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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门第-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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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取出水壶,小锅,干粮。调料。甚至酒坛,瓷瓶。
马背上搭着的褡裢难道是聚宝盆,怎么什么都有?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带的呢,不怕破碎?
林株很好奇的上前打开褡裢,发现其中一个里面全是衣物被褥毯子之类的 ,另一个里面全是食物,餐具灶具。
总之能想到的全都有。简直就是个百宝箱。
书墨看她吃惊,说:“我同公子从小跟着侯爷出征,也不知道会在哪里安营扎寨。所以这些东西随时的带着,俗话说有备无患,带着总会有用的。这不,派上了用场。”
书墨说话间,很快的用石块垒了个简单的灶台。将一口小小的黑锅架在上面,添上水。
金小光已经带着一只肥美的兔子踏着夕阳走了回来,他很神气的将兔子扔在了书墨脚下。
转身去了峡谷中的溪水边。
此刻的峡谷被金红色的晚霞笼罩,美不胜收。金小光站在溪水边,溪水在金红色的夕阳之中闪着粼光。金小光披着霞光,身体修长挺拔。像一棵大树。
宁静而美好。
实在是一副优美的画。忙碌的书墨,临溪而立的金小光。两边的高山悬壁。
林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看书墨也不用她帮忙,慢慢的走去金小光身身边。一起看着小溪。
前世的她生活在都市,没有多少机会接近大自然。来这里的几年之中,才发现有高山就会有平川峡谷,平川峡谷之中都会有一条溪水。高山平川峡谷的景色各不相同。峡谷也千姿百态。
溪水自然也是各不相同。
这条峡谷也许是比较浅,晒太阳的时间长,谷内青草明显的比别处绿,崖壁上的几株山桃已经绽放。
真是个早春的峡谷。
“真想就这样看着日出日落,悠闲自在。”夕阳慢慢落下,夕阳红慢慢散去。带着色彩的溪水变成了银色,
暮色悄悄降临。
林株很夸张的的说:“想要隐居啊,那可不行。金公子是什么人啊,几人之下几万人之上。隐居了,秦南国不就少了个未来的定远侯,定远不就少了个侯爷么,侯爷夫人不就少了个养老的儿子,未来的世子夫人岂不是要干等着了。这多不人性,那可不行。”
听林株将自自己说的这么必不可少,还说的这么夸张,金小光扯了扯嘴角,淡淡的说:“这个世上少了谁都照样过。我没你说的那么重要。”
说的这么风轻云淡,林株撇了撇嘴说:“金公子,你可重要了。如果不重要,皇上怎能让你在在都城做质子呢?别人倒是想当质子,那也要有这个没资格才行。”
两人在溪水边站了一会儿,听到书墨喊道:“公子,株儿。饭做好了,过来吃吧。”
这就好了。林株转身看过去,不远处的小铁锅里冒着热气。
金小光转身向宿营地走去。林株忙跟在身后。
峡谷之中天黑的早,只是一会儿功夫,已经黑了。书墨在帐篷之中点燃蜡烛,将干粮肉干茶水摆放在小方桌上,说:“公子株儿,我们先吃一点。等会儿烤肉。”
等会儿还要烧烤!林株已经看到他的褡裢里有很多个小瓷瓶,说是调料。
白天骑在马上坐在金小光怀里睡了好几觉,虽是马不停蹄的赶路,也不觉得疲惫。
想着可以在这么浪漫富有诗情画意的峡谷之中围着篝火。被两位超级大帅哥陪着。实在是一件美事儿,是一种享受。
这种心情同以前掉进峡谷,去定远迷幻湖的那片峡谷完全不一样。
她便带着嗔责的眼神看了眼书墨。这个书墨看起来浓眉大眼一副正面人物的样子,其事是个伪装高手。她还很清楚的记得以前有次那么多人一起野炊的机会。他可是装作什么也不会的样子。只是好像打了只野鸡什么的。
书墨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低头笑了笑。
很多时候,这种活儿不是他的工作。
金小光坐在铺的整齐的铺上,拿起一只厚厚的干粮,端起茶杯说:“书墨。株儿你们也吃。,出门在外不必讲究。”
书墨很听话的也坐了下来。
完全可以站着的林株也跟着坐了下来。干粮看起来很厚,咬起来还是酥的。味道很好,里面应该放了很多的清油调料。
肉干应该是定远特有的牛肉干,又香又脆,味道可口。
金小光喝了几口热茶,看了看外面,黑乎乎的。说:“一会儿就在外面烤兔子肉吃,正好应该还有一坛醉里香。”
书墨笑了笑说:“公子好记性。”
要吃烤肉要喝酒。
真的很惬意。林株这个时候已经几乎完全忘了这些天的遭遇,也许是金小光的怀抱太过温暖。让她好了伤疤忘了疼,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她很热情的说:“云大人,奴婢跟你去检柴禾。”
刚才从外面回来,没看到有枯枝蒿草什么的。
书墨笑了笑说:“株儿,不用你。你没看到外面有一个大树么,足够我们烧一个晚上的了。”
一棵大树。哪里有?
林株忙起身走出帐篷,金小光看了眼书墨。书墨会意的摸出一根蜡烛点燃跟了出去。说:“株儿,在帐篷这面。”
林株跟在书墨身后来到帐篷侧面,也就是同小帐篷中间。果然有一棵水桶粗的大树横卧着,树已经枯了有点腐朽。枝条用来烧火,正好。
“株儿,拿着。”
书墨将手里的蜡烛交给林株说:“的先将树枝折断了。”
林株端着蜡烛站在一旁,看书墨很快的将一棵几丈高的大树肢解。树梢树枝用手折成枝条。抱去放在大帐篷口外。粗粗的腐朽的树干则用一把短刀很快的劈成木柴。
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只是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棵大树已经变成了一堆柴禾。
林株由衷的竖起大拇哥说:“云大人真厉害,奴婢实在是佩服之至。佩服之至。”
这么男人的话从林株嘴里说出来,书墨只觉得很好笑。
笑着说:“雕虫小技罢了,有什么好佩服的。株儿,外面冷。你先去帐篷里呆着,等我生好了火,再出来。”
说的很体贴入微。还是个暖男。
林株忙摇着头说:“云大人,我帮你掌灯吧,外面怪黑的。”
只是说话的功夫,书墨已紧几乎将一大摞的柴禾搬到了帐篷口。
说:“还不算太黑,你去帐篷里先暖和着,我先去将兔子收拾了,回来再生火。”
要去收拾兔子,林株说:“云大人,我帮你照亮吧。”
书墨金小光都是为了自己才来的这里,得好好表现,显的懂事一点。也有另一个意思,虽是金小光的怀抱很温暖,昨儿共处一室也很踏实。
但是她时刻谨记着金臻少爷的嘱咐,要离他远一点。他是个危险分子,也是会带给她霉运的人。
相比而言,书墨的危险就少一点。
书墨似乎看穿了她的意思说:“株儿,你还是回帐篷同公子一起吧。放心吧,不会再出什么事儿了。株儿,你可得有良心,你不知道,公子知道你被人抢了,疯了般的。说实话,我跟了公子这么多年,还没看到他这样着急。”
书墨说完,从褡裢里取出一个折叠丝绸做的灯笼,很快撑起来,将蜡烛放了进去,提着说:“好了。你进去吧真的不用你。你看到溪边有棵桃树了么?对,就是那棵。我可以将灯笼挂在树上。”
他说完指了指溪水边。
林株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稍远一点有一棵树。
似乎傍晚之时同金小光站在溪水边也看到过这棵树,就在离溪水不远处的岸边。
便站在帐篷口看着书墨一手提着灯笼,一根树枝挑着兔子走去溪水边。
进了帐篷。
金小光正盘腿而坐,小方桌上放着那坛叫做醉里香的酒。
看她进来,金小光指了指桌上的酒杯说:“满上。”
这就要喝?兔子肉还没烤呢!林株小声说:“金公子,没有下酒的。等一会喝吧。”
金小光看了她一眼,忧郁而冷邃。说:“真的想喝酒还要什么下酒菜。快点满上。”
真是变色龙,变脸王。昨儿晚上还死气白咧的,极尽挑逗之词。今儿也是温情款款的让她在怀里想睡就睡想看就看。还很大方地将肩膀给她挡风。
这就变了。
声音冷冰冰的,眼神也冷冰冰的。
林株有点后悔刚才没随同书墨一起去溪边。
“满上就满上,这么凶做什么。”她小声嘟囔一句,半跪在铺上抱起酒坛倒满一杯。
虽是时刻提醒自己要离金小光远一点,绝对不能忘了以前他带给自己的危险,那些个想都想不到的意外,却是打心底是渴望他的温暖的。也觉得他会给自己温暖。
“凶么?”金小光的眼里聚起一股不羁,微微上扬的眼梢抖了抖说:“那么株儿,你也陪小爷喝一杯,来坐小爷身边。这样是不是很温柔?”
冷冰冰的声音变成了略显沙哑的性感。还带着坏坏的语调。
林株只觉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忙摇着头说:“奴婢不胜酒力,不敢奉陪。奴婢伺候金公子吧。“
说完乖乖的站在金小光身后。
还是保持丫鬟的的本色好。帮他斟酒上茶,陪酒的事儿就算了。
金小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将酒杯高高举起,示意再来一杯。
铺有点低,小方桌也低。林株只好再次半跪在铺上,抱起大大的酒坛,很困难的倒满一杯。
慢慢放下酒杯,还没直起腰身。
金小光的手便伸了过来,一把揽着她纤弱的腰身,稍一用力。
她便毫无悬念的横坐在了他的腿上。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太让人难堪了
“公子,请让奴婢起身。”
林株第n次的小声说,小脸爆红。
又这样爱昧不清的让人难堪。书墨就在外面不远处,如果被他看见多不好意思。她很快的扭动身体,想要离开金小光的怀抱,却是金小光的一只手臂铁钳般的箍在她纤细的腰上。怎么也动不了。
心里暗骂金小光这个人面行兽心的家伙,刚才还冷的冰一样,转眼就让自己这么难堪。
如果说昨晚的爱昧不清,今儿的共乘一骑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就是有意的。
她也不敢太过用力的扭动,怕引起他的物理化学的反应。只好小声哀求。
对于她的哀求,金小光除了不时低头蔑视的看她一眼,基本上听而不闻。依然慢条斯理的端起酒杯,轻轻呷了口,连声说:“好酒,真对得起醉里香这个名子。醉里都香不醉更香。来,株儿喝一口。”
说完将自己呷了一口的酒送至林栋嘴边。
还要同他共饮一杯酒?又不是青楼的陪酒女,哪有这项服务。
她很明确的将头偏过去躲开、撅着嘴巴说:“金公子,奴婢只是个丫鬟,只伺候吃饭喝茶,负责铺床叠被,不陪酒!”
金小光无声的笑了笑说:“吃饭喝茶,铺床叠被的事儿还轮不到你。只能陪陪酒。”
这话带着很大的侮辱性,怎么就吃饭喝茶铺床叠被都轮不到,只能陪酒。还真把自己当成那种女人了?实在是可恶。
士可杀不可辱1
虽然是金小光解救了她。但是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她气呼呼的转过脸来,直视着他愤愤的说:“金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怎么叫奴婢不配给公子端茶送饭,铺床叠被?奴婢虽然只是奴婢,也不能这么侮辱吧。什么叫做只配陪陪酒,难道陪酒很光荣么?公子,既然奴婢都不配做这些了。陪酒奴婢又不会,就烦劳您高抬贵手让奴婢下来吧。”
她说得很快,却是该停顿的停顿,声音清脆抑扬顿挫的。
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很是可爱。
金小光自顾自的一口一口的抿着酒,耳朵听着林株叽叽喳喳,偷偷闻着属于她的甜腻的呼吸。感受怀中柔软的小躯体的扭动。坚硬的心柔柔的软软的。
直到她说完了,才慢悠悠的很享受的放下酒杯。缓缓的说:“说完了么?完了就乖乖的别动,等着书墨收拾好了出去。”
“没说完!你还没让我下去,怎么能说完。金公子,虽是你救了我,也不能这么对我吧。我才十五岁。以后还有大把的美好青春等着,你这样做,我以后怎么见人?”
说得这么悠闲。还要等着书墨弄好了?林株真的是醉了。
林株说够了,也明白说也白说。
狠劲儿的用胳膊肘子捅着金小光的胸口。金小光也不理会她,似乎自己的胸口是堵墙,是钢铁铸成的。任她捅。
好不容易看到外面灯光摇曳而来,林株大声喊道:“云大人你回来了。兔子洗干净了。”
便想起身。
金小光只是探头向外看了看,依然将她稳稳的固定在自己腿上。
倒让林株急成了大红脸。自己这个样子如果被书墨看到了,以后怎么见他。虽是已经同金小光共处一室同床共枕了,但是毕竟是两人关在一个屋子里。做什么他也看不到。
看她满脸爆红,急得眼睛都变成了红色。倒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
金小光涛声依旧的冷峻脸庞浮现出一丝笑意,微微低头在她的脸上贴了贴,小声说:“昨儿晚上都睡一被窝了,今儿还害羞起来了。”
“谁跟你睡一个被窝了,是有三八线隔开的。”
就这样被说成睡一被窝了,林株忙辩解:“只是,只是你胳膊不老实。越界了。那也不能说就睡一被窝了。”
金小光微微上扬的眉头闪了闪,露出一点少有的温情,说:“怎么没有。刚开始是胳膊越界了。最后可是小爷搂着你入睡的,你还紧贴小爷的胸口。你都忘了,可惜。”
金小光的声音略显沙哑,贴近林株耳朵。痒痒的。
一股难以抑制的暖流随着心跳迅速传到耳朵嘴巴。
耳根都发红了,更显的那颗黑痣俏皮可爱。嘴巴也是红得耀眼。
金小光看着可爱,下意识的用脸庞蹭了蹭她的耳根,压低嗓门说:“害羞了,做都做了,有什么害羞的。”
说的很是泼皮无赖。
这个一向冷峻冷傲的家伙怎么一没人就变成了这副嘴脸。拿调戏自己当乐趣。
林株狠狠盯着他说:“我做什么了?我是个女子被你这样当然害羞了。我又不是你皮厚脸老。没修 羞没臊。书墨都来了还这样,也不怕当大不正!”
还开骂了。
金小光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只管在她脸上蹭来蹭去的。
让她躲也躲不开。
灯笼的光芒越来越近。
书墨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公子,株儿,我还整了几条小鱼。”
林株干着急的挣扎实在是没了主意,干脆红着脸坐在他的腿上不动了。
既然他都不怕自己怕什么?他可是个大人,她还是个未成年。
金小光看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对外面说:“先将火生起来。有点冷。”
说完松开林株,说:“去帮忙吧。”
将自己捉弄够了,这就去帮忙?她有点赌气的偏过头去说:“我就坐金公子腿上,软软的热呼呼的多舒服,去帮忙,多累啊!不去。”
赌气的样子像是在撒娇,金小光说:“不去就不去了,既然小爷腿上舒服,就坐着吧。”
说完那只刚刚离开腹部的大手又环绕过来。吓得林株蹭的一下就挣脱下了地站了起来。慌忙逃了出去。
书墨挑着洗的干干净净的大肥兔子,几条半尺来长的鱼儿走了过来。
林株忙上前双手接过,说:“云大人真能干。”
书墨方正的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低头说:“哪里能干,只是熟练罢了。”
从小跟着金小光。练就了这么一身野外生存的本领。也算是个技能。
被林株这么一夸,心里有点小小的自豪。
也很感激,在公子身边鞍前马后的这么多年,除了偶尔一声辛苦了。还没被夸奖过肯定过。
“云大人我帮你拿柴禾,取调料。”
看书墨拿出火炼,点燃火绒,林株忙招来几只细一点干一点的枯枝条拢在上面。
书墨笑了笑说:“株儿不用你帮忙,树枝硬。小心划了手。你在一旁看着就好。”
林株长的清丽,说话好听,又爱笑。一笑起来两个梨涡很是喜人,看着都舒服。
这个时候她将乌黑柔顺的头发散了开来,披在肩上,一双清澈的眼睛像不知什么时候挂在天上的星星。
他真的不想她干这些粗活。
书墨真的是个暖男,比金小光怜香惜玉多了。
火一会儿就熊熊燃烧起来,照亮了半个峡谷。
安营扎寨的地方虽然有很厚的干枯的蒿草,峡谷春天来的也早,但是因为离水源太近。夜晚还是很寒冷。
篝火离帐篷有一丈多远,书墨将几只可以折叠的小凳子拿了出来。
三人围着火堆坐着,书墨手里拿着几根长长的铁条挑着兔子鱼架在火上烤着。还顺手搭起一座木架,将酒灌进一只铁壶里烧着,说:“醉里香就越要烫热了吃,要不然没劲儿。”
金小光坐在火堆旁,一点没了刚才的无赖,变得深邃冷漠,他默默的烤着火仰望没有月亮的星空。
快到三十了,漆黑的夜空只有星星闪着眼睛。峡谷中除了篝火的光。火苗的声音,安静极了。
“云大人,你多大了,有二十了么?成家了么?”
实在太安静了。金小光不说话,书墨也不敢说。气氛有点压抑,林株找了个轻松的话题,打破寂静。
书墨愣了愣,他没想到林株会问这个问题。
他很快地看了看金小光,见他没有阻止。说:“在下今年刚满二十。还没成家。”
古代男子成家早,都过了二十岁还没成家,也算是晚婚了。
林株便说:“云大人,似你这样相貌堂堂英俊潇洒的人二十岁了还不成亲,一定会伤很多女子的心吧。我觉得你还是行行好早点找个女子成亲的好,要不然的耽搁多少女子的大好前程啊。云大人你说是不是啊,都说早成亲早省心,早生儿子早得济啊。你可千万别将儿子给耽搁了。”
同书墨认识这么好几年了,也没正儿八经的开过玩笑。
她这么一说话,到让书墨不好意思起来。
他更没想到小小年纪的林株会这样开玩笑,说得这么露骨透彻。
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又看了看金小光。金小光也收回了仰望星空的眼睛,变得柔和起来,似乎也在很好奇的看着他,想听听他怎么说。
他跟了公子这么多年,公子没有将自己的婚事提上议事日程,他自然也没有。
多年的操劳忙碌,让他根本没时间好好的想这个问题。只是在难得的回家省亲之时,听娘唠叨起来,想一想。
便很不好意思的照实回答:“株儿,你大哥我整天忙的沾不沾地的,哪里有时间去想这事儿。还哪里会有女子会伤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想林株叫他云大人。
却一时想不到应该让叫林株叫他什么,便自作主张,自称大哥。
想来林株现在只是个普通的种菜小丫鬟,也就是个民女,自己好歹算是个朝廷命官,以大哥自居,也不算辱没她。
林株没有注意到他称呼的改变,也许认为也是合理的正常的。
接着他的话说:“再忙也得成家立业。不是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么,云大人,如果你现在有了夫人孩子,他们一定是望眼欲穿的盼着你回家。,被人牵挂着的感觉真的是极好的。”
前世的时候,每天都会很害怕回到一个人的家。那个时候她是日盼夜盼,就盼着有一天,江浩能在家里等他。那种渴望是水深火热的。
所以她觉得那个被等的被牵挂的人是最幸福的。
书墨从来没有真的牵挂过谁也没被谁牵挂过。不是很懂。
却听得出那种感觉很美妙。
他眼睛平视着手中冒着热气,烤得焦黑的兔子鱼儿,说:“可惜你云大哥没那个福气。也没有人会牵挂。”
说得多少有点失落。
被林株这么一提起来,他才觉得除了爹娘,也许真的没人会牵挂他。
林株取笑说:“云大人你太过谦虚了。怎么会没人牵挂与你。我那自不量力的二姐不知有多牵挂你,只是你不屑而已。“
说完很是揶揄的笑。
这倒是真的,那个女子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而他为了自己的目的,也曾装作对她有点意思的去接近。
他自己也笑了说:“株儿,你就拿云大哥开玩笑。哪儿有的事儿。“
林株笑着指着他逼问:“敢说没有?敢说没有?敢说的话我们回去对质。”
书墨看她较真的样子可爱。笑着不说话。
兔子不好熟。鱼儿熟了。
书墨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林株先翻烤着。进帐篷端出小方桌。小盘子,将烤好的鱼儿放在盘子里。
拿出一把小刀刮去外面黑焦的一层,露出里面焦黄的皮儿,用小刀划开。撒上调料。
孜然辣椒的味道弥漫在峡谷之中。
他拿出三双精致的银筷,说:“公子,请先吃,酒也烫好了。株儿,给公子上酒。”
又要伺候金小光,不知道他会不会再给自己难堪。
林株很快的看了一眼。
红红的火光下,金小光眼里的寒意没了,也在盯着她看,很意味深长。
刚才她有意的不理会他,只是跟书墨说。
好在他也没插嘴。
她忙从书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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