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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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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愤怒的喝出‘晏非’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输了。在他面前,我从未真正赢过。即便是改了面容,依旧如此。
欢生搂着晏非的脖子,‘咯咯’笑的正欢。这曾经让我感到无比窝心和欢喜的笑声,在这一刻,却出奇的寒冷,足以将我浑身的骨肉凝结成冰。
我看着他得逞的狂笑,等着他指着我说:“韩情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吃吃却听不见这样的声音落下。被人凌迟的感觉,试想也不过如此。
“你——刚才叫我什么?晏非,晏非是谁?”
如果,刚才听见欢生叫他爹爹时,是一种震惊的话。那么,听到这句话,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目瞪口呆’。
我几乎忘记该要如何去呼吸,直勾勾瞅着他拧眉疑惑的表情,半天没发出声来。知道浚朔走到我身边,不解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合起有些发酸的嘴巴,喃喃道:“或许吧。”
晏非没有再追问下去,知识笑眯眯的对浚朔道:“浚王爷,怎么样,刚才的戏还精彩吧?这谁是孩子的爹爹,不用我再说了吧?”
我和他,两个人都站在那里,欢生亲口唤的爹爹,浚朔还能说什么?瞅了瞅我,似问我怎么办?一双黑眸中,已隐隐显出怀疑之色。
此时,我当真是心绪纷乱,一时无法理出个头绪来。晏非此举,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心情跟着大起大落,先是愤怒冲口唤出他的名字,以为中了他的圈套,心情降到谷底。哪知他似失了记忆般,不知自己为何人?惊讶和怀疑不定的情绪,又让我隐隐升起了希望,却不敢做出肯定。
浚朔隐含质疑的眼神,又雪上加霜,更加令我感到混乱不堪。
那边厢的晏非,却似不耐烦我的迟迟不语,敛了笑容,对浚朔说道:“浚王爷,现在已经是真相大白。拐带小儿的贼人就在这里,不知王爷该当如何处置?”
“年爷尽管放心,先前本王也只是受了此人的蒙蔽,险些误会了年爷。既然真相已经大白,自是不用年爷多说,本王也定会处置他。来人,还不将这个该死的奴才押下去。”
浚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微微讶异,怔然之际,便被门外进来的侍卫架了出去。刚刚转过了一道回廊,我便再也无法容忍这样的姿势,出声道:“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两侍卫想我也逃不走,没有多犹豫,便放开了手。
得到自由的我,揉了揉手腕儿,低头往前走。秋风袭过,微微有些凉意。廊檐下的风铃,不停的响着。
猛然间,我的脑中灵光一闪。几幅画面一闪而过,满园花草的枯萎、束缚的两条纱幔无声无息的断裂、这四处摇曳着的皆多风铃、还有欢生这样的幼儿都可以被他摄魂,这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晏非已经今非昔比。如此高深的武功,毒工、摄魂工,只有练到顶层的人才可以办到。
记得晏非曾经说过,当功力修习至十二层时,一个不慎就会走回入魔。而今看他的情形,却又有些不同。难道失却记忆,也是功力精进所致吗?若是真就如此,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忘记了过去?只是,欢生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他已经不记得曾经的任何事又又怎会记得欢生?还是说,他当真已是走火入魔,记忆出现了混乱
偏差,当真以为自己有过儿子?
乱了,乱了,当真乱了!
那两名侍卫倒也没有太过为难,可能是他们也没弄明白浚朔真正的用意。只是把我带到了前面议事的厅堂,简单交代两句,要我安分些,便守在了门口处。
大约又过了了小半个时辰,浚朔方才回来。迈进门槛儿,便挥退了门口的两名侍卫。交代他们远些守着,不让旁人进了这个院子。
两侍卫领命退了去,他合起屋门,神情凝重的走进来。
“王爷!”我轻轻唤了声。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轻叹了口气道:“小青,你为何从来不肯相信我?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亦是如是。”
打自认识他起。所见尽是他挑剔、易怒的一面、冷傲的一面,何曾见到他如此哀凄过,一时间,我竟无法应出只言片语,怔然的看着他那双幽黑的大眼睛,满含深情的凝望而来。
轻叹再起,隐含酸意:“小青,到了此刻,你还不肯和我说实话吗?”
“王爷想要我说什么?”
“那个人——他就是,你的夫君吧?”言辞有些艰涩。
我微顿,并未想再去隐瞒,黯然的点下了头。
“呵——”浚朔苦笑一声:“晏非,想不到他就是晏非。那个几乎没了大运云家王朝的忠义候——晏非,难怪,难怪只凭陵丘几万军兵,可以在短短五日内,连下两城。也亏你怒极冲口而出,否则,至今我尚且不知他的真实身份。”
“对不起,小浚!我不该瞒你的。”这样的我觉得有些可怜。
“小浚,多么令人怀念的称谓!当年,若是我能够冷静一些,就不会中了父王的诡计,也就不会失去你这么多年。或许,你就不会成为了他的妻子。”浚朔淡然的笑容,难掩痛苦悔玖之色。
当年的事,并不能说是谁的错。一个想要儿子早些认清事实的父亲,一个不认识父亲苦心;年青气盛的儿子,还有我这个极欲离开的外人。
那是一个局,引浚朔上钩儿的局。一张大床,两具并躺着的身躺。虽未发生任何真实的事,却足以让闯进来的人,大惊失色,暴怒异常。
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向自己蒙生出别样好感的好友。在愤怒和感觉遭到背叛的同时,竟然发现自己一直鄙视和矛盾的情绪,全盘是个错误。自己的好友,竟然是个女子。
意料之外和双重的打击之下,让他轻易忽略了那些明显的破绽,气急败坏的怒吼出令自己后悔不已的话。
十年的时光,我几乎已经淡忘了这段过去。此刻被他提起,重新回忆了起来。
依旧还是那句话,并不是谁的错。浚朔为了儿子的世袭王位,设下一方局,让唯一的爱子远离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异国女子。而我也正想离开此地,于是,顺水推舟,推波助澜了一把,换回了离开的承诺。而唯一蒙在鼓里的浚朔,自然无从知晓其中的玄妙。只当自己那不着调的爹,于自己的好友,勾搭成奸,将他摆了一刀。
虽是后来醒悟过来,却是为时已晚。斗转星移,已经过了数十载。
“缘分之于你我,错过便是错过了。王爷又何必再提当年?”
“话虽如此,却让我如何甘心?”话风一转,道:“好在你又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这一次无论如何我再也不愿错过了。”
“王爷当真如此想?”
“小青,你……………什么意思?”浚朔面露疑惑,随即心痛道:“难道你还怀疑我的真心不成?这十年来,我无时不刻不在思念着你。西良国之中,又有多少待嫁闺中的女子,惦念着这南阳浚王妃的头衔。皇上几次欲下旨为我配婚,都被我婉言谢绝了。我的这番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小浚,我不是这个意思。”人家好歹也等了你十年,就算不被感动,也总得安抚一下吧。我赫然道:“小浚,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只是,我此时的身份,实在是…………实在是不合适啊?”怎么说,我现在还是别人的妻子。这一女同时配二夫的事情,左右我是做不出来的。
“那我不管,总之你得做我的王妃。”浚朔的倔强脾气一上来,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
我叹了口气:“眼下这情形,你不管行吗?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他是谁了,就应该明白,莫说是娶我,就是想好好的把他冠在我身上的罪名除去,都是件难办的事儿。刚才你也看见了,欢生睁着两只大眼睛,硬要唤他作爹爹,你说,我这拐带人家的罪名该得怎么除去?”
浚朔眉头一皱,好似此时方才想起还有这道难题未解。微顿片刻,就像是想起什么,颜色一变道:“听你的意思,这欢生不该唤他爹爹?那这么说,他不是不和他儿子?你又在骗我?”
呦,说漏嘴了。我暗暗吐了吐舌头。‘嘿嘿’干笑了两声,小心道:“那个,其实吧,是这么回事儿…………”于是,我简明扼要的把救下的过程说了一遍。
浚朔先是怒气冲冲,随着我慢慢说到晏菲是如何勾结西良马贼屠城时,他这鼓气才算消了下去。随之恍然大悟似的下出结论道:“难怪你要离开他,如此狠辣的人,当真是少有。”
我接连点头,直道:“是啊,你说我如何还能再待在你身边?”
“嗯。”浚朔轻声应道:“不过,看他先前的情形,倒似失却了记忆一般,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很可能是他练功所致。”我又将我的怀疑说了出来。
“要是这样,倒真的好办了。”
“此话怎讲?”
浚朔胸有成竹的一笑,冲我招了招手。
我不明白就里的凑了过去,未及防备之际,被他在脸上很实实的亲了记。我刚待恼怒,却听他慢慢悠悠的说了嘴:“左右不是你的脸皮,不要了也罢。
115 上
浚朔说的没错,左右不是我的脸皮,抛了也就抛了。好歹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把它揭下来的那一刻,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儿不舍。看着曾经是自己的一张脸,转眼间贴在别人的面皮上,那感觉别提又多别扭了。
浚朔带来的这个人,是个死囚。身高体态与我十分相似,再加上这一张人皮面具,十分也像了八九分。只要他不开口,就只剩下的一二分,也是分教不出的,一个死人,自然不会开口的。连剩下这一二分,浚朔也计算在内,用他的说法就是,他是个守信的人,既然已经答应晏非,要严惩不怠,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而杀了拐带幼子的‘我‘,就是最好的交代。
扯下面皮的我,恢复了自己的容貌,头发仍旧束起,依然是个侍从装扮。浚朔对着这样的我,竟然一时激动地险要落下泪来,直叹道:“这才是你,这才是我的小青!”
我莞尔一笑:“岁月不留情,今朝的我又焉能与十年之前相比。”当年的小鲜嫩黄瓜儿,顶着花露带着刺儿,咬一口都会冒出青汁儿,现今却已经是个老瓜瓤儿了,干干瘪瘪,使劲拧一把,都不会出水。
浚朔摇了摇头,道:“在我眼里,你还是十年之前的小青,这眉,这眼,还有这唇,在我梦里,都不知梦见了多少回。”他的手指一一划过,整个人似乎都痴了。
我忙抓住他的手,笑侃道:“说真的,小浚你倒是一点儿也没变。面皮生的嫩,即使有这个好处,十年过去了,也不见你生出半条皱纹来。若非知道你的底细,还真要以为你是哪里的妖精,跑到这世上来的。你我站在一处,怎么看都是姐弟呢。”
“谁要跟你做姐弟,你莫要以为这样说,我便会改变主意。小青,十年了,我方才等着你,又岂会轻易放弃?等这事了了,我便奏请吾皇,纳你为妃。”
“不做姐弟便不做姐弟,你又何必生气?你这性子,总是要改上一改的。”我极为随意的松了松手,轻嗔道。
“你说要改,我便改了就是。”他亦轻笑着重新又抓紧了我的手一双大眼里,春光盈盈,将溢而出。
我怕他再有举动,连忙转了话题,提醒他道:“还是先打发了那人,其他事,还是等他走了再说。”
“也好。”浚朔点了点头,道:“有他在,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不过,你放心,他不会待太久。这边的事情,也商议的差不多了。再者,大运那边战事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神女也该是现身督战的时候了。”
“是,有王爷在,我自是放心。”我见他并未细说商议之事,知他不想过多透露此事,也就没再细问。心里估摸着,多半是西凉皇帝想要参入战局。晏非此行,也是这目的。
浚朔不再多言,唤来侍卫一并带上那死囚的尸体,欲去‘漱香园’见晏非。眼见我紧随其后,迈出门外,感到有些意外的说道:“怎么,小青,你也要同去吗?”
“是。”我总觉得晏非的失忆,有些太过意外。若是他当真是练功所致,我倒要看看那,他见了我,会是怎么样的表情?若这本就是他伪装出来的,等见了我这张脸,这戏看他还要如何唱下去?
浚朔起初并不同意,却最终被我劝服了。其实,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这是西凉境内,又是浚王爷的府邸,即使他再有能耐,难道还能插了翅膀飞上天去?王爷莫不是怕了他吧?”就他那性子,本就高傲惯了,自然听不得我的激将。当下就点了头,冷哼了声道:“就算他是装出来的有怎样,我说并不放人,他还抢人不成?”率先一步,直奔‘漱香园’。
晏非见到地上被抹了脖子的死囚,并没感到太意外。好似这样的结果,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对浚朔说:“浚王爷果然是言而有信,这贼人死的如此痛快,倒还真便宜了他。”说着,不解气似地拿脚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地上那张我一度照过不下百余次的脸孔,正一脸死气的朝着我的方向。虽已合上了眼,却让我有一种躺在地上被踢的人是我的感觉,浑然不觉而然汗毛竖起,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年爷请脚下留情!不管他活着的时候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人既然已经死了,也就全数抵消了。正所谓,死者为大,好歹给他给他留一份尊严吧。”若他当真失了记忆,我怕他再盯下去会看出破绽,到时候,难保他不依此大作文章。
“哟,哪里来的这么个美人儿?浚王爷,想不到贵府上,竟然有这样的好货色。”晏非成功的注意到了我,放下那地上的死囚,朝着我走过来眼中轻易示出的惊艳之色,并不像在作假。
浚朔向前两步,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我的身前,正视走到近前的晏非说道:“他是我新收的男宠,依年爷看,还算过得去?”
晏非面露垂涎道:“岂止是过得去,简直就是玉一般的人儿。”围着我的身边打转,绕有兴味儿的上下打量道:“我愿意出五千两,不知浚王爷肯不肯割爱?”
浚朔展颜一笑,将我扯入怀里,用力的亲了记,方道:“这么个可人儿,莫说是五千两,便是五万两,五十万两,我也是不舍得的。”
晏非俊眼一眯,说道:“那浚王爷要如何放肯割爱?”
我打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观察着他的反应,以至于浚朔将我拉进怀里,进而亲了我一记,我都未有挣扎,为的就是想在她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不自然来。要知道,他若是在演戏,并未当真失却记忆,眼见自己的发妻被别人搂在怀里,他焉能不怒?只要他出现那么一丁点儿的怒意,都会被我看到。可惜的是,我并没有任何发现。除了他那显而易见的嫉妒和垂涎之色。而这,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喜爱美色之人,在初见我的容貌后,急欲要弄到手,应该有的反应罢了。
浚朔但笑不语,目光瞅向门外,一直站在廊檐下,瞅着头顶上随风摇曳的风铃发着呆的神女。意味深长的叹息道:“他即便是再美,也不过就是个男宠。于神女相比,还是少了那么点儿神秘圣洁的味道。你说呢,年爷?”
此话一出,莫说是晏非,就连我也是一愣,一时弄不清楚他究竟是何目的。他递给我一记眼色,暗示我‘稍安勿躁’。我紧抿了唇,睨了他一眼,不做声响。
晏非先是一愣,随即仰头笑道:“浚王爷真是好眼力!他二人就好似珍珠和鱼目之分,虽是大小相似,质地就迥然不同。”说罢,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垂涎之色。
我暗暗有些气闷,平白拿来与别人相比较,还是做了陪衬的那一个,任哪一个女人心情都不会太好过。把我比作鱼目,你个死晏非,你也就别给我机会,要是落在我的手里,看我不——拧死你!
“那这么说,年爷是不同意喽?”浚朔有些遗憾道。他虽是并未明说,却已经表达的很是清除。你年大爷不是想要我的男宠吗?那就拿神女来做交换。你吃了糖,我也喝了蜜,两下皆大欢喜。
他这提议,对于一脸色相的晏非来说,该是一件好事。只可惜,人家不太领情。放下我这一粒‘鱼木’,奔着他那粒珍珠去了。
眼见他走到廊下,将痴痴站在那里的神女搂入怀中,又是亲又是疼的,那叫一个柔情蜜意,珍怜无比。
我扯扯嗓子轻咳了一声,忍着一肚子的笑,瞅了浚朔一眼。得,白白浪费感情演了这么一出戏,到头来,白忙活了。不过,倒也好,总算弄清楚了一件事,晏非他是真的脑袋出了问题了。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浚朔白了我一眼,闷声闷气道:“这回你可该放心了吧?”
“放心,放心,十二个放心。”
“那行了,收拾一下,准备做我的王妃吧。”
我当即就笑不出来了,干干的问道:“那个,小浚,你不怕有哪一天,他的脑袋又好使了跟你来要人,又或者是被人认出了我扥身份,污了你南阳浚王的名声?”他好歹也算是个王爷,要是沾上个拐带旁人妻子的名声,可是不太好听。
浚朔轻嗤笑道:“怕、我是谁?你不也说了吗,我是堂堂西凉国的南阳浚王,有谁敢不要命了来指认我的王妃、要是有谁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尽可前来一试。”
“哦!也对哈,呵呵——”我一阵傻笑,将将搪塞过去。
此时此刻,我和浚朔虽是各怀心思,却同样的将晏非是否当真失却记忆这件事,当成泛黄的书页,从手指间翻将过去。俨然不知,设好的圈套已然将我和他半装了进去。而那根收口用的绳子,却在我们放松警惕的第三天从西凉皇宫里传来。
[VIP]第一百一十五章 圈套(下)
我于晏非六载结缡,自诩还算了解他。直到西良皇帝的一纸召书下来,我才从这样的认知中,幡然醒悟过来。只是,为时已晚。
西良皇帝颁下的是道授权封赏的召书,赐封晏非为西良国一等琅椰候同浚朔这南阳王一样,手中掌有随时调动南阳十万兵马的权力。随同召书一可而来的还有西良皇帝的口谕。
当那名宣读召书的朝臣将晏非叫至一处,拿出一道圣旨交于他手上。晏非当着众人的面展开,先是松了一眼,嘴角稍微拉起,似有笑意的不急不徐的念读圣旨。
西良皇帝的旨谕:“朕闻知琅椰候在吾西良国境内寻得被劫的爱妻,却因担忧于吾西良子民发生冲突而未有所举动。心中虽日夜苦苦思念爱妻,却强自克制上书于朕。盼朕给予答复。朕得知此事深为感动,琅椰候识理明大体。顾念朕之子民。然,树木参天,难免内有蛀虫。国之大,总有害群之马。所幸琅椰候明眼辨奸,将其揪出。朕就此颁下口谕,特允琅椰候代朕巡察如有此等害国之蛀,当立即诛之,勿需询问朕。”
晏非读完圣旨,合起的那一瞬间,一抹阴邪的笑容在他唇角泛开。我当即感到一股森寒之意,延着我的头顶,直窜向我的四肢百骸。我还来不及意识到什么。他已经低喝了一声:“来人,还不将这等害国之蛀押起来。”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他的几名随身侍卫,眨眼间就冲到浚朔身边。
浚朔像是一根呆楞的木偶,任他们将他捆绑了起来,竟无一丝反抗。
我惊呼了一声:“王爷!”便要冲过去,却被晏非拦了下来。
“情儿,你这是要到哪里去?见了为夫,为何也不打声招呼?”说着,横伸出手臂,一把将我拦腰搂住。
此时,我已经彻底觉悟,暗恨自已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中了他的诡计。想那西良皇帝也是个糊深虫,就算再想拢络他,也不该轻易就听信了他的馋言,还给了他这么大的权力和地位。只是,听他那道旨意,说的也是十分的含糊,并未说明那人是谁。想必他是以为,只是可平民百姓而已。万万也不会想到,晏非真正想要諂害的会是他的南阳浚王。
如果,浚朔直接指出这一点,但凭他王爷的身份和这王府里的近身侍卫,晏非未必会有胜算。想到这里,我大声的又叫了几声浚朔,盼他赶快醒觉过来,却依旧不见他有所动作。心下暗叫不好,瞧他的模样,多半是被晏非摄了魂。
喊叫既然不起作用,也只能试着看能不能将他打醒。于是,我便冲着他身边那几名王府侍卫大叫道:“你们还楞着干吗,还不想办法快些弄醒王爷啊?”那几名侍卫冲过来时,他们就无动于衷,拦也不上前拦一下,这会儿,还是一副木头状。只是嘴角那里,多了些笑容,而那笑,竟然有些神似晏非的,阴森而诡异。
我的心突的狂跳了几下,环目四望,周遭这些人,竟然全数桂着这样的笑容。低垂眼眸之际,正好于晏非对视。
环在腰间的手臂一紧,却听得他‘嘶’的笑了声,低声道:“情儿,我终于又捉到你了。”说完,长长的舌头伸出,延着我的耳际细细舔吸了下。
下一刻,我已被他牢牢的摁到了怀里,嘴唇一瞬间被他擒住,气息尽数被他吞没。
周围痴痴的‘嘶’笑声不绝于耳,那其中竟然还有浚朔在内。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无力感一下子侵袭了我。昏昏沉沉,整可身体悬了空,被人抱了起来。
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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