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序曲-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朝废后的呼声越来越大,宋延巳似乎并不受影响,江沅偶尔也会问他两句,都被他笑着带了过去。
张显贵伫立在一侧,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地底下,宋延巳看着他心思微转,最终没吭声,他现在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这日江沅病愈带着碧帆帐香去花苑闲逛,张显贵如往常一般在自个屋里给盆中的绿琼浇水,这是江沅给他的,只让他好生照看,说万一养死了也不怪他,可是他那里真敢养死。
不久便听见屋外有人急切地唤他,“张公公。”
“来了来了。”张显贵虽然被江沅看上,忽的就升了品级,可是骨子里的多虑还在,故而极少露出趾高气扬的模样,他小心的把绿琼摆正,这才快步去开门,眯着眼笑道,“何事。”
“公公前些日子不是让小的递了封信,偷偷去打听个人么。”宫内是禁止内相递消息的,小太监飞快的看了眼四周,这才靠到张显贵耳边细细道,“有消息了。”
说着偷偷把信件塞到他怀里,张显贵心里激动不已,但面上不显,顺手在怀里掏了快锭银块子扔到那小太监手中,“辛苦了,拿去吃酒。”
“公公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银块被塞在袖中,小太监笑的一脸谄媚,“以后公公有事直说,直说。”
房门被迅速关上,他颤着指尖掏出怀中的信件,八行纸底部画了着带着小鸡的母鸡,这是他和母亲的约定,母亲还活着!眼泪被死死的锁在眼眶中,他这才从头看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废桃这两日忙的昏天暗地,都没有及时来和尼萌愉快的玩耍QAQ
(没错,是为了引出下文!被抽飞~)
第87章 东风已至
信件是从云中捎过来的,张显贵看完,这才颤着指尖收好,他又看了眼桌上的绿琼,眼中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这才起身套上夹袄,匆匆出门。
等江沅回到凤起殿的时候,张显贵早已在殿内候着,她刚坐下,就见小太监撩起衣袍双膝咚的跪在了地上,“帝后的大恩大德,奴才永生无以为报。”
“这是怎么了?”碧帆好奇,一个眼神,旁边的侍女便都退了下去。
别人不知江沅却知道,只是她还是装作诧异的模样,“哟,怎得还跪下了,有话起来说。”
张显贵自然不起,只跪着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碧帆这才恍然大悟,“所以你就是张嬷嬷的儿子喽?”
“正是奴才。”张显贵又咚咚的叩了三个响头,“帝后于母亲的恩德,奴才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在所不辞。”
“本宫好好的,要你这条命做甚。”江沅轻笑出声,示意他起身。
“奴才还有一事想禀帝后。”张显贵脑子转了又转,“只是这事奴才一直不敢确定,这才拖延至今。”
“说。”
“奴才数日前奉命去昌乐宫,偶然见得一名女子。”张显贵见江沅面容平静,这才继续,“那名女子姿容艳丽,模样长得,长得像极了帝后。”
江沅心中微动,片刻才恍然,原来宋延巳打得这个主意,他到是真沉得住气。转眼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张显贵暗笑,这小子果然谨慎到不行,若不是得知自己救过她母亲,这话估计到现在都不会与她言说。
江府书房内,遍地碎瓷。
江忠嗣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瑞安年岁也大了,知有些气与其憋在心里不如发出来,等江忠嗣静下来,才端了茶水奉上,“老爷,喝口茶罢。”
“谢生平这真是把老夫往绝路上逼啊。”江忠嗣平静下来,这才伸手整理了下衣袍,接过茶盏靠在圈椅上,今日他敢拿江沅的清白做文章,明日他是不是就敢拿呈钰的血统来做文章了?如果帝后被废,太子的位子又如何坐得稳?
“确实过分的紧。”瑞安跟着江忠嗣过了这么多大风大浪,多少懂他的心思。
“他不给老夫活路,老夫何苦给他活路。”江忠嗣用茶盖刮着茶叶,忽然嗤笑出声,“不是想查李氏皇帝的死因吗,他会偷梁换柱嫁祸宋延巳,老夫也会移花接木让他自食恶果。”
瑞安抱着袖子,“老爷您要动手?”
“再等下去,我江家未来的荣光怕是都要毁在他手里了。”江忠嗣心里忖度片刻,冷笑道,“他要这天黑的不见五指,老夫偏要给他点把火。”
没有人能掌控万事,宋延巳如此,谢生平也如此。
昌乐宫内,烟雾萦绕在熏炉周围,江忠嗣看着站在宋延巳身边的女子,心中大动,袖中的指尖忍不住颤抖,“这是?”
“是不是与阿沅有几分相似?”宋延巳点点下面的位子示意他坐,“好不容易寻到的,正巧今日岳父大人来寻我,便请出来与岳父大人瞧瞧。”
“妾本姓林,名唤乐容。”林乐容行了个半礼,若有活路,她也不想来蜀国,可是卫王后那里已经容不下她了。
那日穆擎在卫国的暗探救了她,把她偷偷的带回了蜀国,是死还是活就在她的一念之间。她不奢求孟习之救她,她的妹妹,当年就是被他带去了战场,然后再也没回来。
等孟习之回到卫国,她的宠爱越来越盛,卫王后诞下皇子,入主骄阳宫,却对她们这些个姬妾看的紧实,她常低调入镇国公府,对每个美姬都透着温和,唯独看她的眼神带着警觉,直到她的孩子又落了胎,这才觉察出不对。
恰逢卫国流言四起,她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安和苑那个神秘的女子,想到了妹妹被带去沙场前绿琼的那一番话。
她这张脸,怕是最大的祸患,卫王后对她是有杀心的。那日她被人绑去乱葬岗,锋利的刀子插下来的那瞬间,她闭眼认命,可是,想象中的剧痛没有来临,有什么液体滴落在她的脸上,她伸手去摸,入手一片黏腻湿濡,入眼的是大片的猩红,血液喷薄。
有人问她,“想死还是想活。”
她当然想活,这世上哪有人是为了想死而存在的?
再然后,她就被带入了蜀国,带入了临安,她见到了宋延巳,这个她从孟习之口中听过无数次名字的男人。他许她蜀国的身份,许她后半辈子的恩荣,当然,是让她叛国。
人人都道,□□无情,戏子无义。
林乐容觉得这话说的极有道理,她本就是当头牌养出来的,哪里有荣华哪里就有她的情意。她喜欢富贵,更想活下去。
“徐安,带她下去吧。”宋延巳敲敲桌面,徐安便闪了进来,待人离开,才笑着对江忠嗣开口,“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多谢陛下信任小女。”江忠嗣起身跪下,他没想过宋延巳会这般,如今他这么为江沅洗刷清白,反倒显得自己有些太过小人之心,心神微定,他决然开口,“臣有个人想要引荐给陛下认识。”
“哦?”终于,终于愿意献出来了,宋延巳的血液在沸腾,他抬袖让江忠嗣起身,笑着问道,“谁?”
江忠嗣捏着胡须而笑,眼角皱纹挤成一团,“前朝少保苏元义。”
“此人不是十几年前就逝去了么。”
“人人都道苏元义染病不治,可在臣这里,他还活着。”江忠嗣胸有成竹,何止活着,“待见了他,多年前韦之敬韦大人反水卖国一案,有新的发现也说不定。”
万事具备,东风已至。
近日来,蜀国接连发生两件大事。
一是林乐容登高破流言,此女娴美如花照,高台之上一曲破阵杀敌曲弹的杀气腾腾,如身临其境。
她迎风而立侃侃而言,当年与胞妹深入卫国,迷惑敌将,拿下了隆地的战略兵防图,中途胞妹被发现,在沙场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女子柔弱声泪俱下,却脊背笔挺,直言事后宋延巳凯旋,自己也一并入了临安,没想到却平白为帝后惹了嫌疑。
帝王怜悯她女子可怜,不忍她因着此种手段获取战报而受到万夫口诛笔伐,可她堂堂正正,若是此行为是错,她便担下所有的责难。
林乐容身披软甲,英姿飒爽,“若是百姓容不下我活于世上,小女便以死告天下!”
“纤弱女子,只身范险,携边境军将使万千百姓免于水火,何罪之有,有女公子乃我大蜀荣光。”高阁之下,有学子忽然高声喊道。
“女公子乃我蜀国英雄!我等岂是忘恩负义之人。”声音渐渐由小变大。
林乐容心里松了口气,眼神却越发的坚定。越多人信她,她以后的日子便越好过,她会挂着新的身份,不在仰人鼻息的活下去。
“舞姬变英豪,你可真敢啊。”傅正言单手转着折扇,弯着眉眼冲宋延巳摇头,“不知这段入了史书该如何写。”
“史书都是胜者书写的。”宋延巳拍着他的肩膀,眼角微挑,“只要这江山是我的,想怎么写,便怎么写。”
“哎呀呀。”傅正言拿折扇挑开宋延巳的手,笑着拱手道,“那臣只能帮陛下握住这书写历史的笔了。”
“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一如当年。
第二件就是前朝少保苏元义死而复生。苏元义是徐安亲手接回来的,他寻到他的时候,苏元义正在街边予人代写书信,粗布衣衫,脊背佝偻,丝毫不见当年的意气风发。
当他亲手把江忠嗣的书信奉上时,这位老人热泪盈眶,官袍加身他竟是有些不习惯,小心的摸着胸前的丹鹤逐日。终于,他终于等到了,等到了他能重见天日的那天。
徐安带人在苏元义的指引下,在他破烂的茅屋下掘地三尺,挖出了埋在黄土中的那枚铁盒,盒子被打开,书信名册皆被涂了蜡,整整齐齐的码在盒中,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腐蚀残缺。
宋延巳亲手奉了热茶予他,苏元义连忙双手接过声称不敢,“一别多年,您已是九五之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延巳装作不明就里,“若不是江大人与孤言,孤竟不知太保大人还活着。”
“我当年与谢生平几乎同时入的淝安王府,那时李晟还年少,我们成日教导他,日日相见,谢生平面上又是个疏阔的模样,难免让人心生相交的心思。”苏元义捧着茶盏,细细的道来,时光仿佛倒转,他说的详细,宋延巳也听得认真,“后来我在这场漩涡中挣扎自责,可我知道,但凡我透了哪怕一点消息,谢生平都会毫不犹豫的除掉我,我也不知正让是怎么发现的,居然还帮我想了这死遁的法子。”
“于是您便听了他的?”苏元义还活着,这点宋延巳早就知道,这是上辈子江忠嗣临死前对他说的,他笑的癫狂,声音犹在耳侧:苏元义还活着,可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找到他,江家垮了谢家不会垮,我就要你在这个位置上永生彻夜难眠。
所以这辈子苏元义染病不治的时候,他亲自去看过,尸斑遍布,真真是病死的模样,寻不出半点破绽,想来也是,谢生平那么谨慎的人,若做不到以假乱真,又岂能瞒过他的双眼。
“正让说要我留着所有的东西,直言有朝一日定会重见光明。”苏元义无声笑道,“我不知道他和谢家究竟有什么间隙,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把我拉出水,要知一个不小心,他也许就和我一起消失了。正让救了我的命,我便只信他。”
宋延巳眼眸低垂,江忠嗣怕是一开始就没想着与谢家为伍,他心心念念的只有江家的荣光,或许还包含了不少除掉谢家的心思,所以前生才那么贪恋权势。而他却在他的家族头上悬了一把刀。他们互不信任,相互猜忌,中间有着多少的阴差阳错。在他的世仇与谢家的算计间,江忠嗣择轻而选,选了谢生平。若不是重来一回,宋延巳觉得自己还会走同一条路,他要复仇必然波及江家,江忠嗣要恩荣定然护江府完全,这便是他们之间的最大的结。
江家不能坍塌,这是江忠嗣的底线,那么这次他选择让步,不碰他的底线。许了他安康华贵,江忠嗣才愿意奉上对他最有利的那把刀。
一把可以直插谢家心脏的利刃。
第88章 美人如玉
二月初二,龙抬头,宜祭祀、敬奉,忌盖房打夯、动针线。
苏元义入朝,指控谢太傅参与多年前韦之敬反水卖国一案,并多次借着天灾的名义卖官鬻爵,且呈出其与卫国的书信数封,涉案官员名册一本。
大殿之内一片哗然。
江忠嗣见差不多了,才上前一步撩袍而跪,“如今证据确凿,谢氏包藏祸心,欲毁前朝李氏江山,让臣不由想到前段日子左家村发生的事,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幸之后我等遇得明君,才天佑百姓,免于乱世之苦。”
“若是仅凭一张死而复生之人的口舌,和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书信,便定了太傅的罪,这王法未免有些太过儿戏了。”大行令慌忙开口,“此事还应彻查!”
“大行令言之有理。”赫连大人屈膝而跪,“太傅为我朝鞠躬尽瘁,谁料天降无妄之灾,若是只听一家之言,难免偏颇,让忠臣蒙冤。”
谢太傅纵横朝野多年,根深蒂固,朝中十二位权臣,有七位是出自他的门下,文臣武将之中亦有一半以上的人依附谢家这棵参天大树。
谢太傅等众人都说的差不多了,才迈开步子,无奈道,“老臣之心,无愧于天地,反倒是江大人,因着老臣这些日子接手永稷河的修葺,顺手翻了三十年前的一件大案,得到了些意想不到的消息,这才与江大人生了间隙。”
他看了眼宋延巳,拱手道,“还请陛下重查永稷河一案,为罗、尹两家翻案,为汤家昭雪。”
宋延巳的外家,便是姓汤。
“孤早有此意,太傅不必多言。”宋延巳跟谢生平对视,“两宗案子一并查。”
下了朝,傅正言便随着宋延巳行去昌乐宫,今日的天有些阴沉,傅正言抱着袖口迎风,“形势紧迫,陛下该动了。”
“且在等等。”宋延巳顺手接过他手上的折扇,白玉坠再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他眼睛微眯,“我要让他先动。”
同年四月,南平将军房故安行军途中遇袭,重伤不愈,宋延巳收收兵权于中央,南平将位从缺,因多名武将深陷韦之敬一案,宋延巳拒用,最后力排众议升左军校尉任郭道君为征南将军,连升两品,赶去南平。
韦之敬一案宋延巳可谓是费尽心力,六月初,骑军统领常慈因牵涉其中被捕于府中,搜出家产达数十万缗,左右万骑军从回帝王之手。
谢生平的动作越来越大,烟州谢家的人员往来更是频繁。
江沅偶尔也关注外边的情况,只是这些日子一直昏昏沉沉没什么精神,多少有些力不从心。话说自从她知道宋延巳的身份,与他说开后,压到心里的大石头就轻快了许多。
倒是宋延巳,成天在她耳边嗡嗡,每每见江沅都要分析一下他俩如今的处境,最后再以这个世上只有你与我彼此相知作为结尾。听的江沅后边见了宋延巳就想躲,极其怀疑他上辈子是憋死的,不然这一世怎么变得这么唠叨。
江沅也想过,她和他当年恨了那么久,最后还不是都死了,人死债结,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无非是重活一回,少饮了碗孟婆汤记得前尘往事罢了。这辈子,江沅觉得她父母健在,家族蒸蒸日上,与宋延巳之间真心没什么解不开的结,何况他们还有呈钰,那个她盼了那么久才得到的儿子。
当心里的那团麻被斩开,迈过这道坎,人也就不再别扭,连带着看宋延巳也就越发的顺眼了。
这晚,宋延巳又雷打不动的到了凤起殿,待用过晚膳,俩人又摆了棋盘准备大杀几盘。
六月的天已经有些热,雕花的铜器中盛放着几块晶莹的冰砖,殿内的宫人与往日般奉上清茶,打下珠帘便退到外殿。江沅着青色的外衣襦裙,腰间系着紫色的系带,半侧着身子与宋延巳下棋。
殿内烛火微荡,素白的指尖不停地点在棋盘上,顺着望去便是将将露出的小半截的藕臂,皓腕上荡着只绿的能掐出水的翡翠镯子。宋延巳的心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变的心不在焉,一炷香的时间竟输了两盘。喜得江沅眉开眼笑,这回他可没让她子,下棋的兴趣便提得老高,当她思考着点落棋子的时候,对面一直沉默的人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江沅好奇的抬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棋案就被宋延巳从美人榻上推了进去,有几颗棋子滚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身子就这么覆了上来。
十指紧扣,江沅半倚在靠枕上有些不知所措,“棋还没下完呢。”
看着眼前的女子从那个水灵灵的小美人渐渐变成娇媚动人的妇人,宋延巳忽然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满足感,她一直是他的,每一年,杏眼微圆,眼神里含着盈盈的水色。他眼神渐暗,喉头上下滚动了两下,人便欺身压了上来。
“不要在这儿。”江沅被他轻吻着颈窝,身子微微颤了颤。
“好。”人瞬间被横抱起,边吻着她的唇边向床榻边行去。
等江沅再次被放到榻上的时候,衣衫早已大开,露出雪白的肌肤,滚烫的掌心抚着她的背部,男人肩宽胯窄,烛光下肌肉明暗有致,快速的盖在她身上,宋延巳用了力道,冲的江沅忍不住低啼出声。
宋延巳闷闷的笑声就这么传入耳朵,江沅羞得满面绯红,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肩膀,细白的牙齿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在他肩上刮过,像猫儿的爪子,挠的他心里痒痒的,“真是个妖精。”
纱帐下人影交错,美人如玉,江沅偏着脸轻轻喘息着,美眸含水,最后实在挨不住软怯怯的求饶,“中离,不要了,不要了,你放过,放过我吧。”
红色的吻痕在身上蔓延开来,宋延巳又抱着她许久,直到她哀哀的求饶变成细碎的啜泣,宋延巳才喘着粗气停下。
这夜,江沅几乎是哭着睡过去的,凤起殿的熏香燃了整晚,直到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入殿内一片静谧,江沅再次醒来时太阳已升的老高,她身上换了件干净的里衣,只是身上的酸痛昭告了昨夜暴烈的**。
“娘娘,您醒了。”碧帆一挥手,宫人们便捧着素帕铜盆入内为她梳洗,等整理妥帖,才开始传膳。
这段日子,许是天气骤热,江沅没什么胃口,今日更是连最爱的百花碧羹都不想吃,勉强舀了两匙便不再碰。
“娘娘,您好歹多吃些。”帐香见她只用了一小口,不免有些担忧。
“怎么了?”宋延巳忙完政事,刚踏入凤起殿,就看见碧帆和帐香苦口婆心的劝她吃饭,江沅眉心皱成疙瘩,对着吃食一脸的厌倦。
“今年的夏异常热,娘娘吃不下东西。”
“阿沅什么时候学会挑食了。”宋延巳撩袍而坐,江沅看着他,不知怎么,忽然就觉得他身上那件重紫色的衣袍难看的紧,“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江沅锤锤腰,有点酸疼,然后又飞快的剜了宋延巳一眼,哼哼出声。
原本对于江沅出现的情况,众人还只当天气所致,可是一连几天下来,连原本圆润的脸颊都有些消瘦的痕迹,这宋延巳才急了,连忙唤了太医来探脉。
这帝后入宫没多久,就把太医院来回折腾的够呛,这会又接到了内监匆匆来唤,竟是有些认命,数位太医齐刷刷的备好药箱,浩浩荡荡带着医女向凤起殿行去。
“六脉沉细短涩。”几位太医分别上前把脉,待确定了,才小碎步迈去禀告宋延巳,“脉来流利,入盘走珠,恭喜陛下,恭喜帝后,是喜脉,已有月余。”
宋延巳愣了,江沅也愣了,“我这没感觉啊。”
想当初,她怀呈钰的时候差点没被那小家伙折腾死,见啥都想吃,吃完就不停的吐,可是这次,她真心感觉不到什么不妥。
“需注意什么?”宋延巳回过神了,兴匆匆的冲太医问,微挑的丹凤眼这会早已笑的弯弯。
等太医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宋延巳确认碧帆帐香记得差不多了,才放他们回去。
他伸出指头轻轻碰了碰江沅的肚子,忽然就笑开了,看的江沅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阿沅猜这小家伙是儿子,还是女儿?”
江沅摸摸毫无动静的肚子,“女儿吧,这般乖巧。”
“孤也想要个女儿。”
江沅张张嘴,上辈子,除了蓉安生了个帝姬,剩下的三位都是皇子,而那唯一的女儿,江沅现在也猜得差不多,应该也不是他的。
帝后有了身孕的消息瞬间在内庭传开,江忠嗣得了消息,心中更是狂喜不已,查韦之敬的案子就越发的卖力,他上辈子能把泗水整顿的滴水不漏,本就不是个心善手软的,这会放开了手做,更是收效颇丰。
啪——啪——
琉璃盏碎在雕花的窗框上,谢嘉言越发的暴躁,她指甲深深地陷人皮肉里,整个人都被戾气所笼罩,“凭什么,凭什么!”
“夫人。”宝云有些害怕,刚开口就对上了谢嘉言的眸子,骇的她打了个冷颤。
“她怎么还不死?”谢嘉言心中不可谓不煎熬,“出了那么大的事,人人都信那姓林的女人,可我是不信的,江沅是不是真清白鬼才知道,宋延巳怎么能为她做到这一步?”
他应该嫌弃厌恶她才对,然后把她丢在阴暗的角落,任由她老死、腐坏,这样才对,不是么?
第89章 白马非马
“宝云,你过两日去趟太医院寻趟王太医。”谢嘉言靠在贵妃榻上,“就说小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