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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华无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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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细黛心下一乱,吃醋?有吗?她拧眉看他,即不解释也不掩饰,索性也不理会,起身便往外走。
  “去哪?”他拉住了她的手。
  “去看看佳琳,她该醒了。”她不回首,只瞧向殿门处。
  “有熙华在她身边,你还不放心?”景玄默知道熙华对佳琳的情意。
  歌细黛笑了笑,淡淡地说:“没有男人可以放心。”
  景玄默的脸色变了变,扳过她的肩,凝视着她,笑道:“醋味真大。”
  歌细黛眯起眼睛,一副‘胡说乱语什么跟什么你说的我听不懂’的模样。
  “去吧,快去快回,我等你。”景玄默松开了手,见到她的在乎与介意,他的心情很是愉快。
  歌细黛踏出寝宫,迈下台阶,飞身而起,身影一闪,顿隐入夜色里。
  她现在是佳琳的‘准驸马’,佳琳若是有了麻烦,她难逃干系。算好了药效已褪,她便要去确认佳琳安好。
  四处巡视的侍卫真是不少,守卫森严。
  歌细黛自是不能走殿正门而进,凭借一身轻功,迎月轻飘,栖在公主寝宫的屋檐。观察了片刻,发现公主的侍女都躺依在檐下,想必是熙华封了她们的穴位,使她们入睡。
  她悄然落至屋外,移步到窗前,凑耳去听。果然,佳琳公主已醒,正在与熙华吵闹。
  娇蛮公主口不择言,怎么伤人怎么说。熙华并不相让,怎么硬怎么回击。
  真是一对冤家呢。
  忽听熙华的音量高了一些,说了句:“既然你那么喜欢你的驸马,你可以去找他,说不定他就在窗外偷听,偷听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好事。”
  歌细黛皱了皱眉,看来熙华是知道她在,并且还暗示了,暗示好事将近,再听就不合适了。
  既然如此,她便不多管闲事。相信上次景玄默与他相谈后,他会有分寸。
  歌细黛回到了东阳殿,深深的望着景玄默所下榻的寝宫,犹豫一下,折身进了她自己的卧房。免得长夜漫漫,再有别的女子去寻他时,扰了他的桃花。
  她嘴角浮起一抹怅然的笑意,心里很不舒服。
  推开屋门,趁着自窗户投进的月色,她摸黑挪到床榻前,掀开床幔,不禁秀眉微皱,床榻上竟是躺着一个人——美到极致的景玄默。
  他真是算准了她会进这间卧房,而不是去他的寝宫,所以在这等她。
  歌细黛见他似睡得香沉,便转身就出去,自然是想要打击一下他的判断。她左脚刚提起,尚未迈出去,床榻上的人伸腿一勾,她没有防备的向后倾倒,栽在了他身上。
  景玄默低低笑着,拥着她翻个半圈,将她揽拥在身下。
  “还在吃醋?让我尝尝。”景玄默低低笑着,不等她说话,便用湿热的唇去品味她的气息。果然是醋意很浓呢。
  他的吻不似以前的温柔轻盈,而是多了几分霸道狂烈。他的吻越来越灼热,舌齿间的力道越来越急促,疯狂的吸吮出她的轻喘。
  他突如其来的热情,使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他像是在沙漠里困了很久,在见到绿洲时不顾一切的奔赴,用其全部的力量跃入,尽管那可能是深不见底泥潭。
  感受着他吻里的悸动与火烫,她试着回应他,回应他的一触即发。事实上,也有一团火聚在她的嗓子里,她想要将它释放出去。
  只是与她拥吻已无法让他满足,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身侧缓缓的向下移,滑到了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她跟着一颤。
  他的喘息粗了,幽深的眸子里升腾起一片迷离之色。不由自主的去探寻她的衣带,生疏的拉扯,倒是被他解开了。
  她的心一抖,全部的感官都聚向了一处,有一片柔软在触碰她的肌肤,毫无阻隔的,沿着她的腰一路酥…痒的向上摩挲。她能体会到那掌心的激动与紧张,更多的是贪迷,就像是对待细嫩脆弱的花蕊,痴恋的徘徊于它的芬芳。
  他大大的手掌肆意的游走在她的温暖里,真是滑腻柔润的肌肤,他爱不释手,要去开垦更多,去细细的研究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神秘所在。
  她刚想伸出手去提醒他要克制,他的双手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手握住,闲出的一只手继续去遨游在她的无法战粟里,挑逗着她的身子一阵一阵的软绵,听着她不能自抑的低低喘息,他刹那间心魄俱颤,唇间顿时燃着火苗般烧向了她的皓脖,轻轻的啃咬她肌肤细纹里渗透出的清爽。
  这……,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上衣已被他撩开扒去,他似在试图解她的裹胸布,他毕竟没有经验,解了好一会也解不出头绪。而他的吻正滚烫的落在她的精致锁骨,有渐渐向下蔓延的趋势。
  “等……等。”她急急的喘息。
  “怎么等?”他索性抬起身,低头看向她的胸前,双手一起去扯弄那该撕碎的裹胸布。
  她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上身贴向他,右腿,是的,用右腿攀住他的身子,用力的将他往床榻里面翻压。
  见她不是要将他踹下去,他便顺着她的力量,被她旋个半圈,转眼姿势就变成了她在上他在下。
  也没留给他说话的间隙,她将身体全部的重量压住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似暴雨落下,窜进了他的齿间舌根,狂乱的搅缠着他的呼吸,去狠狠的撬动他的意念,略带有惩罚性的蛮横。
  她可不仅仅吻他,一只手已探向了他的腰带处,去解他的腰带。她的衣裳已被剥开,她可不允许他的衣赏还这么完整。她说过她不喜欢吃亏的。
  哦,原来她想要在上面,原来她喜欢在上面。他心里愉悦极了,十分配合的躺在她身下,还主动去帮她将自己的腰带解开,摆明了是任卿采摘请卿多采随便采尽情采的姿态。
  采吧采吧采吧。
  她可不管他此时心里想些什么,吻的轻重丝毫不减,在他的引导下,她很顺利的剥开了他的上衣,使他的肌肤一寸一寸的袒露尽显。
  当他们腹部温热的肌肤刚一接碰到时,两个人同时哆嗦的颤了颤,呼吸都骤然沉了些。
  她连忙坐起身,慌乱间伸手撑在了他的胸膛,掌间的触感真是结实细滑,感受得到他的心跳狂乱无比,他的体温也发烫的厉害。
  他情不自禁的随她坐起,将她娇嫩馨香的身子揽在怀里,缠绵的吻落在她的脖处,继续去体验情动心动的**嗜骨,那是只有她能给他的感觉,最原始最纯粹最简单最直接的跳动。一呼一吸间,他的胸腔里涌起痒痒的疼,疼得想要与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猛得才意识到,她本是想将丢了的便宜捡回来,却是玩起了火。
  这是第一次,她意识到他的吻不再只是分享,不再只是陶醉,而是多了掠夺侵占的意味。他的气息也不再只是纯净清澈,而是多了男子雄性,那种不可一世的**箍住了他,他的阳刚之气极盛,并且还在恣意膨胀,同时,也在一点点的吞噬她的娇软。
  “我……”她的手指在用力的捏着,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承受他渐渐急迫的动作。
  “嗯?”他的声音已不清脆,而是夹杂着炙热的粗哑。褪去了她的上衣,手掌反反复复的游移在她的凸凹玲珑之处,迷恋的沉溺其中。复杂的感官刺激似浪涛般,一波是满足,紧接着一波就是空虚,他在情海荡漾,一会满足一会空虚,这种极端矛盾的感觉,简直让他发狂。
  随着他的手缓缓的移向她的腿处,她越来越紧张,紧张的身体在渐渐紧绷了。她想要喊停,抑或是她想要等他主动停。她的身子绷得更紧,呼吸急得几欲窒息,有什么东西一直被压抑着,想要释放又害怕释放。
  就在她担心他会失控时,他的手硬生生的收了回去。他深深的呼了口气,低低的哼了一声,轻轻的搂着她。
  “我母后就是你这个年龄时怀上我的。”
  “喔。”
  “你明白?”
  “明白什么?”
  “我说,我母后就是你这个年龄时怀上我的。”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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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荣华无量》0051
  当歌细黛睡醒来时;天已经很亮了,身边的被褥下已凉。景玄默总是睡得很晚;起得很早,许多个清晨,当她醒来时;他总是不在,他曾为此道过一次歉。
  回想起昨晚,她不由得脸红的一笑,似乎不管在何时,为了何事;他总是知道适可而止。真是一个可以让人放心踏实的男子呢。能时刻保持清醒,确实不易。
  她刚坐起身,床幔外响起丫环青曼的轻声询问:“醒了?”
  “一不小心睡得久了些。”她笑。
  “太子殿下随皇帝去狩猎了;临行前交待,说是昨晚景世开有些水土不服,身体不适,今日便没有随皇帝去狩猎,你若愿意,可以去见他。”丫环青曼继续转述,“至于佳琳公主的准驸马,孝心一片,今日一早便离开了行宫,赶回家乡为父亲过寿。”
  景世开会水土不服?歌细黛笑了笑,上一世四处流浪时,他适应环境的能力可是很强。想必是昨晚景玄默与他饮茶时,在他的茶里做了什么手脚,以至于他突然水土不服。即是准驸马的角色不必再扮,她便可以以女妆示人。景玄默制造这样一个接触景世开的机会,她自是要掌握好。
  青曼又说:“太子殿下挑了两套衣裳供选择,就在床头。”
  歌细黛侧目瞧过去,确实有两套衣裳整齐的叠放,皆是蒲公英花色。她捧起来仔细的端详,款式上是有一些细微的不同。她选了其中一套。
  不可否认,景玄默很懂得为她搭配衣着。当她穿戴好,立于铜镜前时,镜子女子明艳动人,她的肌肤被衬得似明月映玉。
  用过膳食后,歌细黛便踏出了东阳殿,她要去找景世开,径直朝向万览亭而去。
  万览亭在祈山行宫的最高处,要攀千余石阶,穿过一片白桦树,沿着天池步入杜鹃花林,便可遥见万览亭。
  用了半个时辰,歌细黛才到了万览亭外。
  景世开确实在,一袭象牙白色长衫,迎风静立,宛似玉兰花盛放于枝头,温馨的使人无法移目。
  歌细黛微微笑着,满是惊讶的轻声道:“想不到,五皇子也在。”
  上一世,歌细黛嫁给景世开后,曾一同跟随皇帝来祈山,有日,景世开情绪异常的在万览亭度过整个上午。以及,经过十日十夜的杀戮,取得了景盛帝的禅让诏书后,景世开便是徒步近一个时辰,到了这处万览亭,眺望远处,静默不语,却有一种世间从此在脚下的凌空傲意。他喜欢这种俯视苍山青翠的高度,喜欢目光所触及的远度,喜欢天地空蒙的广度。
  景世开轻摇白玉折扇,转瞬便收起了郁郁不得志的冷疏之意,笑意温和,“原来是歌姑娘。”
  郁郁不得志?歌细黛还是捕捉到了。上一世,景世开对皇帝之位的觊觎是非常的盛,甚至于带着必胜的信念,她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了他鼓舞与激励,却能知道他一步一步走的很有方向。不过,他倒是对他的亲哥二皇子恭王很恼恨。也对,恭王实在是权位颇高,徐知达将太子之位的全部筹码都压在了恭王的身上。他五皇子纵使有才能有野心,也不受重视。
  歌细黛缓步拾阶而上,故意将掌中握着的折扇藏进袖间,于他身边款款欠身,“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不曾想遇到了五皇子殿下。”
  真是很巧,少有人知道万览亭,更是极少的人会有雅兴到此。自从遇到歌细黛,景世开就觉得这个女子似乎是命中注定会结识似的。
  景世开看到了她的折扇,也注意到了她的衣裳,款式新颖,质地尊贵,袖间领口的精美刺绣罕见,依她的容貌与身姿,穿出了别样的风致。当然,他并不是对她观察入微,而是解读了她这袭穿着的含义——即是皇妃,也不能轻易享受到宫廷尚衣司这般高规格的量身制衣,可见景玄默对她的用心特别。
  “我也是闲来无事,四处走走。”景世开温文尔雅。
  立于亭中放眼远眺,秋色已将天地之气浸染的透彻,峰峦在淡灰色的烟雾之中若隐若现,漫山红叶叠叠连绵,无边视野辽阔得恍似一望无际的秋海,亭子似孤舟,人在舟中,有乘风破浪之势。
  歌细黛不由得心生强烈的发自肺腑的感慨,“我那酒鬼朋友若能赏此景致,恐不知挥洒多少笔墨寄情此山林溟濛,想必让一日不醉就觉虚度人生的他,两日滴酒不沾,他也是肯的。”说罢,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面露些尴尬之态。
  景世开早就有心询问山水扇面一事,即是她提到了酒鬼,不免心中大悦,脸上却温和平静,顺势说道:“我那几坛贡酒,怕是送不出去了。”
  歌细黛颇为歉意的笑笑,道:“怪我,前些日见他一次,只顾欣赏他的新作,却是忘记了对他提起赠酒一事。”说着,她漫不经心的取出折扇,轻打了开,挥了挥。
  景世开顿感十分失落,她竟然丝毫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她怎么能这般疏忽!当他的视线看到浅绛山水扇面时,眼睛闪过一丝喜悦,一副不以为然的随口问问的样子道:“这也是他的画作?”
  “是啊,可他不太满意,”歌细黛将扇面摆在眼前拧眉的细细端看,叹道:“我是觉得很好,他本是要将其撕了,我便要了来。”
  景世开的心惊了惊,如此杰作若是撕了要有多可惜,若是撕了它,简直比无辜杀了万人还过分。
  歌细黛意味深长的看了景世开一眼,赶紧收起了折扇,深深有一种‘我说了让五皇子不感兴趣的事’的唐突。
  景世开只觉闷恼,脸上作无谓状,干脆就很自然随意的说:“闲清王府中常设宴席,我倒很想将贡酒给皇叔了。至于你那朋友,你还是莫要与他提。”
  既然他要让她着急,歌细黛就表现出了着急,赶紧说:“实不敢与闲清王争酒,可是,可是我那酒鬼朋友真是爱酒如命,我很愿意他能品尝到贡酒。不如回京后,五皇子便将贡酒转交给我,我带给我的朋友。”
  好啊,当然好啊,景世开很高兴她迫切的要酒,但是,可不能让她忽略了要用画作互换。他流露出了迟疑样,温言道:“你那朋友有几分傲骨,恐怕不会轻易接受我的赠酒?”
  歌细黛皱了皱眉,也露出了迟疑,半晌,才道:“也对。”
  景世开一怔,方才他还处于主动,冷不丁又处于被动了。
  歌细黛笑笑,让给他主动权,“不如我先将酒赠他,再顾及他的傲骨,请他以画相换?”
  景世开满意这种方式,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过了片刻,很无所谓般的说道:“都行。”
  折扇可以交给他了。歌细黛抬头看向雾蒙蒙的天际,心里平静的异常。他肯定不知道,上一世,就是在两个月后,她的及笄之年的生辰日,与他举办大婚。真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幸福得无以言表。
  上一世的经历都那么真切的刻在脑海里,随便一抖,便能抖落掉很多记忆。只是,当她在回忆往事时,内心里已没有了翻涌,没有了触目,没有了疼。就像是年轮,它存在,它只是存在而已。
  大婚?歌细黛的唇角牵动了一下,因为一想到这个词,莫名的就想到了景玄默。当她的余光察觉到她的这抹笑意被景世开看在眼里时,便笑容渐盛,渐渐的笑得愉快,分享般的口吻道:“真是有趣极了,佳琳公主看中了太子府的司议郎,可谓是一见钟情。”
  景世开不禁觉得她才是真的有趣,说的话题总是他感兴趣的,却是平常的问:“这位司议郎应是出类拔萃?”
  歌细黛想了想,信口道:“我并未注意过他,自是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是大皇子引荐给太子殿下的。”
  “哦?”
  “嗯,刚上任不久。”
  景世开沉思着,大皇子生前主事礼部,自是有许多人才,此人竟是大皇子引荐的?
  歌细黛任由他开始费心思的琢磨,便不露声色的告辞。
  她缓缓的沿阶而下,他在她的背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那一抹蒲公英色的裙纱转眼消失在杜鹃林,起风了,风吹着雾,漫山秋色在雾里游。
  歌细黛刚穿出杜鹃林,便看到了在天池边的景荣,他衣袂飘飘,如玉树颀长,正在与一个女子悄声说着什么,她看出了那女子,是艳丽无比的柔玉姑娘。
  她听说闲清王景荣受皇帝相邀也来祈山狩猎,没有与皇帝同行,而是独往。想必他是刚到不久。
  歌细黛驻步于原地,应该趁没被发现而退回杜鹃林里,可她没动,就那样站着,看着不远处的景荣发现了她,在朝着她笑。
  她也笑了。
  柔玉姑娘瞧了一眼她,眸色一厉,转瞬离去。
  “好久不见。”景荣懒洋洋的笑着,向她走去。
  他每向她走一步,歌细黛便向与他相同的方向走一步。他一大步,她一大步。他一小步,她一小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不变的距离。
  景荣笑意盎然,歌细黛笑得眯起眼睛。
  忽地,景荣的身子向她跃起,几乎是想将她扑进树林里。
  歌细黛翩然纵身,错步轻盈,临空飘进天池,在湖面飞掠渡水。
  她的身姿被景荣看在眼底,他略有失神,情难自禁的追她而去。她似仙鹤翩跹,举足落步拂得水面只是荡着细细的涟漪,裙纱迎风似摇曳在水光潋滟里的玉玲珑。
  歌细黛在天池里踏水踩波,行迹笔直,不时的会回首瞧景荣。景荣紧追其后,总是差一点便抓住她,然而,却是始终抓不住她。
  他的轻功终是不如她,他追得有些辛苦,倒是乐在其中。
  歌细黛微笑着,似嬉戏般的被他追逐。不一会,她骤然腾空上升,凌空于杜鹃林之上。他的反应很是迅速,跟紧了她的步伐。
  杜鹃林很大,歌细黛渐渐的引他,引他到了一片合适的地方,朝他清脆的笑了出声,那笑声里透着无尽的愉快与好玩。
  歌细黛在前,景荣在后。他们在林枝之上,苍穹之下,被别人看在眼里,倒有几分别样的意思,似比翼双飞,似共与翱翔。景世开先是闻到了歌细黛开心的笑声,然后看到的就是一幅羡煞众人的恣意纵情。原来他们的关系真是非比寻常呢。
  景荣听到她的笑,隐约觉得她别有用心,便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在高处亭中的景世开。
  歌细黛就是要让景世开亲眼见到这一幕,让他猜测她与景荣的关系,表面上的东西越复杂,越令人难以揣测,就越利于行事。
  似乎是累了,歌细黛下滑过白桦林,落在了石阶处,回首一笑,“王爷好雅兴。”
  “你喜欢本王追你?”景荣轻摘去沾在衣襟上的枯叶。
  “是王爷要追。”歌细黛一脸认真样。
  “本王是要追你,非你不追。”景荣在说的时候眼睛好亮,并没有他常带的慵懒,多了几分郑重。
  歌细黛的笑意就蕴在嘴角眼梢,垂了下眸,便是一挑眉,“我若想让谁追到,谁人不必追便能追到;我若不想让谁追到,谁人就是一直追,也追不到。”
  景荣凝视着她,“你想不想让本王追到?”
  “取决于王爷能不能追到。”歌细黛浅笑着,眼神里流露出平静的真诚,那种近乎透明的坚定。
  景荣的脸色微微一变,已懂得她的拒绝,跟着笑笑,浑然不知状的道:“好,本王也有心知道答案。”
  “我的鞋子湿了,先行告辞,请王爷见谅。”歌细黛态度谦和。
  “本王见谅。”景荣含笑注视着歌细黛离开,就像是以前的很多次,他注视着她独自应对各种局势。
  歌细黛回到了东阳殿,闲来无事,倒是躺在床榻上美美的补了一觉。
  做人嘛,解得了麻烦,享得了清静。
  她这一觉补得很香,竟是还梦到了与景玄默的大婚当日,当她醒来时,全然忘记了细节,模糊中觉得,好像散发着狠绝的美,好像很狠绝。
  夜幕降临时,景玄默才回来。
  歌细黛坐在铜琴前梳发,笑着问他:“狩到了几只猎物?”
  景玄默从她手里拿过木梳,为她梳着瀑发,清声道:“一只。”
  “哦?”
  “扑向父皇的一条野狗。”
  歌细黛从镜中瞧他,这一只可是最为重要的。
  丫环青曼催道:“宴席时辰将近,太子殿下该起身前往昭月殿了。”
  景玄默颌首,轻握着歌细黛的肩,俯身与她面贴面,柔声道:“这些天,你不能与我一起。”他探头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唇,“我不愿意父皇误会你是我的宠姬,我要正大光明的将你介绍给他,让他知道你是我的准太子妃。”
  歌细黛笑了笑,感觉着他肌肤的丝滑凉意。
  “明年的九月五日,我登基为皇;九月六日,我们成婚。”景玄默说得笃定。
  九月五日,象征九五至尊,是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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