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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虐男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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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汇边收拾碗筷,边啰啰嗦嗦净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宗师好不容易到我们家来一次,那是宗师看得起我们,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听宗师的话,他让你跟他同修是为你好,也是为你爸爸好,你爸爸能不能恢复健康就都靠你了。宗师说过你跟你爸爸是血溶于水的,同修得好,你爸爸的身体才会好,你的晦气也才会去掉,这样我们家就真的皆大欢喜了。”
  虚若谷笑眯眯看着尹俏:
  “看见没有,连你妈妈都说好,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在山上有一幢别墅,里面的善男信女都是同修的,他们已经超凡脱俗了,男女同吃同住在一起,因为大家的心灵都是纯洁的,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尹俏一个劲冷笑,她的胃越来越不舒服,饱胀感折磨着她,同时胃酸泛滥,酸意一下下往上涌,她觉得很难受。
  “是啊是啊,宗师说的对,善男信女都是超凡脱俗的,他们跟俗人不同,俗人讲究男女有别,而善男信女已经超脱了,像神仙那样,活得好自在,唉,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那些善男信女那样该有多好。”
  虞汇一只手拿着刚抹完桌子的抹布,一只手端着两只碗,她眼看前方,面带微笑,神往的表情就像正在接受春风的沐浴,可是现在根本没有春风,她不过在凭空想象而已。
  尹俏知道爸爸几近痴傻,现在看到妈妈这样,尹俏的心咯噔了一下,想,她该不会也傻了吧?
  “宗师,你多开开导导尹俏,尹俏有点孩子气,有你开导她,她才会开窍,我去把碗洗了。”说完,虞汇朝站在阳台上以原地踏步为健身项目的尹俊发道:
  “他爸,进来帮我一起洗碗。”
  “哦。”尹俊发立即停止踏步,以一个标准的军人之姿向右转回了身,他跟虞汇进了厨房。
  ?

☆、逃之夭夭

?  厨房里的水龙头哗哗响了起来,虚若谷下面的小帐篷支了起来,他坐直身体,以此缓解一下尴尬。
  尹俏何等精明,一看虚若谷的样子就知道他哪里不对劲。她正想开口奚落他几句,台词已经在心里过滤了好几遍,保证万无一失,定能让虚若谷无地自容的有钻桌底的冲动。
  然而她刚想开口,恍惚看见门口出现了一条人影。
  此人细长身材,从尹俏坐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这个人投在地上的一条细影。
  看到细影,尹俏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梅汝安。
  尹俏只不过凭空猜测,心里自然没有底门口站着的人是不是梅汝安,不过她满心希望是。
  就在尹俏七上八下的时候,梅汝安走近了,他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
  “梅汝安。”尹俏一阵欣喜,一骨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马上手捂胃部,皱起了眉头。
  刚才真的吃撑了,胃好胀,好酸,酸水直往心口泛,胃酸比什么都难受,尹俏神情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梅汝安顺藤摸瓜找到尹俏家里,他这个人没什么方向感,找错了几次,正在灰心丧气之际,偶然一抬头,见对面四楼阳台上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正以标准军姿做着原地踏步的动作,梅汝安认识他,他不正是尹俏的父亲吗。
  “你来了就好了。”尹俏忍着胃部的不适朝梅汝安笑了笑。
  梅汝安也朝她笑,两个人四目相对,看着彼此一个劲傻笑。尹俏在梅汝安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她一脸憔悴,头发乱蓬蓬的像一堆杂草,两只眼睛陷在眼窝里,一副很欠睡眠的样子。反观梅汝安,脸白白净净,人斯斯文文,身上衣服熨得像新买回来的,连细节部分都做的很到位,十个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只是人有点呆板,否则尹俏就真的有点喜欢上他了。
  “尹俏,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梅汝安眼里只有尹俏,尽管虚若谷坐在那里,尹俏的父母站在厨房门口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这个不速之客,但梅汝安眼睛里看出去的人只有尹俏。
  “嗯。”尹俏点了点头,点着点着眼圈就红了,嘴唇就颤抖了,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好委屈,好痛心,好无奈。
  父母沉湎大法力佛不可自拔,即使自己用绝食抗争也无济于事。想到自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而他们对自己竟如此绝情,尹俏的心痛得不行。
  还有如果不是梅汝安来得及时,她险些落入虚若谷的毒手,尹俏无法想象,更不敢想象,一旦落入淫贼之手,她这朵嫩花会是什么下场。
  他们都说第一次很重要的,尹俏不想自己的第一次用强的方式来解决,那样会造成心理阴影,她不想自己背着一副沉重的枷锁过一辈子。
  “梅汝安,带我走。”尹俏扑向梅汝安,纤细的胳膊紧紧的箍着梅汝安的脖子,她箍得紧,梅汝安感觉到了她那两条细胳膊正死命的勒着自己。
  “别怕。”梅汝安拍着尹俏的背。
  “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们家尹俏!”虞汇走上前,力气很大的掰开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带我走。”尹俏哽咽着,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梅汝安越过杵在中间的虞汇去拉尹俏的手。
  尹俏很自觉的把手伸给梅汝安,梅汝安握住了尹俏的小手。
  当梅汝安朝尹俏伸出手去的时候,虞汇的头别向梅汝安,当尹俏把手交到梅汝安手里的时候,虞汇的头又别向尹俏,她的头别来别去,忙得可以。
  “放肆!”虞汇断然大喝,同时以手为刀劈开梅汝安和尹俏牵连在一起的手。
  两个人都吃了疼,尹俏早就领教过妈妈的威力,有了抗击打能力,到不觉得有什么,梅汝安却是吃惊不小,愣怔的看着虞汇。
  “梅汝安,我们走。”尹俏绕过虞汇,拉起梅汝安的手就要走。
  梅汝安看上去木木的,反应却很快,他一进来就见虚若谷坐在那里,一看到虚若谷梅汝安就明白尹俏家里发生了什么。
  虚若谷一直都想得到尹俏,现在正是来巧取豪夺的,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否则尹俏就要遭殃了。
  想这些的时候梅汝安到没有英雄救美的豪迈感,他只不过庆幸自己来对时候了,可以救尹俏于危难之际他觉得幸运。
  虚若谷像铁塔似的站在门口。梅汝安和尹俏被堵住了去路。
  “滚开!”尹俏怒道。
  虚若谷嘴角朝上一咧,露出一丝坏笑:
  “小姑娘的脾气不要这么大,女孩子要温柔。”
  “温柔你妈个X。”尹俏实在看虚若谷讨厌,她恨不得杀了他,憋不住说了一句脏话。
  “再不让开的话,我踢碎你□□两颗蛋信不信?”尹俏有梅汝安在侧,她现在什么都不怕。
  虚若谷白了尹俏一眼,转向虞汇,他又想引风吹火。
  “尹俏想跟这个男人私奔,你是她的妈妈,难道不想管吗?”
  “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有王法了,你给我回来。”虞汇边气势汹汹跑过来,边撸高衣袖,她咬了咬牙,一掌劈在尹俏半边脸上。
  虞汇的速度实在太快,梅汝安想救尹俏都来不及,尹俏的半边脸立即现出五个手指印,都打出鼻血来了。
  “尹俏。”梅汝安关切的用手去摸尹俏的脸,尹俏往后一缩,避开了梅汝安,她朝他笑了笑,伸手在鼻翼底下一抹,原想抹走鼻血,却抹糊了,抹在了脸上。
  “没关系,我们走吧。”
  尹俏的手始终紧紧的攥着梅汝安的手,梅汝安感觉到尹俏的手一直都很用力的握着他,他实在不忍,轻轻捏了捏尹俏的手,柔声道:
  “你不要怕,我带你走。”
  “嗯。”尹俏乖巧的点着头,她在梅汝安眼里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孩子脸上还沾着血,样子看上去竟有一点俏皮,梅汝安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没有闲情逸致欣赏尹俏的模样,他拉起尹俏二话不说就往外跑。
  ?

☆、到底奸诈

?  虚若谷吃过梅汝安的亏,不敢去追,他便怂恿虞汇,反正借刀杀人是他的强项。
  虞汇毕竟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追到楼下早已气喘如牛,两只脚也有点不听使唤,腿肚子可着劲泛酸。
  “死丫头,你给我回来,你想跟野男人去哪里!”虞汇尽管追不上,但嘴却没有闲着,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尹俏边跑边回头去看母亲,见她咬牙切齿的奔跑着,但速度却不快。
  “妈妈,爸爸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爸爸。”这话一从嘴里说出来,尹俏觉得鼻子一酸,一股苦意涌了上来,她更紧的抓住了梅汝安的手,梅汝安都觉得疼了。尹俏决绝的一回头,跟着梅汝安一路狂奔了起来。
  虞汇自知大势已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跟一个陌生男人跑,虞汇心里那个恨呀。
  “死丫头,养你这么大等于白养,你有本事就永远不要回来,我看你有那个本事吗。”虞汇对着尹俏离去的方向骂着。
  她不知道虚若谷此时就站在身后,等她回过身的时候差点撞在虚若谷身上。
  “呀,宗师。”虞汇的身体往后一仰,避免跟虚若谷相撞。
  虚若谷双眼出神的看着弄堂口,他知道尹俏跟梅汝安跑了,不过他很自信尹俏总有一天会重新落入他的手,一旦尹俏再次落入他的手,就一定不会再让她跑。这次算她运气好,虚若谷不相信尹俏的运气每次都会这么好,因此他很淡定,知道虞汇和尹俊发很听他的话,所以尹俏总有一天是他的。
  “宗师,对不起,是我没有教育好死丫头,等我找到她,我一定打断她的腿,看她以后还敢跟人跑吗——”
  虚若谷右手的食指顶在左手的掌心下面,对虞汇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虞汇乖乖闭了嘴,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朝虚若谷讨好的笑。
  “我到要看看他是什么来历?”虚若谷若有所思,他在想梅汝安到底是什么人,他吃过梅汝安的亏,敢肯定梅汝安是位异人,只是不知道他的异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一点很让虚若谷好奇。
  他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他看了很多歪书,脑子里混杂着各种各样奇异的念头,家里那几页记载长生不老药的古籍残卷是他的宝贝,他把宝贝锁在保险箱里,跟钞票和金银珠宝关在一起。
  戴着白手套的虚若谷捏着几页泛黄的古籍,得到这几页残卷实属巧合,是青城山的一个道士卖给他的,买的时候花了他不少钱,那个道士卖了残卷之后便还俗过有钱人的生活去了。
  保险箱安在虚若谷书房的一面墙上,机关在写字台下面的地板上,只要用脚尖轻轻一点其中一块地板,门背后的墙就会缩进去长宽高约七十公分的一个正方形,等墙回缩之后,据说即使用一吨炸药都炸不开的银灰色的保险箱就自动从里面滑了出来。
  开保险箱的不是钥匙,而是虚若谷的虹膜,只要他对着保险箱看五秒就可以打开了。
  那几页泛黄的古籍已经被他看了无数遍,虚若谷待它们很温柔,每次临幸它们都要戴上干净的白手套,他把它们看得比自己的命都还要重要,那是因为他想从它们身上找到长生不老的秘诀。
  虚若谷派人查过,青城山确实有一位叫金蝉子的道士,他死于光绪六年,距今已经一百三十五年。
  古籍只留下几页残卷,虚若谷数了数,残卷一共写了五百零八个字,每一个字他都用心细读过,恨不得从有限的几个字里抠出整本古籍的内容。
  古籍以半文言文记载,难度不大,一般初中生都能看得懂。虚若谷文化水平有限,但古籍上的每一个字的意思他都上网查过。汉字比较奥妙,一个字有好几种读音,好几个意思,不过这对虚若谷来说都不是什么事,每天一吃过晚饭他就坐到书房里研究古籍上的每一个字的意思。经年累月,这些字像阳文那样早已深深的镌刻在他的脑海里。
  然而所留下的字数实在有限,无法通过寥寥几个字知道整本古籍的意思。
  他坐到写字台前,两只脚放在桌子上,身体窝在大班椅里,他没戴发片,地中海暴露无遗。反正在家里没人看见,索性把发片摘了,脑袋中央顶一片用胶水粘上去的头发怪难受的。
  他微微点着头,两片肥厚的香肠撅了起来,里面红色的肉翻在外面,像烤熟了的香肠。
  古籍上记载金蝉子曾救过广东梅县的一个少年,少年的父亲是一位富商,病了之后,其父遍寻名医,但都不能治好他的病,不但治不好,还日渐沉疴。少年之父有一位叫杜中疆的好友,这位好友恰巧认识金蝉子,金蝉子性情古怪,平时绝不肯出手救人,尽管他医术高超。但不知为何,他竟一口答应杜中疆救那少年。
  据说他给少年吃了一粒长生不老丸,没错,那粒丸药的名字就叫长生不老丸。一看到长生不老几个字,虚若谷就开始激动。如果古籍上记载的是真的,那么那位少年应该还活着。
  虚若谷去过广东梅县,发现那里的人大多以经商为生,不过时过境迁,当年的富商早已淹没在岁月的尘埃里不为人知。
  然而巧的是虚若谷在地方志上发现了杜中疆这个名字,杜中疆做过梅县知县。
  中国人做生意历来都是官商勾结,既然少年的父亲是一位富商,而且是梅县人,他跟身为知县的杜中疆私交肯定不错,否则杜中疆也不会把金蝉子引荐给他,去替他儿子治病。
  不知道这位杜中疆有没有后人,如果有的话到可以从他的后人那里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虚若谷上一次去梅县还是一年前,那次去不过是走马观花,匆匆查了一下地方志就走人了。虚若谷决定再去一次梅县,这次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既然杜中疆跟金蝉子是好友,而他又认识那位少年的父亲,顺着杜中疆的线索往下查,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

☆、遇故人

?  尹俏没地方可去,只能去梅汝安家里暂住,梅汝安自然举双手欢迎。
  但尹俏毕竟有点顾虑,她还是一名学生,身无分文,她住在梅汝安家注定是白吃白喝。
  尹俏一进屋梅汝安就友好的笑着说:
  “住在我这里你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里那样。”
  尹俏没有坐,她看着梅汝安,觉得很难开口,她狠咬了一下嘴唇,嘴唇被她咬出几个牙印。有些话即使再难开口也要说,免得到时候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尹俏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她一脸傲气的看着梅汝安,梅汝安轻轻眨了眨眼睛,有点被尹俏的样子愕到。不过他心里却是甜的,觉得小姑娘挺有意思,明明需要我帮助,却做出一副睥睨一切的样子。
  “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
  “哦。”
  “我想暂时住在你这里。”
  “哦。”
  “我没有钱,得白吃白住。”
  “哦。”
  “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等我毕业后会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把吃你的用你的钱通通还给你。”
  “哦。”梅汝安略做犹豫哦了一句,他收留尹俏出于一片好心,没有别的目的。但看尹俏的样子好像很不放心住在他住里,梅汝安很想对尹俏说他不是坏人。
  尹俏看了看梅汝安,她第一次发现梅汝安长得好高,大概一米八的样子,她一米六五的个子在他面前显得有点矮。
  “你放心,我欠你的钱一定会还。”尹俏再一次申明自己不想占梅汝安便宜。
  梅汝安心里巴不得尹俏占他的便宜,他正愁没有这个机会跟尹俏同处一室。意定说的对,日久生情,跟她相处久了说不定就生出感情来了呢。
  “你不用急着还钱,真的不用。”梅汝安面带微笑,态度温和的朝尹俏摇了摇手。
  尹俏用像看稀奇的眼神看梅汝安,她想,自己是遇到异类,还是遇到妖怪了,这年头还有这么好的人,我老着脸皮提出白吃白住在他家,他非但不拒绝,居然还一口答应。难道他另有企图,别有目的,不怀好意。
  这么想着,尹俏觉得自己未免想得太毒了,也许人家真的是一片好意呢,我把人家想的这么坏,到是冤枉了人家。
  然而尹俏又实在说服不了自己不去胡思乱想,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好人,他这么慷慨难道没有目的吗?
  尹俏横过来竖过去的想了很久,结果还是没能想出一个结论,她实在看不透梅汝安的为人。
  他斯斯文文,戴了一副眼镜,说话轻声细气,做事有条不紊,不但如此,他还会做家务,会买菜做饭,这样的男人好像已经死绝了,怎么还会有这种人。
  尹俏在床上翻了个身,她往被窝里缩了缩,被子一直盖到下巴这。
  她照例锁着房门睡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个什么,她也害怕。
  就这样尹俏在梅汝安家住下了,两个人相安无事,有时候睡到半夜尹俏会疑神疑鬼,以为梅汝安站在房门口偷窥,尽管房门锁着,但她还是担心。
  她甚至怀疑梅汝安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于是趁梅汝安睡下之后,尹俏把房间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找了个遍,她没有找到摄像头,只找到一些老古董,其中以古董表最多,其次便是一些日常用具,比如碗碟之类,见了这些老物,尹俏想梅汝安祖上应该很有钱,家里平时吃饭用的是银筷子,不过尹俏又在橱柜里发现了一把金筷子,筷子足有三四十厘米长,小手指那般粗细,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放在尹俏房间里的橱柜就像一个时光穿梭机,她在里面发现了很多过去用的东西,连□□像章都有。
  尹俏始终不放心梅汝安,觉得世上不会有这么好的人,平白无故让一个跟自己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的人白吃白住,她觉得梅汝安应该有目的,比如他想泡她。
  这种想法尽管有点自恋,还有一点小人心性,但尹俏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这天尹俏遇到了一个熟人。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商店橱窗都布置了起来,模特身上的衣服换了,上身是一件红色的唐装,这是尹俏见过的设计最为精美的唐装,一般唐装都有点阴森的味道,模特身上的这件却是喜气洋洋,大红底子,左右两侧是金线绣的凤凰,葡桃纽,立领,把流行元素和古典气息融合得恰到好处。
  就在尹俏看模特身上的衣服时,井钰飞的脸出现在玻璃橱窗上。
  “咦!”
  “咦!”
  两个人同时惊喜的叫了起来。
  “尹俏,你好。”
  “井钰飞。”尹俏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井钰飞欢喜的笑道。
  井钰飞穿一件卡其色风衣,头发很短,个子很高,有一种玉树临风的倜傥。
  “好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是很巧,你失踪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尹俏抱着胳膊微微扬起下巴,乜斜着看井钰飞。
  井钰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可能他皮肤比较黑的关系,所以显得牙特别白。
  “你又挖苦我,每次见到你总是被你嘲笑。”
  “哼。”尹俏高傲的一昂头,一条胳膊已经搭在井钰飞肩上,像个老哥们似的说:
  “你是什么人难道我还会不知道,死要面子,被我甩了之后觉得没有脸见我,所以躲着不肯见,你可真绝啊,连手机号码都换了,我本来想安慰你几句,没想到你玩失踪,我想安慰都没办法安慰。”
  尹俏用手背敲了敲井钰飞的肩:
  “怎么样,有女朋友了吗?”
  井钰飞笑了笑,不作答,转移话题,说:
  “一起去吃个饭吧。”
  “好啊。”尹俏爽快的答应着。
  井钰飞是尹俏的初恋男友,两个人是高中同学,一进高中就谈恋爱,瞒着父母,背着老师,躲着同学,偷偷摸摸搞了三年地下情。三年之后两个人高中毕业,一毕业就分手,原因是性格不合。
  尹俏实在受够井钰飞了,在她看来井钰飞是一个毫无主见的人,她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比如,尹俏说井钰飞你给我往东去,井钰飞便会老老实实的往东去。
  她需要一个听话的男人,但不需要一个木偶,井钰飞太照顾她的感受,这让尹俏很受不了,于是提出分手。
  尹俏提出分手,井钰飞到也没有死缠烂打,这让井钰飞在尹俏心目中软柿子的形象瞬间高大了不少,尹俏不喜欢扭扭妮妮的男人。可是她知道井钰飞受伤了,他原本已经考取一本,准备在国内读大学,但是结果他却去了最不想去的澳洲读书。
  ?

☆、我要送你房

?  两个人找了一家甜品店坐下边吃边聊。
  井钰飞压抑着激动的心情,看着面前依旧美丽动人的尹俏,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当年提出分手的人是尹俏,井钰飞至今为止仍想不明白尹俏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说起来今天真的很巧,他在附近的一家银行办事,刚从银行出来无意中朝马路对面一看,就看见了尹俏。
  尹俏站在橱窗前看里面的模特。井钰飞见了尹俏的样子笑着摇起了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小丫头还是老样子,喜欢看橱窗里的模特。
  他装作正好路过的样子走到尹俏身边,尹俏从玻璃橱窗上看见了他,便惊喜的叫了起来。
  尹俏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没有尴尬,没有躲闪,而是一脸惊喜。这让井钰飞有点不舒服,在他看来尹俏见了从前的恋人应该觉得不好意思,应该用闪烁的眼神看他,甚至应该紧张得手足无措。
  然而尹俏却没有,她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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