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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都是驴变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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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这个人年约十六七岁,但长得极其猥琐,而且一脸的嚣张跋扈。这个人就是于淡进入擎天宗的第一天,在小山顶和许昌河一起打算修理于淡的家伙。这个人叫赵思,不过人送外号“找死”。别看外表像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其实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只是当年偷吃了一炉定颜丹的残渣,才弄成这个样子。这个赵思和许昌河一样也是见风使舵的好手。对于淡的态度也是一日三变。本来是跟着许昌河踩于淡的,结果于淡和缚月关系非浅踩到铁板,接着于淡受到掌门亲睐,他立马来讨好;可是于淡分来了灵兽役,职级比他都低,于是时不时来找于淡的碴;等缚月出现时,他又大表殷勤,说他怎么怎么照顾了于淡;最近缚月闭关了,宗门似乎也忘了于淡的存在了,他又得到某个人的暗示,所以很努力尽职的欺负于淡。
“不知道赵师兄有什么见教?”于淡不冷不热地回答,看都没看赵思一眼。反正这赵思还没这马好看。
赵思明显感受到了于淡对他的态度,不禁有些怒了,喝道:“什么赵师兄?谁是你师兄,你拜师了吗?没有就别乱叫。”
于淡对称呼之类的没什么大所谓,除了姥姥和大小姐这两个称呼是有血有肉这外,其他的称呼对他来说无非是一口废气罢了。
“那叫你什么?赵大叔?赵大伯?还是赵阿姨?”于淡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仍然没停。好了,又擦完了一匹。
“你什么态度?叫我赵真人。或者思风子。”赵思给自己取了一个拉风的道号,叫做思风子,但通常被人叫做“死疯子”。
“好好好,伟大的‘死疯子’真人,行了吧,别打扰我做事儿,这些马今天不刷完,我可没饭吃。”于淡接着擦下一匹马,动作还是蛮快蛮熟练的。
“哟,你小子还挺手快的,不会是以前是干这个的吧。”赵思眉尖一挑,嘴角又露出习惯性的嘲讽的弧度。
“我以前给‘神仙’洗衣澡的。”于淡回答。
“给神仙洗澡?”赵思愣了,这是什么意思?某个修仙者的侍童?家仆?还是亲属?
神仙都是驴变的嘛。于淡心里想,但没说出来。
赵思还在猜于淡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一直觉得于淡这小子是在装胡涂,其实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他可能在暗示些什么,赵思心里嘀咕。
于淡擦累了,用脖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汗,抬起头看了一下天空,晴空万里,湛蓝如海。
蓦得,一道剑光如同霹雳自远处闪了过来,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射向擎天宗的顶峰大殿。
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境界,飞天遁地,自在随心,这些神马也是浮云呐。




第十五章 这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
第十五章这些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
“鱼蛋?外面有人找你。”于淡正在马棚边上睡午觉,忽然有个人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腿。于淡揉揉了眼睛,睁开眼睛看了看踢他的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于淡晓得这个人。这个人也是灵兽役的,只是他是个官,算是于淡的上司。对方比他早来五年,叫洛星,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孩子,今年才十五岁。洛星来到这个擎天宗纯属偶然。据他自己讲述,是他十岁那年因数一时无聊就跑到村子远处的一座山上去玩,不小心在山上睡着了。结果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擎天山上了。由于他想不起来他家乡在何处,就悲剧的回不了家。最后擎天宗开恩就收留了他,因为灵根太差,所以只在外门找了个差事。
“找我?谁啊?”于淡心里觉得奇怪,在这个擎天宗除了缚月还有谁会找他。缚月已闭关,估计没一月两月的不会出来,再说就算是缚月提前出关来找他,洛星就不会是这调调了,而是一种羡慕加嫉妒的语气。每次缚月来找于淡,洛星没才沾点好处。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不过看样子是内门的人,穿得是白色长袍。”洛星虽然是“老人”,但长期在外门混,所以内门弟子及长老之类的不认识几个。
于淡想了想,猜不到会是谁。擎天宗内,内外门弟子的服装也稍有区别,外门弟子一般都是黑、灰、青三种颜色的外袍;内门弟子刚是白、蓝、黄三种,真传弟子刚可随意,但一般都佩有紫、金二色的腰带;长老及掌门则没有任何要求。于是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于淡到门外一看,那里立着一个人,白衣如雪,但却含笑如风,竟是长老白剑寒。这很让于淡意外,他跟这个人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于淡对这个人的唯一印象就是他总是在笑,外加和季风凌抬杠。于淡想不透这个人来找自己干什么。
“你找我?”于淡的兴致虽高,但却不多。况且刚刚被人吵醒,精神也不大振奋,说起话来懒洋洋的。“有什么事儿快说吧。我还困着呐。”
白剑寒倒是觉得这个小子很有趣,哈哈大笑起来,“你很有意思。我可是长老,你这小小的外门杂役也敢这么对我说话?”
于淡一点没有自己身居人下的意识。反正我迟早得走人,什么内门外门,弟子长老的,都关我毛线事,还是长角村自在。于淡心想。
“那白大长老找我有什么见教么?”于淡伸了个懒腰,然后借势打了个拱手。
“算了。你还是随便些吧。”白剑寒笑道。
于淡这几天一直过得挺烦躁的,不是因为要侍候马,而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缚月已成了真传弟子,所谓的逼婚姻危机似乎不存在了。那他还呆在这个擎天宗做什么?故意留在这里当马僮?一直官至弼马温么?
于淡果断地想不到他呆在这擎天宗的理由了,但他想要回却没那么简单了。因为带他来的人——缚月已经闭关。而他和缚月的事又不便和任何人说起。于淡也是悲剧的卡在这了。
“你很奇怪,我们对你的安排是么?”白剑寒笑道对于淡说道,嘴角翘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于淡老实回答:“没错。”
“我来给你解惑的。”白剑寒笑着说。
于淡看了看白剑寒,这阵势哪像来解惑的,更像是来添堵的。于淡在这擎天宗住了这些天,初期的新鲜感已过,因好奇而存在的拘谨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懒散还有些许焦虑。
于淡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的,直接问:“有话快说,有。。呃。。你说吧。”于淡本来冲口而出“有屁快放”,但下意识收住了。
白剑寒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于淡下意识的台词,只是笑了笑。“这是三方博弈的结果。”
“博弈是什么东西?”于淡听到一个难以理解的词汇。
“擎天宗掌门、季家、缚家这是擎天宗内的三大势力,数百年来一直明争暗斗,互有胜负。”白剑寒不理会于淡的问题,继续他自己的叙说。
“五百年前,擎天宗迁到此处,一统傲来国修仙界。因为季家是那一战的主导者,所以季家一直平云直上,尤其是这一百年间几乎是季家独领风骚。”白剑寒说着说着,眼睛忽然锐利起来,笑意也浅了许多。
于淡听着白剑寒叙说的这段擎天宗的历史,却丝毫不感冒。于淡想不透白剑寒来找他的目的,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白剑寒像是进入了状态,讲出了瘾来了,眼睛也不再停留在于淡脸上,而是转头对着天空、浮云继续说着:
“擎天宗,在修仙界其实是个很微妙的存在。不能乱,也不能败。再争斗下去恐怕就会呈现颓势,季家——”白剑寒说着忽得回过头来盯着于淡,那又眼睛像是两柄锐利的匕首,向于淡刺了过来。于淡一时失神被吓了一跳。
白剑寒目光紧盯于淡,缓缓地接着说道:“季家,绝不是擎天宗的善主。”
“虽然季家很庞大,虽然季家很遥远,但在擎天宗,它却不是适合的主人。”白剑寒收了目光里的锐利,回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笑意。
于淡只觉得这个白剑寒也不是个正常的人,神经有问题。叫我出来说这么一大通东西,结果没半句和我有毛线的关系。于淡觉得还是驴和马更好交流一些。
“你说得这些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于淡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有。”白剑寒毫不犹豫的回答。
“毛线?”于淡不解。
“擎天宗数百年来争斗不休,在生命力上基本上内耗得所剩无几了。再争个几百年也未必有什么好结果。”白剑寒一边说着,眼神一边缥缈远去,像是看到了某些事物的尽头,下一秒又回到了于淡身上。“这时就需要一个外来的引子,添加一些微妙的变数,这样才能让一场本该长久的战争,瞬间分出胜负。”
白剑寒大声笑了起来,声振长空。
于淡听着听着就觉得奇了怪了,这个白剑寒似乎立场有问题。虽然他说季家不是擎天宗最合适的主人,但他并没有说谁合适。而且按他的口气擎天宗三大势力,似乎他哪个也不属于。他更像是。。。。像是上面的人。上面?于淡纳闷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个词。于淡想起了一件事,有一年县里派了一个小官员来长角村视察,见到老村长时说了一段,与白剑寒此时的语气,倒是颇为相似。都是一咱超拔于自己所表述的情况之外,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口气。
于淡只是这么觉得,却没有深想下去,因为太费脑筋了,不像他的风格。




第十六章 这是什么鸟功法?
第十六章这是什么鸟功法?(第二更)
于淡又睡在了草垛上。
于淡在回想白剑寒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今天早晨擎天宗长老之一的白剑寒忽然来找于淡,他对于淡说了一大通和于淡没几个钱关系的屁话,让于淡听到云里雾里的。但最后白剑寒临走前加的那几句话却让于淡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着。于淡觉得这个白剑寒似乎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白剑寒那时候一直笑着,直到笑得于淡浑身起鸡皮疙瘩,才说了这么几句话。
“于淡,你是意外而来的一只饵,横在垂钓者与被钓者之间。”白剑寒临风而笑,说道:“只是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垂钓者。”
于淡觉得白剑寒笑得有些诡异,于淡的听力一向不错,有时能在平常的声音听出不同寻常的东西。他听到白剑寒的笑声音有些许阴谋的味道。这个白剑寒说了那么多,还是想拖我下水。于淡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白剑寒看了于淡一眼,像是看穿了于淡心中所想,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你逃不掉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估计不多时,还会有人来找你。”白剑寒振衣而起,身凌虚停在了空中,对于淡回头一笑:“切莫随波逐流,这是。。。”说完,身形一闪,如箭射长空,瞬间消失于天际。
于淡看呆了,没有听清白剑寒的话。于淡只是愣愣地想,这就是飞行么?
如果不是洛星走过来拍他的脑袋,于淡估计会石化在那里。
洛星看着于淡,问道:“你看见什么东西了,就呆成那样?裸女?会飞的熟鸭子?”
于淡白了洛星一眼,这小子脑子里除了不穿衣服的美女就是吃的,这哪像个未成年。
“我刚见识到了什么叫飞行。”于淡说道。
“飞剑么?这有什么,我在这呆了五年,什么飞行法宝没见过。”洛星鄙视了一下于淡,以为于淡是少见多怪。不由得为自己身在修仙门派多年而自豪。“像什么飞剑啦、飞棍啦、飞碟啦,还有什么仙绫啦、仙符啦、灵兽啦,这些东西里最常见的就是天马了。喏,我们这里养得就是。”洛星指了指马厩里的那些肥得有些变异的马匹。
于淡给了洛星一拳,别他妈乱扯了。于淡从第一天进入灵兽役就失望透顶了。自己从小憧憬的神骏天马竟然就是这种像猪一样肥大无比的东西?那天于淡怀着无限美妙的心情来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天马,结果在一片圈定的山谷里看到了一群,呃不,应该叫一滩的马状液体。那些所谓的天马竟肥得像猪一样,赘肉多得像水一样流到了地上。这种东西能骑么?还要在天空上行走,可能么?
于淡懒得和洛星吵吵闹闹了,于是回了灵兽役谷内,找了个较高的草垛子,睡了上去。眼睛一闭,白剑寒纵身飞行的身影便袭上了于淡的心头。
于淡听得身边一阵轻响,不必睁眼也知道是洛星。
洛星虽然来到擎天宗已经五年了,但其实一直没什么聊得来的朋友。因为他的来历让人好笑,加之又胆小怕事,所以宗门内大多数同龄人都只当他是个笑柄,不会当真和他交流些什么。洛星刚来擎天宗时还只是个才十岁的小孩子,却忍受着非同一般的寂寞。于是心性难免内向自卑。于淡的到来,让他的生活不一样了。因为于淡和他一样来自平凡的小村落,而且于淡为人也是随意,不计较些许小事。虽然才相处五天,但洛星在心里已把于淡当成了朋友,甚至伙伴。
“你在想什么?”洛星小心翼翼地问于淡。
于淡听出洛星这语气里的些许自卑,便睁开了眼睛,看着洛星。洛星也是看了过来,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于淡忽然笑了起来。
“我在想什么仙?”于淡回答道。
“仙?”洛星皱了皱眉头,说:“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以为能腾云驾雾的人就是仙,可是到了这里才知道,那些人只是些修仙者。我听我师傅说,真正的仙人连同仙界都在几万年前销声匿迹了。现在的昆仑仙界是个假货,是人间的无数修仙大能消耗大量法力制造出来的。”
“哦?原来如此。”于淡稍稍起了一点兴致,不由得半侧着身子,打算听洛星讲下去。
“我今天看到白剑寒纵身飞行了,没有依靠任何飞剑法宝。就这样像箭一样飞射到天空。”于淡给洛星讲今天早上他发呆的原因。
“白剑寒?!那个人是白剑寒!!!”洛星目瞪口呆,一脸的无法置信。“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于淡觉得洛星这反应有些奇怪,就算白剑寒是擎天宗的长老也不用这么吃惊吧,再说了,你在擎天宗呆了五年了,竟然不认识宗门长老,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洛星明显看到了于淡脸上鄙视的表情,也不反驳只是叹了口气,说道:“白剑寒在擎天宗十三位长老中几乎是实力最强的,当然除了那么从未出手过的罗大长老。”
“你知道吗?这个白剑寒很奇怪呢。他从前出现总是带着一个纯白色的面具,所有即使他站在我面前也认不出来。”洛星双眼放光,看来是把白剑星当成偶像一样的存在了。“在擎天宗的这五年里,他就是支持我要这呆下去的最主要动力之一。”
“三年前,是大正皇朝麾下的十大修仙国的宗派会武,那时恰好在傲来国举行的是结丹期修士大比,我们擎天宗只派出了白剑寒一个人,但最后却横扫了所有入选的结丹期修士,令擎天宗扬名整个大正皇朝。也奠定了擎天宗元婴之下第一宗的名誉。”
“你是没有见到白剑寒一剑扫群雄的风采。他总是白衣如雪,冷冰冰地看着他的对手,无视他对手一切攻击,只要一出手,胜负立判。那种高手风范,那种寂寞气质,那种冷酷的眼神,无不让人至今回味。”洛星说到点上,兴备的满脸通红,“当年我做为外门弟子分配到檑下做事,亲眼目睹了他的神彩。只有那样的人,或许才可以称为神仙。”
于淡想了想,按洛星的描述这白剑寒倒像两个人似的。现下这个白剑寒,虽然是白衣但似乎和寂寞,和冷酷都沾不上边,而且他还喜欢大笑。更重要的是,洛星这小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文绉绉的了?于淡斜眼看了一下洛星。
洛星哈哈一笑,说道:“这些话都是我从我那个便宜师傅那学的。”洛星因为在擎天宗呆了五年,从来规规矩矩,做事也是一丝不苟,一位内门长老感其真诚就收了他做记名弟子,不过只是传了他几天的“道”,就把洛星赶回了外门做杂役。
“我虽然修仙没什么天份,但我还真的从白剑寒那里偷学了一门功法。”洛星附在于淡耳边悄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你偷学了一门功法?”于淡吃惊了,平时看洛星木木讷讷的,他竟然还会修仙功法?
“我演练给你看,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神通,但还是有些用的,看好了。”洛星说完,口里念念词,双手叠在胸前,再揉掌一搓,向于淡一摊手,只见于淡的衣服无风自动,下一刻于淡竟然离地而起,悬在空中。
“这是什么鸟功法?”于淡半是惊骇半是兴奋地大叫道。




第十七章  谁敢污蔑我们的梦想?
洛星把这种功法称为“神引术”。这个类似隔空取物的功法,是当年洛星目睹白剑寒熬战群仙时偶然有感而改创的。当时的白剑寒除了一剑惊世之外,还有一种叫做“神罗天星”的神通,可以不必近身就能对远距离的人进行攻击。洛星一直死死的盯着白剑寒的每一个动作,恍然间,世界从洛星的眼前退却,这个天地里只剩下他和白剑寒。白剑寒仿如他的师傅一般反反复复地做着同样的那几个动作,但是很快,快到洛星睁大眼睛仍然只看到模糊的影子。等洛星看到眼中生泪时,影象轰然崩溃,而檑台之上一袭白衣如雪的白剑寒,胜了。
洛星还是记住了其中的一两个动作,在之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重复做着。每天十次、二十次,五十次、一百次、乃至上千次。做到最后,即使是在梦里洛星也做得绝对的完美,与白剑寒当时能合拍的一丝不差。但是洛星却发现自己只是记住了这一两个动作,而没有半点威力。洛星跑去传功览阁却翻阅典籍,在耗尽几乎洛星这数年来集存的所有灵石后,洛星终于有所获。原来最低阶的修仙弟子想在驱动高阶的神通功法,必须吟念出繁复冗长的咒语,即使是据高阶功法而做的仿制品,依然是需在咒语驱动。
洛星的悲剧就在于他根本不知道与这功法相契合的咒语是什么,他向不少人求教过,没得到答案不说,还遭到不少人的白眼和嘲笑。洛星并没有就此死心,他本来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就此平淡直至完结,终了一生都与仙法无缘,但这次他看到了曙光,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洛星将那些从功法书里面抄下来的成千上万条犹如天外语言的咒语,逐一配合那两个动作进行试验。终于在三年后,“神引术”完整的诞生了。虽然之前也偶然成功过,但却是时有时无。在事隔那次宗派会武三年后的某一天,那时于淡还没有来擎天宗估计还在长角村放驴,洛星终于完成了“神引术”,动作与其中一个咒语完美的契合了。洛星试验过好几天,几乎可算是十有九中。这让洛星兴奋不已。
洛星本来想和其他人分享,但别人无法理解他的喜悦。因为即使算洛星研发了新的功法,但这是个太过于低阶的法术,而且几乎没什么用处,何必浪费灵力来学这个。
于淡与别人不同,他也是个来自偏远山村,对“神仙”的神通功法几乎毫无所知,所以初见到洛星竟然能隔空把他举起来,不禁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洛星很满意于淡的表现,所以当于淡提出能否教他的时候他爽快的答应了。
“呃,其实学什么功法,都是要天赋的。光努力吃苦还不行。”洛星背着双手,抬头挺胸装出一副教书先生的样子,只可惜他幼时就离家,加上那时对先生特别反感,反以现下对教书先生的印象少之又少,装也只是个半吊子。
果然,于淡一见他这个样子就笑得不行了。
于淡觉得这个洛星太可乐了,要他教这个“神引术”,但还以为是教念书啊,摆出这个样子,要不要去借个戒尺拿在手里啊。
“你不是研究了三年了么?算天赋型还是努力型。”于淡对洛星自称有天赋表示怀疑。
洛星满脸通红,尴尬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对着于淡吼道:“你再笑我就不教你了。”
“噗哈哈哈~好,我不笑了。呵呵~”于淡半捂着肚子,抿着嘴唇向洛星保证不在笑了。只是这表情实在让人难以信服,不过算了,洛星也被人笑惯了,至少于淡不是像别人那样极尽嘲讽。
“瞧仔细了。”洛星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于是借机转移于淡的注意力。
于淡见识过季文斯的“驴变之术(这是于淡给取的名字,很蛋疼。)”,还有青天心的“燃光之术(就是她还是老神仙时在庙里点起火光的法术),再就是见识缚月斗那个李虎时的定身之术,还有今天见识到白剑寒的飞行之术,但无论哪一种于淡都不算近距离接触,总让于淡觉得这些术法都遥不可及。唯有洛星的这个“神引术”让他惊喜不已。
洛星才是这个所谓修仙者里最让他感到接近的人,虽然洛星并不是真正的修仙者。于淡觉得自己有把握掌握这个术法,只要像洛星这样苦练个几年,应该也能掌握,再不济的话,老子练个五年十年的,总行吧。
然面事实却是出乎于淡和洛星两人所料。洛星不得不感叹人和人的命运没得比,于淡也是呆在那里,一时无法相信。看来缚月说我是什么千年难遇的地级灵根是真的。于淡这样想。
于淡听了洛星的咒语,看了几遍洛星的演练后,就自己开始试试了。
三次。
只练了三次。
不到一晌的时间,于淡一招手竟将一块半个人大小的石头甩上了天。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块石头划一条弧线,从灵兽所在的山谷朝山上飞去直至消没。
洛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觉得心里忽然有些空了,有点微微的疼。但随即又真心地为朋友的成功而感到高兴。
于淡看出了洛星的失落,但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说道:“这只是凑巧,我这个人一向运气不错。这门功法的确很难,我估计我至少要练个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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