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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都是驴变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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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月却闪到于淡和洛星身前,说道:“还是我来讨教季师兄的高招吧。”
“好得很!”季风半角狞笑道。他本来就是意在于逼缚月出手,以便给缚家一个教训,这下她自己撞上来更好。
罗子浩眉头一皱,这个季风凌怎么也顾下自己真传大弟孺子牛身份,竟然想对两个小辈动手。罗子浩正要出手阻止,随即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季家的那个第三真传弟子季风烈:“罗师兄还是不要妄动的好,在下虽然学艺不精,但手底下还是有些法子让师兄吃些亏的。到时引发了师兄的病征可就不好了。”
方擒龙蓦得喝道:“都退下,你们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掌门。”说完大袖一摆,一股罡风犹如天龙出渊将台上所有人都压制住了,季风凌更是被生生逼回了座位了,季风烈也是暗底咽下了一口鲜血。罗子浩却只是胸口一滞,想是方擒龙手下留了情。
“于淡、缚月,我命你们立即下台去。否则莫怪我连你们一并处罚。”方擒龙怒道:“执刑者,立即执刑。”
于淡一步踏出,神引术动,身形如雷电闪到一个黑衣执刑人面前,崩仙拳最大轮发动。
“崩仙拳最大轮,攻城炮。”
那个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正面轰中,身体倒飞数十丈,摔下台去。
“你要作反?”方擒龙面寒如冰。
“若是你非得这样处置洛星,我不服。”于淡捏紧拳头,说道:“就算是作反了,那又怎么样。”
“找死。”这回方擒龙是动了真怒,真气如瀑狂+泄而出,威严如大山向于淡等三人压去。方擒龙轻喝一声,左掌拍出,与此同时天空猛然异变,却见漫天里的云朵忽然全部凝结起来,化成一个巨大的掌印,向于淡三人所在的高台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正当于淡被巨大掌印压得无法再承受时,半空里响起一阵爽朗无比的笑声:“就算是作反了,那又怎么样。说得好。”
话毕,一股无往的剑气,凭空而生,瞬间将天空里的那只大手掌削得干干净净。
一个白发男子,白衣如雪,自天而降,笑容干净而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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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说就这么算了。
“见过掌门师兄。”白衣男子含笑向方擒龙行了个礼。
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个白衣男子所吸引,他只是往台上那么一站,无边无际的剑意便涌入每个人的心里,即使方擒龙这个掌门也被这剑意所拥围,稍有妄动,说不定这些飘泛着的剑意就会在他的体内结成杀人于无形的剑气。
这出场真特么的拉风啊,于淡和洛星的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此人正是白剑寒!
万中无一,白剑寒。
剑中皇者,白剑寒。
元婴期之下纵横无敌,七尺长锋所向披靡。即使是结丹期大圆满的方擒龙对上白剑寒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整个擎天宗唯一可以压白剑寒一筹的只有已是元婴期的罗家大长老了。
“白剑寒,你这是什么意思?!”季风凌与白剑寒一向交恶,这一次本是可以借机向缚家发难的好时机,却被白剑寒搅乱了。
“噗哈哈哈哈哈,季兄,你这个样可真滑稽。”白剑寒又笑了,对着季风凌说道:“怎么这又犯到你季家的忌讳了。”
白剑寒不是擎天宗本部的弟子,而是五百年前还是擎天派吞并的两大门派之一荡剑门的内定玄级灵童。当时的擎天派征服之战方擒龙不但参与其中甚至还是其中的关键出力者,也正是在那次吞并战役让方擒龙迅速成长,从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在数年内成长至擎天宗新一代真传弟子之首。那场战役中有一个孩子让方擒龙印象至深,这个人就是白剑寒。那时的白剑寒才十来岁,是荡剑门奉为至宝的弟子,几乎被内定为将来的掌门继承人。可是就是这个白剑寒在擎天派久攻荡剑门祖庭不下时,一个人提着荡剑门所有长老的头颅混身鲜血的来到擎天派投诚。
那是方擒龙第一次见到白剑寒,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穿着满是鲜血的白色衣服,一步一步从荡剑门祖庭走出来,而他的手上却是提着当时荡剑门掌门的头颅,他的身后还缀着一大串荡剑门各大长老和真传弟子的头颅,而白剑寒却是一脸灿烂的笑容,仿佛他手里提着的后面拖着的都只是孩童的玩具似的。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诡异而血腥的一幕惊呆了,对这个杀神一般的少年心生畏惧。之后擎天派收下了白剑寒,只是当一个外门弟子。而白剑寒只用三个月时间不但修为猛涨,战绩也是直线飙升,方擒龙苦心奋杀数年才得到的地位,白剑寒只用了三个月。
方擒龙一直看不透白剑寒,当初想不通白剑寒为什么会杀光宗门内所有无比关爱他的长辈,而投了擎天派?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够杀死荡剑门内那些为高他无数阶的长老和掌门呢?即使到现在的擎天宗方擒龙都没有看透过一次。白剑寒一直游离于擎天宗四大家族与他这个掌门之外,立场十分暧昧不明。只是有一点,白剑寒似乎十分反感季家,总是与季家做对。这点也让方擒龙很费解,因为白剑寒与季家从来就没有恩怨。
今天白剑寒登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方擒龙拧眉深思,不去理会白剑寒与季风凌的口舌之战。今日之事,本来只是想了结过去那件事,一劳永逸地除去一个隐患。结果却弄成这个样子,早知如此不如私下解决此事,也免得这么麻烦。
“掌门师兄,我道你前日为什么要支开我去南疆泽地,原来是藏了这么一出啊。”白剑寒与季风凌斗嘴斗腻了,便开始说正事。
方擒龙回过神来,淡淡地说道:“白师弟,此话怎讲。我宗门在南疆的分脉刚建不久,百事待举,恰遇蛇妖做乱,当然需要襄助,宗门之内,唯白师弟的修为最让我放心。所以才有白师弟的南疆之行。”
白剑寒轻轻一笑,显然是不信,走到洛星身侧,摸着洛星的头,说道:“那掌门师兄,可以解释一下今日之事么。”
方擒龙尚未回答,坐在他身侧的李绮菲却是开了口,语气仍是冷冷的,“白师兄,这里是刑台。此子身犯我宗门条律,自然要受处罚。”
白剑寒眉角一凝,轻喝道:“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讲话。”
于淡对这个白剑寒有些莫明其妙的感觉,先是觉得他有些奇怪,然后从洛星的口中知道他的事迹之后又心生无限崇敬,今天他来帮助洛星,自然又平添几分好感。只是这个白剑寒的喜好真的无法括定。谁都知道他与季风凌不睦,但却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之间真的打斗起来,反而是对李绮菲,白剑寒有着无法掩饰的恶感。
李绮菲俏脸一寒,皱起眉来,正要再说些什么,方擒龙却抬手阻止了。
方擒龙觉得必须要先知道白剑寒的目的,不然无法应对,于是说道:“那白师弟以为我今日之事是怎样的呢。”
白剑寒笑了起来,说道:“掌门师兄怕是在敲山震虎吧。”
季风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白剑寒,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外门弟子,有这个用处么?”
洛星看着白剑寒,心里涌起无限亲近的感觉,很熟也很温暖,所以任由白剑寒摸着他的头发。
白剑寒看都不看季风凌,只是驳道:“你也知道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门弟子,那为什么要摆这么大的阵仗呢?我可记得当年处罚一个长老都没有这么热闹吧。”
季风凌虽然一向神经大条,易怒无脑,但此时也是被说得一愣,是啊,为什么掌门会为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这么大动干戈?季风凌想到此处不由得将目光转向方擒龙。
方擒龙面色不变,如同古井不波。
“白师弟,你为何如此着紧这个外门弟子。”方擒龙心底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但还要求证些东西。
于淡和洛星也满是困惑,这个白剑寒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而洛星则更是困惑不已,苦思半天无果,忽然心神一空,想起了那个梦来。恍忽间有一条河从遥远的记忆里流了出来。在那个梦里他看到了一个少年一生的故事。对,就是少年的一生。
在他的梦里有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在修仙路上一直是困难重重,但他都一一克服,终于被一个宗门破格收入门中。在同门的倾轧中,一直坚强的生活着。直到那一天,有一个大长老想收他做亲传弟子,他以为机会来了,于是就答应了,但最后才发现他掉入了一个阴谋之中。于是他竭尽全力去破灭这个阴谋,最后成功了,但却触怒了阴谋背后潜着的人,于是他被废去了修为,甚至被禁锢了灵根,强行打入了轮回。
在这个梦里,洛星见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所以洛星一直怀疑这个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今天白剑寒抚头的这个动作恰与那梦的某个场景一模一样。
“有一个甲子了吧。”白剑寒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方擒龙心中悚然一惊,他果然是知道了。罗子浩也是心中起了惊涛骇浪,苦笑不已。就边季风凌也是心底跳了一跳像是想起了什么来。李绮菲的脸上却是难得的出现了较大的变化,秀眉紫皱,一双纤纤素手也几被自己绞成了绳索。
方擒龙绝对不能让白剑寒把那件事公之于众,于是断喝道:“白剑寒,你要记得你当初的起誓。”
白剑寒抬眼看了一下方擒龙,淡淡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悔痛,其实我们真的做错了,那样对一个孩子,太惨忍了。所谓誓言我早已不在乎了。”
“白师弟,事情已过去这么些年,请不要再提了。”方擒龙喝止了白剑寒,不想再让他再说下去。
“也好,我也不想再提起。”白剑寒竟然爽愉的答应了方擒龙的话,这让方擒龙有些意外,但随即他就知道这只是白剑寒以退为进的策略。
白剑寒朗声道:“所以,今天之事,我说就这么算了。”
方擒龙心里被激起了些许的火气,这一切又脱出了他的掌控。
“掌门师叔,不如就听从白师叔之言吧。”罗子浩也不大愿提起那件事,所以也认同白剑寒的做法。
方擒龙看了一下他身侧的掌刑司掌司,而李绮菲仍绞着双手,苦忍住心底涌起的情绪。方擒龙叹了口气,只好认同白剑寒的做法。
白剑寒见到方擒龙点头,不由得大笑起来。
白剑寒摸着洛星的头,轻声说道:“洛星,我想收你做亲传弟子,你可愿意。”
此句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在一旁观看的内外门弟子更是沸腾了。白剑寒可是擎天宗乃至傲来国都纵横无敌的人物啊,就算在更上之国的仙道宗派都小有名气的存在啊。这个洛星何德何能,怎么能受到白剑寒的亲睐啊。
于淡也是先吃了一惊,但过后却是由衷地替洛星高兴,从此便没有人敢欺负洛星了,在这个宗门也更有未来了。
洛星满目是泪,重重的点了点头,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三十九章 就让以前的一切终结吧。
“很好。”白剑寒看着洛星眼底全是赞许之意,随即轻声问道:“洛星,男子汉必须有所担当。既然你做过了,就要去承担后果。知道吗?”
洛星点了点头,答道:“我知道。”
白剑寒笑了,很灿烂,说道:“擅闯内门灵地,私藏违禁丹药,两罪并罚,便让我来废除你的修为吧。可好?”
洛星一时愣住了,在擎天宗他一直处于弱势,知道力量的宝贵,多强大一点就能少受一点欺负。对于好容易升起的引气期顶峰的修为,洛星还真是有些不舍,最重要的是这里面还有于淡八颗筑基丹的功劳。
于淡一看洛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开导道:“没事,丹药什么的都是身外这之物,我并在在乎。你听白师叔的吧。”于淡已是罗大长老的记名弟子,也算与罗子浩、缚月同辈,叫白剑寒师叔没错,但于淡叫出口时还是有些别扭,尤其是白剑寒听他叫师叔后眼睛还若有若无地看了边上的缚月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洛星听了于淡的话心里稍安,放下了心,随白剑寒怎么安排他。
白剑寒轻轻一笑,左掌抬起,迅速得往洛星头上一拍,猛烈的气势轰入洛星的脑子,一个淡黄色的影子被拍出洛星的体内,这个淡黄色的影子与洛星本人一般无二,只是是透明的虚影,没有实体,而且隐然看得见气息流动。
白剑寒再伸手一探将那个淡黄色的影子捏在手里,对着他轻吹一口气,影子顿时消散无形。
再看洛星时,于淡心里便是一惊,心里想难怪有人说修仙者与凡人有天差之别,几乎就是人与虫兽的区别。即使只是游离于修仙者之外的引气期修士,相较凡人也有巨大的差导。而今的洛星更显得怯懦,眸子里的光彩更是消散殆尽,一派木讷胆小的乡村孩子进城的样子。
洛星自己更是感受最深,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恍然间却对周围的人都产生了较大的疏离感,甚至都觉得于淡身上都有一种让他无法直视的威严。
台上台数千人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一时都无法明了白剑寒的用意。方擒龙也是满腹的困惑,这个白剑寒明显是知道了洛星的真实身份,不然不会现身相住,还说出要收洛星为亲传弟子的话来。但是为什么又要在保全了洛星之后,又立妈废除他的修为呢。
在场的人,谁也不明白,除了白剑寒本人。
于淡看着洛星,露出一个笑容。于淡和这个白剑寒有过一次接触,对白剑寒的为人有些许了解。于淡以山村小孩子常有的小心思猜到这个白剑寒其实内心里有着一种很奇妙的心里,就是护短,凡是自己喜欢的看上眼的都会竭尽其能去保护。所以于淡认定白剑寒不会亏待洛星,因为白剑寒看洛星的眼神里,有种难言的情愫,仿佛他们早就相识,早就是故人一样。这种感觉于淡也曾感受到过,就是遇到青天心时,他有种与宿命相遇的感觉。
白剑寒笑了起来,对洛星说道:“我再送你一场,你前世本就该有的造化。”
果然如此啊,与自己猜想的一样,这白剑寒果然是知道了。方擒龙心底真是有些焦躁了,若是此时将当所的事讲出来,这将对他还有擎天宗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现在看来白剑寒并不想张扬那件事,不过方擒龙还是隐隐地有不妙的感觉。
白剑寒一声长啸,全身气息散开,无限的剑中皇者之气如山崩海动,澎湃开来。于淡一时不备几乎被这股气息卷袭得飞出了刑台,还好缚月见机早,将于淡拉到她设下的一个小结界之内。
白剑寒将全身灵力凝聚起来,流转数个周天之后,左手握成拳,却屈出尾指,往洛星的眉心一点。
“小无量天机,佛心刺。”
白剑寒与洛星两人便因此链接在一起,那些剑也似的灵力如涛滔滔江水从白剑寒的身体里流向洛星。这竟是在传直接似授灵力。洛星的修为以肉眼可察的迅度迅速攀升。
俗质尽去,脱凡篷关净蜕;
杂质拼弃,超尘天关净蜕;
最后竟然直接开始帮洛星跃过涤魂寂关,于是引气一期、引气二期、引气三期、引气四期……小半个时辰内洛星的修为直接接近了凝气十三期,接近筑基的关口。
台下看着的内外门弟子,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白剑寒这一举委实过于惊世骇俗了,竟然直接帮洛星打好修仙的底子,虽然没有完成净蜕层次的渡过寂关,但光篷关与天关的净蜕都会让洛星今后在修仙一道上前途无量。别人苦心修炼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才得来的结果,白剑寒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帮洛星办到了,最关键的是还没完呢。
方擒龙瞳孔内精光大炽,这竟是擎天宗自开派以来便无限渴求的天机之术,当年因为听说荡剑门与拳意宗私藏了天机之术,擎天派才悍然发动了征服之战,只是最终也没有找到天机之术的半点踪影,想不到事隔五百年后,竟然在擎天宗的刑台之上见识到了。
于淡也真正见识到了年谓修仙者强悍的一面。可以直接将一个凡人脱胎换骨成为一个标准的修仙者。就如同造物主创造事物一样,光只神奇二字不足以道哉。于淡也由此目睹了一个修仙者筑基期之下体内灵气的变化。
还没完呢。
洛星忽然嘶吼出声,他的体内郁积了无限的庞大的气息,而且无处宣泄,他很想大声呼喊,于是忍不住狂吼出声。
“啊——”
洛星一声大喝,身上的衣物全都迸裂,无数金色的光线从洛星的体内暴射而出。
竟然要筑基了?!!!方擒龙一脸的骇然,白剑寒竟然达到了这个修为地步?!!若没有元婴期的修为强行把一个凡人提拔成筑基期的修为将会对自身的仙道之基产生毁灭性的破坏。究竟是这白剑寒平日里隐藏了修为,还是他已疯狂到不理会自身安危的地步。
季风凌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白剑寒真的是平日与自己争风相对,互相上下的那个人么?想不到他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看这样子,他至少已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了。季风凌罕见地深思起来了。
罗子浩却是含笑看着台上的巨变,眸子也似光华流转,曾几何时,我也做过这样的事。只可惜天不佑我啊。
渡灵筑基已臻至关键时候,白剑寒许是因为耗力过度,脸色极其苍白,但他却仍在勉力苦撑。
洛星忽得一声惨叫,身体竟然出现了些许裂痕,好些暴射的金光竟然有些要冲出洛星身体的势头。
于淡心叫不妙,却是无法帮上忙,看着缚月,缚月也是苦笑着摇头,她自己结丹都是不久前的事,无法帮到什么。
方擒龙却是考虑着要不要出手相助,按他自己现在已到假婴状态的修为,帮这个忙并不吃力,只是这样做于己有什么好处呢。而季风凌没在这时候想着横插一脚做点破坏性工作就不错了。
“罗子浩。帮手定基。”白剑寒蓦得大喝一声,叫出了一个大出人们意料的人名,说着嘴角还溢出了一丝鲜血,看来已是强弩之末了。
罗子浩听到白剑寒叫出他的名字,不由得畅怀大笑起来,即使笑得咳嗽不止他还是大笑着。这么多年匕首于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一甲子了啊,白剑寒,我的白师叔,你让我等了一个甲子啊。”罗子浩在众人的注视下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我就来助你。”
罗子浩蓦得从座位上弹起,身体浮在半空,白、洛二人之上。“缚月、于淡助我浮空,我要专心帮白剑寒灌灵筑基。”
语毕,缚月的灵力如同灵狐出穴,溢满罗子浩身下,于淡也发动神引术,支持罗子浩的身体漂浮。
也不见罗子浩怎么结印,只一声轻喝,一道数百丈的金色天神便在罗子浩的背后显现,那是一个比时间都还要苍老的老者,胡须漫空乱卷如同藤萝,面容苍老,但一双眼眸却是悠远神彩。
罗子浩双手合十,略宽二分,罩向台上的白、洛二人。罗子浩背后的百丈天神也做了个相同的动,将台上所有人都罩在其中。
“九转天神咒,赐尔灵机。”罗子浩呤诵片刻便大喝一声,将手印递了出去。百丈天神同样将手印递,但是却引发了天空产生巨大的变化,无数的天地精气,从四面八方吸引过来,经由罗子浩与他身后百丈大神的手印,流向白剑寒与洛星。
白剑寒本来几近崩溃的边缘,还好罗子浩渡来的灵气及时补充过来,脸色稍缓。
洛星也是停止了嘶吼,开始进入沉睡状态。
罗子浩引来的天地灵气,围绕着洛星与白剑寒旋转着,最终结成一个近三丈大小的圆球,将洛星与白剑寒包在其中。
罗子浩渡完天地灵气,也是气息稍乱,他脸色一直是苍白的,所以此时也不见得有多差。倒是于淡因为亲身参加了这样一个大的道术施展,无比的兴奋,笑得不成样子。缚月本来也有些乏了,听到于淡的笑声也是心底一喜。
场中只剩下灵气圆球内的白剑寒还有洛星还不知情况。
“嘭——”地一声爆响,那个灵气圆球爆裂了,散成猛烈的罡风横吹四方。
风尽尘消过后,两道人影轻轻落在台上。
一个白衣如雪,从来傲立如剑;
另一个却是全身赤~裸,却毫不在竟的站在台上,眼神狂野,样子仍是洛星,但神情与气质却已截然不同了。
“就让我来把以前的一切终结吧。”这个洛星开口道。
第四十章 没错,就是你。
今天的灵兽役极其安静,因为只的于淡一个人在。洛星被白剑寒带走了,留下一句一个月后宗门会武再见,就遁逝在半空之中。
那些个所谓的神马的一如往常的吃饱了就睡。于淡躺在草垛上想着昨天在刑台发生的事。
白剑寒将洛星的修为直接提升到了筑基期,而洛星的性格却也是忽然变了不少。虽然还是那个人,但性子里怯懦的东西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狂野之气。于淡对这种改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一直希望洛星能真正强大起来,但他的这种改变,却让于淡觉得措手不及。
最让于淡觉得奇怪的是,于淡竟觉得洛星这种狂野似曾相识。洛星似乎并不简单,这一点于淡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想不到还会牵涉到擎天宗内这么多高层的人。
那天洛星在筑基之后说了那句,“就让我来把以前的事情终结吧。”于淡的心里隐隐的有了不妙的预感。
这个擎天宗不平静啊。于淡觉得所谓修仙界,只是这样一个小宗派也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再往上的天空,真的是明净的么?
洛星走前,和于淡讲了一个梦。他们落入青海池时,幻质池水入体,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做起了梦来,而且都是与往事有关,但又有所不同的梦。
洛星梦到了一个少年,是他自己,也是另一个人。那个人大他一个轮回,却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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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天气,总是柔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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