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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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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应声说:“金公子可是大官,应该比县令。比州府,比郡守都大吧。”
说完满脸嬉笑着说:“老板娘,小女子要洗了。你去歇息吧。”
老板娘带着很多疑问,很不情愿地走了出去。林株慌忙插上门栓。
洗澡的心太多迫切,忘了害怕也忘了金小光还没回来,还回不回来。
水里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很快地用廉价的胰子好好的洗着。全身洗过一遍之后,水温还好。边泡在水里,闭上眼睛想要好好的舒服一会儿。
就听见金小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洗够了吧,洗够了快点出来,小爷困了。”
声音虽然很情愿很慵懒。却是晴天霹雳。
吓得林株一把抓过搭在浴桶边上的衣服遮住胸口,颤声问道:“金公子,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都插好了,窗户也关好了,并没听见什么动静,。他怎么进来的。
金小光依然庸懒得说:“小爷不是同那个老板娘一起进来的么?你说小爷是受你家公子所托,小爷自然的对得起无忧所托,好好照看与你。快点出来,小爷怕你呆的久了被淹死。”
“不要穿那些个破衣烂衫的。炕上有新的。”
跟着老板娘一起进来的?骗鬼吧,她怎么没看见?
难不成他是鬼?
林株慌忙用已经脏烂不堪的衣服护住胸前说:“金公子,奴婢胆子小,你可别吓唬奴婢。你转过脸去奴婢出来。”
金小光发出一声鄙夷的哼声,说:“你自出你的,小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根本不屑看你。”
说的是这样?不过以他以往的表现,根本是对她很有兴趣。
她在浴桶里看不到金小光的样子。便小心翼翼的很艰难的将脏兮兮的衣服挑了一件先套在身上,出了浴桶。
金小光正站在窗前,透过窗户纸看着外面。
还好。没看到。她小耗子般的溜去抗边,爬上炕头。钻进被窝。
这才拿过放在炕沿上的衣服找件**换了上去。
也不管是否合适。
“穿好了?小爷可什么都没看到。“
金小光终于说了一句半开玩笑的话,转身走去将浴桶提了出去。返身关好门,插好门闩。慢慢的向炕边走来。边走边脱去外袍。
难不成他真的要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难道他不能绅士一点,去坐在椅子上睡么?他是习武之人,睡在椅子上应该同床上一样的吧。
林株心里暗暗祈祷。祈祷金小光能走近炕头,很绅士地说一声:“今儿晚上炕就让给你了,小爷就睡椅子上。“
可是金小光很快走来炕沿。随手将衣袍随手扔去椅子背上,做在炕沿脱去靴子。就上了炕头。
林株忙卷着被子滚去一边,这炕上就一床大被子。万一他也要盖,岂不是共床共枕了。
想起共床共枕,便想起了燕无忧。
如果今儿来的人是燕无忧就好了,已经同他有了那样的经历,应该不这么尴尬。
金小光斜着眼睛看她将娇小的身子卷在被子里,像是一只蚕蛹。
只露在外面的小脑袋恨不得折去胸前。头发还湿漉漉的。
微微扯了扯嘴角,躺了下去说:“株儿,你真是没良心。小爷我吃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你,没让你做傻子媳妇儿,你就这样待小爷。这么冷的天,你忍心一人霸占被子。“
说的有点可怜,林株偷偷地瘪了瘪嘴巴。他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都会用内功取暖,哪里就会冻着了。她才不相信呢。
嘴上却说:“金公子,不是奴婢没有良心。只是这孤男寡女的,只有一张炕一床被子。奴婢想金公子高风亮节,怜香惜玉,一定不会让奴婢冷着冻着。所以便自己独占被子了。“
金小光嘴角的弧度扩展了点,声音也暧昧下来:“本公子可没你说的那么有心,这屋子这么冷,我看我们还是公用这一床被子吧。孤男寡女,我们又不是没有孤男寡女过。“
说完身子往林株这边挪了挪,伸手去拽被子。
林株忙将被子再紧了紧,几乎裹住身子。
嘴上说:“那只是共处一室,可没同盖一被,同睡一床。金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保持距离,授受不亲?”金小光及其猥琐的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觉有挑逗性,身子又往这边挪了挪说:“难道我们没有亲过?”
“金公子不要取笑奴婢了,奴婢还小,不懂。”林株忙将被子更紧了一点。
这个金小光,刚才还说什么女人没见过,言下之意对她很没兴趣、
怎么越说越暧昧不清了。
这男人说话也前矛后盾的。
金小光轻轻扯了扯嘴角,停止了挪动。
他双手抱着后脑勺看着屋顶的灯影摇曳。良久才悠悠的说:“株儿,今儿天我们来之前,还有谁来过?”
刚才那一阵沉默,林株的心慢慢的放松下来,睡意袭来。
听到他这么问,睡意全无。
忙说:“金公子说笑话吧。除了金公子您,还有谁能管奴婢的死活。”
“真的没有?”
金小光很轻描淡写的追问一句。,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难不成是金小光看出了什么?林株心里打起了鼓、
她很快地追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确认表演还算到位,没有什么破绽,便一口咬定。
金小光淡淡地说:“没有便好。”
说完又沉默不语。
其实进了院子的第一眼,他便看出有人来过。那院子里睁着眼睛痴痴傻傻的几个,很明显的是被人下了药,待进了屋子看到地上的傻根,他更判断出,这个人不是梅山九公便是竹山十八子。因为他的身上有冰石穿骨的痕迹。
而林株自以为演得很逼真的样子,其实很幼稚。
他没有去揭穿。
林株不想说出来,自然有不说的原因,这个时候追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他更加觉得懊恼。
以前他从未想到除了自己,林株会遇到什么危险。
而现在她真的遇到了危险,暗中保护的前朝余孽依然第一时间前来解救,而他却迟来了一步。他们能在他赶到之前出现,那就是并没有跟在林株身边,也是得到的消息寻找而来。
又能在他来之前消失。
自己的行踪是明的。
自己在明余孽在暗。想要引出他来,难啊。
他轻叹一声,转过身子,一只胳膊伸向卷缩在被子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林株。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三八线
感觉金小光的胳膊搭在了被子上,林株屛住呼吸往边上挪了挪,将身子移开了一点。。
金小光轻轻笑了笑,向前稍微凑了凑,又将胳膊搭了过去。
小小的女子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清香,头发也是清新怡人的。他很想看看她纯净的透明般的眼睛,娇嫩的小脸,呼吸她甜腻腻的呼吸。
他很享受逗她的乐趣。
林株又挪了挪,还抗议性的大幅度扭了扭身子。
身子已经到炕沿。
客栈的热炕不像家里连着半个墙面,而是木床般的在屋子中间,再挪就掉下去了。
却是挪移的有点少,没将金小光的胳膊甩掉。
可是已经没地方可挪了。
金小光的胳膊就很自然的搭在了林株的身上。
林株将头又往胸前折了折,尽可能的卷缩着身子。像只可怜的小猫。
她一直对自己说:金小光就这个样子,往时也总是时不时地表现出一点暧昧,这条胳膊还隔着被窝,要搭就搭着吧。
反正她又不是受封建礼教约束三从四德毒害的古代女子。男女这样的关系也就是显得暧昧一点,也没什么,。只要没有实质性的不越过底线就好。
而且就算万不得已越过底线了,被金小光这样的男子穿越底线总比被那个口水都擦不干的傻子好一万倍。
想的这么开,自然不是很害怕,却是很紧张。只管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角。
见她不理会,金小光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意味悠长含义深刻。他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林株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体的温度。心跳加速。金小光身体的温度很暖,暖流一波一波的传遍全身,脚趾头都能感受得到。
她下意识的又往外挪,却真的没地方挪了。
还是乖乖的不要动,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想来也不会有什么过分的,怎么着都是个世子爷,有点身份之人一般是不会强迫什么的。再说了她自己很清楚自己。也就是长的清丽一点脱俗一点。说白了就是清纯可爱一点,但是对于男人来说,还显得太过稚嫩,也没那么大的魅力。
金小光的身体已经靠近了林株裹着被子的身体。见她一动不动的,将胳膊搭在了林株脖子处。
林株扭了扭脖子,将被子往前拽了拽,盖住头部。
如此幼稚的可爱,这样的举动就能阻挡的住?金小光心里一柔。
多少年了。他总是一人独处。除了书墨燕无忧,说话的人也没有。幼年时血流成河的场面,小小的米分蝶般女孩清澈无辜痴痴的眼神总是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让他以后面对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再也没有感觉。
自从认出了这个前朝小郡主,那个住在心中的眼睛清澈纯净的小女子慢慢走了出来,一步一个脚印。让他渐渐的将血色剥出体外。,
那些个小小的脚印总是让他的心柔柔软软忽悠忽悠的。
他忽然很渴望漫长的夜里她在身边。他曾无数次的想象她在身边的样子,想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洗涤心灵的眼睛,调皮的长在心间的黑痣。
这种渴望甚至在某一时刻让他忘了将她当一颗棋子。
这样很危险。他轻叹一声。
却是听到林株有点不均匀的呼吸,忽然很想逗逗她。
便伸手去摸她的头发。边摸边很享受的说:“真好闻,有股兰花的香味儿,头发不错,用了头油了么?”
一副挑逗的样子,有点流气。
没话找话,哪里来的头油,只是用洗脸的胰子洗了洗而已。再说了她也从来不用什么头油之类的,油腻。
林株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将身子往下缩了缩,将头发完全包在被子里。将自己完完全全的裹了起来。
真的变成了一个蚕蛹。
金小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林株紧紧地抱着,说:“身体也不错,隔着被子也软乎乎的。”
什么意思?哪儿哪儿都不错。
这是赤裸裸的得寸进尺的调戏。
不行,这样下去。非得给他占尽便宜不可。
可不能就这样丢了清白。同燕无忧共床共枕了好几天,也是温馨纯洁的,值得怀念的,回味无穷的。
这个金小光可不比燕无忧那样的谦谦君子,有点可怕。
她蒙着被子想了想,猛地披着被子坐了起来。说:“金公子,停。麻烦你的手离开我的被子。我们是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奴婢今儿是被公子解救了,但是金公子身份尊贵,也不至于让奴婢以身相许吧。”
这样继续挑逗下去,就算他还把握得住,她也不敢保证能经得住。
十五岁的女孩已经发育的差不多了吧,身体都有了反应。有事后还身不由心。
金小光没想到林株会说出以身相许这样露骨的话。
顿了顿,坏坏的笑着说:“这样不是正好报答了小爷的相救之恩了么?如果你坚持,小爷不反对。”
想得美,这样一说倒还成了她有意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了。
世子爷,想太多了吧。
林株撅着嘴巴说:“金公子,都说大恩不图报。像世子爷这样义薄云天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人,如果奴婢这样,倒显得金公子趁人之危,会毁了金公子的名声。那样的事情奴婢可做不出来。”
林株刚刚洗过的小脸因为有点激动微微泛红,更显得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的,脑嫩的如荷花的花瓣。
一双眼睛在灯光下更加的清澈,耳垂上那颗调皮的小黑痣更加的显眼。
金小光没有听清楚林株的话,脑子里有闪过很多年前那米分蝶般的小女孩,那个时候他便也很想将她抱在怀里,替她挡住那些个污染了她的杀戮。
他只觉得热血沸腾,很想狠狠将她揽在怀里,咬一口那鲜嫩的小脸蛋。
林株见金小光不说话,眼神有点迷离。
怕这样下去会引起他更多的挑逗。
指着炕说:“金公子,奴婢感谢金公子能在百忙之中解救小女子于水深火热之中。但是呢,做人要有原则的。虽然我们共处一室,共床共枕,但是的约法三章,井水不犯河水。我们的画条三八线,不能越界。”
说完用手指在炕上划了道看不见的线。
说:“就是这道,金公子占一半半,奴婢只占一小半。”
说完也不等金小光答复,倒下就睡。
三八线。金小光仔细回过神。慢慢的的琢磨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能想出来是类似边界线的意思。
也就是楚河汉界的意思。
他张嘴还想说什么,听到林株已经发出了均匀轻微的呼吸。他知道她是在装睡,想了想也没去点破。
挑逗了她好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吧。虽然很想,却也不至于真的对她怎样,毕竟还是个未成年少女。
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听着身边女子轻柔的呼吸,似乎感觉到她柔软的躯体。
心里似乎有很多只蚂蚁在爬行。
实在是睡不着。听得林株是真的睡着了。慢慢挪了过去,隔着被子将她揽在怀里。
小小的脑袋正好搭在他的脖间,小小的柔软的嘴唇微微动蠕动,麻酥酥的电流便传遍了全身。
金小光将修长的身体缩了缩,眼睛正好对着她的。
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在眼帘之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小小的红润的嘴唇,也许是这些天的风餐露宿,嘴唇有点干裂。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
睡熟的林株下意识的微微张开嘴巴,吮了吮。
他觉得呼吸都苦难。
他很卑鄙的想 如果这个时候,林株真的愿意以身相许。他绝对的会欣然接受。
这一觉睡的实在是香甜,犹如被所有的温暖包围,直到感觉暖洋洋的太阳照在了脸上,林住才睁开眼睛。
屋子里空无一人。金小光呢?该不会将自己留下走了吧。她第一反应看向桌子。上面有他的发箍什么的。
看到那条洁白的绣着牡丹的丝帕,一小卷锦帛,她放下心来。
这才慢慢悠悠的拿来昨儿晚上放炕沿的衣服。
心里暖暖的,从那座恶梦般的院落出来,已是晚上,街上的店铺全都关门。
她很难想象这些衣服是怎样弄来的。还这么齐全,抹胸都有。
她很快的看了看窗外,别的客房的客人们都已经起来,吵吵嚷嚷的,有几人听起来要上路,。互相道别。
没有听到金小光书墨的声音,她很快的换好了衣服。
**亵裤棉袄棉裤衣衫长裙都有,搭配的有点问题,水红色的外衫搭配了葱绿色的长裙。不过倒显得更加的清新逼人。
胖胖的老板娘很及时地端来了洗漱水,外加一块比昨儿晚上上档次的胰子,一条干净的布巾。
她看着林株带着无限的羡慕嫉妒,说:“小姐啊,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这么一打扮啊,水灵水灵的,水葱儿似的。倒也配得上那位客官啧,你看看这脸蛋,简直能掐出水来。”
话音刚落,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呼吸都有点困难。
忙抬头去看,锦衣华服玉树临风的金小光走了进来。
实在是天上有人间无的尤物啊。老板娘觉得眼睛快要被晃瞎了,不敢直视,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靠在外面的墙上捂着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下楼继续忙碌。
“这样也不错啊,很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水萝卜。”
金小光站在一旁看林株将乌黑柔顺的长发,很随意的在脑后编了根麻花瓣,也不戴什么钗,步摇之类的。也很好看,忽然想起去年在菜园拔出的水萝卜。
“像么?”林株拽着长长的翠绿色转了个圈,远距离的对着小小的镜子看了看。
还真有点像。
“好了,早点吃饭我们上路。”
林株昨儿晚上睡饱了觉,今儿个格外的神采奕奕,一张小脸在水红色上衣的映衬下格外的米分嫩,眼睛更加的熠熠生辉,像两颗黑宝石。
她笑容灿烂。如早春盛开的挑花。
这让一向阴郁的金小光他也感到莫名的喜悦。
两人下了楼,书墨已经在楼下的饭厅等候。
看到公子今儿少了以往的冷峻。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他有点发愣。这个姿态应该是金臻少爷该有的。什么时候公子也沾染上了。
再看身后紧跟的林株。
清新可人的像带着露珠的花儿,这样颜色的搭配竟然不显的俗气,土气,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她跟在贵气天成的公子身后,穿着这样一身村姑的衣服。竟然一点也不显的寒碜。
看来高贵不是穿出来的,是自身的气质。
两个俊逸出尘清丽脱俗的的少年男女走下楼梯,惹得饭桌上吃早饭准备启程的客人们齐刷刷的看了过去。目光满是惊艳。
看得金小光有点生气,眼神冷冽下来。
客人们瞬间感觉到一股寒风袭来,心里一寒,都忙着低头。
却看见红衣绿裙的少女粲然一笑。嘴角的旖旎出醉人的梨涡。甜美的如沐春风。
足以融化寒冷。
书墨微微低下头去,公子从来都是冷傲的,不羁的,无论走在哪里,只要目光一沉,便让人心寒。有那些胆小怕怕事的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那股阴冷至今无人能解,即便久经沙场的侯爷也常说儿子长了一双杀人的眼睛。
这个小小的郡主竟然只是随意的一笑,边将寒意转化为暖春。
实在是一物降一物,蜈蚣遇上鸡。看来公子是遇上了。
只可惜,公子同这位前朝小郡主之间有着血海深仇。而且公子是在利用她,正在用她走自己的棋路。
如果没有这些事儿,这两个真的很合适。
他有点替林株担心,这个小郡主天真烂漫的让人怜惜,不敢想象以后她知道公子在利用她会怎么想。
“好好吃啊。吃的太饱了。”
四样小菜,一小盘馒头。金小光书墨只是象征性的吃了点,林株全部包圆,吃完拿了很满足的说了声。
这些天来每天都是黄米饭配酸白菜,吃的胃估计都发酸了。说不定还胃溃疡了呢。
金小光也许是被她的吃相惹得不高兴了,黑着脸,起身说:“饿死鬼上身了,吃那么多。”
便转身往外走。
☆、第二百五十二章 离得远点
也许是山村春天来得早,还没过正月,已经有了春的气息,眼睛所到之处,总是会捕捉到一抹绿色。
通往都城的官道上,两匹骏马飞驰而去,留下飞扬的尘土。官道两边是高耸的山脉。山坡上已是春意盎然,小草已破土而出,有几树山桃花已含苞欲放。
林株坐在金小光怀中,同他共乘健硕疾驰的枣红大马,满目春色飞驰而过,根本来不及欣赏。
只能是看到一点欣喜,回头留恋的张望而已。
为了保护皮肤,她以前般的,将腰带解了下来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
便显的神秘而别具风韵,很有异域风采。
一路上马不停蹄的,饿了吃点干粮困了便歪在金小光胸前眯一会儿。金小光的胸膛很宽阔温暖。
转眼夕阳西下,马匹进入了一道峡谷,美丽的夕阳穿过高山笼罩在峡谷之中,给峡谷披上一层霞光。
金小光勒住马缰绳,转身对紧随其后的书墨说:“书墨,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去最近的城镇怎么也得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确实有点久。
书墨应了声,翻身下马。找了棵很大的白杨树将黑色大马栓了,看到树下青草已经发芽,取下马拢嘴儿,摸了摸马头,说:“黑子,可以吃草了,峡谷春天来得早。晚上再帮你加料。上等的黑豆啊。”
金小光也下了马,很绅士的将林株抱了下来,对着马屁股拍了拍,说:“你也去吃草吧。”
枣红马儿甩着尾巴低头去吃草,一点没了刚才的激昂气势,自由散漫的。却是嘴上还带着笼头,它扬起头抗议的叫了几声。
金小光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两人的马匹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千里马,虽然这次的坐骑不是什么汗血宝马之类的名马,也是有身份的。按理说不该带着拢嘴儿。
但是小草已经发芽。作为一匹马。吃了一个冬天的干料,面对青草难免会偷嘴。
书墨忙上前取下马笼嘴儿。看着它甩着尾巴低头去啃一株冒出地面的青草。
金小光笑了笑说:“忘了取下马拢嘴儿了。书墨,辛苦你了。”
一句辛苦你了。让书墨受宠若惊。
这么多年的鞍前马后,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都是分内之事。却听到了一声辛苦了。
这句话让他顿时干劲十足,信心百倍。这些天所受的辛苦全都烟消云散。
他忙精神抖擞的从黑马身上取下两个大褡裢,从里面取出压缩的油布帐篷,很神速地搭起了两顶账帐篷,一大一小。还是加厚的。又取出一张小桌。一床被褥,放在其中一顶大的里面。
接着又取出水壶,小锅,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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