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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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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林老七几个尽走些人不走的路。
想起刚才还在恨他们,有点怪不好意思。不过她更奇怪这个本是粗笨如牛的大山子,怎么变得这么英俊起来。
还没等她发问,便听到金臻爷的声音:“大山,金小光来了。这里就交给他,我们走。株儿,千万不要说我们来过”
金臻少爷的声音充斥在屋子的每一处,扩音器般的。林株惊奇的四处张望。
李竹山伸手将她拉了起来,看着她说:“株儿,以后多个心眼,照顾好自己。 ”
只是离开不到一月时间,林株明显的瘦了。一双黑葡萄般 的眼神更加漆黑,下巴更尖。
他很心疼。他很想求少爷带着她。可是他知道更危险。
他急急的指着堆在地上的傻根说:“记得这人是你打的,他一会就醒来。 ”
说完身子一扭,转眼不见。
金臻少爷来了,金小光也来了。
他们都是守信的,是自己太倒霉,遇人不淑。
但是这个金小光还是她倒霉的根源,只是约她去看花灯,也会出这等事。
金小光就要来了,恐惧感早已没了,她慢慢走去布袋般的;傻根身边,狠狠踢了他几脚。
做个傻子不是你的错,那是天生的。可是分明是傻子却要做不傻的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不过貌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金臻少爷说不要让金小光知道他来过。
那么这个傻根倒在地上,就得的装成;她的战绩,她双手紧紧握着小铁锤,双眼紧紧盯着
傻根,一副如临大敌视死如归的壮烈。
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风尘仆仆的金小光书墨一同进来。
大大空空的屋子顿时紧溱起来,金小光第一时间看向林株。见她头发蓬乱,双睁圆睁,双手抱着一只小小的铁锤。紧剔的盯着地上的毫无动静的男子。
看到他,她似乎还在迷茫。随后小铁锤:落在地上。
也许是想起了这悲惨的遭遇都是因为金小光。她一点不掩饰的重重哼一声,偏过头去。
她的样子实在凄惨的让人怜惜
衣领处被撕开,露出一片洁白细腻的脖颈。眼睛更大;下巴更尖。
举着铁锤的样子充满 了无限的恐惧。一副小可怜样子。
心中的怒火被点燃,几步走向林株,轻轻夺下她手里的小铁锤,竖起双眼指着地下堆成一堆的傻根说:“是外面那些个人这么大胆的么。他们将你掳了来就是要同那个人成亲?。”
正月十五那天,他带了书墨刚出城门。就遇上么定远侯派来的使者。使者带来了定远侯亲笔书信,他只是看完了信,同使者寒暄几句,便赶了过来。
一直等到月亮升起,菜二两口子都回来。还不见林株。
他心中慌乱起来,预感到出事儿了。
联想起 来的时候在镇子口处碰到林云,她的神色有点怪怪的。
便让书墨前去打探。书墨没费多大力气就从林朵嘴里套出了林株被几位老家来的人给带走了。至于去做什么,她怎么也不肯说。
只要不是被前朝余孽带走,别的事情好说。
林朵只是提供了老家的地方,两人便一路飞奔的到了平山县的林家沟。
经过打听,林老七还没回来,他是要在平川县城的一处宅子里为内弟家的傻儿子成亲。
又马不停蹄的赶了来的。
☆、第二百四十九章 暗示
“大胆!你们可知道株儿是谁的人就敢这么大胆。还想让她给傻子当媳妇儿,谁的馊主意?说。”
金小光悠闲自在的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安然的看着修长的双手。书墨的耳光已经逐一的打到了林七奶奶。也许是用力过猛,他觉得手心有点疼,停了停。一只手还指着姚老实。
他的手劲实在是太大,林老七林七奶奶姚老实还有几个帮忙的包括刚刚醒过来的傻头傻脑的傻根儿的脸全都肿了。
看他在这个时候住手,林株稍微松了口气。
刚才她很怕那响亮的耳光打在林姑奶奶脸上。这个姑奶奶虽然也是帮凶,却帮过她,不能没有良心。
姚老实林七奶奶傻根儿娘几个吓得不敢说话,林老七用手摸了摸腮帮子,牙掉了一颗。他也不敢吐出来。忙低头一个劲儿的磕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磕头。
磕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微微抬起头说:“大人,老爷,小的真的不知道株儿是谁的人。是她奶奶说她做得了主,我们是白纸黑字写了文书的,算是婚约。小人们那里知道株儿姑娘是谁的人?要是知道是老爷大人您的人,就是给小人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他是见过点世面的,所以小舅子才将这么重要的事儿托付给他。他不知道金小光的身份,却是一看他的气势衣着打扮,便断定不是一般人。一定不是什么大官就是财大气粗的老爷。
金小光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说:“算你有眼光,不过这个株儿还不算是小爷的人。现在还是燕公子燕无忧的的丫鬟。燕公子你们可知道,就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侍卫总管,镇殿大将军燕君的嫡公子。燕大将军可是秦南国第一高手,掌管着、都城八十万禁军,专门保护皇上的。他家公子的丫鬟你们也敢抢。都不想活了是吧?不想活了小爷我成全你们。”
说完转脸看了眼林株,说:“株儿,说,要怎么样惩罚他们。是一个个的掌嘴致死。还是一刀一个的了断。你说了算。”
虽然这几天没少咒骂他们去死,可是这的让他们去死,好像也没这么罪大恶极。
“株儿姑娘,株儿姑娘。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你奶奶说你又痴又傻的。没爹没娘的。只要我们偷偷将你抢了来,你现在的爹娘没指望了,也就成了。我们只是想给傻根娶个媳妇儿,也没想怎么你。啊。再说了株儿姑娘,我们可不知道你是燕公子的丫鬟啊。我们。恩要是知道了你是燕府的丫鬟,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来帮忙的不知道原委,只管低头求饶。
林七奶奶林七爷傻根儿娘林姑奶奶边磕头边说。
七嘴八舌乱七八糟的, 磕头如捣蒜般的。
林株为难的说:“金公子,他们他们虽然可恶,不过好像罪不该死吧。“
林七爷姚老实林七奶奶傻根儿娘听林株这么说,跪着上前挪了挪,争先恐后的说了很多的理由。
金小光听了一会儿,用手揉了揉耳朵说:“照你们这么说,你们都很无辜啊。难不成抢了人家姑娘还有理了。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明媒正娶么。娶媳妇儿不敲锣打鼓八抬大轿的。有这么偷的抢的么?书墨。说说有这个理儿么。”
书墨应声道:“公子,没有。”
“那就让他们长点记性。”
又是啪啪啪啪无数响亮的耳光,林株很不忍心的裂了咧嘴吧。
却是很佩服书墨,只是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必姑奶奶下手太重,他便每个轮回打下去,都正好绕过她。
这个做法一点也不明显,不会将林姑奶奶给卖了。
“好了。小爷我呢也是个心肠很软的人。既然你们这么求情,我也就不要你们的命了。株儿,书墨我们走。“
虽是没要命。看起来也剩下半条命了。
林株大概看了看,除了那些个帮忙的个个将香肠嘴巴埋在地上不敢抬头之外。林老七七奶奶姚老实傻根儿娘都已经半死不活的了,尤其是傻根儿,刚才只喊了一声媳妇儿。便再也没说过话。
报了大仇了。
林株脚步轻盈地跟在金小光身后往外走,顺脚踢了了踢林七奶奶。骂了声:“坏女人。”
林七奶奶的半趴半跪的身子微微抖了抖。
还没快出门槛,就听得屋里一声哀嚎:“三十两银子啊,我的老命花没了。我三十多年的血汗钱啊就着打了水漂。”
是姚老实唱戏般的哭声,像是在哭丧。
“三十年啊??打了水漂啊?”金小光闻言走出了屋子,又转回身子戏弄的说:“谁拿了你的银子你找谁要去啊。那林家谁不知道株儿是燕府的丫鬟。还让你们抢,这不并摆着害你们么。这次亏了小爷来了,要是换做燕公子,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还有啊,他们家不是还有两个女子的么。那林云就不错啊。比株儿高大,干活儿生孩子都应该是个好手吧。”
姚老实人老实没听明白。
傻根儿娘可是个精明女人,抬起被抽的变形的脸,口齿不清的追问:“老爷大人。云儿的事儿老爷不会管的么?”
她听明白了金小光的意思,说可以将林云娶过来。
金小光没说话自顾自的走了。书墨丢下一句:“她可不是燕府的人,也不是我家公子的人。只是你们亲戚。”
意思就是跟我们没关系,是你们的人。
傻根儿娘得到了明示。
趴在地上偷眼看几人走远,抬起头大声说:“姐夫,都是你那嫂子害苦了我们。明知道这个丫头是有来头的,还让我们这样做、刚才差点就没命了。我们可不能人财两空。”
林老七心里也带气。这个嫂子可没说林株是燕府的丫鬟。、
他虽然不知道镇殿大将军有多大的官,但是只看菜园就知道燕府有多富有。这么有钱有权人家的丫鬟谁敢去招惹。
嫂子一定是在耍他,要不就是要骗钱。钱骗去也就罢了,差点搭上了命。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说:“他舅妈。他舅舅,这事儿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刚才那老爷不是说了么。我们找那林张氏要人去。”
姚老实是真的想给儿子娶个媳妇儿,老实人也不老实起来,狠狠地说:“姐夫。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要钱,就要人。这个株儿我们不敢要。就要那个什么林云。”
几人商量好了,不能咽下这口气。
林姑奶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刚才株儿那孩子临出门前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那个打人的浓眉大眼的还特意手下留情。前来帮忙的都挨了巴掌,而她只是被轻轻带过,根本没受一点伤。
林老七几人忍着疼痛。盘算接下来的行动。
林株跟在金小光身后,走出有点荒芜的院落。
夜已深。不大的平山县城几乎没了人烟。黑乎乎的,只有几家酒楼青楼的地方挂着几盏灯笼。
书墨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林株只好紧紧跟着金小光。
她本来是问金小光几句的,如果他能按时赴约,她也就不会被抢了。
可是金小光走得有点快,她赶不上。
这几天可是被折腾得害怕了,不敢独自一人。可是她就不明白了,分明是自己受了委屈,他干嘛走得那么着急,好像还生气了。
绝不能被他将自己给丢了,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她快跑几步追上金小光。紧紧拉着他的胳膊,说:“金公子,你既然都来救我了,干嘛不好人做到底,还走得这么快啊。你腿那么长,我怎么赶得上。”
“株儿,你说那些个人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小爷是不是对他们心慈手软了。”
金小光猛地住转身,双眼在漆黑的眼里闪着光。
原来他还在想这件事情。
林株忙说:“他们对我倒是没做什么,只是套在麻袋里绑住双手。不过对我倒是很好的,一路上嘘寒问暖的。那样惩罚正好。金公子宅心仁厚。虽然对待敌人一定要寒风般的冷酷无情,但是呢也不用斩尽杀绝,是该给他们留一条生路。”
金小光停住脚步看着越发的瘦弱较小的林株,像一个小小的弱弱的小草。似乎被风一吹就会跑了。她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像两颗珍珠。
他的脑子里又一次的出现了很多年前纯真无辜的眼神。
他没有收回被林株抱得紧紧的胳膊,放慢了脚步,却还是能感到一股寒冷的空气在盘旋。
“以前我就喜欢在黑夜里看星星。看着浩瀚的宇宙中渺小的星星,想着我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听说每个人都是一颗星星,天上有一颗星星滑落。人间就有一个人离去。我喜欢将自己想象成星星。我想做牛郎星旁边的那颗小星星。”
为了不让两人尴尬,林株找了个话题。
金小光再次放慢了脚步,淡淡地说:“是么,为什么是那颗星星?”
他今儿一点没有平时那种有意无意戏弄挑逗她的样子,越是这样一本正经的心里心里越发慌。
她也慢悠悠的说:“那颗小星星是织女同牛郎的女儿,身边有爹还可以看到娘亲,总之一家人可以团圆。”
金小光浅浅一笑说:“那只是颗星星,但是人总是不能像星星一永远不变,总要长大的,就像你,这不都有人抢你当媳妇儿了。”
“我不想我不想不成想长大,长大后世界就变了样。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
夜风习习,又是夜一般的沉默,林株觉得有点尴尬。也想让自己这些天来的压抑得到释放。随口唱了几句,调子在词儿不很清楚。
她边唱边侧过脸去看金小光,黑暗中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却能感到一点点的暖意。
林株心里的恨意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危险解除了,想法也改变了。
自己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鬟,是生是死根本无关紧要。而且抢她之人只是自己家里的亲戚。人家堂堂侯爷世子能亲自前来解救,已经够有面子了。的万分感激千恩万谢才对。
“株儿,今儿晚上我们就住这家客栈吧。”
金小光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前。
这家小客栈看起很不起眼,像个人家的住宅。
只是门前挂着一个招客的红灯笼。,
“好啊。好啊”林株忙答应着,很狗腿般的点头哈腰,感激之情溢于行动。
即便是他没前来按时赴约,那天下午不被抢走,晚上也会这样的。
她的毫不掩饰的无限感激让金小光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很歉疚。
这个当年小米分蝶般的小姑娘已经在心里扎下了根,同他的身体紧密的结合起来。她被抢走的这些日子,他的心是慌乱的,碎裂的,一点一点的脱落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占据整个心。以至于他顾不得处理父侯信函中嘱咐的事宜,马不停蹄的追寻而来。
当看到林株披头散发,双手高举小铁锤,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几乎不敢去看。他有点难以面对。
两人推门而入,一进门便是一个小小的巷子。挂满了红色的宫灯,巷子一头的墙上开着一张窗户。胖嘟嘟的老板娘探出头来。
看到霸气外露满脸寒意的金小光,慌忙起身问::“客官,住店?”
金小光也不说话,径直往里走。林株从身后探出头来对着老板娘筱。瘦俏的小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睛,衣衫不整头发篷乱。
一个器宇不凡的公子,一个娇小寒碜的小丫头。小丫头的手还抓住个公子的胳膊,
什么组合?什么状况。
看这小丫头儿也不像是这位公子的丫鬟,她只是跟在身后,并没有鞍前马后的。还拉着公子的胳膊。
她忙起身打开小小的门,想出来看看情况。
听得耳边响起一声淳厚的男音:“老板娘,三间上房。有夜宵么?来三份。”
老板娘吓了一跳,后面还有人啊。
今儿这生意也太好了吧,都快半夜了,还有人住。
她喜笑颜开的转脸,正对上一张浓眉大眼的脸庞。
这个男子虽没有刚才那公子的气势,却也是是气宇不凡,气质出众。
☆、第二百五十章 不能没良心吧
无巧不成书,今儿生意好,只剩两间上房。
书墨苦着张脸。两间上房,公子绝不会同他同住一屋,注定他得露宿街头了。
这些天来跟着金小光餐风露宿的没日没夜的赶路,体质再好,也疲惫不堪了。今儿好不容易轻松下来,还要露宿。
跟在老板娘身后,看了看位于二层小板楼上的客房,干净整洁简单。
安顿好之后,老板娘又端来一碟点心酥饼,说:“客官,实在对不住。只有这些了,先垫垫肚子,明儿一早小妇人一定给客官做好早饭。”
说完查看过油灯内的豆油,火镰,摸了摸土炕,还热乎之后,说了声:“客官慢用。”
便走了下去。
老板娘的身子实在是超重,穿着布鞋还震的整个楼都作响。
金小光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伸手拿起一只点心说:“你们也吃。”
边放进了嘴里,吃了一口皱了皱眉头,重新放回盘子里。
书墨刚拿起一只,说了声:“公子,不好吃么?属下出去再找点。”
金小光说:“算了,大半夜的,将就一点好了。书墨你也累了,拿几块回房休息去吧。”
回房休息?书墨顿时露出了笑脸,伸手拿了两块点心,对着一块咬了一口,撇了撇嘴说:“实在是难以下咽,不过肚子饿了。将就一下。”
说完耗子般的出了门,溜进隔壁。
公子今儿晚上要同株儿共处一室,有点意思。
难不成是想先下手为强,先将这个丫丫头收了,再作打算。
他有点为林株担忧,公子对她可是有目的的,如果顺利的引出那个保臻,该将她怎样?
他跟了公子十几年,知道他一向眼光颇高,就算是要利用。要将林株当作棋子儿。也不至于将揪着要了她。柔旎这么多年都没这个机会。
点心实在是难吃,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好像是放的时间久了发霉。他随手将点心扔出屋外。翻身上床,倒头便睡。
公子的事儿自己管不了。爱怎样便怎样,他的好好睡一觉。
金小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林株拿着一只点心慢慢放进嘴里嚼了起来。说实话,这点心的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不知面放久了就是又放久了,总之一股霉味儿。
金小光今儿实在是太严肃了。她想想活泼活泼活跃一下气氛都不敢了。只好乖乖站着慢慢吃点心。虽然味道不好,但是肚子实在是饿了,就如金小光所说,将就一下了。
这只是一家小县城的客栈,虽住的上等客房,也是条件有限。屋子里没有生火,窗户缝儿门缝都有冷飕飕的风吹进来。要想取暖,就得上热炕。
林株衣衫单薄,耐不住寒冷,往炕沿边上靠了靠。
很多事情就这么巧。不是书里才有的。
正好上房就剩了两间。正好她自己也不敢独自去睡,正好金小光让书墨去了另一间。
如果让她在金小光书墨之间选择跟谁独处一夜,她还是选择金小光。毕竟两人关系有点不一样。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块点心,除了寒冷她还觉得浑身奇痒,难受。
也是,出来这么多天,风吹日晒的,尤其是寒风,她觉得浑身都是泥土沙子。之前因为紧张害怕担心,还要思考还没觉得。这一得到解放。便觉得一时一刻都受不了了。
她隔着衣裳抓了抓痒得厉害的地方,却是越抓越痒越难受。
这一难受看自己的手背都向沾满了泥土。
她很不自在的扭动身子,偷眼看向金小光。他也正看向自己。目光深邃深不见底,似乎透过衣服看到了她身上的污垢。他面色冷峻。林株更觉得寒冷。也更觉得自己形象猥琐。
她悻悻的干笑着,左右看了看,小声商量到:“金公子,这些天来风吹日晒的,也没洗个澡。实在是难以入睡。在家的时候我可是几乎天天洗的。”
天天洗说的有点夸张,不过三四天是必须的。
金小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乌黑发亮的头发没了昔日的柔顺,显得油腻腻的。起身走了出去。
“金公子,你要去哪里带着我。”
这些天她可是害了怕了,不敢独自一人。
可是等她追了出去,早已不见金小光。
夜黑沉沉的,别的客房客人都睡了,安静极了。只有楼下宫灯闪着幽幽红光。有点渗人。
她慌忙又退了进去。不知道金小光去了哪里。还是乖乖地在屋里呆着吧。
她紧紧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等着,只一会儿,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接着传来老板娘的声音:“小姐请开门,洗澡水来了。”
原来是去帮她讨洗澡水,林株心里一阵感动,忙打开门。
胖的几乎挤不进来的老板娘放下笨重的浴桶,又气喘吁吁地下楼提来一木桶的热水,外加一包花瓣。疑惑的看着她说:“小姐,你真是有福气,刚才那位客官是你夫君吧。说是让小妇人给小姐准备洗澡水,出手还真是大方。“
她说得阴阳怪气的,难掩嫉妒尖酸。
林株忙说:“金公子是我家公子的朋友,受我家公子之托照看我小女子。“
老板娘嘴上说两人是夫妻,眼里明显的不相信,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免得她太好奇。
“原来这样,我看也不像。”老板娘似乎放下心来的,帮着试好了洗澡水,很八卦的说:“那位客官一定是个大官吧,要不就是那位豪商贾贵的公子。”
林株伸手试了试水,温度刚刚好。
有了热水,身上更加的奇痒难耐,似乎一路上所有的灰尘都粘到了身上,这会儿全都出来作祟。
她很想老板娘快点出去,好让她钻进水里,洗一洗。
忙应声说:“金公子可是大官,应该比县令。比州府,比郡守都大吧。”
说完满脸嬉笑着说:“老板娘,小女子要洗了。你去歇息吧。”
老板娘带着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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