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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序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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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笑声显然不合宋延巳的意,他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江沅才哭完,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这会带着笑怎么看怎么别扭,他轻哼出声,“你这模样,怎么好意思取笑别人?”
    太过分了!就因为她哭了一场,连笑别人的资格都没了么?!
    “表哥。”见宋延巳心情明显不佳,汤蓉安连忙上前两步,侧着身子行了个半礼。
    “嗯。”宋延巳看到汤蓉安愣了片刻,眼角才挂了丝笑意,“许久未见,蓉安都长这么大了,柴桑住的可还习惯。”
    “习惯的。”汤蓉安见他面上染了笑,心口的大石头才放下来,弯着眉眼道,“表嫂待我极好,还教我绘了许多新鲜的花样子。”
    “哈哈哈。”宋延巳伸手把身侧的江沅拉了出来,他单手搭在她肩上,笑着点点蓉安,“阿沅你多照看她些,待咱们回了临安,再给蓉安寻个好人家的儿郎。”
    江沅这些日子不停地梳理着前世在汤蓉安身上发生的种种,偏偏事情就像一团线麻,越扯越乱。如今嫁人这话真从宋延巳口中说出来,更是惊的她差点跳起。
    表……蓉安上前一步,话还没出口,就被身后的穗儿拉了衣角,小丫头看着她,动作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话被咽回肚子里,汤蓉安轻咬朱唇,快速的垂了眼帘。
    八月的天暗的很慢,待用过晚膳,宋延巳因着要在柴桑多留几日,便起身去书房,写了书信让徐安捎给穆擎。
    江沅沐完浴,坐在镜子前让朱船为她拭着头发,镜中的女子,领如蝤蛴,螓首蛾眉,她与宋延巳许久未见,如今这般倒真让她有些羞赧。
    哒哒——
    门外传来敲门声,汤蓉安的声音在门口想起,“嫂嫂,我可以进来么?”
    “表小姐?”朱船张张嘴没出音,“她来做什么。”
    见江沅点头,才开了口,“请进。”
    话音刚落,一抹穿着桃红撒花罗裳的身影就钻进了她的屋子,风似的奔到她面前。江沅一愣,还未开口,就见她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蓉安眼眶里包着泪,就这么生生的看着她。
    “表小姐。”朱船飞快的看了眼门口,立刻伸手去拉她,这要被别人看到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
    偏偏她就是不起身,江沅见她这模样,便知道她有话要说,只得对朱船道,“你去外边守着。”
    “是,夫人。”出去前,朱船担忧的看了眼屋里的俩人,这才掩了门。
    “如今就你我二人了。”江沅也不扶她,只细细看着自己染了蔲色的指甲,既然她想跪,就让她跪着好了,“说吧。”
    “嫂嫂,我不想嫁。”汤蓉安跪着移了两步,轻轻用指尖勾了江沅的裙摆,穗儿是死活不让她来的,可是她总觉得嫂嫂会帮她,“你可不可以与表哥说说。”
    “你知道,我们回临安要多少年么?”江沅平静的看着她,“说不定你回去就到双十年华了。”
    “可是,也有好多人不嫁的不是么,玄水娘子,苏三姑娘……”汤蓉安含着泪想了半响。
    “可你知道女子不嫁人,会被多少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么?”江沅眼神变得晦暗不定,指尖轻绕着垂在胸口的发丝,“还是说,蓉安有了意中人。”
    心思似乎被戳破,汤蓉安咬着唇瓣垂了眼角,攥着江沅裙摆的手渐渐滑落,室内一片寂静。
    半响,江沅开了口,言语喃喃,听不出情绪,“蓉安若想要嫁给你表哥,以后子女怕是……”
    嫁给表哥?什么嫁给表哥?汤蓉安听了她的话猛然抬头,惊恐的瞪大双眼,似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没等江沅说完,就慌忙开口打断她,“为什么要嫁给表哥?我才不要嫁给表哥!”

第42章 罗帐红绡

江沅的后半截话就这么被堵死在喉咙里,一个不想嫁,一个不想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嘴巴微张,半响才吐出声,“那蓉安的意中人是谁?”
    两片红霞飘上耳根,汤蓉安飞快的看了眼窗外,忸怩着小声道,“傅家二爷。”
    “傅正言?!”怎么会是傅正言?江沅看着跪在面前的小女人,鸡皮疙瘩瞬间爬了满背,“什么时候。”
    “好早以前了。”
    汤蓉安记得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第一次见傅正言,那时候他已经是个翩翩小公子,拿了泥人哄正在哭鼻子的她,“小包子,你是哪家的小姑娘?”
    只是,蓉安眼神一点一点的暗下来,“可惜我姓汤,他姓傅。”
    所以呢?依着宋延巳称帝后傅家的快速崛起,江沅自是不相信他跟傅正言在情爱上有什么隔阂,那么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此刻,朱船被度水紧紧捂了嘴巴,满脸焦急的站在门外,宋延巳就这么坐在旁边的石台上,单手撑额看着天上的弯月,屋内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到他耳中。
    等里边说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整了整衣袍,路过朱船身边好心的提醒道,“人贵在自知,若能力是差的太远,与其掩门而谈,不如敞开了说。”说着点点了她的眼睛,“起码能看见。”
    门被推开,汤蓉安此刻还跪着,看到宋延巳进来也受了不小惊吓,唰的一声跟兔子似的蹦了起来。几目相对,有点尴尬,汤蓉安小心的挪了挪脚步,离江沅又近了些,一副岁月静好,我很乖巧的模样。
    “蓉安。”宋延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都这个时辰了,你在这作甚?”
    “我来…我来看看表嫂…”汤蓉安见宋延巳唤道自己,连忙屈身行了个半礼,声音都打着颤,飞快的看了眼他身后,“不过现在天色已晚,蓉安就不打扰表哥表嫂休息了。”言罢,也顾不得别人,身子一猫,就摇着小手帕怯生生的奔了出去。
    欺软怕硬!欺软怕硬!蓉安这个举动看的江沅内心直吐血,方才那倔强的模样呢?拿出来啊!
    “你都听到了?”江沅偷偷看了眼朱船,结果还未等朱船开口,隔壁的度水就得了宋延巳的眼色,手一伸,屋门就被带上了,交流的视线瞬间被切断。
    “我倒没想到阿沅如此识大体,这仗还没打完,就想着给我房里抬人了。”宋延巳展了双臂,这会江沅心虚的紧,也不管他话里话外的讥讽,连忙颠颠的上前去给他解衣袍。
    这能怪她么?上辈子的女人,还有儿有女的,结果这辈子人家压根没惦记他,谁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她当然得问一下。不过如今被宋延巳先说出来,倒还成了她的不是。
    宋延巳垂头看她,她个子生的娇小,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这会正指尖微动熟练地解着他腰间的佩带,素白的指尖染了新鲜的蔻丹,更显得诱人。
    烛光之下,她鼻头上渗出了点点的汗珠,身上就着了件月白色的里衣,乌黑的秀发披在身后如同漂亮的绸缎,因着沐浴没多久,还有些微微的湿润。
    原本宋延巳还想着趁机念江沅几句,如今见着她这副模样,却只想把她拥进怀里。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江沅这会正忙于手上,下巴忽然被挑起,她动作微怔,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模样好生无辜。引得宋延巳淡淡一笑,吻就这么印了上来,开始还蜻蜓点水似的啄那她的唇瓣,渐渐地就变成了缠绵悱恻的长吻,右手熟悉的滑向她纤细的腰枝,迫使她离他近些,再近些。
    他的声音带着黯哑,嘴唇滑向她的耳根,边吻边笑道,“细看阿沅诸处好,夫知晓,柳腰身。”
    “你……”江沅羞得满脸通红,话音未落,宋延巳的吻又印了上来,衣襟被他左手挑开,他的掌心带着热,滚烫了江沅的肌肤。
    天旋地转,江沅被他忽然抱起,一时低呼出声,茶器被扫到一边,人转眼就被宋延巳按在了水曲柳的木桌上。他低头吻着她,下巴、锁骨一路下滑。
    当唇滑过腹部黄豆大小的朱色胎记时,孟习之的声音突然闯入他的脑海,“尊夫人腹部盈盈一抹微红,甚是可爱。”
    动作骤停,宋延巳表情有着瞬间的茫然。
    “中离?”此刻江沅早已软倒在他滚烫的怀里,衣襟大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她被他撩的迷迷糊糊,水色潋滟的眸子里只印着他的身影。
    他被江沅的一声娇唤叫回了神,微微一笑,身子又覆了上去。
    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
    当江沅再次醒来时,她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被宋延巳拥着躺在床上。如今的天还热的紧,她小心的移了移身子,还没等她转身,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进了怀里。
    “怎么了?”宋延巳轻吻着她的发,声音没带多少睡意。
    “热。”江沅带着浓浓的鼻音,娅姹双眉,“你没睡?”
    “睡不着。”宋延巳把她的小脸扳过来,示意她对着他。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想。孟习之当年的那番话,就像一根刺,埋在他心里,扎了他一辈子。
    “尊夫人在我那坏了身子,不能生。”那个男人,阴冷如刀,连笑都淬了毒,“你若不信,大可找大夫一探。”
    那时候的江沅刚从卫国回来,身子弱的风一吹就能倒,整日整夜的睡不安稳,有时候连梦中都是哭的,大夫换了一批又一批,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脏腑虚损,气血枯竭,阴寒之药用的太多了。
    他不知道江沅在卫国的那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吃这么些伤身的虎狼药,为什么会坏了身子,可是她不愿与他说,他也不敢问。之后,她不停地寻医问药,他知道,江沅一直想要个孩子的。多少次他都忍不住想要质问她,可是话到嘴边,对上她那怯怯的眼神,他又舍不得了。
    从小到大,她都是个明媚而张扬的姑娘,漂亮聪慧有着一身的才学,偏偏嫁他后却活的越来越小心。如今她把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了孩子身上,他该怎么开口?怎么问?怎么把真相告诉她?
    再后来,漠北之役她为他挡了一刀,他便直接寻了这借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样的阿沅,他从未没见过那般模样的她,不吭不响,只看着天空簌簌不停地掉着泪,每一滴都砸在他心上。
    他知道,江沅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了他的头上,那双眼睛生的那么美,看到的却只有他的不是。那么她的父亲呢,他们江家呢?只有她,才一门心思的信了他们无辜。
    “你不问问我那段日子怎么过的?”江沅动了动,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
    “阿沅想说么?”宋延巳拉回了思绪,低头蹭着她的发丝轻声低语。
    嗯……江沅点点头,要是换成当年,她争强好胜,是宁愿全烂在肚子里也绝对不会对宋延巳说。可是现在,她好像越来越没有承担一切的勇气了。
    她就这么缩在他怀里,窗外的月光洒进室内,宋延巳低头温柔地看着她,她的声音很轻,像根羽毛,就这么把她四个月发生的事一点一点讲给他听。
    “我当时差一点就能跑掉的。”江沅抬起脸与宋延巳对视,委屈的泪眼汪汪,“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眼睛适应了黑暗,他就这么趁着月光,在她眼角吻了一下,“回来了就好。”
    “我若是回不来,怎么办?”她眨眨眼,带着掩盖不住的小情绪。
    “那我就去找你。”温柔爬上眼角,他不知道江沅信不信,可是,他真的准备要去找她的,如果她还不回来。
    这一次,他毫无后顾之忧。
    “真的?”江沅呆呆的望着他。
    他心情似乎不佳,“嗯。”
    “其实,卫国的处境比我想的要好。”江沅见宋延巳这会被她说的有些低落,习惯性的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想到上辈子的待遇,笑道,“我以为等着我的会是水牢蛇窟,没想到还有软床。”
    她的安慰并未成功,宋延巳眼光越发的黯淡,最后直接别过脸去,拿被子蒙了江沅的半张脸,“睡觉。”
    “干嘛呀!”江沅不乐意了,方才和谐的气氛被这一张薄被弄得烟消云散,她蹬着小脚抱怨,“你为什么不盖!”
    “我热!”
    江沅一时语塞,他热,她就不热吗?想着小脚丫就先脑子一步踹了过去,旁边传来一声闷哼,江沅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异常响亮,“宋延巳!你有病吧你!”

第43章 莺穿柳带

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
    江沅睡梦中总感觉有道炙热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她,别扭的有些睡不安稳,结果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就对上宋延巳*辣的目光。
    小动物的第六感明显捕捉到了其中危险的信号,“你要干嘛?”
    “鸾钗重青丝滑,罗带缓小腰怯。”说着宋延巳俯身压到江沅身上,单手把她的一双柔荑扣在头顶,手就这么沿着衣衫又摸了进去,“活动一下。”
    “放手。”江沅脸红得如同三月桃花,飞快的望了一眼门外,“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闹!”
    “不放手。”说着,宋延巳手越滑越往上,最后覆上一片柔软,对上江沅含恼带羞的眸子,徒自捏了一下。
    “你放开……你……”房内悉悉索索的声音伴着江沅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
    “清平。”汤蓉安原本像往常一般来寻江沅用早膳,结果还没踏进院子,就见清平红着脸飞快的奔了出来,竟是连搭理都未搭理她,蓉安伸着手,有点尴尬,“怎么了?”
    转身又要向院内走去,步子刚迈开,就被穗儿一把拽住了衣角,蓉安好奇的看着她,见小丫鬟红着脸,忸怩了半天,才恍然,甩着小帕子就转了弯,向着自个的屋子快步走去,垂着的脸早已红成了熟虾米。
    这一早,帘卷楼,东风暖,花乱飘晴。
    鸾困凤慵,宋延巳半拥着她,单手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忽然道,“从今日起,阿沅就把药停了吧。”
    “什么药?”江沅愕然,从他怀里抬起头。
    “避孕的。”宋延巳抱着她,轻轻在她香腮上微啄了下。
    “你不是说征战期间不宜有孕的么?”江沅好奇的戳戳他的胸口,“怎么这会变卦了。”
    “对,变了。”宋延巳撑起身子,看着面前的人儿伸手点了她的鼻尖。
    变了,都变了,而他们也该有个孩子了,不是别人的,而是江沅的。他的手轻轻盖上她的腹部,这个他一直期盼,却从未有缘遇到的孩子。
    不得不说,宋延巳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一旦确定了目标就全力以赴,至于朔北的战事则全权交给了穆擎。
    俗话说的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江沅不知道是谁说的,此刻她只想把那人从地底下薅出来!骗子!她这块地已经快坏了,而那头牛还生龙活虎。
    连着十几日下来,江沅欲哭无泪,她是真的太累了,有时候吃饭连筷子都拿不稳,偏偏家里那几个丫头,每每见她这狼狈的模样,都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一个个的,都没嫁过人!你们懂什么!
    终于,在忍无可忍之下,江沅爆发了。
    当晚,宋延巳刚进了屋,就看见她郑重其事的跪坐在床塌上。
    “怎么了。”摸摸她的脑袋,宋延巳顺势坐在她身侧,手还没搭上她的肩,就被江沅飞快的打开。
    小女人表情严肃,“你与我好好谈谈!”
    “谈什么?”宋延巳也不恼,饶有兴趣的褪了靴子,盘腿坐在床上,撑着下巴笑道,“你说。”
    夏夜的风有点凉,透过窗缝吹进屋里,绣着金丝的水红色窗纱随着风轻轻摆动。
    江沅就这么坐在床上,松挽着头发,月白色里衣绣了一圈的淡色海棠,半掩半开,桃色亵衣微露。
    看着看着,宋延巳就欺身上前,在她脖颈处飞快的啄了一口。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江沅不乐意了,抱着脖子,嘟着嘴紧了紧中衣。
    “听到了。”宋延巳也知道这些日子着实有些太不知节制,可是,每次听着她小猫似的哼唧声从他身下传来,看着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就忍不住,只想着紧紧拥着她。现在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才知道自己做的真的是太过了,“阿沅想如何?”
    “停上十日!”阿沅虎着小脸,郑重的开口!这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坚决要遏止住。
    “十日?”
    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危险…江沅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巴,咽了咽口水,讨价还价道,“要不…要不七日?”
    “七日?”
    他越靠越近,江沅身子后倾,双臂微弯着撑在床榻上,内心不停的挣扎,“五日!五日好了吧!”
    见宋延巳只眯着眼不吭声,江沅咬了咬唇瓣,不能再少了,真的,她好累,这些天腰就没直起来过。想着,她的胳膊就抱了上去,挂在宋延巳的脖子上,轻轻摇了摇,眼睛里雾蒙蒙的,她的声音软的就像秋天的柿子,又绵又甜,“中离,你就应了我嘛。”
    淡淡的香在他鼻息间萦绕,江沅在刻意讨好他,带着女儿家的娇嗔,宋延巳知道,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好。”说着就圈了她的腰,一低头吻就覆了上去。
    牙关被打开,舌尖碰到的那一刻,江沅的声音被他含着,喘息的空隙中,她口齿不清的吱唔道,“唔…说…说好了的。”
    “浅尝即止。”他动作不停,这个吻,炽热而缠绵,江沅被他吻的迷迷糊糊,身子热的像把火在烧。宋延巳的唇渐渐吻上她的耳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江沅下意识的就把腿缠上宋延巳的腰身。
    “阿沅不是说不要么。”他的声音带着调笑,在她耳边响起。
    这个男人,真是!太恶劣了!江沅想着,又把唇凑了过去回吻他,腰枝刻意的迎合着他的动作幅度摆动了两下。
    她这一动,宋延巳就不淡定了。眼前的女子罗衫尽褪,修长的双腿就这么挂在他的身上,眼波流转。他不由得起身解开衣上的系带,江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身子一猫,就从他怀里溜出来,打个滚抱着被子遮住胸前,笑眯眯的缩在了墙角。
    宋延巳傻了,江沅乐了,眼里闪着晶晶的光,“既然你我已约法三章,现下天色已晚,睡吧!”
    睡?她点了一把火跑了,这让他怎么睡。
    宋延巳有些懊恼,早知如此,方才那句话他就不该说,想着便在江沅的惊呼声中,拉了她的纤纤玉足,一个使劲,人就被拉到了他的身下,“阿沅太淘气了!”
    “哼!”江沅偏过头,她嘴唇微润,脸上还染着绯红,别着脸不看她,“是你取笑我在先。”
    “我错了。”宋延巳扣着她的双腿,动动身子,“求夫人原谅则个。”
    “我恢廓若谷,今日放你一马。”说着江沅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不过明个起真的要停一停,不然这么下去,孩子没来,我就先垮…”
    “好。”宋延巳没等她说完,就把她的声音吞到了口中。
    第二天,江沅果然没起来,倒不是因为宋延巳,而是她的葵水来了。
    江沅凶巴巴的瞪着憋笑中的宋延巳,她不开心,她很不开心!
    等他憋够了,才清清嗓子,装模作样的摸摸她的头,“没事,孩子不会来的这么快,等过了这五日,咱们再努力。”
    他把“这五日”咬的异常清晰。
    “爷说的极是。”碧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早上进屋伺候开始,自家小姐的脸色就算不上好看。碧帆只当因着没怀上孩子,可是孩子哪能说来就来。她偷偷瞥了眼宋延巳,见他心情颇好,似真不在意,又好言安慰小姐,心里也就踏实了,点头如捣蒜的连声附和,“过了这几日便好。”
    这…这还是她的丫鬟吗?江沅心里就差咆哮了,她的葵水因为在卫国不停的病,这些月向来不太稳定,要是早知道今日要来葵水,她何苦非要在昨晚伏小作低!!!
    眼看宋延巳的嘴角忍不住的想上扬,江沅又郁闷了,顺手拉过薄锦盖住脑袋,瓮声瓮气道,“七日!”
    碧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眨着眼看着宋延巳。
    只见他听完江沅的话,忽然就笑出了声,不似在临安城的温文,这一回他笑的清疏月阔,手指轻轻撩开她蒙在头上的锦被,对上江沅有些赌气的眼神,他伸手捏了她的鼻尖,“就依阿沅。”
    碧帆见他笑的开怀,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两声,虽然她印象中的宋延巳不太好接触,但是在柴桑的这些日子,她觉得他其实是个挺好的人,起码,他对小姐还不错。
    先前她和朱船还因为先前小姐失踪一事,怕宋延巳对江沅心有芥蒂,女子战乱之中被敌军掳去,又孤身归来,发生这种事,没有男人会不在意的,如今看来竟是白担心一场。
    只是,这个笑声…碧帆歪了头,她好似在哪里听过的。
    不过,在哪呢?
    宋延巳就这么赖到了柴桑,成日里懒懒散散的,不是读书习字,就是和江沅下棋。
    江沅不喜欢和李清平下棋,但是更不爱和宋延巳下,毕竟每次都被杀的一败涂地,任谁也不会喜欢。
    这日,江沅和清平坐在屋内看蓉安绣花,宋延巳就站在院子里刷他的战马,阳光下的男人,宽肩窄臀,他穿了便与活动的短衫,手臂下的肌肉若隐若现。
    江沅就这么看着他,半响,才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正专心致志吃松瓤的李清平,“清平,你有没有觉得宋延巳这段日子怪怪的。”

第44章 珊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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