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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华无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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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冷沉。
太子妃岂是随便能许的,太子殿下倒是心情好的许了,难道皇帝老子的意见不重要?
歌细黛微微笑,答得简单:“那就是不许。”
“那就是不许。”景玄默如是说。
关键在于,两个人是异口同声,很是默契。
“嗯?”皇帝老子的脸色沉了一沉。
歌细黛垂目,平和的道:“若是寻常百姓家,这本是两人相悦儿女私情的事,怎奈太子殿下无私事,凡事皆要以皇权为重。太子有情,轻言许诺,臣女心领,已觉无憾。陛下深谋远虑,以恩泽社稷众生为大局,自会为太子殿下的婚事作好了打算。”她叩了叩首,郑重其事的道:“太子与臣女的感情,无法与皇权相较,实在是微不足道。一切,全听由陛下的。”
皇帝老子啊,人家两个人都私定终生了,但是,也要尊重您的决定,知道您向来都是个为万民着想的好皇帝,肯定为太子殿下的婚事作过长远的打算。总之,皇权最重要,一切听您的,您作主。
她的口吻里没有卑微,没有觉得是在高攀太子殿下;没有哀求,没有流泪诉说这份爱情有多真挚,非君不嫁宁死什么的。寻常的语气里有的是理解,理解皇帝的不易,并尊重。还有置之度外的洒脱,得到成全是幸,得不到成全是命。
皇帝老子沉默的看向歌细黛,想起了自初次见这个女子以来,就见识了她的不卑不亢、气定神闲,字字珠玑里摆个台阶让对方上一步,也给自己铺好了退路。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倒是很令他欣赏。
“父皇不必仓促作决定,儿臣今日,只是带她来参加家宴的。”景玄默说的轻描淡写。
“你们随朕去凌月殿吧。”景盛帝的眼神复杂莫测,说罢,便径直走向殿外。
当皇帝老子踏出殿外,景玄默先起身,便扶起歌细黛,两个相视一眼,就跟随皇帝而去。皇帝老子没有当即拒绝,说明是有戏,只不过,需要一个有力的筹码,让皇帝老子尽快答应。
常言说,知子莫若父。而最知道景盛帝心性的人,莫过习惯于察言观色的景玄默。景玄默已有办法让景盛帝早些颁布册封诏书,他不着急,很多事情需要水到渠成。
“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宦官高亮之声响在凌月殿外,得到了景盛帝的旨意,另一声高亮之声响起,“禁军指挥使歌中道之嫡长女,歌氏。”
在场的人都将目光看了过去,下意识的看向在太子殿下右后侧三步之遥的女子。在通明的烛光下,她身着一袭十分简单得体的精致锦袍,未施胭脂,除却发间的一支玉钗,未配戴任何的饰品,倾刻间便能让人联想到美丽、自信、优雅。她面带微笑的缓步而来,平静的眼眸里绽放着深邃的清辉,浑然天成的华贵气场似一阵风般凌空笼罩,集万千光华。
她的气场与太子殿下的尊贵高远交相辉映,使人发自内心的感慨——他们是最般配的,都那么令人屏息无法忽视且不敢直视,仿佛是天生拥有让众生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魅力,无以伦比的天作之合。
随着他们落座以后,强大的璀璨光芒才渐渐的柔和细致。
太子殿下与佳琳公主同一席面,歌细黛独自一席,在景玄默的身侧,神情淡定从容。
就是她迷惑了太子殿下?随着震撼的心魄刚一平复,众人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复杂意味,赞叹、嫉愤、诧异、考究、欣赏……一下子如潮水般涌了过来。歌细黛不动声色的垂着眼帘,忽地眼波一转的扫视,平和的眸色里敏锐的精光乍现,宛如一道的闪电,顿时令那些复杂的眼神缩了一缩。
与景盛帝同席的徐知达皇后,保持着端庄的凤姿瞧着歌细黛,神色不明,心中却暗暗生惧,分明是俯视她,为何却有一种平视她的错觉。
景荣执起满满的酒樽一饮而尽,懒散的眸子里分明隐现出痛色。
突然,向来有规矩的七皇子竟然来了一句童言无忌,那稚气未脱的清脆响彻殿内,“勾引太子殿下的可就是你?被逼无奈**的可就是你的姨娘?与他人携子私奔的可就是你的亲娘?”
丑闻果然传的最快。
歌府的一场大火,烧开了很多流言,这些流言对歌中道与歌细黛很不利。
全场寂静,都齐齐的投向歌细黛,看她出丑。
等着看笑话的目光极其不友善,直直的扎在歌细黛的身上,令景玄默格外的反感,他竖起盾护着自己的女人,目露寒光清冷的道:“七弟话里的‘你’说的是谁?这是什么场合?国子书院的太傅们未免太过不尽职,没教得七弟知分知寸。”
“三哥……”七皇子面上一惊,欲言又止的。反正,他的话是说出来了,已起到让歌细黛难堪的作用。
徐知达皇后说话了,缓缓地道:“太子殿下莫急,七儿只是单纯的心直口快,并无恶意。”她语气中不免有身为国母的伤悲之情,“实在是京城之中出了意想不到的事,有一女子死得极其惨烈,她死前的字字指控,很令人惊讶。七儿也像所有人一样,想知道真相如何罢了。”
景玄默刚要再度的强硬,歌细黛轻呵出一丝遗憾,他知道她准备好了,便与别人一样,等着她回应。
歌细黛的表情沉重,道了四个字:“死者为大。”她又说,“有些家事已不方便讲。”她停顿了片刻,“府中有家母在料理后事,愿黎姨娘安息。”
是的,歌细黛派田田去见仓央瑛,将仓央瑛请回了歌府。如今,形势严峻,唯有仓央瑛在歌府主持大局,才能使流言不攻自破。
歌细黛的含义很清楚了,她不能揭穿黎姨娘的恶毒诽谤,因为,死者为大。
寥寥几句,此女竟就脱清了尴尬,反而表现出了大方,她没有解释没有掩饰,更无心虚。倒是个机智之人。景盛帝神情难以揣测的瞧了一眼歌细黛。
“朕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景盛帝的声似洪钟,众人的思绪一下子从刚才的氛围里出来了。
“父皇,什么想法?”佳琳公主可没兴趣听歌府的莫名其妙的事,她早就觉得无聊了。
“太子再过数日,就是十八岁生辰,如今,太子妃还未落定。” 景盛帝道:“在今晚的家宴上,就挑选出个太子妃吧。”
众人一愣,皇帝老子的决定太突然了。
徐知达皇后问道:“以陛下之意,如何挑选?”
景盛帝道:“皇后上次不是有了五位人选,将她们即刻宣来,竞逐一番。”
佳琳公主拍手鼓掌,“父皇的主意太好了。”哼,男姬啊男姬,太子哥哥要娶妃了,气死你。
“臣妾遵旨,”徐知达皇后很乐意,她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风范,询问道:“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众人纷纷的看向了太子殿下,景玄默正在俯首把玩着琉璃酒杯,他的手指真是漂亮极了,晃动着晶莹的光泽。他好像刚察觉到要表态,便将头一抬,目光清淡得近乎寒冷。他轻轻的转头,眸色渐渐的变得温和柔情,在落到歌细黛的脸上时,已是深情款款。
太子殿下沉默不语,众人已知他的心意。
景盛帝已是起了兴致,可不想扫兴,摆摆手道:“歌氏既无婚配,也可参加竞逐。”
“谢陛下圣恩。”歌细黛微笑着躬身致礼。
景玄默这才说得轻描淡写,“儿臣也有心今日定好太子妃。”
第61章 《荣华无量》0061
太子殿下在除夕之夜选妃;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于夜色里;五辆马车自皇宫驶出,前去接五位太子妃人选入宫。分别是:吏部尚书之女顾晴之和顾蔚之;右都御史之女徐梦娇,兵部侍郎之女曹洛倩;还有秦大将军的孙女秦丹丹。
有心之人早已揣测过景盛帝的心意,他似乎对名满京城的才女顾蔚之颇为青睐;他曾对其当众大为赞赏;所说之语,细细捉磨起来,颇有太子妃非她莫属的意味。
徐梦娇与曹洛倩是皇后徐知达的亲侄女和亲外甥女;自是符合徐知达的心意。
然而;太子殿下的心意众人也是明了的——心属歌细黛。
三方势力将要展开较量,众人们都很有心情观赏。
宴席已开,敬酒词、吉祥话与欢笑声不绝入耳。
负责主事此次家宴的六皇子,命人备了一张紫檀木六角桌,摆放在殿中间。就等着看这竞逐太子妃是如何的竞逐法了。
景玄默宁静极了,清冷的神色里浮现着一抹悲郁,自斟自饮,不一会,已饮去了半壶酒。众人看着太子殿下的黯然,也都知趣的不去打扰。
歌细黛拧眉,他一直只喝自备的泉水,今日在喝的却是宫廷贡酒。他一杯接一杯的饮,心绪不稳。他怎么了?是为选妃一事?不像,他分明接到了她的暗示:我愿意竞逐太子妃。
她是愿意竞逐太子妃,无论如何,她需要名正言顺。
当景玄默的杯中又空时,歌细黛轻轻的移了过去,将手覆在了酒壶上,瞧着他眉宇间的幽深,笑道:“原来太子殿下也会悲春伤秋。”
景玄默旁若无人的将手覆在她的手上,那手凉凉的,与他平日里的温暖不同。歌细黛心中一怔,抽出了手,轻垂在身旁。暼到他执在桌下的手,便悄悄的摸索过去,握住了他的手。两只冰凉的手握在一起,竟有丝丝暖意渐起。
“放心,我喝不醉的。”景玄默清笑了笑,“一会随便就好,就当玩玩。”
歌细黛挑眉,挪开了手,为他斟了杯酒,便回到自己的席位。两人相视一眼,他一饮而尽。
他根本就不饮酒,为何偏在今日饮?歌细黛将翠玉杯在指间把玩,暗自琢磨着。
景荣懒洋洋的在跟五皇子闲聊着,不时的瞧向歌细黛。他知道景玄默的果敢,即是认定了歌细黛当太子妃,便就不会改变。然而,景盛帝的果敢也没有人能违抗。他倒是也听说了,听桃妃说,景盛帝有心册封顾蔚之为太子妃。如此,倒有戏可看了。他决定了,一旦歌细黛落选,他必会当众请求纳歌细黛为王妃。
察觉到有眼神频频投来,歌细黛抬起眼帘,迎着景荣的注视,微微一笑,举杯遥敬。
“兵部侍郎之女曹氏到。”殿外一声高唱。
在场的人大多都在期盼着徐梦娇与顾蔚之,一听是曹洛倩到了,也就是下意识的朝殿门处看看。只见曹洛倩缓缓进殿,低首一步步的走入众人的视线内。哟,倒是艳丽娇弱的女子,那纤细的身子在一袭粉红锦袍下,怎么看怎么像是从红灿灿的桃花里走出来的。
娇小玲珑的曹洛倩款款行拜礼,声音悦耳柔软,听得人骨酥的发麻。
歌细黛倒是知道曹洛倩,此女弹得一手好琴,有幸听过的皆赞叹惊艳,她就有幸听过一曲,简直是能入得了曲中景致,那身临其境的美妙,她至今不忘。
不由得,歌细黛瞧了一眼景玄默,只见景玄默正在专心的剥着果仁。不可否认,他认真的样子还是很迷人的。
殿中间的那张紫檀木六角桌上,已坐了一人。
“右都御史之女徐氏到。”
不少人期盼的徐梦娇轻盈入殿,京城未出阁的女子们,说起美貌、棋画、琴舞、文才都兼备的,她自居第三,无人敢自居第一第二,那可是响当当的有名气。她一到,殿内就骚动了,变得热了起来。
徐知达皇后的脸上展颜笑了,像侄女这般出众的女子,很让她有把握。而她又不能表现得过于热情,便也如对待曹洛倩一样的亲切。
徐梦娇脉脉的眼神含羞的望了望景玄默,便轻轻入座。就连她那坐姿,都让人赏心悦目。男子春梦中的美娇娘确实名至实归。
歌细黛微笑着,自斟了杯酒,刚欲饮,忽见面前多了一碟剥好的果仁。她眸色流光一转,映入眼帘的是景玄默温柔的凝视。转瞬,他就收回目光,认真的开始剥起席面上的柑橘。
徐梦娇看到了景玄默的体贴细腻,可惜是对别的女人,她不禁暗暗恼愤,眼睛中尽是恶毒之色的扫过吃着果仁的歌细黛。
‘啊’徐梦娇轻出了点声,下意识的捂住了左脸,只因脸颊一疼,疼极了。她皱了皱眉,暼见了脚下一个榛果壳。榛果壳?她立刻就看到了景玄默面前的一小堆榛果壳,再一看,看到了景玄默寒厉的眼神飞刀一般。只见景玄默指间又捏起一个果壳,悄无声息的一弹,她的右脸一疼,疼得钻心。她一骇,忙垂眸,心生恐惧。
景玄默用果壳打了徐梦娇的脸两记耳光,他不允许有人对歌细黛不敬。
“吏部尚书之女顾氏姐妹到。”
顾晴之和顾蔚之并肩而来,真是一道非常亮丽的景色。
姐姐顾晴之丰韵得有着雍容美,论起棋艺可谓是精湛至极,此女十岁时就已名扬天下。爱棋之人以能与她切磋为荣,当然,她可不是谁都见的,除非能解得了她设得棋局。
妹妹顾蔚之文才风流,一人曾同时与十位才子对诗,对到十位才子哑口无言,名声一时大振。出口成章,见景即可赋诗,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她不仅有才,模样也姣美,骨子里虽有几分清高自负,也属正常。难怪景盛帝对她刮目相看。
两女本是无心来竞争什么太子妃,怎奈皇命难违。可是,一看到太子殿下无比华贵俊美,只见一眼,心就怦怦的跳着,少女的怀春之意都浮在了绯红脸颊。
歌细黛吃了数枚果仁,刚觉得口干时,酸甜可口的柑橘已摆在眼前。她很享受他的温柔体贴,实在想不到,像他那般清冷疏离的男子,竟会这般暖人的心。
“秦大将军的孙女秦氏到。”
秦丹丹的剑舞可谓是一绝,那高挑的身姿宛似柳枝般柔软飘逸,舞姿变幻多端,可以端庄可以艳冶,能清新能妩媚。看到她舞的人,都会感慨,她根本就不是的舞剑,而是在摄人的魂魄,极尽诱惑,可分明,她的容貌美得脱尘,似天仙。
六角桌已是入座了五位,五位女子的气质都很出众,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单看每一位女子,都具有不同味道的美,还都具有名冠京城的本领。五位女子各有各的风彩,本是不屑于与别人竞逐,可是,太子殿下实在是……实在是美得令人沉醉,太子妃之位也实在耀眼无限。她们都暗暗的来了劲头,很自信的势在必得。
若不是景盛帝的旨意,还真是难得看到五位奇女子聚在一起。
见五位女子想瞧景玄默,却又要矜持,免得有失骄傲的名声。可是,不瞧心里又痒痒的,不由得遮遮掩掩的瞧,瞧一眼,脸一红,那忸怩的模样,歌细黛忍不住笑了笑。
谁说女色是祸水,这男色祸害起来更甚,把五位绝代佳人,竟是祸害的没了内敛。
轮到歌细黛入座了,她漫不经心的站起身,众人的目光都齐齐的看过来了。她面带平和的微笑,姿态风华,刚要移出席,便被跟着起身的景玄默拦住了。
众人一怔,方才太子殿下剥果仁剥柑橘给歌细黛,有不少人看在眼里,只当不见。现在是要?
只见景玄默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在她的唇角轻轻的温柔的拭了一拭,仿佛是为她拭去唇角的橘汁,实则是让别人知道,他心意已决。歌细黛微笑着欠身行礼致谢。他们亲昵的举止,不言而喻。
五位女子的心啊,顿时沉入千万年的冰潭里,而且冰潭里还有千万柄刀。她们纷纷发誓,若得太子妃一位,定不饶这只狐狸精。
徐知达看了看景盛帝,面露晦涩——这不合适啊,让其它女子如何自居。
景盛帝眸色深沉,心思令人难测。
歌细黛曼步的含笑入座,承着那些羡慕嫉妒,微笑平静大方从容,越发的容华极盛,生生的折了五位女子的傲气。
六位女子均已入座,竞选太子妃的事宜就开始了。
座下诸位王爷皇子们,开始有闲来找乐之人,已压了物件打起了赌。其中,顾蔚之与徐梦娇的呼声最高。为啥?在政权中混迹了那么久,自是猜测皇帝老子不会牵就太子的。
“陛下,这如何竞选呢?”上座的徐知达皇后在跟景盛帝商议了,“总是要有个标准。”
景盛帝想了想,说:“比琴艺?”
曹洛倩眼中一抹喜色,歌细黛的脸上露出一抹愁色,清楚的写着:十指未沾过琴啊。
“比棋艺?”
顾晴之自信满满,歌细黛的愁色多了。
“比舞艺?”
秦丹丹下巴扬了扬,歌细黛的愁色渐渐深了。
“比赋诗?”
顾蔚之暗自淡定,歌细黛满脸的愁色。
“将琴、棋、书、画、诗、舞一起比?”
徐梦娇骨子里的骄傲在一点点的找回,歌细黛已愁得阖上了眼帘。
景盛帝盘恒了片刻,颇为无趣的道:“都太过不新鲜。”
一听不用比琴棋书画诗舞,歌细黛猛得睁开了眼睛,那眼睛里的开心真是结结实实的刺在五位女子的心坎上了。
歌细黛当然开心,她们五个是何等奇才,比不得的。
徐知达皇后与景盛帝耳语了一番后,询问起了诸位皇亲,道:“你们谁能想出有趣的竞选标准?”
景玄默的酒杯放在唇边,始终默默的凝视着歌细黛,心无旁骛的。
“启禀陛下,启禀皇后娘娘,”徐梦娇亭亭而立,遥遥向上首之位行了行礼,风采袭人,语声轻缓的道:“臣女有个提议,不知可算得了有趣。”
“说来听听。”徐知达很满意侄女的勇气可嘉。
“若是比固定的才艺,恐会有人在某项上薄弱,而有失公允。臣女的提议是,由臣女六名各自出一道题,然后将六道题作为一张试卷,六名女子在纸上作答。答对题目多者胜。”徐梦娇为了表示需要公允,还将题目的标准作了限制,“六名女子所出题目,必须是有简单、唯一的答案。”
如此一来,考验的就是知识面的广度了,而非单一的才艺。倒很是有趣,也很新鲜。
座下已有人叫好称赞,徐梦娇的提议确实公平公正,不愧是闺阁女子的佼佼者。
景盛帝笑了笑,道:“好提议。第一轮,就依徐氏所言,答对题目少者出局,六名女子留四位。”
徐知达见皇帝接纳,不免也很觉得脸上有光,想让侄女继续显风头,便谨慎的问道:“六名进四名,如果答题最少的有三名并列呢?”
风头可不能让徐梦娇占尽,秦丹丹也要抢抢风头,恭声道:“臣女以为,若有并列,不妨将试卷掩去姓名,交由五位皇子以书法作为参考选出优良者胜。”
“好主意,”景盛帝大笑,“来人,准备笔墨。”
竞选太子妃,即要考知识的广度,又要考书法,真是不易。
既然能颇皇帝龙颜大悦,王蔚之可不能不出出风头,于是增加了难度,道:“臣女也有一个提议,在答六道题时,用时不得超过半刻。”
“好,好。”景盛帝愉快极了。
歌细黛神色不明,低垂眼帘,在想着什么。
不一会,笔墨准备完毕,在殿内设了一面屏风,六名女子陆续在屏风后写下各自的题目,以及答案。
侍官将题目誊抄了一遍,分成六张试卷,交由六名女子依次作答。
歌细黛是第一个作答,当她走到屏风后,看到她们出的五道题目时,愕然的皱了皱眉,脸上的那个愁容啊,简直都愁晕了。
第62章 《荣华无量》0062
屏风后;倩影绰约。
歌细黛提笔沾墨;脸上呈现的愁容已无法再愁,便渐渐的褪了开去。
那五位女子真是不约而同的针对歌细黛;想率先让歌细黛出局,分别出了以下五道题目:
“古琴尾部较小的音槽称为?”
“棋盘正中央的星位是?”
“文房四宝中好的毛笔具有那四大优点?”
“青绿山水画中;色彩浓烈的叫什么?”
“老坑砚石从表面看呈什么颜色?”
五道题目分别是与琴、棋、书、画有关,并且是基础知识。很符合简单又有唯一答案的出题标准。
难不成;在五位才华横溢的女子的心里,自己就是一只花瓶?不禁;歌细黛笑了,发愁五位女子的眼光。
如果连这几个题目也作不出来,那真是不仅仅是出局;还会被嘲笑,此后都再无翻身的机会。五位女子真是心机尖锐极了。
殿内有人在低声议论,已是过了好一会,歌氏怎么还未答完?
那五位女子的脸上隐隐的浮着得逞的暗喜,自从歌细黛入坐,她们就有意无意的审视。当景盛帝喃喃自语的说比琴棋书画时,她们观察到了歌细黛脸上的愁容,只有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人,才会有的那种表情。
徐梦娇捕捉到了歌细黛的‘没底气’,为了能赢得痛快精彩一些,还能狠狠的把歌细黛的颜面撕碎。她便主动向皇帝和皇后提议,想出这么一个新鲜的竞选法子。然后,跟另四位女子眼神交流,五人齐心合力,先把歌细黛淘汰出局。
景玄默清华绝美的俊颜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宁静无波的眼神,漫不经心的看着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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