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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海盗相公-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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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娘您莫说了。”胡婵想起父亲,心更凉了一些。

“那日,是你爹派人将你暂时带走,后来送回到这里的。他知包不田不会善罢甘休,便早作打算。都是爹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是他。你爹,他也是想着你的,都怪我们,连自己的孩儿都不能做主。”胡夫人说完又哭了起来,不住拿着帕子揩拭眼角。
“娘,还是那句话,女儿都懂,您莫说了。”胡婵只觉得心里发闷,肚子里千万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想听。

“好,娘不说了,娘只问你,自从你被劫走这段日子,那些人可欺负了你?”胡夫人盯着胡婵的眸子。
“不曾,虽说没有锦衣玉食,倒也不缺吃穿。”胡婵想起自己在左厉冥手里,倒真的没有受过什么苦。

“娘是说,那些臭海盗,臭男人,可有欺负了你?”胡夫人又凑近了问道。
“并无。”不知为何,想起两人在潭水里的那一幕,胡婵瞬间便红了脸快速低头。

“那便好,娘便放心了,但你名声终究是……”胡夫人欲言又止,心道若不是自己亲女有了这一遭遇,也不必担心找回她嫁过去会惹怒严首辅。
胡婵咬紧了嘴唇,只觉呼吸加重。

“不过婵儿你放心,有娘在,待过了这段风声,包大人忘记此事,娘定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胡夫人拍着胡婵的手,软语安慰。
胡婵倒不是担心自己的亲事,只不过是经历了这许多,本就心性不拘的她更看开了很多。

院子口,余唐光本是靠着墙抬头看天,却又忽地不自觉站好,紧张地道了一声“大人”后,便规规矩矩站好。
“本正,伤可好些?”胡继宗不怒自威,天生带了官威,就算是糙哥那种天不怕地不怕连武总督都敢顶撞的莽汉,到了胡继宗面前也是规规矩矩不敢有半点不敬。

“属下已无大碍,多谢大人挂念。”余唐光说到此处,尴尬地低了头不语。
“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我那日只不过是说给包大人的人听的,你可好,我又没下手令,你竟自己跑去领罚。我为官多年,真没见过你这般驴性子的。”胡继宗摇头点着余唐光笑骂道。

“属下只知执行军令,大人的话,便是军令,属下不敢不从。”余唐光说道。
“哦?那我叫你将婵儿带到我府上,你为何不听从军令!”胡继宗笑问。

“属下违抗军令,愿领罚!”余唐光不卑不亢,这就要跪下受罚。
“罢了罢了,我将你从武总督那里要过来,不是为了罚你的,是为了叫你将这一身的本事报效朝廷的。海疆急报,这一月来,已遭数十起大大小小的倭寇入侵,沿岸百姓深受其苦,家不成家人不像人,不知何时才能荡平海患还我百姓安居。”胡继宗说到此处时,眉头深锁,连日来处理军事缺觉少眠,暗沉的眼眶更是深陷。

余唐光抬起头,看着胡继宗殚精极虑操劳的模样,所有的不满都已消失殆尽。
作为一名武将,血液里便有天生的使命感,身上的伤虽未好,但还是跃跃欲试要上阵杀敌。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伤到深处是无妨
第三十五章伤到深处是无妨
“莫急,即便你伤好了,也是无用。这群倭人并不似以往那般,竟个个都是练家子,人人都拿着武士刀,想来就是他们的武士了。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时聚时散四处流窜,就算我大军压境也是无法。”胡继宗伸手揉了揉眉心,深呼一口气,又道:“派了大军围剿,也只是杀伤一两个,其他的又不知窜到何处祸害人,实在是恼人得很。”
“大人,我现在便找几个有身手的,将他们的人头一一带回来给您。”余唐光激动起来,往前一站扯动了腰臀的伤口,皱了皱眉头。

“你这大才,不可用在此等小事上,我还要你带重兵在海上给我打个漂亮仗,军师也在想对策,你就好好养伤吧。”胡继宗说到此处,凑近了余唐光又问:“婵儿说的,官印可真的掉入海中?”
“大小姐是这般说的,那左厉冥也是不知去向,想来回到老头子那里了。”余唐光说到左厉冥时,不知为何,下意识地便提高警惕。

胡继宗轻轻点点头,闭紧嘴唇呼出一口气,又道:“如此,还是要着人多方打探,另外,老头子那群俘虏,都给我看紧了。”
胡婵就在余唐光府上安顿了下来,除了胡继宗夫妇,便是余唐光知晓胡婵的性别和身份。在回去的车上,胡夫人仍旧红肿着双眼,擦拭眼角说道:“婵儿说,她身子还是清白的,老天有眼。”

母女连心,即便胡婵不是最受宠的孩子,也是胡夫人身上掉下来的肉。
胡继宗眯缝着双眼,端端正正坐在车里不语。

“你说,本正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不知?”胡夫人也是经常看着余唐光,且对他印象不错。
“晨晴,此事日后再说吧,本正我是极喜欢的,但不一定将哪个女儿给他。且叫他随我几年,凭着本事立了军功,再做打算。”胡继宗睁开眼,少有这般称呼胡夫人的闺名。

胡夫人一时心动,许久未听到自家老爷像刚成亲那会儿称呼自己了。“可婵儿这孩子命苦,我们还是要多为她打算。”
“我心里有数。”胡继宗又闭上了眼睛,说不心疼自己的骨肉那是假的,但总要以大局为重。

见胡继宗没有兴趣继续往下说,胡夫人便也不再多言,只想着回去多备些物件送来给胡婵。余唐光为官清廉,家中虽世代为官,但也都是两袖清风出了名的。
胡夫人这边爱女之心难尽述,胡婵也是情动不已,前一世里,回到父母身边的胡婵虽想着与母亲多多亲近,无奈这么多年都是独自一人,冷不丁地看着弟妹们绕欢膝下,自己却如何都学不来。

就如一朵形状怪异的云,与蔚蓝的天空格格不入。久而久之,母女间也就平平淡淡,胡夫人还有幼女幼子要操心,见胡婵默默不语的很是省心,也就少了几分母女情分。
这世里,想必胡夫人也没有把全部心思放到自己身上,若不然的话摆出强硬态度,胡继宗也不可能一个人决定小梅和自己的命运。

胡婵仍旧默默蹲在药炉旁,心不在焉地扇着扇子,水干了都未发觉。
手上的扇子忽被拿走,胡婵回过神来,却见余唐光正弓着腰吃力地低头看自己。

“你的药,我忘记了,该死。”胡婵闻到焦糊味,慌忙伸手去揭盖子。
“莫动!”余唐光急忙何止,却还是没抓住胡婵的手。

“啊!”胡婵忙又收回手,送到嘴里鼻子一酸。
“烫到了吧?叫旁人来弄,你以前都没煎过药吧?病了如何是好?你养母是如何为你煎药的?”余唐光见胡婵疼得眼睛晶莹,委屈地吸着手指,一时间心跳得厉害。

“病了就多多喝水,时日久了自己便好了,养母从未煎药给我。”想到此处,胡婵的泪忽地滑下来,于是低了头不叫余唐光看到。
找到亲生父母,却不能相认,有家不能回,不如再做回孤儿。

余唐光彻底心动了,伸出手想要搭上她的肩膀,却停在半空中久久不敢落下。
胡婵的肩膀微微颤了几下,便强压住情绪,待泪干。

“我好了,无事了”猛地抬头,胡婵笑着对余唐光说。
余唐光慌忙撤回手,心跳得厉害。

胡婵只这点好,天大的事难过一阵,也就过去了。日子总要一天天地过,没有十全十美。
胡婵盯着涨红了脸的余唐光,不明白自己伤心事,为何会让他如此紧张,皱眉试探问道:“余大人?”

余唐光讪笑着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拄着膝盖勉强站起来,笑道:“无事便回房去吧,有好东西送你。”
“送我?”胡婵谨慎地指指自己,又道:“余大人救了我,又担了风险为我掩饰身份,已不知该如何感激你,怎好再要你的东西,不要不要。”

这家伙素来都是死心眼的,又兼之迟钝木讷,何时还会送东西给人了。
“我府上没什么年轻女子,你在这肯定多有不便,只是些小玩意儿,也是我托厨房的妈妈买的,你看看便知。”余唐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从未送东西给女子,此番是前几日撑着身子戴了帽子遮住脸,偷偷买回来的。

胡婵听到此处,便也不再推脱,心说余唐光那点俸禄,也买不了什么贵重东西,大不了日后再还他便是。此番都买了回来,自己再不要的话,一是驳了人家的面子,二是叫人家浪费了银子,总是不好。
“在里面?”胡婵走到自己门口,指着里面问到。

余唐光脸一红,点点头后立马低头,语无伦次。“我先回上房,你今儿就早些休息吧,不必过来。”说完一瘸一拐地赶忙走回上房,听着声音还带翻了一张椅子。
胡婵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家伙莫不是动了情吧?前世里,两人可没有多少感情,虽说见过两面,也是如陌生人一般。他不苟言笑,自己也不知说些什么,如此陌生的两人就这么被凑成了一对。

如此,父亲有了得力助手,棘手的女儿也有了归宿不至于被耻笑。多么好的搭配,胡婵也说不上来什么。
不再想,胡婵推开门。作为余唐光的贴身护卫,其实功夫不重要,只要会照顾人便是。原本已有了一个照顾余唐光饮食起居的小厮,胡婵的到来其实是多此一举。

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胡婵不能以女儿身示人,极其相似的相貌,只要看过胡夫人的人,都会发觉这里面的真相。
做了他的贴身护卫,却是单独住在厢房的。余唐光仍旧住到上房,外间有小厮守夜,胡婵过得简直比余唐光还要舒服。

一个布包,就放在胡婵的床上,浅粉色的很是暖人。胡婵走上前,打开包袱,里面有几盒胭脂水粉,两支钗,还有一些简单的首饰。
一样都用不上,但胡婵可以在无人的时候,自己在房里偷偷打扮。

这个木讷死板的家伙,还有心细的一面,胡婵勾起嘴角。首饰胭脂下面,还有一个小布包,打开来后,胡婵的脸腾地一红。
一件浅粉色的亵衣,上面绣了朵含苞欲放的荷花,淡雅和暖。

这厮,没想到还会做此事。哦对了,他说是拿了银子叫厨房的妈妈去买的,定是吩咐给姑娘家买贴身之物,那人便买了这些。
他应是还未看过,不必脸红。余唐光是个好人,是个难得的好人,做这些只是出于一个好人的习惯罢了,胡婵拿出亵衣,躲到屏风后面迫不及待穿上。

柔软的料子贴在身上,很是舒服,想来花费不菲。
厢房里的胡婵欢喜地摆弄着首饰胭脂,上房里的余唐光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天知道他去采买这些的时候,脸上身上是何其的滚烫。

既是买给女子的贴身之物,自然不能叫人知晓,厨房里的妈妈们也不可以,余唐光脸面小,想到此处便是羞涩至极。
无奈,只要自己出马,戴了宽大的帽子遮住脸,依然紧张得要命。若说庆元朝也算是民风开放,男子为心上人买些小东西,也不会引来旁人侧目,但余唐光这根嫩黄瓜却是拘谨得很。

“余大人。”胡婵的声音在外响起。
余唐光吓得不轻,她会不会恼了,又或者是对自己的好感大减,余唐光不安地站起身。

门被推开,胡婵大大方方走了进来,将几套衣衫放到他的面前。“衣衫补好了,余大人莫嫌弃,我从小在山野长大,也没学过什么针织刺绣。”
“不,不嫌弃,日后这些事你莫做,有人做的。”余唐光红着脸说道,不敢去看胡婵的脸。

“谢大人的礼物,厨房的妈妈,眼光很好。”胡婵说完也红着脸退了出去,好在余唐光没有看过那些物事,不然可真要羞死了。
“喜欢,喜欢就好。”余唐光待人出了门,这才挤出这句话,心仍旧怦怦跳个不停。

由最初的责任,到此时微妙的感觉,余唐光从胡婵身上找到了做兄长的滋味。不知为何,只要看到胡婵,就想要去保护她。
待家里给了讯息,自己才好上门提亲,可是这上门,又不知上哪家的门。余唐光很是心痛,这是个可怜的姑娘,无家的孤儿,有家的弃儿。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同血脉心自相连
第三十六章同血脉心自相连
日子如流水般,胡婵在余唐光府上住了几日,才有机会陪同他出门。
余唐光身子好了大半,已能行动自如,这日正是去那大营。

来到大营,胡婵屏气凝神跟在余唐光身后,不敢抬头。
“莫怕,没人会注意到你的,何况你着了男装,看不出来的。”余唐光回头笑道。

胡婵点点头,她倒不是怕被人认出是胡继宗的女儿,只是害怕见到胡继宗本人。
余唐光走得很慢,周围来往的军兵见了他皆肃然而立,待其走远后才各行其是。

进了议事厅,胡婵紧张地四下看看,却没发现胡继宗,只见正首坐着一个脸膛黝黑的将军。
“见过武总督。”余唐光上前行礼。

武总督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满地四下看看。“你们胡大人真是贵人事忙,架子也大得很。”
一旁的糙哥听了张了张嘴,没说什么便站立一旁。武总督身后也站着一员大将,见了此景眨巴眨巴小眼睛,也不多话。

“胡大人想来还在路上,近日来为倭寇之事日夜操忙,也是事多。”余唐光说了句实话,胡继宗确实是为倭寇之事操忙了些,但今日也确实是想给武总督一个下马威。
武总督是当朝重臣,手底下管着江浙闽三地,是胡继宗的顶头上司,但却动不得他。

胡继宗早些年也在浙江任职,因政见不合,没少被武总督穿小鞋。直到攀上了严首辅这棵大树,才算是能自己做主做些为民谋福之事。
“哈哈,武总督大家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该打该打。”人未到声已至,胡继宗朗笑着从外走进来。

胡婵紧张地抬眼看去,胡继宗却并未往这边看,只笑着上前。
“看胡大人说的,本官只是例行公事,前些日子在福建一带,今番得了上头的命令,才赶到浙江。”武总督似乎换了个人,对胡继宗极是友善。

能在官场混得下去,首要一条便是要学会心口不一。私底下有再多的龌龊,表面也要维持最基本的和谐。
武总督和胡继宗能做到高位,此功力必不可少,糙哥和余唐光再有能耐,不谙此道,就是给人做矛头枪的命。

胡婵看糙哥和余唐光两人一脸不屑,就知此二人是榆木疙瘩。余唐光还好,再是任性顶撞上级,也有胡继宗这个爱才之人护着,可糙哥遇上的是武总督这般嫉贤妒能又贪功之人,自是没什么好果子。
“武总督要多多到我们浙江来,如此我们行事也有了主心骨。”胡继宗说得发自肺腑,不明就里的人还真的以为两人的私交极好。

“是要多多来此,近日全省近半的县镇都遭倭寇上岸肆虐,我是得来此督战了。”武总督笑道。
胡继宗听了笑容一时僵在脸上,旋即又说:“武总督教训得是,这伙倭寇越过武总督的防线,上岸嚣张,实在是不打不行。”武总督先是暗讽胡继宗连岸上的几十个倭寇都收拾不了,胡继宗又明说武总督放任倭寇上岸,海战不利。

虽说胡继宗也知晓,此时不是出兵之际,武总督在等着红夷大炮的运到,但是武总督也知晓这岸上的十几个倭寇实乃东瀛武士,算得上是武林高手,也并不是普通的军士可以制服的。
既然武总督先挑起事端,那么自己也只能有样学样了,胡继宗想到。

果然,武总督笑容退去,拍了拍膝盖说:“上头也催了好久,今番我到此来,就是为了布置此事。糙哥英勇善战,此番便派你出战,定要给我打个漂亮仗。”
糙哥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张了张嘴见胡继宗给自己使眼色,便低头忍了下去。

武总督事先便知晓此事,并且一再吩咐糙哥出战,以此来应付朝廷的催战。按理来说出战迎敌并无不妥,但也要视情况而定。
先前的红夷大炮早已年久失修,新的大炮又未运到,所以此时出战胜算不大。且糙哥手里只有几百人而已,单派他出战分明是想叫这个不听话的属下填作炮灰。

包不田极是不喜武总督,武总督也不买这个靠着关系上去的人的面子,两人算是对立阵营。包不田趁此机会上书,告武总督拥兵不动,任由倭寇肆虐,武总督暗着不给面子仍旧按兵不动,明着派糙哥出战算是两厢面子上勉强过得去,又可除去这个不听话的下属。
如此一来,便是这般情景。包不田上书弹劾武总督拥兵不动,武总督按兵不动催促糙哥出战,胡继宗保护糙哥将此事压下,又在包不田处保得糙哥无事。

“糙哥,还不下去准备!”胡继宗呵斥了糙哥,将其支走免得再深究此事。
“海上暂不说,岸上这十几个人,就将胡大人你难住了!”武总督大声嘲笑,身后的武令忙抬眼看看胡继宗,又面色僵硬地低头不语。

自己虽说是武总督的远房侄子,但却在胡继宗手下任职,平日里顾及着武总督的面子,胡继宗没有过多为难自己,若是自己再不识相些,早晚被当了枪使,武令是个很识时务的人。
“下官伤已痊愈,明日便可带几人将这群流寇缉拿。”余唐光上前一步。

“好,好。”武总督赶忙接过话来,对胡继宗笑道:“本正向来是说一不二,我自是相信他,但为了给他些压力,这就立了军令状,限期十日将所有的上岸的倭寇缉拿,胡大人你不会有异议的吧?”
胡继宗眉心一跳,心说余唐光是个不可多得的能将,万不可因此事受了连累。都知道上岸的这群倭寇是有备而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便是大军压境也是难将所有人缉拿,余唐光这是中了计。

然而话已说到,也只能如此。“十日实在是不够,就已一月为期吧,到那时相信武总督也已胜了几场海战了。”胡继宗寻思着,即便自己和余唐光在一月后难以将岸上的倭寇尽除,那时的武总督也会因战事而遭殃。
余唐光是个闲不住的,既然武总督想要贪功,不准胡继宗的直系参与海战,那早已闲得发慌的余唐光只好自己找些事做。然而胡继宗却不准自己参与,只好趁此时揽过来,也可为百姓谋福。

余唐光很是开心,带着胡婵离了大营。
“你不该揽过此事,他既然几次三番不准你参与进来,就是为了保护你。”重活一世的胡婵自然知道父亲的苦心,也知余唐光的性子。虽说不想再续前缘,但终归还是希望余唐光过得好的,这才出言相劝。

“我自知胡大人的好意,然而既领朝廷俸禄,自要为朝廷为百姓谋福,怎能拈轻怕重,若人人都如此,我庆元岂不如一盘散沙。”余唐光回过身,耐心给胡婵讲解。
“为百姓自是好的,可也要保护自己和家人,你这般直性子,终究要吃亏。”胡婵也难得的耐心劝导:“连自己都没了,何谈为百姓,只有用智慧斗得了坏人,才能保护自己为百姓谋福。不然的话,你就只是被百姓口口相传罢了,百姓可得不到任何的实惠。”

余唐光眨眨眼睛,还欲再说,便听身后有人走近。
“你这侍卫说得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百姓。”胡继宗朗声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胡婵。

“胡大人。”余唐光忙见礼,看看胡大人,试探说道:“大人,我先去军营看看,就叫我的侍卫先服侍大人。”
“不必,本官这就回府,毋须人服侍。”胡大人灼灼目光在胡婵身上转了一圈,这才冲着余唐光笑道。“又不是女子,咱们粗人还说,女子才需人服侍。”

听出这是一个父亲在旁敲侧击,要自己照顾好他的亲女。余唐光也不再强求,明显感觉到胡婵扯着自己的袖子的手用了力,便回头轻轻点头安慰。
胡继宗身上有种天生的官威,吃过苦头的糙哥怕他,没吃过苦头的余唐光怕他,就连胡婵这个亲女也怕他。不知不觉地,就不敢面对他的目光,待人走远了,胡婵这才松开余唐光的袖子,心里空落落的。

“回去吧。”余唐光也不打扰,只是轻轻说道。
两人回来后不久,糙哥便气冲冲地登门。一进余唐光的书房,便扯开衣领,烦躁地将手上的大刀往桌子上一丢,骂骂咧咧地坐下直喘粗气。

胡婵见了忙把桌上的茶杯端起来,离这个炮仗远一些。
端着茶杯看着这个炮仗,胡婵眯着双眼咬着牙,又想起那日被羞一事,恨不得将手上的茶杯都砸在他头上。但看看糙哥黝黑结实的手臂,胡婵还是消了气。

“龟儿子养的,他娘的怕死等着红衣大炮,扛不住朝廷的催战就叫老子去送命!多给些人手也说得过去,就这么几百人两艘破船,喂鱼都嫌丢人,还去打倭寇!”糙哥气得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铁锤般的拳头捶打在桌面上,经年已久的木料发出痛苦的吱吱声。“那姓武的又不是不晓得,这段时日倭寇可是把压锅的米粮都拿出来换钱给了老头子,就为了从老头子那里购了军火上岸大干一票。”
“我不怕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可你娘的姓武的算个屁,为他而死我下了地府都不好意思抬头!”糙哥一口气说完,仍旧无法平复心中的怒火。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老朋友惊喜相会
第三十七章老朋友惊喜相会
“万事自有胡大人安排,我们只管听命便是,不必理会姓武的。”余唐光也知武总督心怀不轨。
“说得轻巧,你是胡大人直系,自然不必理会那厮,我如今虽在浙江,但也是姓武的手下。”糙哥烦躁地挠了挠头皮。“朝廷催了他几次,姓包的还上书弹劾了他,他娘的这俩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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