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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军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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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冬从陶父愤怒的余威中回过神,打量吓傻的姐姐,出言劝慰,“二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要多想,不是说已经手术,也醒了吗。”
陶籽雪颤巍巍地说:“大家不是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吗,我一早就右眼跳……”
陶籽雪重度的不安,要从今天一早说起。
陶籽雪一早起来就右眼跳得人心慌意乱,到中午吃饭时更是胸闷气短,有些发黄的脸色变得惨白无血色,吓得陶子冬忙搀扶她回屋躺着。
“有些人就是金贵了些,一不舒服就可以躺下,那像我们,即使不舒服也只能硬着头皮在队里干活……”谢落梅妒忌地说着闲话,不忘翻个白眼。
陶母谢江花不住地点头,对于洛雪留下的这对子女,她一看一个不顺眼,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个下贱的娘,还好意思高攀谢敖国这么高的人家,真是苍天无眼。
陶家小弟陶子夏巴拉着口中的好东西,陈述陶大勇给的解释,“大姐做的饭不好吃——”
谢落梅听着陶子夏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伸手揪过他肉肉的耳垂,“陶子夏,谁是你亲姐?”
陶子夏放下碗筷,一边护住自己的耳朵,一边向陶母呼救,“娘,快救我,大姐又发疯了……”
本来心疼儿子的陶母准备拍下谢落梅肆虐的手,但是听到陶子夏的一句发疯,也生气地不予理睬。
正当返回饭桌的陶子冬犹豫着是否该出手解救时,出门回来的陶父陶大勇恰好看的真切,一把挥下谢落梅的手,锋利地瞪了眼心虚地陶母。
看到陶父回来,陶子夏从开始地被动改为主动,对着谢落梅的小腿用力踢了一脚,“哼,让迷拧我耳朵,我让爹打你。”
面对得理不饶人的陶子夏,陶父此刻没有闲心教育,拎着他的衣襟就丢进他的房间,顺带落锁,“想清楚自己错在哪,如果想不清楚,就不准踏出这个门半步。”虽然陶父这话明着是对陶子夏说的,但是眼神时刻盯着陶母,狠厉地抿着唇。
陶母害怕地低头避开陶父吃人地视线,默默地退回大堂吃饭。
见陶母和谢落梅心有余悸地安静进食,陶父终于沉下心来处理接下来要发生的大事,“子冬,你姐呢?”
陶子冬下意识地望了要陶籽雪的房间,然后快速低眉轻语,“二姐身体不舒服——”
陶父皱眉地凝视着陶子冬不自然的动作,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把接下来的重担交给他是否是个良策,“子冬,你敖国哥出事了,无论外面听到什么都要稳住你姐,知道吗?”
陶子冬一脸惊诧地抬头看向陶父,“爹,敖国哥出什么事了?”
父子俩说话时,浑然未觉关闭的房门开了一个缝隙,陶籽雪附耳倾听,双手握成拳,指尖狠狠地掐进手心。
“军队来的电报,敖国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让谢家去人。”陶父简练地说。
“从来没有听说过敖国哥受伤回家报信,这次怎么……”陶子冬未完的话被陶籽雪房间内的声响打断。
父子俩相互对了眼,心惊地快步向前,从半开的房门探去,陶籽雪横躺在地。
陶父连忙把陶籽雪抱上床,心里的担虑更甚,嘱咐陶子冬照料,自己去谢家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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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籽雪的亲娘
陶大勇生气离开后不久,陶籽雪赶走了担心的陶子冬,然后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缩藏角落,视线虚无地放在窗外苍茫的天色,哀叹自己孤苦的人生,又想起幼时那人狠决的背影。
从有记忆开始,别人家都是紧着子女吃饱穿暖,陶家则相反,陶籽雪的亲娘洛雪永远被陶父摆在第一位,接着是他们姐弟,虽然洛雪也会把吃的分享给子女,但是陶籽雪总觉得感觉不一样。
每晚睡觉,都是陶父替姐弟洗漱,然后一个个把他们裹进棉被,掖好被窝,耐心地哄睡。此刻,洛雪早就入睡,即使不睡,她也会闭上眼假装睡觉。
偶尔有一次,陶籽雪半夜被噩梦惊醒,迷糊间听到陶父与洛雪之间压抑的争吵。
“我只要你在我不在的时候,花一点精力照顾籽雪子冬,为什么你都做不到,他们是你亲生的女儿儿子。”陶父耐着火气质问道。
洛雪痛楚地挥开陶父有力的双臂,大叫道:“陶大勇,痛——”
“闭嘴!”陶父转身拉开门缝瞅瞅子女,确定没被惊扰,才回头瞪了眼不知分寸的洛雪,即使火冒三丈,他还是控制着手劲,避免伤害到她。
陶父冷冽的眼神刺激到了一直娇生惯养的洛雪,开口欲吼,却被陶父一记怒瞪而熄火,只得压低声音火道:“陶大勇,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是怎么说的?”
陶父无奈地点头,他对洛雪做出的每份保证他都记得刻骨铭心。
洛雪的讥讽伴着笑意传进陶父的耳中,“陶大勇,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说陶家要留下香火,发誓我只要喂养,其它什么不用做,我才忍受十月怀胎及剧烈的阵痛生下籽雪和子夏,现在,你居然反过来怪我——”
陶父的火气被洛雪的理所应当吹得无影无踪,嗤笑自己爱的丢失自我,反省自己做的竭尽所能,亦犹豫自己当年迎娶洛雪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不仅搭上自己的一生,也害苦了自己的子女。
“既然这样,陶大勇,我们都不要再相互责怪,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陶父闻此言,欲哭无泪,“洛雪,从你跟我结婚,我就没想过放你离开,所以,放弃你脑中所想的东西。”
尽管陶籽雪听话地不说,陶父也知道下午江泽涛来过自家,不是做客,而是来拐带自己的妻子。
江泽涛,洛雪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人一同知青下乡,同甘共苦。
这美好的爱情却在十八岁的时候被打破,因为抵挡不住返城的诱惑,江泽涛留下洛雪独自离开,回家娶了帮自己返城的女人。那个女人洛雪也认识,是比他们前一批下乡的知青,比江泽涛大三岁,因此,洛雪明着暗着怒斥对方的恬不知耻。
不管洛雪如果不甘心,缺了江泽涛暗地里的帮助,她在农村的日子越来越难过,这时,陶父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为了逃避生活的窘境,二年后,洛雪嫁给了陶父。
一开始,陶父大队副队长的身份确实为他增添了几分光彩,可是这毕竟是个农民,两者身份不同,生活环境不同,教育程度不同,综上所述,陶父并非洛雪期冀的良缘。因此,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无法适应这种穷困潦倒的农妇生活。
伴着两个孩子的出生,柴米油盐的进一步短缺,洛雪的精神被压迫地苦不堪言。
江泽涛的到来,像一道黎明的曙光,带来了光明的希望,所以洛雪一下午都显得比较激动。
☆、洛雪的离开
陶父与洛雪的矛盾在这夜开始彻底爆发,理由不单单是陶子冬的烫伤。
江泽涛后来陆陆续续约过洛雪几次,不是在破败的茅草屋,就是在后山被光处,谈话的内容永远叙述他依旧爱着她,日夜念着她,茶不思饭不想,让她跟他离开,他会对她好,一辈子。
这样的偷偷摸摸直到陶子冬再次出事而曝光。
那一天,江泽涛依约前来,洛雪以自己照顾陶子夏为由打发陶籽雪出去玩,然后再偷溜到后山与江泽涛会面。
洛雪计算着陶子夏的午睡时间,决定就离开一会,只是,她错估了江泽涛的野心。
一觉睡醒的陶子冬没有在床边看到姐姐,喊了几声也没人应,便哭喊着走出家门找人。路过河边时,不小心绊脚掉了河,所幸刚好有人经过相救,不然小小年纪就溺水身亡。
从旁人口中听到消息份的陶父惊吓地跑回家,看到惊慌失措地儿子与女儿,忙细声安慰,眼神不住地寻找洛雪。然后询问女儿,待女儿磕磕绊绊地说完前因后果,他隐忍的脾气彻底爆发。
既然不让他好过,那么就广而告之。
在村里叫了帮人寻人,从村子里一路翻到后山,才找到衣衫不整的洛雪和江泽涛。
这画面一下子震惊了整个村子,大家纷纷指责洛雪的不知廉耻,即使洛雪摇头辩解没做任何出格的事都无人相信。
“洛雪,你太让我失望,既然你不想好好过日子,那么我们就离婚吧!”陶父说完,果断地回家陪伴子女,不愿再多看洛雪一眼。
四周议论纷纷,有轻蔑洛雪的人尽可夫,有讥笑洛雪不知感恩,甚至有人用最污秽地言语咒骂的,当然也不缺诅咒的。
就当洛雪麻木地全盘接受村民的谴责时,她才听到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差点害死自己的儿子。
慌乱地剥开阻挡的人群,洛雪踉跄地冲回家,但是迎接她得是紧闭的大门,“陶大勇,你凭什么关门,给我马上开门,我要看子冬。”
洛雪的理直气壮令人汗颜,陶父紧紧地抱住陶子冬的身体,忍住辛酸的泪水,“洛雪,如果你真得为两个孩子考虑,就走得远远的,不要回来。”
大门依旧紧闭不开,气得洛雪手脚并用地捶打木门,试图靠人为的力量推开,可惜,她低估了男人的决心。
远聚在后山的人流潮陶家聚拢,洛雪的言行印在他人眼中,引起了大家的反感,有不少人已经义气凛然地准备为陶父打抱不平。
“要让我离开,至少要让我收拾几件衣物吧。”被逼下,洛雪妥协道。
“你当年空手进我陶家门,这些年嫌弃这嫌弃那,我不明白这件屋子里还有你什么东西你看得上眼?”陶父第一次痴笑自己蠢笨的爱情,为了这么个人,殚精竭虑地付出,不知道意义何在?
洛雪淬了口不忿的冷哼,叫嚣道:“陶大勇,你会后悔今天对我做的一切。”
被拘在屋内的陶籽雪不明白为什么爹不让她给娘开门,还用恶劣的态度对待回家的娘,更不了解往常冷清母亲此时的歇斯底里,透过门缝,娘挺直背脊,大步转身离开,徒留下狠绝的背影。
站在陶籽雪身后的陶父包住她,“籽雪,你娘有她想要的幸福,所以我们要放手,以后爹会代替你们娘保护你们。”
陶籽雪扑进陶父的怀中无声地哭泣,“爹,我去把娘求回来,你不要哭。”
陶父用力地抱住贴心的女儿,摇摇头。
☆、陶籽雪性格的阴暗
那一日,在陶父宽广温暖的怀抱中,陶籽雪淡化了母亲离开遗留的委屈与不愤。加重了父亲在她心中的形象,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陶父湿润的眼眶,也是最后一次看到爹的软弱,她不知道小小的自己已经让恨意在心底深处生了根。
后来,在□□爆发后,洛雪羞耻的行为给陶家带来了灭顶的灾难,陶父在大队的干部身份被无情摘下,虽然原本的□□被大队长的轮番慷慨陈词而一笔带过,但是因为家里劳动力的限制,最终导致父子三人的生活水平极度下降,甚至有几年还吃不饱。
洛雪离开的后续影响还不止于此,陶籽雪与陶子冬每每出去玩耍,都被其他小孩有意无意地隔绝,大家都偷偷地打量姐弟俩,好奇浪荡娘生下来的孩子是怎么样的。偶尔还碰着不着调的小孩,朝姐弟俩扔石子,作势威胁:我娘说你娘不守妇道,你们也是坏孩子,不能让你们跟我玩,离我远点,小心我打你哦!
此刻,陶子冬会躲在陶籽雪的身后泪汪汪地扫视那几个冷漠的好朋友。
陶籽雪反手护住陶子冬,一开始还顶着疼痛替自己的母亲辩解,后来次数多了,她也从只语片语中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便从此不再狡辩,唯有拉着弟弟回家,“弟弟,以后姐姐在家陪你玩,好吗?”陶子冬是个懂事的孩子,他欣然答应,但是新鲜劲过后,又想出去放风,然后又碰到村里的孩子,又一次被嫌弃和辱骂……
也是在这一次次的冲突中,陶籽雪一点一滴地将对母亲的仇恨深植心尖,无意中听到别人说洛雪看不起农民,攀上城市里的好生活才离开等一系列贪慕虚荣的解说后,就发誓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然后去报复,把别人强加在他们三人身上的怨念都回报给害他们不能抬头做人的女人。
就是这份信念,让陶籽雪长大后紧紧地扒着谢敖国。
既然靠自己的力量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需要借用他人的势力达到最终的目的,在这个落后的小村子,谁是最有出息的人呢?
那就是十四岁就偷溜参军的谢敖国,听说他在军队前途光明,做了不大不小的干部。
听陶父说谢敖国是她未婚夫后,陶籽雪有片刻的窃喜,一切得来不费功夫。
因此,陶籽雪知道谢敖国不喜自己,自己也怕这个色厉内敛的军人,她还是利用对方的责任感,让他娶她。
但是,为什么被她寄予厚望的谢敖国出事了?
陶籽雪紧抱着屈膝的双腿,把脸藏进黑暗里,咬着下唇瓣,仍其鲜血淋淋。
谢敖国,你千万不要出任何意外,不然不要怪我心狠。
陶籽雪无声地说道,眼神中迸发着强烈的神采,殊不知,此刻的她已经陷入了黑化的深渊,正一步步将自己推向死亡。
躲在窗下的陶子冬偷瞄着陶籽雪变幻的神情,突兀地感到一道寒风阴冷地刺入脑海,不住地令人颤抖。
下意识地,陶子冬弯着腰离开窗口,欲找陶父诉说。
被陶子冬念叨的陶父正与谢家父子俩话别,“老哥,一有消息就通知我们,我这几天都会让人留意电报,老嫂子她们你不用担心,我会让籽雪多去陪陪的。”
谢父感激地点头,“麻烦你了,我和敖业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没事。”陶父摇头,“你们自己也多保重。”
离开前,谢父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担心和对陶父的感激,然后与谢敖业大步流星地向村外大路走出,他们要用最短的时间赶到县上,然后做最近的火车赶到G省G市。
☆、连夜赶路
以往,村民有需要购买物资,最多往镇上走一趟,来往两个半小时,也不算远。
而这次谢家父子俩要去的县城,离他们村比较远,此时去镇上已错过去往县城的公交车,有热心的村民建议拉牛车去。考虑到归期不定,牛车不易存放等实际情况,谢父婉拒了牛车的建议,决定靠双脚走到县城。
从白天走到黑夜,轻快的步子渐渐变得迟缓,谢家父子俩明显感到困倦。
通往县城的大道上,在洁白的月光照耀下,两个互相扶持的身影被拖得萧条可怜。后半夜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雪,宛如柳絮随风起,给寂静的道路增添了未知的隐患。
“爹,把另一件大衣披上吧。”谢敖业有意识地挡在谢父侧前方,尽量挡住吹得肆无忌惮的寒风,即使裹着厚重的大棉袄,依旧冷的飕飕发抖。
“不用,动起来热。”谢敖业的细心照顾,让谢父红了眼眶。
恶劣的气候激起了谢家父子俩因疲惫而消磨的意志,加上出门匆忙,记不得要戴上斗笠蓑衣,只能加快步子赶路,抓紧时间赶到县城火车站。
一路上,父子俩沉默不语,只有在对方走不动的时候拉一把。
紧赶慢赶,当天边依稀泛白时,父子俩走到了县城,此刻,全身已经冷的麻木,大衣和棉靴也经不住雪水的浸蚀而湿透。
赶路时还不觉得阴冷刺骨,慢下脚步后就越加明显。
谢敖业不忍心谢父这么大年纪还穿着湿冷的衣服和鞋子,厚着脸皮上前恳求开门的人家能否借个火烤下衣物。
这家人姓吴,家里的大儿子去年参的军,一直未回过家门一趟。
听闻是连夜赶路探望出事的儿子,吴家人想到自己当兵的儿子,感同身受地热心将两人迎进门,还拿出自己的衣物让父子俩替换。
“我们带了衣服,只要暖暖身子就好,你们让我们烤火已经非常好了,怎么还能要你们的衣服和鞋子呢?”谢父连连摇头拒绝。
谢敖业也在一旁谢拒吴家人的好意,“非常感谢叔叔阿姨的好意,您能让我们进来烤火,我们已经感激不尽,真的不能再接受您的厚礼。”
吴家人热情地送上,谢家父子俩羞愧地不敢接手,你推我让中,晨光普照大地,朝霞渲染天际,街道上人流渐渐密集起来。
谢敖业忙说道:“叔叔阿姨,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去火车站买票了,今天真是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谢父在谢敖业说话吸引视线时,已经穿戴好携带的另一件半新的大衣和棉鞋。
“谢谢!”老实的谢父说不出任何华丽地感谢之意,起身给吴家人鞠了个躬。
谢父的大礼惊得吴家男人忙俯身搀扶,“都是小意思,你们不用介意,既然老哥不愿接收这个心意,要不让我跟你们去车站,有人认识总好办事。”
谢敖业听到大叔有关系,激动地再次感谢,他害怕自己人生地不熟地一摸黑呢。
不敢耽误,三人整理妥当后急忙出门前往火车站。
留在家的女主人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再街道转角,脑中想起一年未见的儿子,寂寞地走进家门,喊儿子女儿起床上学。
却不知,缘分就是这么的奇妙,因为谢敖国的关系,吴家人今年过了个团圆年。
暂且不说吴家开始鸡飞狗跳的模式,要说穿过几条街的谢家三人来到售票窗口,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工作人员还打着哈欠。
去往G市的火车还要再等二个多小时,吴家男人邀请谢家父子俩去自家吃多早饭,被谢父摇头拒绝,知道谢家父子俩的耿直,吴家男人也不再劝说,托关系让火车站工作人员帮忙多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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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见闻
因为火车晚点,谢家父子俩焦急的等候在候车室,仔细聆听车站广播的最新消息,并时不时地抬头眺望窗外,希望下一趟列车就是他们所要乘坐的。所幸,半个小时后,他们如愿坐上了开往G省G市的列车。
火车上,汇集着天南地北的人,有人安静地闭目养息,有人捧着书本忘我地专研,有人自然熟地同身边的乘客聊天,让单调的旅程变得不再难熬。
谢家父子俩因为连夜赶路,等上车找到座位后,心理压力被部分释放,沉积地疲倦就迎面袭来。
“爹,你先睡会。”谢敖业从包裹里面翻出烘干的大衣,盖在强忍睡意的谢父身上。
谢父推拒,他看到了谢敖业眼底黯淡的黑眼圈,“敖业,你先睡,我等会再睡。”
“爹,我年轻,没事。”谢敖业说完,就起身去倒热水,挺谢熬过说过,在三节车厢中间有热水供应室。
因为远行的人不多,长长的火车上显得有些稀落,谢敖业轻松地穿过两节车厢,找到了热水供应室,正在灌水时,目睹了不远处发生的突发事件。
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口渴起来倒水,手势过猛把自己的书挥下了桌,不巧的,滑落的书本砸到了身边睡觉的大块头,被惊醒的大块头双手提着被砸的右脚,怒发冲冠地嘶吼着跟他道歉的青年,“你妈的有眼无珠啊,本大爷都敢砸,活得不耐烦了……”
大块头震耳欲聋的几句话惊得身边人纷纷别过头,对面抱小孩的妇女更是用衣服和手挡住了小孩的视力和听力,碍于现实的拖家带口而偃旗息鼓,把不屑隐于阴暗处。
青年心惊肉跳地连连鞠躬道歉,“我不是故意,真得是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揉……”
“我砍你一刀,跟你说声对不起,可以吗?”大块头轻蔑地喊道,“还你给我揉,又不是小姑娘,本大爷不吃你这套。”
又一声叫嚣,把窝在母亲怀里的小孩吓得哇哇直哭,无论妇女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如果不是青年接下来的举动,估计她都火山爆发,大开杀戒了。
“那你想怎样?”被逼无奈地青年挺起腰杆,颤声问道。
“靠,你小子挺狂的啊,还我想怎样,你砸了人,态度还这么嚣张,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正当本大爷好欺负呢……”大块头一掌抽过青年手中的书,狠狠地将书往青年头部拍去。
“啊……”青年尖叫着抱头躲避。
这边的闹剧终于引起了乘务员的注意,从另外车厢赶来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乘务员,一把抓过大块头施暴的手臂,厉声质问:“你想在火车上闹事吗?”
大块头挣扎着反抗,却反被箍得更紧,刺痛和麻木跐溜地钻向大脑。
“有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乘务员秉着公正公平的态度,询问四周乘客,可耐不住别人惧怕大块头事后报复,各个都不敢吱声支援。
从大家闪烁其词的眼神中,乘务员看出了苗头,除了哀叹世态炎凉,也别无他法。
就在乘务员准备放过大块头时,围观整个事情经过的谢敖业出声解释了前因后果,他的出声惊呆了乘务员和列车上一众乘客。
既然知道事情的因果,乘务员开始着手处理,“既然对方不是有意的,并且已经向你道歉,你也打了对方几下,恩怨两清,你们还有意见吗?”
青年摇头,这正是他期望的,哪会不知好歹。
大块头慑于乘务员魁梧有力的体魄,也不敢嚣张,被迫罢手。
事情圆满解决,乘务员高兴地走近谢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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