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正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看他,另两名宫婢已然服侍他穿上了黑金色的龙袍,外面罩了那件黑貂绒皮裘大氅,头上戴好了同样的貂绒皮帽。
我不得不承认,他有着一副极好的皮相。俊雅的外表,加上一副挺拔颀长的身材,将这一身华丽尊贵的装束,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那几名宫婢眼中,我看见了来不及隐藏的仰慕和迷恋。和这宫中很多女子一样,对于他们这位初登皇位,俊朗优雅的君王,怀着同一样的心思。
对于女子来说,身为天子所拥有的至高无尚的权势,本身就有很大的诱惑力。再加上,这又是个俊朗的年青帝王。特别是那些有企图心的,他就像是一块浑身会发光的金子,走到哪里,哪里都是金光灿烂一片,耀的人心魂荡漾的。
我经历过这样的恋慕岁月,大体上是能够体会这些心思的。对于那些朝我投来的羡慕的目光,我假装没有看见,任她们将我幻想成自己,暗自一番幻想和陶醉。
女子啊,趁着还可以做梦的时候,就多做些美梦。别到了我这般时候,沧桑的心已经枯了,连梦都跟着干涸了。正如云天炽说的那样,御花园里的梅,开得很好。白茫茫的雪地里,远远的便看见,艳丽粉嫩的红,开满了枝头。微风过处,星星点点的花瓣,随着幽香吹落飘散。
这样的瑟冷的季节里,也就只有梅,不畏寒冷,傲然展开了枝头。将这一园的清冷,装扮的暖春一样的明媚艳丽。
恰逢昨日里,刚刚下了一场大雪。树上还压着一些积雪,轻轻扯了扯树的枝条,连同那一枝的梅花香瓣,一同扯落。
适好一阵微风吹过,摇落的雪和梅,齐齐吹了一头一脸。冷冷的,香香的,很是舒服。
“情儿,很美是不是?”
嗯!我淡笑着回头,心情难得的很好。
“情儿——”云天炽微微有些失神,稍闪而逝。有些一样的轻轻低喃,让我敛了脸上的笑容。缩回放在枝头上的手,低头欲走。
他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拽进他的怀里,低哑的唤了声我的名字,低头向我唇袭来。他的动作有些急迫,仿佛是压抑了很久,急欲宣泄。
我用力的挣扎了几下,丝毫挣脱不开他有力的掌控。索性放任他所为,任他准确无误的寻到我唇,满是饥渴的侵袭。
他用他的唇舌,极尽所能的吸取着我口中每一分领地。放置在我腰背的大手,用力到恨不能嵌进他的身体里。
我冷淡的反应,丝毫也没能浇熄他的欲望,反倒是这把火烧得越加的旺。单纯的亲吻并不能满足似乎饥渴了好久的他。搂着我,倒在了落满了花瓣的积雪上。
我惶恐着再次挣扎起来,却挡不住他的渴望,将我刚起的身体,又重重的压了回去。眼见他的手解开了我的领口,将要向下而行,我慌乱的搂住了他,哀求道:“求你,不要——在这里——”
他微微一怔,像是被人从疯狂的边缘打醒了一样,停住了手。看着我,渐渐平复了略粗的喘息。伸手试了试我脸上因惊慌而流下的眼泪。帮我扣回了衣扣,扶着我站了起来,淡淡的抛出一句:“情儿,你不该诱惑我的。”
我微讶而有些委屈的抬头看着他,刚想辩解,在看到他眼中犹未熄灭的欲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刚才那一下,让我清楚了一个外表温雅的人,一旦疯狂起来是多门的可怕,我险些在雪地里,就被他——
看他的模样,丝毫也没有后悔的意思。我想,若不是我流着泪的哀求,他八成会真的做下去。
这样的他,我还是少去招惹为妙。他想说什么,那就由着他去好了。尽管我不承认我有诱惑到他,却不能与他争辩。那样,很可能正中了他的下怀。
同时,这也让我认清了一个事实,他帝王的身份,并不是我可以抗争的了的。只要他想要,我是么有办法阻止他的。面对这样的局面,我所能做的只能是忍耐。除此之外,我暂无他法可想。
对于我的默认,他似乎很是满意。勾起食指,抬起我的下颔,轻言道:“情儿,我道歉,刚才是我失控了。不过,你却不该怪我。你也许并不知道,你那样的浅笑,不知道要有多美。就连这一园开得正艳的梅花,都要相形失色。你又怎能怪我的失行呢?”
我低垂着眼帘,暗自抽了抽嘴角。
这就像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强盗,把人杀了以后,才说:“对不起,请你原谅。实在是因为你长了一副招人杀的面相,所以我忍不住,一时手痒的就把你给杀了。”这样没有丝毫歉意的认错,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只是,云天炽比这个强盗,多了一个帝王的身份而已。他一向如此,把自己的过错,很是理所当然的嫁祸到别人的身上。六年前,我便已经深有体会。所以,不足为奇。
云天炽在我的唇上蜻蜓点水似的轻吻了下,笑了笑,握着我的手,又向里处走了些。
我被刚才那一出搅得失了赏梅的兴致,只是陪着她走着看着。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兴致缺缺,又赏了几株梅,变回去了。
刚刚走出园子,便看见经常在云天炽身边侍候的一个叫平公公的,带着一个小太监候在那里。
看见我们出来,两人都像是长松了口气。
平公公走上前,参了礼后,指了下那个小太监,又看了看我,这才对云天炽说:“皇上,贞妃哪里出了事了。”
“什么事?”云天炽并未顾及我,直接问道。
平公公犹豫了下,方才像是硬着头皮说道:“适才,小福子说,‘贞贤宫’里发现了——发现了一名男子。”
尽管,他极尽可能的说的委婉一些,还是摆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云天炽十之八九是被人带了绿帽子了。
任谁都知道,这后宫之中,除了他云天炽一个男人以外,剩下的,要么是女人,要么是不男不女的太监公公。当然,也偶尔会有哪位宫妃的家兄父亲在不得已的情形下,经过天子的允许,过来探望之外,再就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太医们有这个特权。除之这个,但凡是长得全乎的男人,一概被挡在后宫之外。
而平公公这会儿提到一个陌生男子,不用明说,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个男人,要是知道了自己绿帽子罩顶,那滋味想必不是好受的。只是看云天炽那平静无波的面容,倒是瞧不太出什么来。
他一向心急深沉,喜怒不形于色。即便是心理已经炸开了锅,面上也能似水般的平静。想想,也不算是什么稀奇。只能说,他的伪装功夫十分的了得。
如果可以,我倒真想跟到‘贞闲宫’里看一看。不为别的,就单纯的想知道,他在面对着给自己戴上绿帽子的妃子和奸夫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的平静?
当然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我被先送回了寝室,跟着,云天炽和平公公还有那个小太监一起去了‘贞闲宫’。
当时的情形怎么样,我是不知道的。只是,过后听说,贞妃疯了,被打进了冷宫。
至于,贞妃到底是怎么疯的,也因为‘贞闲宫’里的宫婢太监们,因护主不周,尽数处死,而没有一个确信的说法。宫里头传言,有的说法是,贞妃半夜撞到了宫中冤死的鬼魂,被吓疯的。也有人说,她吃了不洁的食物,中了病根,发烧热烧疯的。
很多人都相信了终于的传言,我倒认为,这两种说法,米有一个可信的。因为我太知道了云天炽的为人了,他那样的人,想要把一个女人逼疯,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又哪里用得着什么鬼魂、食物的。
不过,这后一种说法倒还算是沾点边,贞妃也确实是被一种食物给吓疯的。
云天炽命人把那名奸夫的那活儿硬生生的斩了下来,用笼屉蒸熟了,端到了贞妃面前,逼着她吃下去。
两个人,一个当场活活疼死,一个被吓得疯傻了。
这件事,是我在数日后,无意之间,从已经被认为是疯杀掉了的贞妃口中知晓的。
而事情的真相,却远不止如此。
而贞妃,只是云天炽所布局中的一枚可怜的棋子。
话说,那日,我闲来无事,出了寝宫四处散走。无意之间,便走到了冷宫——后宫之中,最清冷萧条的地方。
这里,有着昔日曾受宠一时,美艳过的太上皇的宫嫔。也有像贞妃这样,不被恩宠,寂寞偷人而获罪的当朝帝王的妃子。
不管是那一种,都是些被上位者所遗忘了的可怜的女人。在这里,找不到丝毫她们曾有过的华贵和尊荣。
粗糙的食物,简陋清冷的住处。在享受了先前的奢华尊荣之后,往往有很多人受不了这里悬殊的生活。要么变得疯癫,要么自哀自怜,终日以泪洗面。
踏进这里的一刹那,我便被一股浓浓的凄凉氛围所包围。不明所以的,我对这里的每一段故事开始感兴趣。
或许,是同为女人的缘故,又或许是她们寂寞了太久太久,很快的,她们便接纳了我。而我,也在来这渐渐增多的次数里,逐渐的知道了一段又一段风光到落寞的故事。
而贞妃的故事,是这其中最心碎的一段。
随着我的每次到来的关心和食物,本是疯傻的整日哭闹的贞妃,慢慢开始变得安静。跟着,偶尔会清醒片刻。便是在那清醒的片刻里,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贞妃,名叫梁可贞,礼部侍郎梁文镜的二女儿。永嘉八年,被云天炽纳为侧妃。成婚五年里,一直未有所出。云天炽继位以后,她被封为贞妃。其位仅在后宫之主,皇后佟佳耳玉之下。
因其性情温婉,不善言辞,与云天炽为数不多的几位后妃们,并不是十分的合群。尤其是与皇后佟佳耳玉的关系,最为不睦。
当说起奸夫一事,她直道冤枉。那日里,她有感疲累,便倚在床榻之上小憩了一会儿。谁想,醒来之时,床榻之上睡卧了一名赤身裸体的陌生男子。刚好,一名宫婢进来,瞧见了,便叫了一声,惊动了宫里的人。
随后,云天炽到场,当场命人将那男子阉割了。将那个东西蒸熟了,硬逼着要贞妃吃下去。贞妃还不等那东西入口,人就吓疯了。
我听到这里,边说:“既然是冤枉的,为何不跟皇上说明呢?”
贞妃叹了口气,掉下眼泪,道:“我哭求了多次,让他相信我。可是他就是不理,铁了心认定我与那人通奸。他本是个温柔的人,从未有过这样的蛮横。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当然是故意了。我心底暗自哼道。
但凭云天炽的头脑,不会看不出这里疑点甚多,为了什么却还是要将这件事坐了实。难道他当真喜欢给自己硬扣上一顶绿帽子不成?当然不会是这样了。
很明显,这件事要么是他所为,要么是他默许的。可是,他这么做背后的含义又是什么呢?
贞妃此人,看起来还算是温文老实。再者,她好歹也跟了他五年之久。人不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做了五年的夫妻,他为何要狠心的把她逼疯?
我百思不得其解,回到了寝宫。
迈进门槛儿的一瞬间,看见了坐在里面,像是等了好久的云天炽。见他温文的笑颜,我心底涌起一股恶寒。
第七十五章 宴辱
见我迈进了屋中,云天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屋子里宫婢挥了挥手,屏退了她们。亲自替我解开披风的丝绦,握着我冻红了的手,心疼不已的搓揉着,道:“瞧你,出去了也不爱护自己的身体。都冰成了这样了,也不早些回来。下次若是在过去,提前让人送个火炉过去。”
我微微一怔,抬眼问他:“你——知道我去了哪里?”听他话里的意思,显然是知道我去了冷宫。
“嗯,你的行踪,每日都有人向朕禀报。”云天炽倒也没有否认,轻点了下头,说的风轻云淡。好像派人跟踪我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是君王,而我是被他禁锢在这后宫中的反臣之妻。莫说是监视我每日的行踪,便是将我拉出午门斩首,我又能说出什么来?
“皇上既然知晓我的行踪,那想必也知道我都做了什么吧?”我并不怀疑他知晓了我在冷宫里对那些故事的听闻。凭他的心机,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在外表上流露出来。
果不其然,他再次点了点头,说道:“情儿,其实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知道的太多,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皇上是怕我知道了贞妃的事,说了出去,是吗?”我轻笑道:“如果是这样,大可不必如此。但凭现如今我的身份,就算是知道了什么,不知道些什么,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跟什么人说去不曾?皇上尽管放心好了,我也只是闲时无趣,听听故事罢了,又哪里会晓得什么号的,不好的。”
云天炽瞅瞅我,叹了口气道:“情儿,你若是知道了些什么,切不可与人去说,便是只字都不要外露,可好?”
他商量的口气,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微是一怔,即到:“对我只有的外人,皇上尚且如此的宽容,为何对自己的妃子要这样的狠毒?名摘掉疑点重重的事,却非要把它坐了实。又不是什么好事,非要逼着自己的妃子发了疯狂,才肯甘心。”
“情儿!”云天炽微斥道:“不要跟朕说你是外人,没有人能跟你相提并论。在这件事情上,任何人都有说朕的权利,唯独你没有。朕之所以这样做,追究起来,最根源却是你。”
“为什么?”
云天炽看了看我,缓缓道:“朕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让一个人相信,朕已经中了她的阴谋诡计,而且是全然的信以为真,没有丁点儿的怀疑。情儿,你要知道,有些事,只有做真了,做足了,才能把戏演的活灵活现。也让你的对手相信,你已经种了她布的圈套。只有这样,她词汇掉以轻心,而你也就有了机会,将她彻彻底底的击溃。”
我握紧了手里的暖炉,越听越心惊。他的话,很明显说出了一件事。贞妃偷人的事,确确实实是一桩冤案。并不是真有其事,只是有人想要对她栽赃陷害,而云天炽也就顺水推舟,用着那样残酷的方式,把此事坐了实。目地只有一个,无非就是想让背后栽赃的那个人相信,他是真的信了。
说到底,这只是两个人之间互相斗心机的把戏。而贞妃,只是这出戏中,最最无辜的角色而已。
到底是什么人,让云天炽如此的‘用心良苦’?他已经是当朝的天子了,握着生杀大权的人,想要啥了一个人的头,就如同捏死一只蝼蚁那么简单。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一番吗?还有,他为何说,此事的根源是我?
种种的疑问,充填着我的脑海。
很快,这些疑问又了答案。
这一日,正是腊月十三,太上皇云中昱的寿辰。
对于蔡登基不久的云天炽来说,这无意不是一个向全天下百姓召告他的孝心的最好的机会。
早在一个月之前,宫中便开始忙着操办寿辰的各项庆贺的事宜。大到寿辰当日的献礼布置、歌舞曲艺吃食,小到盛放菜品干果的器皿、侍从所着衣饰姿态,统统都要计划周详。而着手操办此事的,正是为表孝心一片的云天炽。
按理说,这样的事宜,本不需要他亲力而为,由着那些宫中的管事们去办即可。若是实在不放心,交给公里的哪位宫主上心,末了顶个‘用心过问’的名头也就是了。偏偏他哪样都没选,由头至尾的操办个够。
他的举动,让宫中大大小小的宫女内监,但凡跟寿辰沾上边儿的事情,都是格外的用心,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正是基于这样的情形之下,这一场寿宴,办的是极其的奢华的精致。
前来贺寿的除了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之外,还有后宫中的一干宫主。
不知道是基于何样的原因,我竟然也受邀在列。说是受邀,那是好听的说法。实则,我是被云天炽的一句话迫着来的。
他说:“不出席寿宴也可以,只要你亲我两下,再唤几声好听的那便行了。”
除了六年前,他偶尔会说出这样的玩笑话之外,再也没有听他只要戏侃的说话。一时之间,我倒不知该做如何的反应。
他似乎倒是挺乐于见到我这样傻子一样呆滞表情,在我的唇角边上轻轻的落下一吻,又捏了捏我的脸颊,轻笑道:“想不到情儿你也有这样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嗞——我暗自嗤了下鼻。我长了二十四年,除了小时候爹爹说过我可爱之外,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要不就是眼睛出了毛病了。
我被他这么一说,明着不想去,也都不能不去了。没办法,谁叫我还没到了那种想要去亲他而拒绝出席一场寿宴的地步。
于是,我就来了。
跟在云天炽身后,外表端庄优雅着,心底里无比别扭的来了。
寿宴是设在‘慈安殿’宽敞而华丽,布置的喜气十足的前殿中。等我和云天炽到来的时候,所有人悉数已到齐,包括身为寿星老的太上皇云中昱。
我拿眼微扫了下四周。
坐在上座的是云中昱,在他的右下首边上,距离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坐着恭王爷云中胤。在他身后,是一些皇家王侯贵亲们。在云中昱的做下手处,几乎算是并排略下的位置上,摆放着控制了一处席座。紧挨着此席右后侧,坐着一名女子,大约二十二三岁年纪,头戴凤冠,面容娟秀,肤色稍黑。瞧着模样,应该是弓月国的公主——当今的皇后佟佳耳玉。
六年前,便是因为她,云天炽放弃了我与他之前的情分。还记得当时,我对云天炽的恨意,也连带着将她一起恨上。对于佟佳耳玉这个名字,不知道咒骂了多少回。如今,亲眼见到她了,反倒已经失去了那样的恨意。想想,还真是世事弄人!
我收回了略顿了下,投向她的视线,继续扫视。
在这空着的席座后面,莫约两丈远的位置上,分作了三排,落座着后宫中的女眷们。最前排的位置,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嫔妃,想是‘太’字辈的后妃们。紧随其后,是‘小’字辈,也是云天炽仅有的几位妃嫔。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他的后宫可算是‘人丁单薄’。想是不久的将来,将会有一大批秀女佳人充斥其中。最后一排,坐着的是王亲贵胄的女眷们。
视线再走,看向台下。台底下,左右分坐两排,依次坐着朝中的官员。每人面前,也都摆放好了一方宴桌。桌子上,一些干果茶水陈列其上。
云天炽的到来,殿中的这一干人,起身叩首参拜的参拜,屈膝佛礼的佛礼,便是寿星老儿——云中昱也笑呵呵的冲着他道:“皇上来了,快坐,快坐!”招着手,让他入席。
我略低着面孔,跟走在云天炽身后。先时,有着他在前面挡着,这些人也只当我是哪宫的宫主,也就没有太去在意。等得他这一入座,便留下我站在那里。一下子,便成了众人的观瞧的靶子。
我只是稍稍的那么一抬头,只听着场中一片倒吸冷气的声响。
可以想象,他们此刻有多么的惊讶。
以我的身份,一个谋反的乱臣之妻,即便没有被当场处死,那也早该发配边疆,充做劳役。又哪里还容得下我穿戴的体体面面的,前来出席太上皇的寿宴?最关键的是,被身为天子的云天炽,亲自带领而来。
殿中已经有人开始在小声的议论了,更加要命的是,云天炽还冲我伸了手,拉我坐在他的身旁。又有人在倒吸冷气了。
我真应该感谢云天炽的那道圣旨,除了晏非这个贼首之外,对于其他人的谋反叛乱的伙同之罪,一概既往不咎。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晏非提出给予解药的交换条件之一。只是知道,这道旨意,免除了我的株连之罪。不光是我,还有那些一起某乱的御林军和他们家人老小。
当然,之一的仁爱之心,是在完全忽略那日他下令屠杀晏府上下百余口人的前提之下,所体现出来的。
显然,他知道以仁治国,比残杀镇压更能得到百姓的拥戴。我从不怀疑他的聪明和心机手段。不然,他又怎么会坐上大运皇朝天子的宝座呢。
我硬着头皮,忽视那投向我的各样目光,坐到了他的身边。心中叹道,过了今日,我怕是将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我这一坐,整个殿中,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
倒是今日的寿星云中昱轻咳了记,笑着冲我说道:“韩夫人也来了,难得,难得啊。”念出此句,便再也没往下说。
想也知道,我的身份有些尴尬,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微低了首,跪坐着直起了身,轻声的说了些吉祥如意的话言,便坐回原处,鼻观口,口问心的不再出声。
云天炽拍了拍手,说了句:“开寿宴。”
那些宫女内监们,便手里托着托盘鱼贯而入。酒水佳肴相继上来,歌舞曲艺也开始表演起来。
我坐在云天炽的身边,看着他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场上的歌舞,有一口没一口的啜饮。偶尔会和寿星云中昱,还有坐在对面的恭王爷云中胤说上两句。
我随手拈了块糕饼,漫不经心的品着,不着痕迹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身侧的佟佳耳玉。
打从云天炽冲我招手坐下的那一刻起,我便觉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