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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虐男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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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汝安见尹俏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不失时机的说:
  “改天去梅宗琦家里看一下老照片吧,看了老照片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
  尹俏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收回目光。
  正在开车的井钰飞冷笑着说:
  “梅医生很有创意,想出这么绝的办法追女孩子。”
  梅汝安知道井钰飞对他有成见,他不介意井钰飞这样待他,他只要尹俏相信他的故事,别人的挖苦也好,奚落也好,他全都不在意。
  “尹俏,老实说我还要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尹俏笑看着梅汝安。
  梅汝安知道尹俏是一个好心肠的姑娘,她不像井钰飞那种人眼睛长在额头上,瞧不起穷人。
  “是你唤醒了我的心跳。”
  “啊?”尹俏一脸茫然。
  井钰飞冷哼了一句,道:
  “你别吹了,真是越说越离谱。”
  梅汝安就当井钰飞是透明的,他只对尹俏说:
  “我十五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父亲遍寻天下名医都没能治好我,就在大家都以为我要死了的时候,父亲的好友杜中疆说认识青城山的一个道士,道士会替人看病,说不定有办法救我——”
  “梅医生,你的故事好神奇,你这么富有想象力,干脆去写小说吧。”井钰飞觉得梅汝安根本在瞎扯。
  梅汝安继续往下说,随便井钰飞怎么挖苦,他都不予理会。
  “你想说你后来被青城山的道士救了?”
  “是。”
  “尹俏,别相信他的鬼话,他脑子有问题。”井钰飞把梅汝安当精分看待,但遗憾的是,他发现尹俏对梅汝安充满了好奇。井钰飞心想:“到底是小姑娘,容易上当,不过我会保护她。”
  “金蝉子长老给我吃了一粒丸药,说起来真的很不可思议,我的病居然好了。”
  “你的故事的确很离奇,古怪,莫名,像编出来的。”尹俏笑着说。
  梅汝安很温柔,他长得白白净净,乍一看有点小白脸的意思,但通常意义上的小白脸都有点娘,梅汝安不娘,他很文雅,秀秀气气,安安静静,说话永远慢条斯理,脾气永远不急不躁。
  尹俏喜欢安静的美男子,不可否认,梅汝安符合尹俏的审美。
  如果他不跟尹俏讲自己那些离奇古怪的故事,说不定假以时日尹俏真的会爱上他。
  可他偏偏跟尹俏讲了那些故事,这对尹俏来说有了一种隔阂感。
  尹俏一直送梅汝安到家,井钰飞也送,说的好听点送,说的难听点监视。他对梅汝安不放心,始终觉得这个人精神不正常。
  梅汝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对尹俏说:
  “不坐一会儿吗?”
  “不了。”
  “你留在我这里的东西怎么办?”
  “改天有空再来拿,我走了,你一个人小心点。”
  梅汝安见尹俏要走,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尹俏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他几次伸出援助之手,现在自己需要别人帮助,却没有一个人来帮他。
  “尹俏。”梅汝安叫住了尹俏,尹俏已经和井钰飞两个走到门口。
  “嗯?”尹俏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没有良心,梅汝安几次救自己于危难之际,现在他扭伤了脚,最需要别人照顾,而她却要走。
  梅汝安很想尹俏留下,看井钰飞对尹俏虎视眈眈的样子,梅汝安觉得不安。这个富家子对尹俏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他追尹俏越追得紧,对我越不利。
  “你今晚能不能别走。”梅汝安终于吞吞吐吐说了实话。
  尹俏到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若一走了之就显得没有良心,若留下又有点害怕,她对梅汝安的故事始终持保留态度。
  “我——”一向嘎巴脆的尹俏变得忸怩起来。
  井钰飞实在看不下去,其实他早就不耐烦。
  “姓梅的,别得寸进尺,你怎么好意思让尹俏一个女孩子留下照顾你。”井钰飞带着鄙夷的眼神去看梅汝安,完了,恶声恶气的说:
  “真不要脸。”
  “钰飞,别这样。”尹俏扯了扯井钰飞的衣袖,让他说话有礼貌。
  梅汝安红了脸,井钰飞说的没错,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小姑娘照顾。
  “算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梅汝安笑着说。
  尹俏却有点不好意思:
  “我明天再来看你。”
  “诶。”梅汝安朝尹俏笑道。
  “我走了,再见。”
  “再见。”
  梅汝安侧过身去看尹俏,出去的时候,井钰飞让尹俏走在前面,这样他就好关门。
  “哇,外面好冷。”门关上之后坐在屋里的梅汝安听见井钰飞说话的声音。
  “今天是小雪。”
  “啊,已经小雪了?”
  “是啊。”
  “小雪为什么不下雪?”
  ……
  底下的话梅汝安就听不见了,因为尹俏和井钰飞已经走远。
  梅汝安瘸着腿走到厨房倒了杯水,他渴极了,连喝了三杯水才觉解渴。
  他脱下鞋袜,见脚踝肿得馒头似的,淤青全都泛了出来,他忍着疼用手捏了捏,凭医生的经验知道并没有伤到骨头。
  家里有红花油擦一点好得快,梅汝安曲着伤腿,靠另外一条好的腿一跳一跳,跳到客厅,他从柜子里拿了红花油,又一跳一跳,跳到厨房,从吊橱里拿了棉球。最后一跳一跳,重新跳回客厅落座。
  “唉。”他几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跳来跳去很耗费体力。
  拧开红花油的瓶子,把棉球放在瓶口上,倾斜瓶子,倒了点红花油在棉球上,他顺手把瓶子放在茶几上,同时把伤腿也搁在上面,给伤处擦药油。
  “嗞——”梅汝安龇牙咧嘴终于擦完了药油,他疼出一身汗。
  空气中充次着药油的味道,味道有点凉津津,又有点冷丝丝。
  梅汝安像定住了似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貌似看着伤腿,其实视线里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怔怔的看着。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感到孤独。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小姑娘是好心,可是她无法相信自己的故事。
  过了今晚离最后期限还有八十五天。
  “八十五天啊,才只剩下八十五天了。”梅汝安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他一筹莫展,已经到了心急如焚的地步。
  我要在短短的八十天时间内跟尹俏结为夫妇,否则尹俏就会暴毙而亡。
  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实在不忍心看着她有事,我要救她。
  梅汝安发誓他一定要救尹俏。
  尹俏和井钰飞走到楼下,外面的确冷了很多,尹俏缩着脖子,抱着胳膊,恨不得把自己团成团。
  就在她冻得咬紧牙关的时候,发现一只手搭了上来,同时感觉肩上一暖和。
  “冷吗。”井钰飞很绅士风度的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尹俏身上。
  “你快把衣服穿上。”尹俏除下井钰飞披在她肩上的风衣。
  井钰飞推着她的手,边说边像变魔术似的又重新把风衣披在了尹俏肩上。
  “我不冷。”
  ?

☆、接受之中

?  井钰飞送尹俏到家,尹俏站在门口,不想让他进去的意思:
  “你回去吧。”
  井钰飞双手插在裤袋里,他抿嘴一笑,耸了耸肩,道:
  “不让我进去坐一坐吗?”
  尹俏心想:“你真是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接近我的机会。”
  “太晚了,你回去吧。”
  “唉。”井钰飞叹了一声,道:
  “尹俏,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好吗?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尹俏知道井钰飞有这个意思,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如此便让尹俏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尹俏低着头,轻声道:
  “我们已经分手了。”
  井钰飞显得有点激动,着急的说:
  “分手了也还可以复合的,就算离婚了还可以复婚——”
  尹俏发现井钰飞越说越离谱,她赶紧打断他:
  “改天再说。”尹俏转过身去开门。
  井钰飞抓住了尹俏的胳膊,“嘎哒”一下,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尹俏恍惚了一下,赶紧把胳膊从井钰飞手里挣出来。可是让尹俏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井钰飞更紧的捏住了她的胳膊,她都觉得有点疼了。看来他势在必得啊,我不答应跟他复合是不是不行?
  这么想着,尹俏抬起头去看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头的井钰飞,生气的说:
  “放开我!”老实说尹俏对井钰飞的作为很抵触。
  “答应我,跟我复合,我需要你。”井钰飞凝望着尹俏,眼神热烈。
  尹俏用力拔了一下,想把胳膊从井钰飞手里□□,无奈她失败了。
  “我们早就分手了,还有复合的必要吗?我和你不过是初恋,初恋是少男少女处于最懵懂最幼稚的时候做出的事。”尹俏说的是实话,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伤害了井钰飞。
  井钰飞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他在国外的这几年过的很潇洒,因为长得英俊,又多金,是很多女孩子倾慕的对象,那些女孩子简直把他当皇帝。然而今天他却碰了壁,原来尹俏早就已经把他忘了。
  “人们都说初恋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可你好像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尹俏,你有没有爱过我?”井钰飞如梦初醒觉得尹俏当初就是在敷衍他。
  尹俏朝他点了点头,认真的说:
  “从前我的确爱过你,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生,但后来我发现跟你性格不合,无法再在一起,所以提出分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复合,其实从我跟你提出分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你忘记了。”
  尹俏承认井钰飞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那个时候井钰飞是一个干干净净,文文气气的小男生,他话不多,但却有一副热心肠,成绩也不错。但后来发现,井钰飞骨子里是懦弱的,尹俏不喜欢懦弱的男人,便主动提出分手。
  井钰飞用力捏了一下尹俏的胳膊,他红着眼睛,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没想到你早就已经把我忘了,尹俏,你知不知道你很无情。”
  尹俏不想伤害井钰飞,但她说的也都是实话,她的确已经把他忘了。
  “从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你说的很轻巧。”井钰飞带着挖苦的语气说。
  他这位公子哥可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尹俏是开天辟地第一个,她牛啊。
  尹俏放缓了语气,柔声道:
  “如果我伤害了你,请你原谅。”
  “哼,原谅,一句原谅就算了吗?”井钰飞苦涩的笑着。
  尹俏见他这样,到有点不好意思,她太低估井钰飞对她的感情了,原来人家从来没有忘记过那段感情。
  “我不想骗你。”如果说尹俏不够圆滑,还真的是,她不想骗井钰飞就说了实话,没想到诚实也会产生适得其反的后果,她让井钰飞痛苦了。
  “我宁愿你骗我。”井钰飞活在理想中,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他喜欢的人也应该喜欢他。
  尹俏用牙齿咬了下嘴唇,鼓了一口气,说:
  “请你把我忘记吧,我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为了安慰一个受伤的男人,除了说自己不好,还能怎样呢。
  井钰飞冷冷的看着尹俏,站在面前的女孩有着天使般的容颜,但是没想到她的心肠这么硬,拒绝一个苦苦等了她这么多年的男人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井钰飞最后冷漠的看了尹俏一眼,迈开步子决绝的走了。
  尹俏被他弄的很不好意思,她看着井钰飞一阵风似的离开,觉得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无论她说什么都不对,都错,都像在演戏。
  “唉——”所有的怅惘都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尹俏也觉得无力,她几乎瘫坐在沙发上。
  不知不觉她的眼角流下了泪,心里有一种说出来的滋味,是苦涩,是酸楚,是委屈,是无奈,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她双手撑在沙发上坐直了,她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电视机,电视机关着,看到的是黑色的屏幕。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井钰飞对当年的那段感情还念念不忘,难道他是一个痴情汉?
  不,不是的,井钰飞比较忧郁,当年提出跟他分手就是因为他太过忧郁,又太照顾她的感情,觉得这样的男人没有担当。
  可时过境迁他对当年之事还如此念念不忘,难道他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念旧跟爱有什么关系,他无非就是放不下而已。
  这么想着,尹俏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放不下,我是不是太放得下了?他重情重义,难道我是薄情寡义的?
  这样好像也不对。
  我明明也是有情有义的一个人好吧。
  仔细想了想,尹俏就想出问题的症结所在了,井钰飞不是念旧,也不是放不下当年的那段感情,而是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他是富家子,又是留学回来的高材生,据说在国外的时候交往过很多女孩,如此他的心气就高了,觉得谁都要奉承他,讨好他,拍他马屁。
  而自己却是一个异类,她不知道奉承,不知道讨好,不知道拍他马屁。
  镜子上蒙了一层水蒸气,尹俏用手把水雾抹开,镜中照出的是刚洗完澡的自己。尹俏拿梳子有一下没一下梳湿漉漉的头发,她禁不住苦笑了起来。
  我住的是他的房子,却这么不识时务,不愿跟他复合,我大概是最不懂事的一个女人。
  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尹俏还有论文要写,便去厨房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咖啡也是井钰飞买的,猫屎咖啡,据说要一万块钱人民币一斤。
  好奢侈,一斤咖啡都够我大半年的生活费了。这么想着尹俏就把咖啡瓶放下了,她决定喝自己买的七十几块钱一斤的雀巢醇品咖啡。
  打开笔记本,论文才刚开了个头,还有大量的资料要查,明天又将是熊猫眼。
  “笃笃笃——”刚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手机响了。
  手机就放在边上,一看屏幕,发现是梅汝安打来的。看到梅汝安的电话,尹俏有点担心,想:“是不是他的脚出什么问题了?”
  “喂,梅医生啊,你怎么了?”
  梅汝安能感觉到尹俏关切的语气,他的心舒展了,原先的不快一扫而光。
  “尹俏,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嗯,我还有论文要写,你的脚怎么样?”
  “已经擦了红花油,不怎么疼了。”
  “哦,这就好。”
  两个人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尹俏,明天能陪我吃个饭吗?”
  “明天啊?”尹俏琢磨着梅汝安到底是异人还是精分。
  “上次我约你吃饭,你爽约了。”
  如果梅汝安不提醒,尹俏已经忘了上次的事。
  “是啊,我是爽约过一次,但你现在有伤在身,我想等你伤好了再说。”尹俏觉得自己的推托之词很完美。
  梅汝安却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我的脚已经没事了,明天晚上六点,我在我家楼下的饭店等你。”
  尹俏觉得实在找不出借口推脱,况且她的确欠梅汝安人情,人家几次对自己伸出援助之手,还好心收留他,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会露宿街头。
  这么想着,尹俏就一口答应下来:
  “好,明天晚上六点我会过来。”
  梅汝安见尹俏答应的这么干脆,无法形容喜悦的心情。他是一个木讷的人,一高兴就不知道怎么说话,语无伦次的在电话里讲:
  “诶,好,好,明天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尹俏觉得怎么像搞谍报工作,还不见不散呢,要不要左脚清明,右脚反复啊。
  挂了电话,尹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梅汝安是天然呆,好大一个萌汉子,如果他不精分,到不失为一个好人。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我遇到的就是一个异人。
  天呢,想我尹俏这么冰清玉洁,怎么会碰到这种事。
  想了想,尹俏发现遇到这种事跟冰清玉洁应该没有关系,异人也许真的有,而自己碰巧遇上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凡事都喜欢化繁就简的尹俏很容易说服自己,现在横亘在她和梅汝安之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梅汝安是不是精分,是不是骗子,如果两样都不是,那么他就真的是一个异人。
  ?

☆、你别过来

?  尹俏拒绝跟井钰飞复合,还说已经忘了从前的事,这对井钰飞这个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玻璃心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他需要发泄,而他发现的方式很独特。
  他在别墅里搞什么迷幻趴,男男女女都有,昏暗的灯光下这些人各显神通,做着特殊的技术交流。
  井钰飞自己是不沾那玩意的,吸那玩意等于慢性自杀,他为人精明是不会碰那个东西的。
  尽管他自己不吸,但却把看别人吸当做一件艺术品来欣赏。
  他的怀里拥着一个赤果上身的美女,美女酡红着面颊,眯缝着眼睛,处于混沌不清状态。
  “还要不要来点?”井钰飞用下巴摸索着美女的肩,在她耳边柔声说着。
  “嗯——”美女□□了一下,睁开迷离的眼睛去看井钰飞,她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美女在这之前从未碰过那东西,这是第一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井钰飞只想看美女吸了之后的样子,他答应给美女二十万,于是美女就豁出去了。
  “我好难受。”美女伸出胳膊搂着井钰飞的脖子。
  “等一下就不难受了。”井钰飞抱着美女入了房。
  他把美女扔在床上,动作相当粗鲁。
  “嗯。”美女蠕动了一下娇躯,头往边上一歪像是睡着了。
  井钰飞冷笑着,他刚喝了酒,觉得快要爆炸了。
  房间里面一番风景,房间外面又是一番风景,此时正是肉山肉海,放眼望去除了满满的肉,还是满满的肉。
  有两块肉交叠在一起的,更有三块肉重合在一起的,俗称的三明治便是如此。有人嗨过头叫得人心里直痒痒,有人饮了酒疯癫得不像样。高大上的别墅瞬间变得声色犬马的淫窝。
  井钰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他太累了,累得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差点以为自己会精尽而亡,还好最后一发发的很是时候,他只觉浑身一畅,有一种到了云端的感觉。
  井钰飞像是要醒了,他腿一伸,又连忙收回伸出去的腿,他发现腿碰到了一样凉凉的东西。睁开酸胀的眼睛,看到一团雪白的东西,他都忘了床上还有一个女人,可惜那个女人已经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井钰飞不敢去碰,迅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他才不去管那女人是死是活,死了最多给一点钱。
  他打电话叫来管家,让他处理一下这边的事。
  管家是一个中年男人,原先是井钰飞爸爸的手下,因为跟的时间比较久就让他做了管家。
  管家到的时候客厅里还乱七八糟摊着几具肉身。
  “起来,都起来。”叫醒了那几具肉身,管家才走进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全luo的女人,女人的头歪在一边,头发盖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面目。
  管家猛吞了一口口水,少爷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居然把人家日的口吐白沫。管家也怕,怕女人已经死了,但是再怕也要上去看个究竟,他走到床前犹豫了一下,方才伸出一根指头放在女人的鼻子底下试了试,几秒钟后他转过头对站在身后的跟班说:
  “死了,找几个人抬出去。”
  “是。”
  管家抱着胳膊看着死在床上的女人,他到是觉得这女人身材不错,皮肤也白,但就是死的太快,不过死一个这样的女人也没什么,最多赔一点钱,井家有的是钱。
  尹俏这次没有爽约,而是如约而至,甚至掐着时间到,几乎跟梅汝安前后脚。
  到了饭店尹俏发现梅汝安边上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这个男人跟梅汝安长得有点像,只不过个子比梅汝安略矮。
  “尹俏。”梅汝安见了尹俏比什么都开心,他忘了腿伤,一迈步实打实的踩了下去,他顿时疼得背上冷汗直冒。
  “嗞——”梅汝安扶着椅背,疼得龇牙咧嘴。
  “祖宗,你悠着点,坐下。”梅意定扶梅汝安坐下,同时对站着的尹俏客气的说:
  “尹小姐,你来了,坐。”
  “梅医生,你怎么样?”
  梅汝安笑看着尹俏,居然忘了说话,盯着人家一个劲笑。
  尹俏被他弄得不好意思起来,她讪讪的笑了笑,说:
  “你的脚好些了吗?”
  “嗯。”梅汝安只顾着看尹俏,能看到尹俏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他最好每天都能看见尹俏,否则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梅意定见梅汝安花痴兮兮盯着人家尹俏,就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
  “尹小姐,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梅意定,说起来是祖宗的玄孙,我高祖和祖宗是亲兄弟。”
  “是,是吗?”尹俏有点迷糊,她看了看梅汝安,又看了看梅意定,两个人除了长得像之外,到不像坏人,也不像精分,感觉都挺正常的。
  “他是你祖宗?”尹俏眼睛看着梅意定,手却指着梅汝安。
  梅意定用力一点头,嘎巴松脆的说:
  “对,他是我祖宗,尹小姐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个人会活这么久,但他确实活了这么久,哦,对了,我带了几张老照片过来,尹小姐可以看一下。”
  梅意定从包里拿出几张泛黄的照片。
  尹俏从梅意定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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