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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都是驴变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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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淡心里一沉后怕不已,冷汗狂飙。看来还真是命大。看不出来,平时胆小无用的洛星,这种时候却爆发了非同寻常的力量,救了自己。
“那他现在在哪,我去找他。”于淡紧张道,洛星一向体质并不大强,瘦瘦弱弱地,不然也不会老被同门欺凌了。这下浸入青海池中,虽然他水性还可以,但拖着于淡两人游回岸边,那所受到池水的浸害必定更大。不知道怎么样了。
缚月见于淡这么着紧洛星,心里不由得产生一丝隐忧。因为在缚家的人找到洛星和于淡之后,缚家的家主也就是缚月的父亲曾经看着昏厥的洛星说过几句话,这些话让缚月吃惊不少,因为其中牵涉到了从前的已被禁止谈起的秘事。
那天,缚家家主缚铁魂看着尚在昏睡中的两人,反常的没有谈及与他女儿密切相关的于淡,而是指着洛星对缚月等人说道:“此子,不简单。身带无穷怨气,让我想到了一个人。”然后缚铁魂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名字,缚月尤其吃惊,因为当年,那个人也曾是宗内某个女子的爱慕者之一。而且用了一种最极端的爱慕方式,让很多人,都陷入了浩劫一般的灾难中。那个人曾经凭一己之力,搅动了整个擎天宗。至今仍是擎天宗的禁忌,封存于许多当年亲历过事件的人的心里。
即使洛星与那个人没什么关系,缚月也不想于淡再和洛星有什么关联了。于是缚月在于淡昏迷期间,把于淡从外门灵兽役要了回来。那个人当年的痴狂偏执,真的让人印象太深刻了。甚至于有些恐怖。
缚月拉住起身要走的于淡,说道:“何必这么急呢,你身体尚未养好。还是再等几天吧。我已经向宗门把你要过来了,你不必再回灵兽役了,以后你就在这青海池住下吧。”
于淡愣了一下,然后问道:“那洛星呢?”
缚月迟疑了一下,说道:“他因为擅闯内门灵地,正被圈禁在宗门的掌刑司地牢。”
于淡眉头一皱,眼神蓦得利得像一把刀子。于淡从缚月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端倪,说道:“他们打算怎么处置洛星?”
缚月从没见过于淡这种眼光,被他这么一望竟然心神失守,吃了一惊。缚月略一平息,压下了那份忽然而来的慌乱,说道:“想来是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什么时候?”于淡问。
缚月贩于淡暴怒,迟疑不决,半天没有开口。于淡回眸看了他一眼,笑了一笑。
缚月叹了口气,说道:“今日正午。在擎天大殿后的处刑台。”
于淡听后却没有想象中的生气,而是异常的淡定。脸上收敛了所有的表情。
缚月可不觉得于淡真的是安静下来了,从她看到于淡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这个男孩子,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视朋友伙伴如命,缚月甚至耗了大量灵力来窥测于淡的内心,最终也应证了她的预感。所发她才敢大胆的将于淡带回擎天宗,也同意放任于淡在外门,因为她知道于淡的性子是不会轻易生乱。一旦有乱,也会是临危不惧,遇强愈强。
于淡在外门所做的一切,都有人如实告诉她还有宗主,所以她一直安心的闭关。只是中途听说他跃阶与筑基期的弟子相斗,才破关去暗中保护,发在最后于淡也没让他失望。
只是缚月却没有料到洛星这个看假最简单的人,却有可能最不简单。
方擒龙方掌门,你当初执意将于淡放在灵兽役与洛星一起,究竟只是馁协于季家的压力,还是早就料算好了的棋呢?
于淡不知道他身边的缚月正在想的事情,他只是略略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地对缚月说道:“带我去擎天殿。”
于淡也不换衣服,就这样大步迈出门去。缚月眉头忽得一松,心里笑道:“这个小丈夫,终于有点男人的样子了。”然后跟了上去。
。。。。。。
第三十六章 谁敢动他!!
此时已是午时,阳光正烈,但因为时至年末,所以也没有太过闷热。
还有一个来月就是宗内大比,大多数的弟子都加紧修练,争取能在大比那天得个好成绩,最差也要给评测的长辈留个好印象。整个宗门难得的清静。但今天却有点不一般,因为几乎大部份的外门弟子,还是一部份的内门弟子,此时正簇拥在擎天峰大殿后的一个大平地之上。
大多数的弟子正处于满心疑惑之中,他们都知道今天要处置一个外门弟子,只是都想知道是哪个外门弟子,这么大牌,竟然响了聚合钟,来了这么多人来围观。
平台正中有一个高约九丈,宽约十五丈的高台,名唤天殛台,是擎天宗掌刑司的地盘,用来处罚犯罪弟子或者刑杀外来敌人的邢台。
此刻的台上,立着四个人。其中三个是一袭黑衣并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另一个却是缚着双手,锁了琵琶骨的瘦弱少年。这个少年出人意料的没有那种平日里常不由自主露出来的怯懦,反而面带淡淡的笑意,一脸嘲讽。这个瘦弱少年正是洛星。
而高台之外的浮空看座上坐着擎天宗不少的长老,还有当今擎天宗的掌门方擒龙。
方擒龙一直密切关注洛星的表情,看到洛星脸上的那一丝笑意,不由得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阴沉。然后不自觉得斜眼偷看坐在他身侧的季家人的神色。还好季风凌只是一脸的不耐烦,没有半点别的表情。而另一位呆在擎天宗的季家真传弟子季风烈却是闭目养神,对眼前的这些事丝毫不起兴趣。
方擒龙正想收回目光,蓦得撞上了一道目光。方擒龙心里一惊,对方却是罗家的大真传弟子罗子浩。罗子浩倚坐在一张自己带来的藤椅上,脸色苍白,时不时就要剧烈的咳嗽起来。只是他的那一双眼睛却是亮得厉害,像是什么也能看穿。方擒龙境界高罗子浩两三个层阶,但仍然被这双眼睛看得有些失神,像是被看穿了什么似的。
方擒龙搓音成线,传音给罗子浩,说道:“子浩师侄,病可有些好了?”
罗子浩爽朗一笑,随即就要咳起来,但他强行忍住了,脸上泛起了病态的嫣红,回道:“有劳掌门关心。在下的身子一向如此,暂时还死不了。”
方擒龙似是随意间问道:“子浩师侄这些年都在半天峰调养身子,不曾出门,今天怎么有兴趣出来观看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的罪刑处罚呢?”
罗子浩深深地看了方擒龙一眼,说道:“或许是在自己家里呆烦了,想出来散个心,恰好遇到眼此事,就来看看。或许是命里该我和这个少年有这一次相遇。谁知道呢,命运总是难测的,或许下次出门,就是我在这台上了。”
方擒龙听到罗子浩的番话,不由得心生不悦,不是因为这话里有什么冒犯,而是他话里的三个或许让方擒龙觉得他话里有话。
难道他真的觉查到了什么?方擒龙捻须沉思。
“掌门师兄,是否可以开始了。”忽然一个女声响起,打断了方擒龙的沉思。
方擒龙略一回神,对身边这位掌刑司的掌司,被擎天宗内弟子称为“女魔屠”的李家唯一真传弟子李绮菲,轻轻一笑,说道:“有劳李师妹提醒。”
李绮菲一身黑身长袍,包裹着玲珑的身段,让无数内外门弟子垂涎不已,只是性子极冷酷,即使在夏日都像是一块不会融化的冰,让人近之心寒。李绮菲其实心底也有困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的罚刑,有必要弄这么大的阵仗么?但李绮菲终是性子冷淡,即便是心有疑惑,也是压在心底没有发问。
方擒龙起身,望着台下人头攒动,心里一定,掌门的风范立即生了出来。
“各位宗内弟子,我擎天宗一向为修仙大派,以门风严谨、宗训慎细闻名于修仙界。凡我宗门弟子,无论内外无一不是优秀的存在。”方擒龙此处略一停顿,期待地看了看台下的弟子,等待雷鸣般的掌声。
只是台下的弟子一个个有些不耐烦了,喧哗不已。李绮菲只是脸色一僵,季风凌却是冷哼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罗子浩却是哈哈一笑,率先鼓起掌来。
台下一些心领神会的弟子才恍然大悟,卖命地鼓起掌来,间或还有大叫“掌门万岁”之类字句的人。
方擒龙讪讪地笑了笑,摆手示意掌声停止。
“但是——”方擒龙忽然变脸,神情严厉,大喝道:“在即将宗门大比前,竟然有一个外门弟子,竟然未经许可擅入内门高阶灵点,亵渎灵点,更甚地是他竟然身怀近两百颗来历不明的青质筑基丹。”
两百颗青质筑基丹?!!!这句话几乎点爆了在场所有弟子的情绪,所有的弟子,无论内门和外门都知道筑基之难,也所以更清楚筑基丹的宝贵,对于青质筑基丹也都有不少了解,甚至不少人私下都服用过,但一个外门弟子身上竟然怀有两颗青质筑基丹,也委实过于骇人听闻。
李绮菲虽是掌刑司的掌司,但由于仙脉武会也将到来,一直处于半闭关状态,具体事宜不曾插手,今天还是掌门方擒龙,发了强令要她来此见证的。原来以为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能有多大罪过,但现在看来,这的确是稍次于叛门大罪的过错了。她也是一步一步修练过来的,当年的她也差点服下青质筑基丹,好在及时忍住,否则即使当时筑基早成,也怕是没有今日的成就了。她懂这其中利害,于是对这个身怀两颗青质筑基丹的外门弟子起了一点点的兴趣。
洛星处在万人注视之中,却出奇的很淡定,没有半点当初的胆小怯弱。他只是在人群里扫了几眼,确定没有看到那个唯一视他为朋友的人,然后稍稍放下了心。只要他不在这里看着,怎么处置都无年谓了。
洛星在宗门里,第一次如此坦然。
“洛星——”洛星扭头一看,却是掌门在唤他,方掌门正义凛然,只是洛星却从心里有种莫名而生的鄙夷,嘴角一扯,答了一声:“到!”
方擒龙料不到这洛星竟然来这么一出,吓了一跳,好在没有太大动用,不然就当众出丑了。方擒龙只在一刹那调好心态,问道:“我宗门以宽大为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你手里青质筑基丹的出处,我可以向掌刑司求情,对你从轻处理。”
“不必了。掌门的好意,我怕是无福消受了。其实有些事情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了。”洛星答道。
方擒龙心里一惊,这语气有些不妙啊。难道他自己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按说不可能啊,他的修为确实被定格在引气了,即使他用青质筑基丹冲上了筑基期,但他的灵识未大成,也不可能察觉到才对。看来,真的是青海池里的幻灭灵泉的作用。看来他是真的不能留了,就算是让我的计划最终破灭也罢,一定要让那件事彻底湮没。
方擒龙沉吟片刻,便说道:“既然如此,即我就替掌刑司说宣布对你的处置。”
洛星笑了笑,表示随你便。
“外门弟子洛星,因擅入内门高介灵点,私藏大量违禁灵药,犯我宗门严律,经我和掌刑司商议,判决如下:废除洛星一切修为,即日逐出擎天宗。”
这个处罚似乎并未有不合理的地方,于是洛星身边那三个黑衣人正打算进行处罚,但方擒龙却是大袖一摆,挥止了那三人的动作,示意自己话未说完。
方擒龙咳嗽两声,接着说道:“我决定向修真界放出夺基令,洛星,此生不得再踏入修仙界一步。”
说完方擒龙立在那里,等待众人的反应。
此话一出四下里议论纷纷,有些人甚至同情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无比没用的小子。这个处罚就太重太重了,若是真的发布置夺基令,就代表这个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在修练任何功法,因为夺基令是种在受令者的体内,只要是修仙者都能一眼看透,若是私授功法就会被发令的宗门追杀。
季风凌此时却是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一直闭着眼睛的季风烈也忽然睁开眼睛满是迷惑不解。李绮菲也难得地露出了些许表情,对一个外门弟子,真的要这么严苛么,再说这一条似乎并不是经过掌刑司决定出来的吧。
罗子浩却是一脸苦笑,喃喃道:“掌门真是用心良苦啊。”
洛星先是眼神一暗,随即又释怀了。也好,就回家做个平凡人吧。只是不能正陪“鱼蛋”一起追逐梦想了。
“立即执行!”方擒龙喝道。
那三个黑衣人按住洛星,正要废除洛星好容易才达到筑基的修为。
忽然半空里传来一阵,雷鸣的暴喝:
“谁敢动他——”
众人抬首,洛星也是心里一动,再看时一红一白两道人影。其中那道白色的人影像是离弦的箭,不顾后果的电射到这个高台之上。
第三十七章 那又怎么样?
“你们不能动他。”于淡一身白色的睡衣,立在罚刑台上。而缚月甫一落地便施法便挡开那三个黑衣服的执刑者。
方擒龙看到于淡上到台来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缚月也跟着在台上却是有些不解,不禁投去责问与探询的眼神。缚月却无视了方擒龙的眼神,只是布了个结界将于淡与洛星保护在其中。
于淡扶起洛星,看着洛星身上的枷锁和还有背后那触目惊心的九制穿骨锁,心里不由得一痛。虽然与洛星相识并不太久,但于淡总是习惯性把洛星当成自己的弟弟,而且是一个敏感自卑的弟弟,胆小怯懦,但又一直有笃定的梦想,每到夜里总是能看到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压抑自己的声音在哭泣。
于淡其实也是这么过来的,从来不知道父亲是谁,而且又在生下他三天后就不知所踪了,只留他和姥姥相依为命。于淡常常受到村里其他孩子的嘲讽和欺负,于淡也哭过,但是却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一个人远远地跑进村外的树林里狂嚎。只是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就没有跑远,就在河边大哭起来,结果就被布丁大小姐撞上了,于是小驴蛋成了布丁的专用跟班。
洛星才十岁就莫明其妙地离了家,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擎天宗,没有感受到半点的童年的乐趣,也再没有享受到长辈的慈爱,有的是只修仙界的淡薄无情、修仙者的尔虞我诈。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于淡觉得只有这个擎天宗欠了洛星的,洛星不曾欠这个宗门半点什么,即使洛星犯了什么错,也没有理由这么苛责他。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为什么擅入内门灵地,不就是为了难够筑基么,不就是为了能在同门面前抬起头来,不就是为了能融入同门中去么?他只是想筑基成功之后,有个机会回家,在他娘的坟前自豪地说自己在擎天宗一向过得还好么?
“缚月,你这是意欲何为。把他带下去。”方擒龙面有不悦了,因为他一向不喜欢有事情脱出他的料算之中,而且还无法有迹可循。这种脱出掌控的感觉,方擒龙很不喜欢。
缚月美艳一笑,没有回答,只是转目看着正在的洛星说话的于淡。
“此处是刑台,不是你们乱来的地方。”方擒龙压下心底隐然而生的怒意,淡淡道:“现在带他下台去,我可以不追究你们擅闯刑台之罪。”
缚月对于淡说道:“小蛋蛋,掌门要我们速速下台呢,不然就要追究我们的罪责呢。我们下去不?”
于淡刚刚拆去洛星手了的绳索,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不可能。”
缚月听了,大笑起来,一时风情无限。
季风凌这时兴致大起了,见隙撩拨道:“看来掌门师兄的话不好使啊,在她眼里还不如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管用呢。”
方擒龙瞪了季风凌一眼,阴沉着脸不说话。
而台上于淡却和洛星聊得正欢。缚月叹了口气,对方擒龙道:“不知掌门师伯能否给我们点时间,或许于淡能从洛星的嘴里问出些东西来呢。”
罗子浩此时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不带病态的笑意,对方擒龙说道:“掌门师叔,不妨让于淡和洛星谈谈,若是真问出了青质筑基丹的源头,那就算是为宗门除去了一个隐患了。即使没问出来,无伤大雅,并不会耽搁什么。”
方擒龙听到此话,心里一动,这个罗子浩话里围护于淡和洛星的意思很明显了,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做呢?方擒龙略一沉吟,摆摆手示意那些执行人先退到一边,然后自己也回到座位了,一言不发的看着台上。
洛星虽然表面上说是不想于淡来,但是心里仍然期待见到擎天宗里唯一的朋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青海池缚家么?”说完洛星看了一眼缚月。
“我当然要来,所谓的擅闯灵地我也有份。我们是朋友,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个后果。”于淡说道。
洛星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那些筑基丹怎么回事?”于淡问道。这个问题才是关键,于淡心想之所以会给洛星定这么大的罪,光闯灵地是不够的,必定有更大的原因。在来的路了缚月就给他讲了宗门对洛星的处罚,在听到方掌门有可能对洛星下夺基令时,才有些震惊。细问才知道洛星身上竟然有两百多违禁的青质筑基丹。
洛星眼神一暗,半天才答道:“我不能说。因为我答应过,不会把他供出来。鱼蛋,请原谅。”
于淡听了这个答案,也没有怎么失望,只是再问道:“你的修为忽然大涨,是不是吃了大量这种丹药?”
洛星忽然笑了起来,看着于淡说道:“这是你的功劳。”
于淡愣住了,我的功劳?和我有什么关系。
洛星说道:“记得你去半天峰罗家拜师的那天么?”
于淡点了点头,那天他回来时迷路了,他本来就是路痴一个,加上带路的鸟知羽又不尽责管不管送。他只好在擎天宗内四处乱闯,最后问了N个人之后,才勉强找到了回灵兽役的路。等到了灵兽役时已经半夜了,最后把来开门的洛星吓晕过去,还是他把洛星拖回灵兽役内屋的呢。
洛星看了于淡一眼,不禁有些愧疚,说道:“第二天我比你早起一个时辰,看到你怀里有些东西掉了出来,本来想帮你拿好的,但忍不住好奇我就翻看了一下。这一下,改变了很多东西。”洛星说到最后又出现了与性格不符的沧桑感。
于淡没有插话,只是等洛星的下文。
洛星继续道:“其实你那个包袱里除了你看到的那些,还有一样东西。我在你醒来之前就藏起来了。”
“什么东西?”于淡有些好奇了,什么东西能让一个灵根被定为劣根的人,几天内连跃数阶,还隐然有了可以筑基的征兆。
这时缚月思扭头过来,说道:“是不是两颗正宗的筑基丹。”因为外门弟子一旦升阶为内门弟子师傅多半会在第一天给这个弟子一两颗的真正的筑基丹,想来罗家也不是小气的人,按洛星的灵根,一颗筑基丹怕也是无法将他提升到引气期圆满的境界。
洛星略一讶异,随即恍然,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一共有八颗。”
“八颗?!!”缚月都有些惊讶了,八颗正宗的筑基丹,这可是大手笔啊,罗家真有这么大手笔?就算有罗家也鲜有这么大魄力吧,罗家本宗内等待筑基的族人也不知凡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筑基丹给于淡?缚月心底生起一丝莫名的感悟,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东西,但再细想却又模糊不清了。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缘故呢。
看台上的那些擎天宗上层人氏,也有些吃惊了。季风凌更是斜眼看着罗子浩,嘲讽道:“罗家好大的手笔啊,一出手就是八颗筑基丹,真是让季某大开眼界。”
罗子浩浩荡荡听到八颗筑基丹,就想到了了一个人,孟知白。罗子浩心底苦笑,这个师弟还是这样随性胡来。
于淡虽然知道八颗筑基丹很骇人,一时也弄不清那个给他包袱的孟知白,难道这就是他说的“额外添了点东西”?这一点东西也太贵重了吧。不过于淡更担心的是洛星吞下这么多的筑基丹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缚月看出了于淡心里的忧心,说道:“放心,筑基丹是正统丹药,不会有毒性,不过像他这么当饭吃,一口气吃八颗的情况确实少见,我也猜不到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方掌门已经在他体内下了禁制,估计不会发作的。”
于淡心底稍安,考虑许久,在后对着方擒龙的方向说道:“掌门,我有话说。”
方擒龙一动不动,淡淡道:“讲。”
于淡道:“洛星不该受此责罚,他并无大错。是我带他进入内门的,那些青质筑基丹也是我给的。他一向胆小,怎么有胆量做这些事。”
洛星与缚月都呆了,没想到于淡会把事情一个人揽过去。
方擒龙尚未开口,坐在其边上的季风凌却是忍不住了,喝道:“你当我们是三岁毛孩子么?任由你来说。你入我擎天宗的日子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入内门的时间了,怎么可能会知道青质筑基丹的来路。你这分明是狡言欺骗尊长。”
方擒龙却冷静了下来,不温不火,问道:“你可知道,承担下此事的后果。所有后果,我愿一力承担。”
于淡朗声道:“不知道。”
“噗——”正在喝茶的罗子浩不禁将刚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这小子太愣了吧,什么都不知道就替伙伴扛下一切。“对不起,我失态了。”罗子浩笑着擦去茶渍,向众人歉然地说道。
方擒龙看着于淡,后者毫不避让的直视着。
“不,闯内门的是我,于淡本来就是内门弟子,只是未曾申请不算闯。至于青质筑基丹确是别人给我的,但与于淡无关,我不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请掌门见谅。”
“笑话,难道我堂堂擎天宗就由得了你们两个小小的低阶弟子来指手画脚不成。”季风凌喝道,“我看你们必定是与外人狼狈为奸,想用这些禁药来危害我擎天宗,今日我就给你们颜色瞧瞧。”
缚月却闪到于淡和洛星身前,说道:“还是我来讨教季师兄的高招吧。”
“好得很!”季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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