诞生了。真的很华丽啊！这样出去招摇，简直是逆天了有木有。文芷茹照着镜子，继续爆笑。
　　“别笑了，还有正经事呢。”凌墨染强憋着笑，提醒道。
　　“对，走吧，现在是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多有钱的时候了。”文芷茹假装正经的挽起凌墨染的胳膊。
　　两人一下楼，文芷茹觉得整个客栈的目光都盯在他俩身上了。就这个情况，大家都不敢漏财，他俩还故意这么招摇。
　　“师兄，我们这样会不会歹徒不敢来了？”文芷茹小声的说。
　　凌墨染一脸你还知道够招摇的表情看着她。
　　穿着这一身晃荡了一天，这一趟那一趟的，文芷茹也累屁了，回到客栈吃饱了，赶紧换上正常的衣服。凌墨染看着她躺在床上哼唧，在一边笑出了声。
　　“不准笑，我这么拼你在那捡笑！”文芷茹假装生气。最近大师兄变爱笑了呢，这么冷傲的一个人，居然让自己带成这样，突然感觉自己棒棒的。
　　“不笑了不笑了。”凌墨染觉得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实在是太逗了，跟她一起久了，感觉久违的笑容又回来了。
　　他们正聊着，感觉到窗户外面似乎有人在监视他们。文芷茹迅速给凌墨染使了个颜色。
　　几分钟的沉默。
　　“相公啊，我们该休息啦。”文芷茹贱兮兮的说
　　“噗……”凌墨染在喝水，被这一句呛够呛，一口水喷了出去。
　　“哎呀相公，你可慢着点喝啊。”文芷茹憋笑快憋成内伤了。
　　凌墨染咳嗽着指着她说不出话，心中无限怨念。
　　文芷茹看着他咳好了，把蜡烛吹灭，拉着他躺床山假装睡觉了。凌墨染郁闷的看着贴在自己身上躺着的文芷茹，除了叹气也没法说什么了。
　　一会儿，窗户出现了个缝隙，一个人轻声的跳了进来。文芷茹屏息凝神，只等那黑衣人翻了东西来攻击。
　　那人在柜子里翻了一会儿，没翻到东西，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走到床边，抽出刀就刺了下来。文芷茹和凌墨染快速躲过了攻击，那人显然一愣，赶紧朝着窗户方向逃走。
　　文芷茹和凌墨染迅速的追了出去，黑衣人在城郊的一处林子消失了。文芷茹虽然答应了凌墨染不用仙术攻击，但是她可没答应不用仙术追踪。手中结印，瞬间那人逃走的方向传到了脑海里。
　　“这边！”文芷茹喊着凌墨染，迅速的跑了过去。
　　在林子的一处屋子前，凌墨染和文芷茹一前一后截住了黑衣人，那人看到没有逃路了，拔出刀准备抵抗。
　　文芷茹和凌墨染见此状况，徒手攻了上去，他们不想伤他性命，只想抓住他而已。不用仙术，不用武器，其实他俩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三个人缠斗了好一会儿，凌墨染才将黑衣人的刀打掉，反按住他的胳膊，撕掉了面纱。
　　“你你你你……居然是女的？”文芷茹停手惊讶的看着她叫。
　　“你们杀了我吧。”女人低头咬牙说着。
　　“我才不跟你一样呢，把你送到官府发落。”文芷茹翻着眼皮。
　　“谁在外面说话？是芮芮回来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文芷茹身后响起。
　　文芷茹和凌墨染抬头，见一个老婆婆，扶着栏杆慢慢的挪着步。
　　“是我，婆婆，我回来了。”女人应着。
　　“你婆婆？”文芷茹惊讶的看着她。
　　“是，她瞎了，你小声点，不要让她知道我……”女人撇开目光，看向一边。
　　“你……”文芷茹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是为了给她看病，她身患顽疾，我没地方弄那么多钱，仗着以前学的功夫，才想到了杀人抢劫，弄点钱。”女人眼里闪着泪光。
　　文芷茹突然觉得心中一痛……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了。
　　“就算缺钱，也不应该伤人性命。杀人就是错了，不管理由是什么。”凌墨染开口。
　　“是，我错了。明天我跟你们去官府。”女人叹了口气。“让我在陪她一晚吧。”
　　凌墨染松开她，知道有那老人在，她也跑不了。文芷茹纠结的看着女人回去的背影，一直没动地方。
　　“怎么了？”凌墨染走过去，轻轻拍了她的肩膀。
　　“大师兄，我做错了吗？为什么我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做完了竟然会觉得后悔？”文芷茹呆呆的看着他。
　　“哎，世间的事情本就没有对错。”凌墨染搂住她的肩膀，拉着她回了客栈。
　　文芷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越来越远的屋子，心中闷闷的。
　　第二天他们去的时候，发现女人和老人都自杀在屋子里，文芷茹看着服毒自尽的两个人，第一次怀疑自己。
　　凌墨染用法术将两个人葬在了屋前的树下，只剩叹息。
　　“师兄，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在外面了。”文芷茹面无表情的说。
　　“小茹，你看着我。”凌墨染担忧的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世间的事情，你必须学会接受，才能担得起以后的责任，明白吗？”
　　小茹，你以后面对的死亡会更多，若不坚强，你只能看着自己死亡。
　　“死的人没错，杀人的人没错，抓他人的人没错，错在哪里？”文芷茹不懂，也想不通。
　　“这就是他们的命。就跟我们一样，有我们自己存在的价值。”凌墨染认真的回答着。
　　“命…”文芷茹苦笑。原来不管哪个世界，最后无非一句命…多么万能的字啊。
　　

☆、朝暮相守

　　连续几日，凌墨染想尽了办法，可文芷茹的表情都毫无变化。
　　“想不想去捉妖？”凌墨染笑着问。
　　“不想。”文芷茹白了他一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凌墨染意味深长的笑着。
　　“就是不想去！”文芷茹坚定地说。“回去好不好？”
　　“小茹，你看着我。”凌墨染拨过她的肩膀。“若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我不想哭。”文芷茹木木的避过他，又回到床边坐着。
　　“哎，行吧，咱们明天回山。”凌墨染觉得她现在的心情还是回去呆一阵子比较好，等好一些了在带她出来。
　　回到凝绝山，文芷茹第一项就是把两个徒弟揪回来了。
　　“你们两个玩够了？”文芷茹挑着眉毛问。
　　“师父，我们哪里在玩啊，二师伯好凶啊，每天逼我们练功！”婉荌愁眉苦脸的抱怨道。
　　“哦？”文芷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桦菁在一边低头轻笑，就差笑出声了。
　　“师姐啊，你不能这样啊！”婉荌郁闷了。说好的默契呢？
　　“桦菁，你说～”文芷茹眯起眼睛，端起一杯茶。
　　“呃…”花瓶看了看怨念中的婉荌。“她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给大师兄二师兄下了点泻药，然后把二师伯的凳子腿拆了…然后…”
　　文芷茹觉的自己手里的茶在跳舞啊，茶杯都在晃啊…
　　“你……”文芷茹指着她。“去关禁闭！”
　　真是丢脸阿，自己简单出来的徒弟啊，丢脸快丢到外太空了，谁能救救我啊！
　　婉荌撅嘴瞪了桦菁一眼，回了自己的房间。
　　文芷茹无奈地摇摇头，拉着桦菁出去练功了。
　　婉荌连续禁闭了3日，平常除了送水送饭谁也不能见。桦菁第二天就跟文芷茹求情，可是文芷茹似乎这次回来有些变化，没有同意放她出来。
　　文芷茹白天带着桦菁练剑，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里，望着白玉莲花出神。凝聚真气操纵着它，竟能感应的飞起来，手腕处黄光轻闪，与之呼应。文芷茹确定了它俩是有联系的。
　　“小师叔。”又过了几日，邱笔通的大弟子錾翔来访，一到莫竹峰就看到文芷茹和桦菁在练剑。
　　“錾翔，有什么事？”文芷茹收回剑招。
　　“之前隐制峰有些事情是婉荌师妹帮忙弄的，是否可以请她跟我去一趟呢？”錾翔恭恭敬敬地说。
　　“婉荌？”文芷茹看向一边的桦菁。
　　桦菁对上她的目光，似乎很害怕的赶紧低下头。
　　哎，罢了罢了，估计是这丫头找的说客。
　　“她在自己房间，你去叫她吧。”文芷茹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太棒了，大师兄厉害啊，终于把婉荌救出来了。”桦菁开心的说。
　　“以前小师叔最好说话，这次回来是怎么了？”錾翔觉得奇怪。
　　“不知道，她似乎有心事。”桦菁担忧的看了一眼文芷茹离开的方向。“有时候闷闷不乐，有时候又会笑的很惨烈。”
　　“怎么了？”凌墨染一落地就听到他俩的对话。
　　“掌门师伯！”二人恭敬作揖。
　　“小茹怎么了？”凌墨染紧张的问。
　　“呃，也没怎么，觉得师父性子跟以前有所不同。”桦菁小声说。“现在严厉的有点像二师伯。”
　　“行了，我去看看她，你们忙自己的吧。”凌墨染猜测她应该还是那几日的事情压在心中不舒服，虽然表现出来的若无其事。
　　呃……什么时候大师伯这么紧张师父了。桦箐看着凌墨染快步走去，敲敲自己的脑袋。
　　“小茹，是我，大师兄。”凌墨染看她房门紧闭，不敢直接推门。
　　文芷茹深呼吸，起身拉开房门。
　　“大师兄找我有事？”文芷茹笑着问。
　　“你…”凌墨染看到她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了。他倒宁可她现在哭出来。
　　“我？”文芷茹低头看着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对劲啊。“我怎么了？”
　　“小茹，你随我来。”凌墨染拉着她，飞到了莫竹峰下面的弟子房。
　　“师兄，来这里做什么？”文芷茹不解。
　　“你看那里。”凌墨染带她到一个开着的窗边，指着屋内。“我把他带回来了，以后凝绝山就是他的家。”
　　文芷茹看到床上躺着的小小的身子，正是那日被官府带走的那个没有亲人的小孩。
　　“我的能力，也只能保护他不受到人间的伤害，在这里快乐的长大。对不起小茹，大师兄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文芷茹眼泪缓缓落下，心中的空洞一点点填满。
　　“大师兄…”文芷茹扑倒她的怀里，放声大哭。大师兄，谢谢你，这么懂我……
　　她是需要宣泄，这么多年的压抑，从被姐姐推下洞，从师父去世，从看到那跟曾经的自己一样小小的身影…
　　“小茹，不哭了…凝绝山也是你的家，我还有你三个师兄都是你的家人，你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也不再孤独了。”凌墨染轻轻抱着她，摸着她的头。
　　文芷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抱紧了凌墨染，以后都不会是一个人了。
　　文芷茹恢复正常了，但是练功还是没有松懈，桦菁和婉荌经常累的一屁股坐一边看着文芷茹练。文芷茹当然也知道累，可是她发现只要她功力精进一些，她对于白玉莲花和手腕的黄光的控制能力就多一分。她真的很想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有什么用途。
　　錾翔有时候会接婉荌去隐制峰办事，文芷茹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也太频繁了吧。
　　“桦菁，錾翔接婉荌到底有什么事？”文芷茹认真地问道。
　　“是…”桦菁不傻，如果文芷茹没有猜到什么，她肯定会直接问婉荌或者錾翔。
　　“说实话。”文芷茹翻了下眼皮。
　　“是因为…”桦菁闭眼，心一横，师妹啊，我帮不了你了。“錾翔师兄跟师妹已经……”
　　安静，诡异的安静。文芷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桦菁视死如归的表情。
　　“师父，师妹跟大师兄情投意合，门规也没有说不能婚配，所以…”桦菁其实想说，你不用那种表情，其实这事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