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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海盗相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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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轻巧,你是胡大人直系,自然不必理会那厮,我如今虽在浙江,但也是姓武的手下。”糙哥烦躁地挠了挠头皮。“朝廷催了他几次,姓包的还上书弹劾了他,他娘的这俩货,怎不互相咬死。”

余唐光笑而不语,他虽也不喜武包二人,但不会粗鲁谩骂。
“唉,也就是想想,包不田现在逞口舌,那姓武的虽胆小贪功,但等着红衣大炮一到,打了胜仗后包不田自然闭嘴。那姓武的怕也是这般打算,也不上书为自己申辩,反正他朝中也有人撑腰,只等着大胜后叫姓包的和严党自打嘴巴。”糙哥打定主意,扭头撇嘴道:“我就拖着,我病了,我走不动。总之谁爱送死谁去,我可不傻!”

“包大人有严党撑腰,姓武的也不是小人物,两厢不是那么容易就分出胜负的。”余唐光接过胡婵递过来的茶杯,见其一脸的小心翼翼,又看看炮仗似的糙哥,笑而不语。
听了余唐光的话,胡婵回想起前一世,武总督不久后就会被撤职流放,莫非等不到红衣大炮,又或者有了大炮助阵仍旧一败涂地,这才被治了罪!

胡婵只记得武总督没有逃过此劫,却不知内里详情,愣神功夫就听那边的炮仗开始炸响。
“哎我说你这小子,怎不给爷倒茶!”糙哥心里有气,发现胡婵不理会自己,支愣着脖子吼道。

“自己倒去,以前不都是嫌小子手慢脚慢!何曾叫小厮伺候过!”余唐光怕糙哥吓到胡婵,拿起桌上的纸,团在手里砸去。
“以前是以前,我今儿就叫这小子伺候!”糙哥还记着上次没有教训得了胡婵,赶上心气不顺便借题发挥。

“行,我伺候您,您是病人,您病了所以才不能出战的。”胡婵怒极反笑。
“嗬,你小子,本大爷可是真病了,你莫多嘴多舌坏我好事,如若嘴欠说什么,看我不剥了你的皮!”糙哥这才想起方才自己有意推迟不战之事被这小子也听到了,于是出言恐吓。

“您是我家大人的好友,小的自然不会说出去,要我说,即便我不说出去,这旁人也看得一清二楚。您这生龙活虎的,龙精虎猛,谁能信您病了啊!”胡婵往余唐光身边站了站,以保证他随时可以保护到自己。
“您莫急,我倒有个主意,可以叫众人都信您病了。”胡婵眼珠一转儿,想起那日被打一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糙哥本是无意一说,见胡婵说得信誓旦旦,将信将疑问道:“你个毛头小子娘娘腔,能有什么好主意?”
“这主意不能说,您若是想一试的话,可以过来。”胡婵见糙哥有所动摇,又说:“若是怕了,就算了,只当我没说。”

“你个没大没小的,在我们面前还自称我,都是姓余的惯得你们,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就看你有什么花招,若是不奏效,我可要打你军棍,就像上次你家余大人挨的那种!”糙哥寻思着一个小子能有什么,便大咧咧地走过去。
胡婵又道:“咱可说好了,只要有效,不论如何你都不能迁怒于我。”

“啰哩啰嗦,快说!”糙哥不耐烦道。
胡婵见糙哥彻底上当,趴在余唐光肩头耳语几句,不时发出阴险得意的笑。

余唐光只觉耳郭温痒,一种奇妙的感觉袭遍全身,双脚不禁用力踩在地面上,双颊赤红。
“听得了吗?”胡婵感觉到余唐光心不在焉,轻轻摇了摇他的肩头。

“哦,啊,听得了。这?”余唐光被胡婵打断,脸上更红了,见其问道,回想了胡婵方才的话,面露难色。
“我说你们说什么呢?你找了个娘们儿似的小子做侍卫,怎自己也变得娘们儿兮兮的。”糙哥见余唐光两颊赤红,又见胡婵一脸的狡色,心里没了底。

“说的就是……”余唐光何等身手,说话间便挥拳砸在了糙哥鼻梁上。
就算有好法子,但是自己手脚无力,速度又慢,自然不是糙哥的对手,所以还需求助于余唐光替自己出气,胡婵阴险地笑着,看着糙哥从地上迷迷糊糊爬了起来。

“好你个,好你。”糙哥眼冒金星,有些辨不清方向,迷糊两下才抓着桌沿儿站起身,手指着余唐光就要动手。
余唐光又是一记倒钩拳,糙哥脸上彻底没了好颜色,猩红一片很是唬人。

“待着你莫动,莫管脸上的伤口!”余唐光喝道,上前几步蹲在糙哥面前说:“脸上带些伤,身上再绑上几层,就说是外出巡逻遭遇了贼人所致,任是哪个也不好再说你不从上命了。”
糙哥想了好一阵才想到余唐光的用意,咧着嘴说道:“课也不必,不必如此吧。”

“怎就不必?还是我护卫说得对,做戏做足。”余唐光想起方才与胡婵的近距离接触,脸又红了一片。
“你这小子,这小子不是个好的,他,他不安好心。”糙哥说着就要起身收拾胡婵,却被余唐光按住。

“你给我老实些,若是再欺负我侍卫,咱这兄弟也做不成了。”余唐光不似玩笑,说得很是认真。
糙哥吃了哑巴亏,看着一旁没事人似的胡婵,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你这小子,你给我等着,今晚,你等着!”

“等着什么!你给我老实养伤去!”余唐光一巴掌将糙哥按倒,接着叫进人来服侍他。
“今儿是清明,你大晚上的叫我等着,可是要做鬼!”胡婵可算是出了心头这口恶气,之前遭了左厉冥的胁迫不敢反抗,此时有了余唐光的保护,再怕这个愣头青,自己就真是白活了。

月华流银,柳荫成画,微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为这寂静的夜倒添了几分宁谧。
胡婵坐在灯烛前,为余唐光缝补衣衫。既然做了人家的贴身侍卫,就该做些事情,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不能离其左右做些跑腿的活计,再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定会被人猜疑成是余唐光的男宠。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不能让恩人蒙羞,余唐光一身正气,又不懂得保护自己,胡婵能做的也就只有不给他添麻烦,大事还需父亲胡继宗为他铺石垫路。
胡继宗看重余唐光的大才,对他,有些时候甚至比对自己的子女还要好。不知前世里,自己在余唐光身边丧命一事,父亲会如何反应。是将他大骂一顿责怪其没有照顾好女儿,还是不了了之再将另一个女儿嫁进余家,胡婵已不得而知。

白日里在军营相遇,胡婵紧张得不敢去看胡继宗的眼睛。本是他理亏心虚的吧,为何自己却成了怯懦的那一方。
真想有个宠自己爱自己的父亲,胡婵想到此处暗自一笑,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自己向来是以内心强大为傲的。

儿时,没有较好的家世,又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受了村里其他孩子的嘲笑,都未曾这般想家,如今也一样。
凡事都要靠自己,若不自己替自己解忧,早就郁郁而终了。

胡婵勾起嘴角,看着手里的衣衫心虚一笑,不知补得这般难看,余唐光会不会再穿。
一阵风吹过,灯烛扑簌簌闪动几下,只觉得窗口有异,胡婵猛地抬头,一袂黑色衣角转瞬即逝。

“糙哥,咱说好了的,我叫你无后顾之忧,不论何种方法,你都不许再计较于我。”胡婵虽怕糙哥的拳头,但晓得这人性子耿直,说过的话定不会反悔。
他虽说今晚要找自己算账,但因事前的承诺,定不会将自己如何。

窗外没有动静,胡婵拎起桌边一根木棍,走向靠近上房一侧的墙角,随时准备用棍子敲击墙壁以便余唐光及时赶来。
要说这里有重兵把守,隔壁又是庆元朝为数不多的文武双全的青年将领,自是安全的。但余唐光还是留了一根棍子,以便胡婵有事要找自己。

胡婵靠着墙壁走向窗子,顺着半开的窗缝儿往外看,入眼只是斑驳的树影和湖面上泛起的粼粼月光。
微皱眉头,大约是自己眼花,胡婵提着棍子准备往回走,忽地看到院墙下的树干上似乎立着一个人影,眯眼仔细瞧,胡婵惊得险些叫出声来。

微张了嘴巴,胡婵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又惊又喜,那人影像极了左厉冥。虽说夜色黯淡,但从身形及身姿来说,都如那个海盗头子一般无二。
如果之前不信,胡婵此时也是头皮发麻。今儿是清明,莫不是他阴魂不散追了来。

双腿僵硬,头皮像是给人提着一般,嗓子也紧张得忽地干燥异常。棍子掉落地上,砸到胡婵脚面,吃腾地低头捡起,再一抬头,那树干上又空无一物,仿佛什么都不曾出现过一般。
胡婵渐渐恢复,见那影子不见了,又有些失落。“我与他又无仇无恨,我怕个什么劲儿。”

方才只是下意识地惧怕鬼怪,如今想通了又想再见他一面。
毕竟相处了许久,胡婵又想起左厉冥落入崖底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为旧友又进贼手
第三十八章为旧友又进贼手
他没有亲人,义父义兄又是没多少感情的,细论起来,临走前还是与自己相处的久一点。
他是否缺银子了,无依无靠地在下面也是难过吧。都怪那日的糙哥,若不是他多管闲事,自己也会多烧些纸钱过去。

放下手里的衣衫,胡婵打开亮格橱,翻找起上次买的元宝纸钱。好在还余了一些,胡婵拿出来勾起嘴角。两人虽没有过命的交情,也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但总归在一起朝夕相处了许久。
路边遇到可怜的猫狗还会多瞧两眼,何况是曾经相依为命的苦命人。又想起那日在洞口,亲眼看着他掉下悬崖,茫然的空虚和无边恐惧涌上心头,不止为了亲眼看见一个生命的消逝,也为了自己未来死局一般的生活而绝望。

自己是幸运的,但左厉冥却早早地没了生的希望。自己是他的俘虏,却从未受到伤害,就连那毒药也是他故作玄虚哄骗自己的。说不上来是恨是怨,倒有些感激,不说旁的,在孤岛上的日日夜夜,若没有左厉冥,自己早便尸骨无存了。
将元宝纸钱装到小筐子里,熄灭了屋内的灯烛,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瞧瞧正房里已经没了声音,想必余唐光也歇下了。

“拿着,我明日再给你烧一些,不够了就来找我……啊不,托梦就行了……啊还是算了,我会定期烧纸钱的,你轻易莫来找我。”胡婵找了处僻静地,即便有火光,屋内人也是瞧不见的,边嘟囔边将元宝纸钱一股脑丢到火堆里,看着火光为左厉冥念了两声佛号。“早些托生吧,来世再莫作海盗,安安分分做个生意人也成,就是莫做海盗。”
忽地一阵风,吹得火苗瑟瑟发抖,烧后的灰烬带着火点,诡异地乱窜。胡婵只觉得背后发凉,将最后的元宝扔进火堆,便起身准备回房。

清明之夜还是莫乱走得好,自己虽是给左厉冥烧纸,但也难保有鬼中盗者路过此地坏了规矩来抢。总计左厉冥就算死了也是厉鬼,没几个能欺负得了他,自己还是回房吧。
胡婵蹲久了,双腿有些酸麻,拄着膝盖往起站,忽地觉得自己身子轻了许多,站起后又高了许多。

不妙,电光火石间,胡婵觉得身后一人将自己整个抓住,一下子便腾空上了墙头。
“着火走水啦!快来人啊!”意识到自己被劫持了,胡婵想也不想便使出自己多年得来的经验,喊了出来。

身后那人顿了顿,好似惊慌地四处看了看,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带着胡婵消失在墙头。
屋里的余唐光还未睡下,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胡婵的屋子安慰一番。白日里,胡婵捉弄了糙哥,被出言吓了一吓,她是个姑娘家,自是要自己去安慰一番的。

余唐光熄了灯,在黑暗里暗自给自己找借口,正纠结着,便听到胡婵的声音,于是第一个冲出了屋子。
胡婵的声音响彻在府内上空,也就那么一瞬的空当,只见所有屋子里的人都冲了出来,糙哥包着头脸,也晕头晕脑地窜上房顶,却未发现什么火光,而是看到东南角屋顶上,一个黑衣人携着一个瘦弱的人疾行而去。

“着火啦?在何处?”众人纷纷惊慌失措地相问,却得不到任何回答。
“我说本正,瞧着像是你的小厮,叫人给劫走了,就往那边去了。”糙哥站在屋顶上,对着下面已经踢开胡婵屋子门的余唐光说道。

余唐光也以为是府里走水着火了,第一时间便赶去胡婵的屋子带其出来站到安全之处,猛地听到糙哥的声音,想也未想便窜上屋顶,朝着糙哥所指方向追去。
前面的影子已经越来越小,对方功夫不弱,带了一人仍旧可以如此疾行,想来不是简单人物。余唐光边追边想,那声呼救是胡婵发出的不假,但府内并无着火,她定是吓坏了,这才口不择言。

想到此处,余唐光加快脚程,却见前面的影子一个闪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好汉,能否将这刀离我脖子远一些,你也知道我这小身板是决计跑不脱的,我也不敢挣扎,不必拿刀架着我。”胡婵尽量将自己的脖子远离那人手里的大刀,缩着脖子往下看去,那是柄形状怪异的刀。

身后那人操着生硬的话,也不知是哪里的口音。“莫讲!我明白!如何做!”
胡婵又仔细看了那刀,再细细分辨他的口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就像前世里临死之前。

正想着,便觉身后那人一个急闪,带着自己跃过几个屋顶往密林藏去。
速度过快,又在夜里,待胡婵看清后,只见三个黑衣人,个个手里提着把形状怪异的刀出现在眼前。

算是会和成一处,身后那人带着胡婵与另三人疾行进密林,七拐八拐来到一隐蔽处,这才停止不前。
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分明是四个倭寇,且个个都是武士出身,从他们手里的武士刀便可辨清一二。

四人叽里呱啦姑打姨妈死了好一阵,这才顾得上瞧胡婵。一个矮胖的倭寇见了胡婵仿佛很是生气,提刀就要上前结果了她,却被那个劫持胡婵的倭寇拦住,叽里咕噜喝了一句后,那人便“嗨”了一声退下。
胡婵前世里便是被这群倭寇所杀,这世里又遭遇相似的情形,于是在心里暗骂跟了余唐光左右都无好事。

那个倭寇解下蒙面的黑布,蹲下身来盯着胡婵看了起来。
这人长了张短脸,眼睛细小且肿,眼角耷拉着,既显得忠厚却又透着一丝精光,鼻子倒是生得好,可一张瘪瘪抿着的嘴却破坏了整体。

这人盯了半天,忽地冲着身后三人讲了一句话,便听三人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胡婵不厚道地想,他们一定在说,“看眼前这个庆元朝男人,怎地也有比他们自己还矮小的”,又或者是“稍等片刻再任由你要杀要奸”之类的话。

“你,老实,我要赎金。”那人笑够了,拿起大刀在胡婵眼前晃了晃,根本没有将这个面皮细白身子骨极轻的“男人”放在眼里。
做够了强盗,不时做做绑票者,也是很好一件事。轻轻松松等着拿银子,肯定比拎着大刀打家劫舍来得舒坦。

胡婵听懂了他的意思,心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刚脱了海盗的魔爪,又落进倭寇的淫窝。海盗倒好说,到底是一朝人,但这倭寇可就是外族了,除了面前这个会点蹩脚中原话,另三个基本算是哑巴,连沟通都成问题。
胡婵瞄了眼四周,黑黑的林子不时飞过惊鸟。跑到别人家的地盘上打杀抢掠,竟这般嚣张跋扈,是可忍孰不可忍!胡婵在身后攥紧了拳头,咬了咬牙。

皱眉掂量了他们手里的武士刀,连普通兵士都没有把握,何况自己一个弱女子。胡婵压住胸中怒火,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当初左厉冥劫持自己时,都未有过这般感觉。
好汉不吃眼前亏,虽有国仇家恨,也不能冲动。胡婵轻轻垂了眼皮儿,不再言语,她还不想像前世那般就这么死去。

那倭寇见胡婵有些不服,抬手便要打去,冷不防却大叫一声,接着便捂着方才伸出去的那只手,吃痛地跪在地上哼唧。
另三人功夫不弱,见此情景便各自跃上树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是种“忍术”,前世里的胡婵听父亲说过,东瀛来的走投无路的武士,多数深谙此道。他们有着超强的隐蔽能力,稍不留神便会被藏在暗处的他们伤了性命。
胡婵躲过面前的倭寇,躲到树后藏起来,接着便见一只黑漆漆的仿佛沁了毒药的利箭深深贯穿到那人的心窝处。

长久的寂静,仿佛此处从不曾有人来过一般,只有地上的倭寇尸体静静躺着。胡婵很害怕,试探性地探出头去想看个究竟,却不防一支利箭啪地射来嵌进脸旁的树干上,因猛地停止前进尾部不安地弹晃。
胡婵忙收回头,原想着此人不知敌友,如今看来对自己应是没有恶意的。此人箭法必定高超,若想取人性命,方才一箭便会瞬间要了去,射在树干上定是警告自己不可探头出来。

胡婵捂着心口,觉得这人的箭法只在左厉冥之上,看来今日性命是无虞的了。就在这空当,只听不远处树上大叫着跌落下来一人,想来是自己方才探头时,也惊动了某一个倭寇,并且被那个神秘人迅速发觉一箭毙命。
还有两个人,倭寇擅长伪装的忍术,可自己和那个神秘人应是庆元朝人,时间久了可就没有优势了。此时一旦走出来,会立刻被倭寇在暗处所杀,若是藏着,也终究会耐不住而有所疏漏,到时依旧被这伙灭绝人性的侵略者捕杀。

想到此处,胡婵捡起脚边一块石头,任意猛地丢向一处高空,想的是倭寇可以将它当作目标出击,此时便可以给暗处的神秘人机会,将可恶的东瀛人斩杀于箭下。
但这几个倭寇毕竟不是一般人,两人均未上当。当然,神秘人也未上当,胡婵觉得很失败。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存大义联手对倭
第三十九章存大义联手对倭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候,两方仍就这么僵持着。若再如此拖下去,神秘人终将被倭寇反败为胜,自己也绝活不成。
再说自己前世里就是被倭寇所杀,又恨这伙人不请自来烧杀抢掠,胡婵心底那小小的民族大义被无限放大。虽说自己没读过多少书,也不似余唐光一般忧国忧民,但癞人也有几分泥脾气,面对这伙强盗,胡婵决定冒一次险,为了别人也为自己。

胡婵走出树后,预料中的,那支利箭又射向了身旁的树干,停住后急速摇晃。胡婵没有躲闪,如是神秘人所发,定不会伤到自己,如是倭寇来袭,神秘人便可趁此将其射杀。
胡婵走到明处,再没有利箭提醒自己躲回去,也没能引出倭寇,一时间站在原地很是尴尬。

忽地,左前方猛地跳下一人,观其身形高大,绝对不是倭寇,那就只能是神秘人了。神秘人也蒙着脸,身姿挺拔侧面对着自己。感觉到一阵疾风,两个倭寇如幽灵般疾驰向神秘人,一边的胡婵急得直跺脚。“你快躲起来!”
话音未落,神秘人便与倭寇交上了手。倭寇的刀法精湛,招招直取神秘人要害,迅疾狠猛且路数怪异,一时间,神秘人招架得很是吃力。

箭法上的优势得不到施展,只好用这种倭寇擅长的近身搏斗方式来过招,胡婵看得心急如焚,身上只有一把左厉冥留给自己的匕首,三人缠斗在一处,不会功夫的胡婵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此时的自己可以逃走,然而那样的话似乎有些不仗义,虽说自己是个女子,且贪生怕死,但胡婵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血性的。

“况且逃了的话,他死了倭寇会很快追到我,我还是个死。”胡婵自言自语,想到此处拿起一块石头砸向一个倭寇。
石头砸到一个倭寇的身上,人家仿佛不曾发觉,仍旧专心与神秘人相斗。

不知是飞来的石头扰乱了那个倭寇的注意力,还是神秘人刀法太过高超,竟在其腰上划了一刀。
那个倭寇吃痛,但还是不减凌厉,另一个倭寇则趁着神秘人出刀之际趁虚砍向神秘人的胳臂。

神秘人也不躲闪,豁出去紧逼受了伤的倭寇,一刀将其半个臂膀砍下。被砍了胳膊的倭寇倒地痛呼,神秘人也吃痛地捂着被砍伤的胳膊往后退去。
剩下的一个倭寇紧逼上前,谁料神秘人步步后退,几步便跃上了高树,倭寇提刀跟上,却是一声惨叫跌下树,胸口处深插着一支黑羽利箭。

地上被砍了臂膀的倭寇疼过了劲儿,起身奔着胡婵而来。胡婵早便离他远远,却还是被起其追上,感觉到头上生风。
倭寇的大刀就要落在胡婵头顶,神秘人又发了一支利箭,重重撞击在刀身上,使其改了路径。

虽然刀刃不再对着胡婵,但整个刀身仍旧砸向胡婵,刀把顺着头发落下,砸在其脖颈处。冷不防地受伤,胡婵只觉得身子一侧歪便倒了下去,吃疼地站不起来。
神秘人紧接着跳下树,在那被砍了臂膀的倭寇脖颈处补了一刀,算是送佛送到西。

胡婵挣扎想起身,却感觉头上流了血,整个身子都跟着疼了起来。
神秘人跑到近前,细细看了看胡婵的伤势,确定并无大碍后急忙背起她往回走。

血顺着头顶往下流,胡婵无力地贴在神秘人脸颊上,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这种味道很是熟悉,虽知绝无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左厉冥?”
那人并未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开口问道:“左厉冥是何人?”

不是他的声音,胡婵谨慎升起的一丝希望,又消失无踪。他的音色醇厚,且不带一丝感情色彩,这世上有种药会改变自己的声音。虽然怀疑是左厉冥隐瞒了身份,但从他方才的反应来看,若真是那个海盗头子,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反应。且落入那悬崖,绝无生还的可能,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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