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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债肉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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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还活着?”刚骂完他的主子突然云淡风轻地问。
“正吊着,状态还行。”影卫面不改色,仿佛说着一件极其轻松的事情。
被倒吊两天了,之前是扔水里泡。虽然他们一直以此修行,但也不是能容易通过的事。
丞相哼哼一声,“可有怨言?”
影卫恭恭敬敬低下头:“怎会,他们实在不该失职。”
“这是第一次吧?”他家主子突然松了口。
影卫觉察到主子的口吻似乎缓和了点,宽了些心,“据说来人功夫十分了得。”
丞相又是一声冷哼,“你又怎不知他的身份,”作为曾经的同门师兄弟,“估计只有你能敌他。”
又惹主子生气了,这不是暗示当时不在场的他也失职了吗?影卫躬身不言。
之后是长长的静默。
“咔哧咔哧。”
从主子嘴里传出来的声音好吓人。影卫闻声只觉得似在咬自己的骨头。
一块又一块蜜糖被主子咬碎,影卫咽了下口水,一转眼,已经吃了半天的量了?
看来管家说的不假,最近主子对糖的依赖越来越大了。
他是不是该给主子再扛个女人回来?
主子怎么看都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
可是别人送的他都不要,这莫非是尝过了一次强扭的瓜味,就再也放不下了吗?
但他又不敢说,这种事说了也脸红,还是偷偷告诉冯管家,让冯管家多多进言吧。
他正胡思乱想着,丞相又吃了一颗糖。
实在有点看不下去,影卫开口道:“主子,或许可以让小的试着去把人带回来?”
“怎么个带回来法?”丞相越笑得温和,影卫越觉得可怕。
“带回来,放哪儿?后路你都想好了?”丞相背过身去,手里捏着糖盒玩。
影卫诺然躬立,眼神却瞄向不远处的窗户。
这冯管家偷听的本事总是那么差,脚步声收不住不说,连头都管不住,直从窗子外头冒上来。
“本相说累了。”丞相摆摆手,示意影卫退下。
影卫躬身而退,手却在袖子里暗暗抖了一下,只见白光一现,窗外传来“哎哟”的一声。
他勾起嘴角闪得一下不见了身影。
丞相抿起嘴唇,向窗外看去,“冯管家,外头危险,进来避避。”
冯管家一哆嗦,小步走到门口进了屋内。
一看他家相爷杯子快见底,他谄笑着要上前去端茶杯。
“你是要下头的人都没事干?”他家主子不管他,只给他吹冷风。
冯冯管家手僵了僵,想起有事要说,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相爷,听说您今日见到风姑娘了?”
“这么快就听说了?”
“刚刚凑巧听到您在说。”
“所以你就凑巧路过听到这个事情然后来告诉本相你知道了?”
管家绞尽脑汁,“府里新进了些布料,爷可要去看看挑些做新衣的?”
“没心情。”
管家冥思苦想,“厨子新学了些手艺,爷可要试试?”
“刚用了饭,你想撑死本相?”最近没怎么运动,吃多了只怕身形走样。
管家挠挠头,“爷给小少爷挑些小玩意儿?有新的。”
丞相突然看他一眼,“你说,他长得似不似本相?”
冯管家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怎么相爷眼里有丝幽怨?离了娘的孩子可怜,这离了女人的男人也可怜得不正常了啊。
“哪能不像,小少爷可是爷的亲儿子。”他说得理所当然。
“是吗?”他家相爷说话的语气怎么听着那么凄凉。
“你说,以后本相拿什么进献宫里好呢?”
冯管家不知怎么答,反正当相爷自言自语就好了。
虽然相爷面色看上去不差,但冯管家不禁再次感叹,这当官真累。
月华如水,夜色流萤。
风沁扶了窗子,有人捣衣,声声难歇。有人拿团扇捉萤火虫。
院子里许多宫女沉浸在萤火虫的光点里,笑声不断。
真有趣。风沁想起幼时在乡下,夏夜时时有人围起来玩乐。
“给你。”手里被塞了把扇子,风沁讶然看着来人,是这两天才认识的住旁边的宫女月牙。
月牙露齿一笑,“想不想去玩?”
风沁看看手中精致的团扇,翻转两下,笑笑拒绝:“远处看也挺漂亮。”
月牙靠着墙,两个人一个在窗里一个在窗外,闲闲说着话。
“听说你是画师?”月牙探问的语气里都是好奇。
“对。”风沁趴上窗台,细细体会流动的清风。
“真好,”月牙口气里的羡慕掩盖不住,“不用干重活,真好。”
风沁打量月牙,女孩儿身材苗条,动作很灵巧,“你不是服侍用膳的吗?很辛苦?”
月牙皱皱眉,“晚上还要捣衣,累死了。”
风沁惊讶挑眉,“每天都要?确实很苦。”
月牙摇摇头,眯起眼睛,“排班,五天轮一回。”
风沁笑笑,“这样还好。”听说那些罪臣之妇天天都如此辛劳。
“今晚本来是轮到我的,但你看那些人。”月牙朝远处扑流萤的宫女们努努嘴。
“怎么?”
“今晚流萤出奇的多,本该值班的宫女都推给最下等那些人去做了呗。”
“原来如此。”风沁想到半夜还在捣衣的声响,有些头疼。
宫女苦。可还有人更苦。罪人之妇,被当做最下等的人,任人欺凌。
被锁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大概,比曾经在相府的她还不易。
作者有话要说:无肉啊不要太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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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相逢一面喜中忧 。。。
风沁很后悔中午这顿饭没在画院吃,非要回掖庭睡个午觉。结果就在半路上被人堵了。
既然后悔,自然是碰到了不想见之人。
回掖庭就会路过一丛树,树丛中有个假山。走着就发觉身后有簌簌脚步声,没多在意,突然脚跟被人踩到,鞋子掉了一半,讶然的声音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抱着拥进了假山洞里。
熟悉的味道。
刚刚被吓了一跳变快的心跳还没平复,她轻微喘息。
“不许再踢我。”男人支起了膝盖,把她的腿固定在石墙边。
光线有些暗,她仔细辨认出他的轮廓,“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请大人以后不要再如此屈尊,民女受不起。”
他听这话觉得刺耳,“本相从来没有利用过你。”
没有吗?她在心里讽刺地回。
他的气息逼近了她,“一直是你对本相有所亏欠,找你讨债理所当然。”
她微微侧开头,“那现在还清了吧?”以后两不相欠,不要再来找她。
他悄悄贴近了她的耳,“你还欠本相一幅画。”
她不觉睁大了眼睛,十分讶然,厚颜无耻的男人。
嘴唇被人欺上,霸占又肆虐。一瞬间竟有酥麻感从唇上爬向全身,霎时微微抖动。
她皱眉,怎么甜味这么浓?记得不久前还变淡了,以为他戒了,现在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甜。
身躯也被圈抱住,紧得觉得窒息。
小腹似贴上了什么硬物,她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烧热。
刚想抵抗,嘴上的束缚突然被松开。周围寂寂,只微闻两人的喘息交叠。
“下流。”风沁扭了扭身子,想离他的腰身远一些。
吴幼卿咬了她的鼻子一下,“我可没忍过半个月这么长的时间。”
“所以才下流。”她等他松开牙齿,扭头到一边。
他捏了捏她的屁股,“软香在怀,你说除了好好享受还该做什么?”
手抵上他的胸膛,官袍料子的质感从指间传来,心头有些异样的怀念。撇开这个念头,她冷言冷语,“既然这般销魂,又何须忍耐,大人向来不缺暖床人。”
他捏揉的力度突然加大,惹得她发疼。
“风沁啊,得不到的便愈加觉得好。”他似是嫌她痛的不够,咬了她脖子一下。
她刚想开口,只听外头一声“张公公”,她立刻噤口。
太监交谈的声音,慢慢由大变小,走远了。
“宫里没有相府里好,你迟早会知道。”他松了手,但还是拿膝盖顶着她,不知是不是怕她再次下脚。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答得言简意赅。
他却不恼反笑起来。不知好歹的女人,他到底是因了哪点放不下她,不是捧在心里,而是想扔的时候还是松不了手的那种。
身上不香也不甜,但吃了她就餍足得不想吃别的,包括蜜糖。
“阿宁是我的孩子,没错吧。”他压住她的肩膀,仔细看她的脸。
她似乎微微僵了一下,她无法说出口,答“是”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她总是羞于坦白跟他的床笫之事,“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不会养他?”
蠢女人,“自然不会。”
“那他就是你的。”她直视他,微弱的光里,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你以为你这么说了本相就会信?”他嗤笑一声。
她拿目光询问他。
“要本相好好待阿宁……”他努了努嘴,探向她,却不贴上去,像在等什么。
过了许久,她大概明白了他的暗示,内心做了一番挣扎,终究还是凑上去轻轻碰了一下。
微弱的酥麻。
“请大人放我出去。”她克制了情绪收起肩膀,低声问。
他大概是觉得她的一时驯顺十分受用,连膝盖也收了回去,让她脱了身。暗里微笑,他有了十足可以要挟到她的把握,虽然是用他的儿子,但这等区区小事他不会放不开。
风沁身上一轻,等站稳了,她迈出步子要逃离这里。
“风沁,”他看她跑那么快,不悦于她的态度,“本相再说两句话。”
她察觉他没什么动作,便站住了。
“你只要安安分分别惹人注意,皇上自然不会对你有兴趣。得到了本来就没了意思,更何况你又已是人妇。不必忧扰。”他当然也会有能讨皇上欢心的新法子来转移其注意力。
她“嗯”了一声,像是听进去了。
“还有一句,想出宫能见到阿宁,三天后午时来此处等我。”刚说完,见她直接小步走了出去,他有种得逞的快感。
他现在盼着能尽快破了这禁欲的状态。
28
28、如约一刻莫辜负 。。。
或许是因为名声在外,自认为资质平庸的风沁自打进宫之后就接了不少活,都是些公主妃嫔派宫女来要她画个画像或是手绢儿花样。
本来是驱散寂寞感的事,可她一踏入那些香雾缭绕装饰得优雅过度的房间,就忍不住头晕目眩,直想起以前的不愉快。几次下来,她十分烦腻。
“风画师不爱去?”顾画师赶工间隙问她。
风沁皱眉摇头,“又累又非所好,都快患上头疼的毛病了。”她看着顾画师小心翼翼下笔,给一块窗板上色。
“做宫廷画师都这么忙吗?我这几天已经累坏了。”她说完就隐隐觉得屁股疼,一天一天地坐着,给她这种低级文官坐的凳子又硬。
顾画师笑笑,一笑便眉眼弯起来,平添一分柔和,“不会的,只是因为你身份有些特殊。大家都好奇你,知道你画得好。再说其他画师也只有太监会被允许去探访这么多娘娘,一般后宫为了避嫌能不找我就不找,除非几个画师一起或是皇上有令。再者就是后宫的女人,谁肯落在别人后头呢?宫里追风厉害,好的就追捧得上天,没人气的就跟进了冷宫一样。”
风沁听这话说得有趣,“看来冷宫也没什么不好,起码累不死。”
这些天顾画师也摸出了她的脾气,知道她现在想什么,问道,“皇上最近可有召见你?”
风沁想想,“就见了一次,之后未曾。”
顾画师点头,“大概很快这洛阳纸贵的热闹会散了去,你觉得呢?”他没把话说彻底,但已经有足够的暗示。
宫里,皇上若要宠便没有必要等。
听到有画师回来画院的声响,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皆不再多讨论半分。
“你先忙,不打扰了。”风沁客气说了句,退到自己位子上去了。
李公公绵绵软软的声音飘进大厅里,“顾画师,开饭了否?”
顾画师放下手里的笔,朝走来的李画师说道,“正等您回来呢。”他其实已经忘了时间,反正到点公公们就会回来吃饭,在妃子公主们那里不仅吃的不好,还得装出一副奴才的样子,不如回来吃爽快。
“其他人还没回来呢这是?不等了,咱先开饭。”李公公算是管着这画院的官,他说什么别人都得听上一听。
不一会儿两个宫女就把半个时辰前送过来的饭端上了桌子。
每天都会有人在固定时辰送饭,送饭的撂下膳食就走了,而画院的宫女太监就负责在需要的时候送上饭来,吃完则收拾好碗筷等人来收走。
四菜一汤,看来今天定了四个人的饭。风沁数着。
“今儿还有谁来吃饭?”李公公问顾画师,订饭一向是顾画师的工作,提前一天统计好人数,第二天一大早就报给宫女去传话。
“王画师会来。”
“哦,他被康惠王爷叫出宫了,给他家要出嫁的公主描个样儿,过几日才回。”李公公接过宫女盛好的饭,开始细嚼慢咽。
风沁和顾画师闻言不语,默默吃饭。
“都把这些菜给吃了,别剩下啊。”李公公张罗着,一副吃不完就倒兜里的模样。
风沁想起顾画师跟她讲过,每天是按人头做饭的,饭可以剩但菜不能剩,菜剩多了就得受罚,但如果剩了饭,就留到晚上给宫女太监们吃,所以大家都往准里报数,如果报多了就尽量中午吃完,生怕晚上再吃别人剩下的。
蜜汁叉烧,风沁夹了一块放嘴里,甜味慢慢化开。
脑海里有一瞬间的记忆闪回。
好像今中午要跟他见面?
算算日子,好像真的是。
时间差不多到了,她拨动筷子加快了些,为了不让李公公有不好的看法,她多夹了些菜到碗里,吃快了些,突然呛到了。
“咳咳……”她侧过头去咳嗽,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到底急什么呢,无非是怕他等久了被人发觉,暗想着。
面前突然被推来只盛了汤的碗,风沁感激地朝顾画师点点头,等咳嗽够了,捧起碗慢慢润了润喉咙,微微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又轻咳两下。
赶紧吃完了,她拿手帕擦擦嘴,“我得去掖庭拿点东西,先回去一趟。”跟他俩说完,她一脸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大概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她迈开了小碎步快走起来。
刚走到分岔路口,四顾一下,发现没人,稍稍平静了些,拢了拢鬓角,自顾想着,他或许还没来?还是已经走了?
“等你许久了。”低低的声音擦过她耳朵,她循声辨认出假山洞里有人,他到了,不知不觉心里放下一个石块,却未来得及细想这感觉的缘由。
再次四顾确定没人,她一闪进了密树,然后踏进山洞里。
需要适应的微弱光线。她仔细辨认里面的人。香气很近,她知他在。
腰被人搂住,十分突然,接着身子就被拉进一个怀抱里。
头被他以下巴抵住。
“用过膳了?”
从头顶传来一句话,极其简单。
“嗯。放开。”
“想想阿宁。”
她只得随他去。
“跟我讲讲阿宁。”说着,脸上有些柔和。
他拿他温润的声线讲起:“阿宁天天找你,不过,每日他只与我睡,一睡在爹爹旁边,他就变得十分乖。”
她听着,大概可以想象出画面,有些心疼。
“所以啊,现在阿宁跟他爹爹比跟他娘更亲。”他说完,跟着得意地轻笑。
“等他能走路了,多带他出去玩玩。”她不想让她儿子日复一日一抬头都是大大小小的四四方方。
“这个自然。”他听出她的意思,蠢女人,就是看不出别人的好心好意,“你若回来,就可一起带他出去玩。”他诱惑道。
她习惯性在心里嘲讽,以为她蠢么?允她出府,早干嘛去了。
“想找个由头把你借出去。”他拿下巴蹭她的额头,新长的胡子有点扎人。
她缩了缩肩膀。
“可皇后又不会放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贴着她耳朵吐气。
“那是你的事,我只要自己和阿宁平平安安就好。”
他一时是没什么办法,“她应该知道我如果把你领出去,就不会送回来了吧。”他的声音染上一丝恐吓人的意味,“等你消失了,第二天就会出现风画师暴毙之类的传闻。”
她听着累,“你们只知道相斗相排挤,她把我弄到宫里,是为了让你乱了阵脚?”从这么畸形的环境里长大,丞相长成现在这样狡诈,似乎有些情有可原。她同情地想。
他有些心痒,一下子含住她的嘴唇,轻舔着感受她微微的颤动,边说,“她只忠于皇上,我与她并无宿怨,但为了让皇上开心,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一边恼他又动手动脚,一边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皇后对皇上的感情那么深吗?她想想,觉得不像。
“解开衣襟。”他突然命令她,声音里带着磁性的蛊惑。
她心头涌上羞耻感,没有动作。
他见她没动作,扯起嘴角,幽幽地说,“想想阿宁。”
又拿儿子威胁她。咬了咬嘴唇,她慢慢摸上腰带,顿了顿,豁出去般解开了。
这招真是百试不爽。丞相心里十分得意,手抬起来,手指触到她的脖颈,从上到下轻轻划过。
擦过软苺,拿食指轻轻打圈,慢慢有了突起的轮廓,在肚兜上形成明显的形状。
不再迟疑,他握上她的浑圆,从不同角度揉捏起来。
“我想带你走。”他咬了口她的下巴,瞥见她脸上混合了快感和不情愿的表情,引起他充满十足的征服欲。
“去做你的床奴?”她讽刺地回应。
他蓦地停下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钳住她,锁住她的眼,“床笫之事令人欢愉,有何不可。”
“一方不愿便是强迫,不可为。”
他总觉得她这种念头极怪,男尊女卑,女子不是本就应只须逆来顺受?她爹没有教育过她?
“那你说,双方一拍即合,你情我愿,但却是通奸,可否?”他问她。
她自知说不过他巧舌如簧,扭头不再理会。
突然想起该出宫了,他估摸了下时间,松开她,给她捏好衣领,系上腰带。她有些看不懂,怎么,向她示起好来?
“画院是不是有个顾画师。”他随口问道。
她不应,不否认也不肯定。
吴幼卿拿手背蹭她脸,感受平滑的触感,“不许跟其他男子过分谈笑,不许有肢体接触。”十足的占有欲。
她想起中午跟顾画师的交谈,皇上只见了她一次。“你想多了,我这种生过孩子的‘残花败柳’,一般男子都看不上的。”话语里颇有埋怨和讽刺他的意味。
残花败柳,她想什么呢。二话不说吻上她的唇。
再亲一下就走。他想。
29
29、夜来春梦醒留痕 。。。
近来朝中上下官员都忙碌了许多,处处充满即将发生什么的和乐气氛。
宫女们踩着小碎步出入于画院,每个人怀里都抱了大堆包的精美的袋子。
风沁看李公公前后指挥,好奇踱步过去,随手解开了一个包袋口上的黄色线结,往里头一看,原来都是新的毛笔。
“看来传闻不假。”顾画师跟其他人也都过来凑热闹,每人都解了几个包袋,里面有的是颜料,有的是画纸,还有绢布。
“什么传闻?”风沁问道。
“近日祥瑞颇多,东海发现了跟人头一样大的珍珠,大河未有水患,还挖出了百年前放在河底镇怪的铁柱,重新在河里安置好。另外就是,”顾画师刻意顿了顿,眼里有一丝放松的神色,“北疆之前派了使者,现在又要与我大同和亲。”
北疆族,风沁之前略有耳闻,十几年前她还小,而那时才是两国关系最差的时候。
“确是好事。”风沁随意附和道。
李公公这时忙完了,打发走了宫女,走到几个人旁边,正好听到对北疆的讨论,不觉阴阳怪气冷哼一声,“什么好事,北疆乃蛮夷之地,杀人不眨眼毫无人性可言,怎配与我族和亲。”
“当年李公公就是随了使团去北疆的吧?”其他画师里有人似乎知道底细,顺着李公公的话问道。
李公公皱起眉,脸上的怒意十分明显,松弛的皮肉跟着一抖。
“那时候,没几个人生还。连当年的吴大学士都不能幸免,北疆不把我朝的一品官放眼里,这口气实在让人难以咽下啊。”
旁边略显年长的眉公公插嘴道,“这事我记得,可是当朝丞相之父的吴大人?”
李公公白他一眼,“小声点儿,被人听去就要说咱们乱嚼舌根了。”他看了下其他人的脸色,“大约你们年轻些的都不知道,咱老一辈的宫里人谁个不知,当年几十名大小官员,只剩了十人不到才回,最令人气愤就是北疆拿着邀请之名,却在半路使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害人,我们好不容易才留了条命逃出来。唉,可惜了吴大人和吴夫人。”
眉公公点头,“他们确实口碑甚好。”
风沁听到这里有些难以置信,莫非他们口中的吴姓官员真就是吴幼卿的父亲?
确实不曾在相府见过他的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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