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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二世军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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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摇头,这正是他期望的,哪会不知好歹。
  大块头慑于乘务员魁梧有力的体魄,也不敢嚣张,被迫罢手。
  事情圆满解决,乘务员高兴地走近谢敖业,称赞了他的不畏霸权,“如果这世上多些你这样勇敢的人,那么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恐怕也生不出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并不是废话哦,下一章见分晓,这件事对谢家父子俩很重要哦,它给他们带来了幸运

☆、好人有好报

  乘务员让谢敖业一起离开是非之地,一是为了保护谢敖业的安全,明晃晃地告诉大块头:这人我罩了,敢找麻烦,给我小心点;另外就是遇到性情中人可以契阔高谈。
  从两人的交谈中,谢敖业知道乘务员叫胡庞,是个退伍军人。
  胡庞从询问中了解谢敖业与父亲是去G军区看望受伤的大哥,想起自己的不少队友都服役于G军区,他好奇地询问谢敖业,他的哥哥叫什么?
  谢敖业问清胡庞冒昧询问的缘由后,回答道:谢敖国。
  听到谢敖业的回答,胡庞脚下一个踉跄,双手激动地抓住谢敖业的肩:队长受了什么伤,严重吗?
  这下,谢敖业才知道胡庞是自己哥哥曾经的手下,后来因为伤病被家人要求办了退役。
  对于胡庞的关心,谢敖业不好意思地表示他也不清楚,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告知对方,免得对方担心。
  然后胡庞接连问了几个关于谢敖国的问题,谢敖业依旧一问三不知,他狐疑地嘟哝:那你们来G军区的具体时间也没有通知队长吧。
  谢敖业不明白其中有什么问题,诚实地点点头。
  胡庞无奈地扶额长叹:军区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还有从火车站到军区有不少路,你们怎么去?
  谢敖业理所当然地答:坐车,实在不行就走着去。
  得,我去想办法帮你们通知队长,你们就安心地等着,有问题去找我,我在二号车厢的员工休息室。胡庞说完,就念叨着离开。
  谢敖业回到座位后,替谢父整整大衣,端坐着等谢父醒来,告诉他胡庞的事。
  在等待谢父醒来的时间里,谢敖业迎来了意料之外的一个人,就是刚才事件的核心人物之一,小青年。
  青年还是捧着他的书,“刚才真是非常感谢你的仗义执言,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谢谢!”
  谢敖业摇摇头,“没事,举手之劳而已。”视线扫过青年的书,略微奇怪道,“你在看教科书?”
  “听说国家急缺人才,正在商讨恢复高考,我要重新复习迎接高考的到来,呵呵……”青年揉着后脑勺,憨笑道。
  恢复高考的消息如参天闪电般拔地而起,震得谢敖业目瞪口呆。
  青年偷笑着摇摇谢敖业,想起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夸张表情,他表示理解,“你也要好好复习,我先回去了。”
  谢敖业点点头,难忍心底的激动,恨不得摇醒谢父,分享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
  二个小时后,谢父在谢敖业的殷切期盼中,艰难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爹,我跟你说,刚才……”谢敖业把先前发生的事详细地汇报了一遍,甚至在转述恢复高考时,音量都振奋人心。
  谢父抚摸着情难自禁地谢敖业,欣慰地笑,“无风不起浪,敖业,你接下来要好好复习。”
  谢敖业用力地点头答应,一改往日的稳重少言,拉着谢父畅想未来,浑然忘了自己的困顿,说到兴起处,还挥舞双手张扬自己的热情。
  谢敖业的激情澎湃,感染着四周的乘客,不少人当做小孩子的玩笑,取消高考的这些年,大家都等得心碎;偶尔几个人记在心底,打算回去把消息告诉家里人,不管成与不成,总是个希望。
  一天后,当胡庞再次巡视时,特地交待谢家父子俩到达G市后,在火车站出站口等,军区会派车来接,千万不要乱走。
  谢家父子俩对胡庞的热心表示了感激,现在可以彻底安心地等待火车驶向G市。
  

☆、军嫂孟佳

  经过两天一夜的长途跋涉,列车上终于响起G市的到站播报,谢家父子俩下车前特意去谢过胡庞,然后按照胡庞的指示,第一时间赶向了出站口。
  远远地,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路边,有二个军人四下里张望。
  “小狼子,就是这趟,眼睛给我盯紧点。”来人竟然是谢敖国旗下的副团长贺雷。
  被唤作小狼子的钱涛,目不转睛地扫视着人口流动的出站口,一一排除视线所及的人。
  谢家父子俩紧赶慢赶地穿过人流,一眼就看到正前方的军用越野车和军人,省了两人盲目地寻找,脚步不停地直直地向对方跨去,“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是谢敖业,这是我父亲。”
  望着眼前的两人,钱涛忙接过对方的行李,主动地放到后备箱。
  贺雷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我是贺雷,他是钱涛,我们都是谢团的手下。”
  谢父伸手回握,“我是谢家圆,麻烦你们来接我们,没打扰你们工作吧。”
  贺雷摆手,不好意思地说:“没事的……”其实这次来接人,他也是存着私人,同一趟列车上做着他许久不见的妻子和儿子。
  正准备请谢家父子稍等时,贺雷瞄到了径直走来的妇女和年幼的孩子,俩人轻装简出。
  抱着孩子的妇女面露愠色地信步走来,嘴里叨咕着些骂人的话。
  贺雷与谢家父子道歉后,大步向妇女跑去,“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娘子生气了?”
  原来,这妇女叫孟佳,是贺雷的妻子,今年考虑到他无法回家过年,儿子已一年多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家里人便催促孟佳带着孩子前来部队探亲,解决孩子乱叫爸爸的习惯。贺雷的孩子叫贺童,正是刚学说话的年纪,孟佳总是拿着贺雷的照片告诉贺童:这是爸爸。小小年纪的贺童见到贺雷穿军装的照片,欢喜地喊爸爸,悲剧得是每次碰到穿绿色衣服的男性就叫爸爸,家里人无论怎么解释,贺童都固执地乱喊人。
  见到许久不见的丈夫,孟佳瞬间忘了火车上发生的一切不愉快,飞奔扑向贺雷。
  “贺雷,我好想你……”孟佳眼眶湿润地说,然后把贺童递到贺雷的怀里。
  贺雷刚想抒发自己的思念之情,就赶到手上一沉,孟佳已经退避三舍,正甩着酸痛的手臂,这速度打得他措手不及。
  “童童,你好重!”孟佳嘟囔,主观地遗忘了自己塞食的行为。
  被嫌弃的贺童好奇地抬头打量眼前高大的身影,有熟悉又陌生,迷惘地回头凝望孟佳。
  爸爸,孟佳对着口型,贺童纠结的小脸取悦了她的乐趣。
  “爸爸?”贺童歪着头,疑惑地喊道。
  不管儿子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儿子架上自己的脖子,贺雷都欢快地应道,“儿子真乖,来,跟爸爸回去玩啰。”
  孟佳抬头仰望被突然骑上脖颈的贺童,看他有没有害怕,毕竟儿子有些胆小。
  出乎意外地,贺童开心地扬着小手,蹬蹬脚丫,丝毫没有一丝以往的畏惧。
  这就是血缘的奇妙?孟佳讶异地想,因此在老家,贺童拒绝别人对他做些危险的动作,比如高空抛物。
  “怎么了?”贺雷走了几步,还听不到孟佳跟上的声音,奇怪地回头问。
  孟佳被眼前两父子刺目的笑容激得摇头,心里升起一团委屈感,凭什么自己养大的儿子一下子被眼前这个离家的男人抢走所有注意力,生气地一把拧住贺雷腰部的肌肉——
  “手痛吗?”贺雷一手护住贺童,一手拉住孟佳调皮的右手,看她有没有伤着。
  孟佳甩开贺雷的手,娇斥道:“连你也欺负我。”说到这,她好像忘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先来认识一个迷糊又乖张的军嫂,她以后可是有不少出场次数哦

☆、告知谢敖国病况

  谢敖业盯着款款走来的孟佳,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她,让他有印象却不深刻说明距离时间短。同一趟车,抱小孩的妇女,这几个关键字让他终于忆起此人,她就是火车上大块头对面稳坐泰山不挪位的妇女。
  “我终于想起是什么了——”看到谢敖业的一瞬间,孟佳终于回忆起火车上那段愤懑的记忆,“你好,我是孟佳,你在火车上的动作,实在是太牛了——”
  贺雷眼角抽搐地拉住激动的孟佳,防止神经跳跃的孟佳吓住白面书生谢敖业,“孟佳,稍息,立正。”
  孟佳下意识地跟着贺雷的指示,标准地做完军姿,想来不是偶尔为之。
  钱涛捂着嘴巴,颤抖着肩膀,汗颜地别过头,不愿再看乖张迷糊的孟佳,她的形象彻底打碎了他树立的美好的军嫂形象。
  谢家父子俩经过钱涛的介绍,知道这个妇女是贺雷的妻子孟佳,有别于钱涛躲避的态度,谢父挺喜欢孟佳的性格,活泼热情,与贺雷的沉稳刚毅形成鲜明的互补,而谢敖业也理解了孟佳在面对大块头时的违和感。
  乘车前往医院的一路上,洋溢着孟佳和贺童牛头不对马嘴的欢快声。
  通过谢敖业不偏不移的讲述,贺雷安心地叹了口气,幸亏孟佳考虑到贺童的安全而没有亲自出手,压抑了自己火爆的脾气,不然难以想象孟佳盛气凌人的孤身与人激烈对骂的景象。
  与喜悦的氛围格格不入的谢父想跟贺雷沟通谢敖国的具体病情,希望有个缓冲的时间,但是看着车内轻快的气氛,又不舍得打断。
  开车的钱涛一直细心观察谢父的神情,对于谢父的焦急欲言又止,被身旁的贺雷赏了一掌,“小狼子,给我好好开车。”
  虽然相信钱涛的开车技术,但是贺雷也不认同他的三心二意。
  “伯父,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贺雷主动打破了谢父的尴尬,依照一开始的打算,他也是要如实地转告谢敖国的病况。
  真当问出口时,谢父觉得有口难言,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轻声问:“敖国现在怎么样?”
  “手术后第二天就醒了,中了二枪,肋骨断了二根,左腿小腿骨折,脑震荡,外露皮肤有大面积创伤,医生说需要休养三个月,前一个月在医院观察,后二个月可以回家休养,这也是请你们过来的原因。”贺雷尽量平静地述说病情,淡化谢敖国的中枪部位,避免刺激父子俩。
  贺雷每说一个字,谢家父子俩的神情就沉重一分,与谢父的笼统不同,谢敖业可以联想到谢敖国的病重。
  “我哥现在情况怎么样?”谢敖业握着拳,望着贺雷。
  看出谢家父子俩的忧虑,贺雷拍拍谢敖业紧绷的肩,示意其放松,“你知道你哥在我们军区被称为什么吗?”
  谢敖业摇头,谢敖国怕家里人担心,很少在家说起军队的事,偶尔为了活跃气氛,才介绍几个战友,讲些趣闻。
  贺雷搓着下巴的胡渣,思考着是否打小报告,以解自己多次被戏弄的私怨,可一旦想到谢敖国重回军队,就胆寒地不敢越雷池半步,“大家在背后都叫他谢阎罗,有一次他受重伤被医院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没想到后来奇迹般醒了,我们都说他命大的连牛头马面都害怕。”以上措词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经过一次次实战得出。
  为什么谢敖国是G军区最年轻的团长呢?因为他身上累积的战功让他实至名归,刚从军时就以强魄的身体素质和过硬的军事能力被领导刮目相看,每次派发的任务都圆满完成;后来一步步晋升,手握决策权,擅长出奇制胜、以少胜多,碰到艰巨任务时,亲下火线,带领下属取得胜利,当然也少不了受伤,不过他的复原速度也让人望而莫及,就这样,谢阎罗的绰号被广为流传。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和收藏,收藏破百,当天三更,大腿吧

☆、转移视线

  就在贺雷敬佩于谢敖国的惊人才能时,钱涛无语地一肘推醒了他,以为贺团是个靠谱的,原来什么锅配什么盖,本来谢家父子俩就担忧谢团的身体,然后知道以前同样受过致命伤,这不是雪上加霜。
  钱涛的鄙视让贺雷醒悟自己的失言,心虚地偷瞄谢家父子俩,只见两人心如死灰地愣神,唯有哀悼将要失去的幸福时光。
  终于找着机会揶揄贺雷的鲁莽,孟佳亲切地劝谢父,“大伯,别理我家那口子,直言直语的。你都不知道谢团在军队有多受人尊敬和嫉妒,那些新兵各个挤破脑袋想当谢团的手下,开心地接受虐待。还是军区后院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牵线保媒,想把自家姑娘亲戚介绍给谢团,更不要说那些文工团的小姑娘了,都直勾勾地盯着谢团……”
  贺雷惊讶地听着孟佳侃侃而谈,不知道难得来趟军区探亲的她是从何得知,并且描述地中规中矩。
  谢敖业得知谢敖国的抢手,不住地摇头,“我哥有未婚妻了,过年就结婚。”
  谢敖业的意思是自家大哥名草有主,让人别惦记。
  却不知,其他三人犹如晴天霹雳地被闪了一道,该说谢敖国保密措施到位,还是他们多年的关系犹如一张空白的试卷,私人问题道道都错。
  孟佳耐不住心底的好奇,转个身正对谢敖业,急迫地问:“谢团有未婚妻了,怎么没听人说过,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是相亲认识的吗?”
  面对孟佳饿狼扑虎般的急切,谢敖业下意识地闪过身子,差点撞到谢父怀里,惊得谢父瞬间忘了对谢敖国以往隐瞒的后怕。
  “嫂子,我哥跟我嫂子从小就有婚约……”不自觉地,谢敖业的声音带着颤动。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孟佳从中嗅到了八卦,“敖业,你仔细说说你哥和你未来嫂子的事情呗。”这样,到军区后,她就多了不少独家谈资。
  谢敖业狐疑地盯着孟佳,从她热切的神情中看到了不怀好意,“嫂子,我哥不说的话,我也——”以防万一,他也不接话。
  “什么?”孟佳一鸣惊人,“怎么能不说呢?”
  接下来,孟佳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地诱惑威胁谢敖业开口,更是把她从其他军嫂处听来得小道消息同他交换。
  从孟佳的絮絮叨叨中,谢父知道了大儿子的优秀和艰辛,没有关系的农村小子在短短十二年间从普通士兵做到团长,是如何一个传奇。
  孟佳说的口干舌燥,却抵不住谢敖业的威武不能屈,最后落得满腹委屈无处说。
  贺雷欣喜于媳妇的出手相助,即使一开始就猜到无法从谢敖业口中得知太多的□□,他依旧由着孟佳胡搅蛮缠,一是耐不住自己对谢敖国的心血来潮,二是转移谢家父子俩的注意力。
  专注开车的钱涛在内心佩服孟佳的奔放,在某些需要救场的时候 ,也是种可贵的优点。
  由于孟佳得不到想要的内部消息,失落地抱着贺童难受,谢家父子俩出于愧疚,笨拙地安慰她,讲家乡的趣事和风景,并邀请她下次去玩,他们做东,保证让她尽兴而归。
  待车子安稳地停在医院门口,谢家父子俩才回神,得救般匆匆下车。
  

☆、父子相见

  交代完钱涛看顾孟佳和贺童,贺雷领着谢家父子俩去见谢敖国。
  从军区医院大门到谢敖国病房的路不长,但心急的谢父总感觉遥遥无期,每迈一步就重如千斤,脑海中徘徊着谢敖国趟在病床上了无生机的样子,心疼又焦躁。
  而谢敖业专注的视线总被四周的事物带偏,这是他第一次走进正规医院,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刺激着鼻腔。除了忙碌的医生和护士,还能见到受伤的病人,有轻的可以借助工具行动,有重的只能干躺在病床上,然后联想到自家大哥,眼眶浸染湿意。
  “他们都是战场上的英雄!”眼见谢敖业观察周边,贺雷郑重地介绍道。
  谢家父子俩敬畏地点头,因为有他们舍身取义,才有大家安定的生活。
  上了楼梯,拐了个弯,贺雷指指走廊尽头的房间,示意那间就是谢敖国的病房,而自己因为有事就不能相陪。
  守卫的警卫眼尖地见到贺雷,齐齐敬了个礼,明白另两人就是谢敖国的爹与弟弟。“大爷,大兄弟,谢团现在正在睡觉,有事你们可以找我们。”说完,两个士兵把谢家父子迎进门。
  在确定谢家父子俩安全到达目的地,贺雷便急匆匆地下楼。
  贺雷离开的背影在两个士兵看来有些落荒而逃的嫌疑,确定贺团又做了得罪谢团的事才溜之大吉。
  在门口做好心理建树的谢家父子俩推开门,谢敖国因为受伤部位的特殊,人是朝着门口侧躺,致使谢家父子俩一进门就见得真切。
  谢敖业震惊地瞪着病床上仿佛不堪一击的谢敖国,强装的软弱再无硬撑的可能,抓着门把手举步维艰,这就是他巍峨如山的哥哥吗?
  小心翼翼地走近谢敖国,谢父蹲身抚上谢敖国惨白的面庞,眼泪不自主地滑下,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平时机警的谢敖国因为身体虚弱,沉沉地坠入睡梦中,毫无察觉家人的到来。
  谢父目不转睛地打量谢敖国,压下窥视棉被内被遮掩的伤情,轻柔地整整他的被角,紧防冷风吹进他的被窝。
  红着眼的谢敖业放下行李,安静地坐在谢父身边,眼泪无声地决堤而落。
  谢父拍拍谢敖业的肩,故作轻松地扯出一弯难看的笑容,给小儿子坚定的眼神。
  谢敖业点点头,挥手擦掉眼泪。
  三人间的沉默和哀伤让寄居这个病房的她感到浑身不自在,他们传递的浓浓亲情让她思念自己的亲人,不知他们得知死讯后作何感想。
  作为一个幽魂的徐雪谚,她游荡在谢敖国周围十米内,自娱自乐地虚度了几天,从胆颤心惊于谢敖业换药时暴露的狰狞伤口到俯首称臣于谢敖业换药的铮铮铁骨,她不知不觉间把他装入了心房。
  刚才,她躺在谢敖国的身边,数着他的眼睫毛。
  百无聊赖中,她听到病房门被推开,然后转头看到一对哀恸的父子,长者有些沧桑的阅历感,年轻人不加伪装地泄露情感。
  瞅一眼俩人对谢敖国的情真意切,她默默地飞出病房,给予他们私密的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破百,当天三更,让评论漫天飞舞吧

☆、争风吃醋

  徐雪谚飞出门口,恶趣味地开始调戏站姿挺拔的警卫员,即使是单方面的碾压,也做着夸张的鬼脸,直到自己感到无趣,接下来的节目就是静待那个别有居心的护士定时前来换药。
  不多时,一个稍加修饰的护士托着陶瓷托盘快步走来,后面跟着姿色平庸的小护士。
  “刘护士,今天换药的时间提前了吗?谢团有亲戚来看他,你们看是不是晚点再来?”一个警卫拦住带头的护士,礼貌地商量。
  刘护士别有深意地瞅了眼紧闭的房门,今天就是特意为了在谢敖国父亲面前长脸,才早早前来换药,一旦轻易被阻,岂不前功尽弃,“这换药都有严格时间规定,不是你我能随便更改的。”
  “刘护士说得没错,要不我去找医生解释,不给你添麻烦。”另一个警卫员边说,边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眼看事情的发展脱离预计的轨道,小护士忙拉住行动的警卫员,“小李同志,谢团长敷的伤药应该还有半小时药效,我们半小时后再来。”
  刘护士欲坚持己见,被小护士交头接耳叨咕了几句后放弃。
  “那我待会再来。”为了体现自己温婉得体的美德,她不甘心地缓步离开。
  警卫点点头,接着就敬岗敬业地矗立两旁,遵照谢敖国先前的指示给里面的父子几人隔断一个安静的环境。
  仔细观察眼前这两位严谨的警卫员,谢雪谚不住地点头,一个智囊配一个壮士,打发几个花痴绰绰有余。
  谢雪谚聚精会神地凝视三步一回头的刘护士和外柔内刚的小护士,头疼地叹气离开。
  谢雪谚还记得刘护士为了抢到给谢敖国换药的机会,在护士站舌战群雄、威逼利诱、机关算尽地艰难夺下美差,在领导的再三要求下才不得不选了这个最不起眼的小护士当帮手,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以她忘了不会叫的狗才咬人,自己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衬托物,被衬托的小护士轻而易举地赢得了谢敖国和警卫员的良好态度。
  分析完形势的徐雪谚开心地回到房间,直奔奔地冲到谢敖国面前叙述刚才发生的趣事,却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原来,徐雪谚离开后不久,谢敖国从幽幽的刺痛中醒来,身上的伤口犹如蚂蚁撕咬过境,然此时,这轻微的痛感可以忽略,心里的那份空虚才扰人清梦,他下意识地抚摸身旁的空旷,蹙眉地再次感受到陌生的孤寂感。
  如果谢雪谚在病房内,会发现谢敖国的怪异,因为他手触及的地方就是她睡觉休息的专属之位,平时,她除了偶尔出去放风外就是与他面对面地对牛弹琴。
  “怎么了,敖国,你要找什么东西?”谢家父子全神贯注地盯着谢敖国的一举一动,奇怪他半梦半醒间的情绪外漏。
  抬眸凝神,谢敖国方看清谢家父子俩担忧地立在床边,甩掉脑中奇异的情绪,“爹,敖业,你们来了。”
  从谢敖国的声音中听到他的虚弱,谢父心疼的点点头,“敖国,你在找什么,爹帮你找?”
  谢敖国说不清自己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便暂时搁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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