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荣华无量-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年的九月五日,我登基为皇;九月六日,我们成婚。”景玄默说得笃定。
九月五日,象征九五至尊,是景盛帝定的日子,在景玄默十八岁后。
此时,离九月五日还有十个月。
歌细黛挑眉,“好像我一定会嫁给你似的。”
“你有两个选择,”景玄默低低的笑着,“第一,你愿意嫁给我;第二,你想要嫁给我。二选一。”
歌细黛侧目瞪着他,“我不选。”
“你不必选,”景玄默拥着她的怀抱紧了些,他在轻轻的颤抖,“一切交给我。”
歌细黛缄口不语,目送着景玄默去赴宴,心里很乱。
要嫁给他吗?她问了自己一万遍。
没有得到响亮的回应,柔软的内心却是在默默的、强悍的、坚韧的欢喜。
好像根本就无需答案,也没有选择,只有那样的一条路,她在路上走,他在她左手边触手可及,他们的方向一致,步伐一致,就连心跳也一致。
当歌细黛在问自己一万零一遍时,她准确无误的给出了说辞: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顺从内心。
景玄默开始了娶歌细黛为妻的第一步,就在祈山狩猎之行快要结束时,歌中道被请进了东阳殿。
并无寒暄,待歌中道站定后,景玄默清声道:“我召你来,是因为我的准太子妃要见你。”
☆、第52章 《荣华无量》0052
歌中道有些惊愕;准太子妃要见他?
太子殿下将他召来,因为准太子妃要见他?
歌中道不禁惊愕更甚,他是直隶皇帝的禁军指挥使;由于职责特殊,平日里,跟皇子王爷们都心照不宣的保持距离;与太子殿下更是从未交谈过一句。准太子妃是谁?太子殿下是有何打算?
歌中道虽然与太子殿下毫无交情,他却是知道景玄默的为人处事,景玄默表面上清淡冷漠,好像对凡事都寡欲,好像毫无建树,好像是仅凭皇帝对已故天圣皇后的爱屋及乌,实则与景盛帝真是一样;一样有经纶宏略,一样的冷硬狠决。
在五年前,江淮一带连年洪涝严重,农田、房屋被淹,百姓流离失所,至民不聊生。景盛帝派了数名官吏前去治水,均是治标不治本,拨发的巨额赈灾款项如石沉大海。太子殿下主动请缨前去巡视。景盛帝批准太子殿下隐瞒太子身份,以御史之名,前去江淮一带。
太子殿下到了江淮,首先查明赈灾款项的去处,迅速拎出一批贪官。抄了贪官们的财产,全部籍没,将贪官们于街头处腰斩极刑以儆效尤,贪官们的满门家眷服徭役。其中,查抄到的财产悉数上缴进国库,数额之大远超过赈灾时的拨款,使国库免遭亏损。紧接着,立刻查明导致洪涝的原因,疏通河渠,筑堤置闸,修建水道。在控制住洪涝后,为百姓搭建好房屋,分发粮食,使众多无家可归的百姓回家。
经太子殿下治理,洪涝得以疏通。太子殿下在谏言景盛皇后,由朝廷颁布召令,由于洪涝受损,此地百姓免缴两年赋税,并鼓励百姓开垦荒地,一时间,良田多了千亩,还方便灌溉。
在三年前,冈州县的县令因屡次剿匪,惹怒匪首。匪首于月黑风高之夜,带领蛮匪血洗冈州县,全县的男丁都被活剥生烧,女子皆被暴虐轮…奸,财物皆被扫荡一空。此事一出,震惊朝野。当景盛帝得知此事,盛怒异常,要派人前往清剿,派谁呢?早朝上朝臣有举荐也有自荐的,人选未定,在退了朝后,景盛帝宣了太子殿下进宫,下了密令,委任他以冈州县新上任的县令之名,即刻前去清剿匪窝。
冈州县地处四郡交界,山川形势险要,溪河、洞穴、悬崖、密林……环境恶劣,匪首占山割据,打家劫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因匪患一直猖獗,每一任县令上任都要剿匪,百余年间,冈州县的县令无一人得善终。
如此艰巨、危险、关乎到朝廷威严的重任,景盛帝交给了太子殿下。当时,歌中道在场,在他听到景盛帝让太子殿下率军攻剿蛮荒之地时,闪入脑中的想法是皇帝要除去太子。然而,紧接着,景盛帝便允许太子隐藏身份,以新上任县令的身份。歌中道明白了,皇帝是对太子殿下的信任,或者说是考验。
太子殿下领旨受命前往冈州县,化名陈振。景盛帝对朝臣则说是太子殿下思母心切,前去守陵。
用了两年时间,太子殿下软硬兼施,强狠歼匪,端了蛮匪巢穴,斩首无数,无一匪逃脱。大战告捷,景盛帝宣‘陈振’进京封赏,可惜‘陈振’两年间夜以继日的鞠躬尽瘁,以至积劳成疾,而病死于回京途中,举国哀悼一日。
太子殿下镇压蛮匪的手段极其强硬凶暴,歌中道听皇帝说过几则事迹,只觉森寒。
对于太子殿下治理江淮洪涝,以及亲自率军歼匪,都是太子殿主动请求隐藏身份使用化名,仅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百姓不知,朝臣不知。想必太子殿下还有一些作为,是他不知道的。不过,由这两件事,能看出太子殿下的低调、强势、干净利落。
歌中道似巍峨高山般的岿然而立,神态沉稳,微微躬身,耐心的等着受准太子妃邀见。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玄机,却是知道他与太子殿下都不必相互讨好拉拢,此时,就对太子殿下严谨即可。
半晌,景玄默开了口,伸手示意道:“歌大人,请上座。”
上座?歌中道一怔,在太子面前,以他的臣子身份何以能入上座?即是太子殿下赐座了,他便稳步向前,径直走向面北的次座,正襟端坐。
景玄默笑了,歌中道的稳重自持,真是根深蒂固。他也坐了下来,坐在与歌中道并排的面北次座。
歌中道在景玄默刚一坐定时,猛得起身,面色一僵,肃然道:“微臣不懂太子殿下的意思,却知道,太子殿下这般与微臣平坐,能让微臣犯大不敬的不赦之罪抄家灭族。”
景玄默清声道:“坐下。”
歌中道迟疑了片刻,见他说得坚定,便不再多言,落坐于侧。
“就不奉茶了,奉了茶歌大人也不会喝。”景玄默率先开诚布公。
歌中道不置可否,他是皇帝的禁军指挥使,当然不能随意沾碰有隐患的东西。
“歌大人的长女正值适婚之龄,该嫁人了。”景玄默说得轻描淡写。
歌中道心里一惊,神态平常的道:“是,她已有婚配,择日便成亲。”
“配于何人?”
“微臣的旧交之子。”
景玄默淡淡地问:“谁?”
歌中道回的笃定,“碧湖山庄的少庄主宁潜。”
景玄默冷然一笑,声音似清泉,“请歌大人以后绝不可再无中生有,折损我的准太子妃的清誉。”
歌中道的眉头一皱,有些懵了。太子殿下的准太子妃?歌细黛?他的脑袋轰的一声。宁潜前些日还来见他,说歌细黛现在过得开心啊。
景玄默从衣袖间郑重的取出一块玉佩,双手呈上,道:“这是我的订婚信物。”
歌中道垂目一看,此玉佩是太子殿□份的象征,与太子令牌一样的贵重。他困惑更甚,自是不能接,解惑般的问:“太子殿下的准太子妃是?”
“歌中道大人的嫡长女歌细黛。”
歌中道的目光骤然一缩,太子殿下是要强娶?他实不愿女儿踏进宫廷,想要女儿过得安稳。他霍地站起身,正气凛然,浑身洋溢着不妥协的气势,低沉地道:“微臣早将家女许配宁公子,他们情投意合,微臣便放任他们来往,由于碧湖山庄景致不错,家女这四年都居住在碧湖山庄,他们朝夕相处,过得逍遥快乐。”
此话说得很明白,家女与宁公子情投意合,两人常常朝夕相处,说不定已以身相许。难道太子殿下还要强拆一对鸳鸯?
景玄默眸色寒得至极,冷厉的重重念道:“歌大人还要再犯。”
他已警告过,不可再无中生有,折损准太子妃的清誉。
歌中道赶紧拱手躬身,“微臣所言并非无中生有,若太子殿下准许,微臣可让家女与宁公子回京,向太子殿下证明。”
景玄默一笑释然,清声道:“原来是歌大人蒙在鼓里,不知者不为过。”
歌中道怔了怔。
“歌大人,请坐。”
歌中道重新坐下,还是满心不解,宁潜在骗他?这些年宁潜每次回歌府,说歌细黛过得好,都是在骗他?
景玄默平和的道:“我跟歌细黛情投意合,朝夕相处,我们过得很愉快。”
歌中道百般不信的震惊。
“她正在吃葡萄,吃好了就来。”景玄默说起她时,温情的笑了笑。逐将玉佩递过去,不留余地的说道:“歌大人请收好我的定婚信物,择日定亲。”
歌中道的手掌在双膝上握成了拳头,紧抿着唇,面露刚毅之色,迟迟不去接玉佩,半晌,沉吟道:“微臣要回府与夫人商议。”
景玄默看在歌细黛的面子上,对歌中道尊重有加,与他并排而坐。但是,并不代表不撕开他精心维护的府中一团和气的假象,“我已见过歌夫人,她说幸福不易,别虚度了大好时光。”
歌中道浑身一振,向来沉稳刚毅的他,脱口急问:“她在哪?”
景玄默只是道:“她说我和歌细黛的大婚之日,她会来。”
歌中道闭了一下眼睛,心被拧得很紧,悸疼顿时抵入他的骨髓。这些日子,他派人四处找她,一直找不到。他要找到她,他想见她,他想她,他……他每一日都活得痛苦至极。
景玄默将玉佩放在歌中道的面前,清声道:“歌大人可以考虑一下,请别考虑太久。”他停顿了片刻,显然是不容他考虑,“在除夕上午,我会派人将她送到歌府;在除夕傍晚,我会亲自去歌府盛重的接她,带她一起进宫入席年夜宴,将她介绍给父皇。”
“皇帝还不知道她?”歌中道仿佛找到了救星,“若是皇帝不接受她?”
“这是我的事,不劳歌大人费心。”景玄默看了一眼还在晾着的玉佩,脸色已有些冷凝,“请歌大人配合我走一走形式。”
不管怎样,歌细黛是姓歌,是歌家人,血源亲情是无法被否认的。她的身份是歌中道的嫡长女,这样明确的一个身份,在嫁入皇室时,非常的需要。
歌中道并非是轻易屈服的人,为了不让女儿落入危险重重的深宫,他不惜冒险顶撞,直言回拒的道:“微臣不敢高攀太子殿下。”他在等着,等着太子殿下动怒,他知道得罪太子的下场。不管下场怎样,他实在不愿意女儿跳进苦海。他在皇帝身边多年,知道后宫争宠的丑陋与阴狠,那是永无宁日的炼狱。
景玄默笑了笑,打趣的道:“你是不敢高攀,想高攀也高攀不了。”他收起了笑,正色的道:“我一定要娶歌细黛,她若是高攀不到,我会跪下,让她踩在我的肩上攀。”
‘她若是高攀不到,我会跪下,让她踩在我的肩上攀。’
歌中道心惊,顿时涌起无数震撼,太子殿下待歌细黛这般深情、郑重、真挚?他听得出太子殿下话里的字字刚硬,如果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是说不出那种力量。可是,太子殿下跟歌细黛又是怎么认识的?他们真的就两情相悦了?
景玄默慢慢的起身,准备离开,他走出几步,回头说道:“我不高兴歌细黛生气,请歌大人回到歌府后代为转告。”
歌中道听到了警告的意味,是提醒不得有人惹歌细黛生气,谁若惹歌细黛生气了,太子殿下会不高兴,后果要自负。
景玄默离殿而去,歌中道面露深沉的望向桌上的玉佩,他很犹豫,如要说能有一个理由让他拿起来,那就是:能在歌细黛的大婚之日,见到他的夫人。
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歌大人别来无恙。”歌细黛缓步迈进殿中,笑得平和,语气闲适。
闻言,歌中道微微一怔,方才还似巍峨高山般沉稳的身躯,竟似有地动山摇之势。黛儿?他冷峻的脸上浮现异色,转瞬便保持着他特有的重毅,慢慢的转身去看。真的是女儿,已近四年多没见,她长大了。看着久违的女儿的笑容,有什么东西就凝在他的喉咙,使他的眼睛里隐现晶莹锃亮的光。
歌细黛微笑着,神色平常。越走越近时,她恍然发现他老了,眼角的皱纹深了,那两鬓白发竟刺得她眼疼。
半晌,歌中道才带着细微颤声唤道:“黛儿。”
歌细黛笑着,笑得婉约大方,“很感激歌大人同意帮忙走个形式。”
歌大人?女儿生生喊的是歌大人,歌中道心中悲切异常,但他依然神态静穆,沉声道:“爹不知道你为什么变了。”
“你一直没变。”歌细黛看着他,他一直喜怒不形于色,仿佛很勇敢很坚强,活得很沉重。
歌中道暗暗的叹了口气,不想让女儿看到他的为难,亦不想让女儿看到他这些年的倍受煎熬,便随手拿起了景玄默的定婚信物,妥善收回,一个字也不多说的就走了,放下一句话,“保重。”
“我会的。”歌细黛的声音很轻。
望着歌中道匆匆离开的背影,她的手指捏得很紧。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怜,他用一种很残忍的方式毁了很美好的东西。他妥协了,她能看出他因为妥协而看不起自己,可他还是妥协了,因为他实在浸在压抑的痛苦里太久太久,已承载不了再多一点;也因为,他想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保留一些体面。
歌细黛静立着,她的心却无法平静,莫名的觉得遗憾。
过了好一会,景玄默进来了,说得轻描淡写,“我把他送到了殿门外。”
“谢谢你替我做了,我没有办法去做的事。”
歌细黛不愿意被歌中道再伤一次,因此,她要变得很坚硬,坚硬的对他,不被他伤。
他们相视而笑,有理解有懂得。
“回京后,要先解救你的‘准驸马’。”景玄默如是说。
“等着看怎么解救。”歌细黛挑眉。
☆、第53章 《荣华无量》0053
于夜色中几个起落;他们已抵至曲风池。
曲风池有大大小小二十三个温泉汤池;分成九处,各有木桥引道,各单独建有宫殿别苑。中间一处名为日月池;是专供景盛帝沐浴的汤池。于日月池的右侧是临星池,专属太子殿下的汤池。其余七处是专供嫔妃、群臣们的汤池。
引道木桥建在川湖上,他们闲适的朝向临星池走去。
川湖里总是景色怡人,在春夏之季便是荷莲满湖;在秋冬;则是簇簇相依的水仙花。
木桥两侧一路高挂繁多的花式宫灯;四面灯烛光影交错的映在宁静漫步的那两人,他们牵手相携;衣袂飘飘;登对的壁人。
冷风突起;阵阵扑来,景玄默一个箭步换到了她的左侧,她原来被风吹飘起的衣襟,顷刻间便只是在缓缓的轻晃。
歌细黛微微笑了笑,心里又疼又暖的。暖的是他小小的细心体贴,疼的却是一种不安,不安自己深陷进去,而步上一世的后尘。可她知道,她已经陷了进去,只得不断不断的告诫自己,要保持绝对的清醒与理智。
两人到了临星池,侍从们已纷纷悄悄的退下。
临星池的四壁以细腻通透的白玉石嵌砌,终年清雾缭绕。这些日,每逢景玄默夜进昭月殿用宴膳,歌细黛便一人来此泡温泉。
花圃里的一株丝木棉花期正盛,满树紫花艳丽绚烂,繁茂夺目。而那树下两人的清雅风姿,不经意间使万紫千红黯淡失色,令人屏息。
几朵丝木棉花惜风的追求,自枝间挣落,要随风去,跌在了她的发间,他伸手漫不经心的抚去,将手随势一滑,滑至她的后脖,用拇指轻轻的拈拭她的皓颈。
“你真的要玩?”歌细黛低眉浅笑,他的每一下触碰,都能弄得她簌簌的痒,是自心脏处刹时散至肢体的末梢。
“玩什么?”景玄默的指腹触着她凉柔的肌肤,心弦俱颤。
“玩火。”歌细黛挑眉瞧他,笑意温软,手指在领口一勾,手臂一扬,削肩上披的斗篷落在脚旁。
“我是在玩火,你要不要一起玩。”景玄默轻吐了口气,低低笑着,双手探向她的衣襟,慢慢的帮她褪着锦绣华衣。
风吹散了乌云,淡凉的月色寂静的悬在半空。
月光中,花枝下,他含笑着为她宽衣,动作轻柔缓慢,与他们的呼吸一样。
冷萧秋意在夜色里流窜,流到他们的四周时,被暖意渐起的旖旎春…色无声的冲开了去。
她的外衫已挂在他的臂弯,他向旁边一掷,笔直的落在了那块光滑的青石台面上。
他俯首瞧她,指间在轻解着她的绉纱衬裙。她在笑,笑得像晨曦里的香雪兰,姿态绮丽,香雅清幽。
她笑着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他。
他回视着她,他看到了无数光华风情都栖息在她的气息里,令他魂牵梦绕;他看到了她的眼神里似乎凝着初雪的清凉,又似乎蕴着春风的温柔,仿佛是满含邀请,又仿佛是无声驱逐。那般的令人难以琢磨。而其实,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青石台面上又多了一件衬裙。
她的身上只剩着鹅黄色的里衣,在宫灯的映耀下,显然尤为的娇柔动人,如万千鲜花妆成,如披了漫天明月星光。可是,万千鲜花与漫天明月星光,都不及她的光彩。
他的呼吸骤然一紧,将她揽在怀里,触手之处是她身体的温热,他的心里腾地升起了一团火苗,不灼烫不细微,是明而暖、恒温的烘烤着他的百骸。
她依偎着他,听着他的心乱,一动不动的。
他轻拨去她发间的簪子,她的瀑发轻泻飘荡,悠悠落下。
只觉身子一旋,眼前一暗,她已被他抱起。他抿嘴笑着,步向临星池,席地坐在池边的白玉石沿,把她抱坐在腿上,弯腰轻脱着她的鞋袜。
她眉梢轻扬,依旧任由他的动作,唇角的笑意莫名的荡出了一抹苦涩。她苦涩的,是她活了那么久,因为他,她才懂得身心柔软的化成一滩水是何种滋味,可这种滋味又偏偏危险极了,能让人跌进地狱之渊。她害怕。
“你在害怕?”景玄默啃咬着她的耳朵,已脱去了她右脚的鞋袜。
歌细黛神态沉静,笑吟道:“我害怕你又强忍着不适的停下,嗯,强忍着……停下。”
景玄默被呛了呛,清了清喉咙,搂着她,呵气在她的耳畔,低低问道:“扫了你的兴?”
歌细黛一怔,他这话问得很认真,认真极了,认真到他会根据她的回答而改变之前的坚持,他的坚持是等到他们的洞房夜时。她咬了咬唇,以后可要注意对他纵容的度了。
“嗯?”景玄默见她低着头看自己光着的脚,便将头向下偏移,去瞧她的表情。如果她真的准备好了,他会毫不犹豫。
“什么?”歌细黛抬眉看他,似刚缓过神,装傻充愣。
景玄默拧眉,在她的腰肢狠狠的挠了又挠,捏了又捏。
歌细黛痒得难受,身子扭动着去躲,失声‘啊’的颤抖,非常的难受。
这个比春山还媚的女子在怀里挣扎,蹭来蹭去的,蹭得他心猿意马。景玄默反而舍不得停下来了。他一手搂她更紧,一手挠捏个不停。原来她这么怕痒,他倒很有兴趣看看她痒得受不了时会怎么样。其实,让他更感兴趣的,是想看到她疯狂的样子。
他、他、他、他、他……,他竟然还胡闹得更甚。歌细黛痒得抓狂,啊哈哈个不停,她想要去抓他的手使他停下,可是他搂着她的角度恰好箍住她双臂,她的手根本就抽不出。她瞪着他,想强忍着无动于衷。可是,她就是真的很怕痒,又似乎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强作镇定都慢慢的难以表现出来。
歌细黛痒得眼中有泪了,脸上通红,体内躁热异常,快喘不过气了。他是在等她求饶?忽地,她仰起头,想去吻他的唇。可偏偏,他的唇离她有些距离,她根本就碰不到。于是,她伸着脖子将唇示他,赤…裸裸的索吻。
她也不知道那里来的自信,只想快些结束这种折磨人的软暴力。
景玄默盯着她,一下子就将目光锁在了她的娇艳红唇,她在邀请他,那对他而言诱惑很大。他本是可以极力的克制,就像是那些夜晚,他每次都用全部的克制力,在澎湃时停下。然而,他突然就停了所有的动作,全心全意的将唇凑过去,疯狂的深吻着她。因为,他不想让她沮丧失望,他甚至是在鼓励她,纵容她以后多用这种方式。
他知道了,她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唯一的软肋。
歌细黛总算解脱了,要不是嘴被他堵着,她一定长长长长的喘口气。比起被挠痒痒,还是被他吻得更好受些。
他一边热情的吻着她,一边伸手握住她软嫩的玉足,轻轻的放进温泉里。温暖洁净的泉水霎时没过了她的足底。
她不知何时已闭上了眼睛,任他吻着,时不时的会回吻他。当她察觉到她的脚泡在温泉里,被他的大手掌握裹住,他的指腹在轻滑她的脚心时,她猛得睁开了眼睛,这种又酥又痒的感觉真是……真是酥…痒的难耐啊。
歌细黛赶紧双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攀得很紧,用小腿压向池壁为支点,用全部的力气带着他向前倒。她想要跟他一起掉进温泉池里,也不要被他挑弄的无所适从的失态。
景玄默的心里不由得发笑,这个小家伙又在动小心思了,他本是想先把她的脚伸进温泉池,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