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帝王穿成流氓-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同不以为然道,“大小姐只是客人,你管人家好看不好看呢。”客人,只要有钱就够了。又不是选美,还管人家是美是丑?何况郑敏是郑东泽的妹妹,不看僧面看佛面。
小鱼摸摸头,笑,“也是哦。”
但是,接下来郑敏做的事完全让小鱼有了讨厌她的理由,礼服改了五次,仍是挑剔,点名道姓的让余同带着裁缝去改礼服。
按理,这件事当是郑东泽的事儿。不过,依郑东泽的脾气,叫他去伺候郑敏,完全是做梦。郑敏不会去找这样的无趣,只是要郑东泽派出公司最老道的裁缝做些微调。
结果,余同一去,必然是茶点俱全,先要陪郑小姐聊够瘾,才会说礼服的事儿。
别看小鱼女人缘儿完全不能跟余同的魅力相比,但是,小鱼非常有中老年人缘儿。公司里只有年纪稍大的中老年,都喜欢勤快又嘴甜的小鱼。
老裁缝姓徐,小鱼往日里一口一个徐叔,常会借样衣室的缝纫机学做衣服,都是徐裁缝指点他。郑敏这样难伺候,每每缠着余同,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余同是小鱼的表哥。徐裁缝一番好意,想着提醒小鱼一回,他悄悄对小鱼道,“余经理是个有本事的人,不过咱们到底是给人打工的。我听说这公司有郑总监的股份,而且,郑家你是没去过,那叫一个富贵。”
“小鱼你想,自来结婚就讲究门当户对,大户人家的小姐,能看得上打工仔吗?”徐裁缝当真是好心。
小鱼勉强扯扯嘴角,低声道,“我知道了,徐叔。你放心,我哥知道自己吃几两干饭,他不会做那些白日梦的。”尽管心里有些恼恨外加怀疑余同是不是有意勾搭郑敏啥的,在外头,小鱼还是会为余同说话的。
“是啊,悄悄的远了大小姐就是。不然,这事儿叫郑总监知道,余经理岂不尴尬。”这种事,徐裁缝见的多了。唉,不过这世道啊,有钱有势的玩儿的起,在他们嘴里,那叫情调。若是无钱又无势,还是老老实实的过活比较好,一步登天的美梦,不是那么好做的。
小鱼虽有气,也不可能在公司就暴发出来,给余同难堪。
再者,小鱼第一眼就不喜欢郑敏,而郑敏的姿色,在余同以往若干女朋友里,真算不得一流。何况现在这个换了芯儿的,据说上辈子还做过皇帝。
做皇帝的人,不会这样没审美吧。
在中午,余同又接到了郑敏的电话。余同又不傻,早在第一次郑敏看他的眼神儿,他就明白这个女人的意思,不过是碍于自己现在的职位,不得不应付郑敏而已。
“不好意思啊,郑小姐。郑总监交待过下午有客人来公司,我不能出去。这样吧,我让别的同事带着徐师傅过去,郑小姐哪里不满意,只管跟徐师傅说就是了。”去了几次郑家,余同已经明白郑东泽在郑家的地位了。
以余同的眼光来看,哪怕郑东泽是私生子,可现在郑国瑞只有郑东泽一个儿子,那么郑东泽就是郑国瑞的唯一继承人。
何况郑东泽手段不差,这家公司成立时郑东泽还未认祖归宗,郑家也没有给郑东泽任何帮助,郑东泽都能发展至此,可见其本事了。
哪怕现在在律法上男女平等,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男权社会。更何况几次接触,余同对于郑敏的大脑容量已经有着充分的了解。有郑东泽摆在眼前,郑国瑞就算是脑抽,也不可能将郑家交到郑敏手上的。
而且,郑东泽对于郑敏的冷淡,余同自然也看的出。
应付几次之后,郑敏反是得寸进尺,连逛街都要他陪。她以为,他是什么?
余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语气依旧温文有礼,“郑小姐,实在抱歉。您若不信的话,不如打电话问总监,我是否在说谎。”
直到余同挂了电话,小鱼的脸色微缓,悄声问,“是不是那女人缠着你?”若是余同被郑敏一通电话召走,小鱼非得跟余同翻脸不可。眼瞅着余同几句话打发了郑敏,小鱼心里果断的将错误推到了郑敏身上。
余同没说话,给小鱼夹了筷子香酥虾,“天气预报说降温,明天休息,带你出去买几件衣裳。”
“我衣裳够呢。”小鱼道。
“哪里够,都是又肥又傻的,不好看。”余同现在改变战略,不再忽悠小鱼,让小鱼穿邋遢衣了。反是决定好好培养小鱼的审美。
有人关心,小鱼心里美滋滋的,嘴里不服气的说,“我是靠本事吃饭的,天天捯饬的那么精神干嘛,又不做模特儿。”
郑东泽真没料到郑敏会蠢到直接打电话给他,要他放余同的假。
郑东泽冷冷问,“刘睿满足不了你吗?若是这样,直接去鸭店叫鸭,费用我出。你再敢打我公司人的主意,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郑敏的性格,一般人很难理解。
当然,很难理解并不是说郑敏的性格多么诡异,主要还是因为,你无法理解郑敏的家庭,自然无法理解她性格的成因。
对于一个男人,有权有势,那么他瞧中了哪个女人,想跟这女人上床,想得到这女人,方式实在有千百种,都可以让他得偿所愿。
这种事,并不少见。
中国上下五千年,男人犯贱的历史可以证明一切。
但是,如果你只把视角儿投向男人,这就偏于狭隘了。要知道,武则天做了皇帝,还弄了两个男宠温床呢。
尤其到现在,社会的发展虽然缓慢,但是,社会还是在一直不断的向前进步儿的。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当女人有了权势,若是相中哪个男人,同样可以用千百种方式将这个男人弄到手。
郑敏根本不在乎余同是不是喜欢她,她的出身已经决定,只要她喜欢余同就足够了。郑敏这样想原也没什么,难道那些追在她身后、满脸一往情深的男人们是看中了她的心地善良貌美如花吗?
都不是。
郑敏非常清楚,哪怕这张脸在最好的整容机构回过炉,日夜保养,她毕竟不是天然的美人儿。再者,她脾气极臭,性格蛮横,男人们肯伺候她,为的不过是她身后的郑家罢了。
现在社会,实在有大把男人想通过娶一个有钱有势的老婆,来达到少奋斗二十年的目的。这样的人,郑敏见得多了。
身材好相貌优的,她就陪他们玩玩儿。就当是不要钱的按摩棒,还有人日日哄她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直到郑敏见到余同,郑敏并非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但是,以往所有她交往的人,站在余同面前,真能给比成大方钻旁边的玻璃石,劣质又廉价。
郑敏是头一遭认识到,世上还有余同这样的男人。而当这样的男人摆在面前,却不能吃到嘴里,郑敏怎会甘心。
余同是长袖善舞之人,又兼才貌双全,高级订制部在他的带领上,有许多客人情愿再介绍朋友过来,故此,业绩一直不错。
郑东泽向来不会亏待得力干将,余同拿到的钱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丰厚。
有了钱,余同自然不肯委屈着小鱼,特意挑了时间带小鱼去商场置办冬装。小鱼节俭惯了,哪里肯去,只愿意去夜市的服装摊子上随便挑两件。
余同索性直接将衣服买回来,剪掉商标,想退货都不能。小鱼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哪,无精打彩的躺床上哼哼,“你再这样乱花钱,下次干脆直接割我的肉得了。”
余同忍笑,坐在床边捏小鱼的脸,“我哪儿舍得呢。”
“你这样花钱,比割我肉还叫我难受呢。”小鱼拍掉余同的手,发觉余同眯着眼看窗外,不由问,“你瞧什么呢?”
余同回神,“没什么。在想晚上去哪儿吃饭?”
“不行!再不能乱花一分钱了!你要吃什么,我来做!”小鱼跳起来,嘀咕道,“我非跟郑总监说不可,下次可不能再把钱直接给你了,真是败家的很。”
“做条红烧鱼吧。”余同道。
小鱼翻个白眼,“有空我得另去改个威风的名子。”
余同在卧室给郑东泽打电话,“东泽,有人在跟踪我。道儿上的人我不大熟,能帮我查查吗?”
35、手段
余同直言请郑东泽帮忙。
他与郑东泽本就关系不差,互相还有那么点儿惺惺相惜的意思。
余同开口,郑东泽当天就给罗冬打了电话。
罗冬是道儿上有名的人物儿,第二日就给了郑东泽消息,“你们郑家人倒也好笑,先前你让我查这姓余的,如今又是郑大小姐的单。底下人接的活儿,按规矩,我不能透露客人的消息。不过东泽,你们兄妹两个不是都瞧上这姓余的了吧。”
郑东泽一手拿着手机说话,一手夹着根烟,并没有点燃,只是在鼻息下嗅了嗅,笑斥,“别胡说,阿同是我公司的经理,我既然要用他,自然要保证他的安全。”
闲话两句,郑东泽就将电话挂了。
郑东泽此人,向来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中死穴。
郑敏身边男人不断,想要拿她的把柄,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直接一盘郑敏床上风流的性爱视频放到网站,又顶着富家女以及刘家准儿媳的名头儿,郑敏一时间声名扫地。
郑国瑞险些给气出心脏病来,当下便给了郑敏两记耳光,严令郑敏出国,不许她继续呆在国内丢人现眼。
就是郑夫人亦面上无光,极是恼怒,骂郑敏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女孩子要检点,这样的东西流出去,你还想嫁什么好人家儿去!”
郑敏再豪放,也是个女人,又不是□□,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将这样私密的东西在网上供人欣赏。郑敏满心恼怒,“不可能,这是谁在算计我!”
“有什么不可能,你敢说上面的人不是你?”郑夫人平日里无数交际,最光鲜要脸面的人,现在都觉得出门没脸,可躲在家里吧,瞧见女儿又无端的心烦。
她安排着郑敏嫁人,无非是想趁着郑敏嫁人的时节,让郑国瑞将一部分公司股票做为嫁妆写到郑敏名下,再加上她名下的财产,女儿日后的荣华富贵就有了保障。结果,郑敏却这样的不争气。
郑太太满心失望,对郑敏道,“你暂时出去避风头,待这事儿过去,你再回来。”
郑敏道,“刘家那里……”
郑太太的头都有些疼了,“本就没有举行订婚仪式,你们连未婚夫妻都算不上。这事儿出来,刘家纵使比不上郑家,也不可能再娶你的。”
郑敏冷冷一笑,“刘家还敢嫌弃我?难道刘睿就是什么好东西不成?他在外头的那些女人,我没提,就当我不知道呢?不订婚也好,这世上又不是只一个刘家。”
“是这个理。”郑敏的脾气已然这样,自从儿子飞机失事,郑太太只剩这一个女儿,也不敢苛责她太过,只管一味劝郑敏道,“出去散散心吧,敏敏。过个一年再回来,就不会有人记得这事了,到时,你想要什么样的人家儿,都能嫁。”
郑敏与刘睿虽滚过床单,不过,他对刘睿本就没什么深刻的感情,只是不忿刘家退亲之事罢了。想到要去海外,郑敏心念一动,道,“出国可以,我要一个人陪我去。”
“什么人?”
“郑东泽公司的经理。”
郑太太几乎想晕过去,她咬紧牙齿,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劈头给郑敏一记耳光。偏偏在房间,郑太太不敢大声说郑东泽的事,不为别的,就怕郑国瑞听到会多想。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要去招惹郑东泽。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哪怕想找个讨你欢心的,随你要什么样的,就是不要跟郑东泽有任何联系,行不行?”郑太太颇具心机,不然,郑东泽也不能在外头父不祥多年的长大。
郑敏不以为然,“就是他公司的一个经理而已,让余同陪我出国,大不了他的工资由我付。”
郑太太厉色道,“你信不信,这话你敢说出去,你爸爸立时能停了你的信用卡!”
“妈妈,我就是喜欢余同而已。大不了我跟他结婚,成不成?”郑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余同有一种着魔的好感。或许是余同的确俊美,或许是真的余同有什么特殊的魅力,不然,只是一个男人。郑敏见的多了,却没有哪个会让她出钱找私人侦探去调查的程度。
“你在说什么胡话。”郑太太几乎想敲开女儿的脑袋,看看她都在想什么。郑太太握着女儿双肩,望入她的双眼,沉声道,“郑敏,我正式告诉你。你现在这种脏东西都流出去,全天下的人都能看到。这会儿正风口浪尖时,没有哪个正经男人会想娶你这样的女人!那个余同,你瞧上人家,人家可对你有意!若是你出了这样的丑闻他还对你有意,他肯定不是喜欢你,他喜欢的不是郑家的钱罢了!”
“那又怎么了,妈妈,只要他陪着我哄我开心,我相应的给他些零用钱花,又不打紧。”郑敏的脑波明显没有与母亲在同一个波段。
饶是郑太太亦不能接受郑敏这样彪悍的人生观,抓狂道,“你在胡说什么?敏敏,你是女孩子!妈妈希望你能嫁给爱你的男人,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
郑敏忽然反问,“妈,你幸福吗?”
“哥哥刚出事,爸爸立时就让郑东泽认祖归宗,千百般的哄着他,郑氏这样大的基业捧到郑东泽面前,还要低三下四,唯恐郑东泽不肯继承家业。”在这一瞬间,郑敏精致的脸上浮华尽去,眉间一片冷淡,“妈妈当年还是带着林氏嫁过来的呢,爸爸都不肯对你一心一意。我有什么,我嫁人能带的不过是一点子妈妈为我争取到的嫁妆罢了。郑氏的基业,都是要留给郑东泽的。”
“爸爸生气,不过是因为我让他丢脸而已。我是女儿,这样的事就成了丑闻,若是郑东泽摊上这事,谁会怪他?谁肯怪他?大家只会一笑,说一声郑公子多金风流,玩笑过去。”郑敏认真道,“妈妈,我不是在作贱自己,每个跟我上床的男人都做过体检,身体健康,言语温柔,会让我开心。我现在有钱,拿钱买些快乐,有何不可?”
“现在我看中了余同,就要他。不管他是不是喜欢我,我看中了他,他就得来伺候我。这没什么道理可讲。”郑敏道,“我是郑家的女儿,我姓郑,这就是道理。”
郑太太听了郑敏的话,又是伤心又是难过,抱着女儿流泪道,“敏敏,你年纪还小呢。你只是没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有一些东西,不是钱就能买来的。妈妈就你这一个女儿,你这样子,妈妈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郑太太一哭,郑敏也跟着哭起来。
郑少庄实在头疼,他的市长不是做假的,想更进一步,有数不完的应酬与事务要处理。郑敏偏又出了这样的事,虽然郑敏的新闻极快被压了下去,不过,上流社会,谁不知道郑敏是他的堂妹呢。
章柔倒了盏温茶,放在丈夫手边儿,温声道,“事情已经控制住了,让敏敏出去留学,两三年后,谁还记得呢。”
郑少庄叹道,“郑敏本就骄纵,才会办出这样没脑子的事情来给人拿捏住。原本想着她的出身,联姻最好,她却这样的不争气,叔叔就她一个女儿,肯定要伤心的。”
章柔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好有东泽,我看他的公司很不错,叔叔也算后继有人了。”
郑东泽比郑敏难缠一千倍,那一身反骨,郑少庄更加头疼,“这件事,要细查。”做官的,不可能没有政敌,若是有人意在沛公,郑少庄自然要加倍小心。
章柔劝道,“放心吧,郑敏毕竟只是叔叔的女儿。”
郑家并不止郑敏一人,能联姻的人选多的是,郑敏不争气,另择他人就是。不论郑敏是委屈还是罪有应得,她总归是慢人一步,被人算计。这样没有了名声的郑敏,对于郑家而言,价值已经不大了。
36、偏执
郑少庄绝非等闲人物,他并非只有调查视频的来源,更兼将郑敏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查的一清二楚。罗冬碰上郑少庄,秉着民不与官争的规矩,一五一十的与郑市长交待了。
郑少庄再也料不到这事会与郑东泽有关,先时,他只是觉得郑东泽在外面养得太野了,大面儿上的道理还是懂的。
当然,郑少庄没有确切的证据,毕竟郑东泽只是通过罗冬问了一句郑敏的行动而已。郑东泽又不是神仙,那盘视频是早几年郑敏的事儿了,那时郑东泽还未认祖归宗,穷小子一个,不大可能有本事弄到郑敏的把柄。
因着郑敏之事,郑少庄叫了郑东泽到家里吃饭。
郑东泽给章柔带了礼物,笑道,“我去巴黎时看到的,觉得很配大嫂。”
章柔笑道,“东泽,下次不要带这样贵重的东西。”好大一颗钻石,女人都有蛇的属性,无不喜欢这样亮晶晶的东西。何况郑东泽相貌一流,很会讨女人的喜欢。
“一件小礼物罢了。”郑东泽乖乖的与郑少庄打招呼,“大哥好。”
郑少庄指了指沙发,郑东泽过去坐下,章柔端来茶水,笑道,“你们兄弟先说话儿,还有两个菜就好。”
“大嫂,你去忙吧,我来伺候大哥就行了。”如同郑少庄觉得郑东泽浑身的臭毛病,郑东泽对郑少庄的意见半点儿不少。不过,郑东泽与章柔关系较好。
章柔一声轻笑,去厨房忙活了。
郑少庄见郑东泽端起茶来喝,问他道,“郑敏的事,你知道吗?”
“只要上网的,谁不知道。”郑东泽意态闲闲,“她私生活放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前儿还瞧上了我公司的经理,勾勾搭搭没个消停。我跟她说了,欲求不满就去鸭店叫鸭,大不了我出钱。我公司又不是青楼楚馆,我那里的员工都是卖艺不卖身。后来,她得寸进尺的找了私家侦探去跟踪阿同。”
“哦,大哥怕还不知道她看上的是谁吧?这人你认识。就是梅花篆获奖的,当时不是写了幅字送你给大伯做寿礼么。”郑东泽无所隐瞒,反正依郑少庄的本事,要查的话,这些面儿上的事儿根本就瞒不住他。
郑少庄对余同尚有印象,“哦,是他。长的倒是蛮俊的,你喜欢他?”郑东泽男女通吃的事儿并不是啥秘密。
郑东泽笑了笑,反是道,“我向来不吃窝边草,不过,阿同是我的模特儿,尤其是郑敏,我早说了,郑氏的企业我不要,她们的手也不要伸的太长。”
郑少庄对于郑东泽简直很无语,不过郑东泽之所以不好管束,无非也就是因为他不贪。若是郑东泽真的一心扑在郑国瑞的公司,那么,管教郑东泽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结果,郑氏的基业摆在面前,郑东泽硬是不心动。
开始,郑少庄还以为郑东泽是惺惺作态。后来,随着他对郑东泽的了解,郑少府倒是对这个堂弟很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叔叔还没说郑氏给你继承呢,你口气倒不小。”
郑东泽伸个懒腰,露出一截蜜色的腰线,吸吸鼻子,“大嫂快做好了,你要是没别的问,我去帮忙摆餐。”
“其实要我说,大哥你与其这样疑神疑鬼,倒不如让郑敏管好自己。大哥,你知道穷人与富人的区别吗?穷人若遇到这种事,做父母的早把这样的闺女打个半死,再检讨自己教女无方。富人呢,则是如大哥这样,东查西问,叫嚣着要找出幕后真凶。”郑东泽温声道,“那些视频,难道是人有给郑敏喂了药,还是强逼着她拍的?”
郑少庄的目光又露出怀疑,郑东泽面露伤感,偏又吊儿浪荡的笑,“瞧瞧,大哥的疑心病又犯了吧。幸而我不争郑家的产业,不然若是那母女二人有个好啊歹的,我就是第一嫌疑人了。”
郑少庄不是头一遭与郑东泽打交道,只是淡淡道,“东泽,我也希望不是你。”
郑东泽抬脚去厨房帮忙。
许多菜都是提前做好的,如今再加热就好。
郑东泽帮着一样样摆上餐桌,笑道,“就三个人,哪里吃得下这样多。”郑少庄的儿子上学,多是住在郑国祥那里,方便老头儿含饴弄孙。
章柔笑,“你大哥不叫你,你再不肯来的。我记得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就多做了几样。”
“唉呀,郑少庄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娶到大嫂这样的好妻子。”郑东泽说的实在是真心话,章柔出身,比郑家都要好几分。章家人丁兴旺,兄弟几人在帝都都是身处要紧位子,章老大更是前途无量。而章柔这样的出身,竟是难得的乖乖女,相夫教子,温柔贤惠。
哪怕郑东泽不喜欢女人,对于郑少庄的运气犹有几分嫉妒。
章柔轻笑,嗔道,“这样的好话,对你大哥多说几回才好。”对于丈夫的想法,章柔知之甚深。郑少庄若不是看重郑东泽,也不能这样管他。只是郑少庄偏于严厉,郑东泽亦非面团儿性子。郑少庄是郑家这一代的老大,下狠手收拾过郑东泽几回,郑东泽对这位堂兄添了几分惧意,却是鲜少亲近。
章柔倒是喜欢郑东泽的圆润与骨气,每每总会提点他两句,郑东泽听或不听,是她的一片心意。
听到章柔的话,郑东泽低声笑,“大哥天天板着一张脸,见着他,跟见着我家老头儿似的,我满肚子的巧话儿,见着他就都忘了。”
郑东泽喊一声郑少庄,“郑市长,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