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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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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株很快的看了一眼。
    红红的火光下,金小光眼里的寒意没了,也在盯着她看,很意味深长。
    刚才她有意的不理会他,只是跟书墨说。
    好在他也没插嘴。
    她忙从书墨手里接过酒壶,倒满一杯,说:“金公子请喝酒。”
    说的一本正经,一点什么色彩都没有。
    太过正经,便显得有点不正常。
    书墨都听出哪里不对,目光很快的从两人脸上扫过。
    金小光慢悠悠端起酒,呷了一口,说:“株儿,来,陪小爷喝个交杯酒。”
    怎么还交杯酒了?关系有那么深么?
    也不怕她难堪。
    林株飞快的看了眼书墨,。见他是满眼含笑,一副心知肚明的揶揄。
    忙说:“喝什么交杯酒啊。我们交什么杯啊。金公子真会说笑话、”
    金小光又呷了一口,看着书墨说:“还害羞了。书墨,你说说该不该交杯?”

  ☆、第二百五十四章 套话

忙碌的书墨听金小光发问,忙应声道:“该交,太该交了。株儿,你就公子喝个交杯酒吧。”
    说的好像这个交杯酒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说完还及其暧昧的笑。
    这个书墨,怎么能这么说话,说的好像她同金小光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不过书墨这么说,她是能理解的。人家可是金小光的贴身侍卫,不管主子对与不对,都应该坚决拥护的。
    而且她自己也有点心虚,书墨可是很清楚她同金小光的关系的。也完全有理由这么说。
    他有理由归他的事儿,她自己的装作很纯洁无辜的样子,事实上她也觉得自己是纯洁无辜的。都是金小光在捣乱。
    她撅着嘴巴不满的说:“云大人,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啊。奴婢只是个丫环,怎敢同金公子交杯。奴婢自知还没那个资格。云大人金公子,奴婢没见过世面,不知道交杯酒的意思,你们可不要吓唬奴婢,奴婢胆儿小”
    这么暖味无理的要求,自然的碗拒。
    书墨很快的翻着手里的铁条,笑嘻嘻的说:“株儿,瞧你说的,什么丫鬟不丫鬟的,公子并没嫌弃你。既然公子这么看重你,你就同公子喝个交杯吧。”
    说完自己低头笑。
    他虽然也觉得公子今儿在林株面前有点没底线,好好的喝什么交杯酒。喝交杯酒就意味着要了她。林株现在还是燕无忧的丫鬟,又没有从燕无忧那边要了她。
    但是他从来都是听从金小光的。他既然这么说,就顺着帮个腔了。
    林株狠狠地瞪着他。心里明白,书墨可是标准的忠犬,当然不会照顾她的情绪。
    看来这主仆二人今儿是拿她开涮了。她知道再说下去,只有自己吃的亏,绝没有便宜可占。
    她干脆不再说话,只管很乖爽的站在金小光身后。
    手里提着酒壶,一副很标准的丫鬟姿势。
    金小光见她这样,同书墨相视一笑。
    说:“看来还真是胆儿小。同我们两个大男人一起。是不是都吓破胆儿了,不怕我们吃了你。”
    “你们?”林株小声说:“不是你们,是金公子你吧。这个奴婢自然是不怕了。”
    金小光笑微微的喝下一杯酒举起空酒杯说:“这是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说你胆儿小么?”
    明知故问。看来今儿这个金小光是要拿自己当下酒菜了。
    她上前帮他斟满酒杯,说:“奴婢有什么好怕的。金公子是什么人啊,是堂堂定远侯世子,岂能对奴婢这么个小丫鬟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儿,也就是逗逗奴婢找点乐子罢了。金公子云大人能这么辛苦的赶来解救奴婢。奴婢感谢都来不及呢。只是奴婢年纪小,脸皮薄,还望金公子云大人说话不要让奴婢太难堪。”
    既然人家要用她调解气氛,那也只能接着了。
    金小光颇感意外的看了林株一眼说:“你倒是很清楚,既然知道不会将你怎样,你躲什么。不就是一杯酒么。喝了就是了。”
    林株忙很警觉的说:“金公子你可别吓唬我。别的酒能喝,这个交杯酒可不能随便喝的。奴婢虽然见识浅薄,却也知道成亲才能喝。”
    “你倒是精得很。”金小光笑了笑说:“既然不喝交杯酒,那就陪小爷喝上一杯。来坐下吧,这里就我们三个。也不必那么讲究,书墨烤好了你也来坐。”
    这还差不多。总算说了句人话。
    她忙说:“奴婢不敢,奴婢帮金公子……。”
    倒酒二字还没出口,感觉腰后一股强劲的力道,身不由己的坐在了金小光身边的凳子上。
    坐下便坐下,干嘛这么用力。林株撅着嘴巴按了按腰身,向金小光投去不满的一瞥。金小光很淡定的端起酒杯说:“干嘛总是要让小爷费心。真是不懂事儿。给自己倒上一杯,帮书墨也满上。”
    林株“哦。”了一声,倒满酒。
    金小光此刻同往日完全不一样,双目在火光的照映下熠熠生辉。闪烁着灼人的光,一点没了往时的阴冷。
    他又喝下一杯酒,拿起筷子盯着烤得焦黄的鱼。
    好像是不知要从哪里下筷。
    林株很有眼力见的帮他布下一块,拨去盘子一边说:“金公子。吃这块,又鲜又嫩。”
    金小光侧脸看了她一眼,一双清澈的眼睛满含期待。
    伸出筷子夹了起来吃下。
    说:“你也吃吧,多吃点,睡个好觉。这条峡谷得走两天,出了峡谷上了官道快马加鞭有三天时间就回去了。”
    似在对林珠说。又似自言自语。
    书墨的手艺很好,带的调料也多,烤熟的鱼带着满身的孜然胡椒辣椒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林株闻出来孜然是定远特有的烤牛羊肉的调料,味道很浓。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帮自己来了一块。
    慢慢的放到嘴边,吃了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吃,味道正合她的口味。
    吃了这么多天的粗茶淡饭,面对如此诱人的美味,她渐渐的忘了金小光的戏弄,很专心致志的吃了起来。
    “喝点酒吧,小心噎着。”
    看她很专心的对付一块块的鱼肉,想起这些天来的遭遇,金小光心里一酸。
    这个女子才刚刚十五,就已经经历了这许多的磨难。实在是让人怜悯。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来迟一步,或者说那位奉命保护她的梅山九公或是竹山十八子来迟一步。她会是怎样的结果。
    如果是那样,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杀了平山县所有的人。包括林家。
    她斜着眼睛看着林株很听话的端过酒杯,喝了几口。接着吃鱼。
    有意无意的说:“株儿,那个傻子真的是被你打晕的?”
    林株心里一慌,顿了顿,。小声说:“你是奴婢打晕的,难道还是神仙妖精鬼怪打晕的?”
    心里有点忐忑,难不成金小光看出了什么?随即稳住,不管他看没看出来,自己是要一口咬定的。
    金小光见她吃的忙乱。动手用筷子帮她将鱼肉全都分出来,将不多的鱼刺挑了出来。说:“慢点吃,还有呢。小爷只是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弱小,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就能将那个傻子打晕呢。那个铁锤可是没有小爷的拇指大。”
    林株毫不客气的吃着,说:“我那是被逼急了,超常发挥的。没想到他那么不经打。只是几下就晕了。”
    金小光看她吃的嘴角都是调料,从衣袖中抽出一条洁白的丝帕帮她擦了擦说:“你倒是挺厉害的。”
    “所以说金公子以后可不要欺负奴婢了。万一将奴婢惹火了,奴婢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儿来。可就太不应该了。”
    吃得高兴。金小光也不胡说八道,林株也就畅所欲言起来。
    金小光对她说的这句话很感兴趣,凑近一点问:“你要对小爷做什么大不敬的事儿?会做什么呢?小爷很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也就是同那个傻子一样的下场。”林株终于将一条鱼儿解决了,端起酒杯当饮料般的喝了几口。
    “好了好了。”
    书墨终于将一条兔子烤的外焦里嫩,味道鲜美。他很细心的将外面焦黑的一层用小刀刮去。露出里面比烤鱼卖相还好的兔子,还有两条鱼一起拿了过来,笑嘻嘻的坐在了凳子上。
    还随手往火堆里扔了一些树枝。
    篝火比刚才还要旺,几乎映红了整个峡谷。
    “来书墨,喝上一杯。”
    金小光亲自为书墨敬了一杯。书墨很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一饮而尽。
    主仆二人互敬完毕。林珠很乖巧的端起一杯说:“金公子。奴婢借花献佛。敬公子一杯。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很会说话,还会用词儿。
    金小光书墨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这么郑重其事的话从林株的小嘴说出来,有点滑稽。
    他很豪爽的将酒喝完,说:“酒小爷喝了,说救命之恩有点大了。人家可不想要你的命。”
    林株很悲哀的低下头,沉重的说:“虽是不要奴婢的命,如果公子不来解救,奴婢一定没命了。奴婢就算再卑贱,也不能就那样不明不白的嫁给一个傻子。奴婢已经打定主意了。如果反抗不了,就自行了断。”
    说得凄惨悲壮。
    金小光更觉心里难受。这个当年只看了一眼就在心中盘踞了近乎十年的女子,如果就这样消失了,他不知道那个空缺这辈子还会不会有人来补上。
    书墨见两人都有点伤感。忙说:“公子,株儿。都已经过去了,好在没事儿。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株儿,你以后一定是个有福之人。”
    “这倒是真的。”林株知道书墨是为了缓和一个气氛,说:“奴婢也觉得奴婢有后福。”
    金小光说:“何以见得?”
    林株很神秘的说:“奴婢是从很多次亲身经历中总结出来的。事实证明奴婢虽然总是危险重重麻烦不断。但是呢总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而且还是处处遇贵人。”
    金小光忙问:“贵人是谁?”
    还想套她的话。她可还没喝醉。
    她说:“贵人自然是金公子书墨了。不过贵人是你们克星也是你们。奴婢算是明白了,只要奴婢同金公子有点什么瓜葛,就会有危险。”
    这话之前已经说过了。
    金小光自然心知肚明。这所有的危险都是他知道的。当然也有意外。
    他哈哈大笑几声说:“没想到你还有点是非观念,知道小爷是贵人。既然知道小爷是贵人。还不好好伺候着。”
    “一定好好伺候,金公子奴婢再敬公子一杯。”
    好好伺候,这事儿好办。
    林株一杯酒这接着一杯的给金小光书墨倒酒,看着他们杯杯喝个底朝天。
    金小光一连喝下七八杯,酒杯很大,林株暗暗想这几杯酒怎么也有一斤多吧。
    不过这古代的酒没什么酒精度,虽然也会上头,也会喝醉,以金小光的酒量,没有一坛也得大半坛。
    金小光喝了一会儿,光洁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斜挑起眉头看着林株说:“株儿,你一个劲儿的给小爷灌酒,有什么企图?该不会趁小爷喝醉,想做什么吧?”
    做什么?难不成他会以为她会趁他喝醉,强行委身于他。
    想多了吧。
    她很不屑的说:“奴婢可没呢么多的心眼。奴婢只是想让金公子喝好。金公子这次不远万里的赶来是为了救奴婢。奴婢自然的好好感谢感谢。哪里还敢想做什么。”
    金小光便端起一杯酒说:“既然你没有想做什么,我们一起喝。你也多喝点。其实呢你也不用特意感谢小爷,小爷之所以赶来救你,是因为无忧临走时托小爷照顾你,而且那天也确实是小爷我失约造成的。”
    说完将酒杯送至林株嘴边。
    林株毫不客气的一口喝下。
    前世的酒量不错,现在的酒又没什么度数。
    书墨一直笑嘻嘻的听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
    这个时候很及时的倒满一杯酒送到林株面前说:“株儿,这杯酒给你压压惊。这些天你受惊了。”
    书墨人不错,刚才还让叫他云大哥来着。、、
    人家说了给自己压惊。这杯酒得喝。
    一杯酒下肚,金小光的又送了上来:“株儿,这杯酒小爷敬你。说实话小爷实在是佩服你。你说你身体这么弱,还能将那傻子打晕。真的太让小爷佩服了。“
    “株儿,这杯酒云大哥敬你。你说你一个女子,竟然能在冬天种出韭菜来,还有什蘑菇,实在是了不起。“
    “……。”
    “……。”
    主仆二人换人换马的灌林株。说的林株没有推辞拒绝的机会,
    两人也不给她这个机会。
    待林株明白他们是故意的,已经没有思维拒绝了。
    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她小脸绯红口齿不清的说:“金公子,云大人,奴婢实在是不胜酒力了,奴婢要睡了。”
    说 完就想倒地而睡。
    金小光伸出一条钢铁般的手臂箍住她,贴近她的小脸小声说:“株儿,说那天我们来之前谁帮你打倒了傻子,就让你去睡。”
    以他同书墨的推测,林株是认识那个帮她之人的。
    还想套出她的话。
    她虽然知道自己是醉了,意识却是有的。
    她醉眼朦胧的盯着金小光说:“奴婢就说是奴婢自己打的。奴婢厉害吧。”
    说完 小脑袋一歪,倒在了金小光怀里。再也不说半个字。

  ☆、第二百五十五章 谁的花树

林株真的醉了,醉的不省人事。她歪歪斜斜的倒在金小光怀里微微半张着小嘴,呵出甜腻腻的呼吸。任金小光怎样摇晃再也不睁开眼睛。
    金小光看了一眼他她左耳垂上的黑痣,无奈的对书墨说:“醉了。醉的死死的了。”
    书墨嘻嘻笑着说:“喝了那么多不醉才怪,话说她还挺能喝的。酒量同公子倒有一拼。”
    公子耍赖,喝的少。
    金小光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娇嫩如花的小脸,叹了口气说:“她是个鬼灵精,人小鬼大,从她嘴里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书墨收起了嘻笑之态,说:”公子,株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说的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不像她这个年纪。”
    “应该还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还不恨死我。”金小光想了想说:”那个保臻绝对不会现在告诉她,他如果想说早就说了,而且说了,便会带她走。 ”
    这倒也是,说出来了还不带她走,就有点不符合情理了。书墨看了一眼在金小光怀中憨睡的林株,睡的死死地,一点防范都没有。
    可是她刚才说话确实有水平。一般的民间女子是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也没有那样的见解,毕竟她还只有十五岁。
    只能说血统很重要。这个前朝小郡主就算沦落为种菜的小丫环,也是难掩自身的气质。
    他喝下一杯洒问:”公子,是再喝点,还是去睡?”
    奔波了一整天,应该累了。
    金小光抬头看了看满天星辰,将林株的脑袋放平,让她脖子舒服一点。说:“夜这么漫长,我们再喝一会儿。“
    书墨点了点头。
    公子心里有事儿的时候就会找他喝几杯。
    也是,出来这么多天了,只是派人去禀告太子爷。并没有说要去哪里。这么多天不见他上朝,多疑的圣上难免起疑心。
    回去后要怎样解释。怎样表忠心。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
    两人直喝到午夜,吃完了一只兔子,喝干了酒坛。才各自回帐篷。
    这么长的时间,金小光竟然是一直抱着林株。
    第二天林株听到鸟儿的啼叫。睁开眼睛。吓了一跳。
    她躺在金小光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
    怎么会这样,一点节操都没有。前天晚上还隔着被窝呢。
    她忙屏息凝神的看了看自己,衣服穿戴整齐,应该没有什么出格的。她很快想了想昨儿晚上的情景,被金小光书墨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喝醉了。
    应该是被金小光抱了进来放在铺上、
    她微微挪动身子,从金小光怀中挪了出去,悄没声息的溜出了帐篷。就看见一群叫不出名字的鸟儿正在燃尽的篝火堆旁吃那些个鱼骨头兔骨头。
    看到她出来扑棱棱全飞了起来。
    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棵野山桃树上。林株的眼睛随着鸟儿投向山桃树,惊讶的发现,挑花开了、
    昨天还只是一棵孤零零的树,长在弯弯曲曲的溪水岸旁五六丈远的地方,并没有看到花开。
    只是一个晚上,那棵孤树竟然绚丽的热闹起来。
    远远的看去一团淡淡的桃色。在这萧条苍凉的的峡谷中格外的显眼。林株不由得慢慢走去。
    桃花只是开了几朵,其余的都含苞欲放或者只是花骨朵,热热闹闹的挤在花枝上。几片小小的叶子很卑微的衬托着。
    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一朵刚刚盛开的花朵,一片片米分红色的花瓣像一支支展开的蝴蝶翅膀,将黄白色的可爱的花蕊包围起来。似乎还能听到翅膀煽动的声音。
    这朵花旁边还密密麻麻的挤着十几只含苞欲放的,苞头处已经胀破般的,露出深红色的花瓣。
    她的眼睛稍微离得远一点,这些个开了的没开的就形成了一片绯红。像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姑娘,展开美好的笑脸。
    春天像小姑娘般的走来了。
    她的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句话。
    轻叹一声:“好美呀!”
    她闭起眼睛慢慢靠近桃花,很陶醉的吸了吸。一股甜丝丝的香味侵入心脾。
    能在这么悲哀的时候同这样美丽的花儿相遇,实在是不浅的缘分。
    说实话,菜园里有棵不大的桃树。每年的二月也会开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花儿,但是似乎那是理所当然的,除了感慨一声:桃花儿都开了。别无它念。
    况且花园之中,桃花开过。自有杏花梨花,最为壮观的还有那些铺天盖地的将菜园点缀的花团锦簇紫藤。酸枣花。
    现在能在这初春之际,在这死里逃生大难不死的时候看到这棵花树,别有一番感触。
    不由得想起了前世最喜欢的那首诗,一手抚摸着树干,慢慢围着它转。轻声朗诵:“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朗诵完。闭上眼睛抬起头仰望天空。
    这首诗初中时候,高一级的学长写给她的情书当时还附了作者的名字。她没有被学长打动。却被这首诗打动。从此爱上了诗歌。、这首诗也深深地刻在脑子里。她也不止一次的默默朗诵过。
    真不知道自己最美丽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前世她以为是看到江浩的那一刻,为了让那一刻永远美丽。她苦苦追寻十年,原以为开在他必经的路上,便会等来他的停步顿足,谁知却是到头来只是一场梦。
    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福气在最美丽的时候绽放在最想遇见的那个人面前。
    微微的寒风轻轻的吹来,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花香。被桃花美丽之余,心情也渐渐的沉重起来。
    这次的遭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差点成了被拐卖妇女。
    她不得不好好的想想。
    来这里的几年时间,危机似乎没有消停过。她几乎都想不清楚到底遇到了大大小小多少危险。个个稀奇古怪。虽然危险是一个个化解了,却让她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怀疑。有时候好好的她也会突然害怕起来,害怕又会有什么意向不到的。
    现在一想。这一步一步的危机,应该不是巧合。
    哪里来那么多的巧合都给她巧合了。
    而且这一次最奇葩,如果说以前的危险只限于菜园之外,每次遇险身边都有帅哥救她于危险之中。也侥幸是有惊无险。现在想来虽然后怕却也刺激。
    但是现在家里也不安全了。以前只以为那个格格巫般般的林张氏只是对她刻薄,却没想到她会如此的歹毒。常言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回去以后,她该怎样防着这个可恶可怕可恨可怜的林张氏呢。她毕竟是爹的亲娘,就算她巴不得她现在就去死,回去后也一定会以牙还牙。但是爹那么愚孝,那个林张氏都年过古稀,她也不好下手。她也不敢保证她不会再对她下手。
    她闭着眼睛摸着花树,闭着眼睛对着苍天呐喊:“都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好的美好的活下去呢?为什每人都想害我。为什么呢?没什么让我变成人,如果真是一棵花树该多好。我不想做人,我要做花树!”
    她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女,只是菜园种菜的丫鬟。
    她实在是不知道本尊五岁以前的身份。可是五岁以后直到她来绝对是在菜园的。
    声音不大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呐喊之后,闭着眼睛想着为什么。
    就听头顶响起来金小光有点沙哑慵懒却绝对性感的声音:“你是想做谁的花树呢?想长在谁必经的路上?”
    这一声吓得林株猛地睁开眼睛。刚才她明明左右看过,金小光书墨都在自己的帐篷里。只是抒发了点情怀发泄了点情绪,怎么就来了。
    还这么悄悄的来,地里鬼似的。
    看清楚是金小光书墨天人般的站在身后,金小光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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