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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隐仙-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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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骗子,这年头儿,骗子都扎堆么?我忧教真的是树大招风,别也是骗子成群吧!”林逸之见他对离忧教出言不逊,心中腾的恼火起来,但是觉得他不过是一个生意人,只得将火气压了一压道:“掌柜的,我欠你茶钱,与离忧教何干?你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翻脸……”那茶摊主人闻听此言,忽的狞笑起来,眼中也是凶光一闪道:“怎么,欠了茶钱不给,还想打人是么,离忧教的人就能这样胡作非为不成?”说着,一眼上那柄轻痕仙剑,便作势要抢,一边伸手一边道:“我破剑到还值几个钱,我要了,抵你茶钱!”林逸之脸色一沉,一把按住轻痕仙剑冷声道:“这剑,断断不能给你……”那茶摊主人,闻听此言竟大声嚷道:“好啊,不给钱,还想抵赖不成,你不把这柄剑给我,我便去报官抓你!”林逸之见他的架势,又围观之人起哄不止,正自进退两难,忽的有人冷喝一声道:“掌柜的,你那茶水,又不是什么琼浆仙露,我那兄弟的仙剑岂是你想要便要的!”说着,挤过人群,将手中一锭金子拍在了桌子上,冷声道:“可够你的茶钱?”林逸之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抬头只见眼前一个白衣身影,端的是风度不凡,洒脱俊逸。“纳兰……怎么是你?”林逸之喜出望外,这来人正是纳兰明轩。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已经离了离忧山,却还能见到纳兰明轩。纳兰明轩爽朗的朝林逸之笑笑道:“兄弟走的这样着急,连面都没有见上,我也是一路追下山才找到你,幸亏没有走错……”林逸之神情激动道:“事出突然,我……”纳兰明轩一摆手道:“兄弟稍待……”说着,转头对那茶摊主人道:“你锭金子可够你那茶钱?”茶摊主人见是金子不由的两眼放光,点头哈腰道:“足够了,足够了……”纳兰明轩冷笑一声道:“再给你两锭金子,你这茶摊归我了!”那茶摊主人先是一愣,心中盘算,自己这茶摊就是一辈子也赚不到三锭金子,忙道:“好好好,如今您就是这茶摊的主人!”林逸之一愣,不知纳兰明轩何意,刚想拦着,纳兰明轩却朝他一摆手,然后将手中剩下的两锭金子扔给茶摊主人。忽的飞起一脚,正踢在茶摊的木撑之上,只听得咔嚓一声,那茶摊凉棚顿时倒了半边,烟尘激荡。这茶摊的主人和那些的人全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不等这些人反应过来,纳兰明轩一拉林逸之道:“兄弟,借一步说话,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林逸之点了点头,两道残影直奔竹林中去。…………林逸之和纳兰明轩刚刚站定,林逸之就觉得眼前黄影一闪,定睛正是大师兄曾锐金站在眼前。林逸之心中一震,没想到不仅是纳兰,便是大师兄也亲自来了。心中一阵感叹,个莫忧峰师兄弟们,从来都不相信我是凶手,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我。纳兰明轩见他神情激动,呵呵一笑道:“时间紧急,兄弟莫要儿女情长,我有几件事说,大师兄也有话说,我们抓紧时间!”说罢,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裹道:“逸之兄弟,这里是三两黄金,就是你什么事不做,都可以花上几十年,是师尊他老人家让我交给你的,另外还有几身换洗的衣物,是汐月妹子托我拿给你的,你都收好!”林逸之闻言,眼眶一红,刚要说话,纳兰明轩一叹道:“那日晚间,我说明日找你拼酒,可是没成想今日便要天涯海角,兄弟,这凡尘俗世不比咱们山上,无论是修者还是普通人都要小心应付,我浪迹天涯数年,这世间冷暖多多少说知道一些,兄弟你生性纯良,但是必要的时候必须要有足够的手段,你可知道了/”林逸之眼含热泪,使劲点了点头。纳兰明轩忽的朗声笑道:“好了,多余的话留着等到我们再见之时再说,记住,你可欠我一场大醉哦!”说罢,不等林逸之说话,径自转身后退了数丈,不再林逸之不解,纳兰这个动作是何意?难道为了避嫌么?他来不及细想,曾锐金迈步走到了林逸之近前,轻声道:“小师弟……”这一句,只让林逸之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依稀之间,他记得八年之前,他初拜入莫忧峰时,这个敦厚魁梧的汉子,的眼神,有力而亲切,也如今天这般和善的唤着自己:小师弟。点点滴滴,爬上心头,一起修炼,曾锐金手把手的教他,从不藏私;他陷在莫忧峰顶,生死不明,曾锐金自责懊恼,到处寻觅;离忧大殿,他为自己遮挡风雨,不惧众人非议。这八年,说是他拜了陆无羁为师尊,可是他修行一途的领路人真真切切的是眼前这个朴实无华的大师兄——曾锐金啊!“大师兄……”曾锐金叹了口气道:“小师弟,你的事情我亦知晓,小师兄生性纯良,绝不是那杀人凶手!只是事情紧急,师尊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小师弟莫要心生怨念!”林逸之使劲点了点头。曾锐金道:“此次前来,是师尊的交代,他料你走了这条路下山,所以我们一路赶来,不过却也是秘密下山,一面打草惊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小师弟,师尊有话要对你说,让我转达,你要听好了!”林逸之一点头道:“逸之恭听!”曾锐金一字一句道:“师尊说了,这次胡峰被杀,牵扯众多,但有可能与前些年那个戮毒门人盗剑之事有关,所以凶手很有可能是戮毒门下,师尊不让你去极东之海,那里龙潭虎穴,但师尊说了,你若在日后碰到戮毒门人,要小心谨慎,并且要打探清楚,小师弟可记住了?”林逸之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道:“逸之记住了!”曾锐金又道:“师尊还说,你此次出去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两年,无论用什么方法,必让你回离忧教,剑川试炼的名额还有你一个!小师弟记住了么?”林逸之更是感激万分,点头道:“逸之记住了!”曾锐金点了点头,忽的神情一肃道:“小师弟,跪!”林逸之不知为何,但见大师兄一脸严肃,知道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忙郑重的跪了下来。“解剑!——”曾锐金言简意赅,一脸严肃。解剑?林逸之知道,自己只有一柄师尊给他的轻痕仙剑,解剑,难道师尊要收回了?他纵使万般不舍,但也不得不将这剑解了下来,又在手中摩挲了好一阵,这才双手颤抖着将这剑往上一托。轻痕仙剑熠熠闪光,似乎也感受到了要与主人分别。曾锐金结果轻痕仙剑,将它放好,又朗声道:“林逸之,接剑!”林逸之更为不解,只得将手再度举起。忽的手中一沉,一柄分量比轻痕仙剑还要重上许多的仙剑被曾锐金放到了他的手中。林逸之抬眼只见此剑通体火红,剑气凛凛,那剑身上似乎有火焰翻滚,嘶鸣震颤。剑柄处还有一颗红色的珠子,其上也似有火焰光芒流转,夺人二目。这剑乍和师尊的宵焰仙剑一般无二。曾锐金缓缓道:“小师弟,此剑乃是师尊托我交于你的,师尊当年行走天下,得两枚珍宝火灵珠,将其与玄铁一同炼化,得仙剑两柄,一柄名宵焰,一柄名赤宵。这赤宵剑,师尊原意是要传给继承衣钵之人的,可是师尊担心你行走天下,无利器助之,这才将其提前给了你!你要爱惜,这赤宵,带有太多的离忧印记,所以轻易不要外露。小师弟,师尊要你勤加修炼,待修为大乘,可召唤这剑柄火灵珠内三道业火,声威赫赫!”林逸之跪于地上,泣不成声,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将赤宵仙剑收好,再度朝着离忧教的方向一拜到底,喃喃道:“谢师尊……赐剑!”曾锐金这才将他扶起,忽的林逸之耳畔传来一声低语,他知道曾锐金用了传音秘术:“小师弟,此剑关系重大,便是纳兰明轩也不可透露分毫,切切!”林逸之一愣,不知道为何,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曾锐金这才冲纳兰一招手,两人并排站在一处。曾锐金又道:“小师弟,离忧教已然派下人来追捕与你,但是师尊不清楚是谁,好像不是任何一个首席弟子,小师弟前路艰险,好自为之!”林逸之神色一凛,点头道谢。纳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曾锐金一拱手。两人再不多言,各自御剑冲天,消失不见。林逸之望着两人消失的天际许久没有说一句话。半晌,才又摸了摸身后的赤宵仙剑,心想,下一步,我要去哪里呢?听人说,西方过葬孽之海,便是无痴禅境,天下修真第二的禅寂寺就在那里。那里没有杀伐干戈,却是洗心炼性之处,不如就去那里罢。打定主意,林逸之迈步便想出了这竹林。可是刚走出一步,便听到一声沧桑而又恢弘的声音:“无量天尊,小兄弟哪里去啊,倒不如让贫道替你算一算,你此去的前途如何?”林逸之闻听此言,不由得停身站住,朝着身后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一脸出尘之色的己。P。S:推荐一本书,轮回天羽的《轮回鉴》,一本关于宿命和轮回的书,深深的思考与叩问。本书来自  /book/html/30/30949/index。html

第二十二章 老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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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之刚想要走,便听到背后有人叫他,他回头看去,便看到一个老道士站在身后不远处,捻着颌下的一捋银髯,笑呵呵的看着他。

    但见这个道士身材颀长,须发皆白,年纪很大了,但端的是鹤发童颜,精神矍铄,面色红润。身穿一玄黄色的宽大道袍,道袍正中有一栩栩如生的大大的八卦图案。风吹拂身,衣袖须发皆随风飘摆,说不出的仙风道骨。此人右手揣着拂尘,左手执一半人多高的白布幌子,上书:一卦一金。却是一副天生相士卖相。

    林逸之十岁之前,在自己生活的风陵村却也见过一些懂得阴阳之术的相士,毕竟那风陵村离着大城离阳已然不远,所以有些去离阳的人,总是会经过这里。

    林逸之小时所见的相师,僧、道、俗三种打扮的皆有,多是铁口金牙,一副高深莫测额样子。

    林逸之的义父齐小七却是对这些人颇为不屑,多冠以骗钱骗人的名头,往往也不让小小的林逸之与他们多说些什么。

    只是林逸之的义母却是老实朴实的农妇,向来敬畏神明,所以林逸之小的时候,但凡与义母一同在村里的路上行走,若看到有形形色色的相士,义母总是拉着林逸之一同过去,卜问一些吉凶祸福,家常琐事。

    不管那些相士说的对与否,他的义母听完之后总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然后从衣服里摸出几枚老钱,递给相士,然后虔诚的拜上几拜,还要拉着小林逸之一起。

    林逸之小的时候,总是会问自己的义母,这些人的话真的会灵验么?

    义母便会一副郑重的样子道,这些可都是通晓天机的神仙,心诚便会灵验了。

    林逸之闻听,便会很乖巧的与母亲一同朝那些相士拜上几拜。

    只是如今,林逸之已然十八岁了,随着拜入离忧教,参悟离忧无极道,对那所谓的天道与天机,多多少少的有着自己的感悟和理解。虽然甚少,但是比起自己当年那个村头顽童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正因为此,他心中的天道和天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对这世间阴阳相士多如过江之鲫的现象感到颇为的荒唐。

    便是修为洞虚的杞难掌教,亦不敢大言尽窥天道,何况那些收钱看相的先生,不过是骗骗普通人,愚弄一些肉眼凡胎的信徒罢了。

    正如自己的义母,笃信了一辈子的相士之言,一心敬畏天道,求神拜佛,到头来还是惨遭横祸,死于非命。便是死前一刻,或许她还没有意识到,她的一生就那样忽然的平凡的戛然而止了。

    自己的义母,朴实而又憨厚,从不杀生,从来都是敬畏神明,从来都满足自己所处的环境,并且每日都虔诚的叩拜神灵,若那些神灵真的有眼,怎会让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有此惨死?

    所以,林逸之从那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世间相士之言,那些虚无缥缈的言语,只能聊以慰藉罢了。

    今日,他看到眼前这相士,不由的又想起自己儿时,那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农妇,带着他,心心念念,虔诚叩拜的模样。

    他叹了一口气,眼角有些湿润。时光泛黄,当年的岁月已然有些模糊了。风陵村,自当时突遭危险,他被迫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再回去过,如今风陵村的人,只剩下了他一个,义父义母,乡里乡亲,恐怕连白骨都找寻不到了罢。

    或许,是该回去看一看了。

    反正离阳也是要去的,好久没有去尝尝那里的豆腐花了,索性先去离阳,再回一趟风陵村,最后取道向西,直奔禅寂寺便好。

    林逸之想罢,根本没有理那身后的道士打扮的老年相士,再次扭头朝竹林外走去。

    这老道原本在叫住了林逸之后,似乎十分笃定的认为他必会向自己还礼,然后诚心相问,所以就那样负手而立,尽量的摆出那副惯有的仙风道骨之姿,甚至眼睛微闭,一副超然之相。

    他听到了脚步声,以为这年轻人定然是迫不及待的朝自己走过来,说不定会大礼参拜,心中更是喜不自胜,暗道,方才我躲在那竹林深处,可是看到了两个人给了他不少金子,这是个金主,待他大礼参拜之时,定要好生说道说道,不愁他不奉上金子。哈哈,这样一来,这段时间的吃喝有着落了。

    心中感叹,那离阳城里听水轩中的珍馐却是好吃的紧呐。

    想到这里,还生怕林逸之看到了,小心翼翼的咽了几口吐沫。

    这老道士做了这美梦,可听着这脚步声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心中不解,便抬头朝林逸之站的地方看去。

    一看方知,哪里还有林逸之的身影,那黑衣身影早就快要走出竹林去了。

    那老道士气的吹胡子瞪眼,再也顾不得那些仙风道骨,雅量非常,一抬脚,提起宽大的道袍,s撒脚在后面就追,一边追一边气呼呼的嚷道:“哎,我说前面那个没了礼数的黑衣小子,道爷我好心好意给你卜算前程,你倒好不但不理道爷,还扭头就跑?欺负我一把年纪,腿脚不便追不上你是不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他虽这样说,但脚下的速度可真真与他的年龄没有半点关系,那速度好比一阵风,原本林逸之早已甩他好远,不过十数息,这老道士便风风火火的赶了个前后脚,那花白的胡子,被他跑的带起老高。

    也不是他纠缠林逸之,而是他眼睁睁的看到林逸之手里可有一大包的金子,这样的金主他要是这么容易的就放过了,他还不如立时死了算了。

    只是,他这般提衣撂袍一通跑,真真与方才仙风道骨的出尘之风判若两人。

    终于他竟然就真的追上了林逸之,一拍他的肩膀,本是想要开口说话,却早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逸之见状,心中好笑道:“道长可是追的我?有什么事么?”

    这老道士闻听此言,眼珠都快瞪了出来,喘了半天气,终于能顺利开口说话道:“你这年轻人,好不晓事,我不是追你还能追谁?再者说,这里除了你我,又没有他人?瞧我累的,要是驾鹤西去了,老道我做了鬼也不放过你!”

    忽的,觉得自己说这话太有**份,忙恢复原先的矜持,一稽首,一脸郑重的念了声:“无量天尊……罪过罪过!”

    林逸之眼前,刚才还气喘吁吁,一脸狼狈像的老道士,这一会儿竟又是一副出尘之相。

    林逸之似乎对他有了些兴趣,呵呵一笑道:“但不知道长唤我何事?”

    这老道士闻言,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道:“小兄弟,相逢即是有缘,贫道我看你面善,与我颇有缘分,所以这才将你拦下,想为你卜上一卦。”

    林逸之哈哈大笑,心中暗道,果然天下相士皆是如此,我且不妨逗一逗他,遂道:“道长这话却是不妥了,你见我有缘,我见你却未必如此,再说这天下之大,懂得阴阳相术之人比比皆是,为何我要找你,你算的可准?”

    那老道士闻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一拍胸脯,一副高深莫测之意道:“小兄弟,你可知贫道身份到底是谁?我若卜得不准,怕是这天下再无准卦了!”

    林逸之笑道:“哦,敢问道长高姓大名?”

    这老道士闻言,将左手的破布幌子摇了一摇,然后又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道:“贫道便是胸怀这天下苍生,算尽这大言命数,道号南宫,南宫一金是也!”

    似乎意犹未尽,又好像强调什么似得接着道:“为何叫南宫一金呢,只因为贫道卜卦,不多收,不少收,一卦只收一金。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小兄弟,你要算卦,先拿来一金……”

    说罢,将手朝林逸之的近前一伸。双眼微眯,似乎等着林逸之双手奉上一金。

    林逸之暗道,这老道士怕真是想钱想疯了。笑着摇摇头道:“你算得准不准与我无关,我也没什么兴趣,告辞!”

    说着,抬脚便走。

    这唤作南宫一金的老道闻言,原本眯着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一把抓住林逸之的衣服,似乎不相信似得道:“我看你是失心疯了,想我南宫一金,道法深厚,多少人排着队等着我卜卦,我都没空,今日道长我看你面善,这才有了悲天悯人,为你指点迷津的想法,你竟然不愿意,不行,今日你卜也得卜,不卜也得卜!”

    林逸之觉得这老道颇有意思,似乎与别的相士还真就有些不同,他反正也不急于赶路,想了想道:“南宫道长是吧!……”

    南宫一金一点头道:“是了,便是我了!”似乎又向是在纠正些什么,颇为不满道:“不是道长,是仙长!仙长,明白么?”

    林逸之强忍住笑,道:“好好好,仙长便仙长,你说你卜卦卜得准,却只是空口无凭,我怎么能信?”

    南宫一金闻言,似乎眼前一亮,觉得这事情有门,顿时大喜,但又不得不顾着自己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似乎颇为淡然道:“贫道人品担保,你若不信,先给一金,一算便知。”

    林逸之笑道:“这样吧,反正我也跑不了,你那一金虽然不少,但我也是给得起的,自不会赖你,你先给我卜了这一卦,若是准了,莫说一金,三金亦有,如何?”

    林逸之一边说话,一边悄悄的将神识放了出去,也非他多疑,因为在这竹林中,突然跑出一个老道士,死活要为他卜卦,不卜还不让走,的确是让他起疑。

    林逸之神识在他的身上打量了好久,才感觉到这老道士身上似乎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波动,但是连凝气一重都算不上,根本可以忽略,这才放下心去。

    看来,这的确是个老骗子,除了骗钱,真的再无任何目的了。

    林逸之刚想收回神识,却见这南宫老道忽的淡淡一笑,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一念须髯,轻声道:“收起你那神识罢,贫道还不至于谋财害命……”

    说着,那眼神竟多多少少有了些缅怀出尘之意,长身一叹道:“唉,想当年,那个人也曾这样试探与我……如今……呵呵!”

    他似有话未说完,随即一摆手,衣袂飘荡,端的天生风骨,出尘卖相。

    “这样罢,我只说三句,若说中一句了,你便给我一金,三句都中,便给我三金!若说不中,随你去那里,贫道再不拦你如何?”

    说罢,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林逸之闻言,也不由的对这叫做南宫一金的老道的看法有些改变,莫不是他真就有些本事?

    倒不如真让他说一说,若说的准了,真就让他卜一卦也不妨事。

    再看南宫一金,轻轻掐着中指,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他叨念什么,洋洋洒洒,就这般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一捋颌下胡须朗声道:“小兄弟,你可是姓林,双名逸之对不对?”

    一语惊人,林逸之闻之色变。

    倒吸一口气,林逸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半晌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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