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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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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摇摇间,似被抱着行走。直到‘吱丫’的开门声,紧跟着是两扇门在我身后合起。身体刚被放平躺下,一股温热的呼吸贴着我的劲间耳际游走。
直到他认为够了,低哑道:“情儿,怎么不敢睁开眼睛看我,难道你是怕了为夫不成?你可知道,这些时日以来,为夫是何等的想你吗?”
我哀叹一声,默数了三声,睁开眼睛看向他:“我从来不知道,你的戏演得竟是如此的好。为了使我中计,你真是大费心机。不得不说,这计你使得十分的好。连我这样熟识你的人,都能蒙骗过去,还真是不简单啊。打从一开始,你就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为什么?”
“为什么?”晏非轻笑一声:“情儿,我的妻,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你只是想惩罚我的偷走,那你大可不必如此费心,只要你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把我捉起来,要打要骂,还不是随着你。”又哪里需要委屈自已,扮成戏子一般演出那么一场戏来?
“情儿,看你说的。什么偷走不偷走的,腿长在你的身上,你想要离开。自然有你的道理。我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小气呢?再说了,你是我的妻,我心疼你尚且来不及,哪里会舍得动你一根毛发。别把你的夫君我说成一个只会动粗的野蛮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他的手指轻轻的磨挲着我的脸颊,又细又痒的感觉,触及我紧绷着的心弦。转头左闪右避,却惹得他一伴轻笑,延着我的脖颈处来回的细细抚摸。
我伸手拨挡开他的手臂,他的笑容立时僵住,整个人朝我压了下来,将我牢牢困在身下。我放弃了挣扎,直视他的微怒的眼,两人一上一下僵持着。
半晌,他微松了对我的束缚,旋即笑道:“瞧我,这是做什么?好不容易才寻见了你,又惹得你生气了,都怪我,怪我。”起身整整衣襟,一默轻松自在摸样,又哪里有半分自责的颜色。
“你打算对浚王爷怎么样?”我坐起身静静的看着他。
“他是西良的王爷,我又能拿他如何?情儿,你不要太多心了。你先歇一会儿,等一下我过来陪你一起用饭。”
我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迈出了门,心情无比暗沉。
一连三天,我都被软禁起来。除了看守我的两名护卫和来过两次的晏非之外,我再没有见到第四个人。外面的消息,自然也无从得知。晏非过来的这两次,也都只是陪着我用饭。每当我问及浚朔的事情,都被他用话语岔开,对于我的态度,他还算是温柔。不管我的言词如何的冷厉。他都是不温不火笑脸以对。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感到不安。心下暗自决定他下次再来,无论如何也要他说个明白,到底想要如何?
也就是我这样想的当天夜里,我刚外入睡,便听得那边一伴凄惨的叫声。我当时被吓得一个激灵,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衣服就冲了出去。
太过心急的我,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守在门口的守卫为何不见了?直到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跨进了一道敞开着的门里,方才有些醒转,只是,面前的景象,却已经不容我再作他想。
灯火通明的内室里,寂静的有些可怕。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蜷缩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光裸着身体,单薄的脊背正对着开启的大门。门外的冷风吹了进来,她又冷又怕的哆嗦着身体。
我反手将门合起,一步步走了过去。听见我的脚步声。女人更加恐惧,整个人抖如筛糠,一颗脑袋整个都快要埋进膝盖里。长长的头发,毫无生气的垂到了地上。
我强行克制着内心的悲痛,颤抖着手,轻轻的触了下她的肩头,试着轻唤了声:“嫣红~~”我多么希望那长发下遮盖的并不是我所熟悉的脸。
“啊~~~不要碰我。不要。。。不要。。。啊。。。。”颤抖着的身体,犹如惊弓之鸟,一瞬间暴发。
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嫣戏的那张惊恐的脸,还有她一身的青紫伤痕。一趟血色的脚印,由床前一直延伸至她的脚下。一滩血迹就在她的身下,慢慢汇聚,慢慢的向四边溢出。
这一幕,无声的召示了一件事。一件对任何女子一说,都极其残酷的事实。
“嫣红,不要怕,是我。子韩啊。”扯下身上披着的衣服,将又惊又抖的人包了起来。
屋外树上的夜袅,突然叫了一声 ̄ ̄
嫣红‘啊’的尖叫,我使力将她搂进怀中,不停的拍抚着她的脊背:“没事了,没事了,嫣红,没事了 ̄ ̄”
怀中一直颤抖着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嫣戏好似已经认出了我,唤了我声名字,搂着我便放声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我一直不停的安慰,反反复复的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直到哭声转为哽咽。
“是谁,那个人是谁?”
嫣戏已经平静了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情绪激动的睁大了一双眼睛,惊恐的瞅向门口:“啊 ̄。。。。”
我随之望了过去,不知何时,合起的屋门已经打开,晏非就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十分诡异的笑容,望着我。
“是你,果然是你!”我一字一字的蹦出,狠不能咬碎牙关。
[VIP]第一百一十六章 折磨
“怎么会是我呢,情儿,你误会了。”晏非对于我恨意难平的指责,似乎早有预见。云淡风轻的辩驳一句,微侧转头,冲着门外低喝了一声:“来人!”进来两名丫环,手里捻着长袍,裹好了战战兢兢,缩成一团的嫣红。把她扶了出去。
我直起腰,看着他下令把人带走,并没有出声阻止。因为我很清楚,在他面前,我并没有这样的能力。
“情儿,我就知道你会误会。所以才特地赶过来,带你去见一见真正的凶徒。”
“真正的凶徒?哼!”我冷笑一声:“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不,不,不。凶徒另有其人,等到你见到了,自然也就清楚了。本来呢,像他犯下这样的恶行,本应该在捉住他的那一刻,就该就地正法。只是呢,为免你误会了我,所以我才把他绑了起来,特地等你过去审问。”
“那么他是谁?”他的话,我是全然不信的。只是想要看他究竟想要玩儿什么花样?
“你见了。自然也就清楚了。跟我来。”晏非神秘的笑笑。转身带我离开。去了漱香园靠北的最后一间厢房。
拉开门,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便扑面而来。厢房里很暗,并未点灯。唯一的光亮就是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微弱的光线里,我睁大眼睛辨认了许久 ,方才隐隐约约的看清了屋子里的陈设。
在靠近墙壁的一根屋柱上,摸摸糊糊似乎绑着一个人。那浓浓的血腥之气。便是从他身上传来。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克制着内心的不安,低声道:“火烛在哪里?”
黑暗里,听到晏非低低的笑。拍了拍手。几条人影忽闪而过。下一刻烛火燃了起来。光亮驱散了黑暗,将这屋中的一切。照的通明。
几乎就在火光亮起的一瞬间。我的视线捕捉到了那屋柱上绑着的人。
那已经算不上是一个完整的人了,血肉模糊的身躯上,尽是一道道被刀割,火烧、鞭抽的痕迹。低垂的头颅,被垂落下来的发丝半掩住。欠久不曾动弹的身体,显然已经昏厥多时。各种伤口流出来的血水,将他身上那破碎的身物浸染成暗红色。尽管如此,仍能依稀辨别出它的样式。
我已知道他是谁。
一桶冷水浚了过去,将已然昏迷中的人冰醒。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清冷不屑的冷笑也一同出口:“晏非,如果你还是是个男人的话,你现在就杀了我。。。。”怒目圆睁的喝骂。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刻,乍然而停。
“小青。。。。?”
我的眼有些刺痛,含泪冲他微笑。嘴角轻扯出的孤度,僵硬而有些颤抖。双手不觉已用力拧握成拳,直直看向晏非:“这。。。。便是你带我过来的目地?”
“情儿,你不是想替那丫环讨回公道吗?那人就在你的眼前,你还在等什么?”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浚朔。在他那愤怒、痛苦、绝望、自责种种情绪混杂的眼神里,证实了晏非的话。
“王爷,真的。。。真的是你吗?”我怎么敢去相信,他会那么做?
浚朔痛苦的无以复加,重重的点了点头:“是我。”原本又黑又圆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恶狠狠的看向晏非,那摸样恨不能一下子扑过去,把他撕个稀八烂。转眼又变得哀凄不已,低声呜咽:“小青,去告诉嫣红,就说我。。。。”紧咬牙关,余下的话已说不下去。
“好,我会告诉她。”我点点头,不忍再听下去。
“怎么,情儿?你怎么不骂他?”晏非缓缓跺着步,道:“要知道,刚才你还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摸样,恨不得把那人千刀万剐了才甘心。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全变了样?难道说,就因为是他,你就可以轻易原谅?若是换成是我,八成你已拳脚相加了吧?
我一声冷笑:“你问的好,我为何会原谅他?就因为我知道,他的行为身不由已,完全是受了他人的操控,做下那样的事情,简直比杀了他还要令他难受。可是既便如此,他却没有为自已辩解半句。这样的人,我自然是不忍心苛责。而相反的,有些人虽然没有亲身做下那无耻的事,却一直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相比起来,这个人才真正让人觉得恶心。”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一样,晏非,你的所作所为,真的令我感到恶心。”我无视于他已经铁青的脸色,鄙视的冷声道。
“你。。。。”下一刻,晏非已经闪到我的近前,陡然伸出的手掌,狠狠的掐住了我的下颌。
我已经懒得再去看他,微闭了眼,任他的手劲收紧。
“哈哈。。。晏非,你也只会为难女人,有能耐朝我使啊?”浚朔的笑声带着嘶哑,鄙视的意味深重。
我知道他这是想吸引晏非的注意,只是,他这样的行径,只会替自已招来更大的麻烦。他身上的伤势是那么严重,得近快医治才行,绝不对再伤上加伤了。
似乎察觉了我的紧张,晏非很是愉悦的低笑了两声,松在我下颌的手指,也改成温柔的抚摸:“我怎么忘了,你们两可是郎有情,妹有意,一门心思都在对方身上。情儿,我知道你关心他。不如这样,待会儿,我就把他放了,你看好不好?”
“真的?”他会这么好心?我怎么就不信呢。
“当然是真的,为夫的话你还不相信吗?”晏非故作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冲着一直默声站在一旁的其中一名侍卫命令道:“过来,给他松绑。”
“是。”那侍卫应了声,走到屋柱前,很快就把浚朔放了下来。
我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会放人,此时的眼中只有支撑不住浑身伤痕累累的瘫倒在地上的浚朔。
“王爷。。。”我想要扶起他,却觉得无从下手。在他遍是伤口的身上,已然没有一寸完好的肌扶可以相扶。轻碰触的指尖,都引得他浑身一颤。
“小青,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浚朔主动攀上我手臂,借力颤颤微微站了起来,低头扫向一身的狼狈,眉毛一皱,苦着脸对我道。
我小心翼翼的搀扶,尽量避免弄疼他。故作轻松道:“是啊,真的难看死了。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还不得把那些胆小的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人家找你来要银子,你可就赔惨了。”
“呵呵。。。。”浚朔列着破裂的嘴角,笑了两声:“别人我可不管,只要你没吓到就行。”
我也跟着笑了两声,扶着他朝门边儿走。我和他虽是表面上一副轻松的姿态,暗自却都在紧张。我扶着他的手臂,轻易便可感觉出他紧绷的臂肌。没有一刻松懈。
晏非似乎已经将我们忘记,迟迟没有言语。我像一只躲避着敌人的鸵鸟一样,以为只要我不去看他,他就不会注意到我。默念着离门边还有的距离,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站住!”催魂的声音到底还是响了。
我和浚朔浑身一震,僵在原地。听着身后晏非的脚步,如巨锤一样落了下来,震得整颗心狂烈的震颤。
我略稳了心神,强自镇定道:“怎么,你反悔了?”
晏非低沉的笑声响起:“如果我说我反悔了,你会怎么样?”
就知道是这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哼了声:“不守信言、卑鄙无耻的小人!”
“在你的心里,我一直不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吗?”他的话音刚一落,离我和浚朔不过一步之遥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你待要怎样?”我立在原地,并未回过头去。搀扶着浚朔的手,不自觉有些用力,浚朔眉毛一拧,转过头来注视着我。
晏非似无比落漠的叹了口气,轻声道:“我又能如何?不过就是想再留他片刻而已。我已经命令他们准备了老半天,总不好空忙碌一场吧。好歹也要有个人来试试我这些宝贝们不是?”说完,一声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扯出了一只风铃。
余音未绝,便见浚朔陡然间站的笔直,转过身来,眼睛直呆呆的瞅着前方,慢悠悠的从我身边走过。一直走到先前绑缚着他的那根屋柱前,方才停下脚步,背靠着柱身紧贴了上去。
晏非冲着身后一招手,那些待卫们纷纷朝着浚朔走了过去。他们手中都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袋子,等到了近前,便将那袋子丢到了浚朔脚前。随后,急快的撤离。
又一声铃声响过,那些布袋子动了动。跟着,恢复了原状。我的视成一直紧盯着袋身,迟迟没见到它们再动,刚想问晏非他在耍什么花样。就听见浚朔闷哼了一声,随之痛苦的‘啊’了一声。
我刚想冲过去,看看他是怎么了,就被晏非一把拽住。我恼怒的挣扎了几下,都被他一一抵去。两只手更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里,只能用眼神愤恨的在他身上刺出千万个窟窿。
浚朔痛苦的哀嚎声,又一次响起。我急切的搜索着他的周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依旧直挺挺的靠着那根圆柱子站立,除了那些个久久不曾动弹过的布袋子,身旁并没有任何的东西。
他的哀嚎声越发的凄惨,我越加感觉到不对劲儿。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哀嚎,既便是刚才,他一身的伤口,都没有哼哼半声。更何况,光是这样站着,
谁也没动他,光是自已就惨叫成这可样子?
我朝着晏非怒目而视,道:“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用摄魂术将他困住,再让他痛苦到极至而动弹不得分毫。空有清醒的神智,也无可奈何。如此方式,只会折磨人的心智,慢慢的消磨,只剩最后一点一滴。
晏非双臂收紧,将我困在脑前,像是一个急于献宝的孩童,两眼放出明亮光彩的伸出手指,指着浚朔道:“情儿,你快看,它们在他身上游得多欢快。我就知道,它们最喜欢喝人血。那些猪血狗血,根本不对它们胃口。”
他的话让我感到骇然,睁大了眼睛瞧,也没有看出任何东西来。不觉着抬脚使劲儿的往前迈,想要凑近一些。这回,晏非倒是很合作,可能也知道我的意图,主动的向前又进了半丈来远。
这下近前,我再仔细瞅,总算是瞧出一些眉目了。同时,我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神色俱变。
再看浚朔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上,钻进钻出一条条黑黑细细的长虫。这黑虫极细,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刚才那袋子动弹时,想必它们就已经钻了出来,只是我没有瞧见而已。
那些伤口被它们密集的钻动,弄出极细极密的血洞,血洞里刚一冒出些血水来,被迅速的消失掉,进了那些虫子的嘴里。它们的嘴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吸盘,吸着涌出来的鲜血。在它们钻进皮肉的时候,又拉长为一根又尖又利的锥子。钻拧着好好的皮肉,像是无数把利刀,割切着每一寸肌肤。它们虽然很细,可是数目惊人,浑身上下都是,就算不被咬死痛死,迟迟早血也会被它们吸干。
此刻,浚朔的哀嚎声已有些声嘶力竭,痛苦的脸已经变得狰狞恐怖。偏偏浑身僵硬若石,半分也动弹不得。
如此残忍的情景,我已经不忍心再看。抓紧了晏非的手指,已经深陷他的手臂肌肉里。而他却似浑然未觉,仍旧面露残忍的微笑,看的津津有味儿。
耳边又一声浚朔凄厉的叫声,我浑身一颤,抬头望着晏非,沉痛的低喃: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残忍?他何曾得罪过你,你要如此对他?”
晏非低垂的眼对上我,轻言道:“我残忍吗?和你比起来,我这又哪里算得了什么?说到残忍,情儿,你比我要残忍十倍。我充其理折磨的是他的身体,而你,折磨的却是这里。”他抓着我的手摸在他的胸口,似痛苦道:“
这里,被你伤得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再也流不出一滴血了。你说,我们到底是谁残忍?”
我被他眼中强烈的痛苦和憎恨击的溃不成军,终化作一声碎语:“你恨的只是我,折磨我便是,放了他吧?”
“放了他吧,他会死的。”就算不疼死也被吸血吸死。
“他死了岂不是更好?这样你就会自责,你就会痛苦。那种滋味,我认为,情儿你应该亲自尝尝。”
“晏非,算我求你,放过他吧?他到底是西良国的王爷,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是不是?”
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晏非略微沉吟,邪魅一笑,将手中的那串风铃将到我的手上:“想要救他,自已动手。”
放在我手心里的是一串碧绿玉石风铃,一如之前见到过的每一串一样精致而美丽。如此美丽的东西,背后却掌控着人的生死,隐藏着浓浓的血腥。
我微颤的将它握紧,在他的示意下,摇出了那串清脆却动人心魄的铃声。犹如戏耍一样,铃声刚落,浚朔扬高了声音,大吼了一嗓子,浑身剧烈的颤抖。我刚想向晏非质问,便看见那一条条细细黑黑的长虫,从那些伤口里钻了出来,延着浚朔的身体,一根根爬进了那些布袋子。
那些侍卫得了晏非的命令,小心翼翼的走近,收走了布袋。
再看浚朔,虽然已经不再哀嚎,却仍不免一脸痛苦之色。僵硬站立的身体。仍然动弹不得。我有了先前的经验,度着缓慢的摇动了手里的风铃,意想不到的是,刚闻铃声,浚朔便一口鲜血呕了出来。我吓的险些将手里的风铃丢了出去。
晏非似早有预料的愉悦的轻笑了声,拢住我的手,将风铃重新握稳,在我脸颊上亲了记:“我的傻情儿,瞧瞧你做了什么傻事。要这样。。。。”握紧的风铃急速的抖动,发出短促的铃声。
铃声刚落,浚朔便像一瘫软泥,浑身失却力气的委顿于地。
我咬了咬牙,压下被戏弄的恼怒。克制着自已没有转过身去,狠狠煽他巴掌的冲动。低哑了声音,要求道:“请个大夫帮他医治。”
“可以,情儿你的要求,为夫何时拒绝过?来人,给浚王爷请个大夫。”
浚王爷?呵,他的所做所为,何曾把浚朔当成一个王爷了?心底暗自冷笑,握紧的风铃硌得手心生疼。
浚朔被抬了出去,剧痛已经消耗掉他浑身的气力。松懈的那一刻,神智也陷入昏迷。浑身是血的他,我已不忍再看一眼,在他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我的眼已满是泪水。
晏非一直紧盯着我,我低垂着视线不去看他,扭过头转到一边。直到被他手指勾住下颌抬起,含泪的视线被迫的于他对视。
出乎意料的,冰冷的唇落在我的眼帘上,他长叹了口气:“看来,你是累了。也是,这一折腾都大半夜了。情儿也该累了,我这就带你回房休息。”
说完,打横抱起了我,走出门去。
我任他打横抱起,无力的闭上了眼,温顺的靠贴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紧了紧,奖赏似的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抱着我出了房门。
夜风清冷,我不觉缩了缩身体,更加窝进他的胸前。等他抱着我回了他的卧房时,我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他很安静,没有再打扰我。替我盖了被子。便和衣躺在我的身侧,握着我的一只手,直到天亮。
这一夜,我并没有真的睡着。脑海里不停翻涌着浚朔被虫子噬咬的画面,还有嫣红那一身青紫和惊恐的脸。罪魁祸首就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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