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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债肉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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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上显出嫌弃的模样。
  “龌龊……”她又脸红了,不知为何会想到他俩光着身子一起睡觉的样子。
  “本相还没骂你脏,你居然又污辱起本相来。”他决定不再跟她客气,开始继续解她的中衣。
  “不穿衣服不是更脏?谁……光着身子睡觉的?”她回他,不可理喻的男人。
  他的思维跟着她的话跑了片刻,脑海里都是画面。
  “那本相教你怎么光着身子睡觉好不好?”兴致上来,他这下气都全消了,就算有火,也都跑到下面去了。
  不等回应,他就堵上了她的嘴。
  “唔……”下流!她说不出话,舌头被纠缠着,她一喘气,都是他甜腻的味道。
  身上一凉,她的衣服已经被他神速褪去,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不要……”她抵住他的胸口,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手隔着肚兜点上她的樱桃,感觉已经有点硬度,立刻捏住,稍微用力,满意地看她轻轻抖动。
  他很快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也麻利地解下她的最后一层,直接贴上去,肉身相拥。
  感受到她绵软的身体与他结实的肌肉紧紧贴合,他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突然他把手插到她身下用力一拉,伴随着她的惊呼他翻身躺下,把她架到自己腰上。
  她轻轻喘息,发觉自己正坐在他的腰上,狼狈的样子被他嘴角勾笑地玩味着。
  第一次从上面看他俊朗的脸,她想动,腰却被扣住,挣扎也徒劳。
  从下往上看的风景也不错,他神情十分愉快,锁住她因为动来动去而颤动的肉团。
  身后被一块硬物抵住,被触碰到的她皱眉往前挪动身躯,想躲开那个很有攻击性的东西。
  “你弄湿本相了。”他笑出声,肚子上湿滑的触感使他□勃发,用力一抬,把她的翘臀放到自己的炽热顶端,接着轻轻地但又不失力度以防她逃走地,把她放了下来,紧得无隙无缝。
  她不禁嘤咛一声,中午刚刚与他行完事,此刻身体十分配合,并无不适感。
  她的手被他抓起,另一只手则立刻分担了重量。他把她的手放到他肚子上来回滑动。
  “湿吗?”他浑身散发着挑逗的气息,故意搜寻她表情里的窘迫。
  她羞恼得无力开口。
  “告诉我你想要。”他缓缓动起来,打着圈,感受她体内的湿润。
  她扭头不理。
  他加快了动作,不说?那就看她等下怎么向他求饶。
  香炉熏人暖,她想,一定是屋里太热了,轻喘着,身上覆了一层薄汗。




10

10、顽石无意逐流水 。。。 
 
 
作者有话要说:配合改文,诗情画意。
 
  雕花精致的床上玉体横陈,身材精壮的男人抱着女人,十分放松的样子。而他怀里的女人背靠着他,微微绷紧了身子。
  男人闭上眼睛,嘴角都是餍足的笑意,女人则睁着眼睛,抿着嘴,似是有些不满。
  男人并没有睡着,手还在不老实地摸索。
  大概是这样躺了一段时间,女人觉得冷了,微微扯动胳膊。
  他懒懒地“嗯”了一声,手锁得紧紧的。
  “松开。”她低声道。
  “怎么了?”他不喜她老是唱反调。
  “冷。”
  男人慢吞吞地挪开手,看女人坐起来,找了衣服披上。
  眼皮一跳,他声音透着不悦,“谁准你穿这件了?”
  她停下动作,对这个管三管四婆婆妈妈的男人十分不耐烦,“大人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我穿什么?”
  “看来跟你是白费口舌了,风沁,我只说一次,你记好,本相不像你那般不讲究,本相的床是不能沾上脏东西的,你穿了外衣睡觉就已经是对本相十分不敬。”他见她穿着那衣服心里也是十分别扭,好像头上沾了鸟屎,不弄下来心里就一直不爽。
  听他说完,她好像想明白刚刚发生的一些事情……似乎不是她原本想的那样,于是心情也跟着恍悟而变幻不定。
  见她不说话,他也不知道她是听懂了还是又不搭理他,高了声问:“你现在可的确明白我的规矩了?”还不快跟老子道歉。
  “嗯。”画面都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脸上微红。
  嗯是什么意思?不屑?他套了件长衫站起来,逼视她,“知错了?”
  “嗯。”她有些累了,不想跟他再说什么,随口应道。
  他见了更是不快,捏了她下巴,把她低着的头抬起来,“既然错了,明天就好好给本相画画,晚膳前要给两张出来,不然本相不给你吃饭。”
  不止不给吃饭,还要……他眯起眼,给了她个威胁的眼神。
  撇撇嘴,她鄙视他整天张口闭口都是胁迫,手段除了惩罚就是侵犯。
  被扣住的骨头痛了起来,她只好又是一声“嗯”。
  不算太满意,但是至少明天应该不会像今日这样颗粒无收。他放开她,整整衣服,对外面说,“给本相换个床单,还有本相要沐浴。”
  听他这么说,她赶紧穿戴整齐,不然要被别人看去了身子。太累了,她打了几下哈欠,坐在桌边看着灯芯发愣。
  接下来都是他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动静,直到床单铺好了他才消停了片刻。
  又过了一段时间。
  “过来。”他命令她。
  她看过去,见他把脱下的衣衫堆在桶旁,一腿迈进了浴桶里。
  她懒得动弹。
  “你信不信本相会让你喝本相的洗澡水?”他十分自然地说着,好像十分寻常之事,她立刻被恶心到了。
  她只好过去,慢吞吞脱掉衣服,遮遮掩掩进了浴桶。
  之后一宿无话。
  但她一夜都睡得不好,他干嘛要把胳膊压在她身上还突然动来动去,弄醒了她但自己却一副睡得深沉的模样。
  而且最可恨是天还不亮他就起了床,吵醒了好不容易睡着了在做梦的她,还弄出各种声响,又是穿衣服又是吃饭又是跟下人交代事情又是过来把她弄醒一遍遍嘱咐她要画画直到她的回答十分清醒他才满意离去。
  她只得补睡到日上三竿,但起床就觉得腰酸背痛,每动一下就在心里骂他一遍。
  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她胡乱涂画了两幅以交差,笔还没放下,想到工具都在手上,不如再画几幅,省了明天的工夫算了。
  于是一连画了七幅画,小心把其中五张弄干然后藏到了墙边柜子里一个几乎不太可能被人翻到的抽屉里。
  晚上男人来检查,她如约给了两幅画,他十分满意,赏她吃了饭。
  睡前他照旧要行事,她推脱身体酸痛怕明日提不了笔,未察觉到自己似是撒娇,他十分受用,姑且饶了她一回。就寝时她悄悄变换了昨晚的姿势,睡得舒服了许多。
  一夜无话。
  早上男人还是照旧悉悉索索穿衣服吃饭交代下人弄醒她叫她答应画画后扬长而去。
  她难得休息了一天,恢复了精气神,等男人快回来时去抽屉取画。
  抽屉空空如也。
  她的心也随之一空,又摸了一把,还是没有。
  赶忙摸了其他几个柜子,以为自己记错地方了。可是,画真的不翼而飞。
  当男人进房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就是她一脸苍白地坐在凳子上,一副冥思苦想的愁苦模样。
  实在大快人心!如果她不在,他一定要大笑出来了。
  哼,想糊弄他?昨晚家仆就跟他说了她私藏画的事情,他趁她出恭拿到了画,之后就看她怎么表演,她以为她示软他就会放过她?攒着等今晚一并索取回来不迟。
  “画呢?”他心里好笑,脸上却一如往常。
  “……”她似吓了一跳,撇过头不看他也不说话。
  他佯怒,“你胆敢戏弄本相?”他说着就上前捏了她的腰把她扔在床上,身体完全压上她的。
  他刚刚已经用过膳,知道她今晚拿不出画,自然不必等跟她一起吃。
  饱汉不知饿汉饥。
  “本相要好好惩罚你,让你下次再也不敢糊弄我。”他一语双关,她理解为不满于她没有画画。
  任他挑逗她的身子,在她身上弄出桃花痕迹,放肆玩闹畅游溪谷。
  她的思绪都在凭空消失了的画上。
  大脑里亮光闪过,她抓住了,突然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画是你拿走的。”
  吴幼卿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心里一虚,差点软了。他发觉到自己的窘状,开始自我说服,是她先做了错事,他是在惩罚她,哼,必须得教训教训她,不然以后怎会听他的话?
  于是他不理会她,只加快了速度。
  “你……卑鄙小人!”她怒斥他,身体颤抖,不全是因为他的动作。
  完事后的男人对她十分冷淡,但睡觉的时候照旧搂住她的腰身,睡得心满意足,反衬她的无法入眠。
  穿衣吃饭交代嘱咐。
  她睡到日上三竿,随意抹了两幅画,多了也不再动笔。
  有丫鬟来打扫,风沁从书里无意中看她一眼,见丫鬟捂着肚子停住了手里的活。
  “怎么了?”风沁关切地问。
  丫鬟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告诉风沁是来了月事。
  风沁了然,“你不必做了,回去休息吧。”她见她痛得厉害,心里不忍。
  丫鬟一脸惶恐,“那怎么成,冯管家会怪罪的。”
  哦,那个管家……风沁想起一张脸,摇摇头。
  “这样吧,你先休息一个时辰再过来可好?”风沁给她一个缓和之计。
  丫鬟连忙千恩万谢出去了。她刚走,风沁突然想起一事,她月事是不是迟了?
  这么想着她开始算日子,来了有半月左右,而算上上次来月事的时间,那……冷汗开始往外冒,这几天就应该差不多要到了。
  她得好好留意了。
  晚上,因为白天的琐事,她心里烦闷,对□有了抗拒,身体也随之表现得十分干涩。
  某人自然是十分不满意。岂止不满意,身为男性的自尊心也受到了打击。他好歹是个中高手,今天却碰上了块石头,可这块石头前几天还是潮湿圆润,今天怎么就又干又粗糙。
  他今天的表现并不差啊。真是可气!男人恼得翻过身不理女人,径自睡去。
  这反而成了她搬来睡过的最安稳的一晚。




11

11、梦里幽寂情意迟 。。。 
 
 
  朝堂之上十分肃静。
  “朕颇忧虑北疆之事,众爱卿怎么看?”皇帝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
  众臣子默然了片刻,似是在等什么。
  “皇上,”一个中年官员上前一步,“以微臣之见,与北疆已三年未有亲密往来,关系不如其他几国,或许可以和亲,听闻北疆有公主到了适婚的年纪,我朝皇子虽然年纪稍大但也不是不可……还请皇上决断。”
  他旁边的同僚皆微微点头,神情放松许多,看来或许是一派。
  皇帝沉吟了片刻,勉强点头,“算是一个办法。”
  “启禀皇上,”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相貌堂堂的华服官员向前一步,沉稳说道,“似有传闻北疆公主曾在外几番羞辱我朝臣民,对我朝的言辞亦十分不敬……”
  皇帝皱起眉,说:“北疆素来十分野蛮,依丞相看?”
  丞相声音稳稳如山,“微臣觉得……打。”
  方才刚提出和亲建议的大臣脸露不快,与身旁的同僚悄声不满议论起来。
  “方大人有何高见?”听到吏部传来的声音,丞相高声质问。
  “吴大人,”被称为方大人的吏部官员站出来回应他,“我朝当前与各国关系皆好,应当也用礼仪之道感化北疆蛮国,以体现吾国吾君仁义至尽。”
  两个人一对立起来,其他官员似是接到了指令,开始各挺一派抒发己见。
  “微臣记得,吴大人似是与北疆有不可或分的渊源……”
  丞相表情僵了僵。
  “朝堂之上只谈国事,攻击其他官员乃有失体面。”另外一个声音说。
  “但吴大人的丧亲之痛,会不会是吴大人极力推行战事的真正原因?”提出话题的那位没有退回去。
  丞相眼皮跳了跳,换上轻松的表情,开了口,“李大人此言差矣,北疆作恶岂止于此?我被屠被奸被奴役被侮辱的大同臣民,算不算是我等的亲人?莫非李大人视百姓为草芥,可以任人宰割?”
  他慷慨陈词,说得吏部官员一阵脸白。
  一个倒下去还没完,又有几个官员提出了各种不同的反对意见。
  皇帝揉揉眉,听着臣子们各发己见,一时不能决断。
  一上午过去了。
  下午还是继续讨论,官员们因为分成主战主和两派,力量进入拉锯状态,谁也不能说服对方,而且似乎卯着劲要把对方辩倒。
  于是一个议题最终变成了一场辩论赛。
  中途几个年事已高的大臣实在撑不住被人抬了出去,皇帝趁间歇建议道,“此事还要再议,今日先退朝吧,明日再看。”
  大臣们似乎还不过瘾,每个人都说了许多看法,激对方又被对方反激,越吵越不能罢休。
  这几乎是最近讨论最热闹的一次。
  皇帝走在前面,脸上还隐隐有丝忧扰之色,但步伐却轻盈了许多,“看这些臣子激烈辩论,朕心里不知怎的就十分畅快,他们都是在尽心尽力为国操心啊。”
  跟在后头的公公赶紧点头哈腰,“皇上英明,有大臣们鞠躬尽瘁为皇上分忧,实是皇上天佑,我朝之福。”
  
  吴幼卿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折腾了一天,不禁有些头晕,想起那些被抬着出去的大臣就觉得好笑,不过他都觉得如此之累,更何况那些六七十的身子骨。
  北疆野蛮人怎能和我礼仪之邦和亲?他心下鄙夷。
  那些北疆人好好的生活不要,玩玩女人喝喝酒,多潇洒自在,何必天天念着动刀动枪?
  虽然一天面子上都伪装得极好,但心里却有块沉痛之地,八年前……脸上一沉,他的双亲岂能白白送了性命?
  
  风沁放下书,往窗外眺望片刻,肚子传来咕咕叫声,她抚上去,眼见天都黑了,可她去问家仆,回应却是丞相还未归不能开饭。但倘若他今日不回来用饭,何必让她干等。
  谈话的声音从院子外传了进来,越来越近。男人进了屋,让家仆服侍着换了衣服,神情不像平日那么有神。
  从换衣服到吃饭,他都十分沉默,看得出情绪不佳。她心里纳罕,少见他不得意之时,但她不是多话之人且也并不关心他,只默默吃饭。
  吃完饭,他径自去了卧房旁边的书房,关上门时吩咐下人不要打扰他。
  从头到尾都不像平日里还会惹她气她。
  奇怪。
  她想休息了,但又怕他等下还会来纠缠,于是把画从书房微开的窗户里递了进去,不放心又从缝隙里多看了他一眼,见他正在灯下认真写字,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动静。
  风沁担心出现之前他拿了画还不认帐之事,走了几步又踱回来对窗子里说了句,“画给你放窗边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知道了。”低头继续写字时察觉到她好似在窥探他,不禁看向她停在原处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何一暖,漾出一抹笑,莫非她迷恋上了自己?沉闷的心情一下子因得意而轻快了些。
  风沁思索着他刚刚奇怪的样子,他应该不会再耍无赖说她没画画吧,她对他的人品并没有信心,边走回去边摇头。
  夜里她被吵醒了一次,周身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暖得让她不禁往里靠。环抱她的手臂紧了紧,她皱眉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梦幽寂,情意迟。




12

12、水里鸳鸯戏荷珠 。。。 
 
 
  第二天下午风沁没有等得太久,管家主动转话给她,“相爷刚派人回来传话说今晚可能不回了,等下姑娘自己吃吧。”
  她点头,“知道了。”
  管家正转身往外走,她想到什么叫住他,“冯管家,他是不回来吃饭还是在外面过夜?”
  冯管家想了想,回她,“估计是得明天才回了。”果然又是一个看上他家相爷的,还管起相爷回不回家了。他又特地暗中打量了一下屋里的女子,看上去与以往的那些莺莺燕燕似有不同,不够那些漂亮,但……再瞧上两眼,又觉得十分耐看,有些清清淡淡的韵味,怪勾人的。
  只是,估计过不了一两个月也得走人,还没有能留下几个月的。他暗自摇头。
  听说他今晚不回,风沁心里快活起来。
  慢慢悠悠享用完晚膳,又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她钻到被窝里借着油灯看小说。
  书里讲的是一个青楼女子看上一书生,为了他囊中倾尽,供书生上京赶考,可书生高中之后另娶妻室的故事。
  故事十分老套,但她却看得时不时长吁短叹。
  她何曾看过这种书?从来都是在乡下闲居或者游山玩水的她,不仅不知男女情。事,连一般女子的闺中之乐也不曾体会。
  自从在相府翻到了这些书,她渐渐沉迷其中。坐在床头看书看累了,她舒展舒展筋骨,恍然了解到当下的境况:如果他一直不在,这相府住着也倒惬意闲适。
  似是嘲笑自己这个想法般她摇摇头,怎么胡思乱想起来,这里终究不是久居之地,她留下只有无尽的受辱。
  不再乱想,她继续看书,看到一群王公贵族玩弄月娘的时候,思绪不觉飘远:他会不会像这些人一样也经常流连烟花之地?莫非今晚是去喝花酒了?
  想到他去青楼的场景就让她皱眉厌弃不已。
  
  连续两晚皆是如此,她心下的爽快渐渐变成了猜疑。莫非他真去了青楼?她绝不贪恋他半分,只是若他回来再碰自己的念头令她觉得十分肮脏。心里烦闷,而同时又担忧自己已经迟了多日的月事,她不知不觉已叹了许多次气。
  
  于是当他一身酒气出现在她眼前时,风沁心里一沉,这酒气从何而来?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居然成真。
  家仆想帮他换衣服,丞相拒绝,“本相要沐浴。”打发了家仆出去。
  “过来。”他一脸疲惫。她闻言慢吞吞走过去,一脸嫌弃地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更衣。”他吐出的气息里带着浓浓的酒味。
  风沁反感地扭过头去,不耐烦地给他松开腰带,退下长袍。
  一转眼她却被卷到他怀里,讶然抬头看他,又要做什么?
  一张唇覆上了她的,细细碾转,酒气熏得她有丝慌乱。
  他好不容易才放开她,吐出餍足的叹息,不觉神清气爽了些。一连三天都扎在男人堆里,终于摸到了女人。他心里的郁闷舒缓了大半。
  看他沉迷的模样,她脸上微红,轻声骂道,“好色之徒。”
  耳边响了三天男人的聒噪,她的声音此刻在他听来无比悦耳。
  他心想,虽然她是污蔑他,但听着犹如打情骂俏,他就不跟她计较了。
  他一时来了兴致。摸上她的衣领要解开她碍眼的衣服。
  她怎会从他,死死扣住衣领,他不是刚嫖过妓吗?怎么又来?暗自啐他,她被他的好精力吓到了。
  浴桶恰好在此时被送进来,他见有下人在便松了手,等人都走了,他攥住她的手腕走到桶边。
  “帮本相更衣。”他直了身子等她服侍自己。
  “我不是你的丫鬟。”她气恼地背过身去。
  不懂三从四德的女人,他扳过她的身子要教训教训她,“你是本相的女人,女子服侍男子天经地义。”
  “我不是。”他的话让她羞红了脸,什么时候她成了他的女人,强取豪夺,都是他一厢情愿。
  他戏弄她,“你说你身上还有哪里没被本相看过?”
  她闻言又羞又恼说不出话。
  他现在没心情跟她闲扯,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解了,又强拉硬拽连蒙带骗脱下她的衣服。
  “你不进来怎么服侍本相?”他说得理直气壮,不理会她的挣扎把她抱进浴桶。
  刚入了水他就急急把她推到桶边,开始舔吮她的脖子。
  “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她忍着颤栗,声音冰冷。
  他从她肩膀处抬起头,一脸情。欲迷离,“怎么,又要跟本相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用力推他,“不要把我跟青楼女子混为一谈!”
  他毫不在意地揉搓她的胸部,“嗯,青楼女子怎么能跟你比。”说着又吸住她的樱桃。
  她忍住嘴里几欲流出的喘息,“你去了青楼还要拿我跟她们比较,无耻……”
  他堵上她的唇,身下没停动作,直接进入了她,叹息一声。
  “本相从不去青楼,别再让本相分神了。”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抓起她的两条腿圈上自己的腰。
  “这两天你没去青楼过夜?”她没发觉自己问得有点急。
  他厌烦她停不下的问题,用力顶了一下,听到她的喘息,简单地回应,“没有。”她以为他去青楼才不回家?蠢女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奇怪念头。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这下她再也无暇发问,他自得耳根清净爽快起来。
  门口端着晚饭的家仆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不觉耳热,看看手里的餐饭,还是端回去等下热一热再送过来罢。




13

13、暖香融融逗春情 。。。 
 
 
  房间里暖香阵阵,刚用过饭的男人擦完嘴漱了漱口,揽住一旁的女子踱到里屋床边。
  他躺上床,身子骨舒服得都要叫嚣出来,侧过身指着床上对女人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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