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荣华无量-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深夜,寂静极了,很是寒冷。

    歌细黛合衣侧卧着,景玄默在她的背后紧拥着她,在这种氛围里,他本该是疲倦的身心,却莫名的有些亢奋。他让她躺在他的臂弯里,一只手轻轻缓缓抚弄她的身子。

    她轻声道:“睡了。”

    “我的手疼,疼不着。”

    “手疼?”

    “嗯,我试试‘肌肤疗法’有没有用。”说着,他的手便探进了她的衣裳,触碰着她的肌肤。

    有一团火,在他们的身体里悄悄的燃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安排他们在浪漫的幽谷草棚里,有更进一步的亲热戏,更进一步,进一步,嗯……

    本来打算更到这章的,一看时间,凌晨三点了,那就明天更在新的一章里……


第57章 《荣华无量》0057

    肌肤疗法?

    歌细黛暗暗的捏了捏手指;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解着她里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解她的衣衫对他而言;很娴熟了。此种举动;于她也太熟悉。

    这些个夜晚,他们都是同榻而睡。她总是在熄了烛光、床幔一合上就‘睡着’了,他则是到了活跃期;刚开始时;他是隔着她的衣衫抚弄她;渐渐的;他就将手伸进她的衣裳下,细细的摩挲;再渐渐的;他动手解开她里衣的扣子;纵情的探寻着她美妙的肌肤纹理。

    他一点一点的得寸进尺,她则是一次又一次的装睡,一动不动的任由他释放对异性的好奇。特别是在他说皇帝要为他选几名宫女教他人事时,她便对他纵容了,纵容他不仅是用手触碰,当他耐心而细致的亲吻时,她依旧‘睡’得很沉。

    她按捺着矜持与害羞,没有扭捏的欲迎还休。她知道,他的亲昵也是她所喜欢的。她喜欢他在暗夜里对她的小心翼翼,喜欢他粗粗的呼吸热热的拂在她身上。即是喜欢,她接受着他对她的探究。是的,探究,有些时候,她知道他并不是受一种情…欲的驱使,而是新鲜的学习尝试,他是想了解她的身子更多。

    可今晚,他不仅仅是敞开了她的里衣。当他把她往怀里揽得紧些,用他的外袍严实的盖好她后,径直就去拉扯她的裹胸布。

    她皱了皱眉,以前,即是他解开她的里衣,她仅穿着肚兜时,他也会避开她的胸前。正在一愣间,她的上身被他支起,他举止自然的挑着锦带一端,缓缓地释放着她被缠绕住的无限柔香之处。他对她总是这般举止自然,就像是水到渠成,仿佛他们之间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的。

    “睡了。”歌细黛连忙捉住了他扯裹衣布的手,带着紧张与羞态。

    景玄默“唔”了一声,俯首吻在她的耳后,轻轻的啃咬她的耳珠,语声呢喃着,“难得能有个轻松的夜晚,我们要更近一些。”

    轻松?他活了这些年,时刻谨慎。而今晚,不会有人打扰,无论是谁,想找到他们,也会在天亮之后。

    更近一些?歌细黛还在恍惚中,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轻颤。他已知道她的敏感点,正在专心温柔的挑弄她的耳廊。他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引至他的胸膛,按在他怦乱的心脏上,自肺腑中发出一句话:“它永远只为你一人这样。”

    它永远只为你一人这样。不管面对何事都很沉稳的他,唯独她让他见识了心跳竟会加速。

    “我很困很困很困……”说着说着,她的手无力的滑下,声音渐渐的轻了,不过是片刻,她就‘睡’着了。她唯有这招应对,不便挣扎,也羞于接受,只有装睡。

    景玄默低低的笑了笑,拥她入怀,唇印似桃花点点的落在她的脸颊,手指依旧不急不慢的解绕开她的裹胸布。那条长长锦带的两端已进了他的掌中,他将她的身子轻轻的放平了。

    她在‘睡’,未着衣物的胸前波涛般的起伏。

    眼前漆黑一片,唯闻两人的呼吸声。

    他的手覆在了她的纤细精致的腰,手心温热,慢慢的摩挲着向上游走。他每一寸的挪移,都带给她一丝酥…痒。他并不急迫,耐心的在她娇嫩丝滑的肌肤上点起火苗,享受着她的战粟。她的手指捏得紧了些,心跳急遽,体内仿佛有万蚁攒动。

    那种不知何时是个尽头的挑弄,搅得她头皮酸麻,已渐渐波及全身。她受不了煎熬的等待,受不了被动,想要痛快些,便突然抓住他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他想要染指的不就是这个?!

    突如其来的强烈触感,他们同时一震。

    他俯□,朝着她流水般的急喘,准确的封住了她的香唇,温柔的用舌撬开她的细齿,在她的檀口里热情的勾缠,吸吮着她的幽香。

    她再也无法装睡,这般近得亲昵,以使她迷眩得无所适从。

    他的掌中是她细腻如薄瓷的挺耸之处,绵绵的,弹弹的。他轻轻的握揉了一下,大小合适,手感妙极。情不自禁的,就温柔的把玩了起来,一握一揉间,珍重无比。

    “嗯……”她无法自抑的低呻轻吟。

    听着她的旖旎娇羞,他体内涌起的冲动在猛烈的狂悸,强势的吞噬着他的自制力。在她压抑着不住的娇颤时,他火热的吻沿着她的粉颈向下烧着,烧过她的精美锁骨,生涩而激动的开垦着她的酥处苞蕾,他要对它极好,非常轻柔的舔含,额间已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闭着眼睛,心神荡漾,不由得的扭了一下,腿膝触到了一处硬物。她惊了一惊,他的那物像烫得出奇的铁器,即是隔着衣物,也能清楚的被热到。

    难道,他指的更近一些,是想在这里?

    他察觉到她的分神,齿间便轻咬了一下,咬得她打个哆嗦。他的唇舌徘徊在她柔韧的秀色处,尽情的爱抚她,每每听到她的喘息,他不可自拨的想要探究出更多取悦她、让她兴奋、让她喜欢的法子。他陶醉于她的轻吟,那似纯净的清溪细流开去,融了冬雪,染了秋水,解了春风。

    她真美,美得清,美得媚。他痴迷于她的芳香,将她的气息吸纳在灵魂深处,好好收藏。

    越积越盛的热潮,都聚在他小腹,胀痛得更为叫嚣,他极其不适的停下,将脑袋埋在了她起伏的胸前,喘着粗气。

    她知道他像以前一样在让自己冷下来,事实上他全身烫热,从没有这么烫过;他的脉博跳得很快,也没有这么快过。

    他的发丝与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簌簌的痒,痒得她不禁的动了动。

    她不动还好,她这一动,使他根本就冷不下来的灼痛,似突然被啃螫似的,难耐至极。他自认克制力很强,却总在她的温软里一次次的瓦解。而这次,是前所未有的无法压制,却更为高涨。

    下腹简直是要炸裂般的紧痛,他拧眉,想要翻身移开,免得压得她难受。谁知,那紧疼不经意的触过她的腿时,轻轻的一蹭,竟能得到丝丝的缓解。于是,他在她的腿上蹭了蹭,蹭了又蹭。

    被蹭的女子一动不动的,大气也不喘。

    “你太美,惹得我总是忍不住玩火,这次玩大了。”景玄默停止了动作,虽是得到缓解,却紧痛得更甚,他声音沙哑,在极力的控制,随时会控制不住。他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深吸了口气,很自责很遗憾,带着求欢的温柔说道:“小家伙,我等不到洞房夜了,你有没有想法?”

    想法?与他一样的想法?在这里?非做不可?歌细黛诧异:他就不知道还有别的方式可以解决?也是,他以前对女子没有丝毫兴趣,这些日,总在她身上研究,对释放情…欲之事,他单纯的一无所知。真是一个无比干净的男子呢。她明白,如果在这里做了,他必会懊悔愧疚。她忍不住想要对这个干净的男子好。

    “有想法,”歌细黛轻轻的一笑,往他怀里钻了钻,将手探向他的中裤里,大方的说着难以启齿的话:“轮到我摸你了。”

    “你……”他捉住了她的手,低声尴尬的问,“你真的要……摸?”他那里从没有被别人摸过,连他自己也很少摸的好吗。

    歌细黛没说话,用行动告诉了她的决心,他只有交给了她。

    上一世,她在军营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耳闻过营妓们的闲聊,了解到一些与男人相处的法子。此时,她拿来试一试。

    为了让他尽快舒畅,她掩去了女子该有的矜持,大胆的摸了过去。

    他颤了颤,急促了口气,很奇异的刺激,无比的舒服。

    她一怔,他的那…话…儿已暴胀至极,硕大的令她不由面颊骤然潮红。

    草棚里开始了不规律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他的身子痉挛了一阵,与此同时,一股热流涌出。

    安静了,只有两人的心跳声。

    浑身通泰的感觉真好,这是景玄默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他不禁怯生生的一笑,搂她进怀,深情的低念道:“我的妻。”

    歌细黛抿嘴隐隐笑,他竟然还会腼腆,该腼腆的好像是她才对。

    他们休息了片刻。

    “别动,等我。”歌细黛整理好了衣衫,便跃下草棚,拿起树下用过的一只竹筒,飞跃在夜色里,纵身到了溪水边,打了一竹筒的水。回到草棚里时,她拿起那条锦带撕下一块布,浸湿了递给他,轻声说:“水有些凉,凑合着用。”

    景玄默颇有点不好意思,倒像是那少女方被碧玉破瓜的要去了初夜般。他平日的沉凝冷凛,在她的体贴里,只剩下男子对自己爱妻的款款柔情。

    他们羞涩纵情的一面,唯独对方能看到。

    夜已经很深了,他们重新铺了铺草榻,温馨的相拥而睡。

    好梦叹夜短。

    天刚蒙蒙亮,景玄默便悄悄的起床,要为歌细黛准备吃的食物。瞧着睡意香美的她,他温存的笑了笑。

    他下了草棚,想要在四周看看有没有野果子,谁知,刚走出几步,便看到了一群黑衣人。

    是一群手持铁钩链刀的黑衣人,黑衣人也注意到了景玄默。

    景玄默眸色一沉,那日在山脚下,就是遭到一群手持铁钩链刀的人围攻。

    这批黑衣人,是景荣派的无疑。

    天地间,肃杀之意顿起。

    那日,黑衣人群而攻之,景玄默根本招架不住,若非是偶遇歌细黛,有宁潜相助,他必死无疑。那么,今日呢?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干净无比,现在没什么经验,通过黛黛的循序陪练,经验很快就满格……

    仰天一吼:我的节操啊……


第58章 《荣华无量》0058

    晨阳下;十六个黑衣人阴森森的蓄势而发,诡异的令人想到乌鸦。

    又是十六个人。景玄默的神色清冷至极;负手而立,衣袖间一枚枚的银珠已悄悄的滑至触手可及。

    冷寒的刀光嗜血逼人,杀气越积越盛。

    景玄默用余光瞧了一眼树上草棚,不能惊动了歌细黛;便纵身跃起;将黑衣人们向远处引去。

    似一阵黑风旋起,黑衣人们齐齐追去。

    天帘溪旁;景玄默身陷于当年同样的局面,铁钩链刀招招刺要害击来。黑衣人的主子还是当年的那个人,而景玄默已非当年的景玄默。

    这边厮杀一片;那边的歌细黛已睡醒了;她朦眼惺忪的瞧了瞧身侧,他不在。脑中不经意的浮现出昨晚的亲昵,她脸颊泛红的笑了笑,能见到他的另一面,倒真是……有趣极了。

    她坐起身,闲适的顺了顺长发,简单的束起。又理了理衣裳,缠回着裹胸布,不禁想起他小心翼翼的抚弄,一颗心,就似在温水里缓缓的荡着。

    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真是玄妙,她初次尝到何为踏实,何为两情相悦。他热乎乎的爱,她感同身受。

    歌细黛坐在棚中,不时的探头眺望,总是看不到景玄默的身影。已是过了好一会,他怎么还不回来?莫名的,她隐隐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发生似的。

    他会去哪里?去溪边打水来洗漱?歌细黛不能再等,便朝向天帘溪而去。

    选择在天帘溪附近搭建休息之处,是因为景玄默知道熙华会带人来寻他,他们虽然没有提前约定,他相信熙华能想得到——沿天帘溪一路向上游走,便能抵至行宫,在谷底迷失后,必会先寻到它。

    不曾想,另一个人也能想得到。

    当歌细黛在密林里穿行,溪水刚映入眼帘时,她就看到了景玄默。那是离她仅有十余丈之远的溪边,景玄默与一群黑衣人在博杀。

    铁钩链刀?景荣派的人?看来心思缜密的景荣也想到了景玄默的行迹,派人暗杀。歌细黛的手指捏了捏,皱眉望着,一颗心分明悬起,已没有了上次的沉静。

    她担心他。

    在冰天雪地的荒野,一只虎与一群狼在嗜血奋战。歌细黛不可自抑的又浮现出那个场景,她定睛看着,已有五名黑衣人放下凶器,捂着眼睛在痛苦低嚎。血,鲜血从他们的眼睛里流出来了。

    景玄默的一招一势显得从容沉着,他一直在避,避开着十余柄收放迅捷的尖利刀钩。他的身法已比三年前高深很多,气焰凌空。他又伺机出手,又一名黑衣人失声痛呼的丢了凶器,捂住眼睛。

    歌细黛的眉心舒展了,隐隐一笑。敌众他寡,他不与黑衣人费时费力的硬拼,而是巧妙的袭击对手的致命之处:眼睛。他避着刃芒,在关键的时候毫厘不差的用银珠击进黑衣人们的眼睛,眼睛失明,自然无法再迎战,他就少了一个危险。

    眼看着有八名黑衣人的眼睛毁伤时,突然,有名黑衣人发现了歌细黛,挥刀便向她击来。歌细黛暗惊,她悄无声息的折身,向树上飞起。她毕竟不是习武之人,而面对的又是景荣派出的高手,她刚一跃起,背上一疼,利刀砍到骨头的疼。她定神,施展轻功,顷刻间飞到高树之上。

    黑衣人持刀追杀,歌细黛在枝头负伤轻飘。

    她的轻功毕竟是师承江湖第一轻功高手,即是身手了得的景荣也追不到她,近些年刻苦习武功力大增的景玄默,在轻功的造诣上,也不如她。这个黑衣人,非常想杀她,也只能满枝头的追不到她干着急。

    景玄默察觉到了歌细黛被人追杀,眸中阴冷的厉气突起,刹那间便纵身去接近她,六枚银珠比锐利的箭还毒辣的刺进了那个追杀她的黑衣人的眼睛、双腿、双臂。

    黑衣人痛呼一声,自枝头跌落。其余的黑衣人已涌了过来,形成将他们包围之势。

    景玄默揽住她,急问:“你怎么样?”

    歌细黛笑着很愉快,眼睛很亮,神情中很自信,说:“你也看到了,就凭他那点轻功,那里是我的对手。”

    “真没事?”景玄默知道她的轻功非常精湛,还是不放心。

    “当然,”歌细黛眨眨眼,一点也不像有事的样子,望着残暴野蛮的黑衣人们在急速的逼近时,她飞身而起,渐渐的离他远了些,笑道:“你快点把他们解决了,谁若是闲得慌,有心追着我玩,我倒也不介意的玩玩。”

    歌细黛远观着那片撕杀,她后背流得血已浸湿了衣衫,还好她穿着的是朱红色的官服,方才自从身边飞离时,又是后退式的,没让他看到她后背衣衫划开的口子。她捏了捏手指,一边提防着有人来攻击她,一边将后背紧贴在树杆上,尝试着止住血。

    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受了伤,不能让他分心。他们是对方的软肋,也要做对方的盔甲,不拖累对方。

    并没有让歌细黛等太久,十六个黑衣人均都眼睛流血的失明,跌撞在一团。

    景玄默云淡风清的岿然而立,华贵清冷,辉煌的夺目。

    歌细黛微笑着,看他的眼神,充满着强烈的欣赏,和无比的骄傲。这就是她爱的男子,那么的耀眼,那么的迷人。

    景玄默只是森寒的扫了一眼痛苦挣扎的黑衣人们,便走向了她,清声问:“饿了?”

    “有点。”她笑,笑得温柔极了,俨然就是娇妻瞧着凯旋归来的夫君。

    在这时,忽就看到一袭红衣飘进了视线内,紧接着是一批身着青衣劲服的人。

    景玄默和歌细黛站在高树上,俯视着熙华和太子的暗卫们,两人相视一笑。

    熙华诧异的巡视了一番黑衣人们,便警惕的仰头环视,在看到景玄默时,松了口气,脚尖轻点,跃上枝头,歉意的道:“熙华来迟,太子殿下受惊了。”

    景玄默笑了笑,熙华能寻到他,已很尽责,便问:“都做了什么安排?”

    熙华道:“已安排了马车在山脚下等候,并指给青曼一条出山的路。”

    能在景玄默左右的,必是与他有默契的。熙华考虑得很周全,如今佳琳公主的‘准驸马’已死,歌细黛不便与景玄默一同回京。便由青曼陪送,按指定的路线出山后,有太子的侍卫等待并护送回京。

    景玄默点头,可不能让歌细黛挨饿,道:“先准备些食物。”

    熙华去准备了。

    歌细黛在旁边安静的听着,暗赞景玄默的得力助手。

    就在景玄默想拥着歌细黛翩然落地时,看到了树杆上的鲜血,手指一触,触到了她后背湿的衣裳,腥红沾在指腹,他顿时惊愕。

    歌细黛见瞒不了他,也不打算再瞒,笑笑道:“还是先为我包扎伤口的好。”

    景玄默的神色中已呈现出冷峻,紧抿着唇,凌厉的俯扫黑衣人们,冷冷的命道:“砍下他们的手足,弃入密林。”让他们生不如死的在痛苦中自生自灭。

    太子的侍卫们齐声应是。

    歌细黛无事般的道:“很多事情是难免的。”

    “我知道。”景玄默虽是说着,却透着自责,他旁若无人的拥住她,低低的呼了口气,带着她向那间草棚而去。

    他们到了草棚,青曼有眼色的跟了过去,将为他们带来的两套衣裳呈上,以及一个药箱。

    草棚里,景玄默轻轻的褪去她的衣裳,看她的伤势,那娇嫩的雪肌一道触目的刀口,深到见骨。

    他们都没说话,只听到他的呼吸沉了,眸色也幽暗许多,无法掩饰着巨大的悲痛与难过。

    她竟然还是受伤了,景玄默暗恼至极。

    歌细黛瞧瞧他,挑眉道:“很疼的,快为我包扎,莫要再欣赏了。”

    景玄默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唇,语声呢喃道:“记住,此生我若负你,你尽可取我的命。”

    “我铭记于心,也绝不心软。”歌细黛笑着,她说的很认真实诚。

    景玄默打开药箱,青曼真的很细心,各种外伤的药物都有备。他小心的为她敷药,然后包扎了一番。

    他们换好了衣裳,简单的用了些餐,就要分道而行了。

    本是由青曼陪着歌细黛即可,景玄默不放心,让熙华以及一半的侍卫护送。他带着另一半的侍卫回行宫。

    歌细黛没有拒绝景玄默的安排,她接受他的照顾与保护,像所有被爱的女子那样。

    两人相视不语,只是会心的一笑后,便转身。

    景玄默在沿途遇到了歌中道率领寻他的禁军,歌细黛顺利的出了山,乘着熙华安排好的马车,返回京城。

    佳琳公主的准驸马坠崖身亡,按照规矩,婚事将搁浅三年。

    谋害佳琳公主的准驸马的那位侍女,是闲清王景荣的。由于那位侍女牵连闲清王爷的用意太过明显,以及景荣非常惶恐诚恳的表明对此事惊讶且毫不知情,景玄默谅解,景盛帝没有追究,只是让景荣回府好好查看可再有异心的侍从。

    至于太子殿下景玄默为何跳崖,景玄默的回答是:我愿意。

    ‘我愿意’三个字,被景玄默说的轻描淡写、坚定而不屑解释。即是劫后余生,景盛帝未有当众惩戒。在两人独处时,景盛帝狠狠的训斥了冲动冒险的儿子,景玄默不语,凛然受教。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除夕之夜是皇帝的家宴,景玄默要正式的介绍准太子妃歌细黛。

    大年三十的晌午,歌细黛在青曼的陪同下,乘马车出了太子府,回去歌府。

    她是歌中道的嫡长女,这个身份对于与皇室缔结姻缘很重要。

    景玄默将会在傍晚时分,亲自隆重的到歌府接歌细黛进宫。

    歌府,阔别了多年,歌细黛回来了。


第59章 《荣华无量》0059

    大年三十;瑞雪纷纷。

    提前了好几天;歌中道就吩咐顾叔说:“黛儿要回来了;把府中装点的喜庆些。”

    顾叔应是。

    歌中道又说:“黛儿会在府中用午餐,吩咐厨子;多做些她喜欢吃的。”

    顾叔有些迟疑,半晌,很轻的说:“大小姐喜欢吃什么?”

    歌中道一怔;挺拨的背脊像被积雪压弯的毛竹般;开始握拳咳着;剧烈的咳嗽;他已经咳嗽两个多月了。顾叔连忙将温茶递上,歌中道喝了口茶,宽厚的手掌紧攥着瓷碗,本是目光雄猛炯炯的眼神,已染上一层苦涩的消沉。

    是啊,大女儿喜欢吃什么呢?这位终日威严感情深沉的父亲,扪心自问了。

    顾叔暗暗的叹息,这些年,老爷衰老了很多。自祈山归来后,身子一向健壮的他,还是患上了病。他每日都服药,病却不褪,任谁也能看出,老爷得的是心病。心病岂是药能医的。

    为了让老爷宽慰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