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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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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拈了块糕饼,漫不经心的品着,不着痕迹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身侧的佟佳耳玉。
打从云天炽冲我招手坐下的那一刻起,我便觉得整个背脊似被她的两道利剑般的目光,刺穿了一样。
不用看,我都知道,她的目光定然充满了嫉妒和恶毒。
贞妃跟我说过,这个佟佳耳玉,向来嫉妒心重。在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就因为云天炽曾无意间说起了一名侍妾乖巧,她便命人将那名侍妾绑吊了起来,狠狠的折磨了三天三夜,直到人被活活的折磨死。
我听得此言,便问她,这样的悍妇,难道身为丈夫的云天炽不去管管吗,任凭她只要横行霸道吗?
贞妃惨然的摇头,直到:“皇上向来对男女情事,不甚喜好。我们这些妃妾,在他眼中可有可无。每日里,他只关心的是朝中政务,先手过问府中之事。正是这样,佟佳耳玉才会有恃无恐的欺凌我们这些侧妃侍妾。”
我闻此言,心中一阵冷笑。这世上,权势这东西果然是好。贫苦人家,莫说是三妻四妾,便是能说上一门亲事,便算是烧了高香了。有权有势的人家,虽是嘴上说着不好女色,一副只顾政事,洁身自爱的模样。私下里,还不是妻子侍妾的,照样娶了七个八个的。
若说娶了,那便娶了。好好相待也就是了。当女子的,又不多图什么。哪晓得,丈夫不知疼爱,再来个凶悍善妒的主母。百般欺凌折磨,好好的一个女子,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当上太子皇帝的妃妾又如何?还不是死的死,疯的疯,哪里捞到半点好处。女子啊,大多都是些苦命的。当然,个别的除外。
佟佳耳玉这般,出身贵胄,又嫁入皇家的女子,本就娇纵蛮横惯了。再加上无人去制止,越发的刁蛮凶悍。
似此等悍妇,亲眼见到自己的丈夫身边做了别的女子,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要嫉妒愤恨的发狂?
我正自暗念着,随口接下了云天炽用筷子递过来的吃食,还不用细想这样的举止是否合了适宜,‘啪——’狠狠的一巴掌就甩到了我的脸上。
“贱人!”佟佳耳玉怒气冲冲的站在我的面前,高扬起的手,还想着再挥过来。
“住手!”旁边的云天炽一把抓住了她,厉喝道:“皇后,注意你的身份。”
“皇上,您让臣妾教训教训这个只知道勾引男人狐媚子。”佟佳耳玉恶狠狠的瞪着我,头上的凤凰金翅簪摇晃的厉害,用力挣扎着,想要拽回自己的手。
云天炽阴沉着的面孔,手上使了力。
“啊——疼——”佟佳耳玉哀呼一声,遂开口求饶。
云天炽用力的甩开她的手臂,刚一转身,她便趁机想再冲上来,被他回手一巴掌。
“啊——”佟佳耳玉尖叫一声,被掌力摔倒在了地上。
“皇上——哎!”云中昱一声惊呼,想劝说,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再看殿中其他人,全都禁了声,不敢有丝毫动静。
云天炽不去理会这些,转头将绊倒在地上我扶了起来。轻触了下我有些麻木的一侧脸颊,皱了眉头,有些心疼的道:“情儿,没事吧?”
我推开他的手,伸手擦了下嘴角流出的血丝。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我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佟佳耳玉这一巴掌,打的真是用力,还真是该死的疼!
若不是某人,我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挨了这份打。我怨气十足的瞪了云天炽一眼,从座位上站起来,挺直了脊背,当着满殿的皇亲朝臣的面,一步一步走出了殿外。
云天炽没有叫住我,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殿中的众臣,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只是,看向我的目光里,多是鄙夷和轻视。而这些,我已经无暇顾及,心中堆积满满的都是被掌掴的羞辱。
每迈一步,这样的羞辱引起的憎恨便增一分。直至我走出殿门之外,那累积起的憎恨,已经充斥着我整个胸膛。
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憎恨,今朝我全数体尝个够。
佟佳耳玉的,云天炽的,还那那些鄙视我的朝臣的,他们统统都该死。
我走出廊檐,仰望着苍穹,胸中的那股恨意汹涌难平。
冷寒的风,吹袭过来。
我方才发觉有些冷意,身后便有人替我披上了皮裘。
“夫人,当心受寒。”一双温暖的手,轻扶在我的肩头。
叶子?!我陡然回头,对上一双有些熟悉的温和的眼。
她,不是叶子!我怎么忘记了,叶子已经死了,就死在我的面前。死时,犹自对我说着对不起。我怎能忘了呢!
“夫人,我扶您回去吧!”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她有些熟悉的面孔,问道。
“回夫人,奴婢秋菊。”
“秋菊?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喃喃自语。
“回夫人,这是夫人第五六次问奴婢的名姓。”
“哦,是吗?难怪觉得熟悉呢。”我不以为意的道:“这么说,你一直在我身边服侍了?”
“是的,夫人。打从夫人进宫,奴婢便服侍在侧了。”
秋菊由始而终的温和恭顺,没有一丝不耐喝埋怨。若是换做叶子,怕是早就开始念叨开了。
打从我醒来开始,就有些不太会记人。尤其是身边服侍我的几个宫婢。经常会问她们叫什么名字。不是我有意这样,当真是我记不得了。只是觉得她们很是眼熟,就是记不起来她们是谁。
在她们几个当中,这个叫秋菊的,好像是脾气最好。什么时候见她,她都是一副温和恭顺的模样。更是问什么,答什么,从不多说一句话。
叶子和她比起来,简直是天上一个,地下一个,真真是没法比了。
若是叶子还活着,知道我这样说她,怕是又要叫起来了。
叶子啊,叶子——
“夫人,前面有个柱子,当心!”
哦!我旋即清醒过来,及时绕开。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瞅着她,我再次犯了迷糊的问道。
“回夫人,秋菊,奴婢名唤秋菊。”
“哦,对了,秋菊!瞧我这记性,真是的。”
“夫人不用费心去记,奴婢时时提醒着夫人就好。”
“嗯?哦,那也好。”反正也记不住,索性不去记倒也好。
若说入了宫,倒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身边多了这么个温柔贴心的宫婢。想来,这也是云天炽有心安排的吧,倒还真是难为他了,替我想的倒还挺是周到。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傻了。全心全意的感情付出,得到的只能是被背叛的深深伤痛。若是从一开始,就不去付出。那么,也就不会被感情的伤,刺得痛不可遏了。
“那个——”她叫什么来着?
“秋菊,奴婢叫秋菊,夫人!”
哦,对了,秋菊!
“那个秋菊啊,我饿了。你会不会做小笼包子啊?”
“…………”
“不会吗?”
“……会!”
第七十六章 忆初
那个叫秋什么来着的宫婢,手艺还真是不错。小笼包做的精致,味道也很好。当然,比起‘天香楼’的刘一手,还要差了那么一点点。尽管这样,我还是感觉挺满意的。整整两笼屉,二十粒包子,我吃了十七个半。捂着肿的半边高的脸颊,呲牙咧嘴的疼着。再低头看着面前剩下的那两粒半,实在是吃不下半口的包子,愣着直发呆。
每次我的心情一不好的时候,就特别容易饿。空空落落的,那种感觉就好似整个魂魄都要跟着灰暗了。要是没有什么来填补一下这样的空虚感,我怕我会就这样死掉。
尽管那半边脸肿的像馒头一样,就是说话都会疼,更别说去吃东西了。越是这样,我越是吃得起劲儿。用力的咀嚼,钻心的疼痛。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体会到活着的感觉。
那些宫婢想着法子要帮我消肿止痛,都被我一一回绝了。我想要多痛些,这样才能让我牢牢的记住所受到的屈辱。
我不知道我呆坐了多久,直到身子感觉有些发冷,这才任那几个宫婢服侍着躺到了床上。迷迷糊糊的,似梦似醒之间,仿佛又回到了旧时,记忆似潮水般涌来。
那一年,我十六岁,正值青春年少。恰逢游历归来,洗去了一身尘土,便迫不及待的去了别院后的小山丘。
漫山遍野的山花,迎着春风,开得正好。微风暖阳下,红的、黄的、紫的小花,摇曳生姿。
我惊叹着眼前的美景,整个人陶醉其中。
我坐在一片灿紫的花丛中,捏着一束花叶,闭着眼睛,嗅着淡雅的花香,感觉着浑身轻飘飘的,好似整个人都要溶入这花香里,随着微风吹向空中。
我尽情的徜徉在这一方美景田地里,知道脸颊被轻轻触碰了下,我旋即睁开眼睛。
突然闯进我视线里的身影,惊得我猛然向后坐了一尺,险些摔倒。
“活的,你——活的!”来人看了看刚刚触碰我的手指,迟疑过后,有着难以抑制的惊喜。
我是又惊又气,又觉得可笑,没好气儿的回道:“我当然是活的,你以为我是什么?”
“当然,当然。是我唐突了,惊了小姐。”他脸有些微郝的道歉。
我那时尚且不知他的想法。直到过了好久,他才告诉我。当时,他以为他看见了一个花仙,偷偷的溜到了凡间,躲在这一片花海里,贪恋着花香。
我本就不是爱计较这个,他既已道歉,我便没有再追究下去的必要。随口道了声‘无碍’,也就没再理他。
我本是以为,他一会儿便会离去。不想,迟迟不见他有离去的意思。我又舍不得这开得正好的花海,心中真是有些气恼。
他仿佛也看出了我的不快,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我继续赏着花,也没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第二天,我依照习惯,在暖阳升起时上了山丘。
远远的,便瞅见一道雪白的身影,立在山花之中,冲着我微笑。
他本就是一副上好的皮相,又稍加以收拾,整个人显得俊朗儒雅。当即,我便觉得心头如揣了一只小鹿,‘嘭——嘭——’一阵乱跳。
随后的几天,他每日都会出现在那里。日渐的接触,我更是被他儒雅温润的谈吐所吸引。慢慢的,我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叫季云的男子。
十六岁的我,初识情字。又何曾晓得,情之一字,似同两面之刃。能令人欣喜若狂,也能伤人若死。
在我深深的爱上他的时候,他却告诉了我,他要娶别的女子为妻。还有他一直隐瞒着我的太子身份。
那一刻,我经历了从天界坠入地狱般的感觉。浑身像是陷进了冰窖,冷的没有一丝知觉。
我痛了好久,久到我以为会就这样死去的时候,晏非出现了。
爹爹说:“女儿啊,嫁吧。只要你嫁给了他,你们俩个儿生出来的娃儿们一定是绝顶的俊美,天下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你想想,那回事什么情形?天下间独一无二,美的冒泡儿的外孙。”
是啊,做女子的,左右不过得嫁人,嫁一个长相英俊的总比那面丑的强。再说,他欠了爹爹的情,日后总不会待我太差。被情痛深深伤过的我,已所求不多,安安稳稳的嫁了人,再生个爹口中美的冒泡的外孙,相夫教子,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这一生也就不再奢求什么了。
于是,在我最痛的时候,我嫁给了晏非。
只是,六年的时间里,我和爹爹最初的愿望,却没能实现。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能怀上身孕。初识,我以为,只是因为晏非很少与我亲近的缘故。渐渐的,我发现,并不是这样。
不光是我,还有他的那些小妾们,也都没有一个人有孕的。而晏非好像对这件事也莫不关心,从不听他提起想要孩子这类的话语。
几年下来,我隐隐已经知道了,问题并不在我,而是出在他的身上。
年少有力异域之时,我就听闻过,没有子嗣,不光是女子不能生养。有时,也是男子的缘故。在当时的我听来,犹自不信的。等轮到自己身上,方觉得有些道理。
只可怜,爹爹到死之时,也没能抱上自己的外孙。想想,我还真是不孝。
旧时的记忆,如一卷画轴,慢慢的展开,又缓缓的合起。
我叹了口气,拭去眼角溢出的眼泪。缩在床里,捂着肿胀的半边脸,火烧着了似地肿热。
云天炽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回头。他的脚步很稳,也很轻。
我闭着眼睛,装着假寐。
他来到了床头,轻轻的除了下我肿胀的脸颊,几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轻声细语劝道:“情儿,还是请太医过来看看吧。”
我知道他已经看出了我的假寐,掖着被角,向里面又缩了缩。
“情儿,我知道你在怪我不该带你过去。朕只是想让他们都知道,你在朕的心目中,是多么的重要。要怪,只能怪朕太过的爱你。”
我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因他这一段话,再次翻腾起来。实在不愿意看见他这副虚伪的假嘴脸,在我面前讨乖,‘腾’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被我的这一举动,惊了一跳。还犹自端出他温柔的声调,扶着我的手臂说道:“情儿,当心起的太猛会头晕。”
我朝他冷冷笑道:“皇上,收起您的关心吧。我成了这副模样,还不全拜皇上所赐。我韩情还不是那娇弱之人,这一点伤,还痛不死。”
“情儿,你这是在怪朕吗?”云天炽眉头微皱,道:“难道,你不希望朕来爱你?”
“收起你虚伪的面孔,旁人不知你,我还不知吗?”我越发冷然道:“你明明知道你的那位皇后是多么善妒的一个人,却偏偏还要当着她的面,装作一副疼宠我的模样,你这么做,无非是想引起她的嫉妒,进而当着众臣的面,让她失了应有的礼仪。这样,你就有了借口。可以废除她皇后身份的借口,是不是?只可惜,你找错了人。以我现如今的身份,就算她亲手 把我打死了,充其量也只是杀了一个罪臣的妻子。没有人会为了我这样的人,追着她索命。”
“你当真这样看朕?”
“是!”我肯定的回道:“就算你那日,当着数万人面前,毫无顾忌的跃下围墙救我,我还是这样认为。你虽然演的很是逼真,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却依然骗不过我。或许旁人不知道,看似温文的你,其实一身的武功,已经到了绝高的境界。否则,你也不会再眨眼间,将我从晏非的怀中夺走。你本就是个极擅伪装之人,若不是我一早便看透了你,怕也要被你的深情打动。只可惜,我再也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了,再也不会受你的骗了。”
我说的意正言慨,便是自己听着都觉得十分的激动。云天炽听完,好似并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说完了吗?”
我以为,他被我揭穿面目,定然恼羞成怒,未料到他是如此反应,微微一怔,道:“说完了。”
他平静的点了下头,说道:“既然说完了,那就脱衣服吧。”
我更加吃惊的望向他,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他站起身,开始解着身上的衣扣。
我难掩讶色的微颤道:“你——你要做什么?”
他不语,直将身上的外跑解下,直至中衣才停。神了手,朝着我而来。
我大惊失色,忆起那一日,梅树之下的一幕,慌乱的想要闪躲,被他一把拽住。最外层的衣衫,被他一把扯碎。
“住手——住手——”我惊恐的挣扎着。
他粗鲁的拉下我楸着衣领的手,冷冷的说道:“既然你如此轻视我的真心,那便不值得我再怜惜呵护相待。要是强行要了你的身子,或许可以改变你的看法,我倒愿意一试。”
我对上同去啊的眼,方才发现,那里已经盛满了喷之欲出的怒火和——难掩的欲望。
我陡然发觉,惹恼他,并不是一件明智之举。这不单没能令他感到羞愧,继而放手,反而激起了他隐藏极深的残暴,只是我万万料之不及的。
他的手,将我身上最后的一件衣衫扯碎。在他变的深谙的眼眸的注视下,我如秋风中的落叶,抱紧了抖瑟着的身体,轻声啜泣,不停的哀求:“求求你,不要……”
一如那日,他在我的哀求声里,渐渐消了暴戾之气。扯过被子,将我裹住。刚刚还蛮横的手臂,轻柔的环着我,在我耳边轻喃道:“对不起,情儿。都是你说了那些话,才惹得我这么生气。下次可不许了,听见了吗?”
我缩在被子里,抵在他胸前,点头如捣蒜。
他很高兴见到我这样的乖巧,拥着我,温和的声音,跟我说了一些他的心事。
而我,静静的听着他说,终于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正像我所猜测的那样,他带着我出席寿宴,的确是有目的的。奇异,他是想在众人面前,确立一下我的地位。
按照他的说法,以我现如今的身份,在偌大的一个后宫中,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欺负轻视的可能。他这样做,一次性的解决了终于的问题。
其二,他的确是想引起佟佳耳玉的嫉妒。只是他未想到,她会失态的对我动了手。
他这一说,让我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便问他,在贞妃的事上,他想要骗过的人,也是佟佳耳玉吧?
他直言不讳的说是,直道,只有这样,他才能瞒过她,好让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凶暴下去。这样一来,他才能收集到她有失皇后身份,凌虐那些宫妃侍妾的证据。以便有充足的理由,废除了她的皇后身份。
我有些不以为意的道:“皇上大权在握,想要废除她还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吗,何必这么大费心思的?”
云天炽解释道:“她是皇后,这后宫之主。想要废除她,又不能引起朝臣的反对,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再者,她还是弓月国的公主,若是没有充分的理由,一旦废除她,很可能会引来一场战争。”
“所以,你就利用了你的妃子,把她逼疯了,再打入冷宫?你不觉得这么做,对无辜的她,很是残忍吗?”
“为了你,我可以负尽这天下所有的人。”
“为了我?”我不解的望着他,没有忽略它更换了自称。相对来说‘我’字没有‘朕’的霸气尊贵,更易于接近。
他越发的拥紧了我,轻喃着说道:“我恨她!若是没有她,当年我就不会被迫着离开你。继而整整痛苦了六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我静静的听着他的理由,心中一阵冷然。
他仍旧还是那样的自私,将当年自己犯下的错,全数归结在别人身上。尽管,的确是因为佟佳耳玉的出现,他才有了那样的决定。但是,他却不能去怪她。就算没有她,也还是会有别的什么公主郡主的。
说到底,只要他一天还是太子,他就免不了这样的政治联姻。为了大运皇朝的江山社稷,他还是会抛弃只有商贾之女的我。
想必这些,他也是知道。只是,以他的个性,是不会说怨恨着自己的。所以,他便将这些后悔和懊恼,全数的强加在了佟佳耳玉身上。
而且,他还要在这样的说法之中,强加了个我。对于一个帝王,这样别致的深情厚爱,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或许,我该更换一种方式。对他感激涕零,再三膜拜。这样,也好讨得他的欢心。这么做的结果,想必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半分的坏处。
只是,这样的讨好,却是要恰到好处的。一个拿捏不准,便成了夹生饭。
我贴在他的胸前,作势稍略挪了下僵麻的身体,似不小心碰了下呗打肿的脸颊,轻声的哀呼了一声。
“怎么了,情儿?”引得他心疼的低头询问。
我捂着脸,轻摇着头,一副忍着疼痛的模样,低声道:“没事。”
这一次,云天炽没有再听我的。扯过我的手,低头鼓着气,在我的脸上吹了吹。又拿手指头,在上面轻轻的碰了碰。眉头深深的皱着,唤进来了侍候这我的宫婢,让她去传太医。
我只道:“只是被掌掴了下,用不着看太医。”
他在我脸上亲了记,言道:“看着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我不再争辩,顺了他的心意,被太医看了伤肿的脸之后,开了受惊的药服下,又拿冰袋子敷了一段时辰的脸,感觉好多了,便要他不用再陪我,可以回寝宫去了。
他也倒听话,又说了两句,便走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更加暗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好半天,才有了睡意。闭了眼睛,慢慢的进入了睡梦之中。
许是我的思绪有些混乱,这一夜,我的睡梦不断。而且,竟然还头一遭的做了春梦。这梦梦的无比逼真,那些缠绵的片段,好似鲜活了一般,真真是让人脸红不已。
更加要命的是,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时,我发现了一件事,险险让我惊的背过气去。
第七十七章雲朵(上)
临入睡之前,我才刚换的新亵永。一觉醒来,上面却已经污了一大块。最难解释的是,下面那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想起昨夜里的那一场春梦。
梦里,我依旧辗转反侧,睡不安稳。只觉得床榻之前,有一个人一直站在那里,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我挣扎着想耍醒来,却被那人摁住了肩膀。一只大手扶摸上我被掌掴的脸颊,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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