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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债肉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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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沁听到这里有些难以置信,莫非他们口中的吴姓官员真就是吴幼卿的父亲?
  确实不曾在相府见过他的双亲,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境况。
  她一时心里五味杂陈,等她回神的时候,他们正在讨论手边这些材料。
  “皇恩浩荡,命宫里要大庆一番。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辛苦,好为皇上排忧解难。”李公公话一出,其他人都点头称是。
  “嗯,”李公公见他人的反应之后表现出满意的神色,“除了要修理一些建筑上的旧画,再就是要给三品以上官员每人画幅画像。”
  风沁还没算过来,只听有画师呼了一声“何其多也”。
  李公公嘿笑一声,“每人分个二三十位即可,依各位的水平,两月不就能完成?”
  风沁心头一闷,她不擅长工笔,不知怎么应付过去,转脸偷瞄顾画师,却见他温温和和微笑,没有什么言语,其他人脸上却已显出了与她心里同样的郁闷。顾画师也太好脾气了,她暗忖。
  “忘了给你们看圣旨。”李公公从怀里抽出文书,这是他早些时候在书房面圣的时候接的旨。
  等他念完了皇帝的命令,其他人也早收好了表情,都哪敢有什么怨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公公张罗起来,“晴翠,快收了,锁起来,这些东西贵重,每日用完记得清点好照旧收着。”
  在旁边待命的宫女忙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包好的手帕,打开拿出储物柜子上的锁匙。
  蓦地想起吴幼卿的话,宫里的活太多,这点确实不如相府。风沁暗叹了口气,但说到底还是吴幼卿害了她,当年他怎么能想出捧她那招,也不知她跟他曾积了什么怨。
  一天忙下来,几位画师都在,风沁与顾画师为了避嫌,没说上几句话。
  等都收工要回去了,顾画师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条。
  风沁捏在袖子里,等回了掖庭再看。
  她觉得,跟顾画师可以稍微聊聊心里的想法,但与那几位公公绝对不可。大概顾画师也是这么想的吧。
  
  并无特别。只是“或可分担”几个字。
  风沁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这几个字不禁微笑,心细的男子。
  犹豫了一下,没有把纸条放到烛上烧掉,重新捏好放到怀里的一个小荷包里。
  一同跳出来另外一个红色的精巧荷包,她一怔,想起里头是阿宁剪过的几缕新发。
  现在阿宁可有哭闹?一到晚上这个时间,她必须哄着他才能睡着。心里是痛,但之前委屈太多,把痛给盖住了。现在委屈少了,痛却上来了。
  等再安定一下,她就跟皇后娘娘申请出宫一次。她突然生出一丝迟疑,皇后会不会不准,现在阿宁在相府,看皇后的意思也不准备把阿宁接出来,她若回相府去探看,或许不是寻常轻易之事。
  她提过阿宁是她与赵瑞之子,但阿宁出不了相府,这总归十分可疑。想起皇后那种慈祥之中伴有微妙的眼神,她背后一阵发凉,皇后怎么想,她不敢猜测下去。
  回神看着眼前的烛火,十分微弱。给宫女们用的蜡烛都有限度,每个月领几只,用完就没有了,比起以前明亮的油灯,她现在连看书都坚持不了太久。宫里管得严格,也没有宫女敢跟家人要蜡烛来用,风沁猜测或许也有,只是不敢用太多,怕惹了人注意。轻叹,她还是早早休息吧。
  
  “风沁,”耳边有熟悉的男子的声音,温温润润。
  灵巧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不知不觉给她挑开了扣子。柔软的肚兜布料跳了出来,男子的手指极其光滑,轻轻抚摸着肚兜,没有勾出丝。
  “还穿着从相府带来的肚兜,”他轻笑,“可有怀念相府的好?”
  她皱眉,身子不知何故动弹不得。
  他大手捏上一团,有些贪恋地来回,不愿松开。她有些胀痛,大概月事是要来了才这么痛。
  “不知现在还有没有奶的味道。”他话刚说完就低下头埋进沟里,一路舔到山峰,牙齿轻咬几下突然稍用力吸吮起来。
  她叫出声,“痛。”
  他停下来,吻上她的嘴,贴合的瞬间她唇上麻软。
  “下流。”脑海里还是他刚刚说的话,她紧闭双唇转脸到一边。
  身下也跟着一痛,她不自觉地紧住了另一张口。他又要硬来?她用力推他,捶打他的胸口,“不要!”
  胳膊被强力压到枕边,她被紧紧钳住了,以一种略带屈辱的姿势。
  “不要吗?”耳边是他呼出的热气,有些湿润,“可是你已经很湿了。”随之是缓缓的抽动。
  她咬住牙,觉得体内有股热流。
  “许久没被哥哥怜爱过,紧得好舒服。”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子随他的动作轻颤,时快时慢,每下都让她必须咬住牙才能忍住差点泻出的轻吟。
  身体里好像有个点,越来越痒,越来越渴望。
  突然她头脑一片空白。
  风沁睁开眼睛。
  窗外透进刚刚发白的天色。
  原来是梦。她怔了怔,低头看自己衣服穿得完好,摸了摸,肚兜也还在,想起梦里他说的话,她还穿着在相府时穿的肚兜,呆了一下,自言自语地想,给宫女穿的布料比不上相府里她穿的那些,她自然要如此。
  在床上躺了片刻,忽觉身下有些黏湿。
  脸上慢慢染上红晕,她暗恼自己因梦而起的反应。
  是白天听了与他有关的事情才做了这个梦?可是为何是这种梦?
  心里突突跳着,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索性起了身,她欲打些热水来,拿毛巾擦一□上。
  醒来留梦痕。




30

30、画院寻情斗尚书 。。。 
 
 
  自圣旨下了翌日,就开始有得了空的官员去画院,都知宫廷画师画人肖像画得好,况且这次被他们描了像儿,就会被收录起来,说不定可以一代名臣传世。
  “好事儿啊,我找人把画像复描一下,放家里以后让子孙们瞻仰。”三三两两的官员走在去画院的路上互相闲聊着。
  吏部尚书偷瞄了走在他旁边的丞相一眼。他本来今天不想来,但听到丞相下了朝跟同僚说要来,他立刻意识到这绝对是好事,不然丞相何必第一天就急着要来?
  再次深深看了丞相跟欧阳侍郎谈笑风生的侧脸,吏部尚书心底不觉点头,姓吴的就是诡计多端,这第一天画师的状态自然最好,若等他们画了几十人之后,不是疲乏,就是为了赶工而不得不偷工减料,所以……第一天就来是最明智的。
  绝不能落到姓吴的后头,他得先去挑画师。吏部尚书已经下了满满的决心,恨不能跑几步超过丞相去。
  吏部尚书忽然想起还有个欧阳在旁边,他又是何故要今天来?之前拉拢欧阳入伙,谁知后者突然又投靠了姓吴的,从那以后他就不怎么跟欧阳说话了。
  他清清喉咙,“欧阳侍郎今日何须如此急迫?”
  欧阳意脸上划过一丝微微的错愕,吏部尚书官大于他,其言不可不听,以官位压他也不是压不住。莫非他这么问自己是话中有话?欧阳意想到今天来的除了丞相、一位大学士还有两位尚书,其中包括自己的顶头上司礼部尚书,就只有自己了。他算是这里官职最小的,莫非是吏部尚书嫌弃他官职低,不应与他们同行?
  脸上露出一丝羞赧,欧阳意不自信地说:“下官见几位大人要去,而下官从未去过画院,就想沾几位大人的光,顺道走一趟。”
  吏部尚书皮笑肉不笑看着欧阳侍郎,说得极其不经心:“也好。”
  丞相给了欧阳侍郎一个友善明媚的笑容,语气里透着赞许道:“圣上刚下旨,侍郎即紧追随之,绝不像某些人对圣上阳奉阴违,毫无身为官员的廉耻正直之心。”
  吏部尚书不答腔了,他绝不能赞同丞相,这有损他的气节,他又不能不赞同,不然就是不满意欧阳意和不认同丞相这句话了。
  他就不说话。吏部尚书目不斜视往前走,于是他没有见到欧阳侍郎因丞相的话而面起红晕。
  一行人各怀心思到了画院。
  吏部尚书突然发现丞相停住了,转脸看去,丞相正春风拂面地看着他,表皮上温文尔雅,“尚书大人请。”
  “大人请。”吏部尚书不紧不慢地回了声,也停在原地。
  两个人客套了几下,丞相还是走到前头了。
  姓吴的怎么今天如此客气了,以前可从来都是丞相派头分毫不让,吏部尚书在心里冷哼。肯定是他做贼心虚,所以这趟还真来对了。
  有画师眼尖瞅见他们,叫了声“李公公”,旁边桌子的人遂停了手上的活,站起略发福的身子。
  李公公脸上划过一丝惊讶,叫了其他人,给各位官员行礼。
  吏部尚书眼光扫过一排画师,就一个女的看着不熟,想起他老婆讲过宫里娘娘们的八卦,好像是提到过最近有位女画在后宫很受欢迎。
  捋捋胡须,用女画师估计是为了便利后宫娘娘们的,大男人出入后宫可不好。
  “这几位画师现在都有空,大人们尽管放心画院的水平。”李公公数了数人数,刚好五五对应。
  风沁低着眉,听到这里不禁侧头看向顾画师,顾画师察觉到她的目光,与她稍稍对视,嘴角微不可为地弯了弯。
  两人心知肚明,李公公不做这份活,他们每个人分的工作量又多了。
  “哼。”突然几位官员里有人哼了一声,大家都循声看去,只见丞相以手掩嘴,正在轻轻咳嗽。
  刚刚明明听到的是“哼”啊。其他人心下纳罕。
  吏部尚书思忖着丞相刚刚的行为,心里鄙视姓吴的毛病就是多。
  “顾画师,可否请你为本相画像?”丞相突然主动选了一位画师。
  顾画师略有些惊讶,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了声,“荣幸之至。”有人认可他是好事,只是李公公别介意就好。
  “本官也想要顾画师。”吏部尚书紧紧看着顾画师,原来这就是姓吴的来这里的目的。
  李公公和顾画师脸上都显露出为难,李公公挂上谦卑的笑容道:“这样就可能需要尚书大人屈尊等待,其他人画得都不差的,大人不妨再考虑一下?”
  吏部尚书摆摆手,十分体贴道:“请顾画师得空到府上便可。”他才不在这里眼巴巴地等。
  “既然如此,白大人可先回府,承让了。”丞相嫌他碍眼,皮上却十分客气。
  姓吴的不走?白尚书见丞相的意思是想在这里画像,心里又起了疙瘩,莫非这里有什么好。扫视一下周围,顾画师、几位公公、女画师、一个老头子、大学士、吏部尚书……还有欧阳侍郎。
  估计是因那个欧阳意吧。吏部尚书想起以前还拿那几个跟欧阳意走得近的下属开过玩笑,说他们贪图欧阳意的皮相。想到这,原来……丞相好这口。
  真下作。怪不得这些年都不成家。吏部尚书摇摇头,觉得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看些碍眼的东西。
  “告辞了。”吏部尚书跟官员们道了声别就头也不回地迈大步出去了。
  走了一个眼中钉,丞相的心情明显舒畅很多,自顾坐到椅子上,等宫女上茶。
  风沁偷瞄他,其他官员她都不熟,但刚刚的局面她略略看懂,那个白大人似乎与丞相不合。
  以他任性妄为的脾气,莫非到处都得罪了人。想到这里她不禁皱眉。他怎不知收敛一下。
  其他官员职位高,都优先挑了画师,最后剩下风沁和老头子画师,欧阳侍郎迟疑一下,“画师贵庚。”
  老头子不紧不慢回应,“近古稀,算不清了。”
  欧阳侍郎面上有不忍,看向风沁,因是女的,便不多对视,“有劳。”
  风沁点头,看欧阳侍郎年轻,心里一松,大概好应对吧。
  大家四下找着位子,风沁无意中对上丞相的视线,两个人交缠片刻,她脑海里闪回前夜的梦境,一时恍惚身子有些发热。回神,低下眉,暗忖他为何今日就急着来画院,若是为她而来,却又不选她作画,想不懂的男人。她怎知他不喜她的画,觉得丧气,怎能让她以笔着面,平白添出一丝秋菊之萧瑟。
  不时,只闻纸笔之声。




31

31、丞相多事添烦扰 。。。 
 
 
  侍郎生得极好看。 
  风沁仔细端看欧阳侍郎,看得他脸红起来。
  薄薄的粉面犹带桃花,皮肤光滑无瑕,虽是单眼皮但有十分精气神,整张脸都充满一种年轻男子特有的阳气。
  “欧阳脸红什么。”丞相的声音幽幽传来。
  目光都集中到欧阳身上,他脸更红了。
  欧阳意打哈哈,“大概是天太热了,浑身是汗。”他拿着袖子擦擦额头。
  “是吗?”丞相噙着笑意应道。
  
  在画院无事可做,就算不用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大概仍是有些无聊。于是礼部尚书跟大学士坐了一个时辰之后觉得太累,要回去休息。
  画师们连忙拿画给他们看。
  礼部尚书见只描出了墨色线条,但已具备形神,点头道:“像极,像极。可否到府里续画?有劳。”
  给他画像的张画师自然答应下来。
  大学士跟着凑去看自己的画像,心下满意,也是想请画师到他家里继续。
  尚书和大学士对视一下,“那就一起回去吧?”
  “吴大人,我俩先走,明日早朝见。”两位官员与丞相互相作揖。
  丞相站起身,客客气气道,“二位大人慢走。”
  
  不一会儿只剩两对人在大厅里,丞相和顾画师,欧阳侍郎和风沁。
  气氛有些静默,丞相不说话,也没人先开口。
  最终还是丞相清清声,“顾画师把画拿给本相瞅瞅。”
  顾画师诺然而应,小心翼翼提起画纸的上沿,捏近了给丞相看,“大人请看”。
  丞相定睛一看,画里的男子高额高鼻,面皮英俊神态自如,目光有神而面带笑意,颇有前代名臣之气韵。
  “顾画师,这耳垂能画大一点吗?”丞相横看竖看问道。
  顾画师愣了愣,端详丞相的耳朵跟画里的那双,对比来对比去也看不出有何不同,“回大人,下官是全然按大人的样貌来画的,应该分毫不差。”
  丞相摆摆手,“本相知道,只是本相希望你能修改一二。”
  风沁听到这里停住了笔,瞄了两人一眼,知道了丞相的意思,暗自摇头。
  顾画师露出不解的微笑,心里虽疑惑,但面上还是挂上礼节式的笑容。
  丞相只好解释一番,“顾画师不觉得耳垂大一点更有福相吗?”
  顾画师闻言方才领会其意,原来是要他整其容以求福泽富贵。
  “下官会照大人的意思办。”顾画师攥住笔,姿态不卑不亢。
  丞相面露满意之色,但还没完,“那这鼻梁能稍低一点否?”
  顾画师再次端看,依旧不觉得有异样。丞相的鼻子生得英挺好看,这样的鼻子他不应嫌弃啊。
  丞相似看出他的疑惑,只好再次耐心解释,“玉秀于林风必摧之,稍挫一毫,更显太平长寿。”
  顾画师若懂若疑地点头。丞相见他如此,略有些恼,想自己是从小就翻烂了前朝的官员列传,画也看了不少,有福之官还有传世之臣长什么样子他自然心里有数。
  目明鼻中唇厚耳大。
  再次看了眼画像,“双目尚可,不必改了。”
  左看右看,他在想这嘴唇应是再厚上一分还是薄上一寸。
  眼睛嘴巴都没什么硬伤,就先只略改鼻子和耳朵。
  顾画师提了笔开始给丞相整形。虽然他觉得这样会减了许多英俊,越改越丑,但也不敢提什么个人见解,就依了丞相的意思来吧。
  风沁见其他人都看过了画,笔下这幅白描也差不多好了,抬眼看欧阳侍郎,和气问道:“大人可要看下画像?”
  欧阳侍郎和丞相都纷纷看向她,风沁觉察到从后者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忍住身上不由自主的燥热,定睛才与欧阳侍郎对视。
  “好。”欧阳侍郎从座位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风沁旁边,从她头上垂下看去,只见纸上跃然而现一个俊俏的年轻面庞,眉清目秀,神情朗朗。呆了片刻,心下自问画中人是否是自己。
  “欧阳大人?”风沁见他神情紧锁,不知是否是不满意。
  欧阳意回神,歉意一笑,感激道:“多谢风画师,十分好。”
  突然欧阳意和风沁都觉身边似卷过一阵风,下一刻丞相就立在他俩旁边,居高临下看着桌面上的半成品。
  香腻扑面而来,蒸得风沁心口闷热。丞相站在他俩中间,却故意拿欧阳意做格挡,暗中贴向风沁而不被其他人发现。
  “过于俊美。”丞相来了这么句评论,边说又仔细瞧了两眼,冷不丁伸出一只手指向画上一处。
  见他指了画中的鼻子,一时,他旁边的两个人神情各异——风沁皱了眉,欧阳意红了脸。
  风沁想的是,莫非他又要胡乱指点着来改画?
  而欧阳意则是因被他触了鼻子——虽然是画里的。还有就是刚刚那句“过于俊美”,这句使他无法不联想丞相对他的看法。
  两个人均想不到,丞相这时叫了声“顾画师”,一副得到宝物的模样,“你照着这鼻子改,这个好。”
  可能除了正沉浸在被赞赏的愉悦里的欧阳侍郎,其他人都已被震得无话可说。
  顾画师沉吟半天,“大人,万一画出来不像,皇上怪罪下官失职……”
  丞相满不在乎道:“不必担忧,圣上日理万机,哪能拿这些小事去烦扰他。”他这话堵死了顾画师的嘴,意思是这事不准乱提。
  顾画师心里叹息,最重要的是怪罪下来的话到底谁去承担。
  风沁暗自摇头,绕过丞相走到侍郎旁边,“再与大人确认下衣着款式与颜色。”
  侍郎点头,娓娓与之道来。
  之后就是,一头在很认真地确定服装和着色,而另一头在很较劲地修改鼻子和耳朵。
  等画师们快收工的时候,在李公公数次暗示之下,丞相这才恋恋不舍地带欧阳侍郎离开了画院。趁其他人忙于各类事情之时,丞相踱到风沁视线之内,迫使她跟他对视,他拿食指朝地上点了点。风沁看着他朝下的手势,还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顾画师,明日本相再来。”丞相的声音穿过顾画师的耳朵,让画师有些头皮发麻。
  风沁懂了他的意思,明日他来,她要在。




32

32、橱中缠绵逗娇娘 。。。 
 
 
  丞相说是要来画院,但没料到他一连来了三次。
  第二次来之前提前说了,所以顾画师就老老实实在画院里等他。第三次丞相来之前却什么都没说,画师们都被请到各官员府上,只剩了风沁一人留在画院。
  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风沁做在椅子上不住扇风,等困意到了自然就眯一会儿。
  突然听到门吱呀一声。思索着是谁来了,她抬起头对上一张愉悦的脸。
  “顾画师不在。”风沁一脸好走不送的表情。
  “我知道。”丞相眼里带着神采,他早朝时就听吏部尚书讲了,“其他人呢?”
  风沁停了手里的扇子,“被请走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嘴快了,这样明显是说现在画院就只有他俩。
  丞相环顾四周,见宫女都不在,看了风沁一眼:“跟我到三楼。”说完,自己先上了楼梯不见了人影。
  风沁张张口,终究没说出一个字。身子不由控制地走到楼梯旁,迟疑半天,终究迈上了台阶,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吸住了一样牵引着走。
  三楼用来藏画,柜子架子林立。风沁很少来,一进去就迷了路,前后都是放书放画的架子,不知他身在哪里。
  胳膊突然被人压在木板上,她险些惊叫出来。
  背后贴上温热的身体,原本就觉得热的身子现在更是细细沁出了一层汗。
  “你跟着我上来,可是想见我?”声音在她耳边缠绵。
  连声音都可以让她觉得燥热,她因身体反应而微恼。
  “快放开我,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她低声道。
  “是怕人看到?好,本相带你去个没人会找到的地方。”他一把揽上她的腰,携着她穿过了几个走道到了一排黑漆漆的高高的橱子前。
  橱子上都有一把锁,金灿灿的。
  “跟我来。”从左边数第三个,他略带神秘地把它搬出来,看得风沁目瞪口呆,他怎会力气大增至此。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吴幼卿已经把她又揽入了怀里,站到橱子之前在的位置,然后大手一拉,用橱子把两个人包住了。
  原来是个空壳。
  里面黑黢黢的,风沁心跳得厉害,好像掉进一个黑色的洞里,她下意识地靠向吴幼卿。
  忽地眼前一亮,她低头一看,吴幼卿手上正端着个夜明珠,颗粒极大,顿时可以辨析出眼前的人的模样。
  他把装夜明珠的袋子塞进怀里,然后把夜明珠放在风沁眼前,轻轻摇晃两下。
  光亮足矣。
  “喜欢?”他见风沁神情带有惊奇地盯着夜明珠。
  他轻笑,拉起她的一只手,把夜明珠塞进去,“拿着。”
  风沁一下子差点没拿稳,赶紧攥住,旋即摇头,“我不要。”
  他紧紧看着她黑如夜空的瞳眸,那里时常是平静的,但他喜欢激起波澜,看它翻涌。
  他能轻易让一个女子心动、娇笑、怀想,可她怎么就如此平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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