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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华无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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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细黛痒得抓狂,索性叩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的攻城掠地,蛮横而细致的扫荡。熟悉的干净芬芳,他的气息总那么清凉透心,简直令她百骸俱飘。

    景玄默很愉悦的任她享用,她的香甜在他的肺腑里流窜着,直抵肌肤的每一处纹理,直抵头皮发梢,顷刻间,便沉醉在她惩罚般的侵犯里,全心全意的徜徉。

    愉悦在一波又一波的冲涮着,就像是寂静的深海涨起了潮,散开令人恍惚的浪花。景玄默等不及了,他想要的更多,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似狂风突起,吻得花海很深。

    黑暗中,唇齿交融,气息相缠,彼此都听得到对方的心跳声,感受得到对方的颤粟,还有那细微的喘息声。

    无边旖旎渐渐荡了开去,无声无息的将他们淹没。

    他渐入佳境,领悟到了接吻的美妙之处,试到了如何缠绵酣畅,便纵情与她分享,心已似着了火般,沉溺于一泊春水里。

    歌细黛发现了他的异常,他突然宛如脱缰的骏马般,在那片迤逦里狂野驰骋,身子越发的滚烫,满是起伏不止的亢奋。他们都穿着中衣,身子紧贴着,隔着衣物,她清晰的感觉到他某处很硬很热,就抵在她的腰下。

    她的脑袋轰的一声,虽说她有过几次经历,唯一的印象便是疼得不适,她对那事有些抗拒。再说,她不可以任由他信马由缰,万一他把持不住……

    就在她想着如何让他停下时,景玄默闷哼的一声,离开了她的唇,将头一偏,埋在了她的脖处,长长的吐了口气。

    她有些喘不过气,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必去看,也知她面色潮红,满眼迷乱。

    他们都满眼迷乱,两人的呼吸在黑夜里散了开去。

    直到今日,景玄默才知道美色为何惑人,她就那美色,将他快惑碎了。

    他们都需要冷下来,她轻轻的推了一下他,他轻轻的翻个身,平躺在她身侧,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躺着,似经历过暴风骤雨,似穿跃过惊涛骇浪,慌得发烫,烫得惊心。

    歌细黛突然有点自责,她意识到自己的残忍。她知道他的意志很强大,遇事冷沉,不管在何种氛围里,总能保持清醒宁静。而刚才,他的意志分明瓦解了。她矛盾了,有时她希望他能一直无坚不摧,不受任何的影响。可有时,她又想看到他为她心乱为她疯狂。

    不禁,她隐隐的叹了口气。

    “怎么?”景玄默已恢复了常态。

    歌细黛眨眨眼,道:“想听你说一句谢谢。”

    “为了何事?”景玄默侧着身,头枕着胳膊,将她的发丝缠在指间玩着。

    “我帮你出主意洗去了嫌疑,还除去了许闻,你说一千句谢谢也不过分。”歌细黛盈盈一笑,笑声温软。

    “你不是在帮我,是在帮你自己。”景玄默的口吻轻描淡写。

    歌细黛的笑意定在脸上。

    景玄默清声道:“从准太子妃到皇后,这一路大不易,你要帮自己将这条路走得顺畅,必是鲜血铺路尸骨堆阶,你要有自己的判断,你要比任何人都坚定,比任何人清醒。”

    这俨然是他的心声——从太子到皇帝,这一路大不易,要将这条路走得顺畅,必是鲜血铺路尸骨堆阶,要有自己的判断,比任何人都坚定,比任何人都清醒。

    歌细黛扬眉,道:“是你要当皇帝,可不是我要当皇后。”

    “我当不了皇帝,就只有死路一条。”景玄默字字实实在在。

    “你的处境确实不妙,随时都会死。”歌细黛很是赞同。

    “我若要死,最后一口气一定是拉你陪我。”景玄默说得云清风淡的。

    “我是不是应该离你远一些,越远越好。”歌细黛故作恍然大悟。

    “晚了。”

    “晚了?”

    “晚了。”

    两个人同时沉默。

    她没有问为什么,他没有说原因。

    只是他们的手指相扣得紧了些,紧得心脏处丝丝泛疼,疼得他们都知道在波浪翻涌的船上,有个人一起浮沉。

    直叩进歌细黛心海里的,是她对他的叮嘱:不要利用我,别让我失望,否则你会疯狂。

    半晌,景玄默俯首在她前额一吻,轻轻地道:“睡吧。”

    听到他离开床榻在穿着衣裳,此时,天已经快亮了,歌细黛问:“你不睡?”

    景玄默清声道:“我要知道景荣离开太子府后,去了何处,见了谁。我派去跟踪他的人,该回来了。”

    “你怀疑景荣?”歌细黛试探性的问。

    “三年前的山脚下,我就差点死在他的暗算里。”景玄默语气平常,“他多次暗中对我下毒;多次暗中削弱我的势力;多次暗中挑拨离间。这次,如果不是他劝说恭王景奇天对服我,恭王的目标是六皇子。”

    “皇帝对他也不踏实,”歌细黛换了个舒服的姿态躺着,“否则,不会让他去守三年皇陵。”

    景玄默郑重的道:“千万别轻视父皇。”

    “不知道皇帝可相信刺客是四皇子指使的。”歌细黛当然知道皇帝的威风,上一世,如果不是最后的破釜沉舟,再加上一些运气,根本就敌不过景盛帝。

    “四皇子必须要死。”

    “你还要多少皇嗣死?”

    景玄默清声道:“要看有多少皇嗣想要我死。”

    歌细黛没说话了,她能理解他的心狠,任谁是他,只要想活下去,就不得不果决。

    “你这些天安心养腿伤,四皇子那边交给我。”景玄默被她盖好被褥,掖好被角。

    “腿瘸了又如何。”歌细黛笑着。她的腿瘸了,她还是歌细黛,然而,如果他登不上皇位,他就不是景玄默了。

    “你别想与众不同,如果你的腿瘸了,我会让天下人的腿都瘸。”


第46章 《荣华无量》0046



    当夜;景玄默派人跟踪景荣,查探景荣离开太子府后去了何处。探听到的消息是景荣去了恭王府;他们在一片空旷的夜色里聊了许久,由于无处匿身便没有靠近;探子不知他们所谈内容。

    恭王景奇天有了新的部署;让人盯着几位皇子的动向,监视是谁先被皇帝宣进皇宫。在翌日一早,四皇子被宣进四象殿,待四皇子离开皇宫时;面如死灰惶惶不安。

    许闻以职务之便企图攀诬太子殿下;向皇帝请命搜查太子府,窃弄威权;不守规矩,触犯谋大逆、大不敬的不赦之罪。

    搜索太子府,无形之中使太子殿下的形象一落千丈,令朝中局势动摇。景盛帝为了重立太子殿下的威望,将许闻交给了都察院审讯定刑。

    景玄默主掌都察院,即是受旨审讯许闻,他可不能独断,以免留下垢话。他上书向皇帝请命,设定三人会审许闻,分别是:皇帝的亲信黄门侍郎梁大人、皇后的亲哥右都御史徐大人、太子党势力刑部侍郎白大人。

    许闻是恭王景奇天的岳父,之前又掌管刑部,是景奇天势力的拥护支持主力。在此时,景奇天听从了景荣的建议,为了脱清干系,他不遗余力的借机制造许闻与四皇子结党营私的证据。恭王妃在得知父亲遭受弹劾,请景奇天相救,景奇天愤然甩袖,冷道:“你爹愚蠢至极,急于表现,中了暗箭,我非但救不了他,还要往死里整他,不然,我会被牵连其中。”于是,以防恭王妃坏他的事,他将恭王妃关了禁闭。

    政局之中的人情,大抵如此冷漠。联姻结亲时,恭王景奇天对恭王妃是百般的好,一朝失势,敬而远之。

    景奇天若是在刚开始就将矛头指向六皇子,便就是掌握主动权。然而,他听信了景荣的建议,在皇帝老子下达‘主谋将凌迟’令后,改将矛头指向太子殿下,想要温火煮青蛙的。殊不知,许闻一时暗喜冲动,中了歌细黛与景玄默设的计策,本是想着彻底扳倒太子殿下,却折了自己的阳寿。以至于景奇天也很被动,不得不落井下石,以免受到许闻案的牵制。

    景荣有野心,要凭一己之力难以施展。他便选择一位皇子,当其幕僚。三年前,若是景玄默被暗杀,他就会选择景世开。如今,他选择比景玄默势力大的景奇天。不曾想,许闻的目光短浅破坏了他的计划,使成为众矢之的的景玄默却意外翻了身,并掌控全局。他不再贸然出招,他要做到不被怀疑的扳倒太子。

    景玄默该动时动,该静时静。他此时就稳坐太子之位,泰然的欣赏着一场皇兄弟间的攀咬攻击。

    负责审讯许闻的三人自是清楚,景盛帝降罪许闻,是为给太子殿下造势,他们在量罪时便往重处估。

    审讯结果便是:‘毁坏天圣皇后的遗物,谋大逆,这是罪一;毁坏御赐帆船,践踩天圣皇后的画像,扔掷太子殿下的令牌,大不敬,这是罪二;攀诬太子殿下、推罪给弱势部下,不义,这是罪三。许闻主事搜查太子府,于法于理,应承担全责,所犯三条不赫之罪属实。’

    就在许闻的审讯刚出结果时,便有一名许闻的家仆实名检举,说许闻与四皇子私下结交甚密,互赠过小妾,两人相谈之事所谋甚大。

    所谋甚大?

    在右都御史徐大人与刑部侍郎的禀公原则下,为了将许闻之案审查清楚,打着便于‘量刑’的理由,传讯了四皇子府中的数名侍从。这一审,就审出了大事——有名侍从无意间泄露出四皇子曾以玉八卦牌做过占卜。

    以玉八卦牌做占卜,实乃是行厌胜巫术。

    此消息无疑令人震惊,由于许闻的前车之鉴,主审官们不便贸然搜查四皇子的府邸。却是陆陆续续的查出了四皇子暗中培植刺客,热衷于看兵法类的书籍,派人行刺恭王及太子殿下,并设陷太子殿下等诸多有谋逆倾向的证据。

    经审讯,刑部衙狱里关押的刺客交待,他是受四皇子指使暗杀了大皇子永泽王,行刺二皇子恭王景奇天,以及行刺三皇子太子殿下景玄默,被生擒后,按四皇子的意思嫁祸给太子殿下。

    再经审讯,许闻承认了是与四皇子暗中勾结,在四皇子的教唆与利诱下,企图攀诬太子殿下景玄默。

    此案的延伸程度令主审官之一的黄门侍郎瞠目结舌,另外两名主审官心知肚明其中玄机。刺客的改供四皇子,以及许闻违心诬攀四皇子,是受了右都御史徐大人的以保其子孙性命的暗示。右都御史徐大人是谁?徐知达的亲哥,恭王景奇天的亲舅舅,当然是要帮景奇天。

    四皇子虽不知道案情进展,却隐隐觉得矛头对准了他,他想要觐见景盛帝表忠心,却在通报时,屡次被徐知达皇后拦下,以各种借口阻碍推辞。

    见不到景盛帝,四皇子便要见太子殿下。虽说四皇子不是太子党,在表面上也没有排挤过太子殿下。四皇子见到了景玄默,两人推心置腹的聊了很久,景玄默无意间透露出了许闻案的进展,道是未涉及任何皇子王公。四皇子听罢心中不禁欣喜若狂,便隐隐的暗示依许闻与景奇天的关系,可以在许闻案上做些文章,击挫景奇天。景玄默只是点头,神色难变。

    景玄默之所以选择嫔妃所生的四皇子,而不是徐知达皇后所生的皇子,因为他想要将大皇子永泽王被杀一案尽快了结,他并不急功近利引火上身,有的是耐心。借许闻一案排挤四皇子,景奇天会很慎重的替他将路铺好。

    就在四皇子松了口气时,一口气就堵在了嗓子眼,差点噎死。右督御史徐大人提议,彻查四皇子的府邸,搜罗物证。在四皇子的书房的窗外墙角下,挖出了厌胜之物玉八卦牌,并逮捕了数名疑似刺客的武功不俗的侍卫。

    此案一经整理上报皇帝,朝野震惊。

    人证物证俱在,四皇子在最后时刻才知道自己被深度盘查,已百口难辨。谁知这时,又有一位四皇子的家仆跳出来,控告四皇子得了失心疯般的净说‘怨望’朝廷的牢骚话,其中有大不敬之言。

    短短二十余日,四皇子被种种变幻风云束缚住了,处在险恶的劣势。于一个清晨,被发现不醒于榻,服毒自杀。曾有人猜测,依四皇子的性格宁会绝地反攻也不会自杀,可这也只是猜测,无人知道他是自杀还是被杀。

    四皇子畏罪自杀,许闻案以及恭王府刺客一案便跟着了结。

    大皇子永泽王死于非命,被封佑王,安藏进皇陵。其三子各被封双字王,一女被封为公主。

    四皇子被贬为庶民,其一子一女均连同被贬为庶民,所有家眷流放二千里,世代不得回京不得为官。

    为了保住子孙的命,攀诬四皇子的许闻被诛九族。谋大逆、谋反、大不敬,条条是不赦之罪。景盛帝盛怒,为以儆效尤,逐下令,没收许闻满门全部家产,诛许闻九族,不论年龄不论男女,一律斩首示众。许闻于街头千刀万剐的凌迟,行刑之人以防他再说不大敬之言,于狱中灌他毒药,害其失声,所有怨恼都积在眸中。

    二皇子恭王景奇天为求自保,愤然写下休书,休了恭王妃,与她脱清了干系。不顾嗷嗷待哺的幼子,冷漠的将她轰出了恭王府,任由她的人头滚落在血泊污泥之中。

    鲜血遍地,哀声连天,被剪除的羽翼魂飞祭奠帝王家。

    一场血雨腥风的皇嗣博弈,写进史书不过短短一段话,那些无辜人命都变成森寒的数字,寥寥几笔一记再无人问津。

    死亡的人数还在继续上升,户部在查抄四皇子的府邸时,查得了一批与四皇子来往甚密的官员。景盛帝欲将此事交给景玄默勘察,景玄默以‘二哥更能胜任’为理由推给了主掌户部的景奇天。

    景奇天奉旨严查四皇子谋反案,一批四皇子的拥护者与疑似拥护者被斩草除根。他不顾景荣的劝告,为排除异己,数以千计的冤魂成为了牺牲品,甚至有一位驸马被处死。若非是徐知达皇后出面,差一点就牵连到了六皇子。他这一番不遗余力的清洗政敌,触怒了数股势力,引起了诸多不满。

    任凭血海翻覆,太子府的表面上依然清冷寂静。

    刑部侍郎白大人因查许闻案有功,被调升为刑部尚书,接替许闻主事刑部。此人表面上与景玄默并无往来,实则是太子势力。

    邀看权欲诡谲,待四皇子谋反案尘埃落定时,一些中立派官员更倾向于太子殿下景玄默。景奇天的操之过急暴露了他的浮躁。相比之下,景玄默知道适可而止,有能力善于急流勇退,沉稳持重。

    歌细黛的腿伤已痊愈,不知道景玄默为她涂抹了什么药膏,消疤去痕,肌肤光洁如初。

    转眼已到深秋,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祈山狩猎期。

    景盛帝带着两位皇子、三位公主,以及嫔妃数名,出京,由禁军指挥使歌中道护卫,前往祈山。两位皇子便就是景玄默与景世开。

    乘在马车之上,歌细黛掀开车帘眺望远处,瞧到了歌中道,还有歌空明。

    景玄默顺势看看,清声道:“歌空明现在被授为御林卫右统卫。歌中道主要职责护卫皇帝,歌空明护卫内廷。很少有父子能同时深受皇帝信赖,委以任何皇子都想拉拢的要职。”

    歌细黛笑笑,道:“仕途亨通嘛。”


第47章 《荣华无量》0047

    景盛帝祈山狩猎;随行的队伍绵延数十里。

    歌细黛一身少年装扮,以太子府司议郎的身份随行。

    天空很是晴朗,持续赶路;在天黑时能赶到祈山。

    每次乘马车出行,熙华总是坐在景玄默的对面;若是歌细黛在,他总会闭着眼睛假寐。今日;任由景玄默与歌细黛在对面聊得愉快;他置身事外的掀开了车帘,一边啃着鸡爪;一边向外张望,一脸的心事重重。

    歌细黛取出折扇;瞧着山水扇面,笑道:“再引他一次,回京后,便开始将折扇给他。”

    景玄默看到了她在说起景世开时,眼底隐隐浮现的复杂之色。不由得,想起那日在何园里,她看到景世开时的委屈、忌惮、警惕、苦涩,以及她走开后对景世开的回眸一顾,不愿多去猜测,便问出了疑惑:“他对你做过什么?”

    做过什么?

    歌细黛的眼帘垂了一下,忽一挑眉,“你认为呢?”

    “熙华说,在闲清王府何园里的那次,你看景世开的眼神,就像是遇到久别重逢的恋人。”景玄默的语气很淡,脸色也凉了几分。

    熙华漫不经心的接了一句:“是我说的,太子没有过恋人,看不懂你的眼神,只觉得你被他很深的伤过。我有恋人,我看得懂。”

    歌细黛知道熙华对景玄默的真诚与忠心,免得景玄默吃亏上当。她盯着熙华,一开口便是笑意,“那么,后来的几次我看他的眼神呢?”

    熙华坦言相告,“后来太子殿下不准我再观察你。”

    歌细黛慢条斯理的收起折扇,迎上景玄默的注视,说话的语气很淡,“你还有什么耿耿于怀的,都一并问出来。”

    景玄默扫了一眼熙华,熙华推开马车门,红衣一飘,飘了出去,马车门关上了。

    马车依然继续向前驰着,车中只有他们俩个人,景玄默伸手将车帘放下。

    歌细黛在等着他的发问,神色沉静极了,简直像密林里久不见阳光的深谷。

    景玄默握住了她的肩,把她往怀里拉,俯首温柔的吻着她的唇,轻声呢喃道:“我知道我开始在乎你了,在乎你心里爱谁,我不想去猜,也不想去怀疑。我们之间不要有误会和矛盾,我会好好待你,你的心里只能爱我,就像我只会爱你一样。”

    歌细黛颤了颤,他不会说动人的情话,说是发自肺腑的实话。这番诚挚的表白流进心里,真是舒服极了,似春风似冬阳。

    这些日,他总会问她‘你有没有爱上我?’,她总会回答‘没有。’并且,一次比一次回答的坚定。回答后,她便会反问‘你有没有爱上我?’他开始时会回答‘我不知道’,慢慢的总是回答‘我不确定’,在昨晚,他没有回答,而是很紧的搂住她。

    他真是越来越会亲吻了,时而轻柔时而狂热,娴熟的掌握了要领。他的吻每一下的辗转,都像能触到她的心,使她的心泛起战粟的酥,微微的疼。他的舌每一次卷起她的舌,都能席卷起她轻轻的撩人的喘息。

    歌细黛本是被他吻着,忽地变得主动,攀着他的脖子,深深的与他吻了一番后,红艳的双唇润润,说的话可是硬硬的,“你别爱我,就像我不会爱你一样。我会管好自己,愿你也是。”

    她害怕爱上他,对于在皇权中如履浮冰的他们,要时刻保持清醒。爱情会让人目盲、耳聋,爱情会让人变得失去自我,将灵魂与意志都交付出去;爱情会成为负担,会成为束缚,会成为利用的筹码。她上辈子爱过,这辈子一定要把眼睛擦亮,不管何时,都不容自己陷入爱情的迷阵里。

    见到景玄默清华的容颜上尽显冷凝阴霾,歌细黛凑过去一个吻重重的落在他的唇瓣,盈盈笑着,索性将话对他说明白,免得他以后再提,“我们之间可以有误会有矛盾,也能有隐瞒和怀疑,不能有爱情,不能有利用。”

    她终是被‘爱情’和‘利用’伤过,伤得心有余悸。

    半晌,景玄默突然一笑,清声道:“我们在一起就好。”

    在一起就好?

    是啊,在一起就好了,何必言爱。

    歌细黛跟着笑笑,缄口不语,有股悸疼的情绪就积在她的胸腔,她伸手便掀开车帘,想透透气。

    车帘刚一打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歌中道。

    歌细黛下意识的收回视线,仅是片刻,便又将目光探了出去,望向歌中道。

    歌中道骑在马背上,纵马向前,想必是巡视队伍。

    歌细黛捏着车帘的手指不禁握得很紧,她看到歌中道衰老了,是从内而外的衰老,好像赐予他生命源泉的东西不见了,好像他的五脏六腑都残缺不全了。他还是那么的刚毅,还是那么稳重,可那只是他的躯壳,他的灵魂尽是苍凉荒芜。

    他有找过娘吗?

    他的心里可是挂念着娘?

    他可曾悔?

    在一瞬间,歌细黛非常可怜这个男人,她拉起了车帘,不想再看他。

    景玄默看到她因为歌中道而蹙起眉,看到她幽深的眸色蕴着冷沉,便叩了叩马车。

    “太子,在。”侍卫应道。

    “去告诉歌中道,请他跟太子府的马车保持至少一公里的距离。还有歌空明。”景玄默说得轻描淡写。

    侍卫应是,便去了。

    歌细黛拧眉,问:“你就不想拉拢歌家父子?”

    “不想。”景玄默回答的很干脆,他知道歌家父子的脾气,对皇帝很忠诚。

    队伍行至一处宽敞的平地时,便停下休息。

    一名公公来报:“皇帝宣太子殿下。”

    景玄默下了马车,见熙华准备跟上,他便示意熙华留下保护歌细黛。熙华只有留下,他知道如今在太子的心里,歌细黛很重要。

    天空蔚蓝极了。

    歌细黛可不要总在马车里等着,她便也下了马车,观察一番四周的地势。她的双脚刚落地,就瞧见一个少女,身着桃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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