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宦倾天下-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河肓荷骄八鱿值拿埽庖恢笔切慧鸭庇谙胍迪值摹P慧衙槐匾谒谓奈侍馍希绦虐畈澈诠虼诵慧巡⒚挥惺孪韧ㄖ嘀莘矫娴幕ㄈ佟⒘殖濉⑽渌桑侵苯佑肼∫辶怠�
目前的情况变得微妙起来,谢垩的直觉以为,兀术与李虎的接应出现时间差,甚至有可能出现了问题。兀术即便已经派出接应人马,要轻易绕开河间、真定一线的梁山军的防守,势必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但是从李虎的表现来看,谢垩无从判断李虎到底下一步会怎么部署,就连眼前的王庆也提供不了什么有实际意义的线索,因为王庆根本就是被李虎排斥在核心之外。谢垩迫切需要把王庆争取过来。
石秀从帐外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谢垩当着王庆的面,把今晚可能面临袭击的猜测说了一遍。石秀是个聪慧的,谢垩此举无疑是要自己配合着笼络王庆,石秀笑道,“王将军所部龙骧营将士,个个英勇善战,即便有山贼来袭,又何足道哉?”
王庆慨然道,“若蒙谢大人与这位侍卫大人不弃,末将愿全力保证几位的安全。”
谢垩突然问道,“王将军有没有察觉,这批车仗之中可有蹊跷?”
王庆一楞,“不知大人所言为何?”
谢垩悠悠道,“某见车仗分为两拨,其中一拨车仗中重量奇重,另一拨车仗却是相对轻了许多……”
“大人明察秋毫,卑职佩服。”王庆忙一躬身,顿了一顿,乃道,“此事都是李虎的安排,我等虽然负责车仗的押送,但是非其嫡系,均不得靠近车仗。我有心想探探虚实,却始终不得其便。”
谢垩看了石秀一眼,两人均微有失望之色。
王庆又道,“不过有几次极其偶然的机会,车仗上的青幔多有被丛林中枝杈划破,曾经掉下过粮袋。虽然我没有机会接近,但是我看见李虎的手下搬起来的时候,竟似是非常轻。为此,李虎狠狠地把那拨人骂了一回,似乎还抽打了几个人。”
谢垩顿悟,李虎果然玩起了花招。谢垩故作迷糊,“以李虎的手下,要搬起一袋粮食,似乎并不应该太费力的……”
王庆摇头,“不,那搬运的人只是一些普通的家丁。”
“普通家丁?”谢垩更“迷糊”了,“怎么你们龙骧营还招家丁?”
王庆忙解释道,“这些根本就不是我们龙骧营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全知情,只知道他们是梁总管的人,有膀子力气,身手也还不错。但是凭他们就能这么轻松地举起一袋米来,却是打死我也不信。”
谢垩心中有数,“这样吧,今晚的防范事宜,还请王将军多多费心了。”
王庆一正色,“职责所在,卑职定当尽全力而为。”
等到王庆出营,下去安排手下,谢垩对石秀道,“看来今天晚上,必有一场恶战。”
石秀突然问道,“我一直有个疑惑。”
“哦?”谢垩看了看石秀,笑道,“说吧。”
石秀道,“两边的营寨都驻扎在一起,就算有山贼来袭的话,第一目标是他李虎而不是我们才对。这一点谁都清楚,我们出事而他李虎安然无恙,此时尚在河北地域,他李虎难辞其咎。依我看,如果我是李虎,我会索性把车仗都扔给山贼,再由山贼把车仗交付给……”
谢垩眼睛一亮,猛然醒悟。谢垩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的地位或者影响不自觉地高估了,如今赵构已经掌握着十几万禁军,加上十万梁山军与大名府王禀的五万多人马,还有相州本地的几万城戍军,总数达四十万余,而且宗泽的大军在大名府阻击斡离不之后,转战山西,与赵构遥相呼应,河北的局势都在赵构的掌握之中。谢垩对赵构的重要性早就大大减低,而谢垩本身对于北宋皇廷而言,更显得人微言轻。因此李虎此行并不是要不要解决谢垩,而是有没有这个必要。
石秀的话触动了谢垩一直忽略的盲点,一切的关键都是这拨车仗的最终归属。谢垩凛然,忙道,“石大哥所言极是,看来还是得劳烦你去相州一趟,务必让花将军派人前来支援。”
谢垩的位置离相州只有百多里,石秀微有迟疑,“我走了,大人的安全……”
谢垩忙道,“不必多虑,李虎的目标很可能如你所料的那样,我反而安全了许多。即便李虎想下毒手,我尚可自保。”
当日在金陵,石秀重伤之后,听得府里上下都把谢垩吹得神乎其技,虽不敢全信,但也信了几分。谢垩向来谨慎,石秀点了点头,“石秀立刻去找花、林二位,大人多多保重。”
谢垩送走石秀,却是无人问津,王庆早就撤除了对谢垩的监视。就其这一点,谢垩越发肯定了石秀的推测。谢垩吩咐王庆,把防御的范围扩大一些在车仗之外数百米处,多设陷阱套索。
王庆的部署很快就引起了李虎的注意,李虎却无法阻止,行军安营,多设屏障,那是军营的本职工作。甚至王庆都动用了李虎的部下,一起构筑工事,气得李虎恨不得立刻宰了王庆。李虎转念一想,陷阱坑的又不是自己人,还是隐忍了下来。
天色渐黑。王庆带着一拨军士去打了不少野味回来,分散给营中的将士们,选了几条上好的獐子腿,分别给谢垩和李虎送去。顿时整个军营热闹起来,烤肉的香味顺着山风都飘出多远去。
所有人都早早地用了晚餐,各自进了营帐歇息。王庆带着自己的部下,不敢懈怠,不断地巡视着军营。
李虎和谢垩各回营中,各安心事。两人都在等待,李虎却比谢垩更加焦虑,因为最新得到的消息,兀术的接应人马遭到了梁山军的强力阻击,李虎心急如焚。
第四卷 靖康 第四十六…
夜,在渐起的野兽嘶吼声中慢慢度过。山岔口的营寨静悄悄,除了值夜巡视的士兵之外,就只有偶尔夜起解手的,一切就象平常一样。
王庆已经第四次钻进谢垩的营帐,“大人,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没任何动静?”
谢垩也开始有点踌躇,问道,“李虎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
“车仗呢?”
“我刚派人到车仗外围悄悄地数过了,一辆不少。”
谢垩颇感棘手,就这样等下去,花荣的人马很快就会赶到。到时候虽然可以顺利地保住车仗,但是这些粮草都会被运到相州,这样一来,要把粮草运送到梁山军中,就必须通过赵构的首肯。而燕青来向自己求救,本身就说明相州的赵构肯定出了问题,若赵构自己缺粮,那么这些粮草能拨给梁山军的那部分就相当少了;如果赵构不缺粮,那就更糟糕,说明赵构对梁山军的态度已经非常微妙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谢垩更希望能闹出点动静来。
李虎根本就没睡。营里聚了三五个最铁的心腹,李虎早在几天前就把此行的真正目的都告诉了他们,这几个都是李虎一手提拔起来的,又得了李虎许多好处,各自把心一横,决意跟着李虎投奔兀术,李虎多了这几个臂助,自然欢喜。
都快等了整整一夜,有人实在憋不住这个沉闷,开口道,“头儿,唐敬这家伙到底可不可靠?您看,这转眼都天亮了啊。”
李虎心里也有点七上八下,本来与太行山中几股盗贼的联系都是梁师成办的,李虎几次就想在路上让人解决了谢垩,偏偏梁师成却定要观望对面金兵的动向。梁师成有他自己的打算,路上若是贸然先对谢垩下手,万一这队钱粮被其他人截下,这个罪责决计不是自己能扛得下来的。最如意的算盘莫过于与兀术胜利交接,那时候谢垩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可是兀术那边居然没了动静,李虎这才决定铤而走险,让山里的强盗来抢走钱粮。而贼首唐敬迟迟未到,却把李虎也闹得焦急不已,天亮之后,李虎可就再没有拖延时间的借口了。
黎明之前的黑暗,山风凛冽了许多,巡夜的士兵们都冻得瑟瑟发抖,有几个性子懒的,早就躲在寨门侧的角落里搓起了手。
突然,一声惨叫打破了寒夜的寂静,惊醒了熟睡中的军士。
“来了!”谢垩与李虎几乎同时暗呼一声,其兴奋的程度极其相似。
“有敌袭!”整个军营瞬间沸腾起来,亮起了无数火把。
王庆布置在外围的陷阱瞬间绊住了不少盗贼,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营里的龙骧营士兵喊杀着冲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伤无数。作为朝廷最精悍的部队,龙骧营中军士展现了超强的战斗力,偷袭的山贼简直陷入了单方面的屠杀之中。火光中一名彪形大汉手执一条熟铜棍,气得哇哇暴叫,“他妈的,我们中计了!李虎那小子使诈诓我们!快撤!快撤!”
王庆迅速地解决了几名山贼之后,见对方开始撤退,也不追赶,任由自己的手下赶杀山贼,自己来见谢垩。谢垩早听得动静,暗暗窃喜,估摸着花荣和石秀应该快赶过来,忙同了王庆一起赶往李虎的行营。
李虎听得山贼来袭的消息,本打算撇下车仗,就此撤离。待得出营,竟连半个山贼的影子都遍寻不找,原来唐敬留了个心眼,虽然带人来劫粮,但是由于是梁师成的安排,未能准信,哪有勾结强盗来自己的粮草之理?因此唐敬只带了三千人来,而且大队人马都隐匿在丛林中,只派小股人马出来试探,果然中了埋伏。唐敬哪还敢驱兵杀进来,急急带了受伤的几十个弟兄,招呼起后队匆匆离去。
“妈个巴子的,唐敬真他妈的废物!”李虎怒暴粗口,情势已急,李虎立刻召集自己的死党,会合梁师成的手下,撇了谢垩与王庆,赶起车仗就往北而去。
谢垩与王庆赶到前营,李虎刚走不久。王庆大怒,整合起剩下的龙骧营士兵,与谢垩一起追了上去。
李虎遥望身后有火光起,知道必是谢垩追来,心里着急,好不容易赶出山口,出现了两条岔路。李虎让一名手下分了一半车仗往北走,自己却带着另一半往东走。
谢垩追到山口,楞了。两条岔路,都有车辆痕迹,但是山路崎岖,竟一时分不出车痕深浅。谢垩手头只有百余人,即便追了上去恐怕也是一番苦战,若是追错了方向,平白就丢失了这多钱粮。正在谢垩犹豫之际,后面起了马嘶声,来了一彪军马,当先一人白袍银铠,高声喊道,“前方可是谢垩谢大人?”
谢垩大喜,“是花将军吗?”
来得正是花荣。石秀受了谢垩指示,马不停蹄飞速赶到相州军营,正巧遇到花荣巡视军营。石秀把情况简单地告诉了花荣,花荣立刻点起一千精骑随石秀来找谢垩,另一方面找人通知林冲随后接应。
花荣杀到太行山口,正遇到溃散下来的唐敬,双方狭路相逢,大杀了一阵。唐敬昏暗中不知花荣虚实,认定了是梁师成设计想害自己性命,拼死冲杀突围,落荒而逃。花荣和石秀抓了一个喽罗一问,确认谢垩无事,双双赶了上来。
谢垩顿时一振,问花荣,到底该怎么办。
花荣呵呵一笑,“这多车仗谅不能走远。这样吧,我带一百个兄弟往北追赶,石秀兄弟陪谢大人往东岔路追,必无所失。”
谢垩大喜,花荣的手段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立即同了石秀和王庆向东追赶。
单说李虎,拼命地催促着队伍前进,一口气跑出三十余里,天色已明。龙骧营的部下自不必说,梁师成派来的多半都是府中的家丁护院,平日里都吆喝惯了,如何受得这等奔命?便有不省事的对李虎道,“统领大人,为什么不回头结果了那谢垩?却害得我们这么受罪?”李虎拿眼一瞪,“汝懂什么?你以为我不想宰了那小子?休再胡说,快!后面的快跟上!”
出了山口,就是一马平川,李虎的车仗的速度也快了不少,暗暗心喜。猛然回头,只身后烟尘滚滚,竟是来了不少军马,而且渐渐地追近。李虎大惊,情知大事不妙,急忙吩咐押在车上的心腹手下,“快把我交给你们的东西掺到粮草中去!快!”
说罢李虎就带着人渐渐放慢速度,拖在了车队后面,阻拦住背后追兵的视线。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正在这危急时刻,李虎的前方出现了一彪军马,让过车仗,却见一人哈哈大笑,“李将军辛苦了,这里交给我罢。”
李虎闻言大喜过望,“四太子,您竟然亲自来了?”
来人正是兀术。
第四卷 靖康 第四十七…
兀术回顾身后,低喝一声,“列阵!”陆续随兀术而来的女真族的勇士次第而出,一字排开,严阵以待。等到谢垩追近,兀术越众而出,笑道,“元方何故来迟?”
谢垩见是兀术来了,看了看兀术身后,整整齐齐一列方阵,怕是足有数千人,吃了一惊。谢垩强定心神,打马上前,“原来是四太子亲自到了,难怪,难怪了。哈哈。”
兀术哈哈大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后悔啊!”
谢垩微笑,“用不着后悔,现在谢垩就在狼主面前,项上人头在此,任凭来取。”
兀术看了看谢垩身边,稀稀拉拉不足千人,有宫廷侍卫、有龙骧营的军士,还有相州新军的旗号,不由得纵声狂笑,“谢垩呀谢垩,你莫不是还心存侥幸?就凭你这些乌合之众,难道今日还想全身而退?”
“是吗?我看未见得。”谢垩怒极而笑,戟指李虎,“卖主求荣的叛贼!汝有何面目站在我的面前?”
李虎的车队与兀术会合之后,便停下了脚步,声威大壮。李虎一晃手中长刀,狞笑道,“怎么?你谢学士也想跟我较量一番不成?”
“投敌叛国是为不忠;欺瞒部下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义的无耻之徒,早晚必遭恶报。”谢垩怒骂,旋而指向对方阵营中的龙骧营军士,“汝等委身事贼,将来有何面目去见自己的父母妻儿?更有何颜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
李虎的部下绝大多数都不知情,此时都被眼前的一切给弄懵了,谢垩的话字字句句击中每个人的心坎。李虎的叛变已经摆在眼前,而金兵的强势更是令在场众人胆寒,不知是谁说了句“我们不与自家人为敌”,说着竟站了开去,这句话很快赢得了不上应和,从李虎的阵营中陆续走出了龙骧营的士兵,纷纷走到车仗面前,此时此刻,他们仍然牢记他们的职责是保护这批粮草物资!
李虎大怒,“你们这些孬种,到现在还要去保汴梁城中的那两个昏君吗?”
脱离出来的那些士兵此时没有人再理会李虎的叫嚣,叛国的罪名,不是他们心目中轻易就能扛下来的,即便是仍然站里在李虎旗下的那些人,都多少产生了动摇!
兀术审时度势,迅速做出了决定,向身边的赤剡耳语了一几声。赤剡率领一拨铁骑,突然发难,向毫无准备的那些中立的龙骧营士兵举起了屠刀。电光火石之间,几百龙骧营的精锐倒下了大半!
“不!”
“不!”
惊呼声同时从李虎和王庆的嘴里喊了出来!有史以来,这两人还是第一次达成了一致,尽管他们现在的立场是对立着的!
剩余的龙骧营士兵们组织起了顽强的反抗,虽然已经不足百人,但还是展示出了强大的力量。即便是向赤剡这样凶名昭著的女真勇士也不禁惊讶于对方的实力,尤其是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后,无不以一对多,却仍然有余力反击,一阵极其短暂的激斗,竟挡下了赤剡的迅猛攻击,并且砍翻了好几个金兵。兀术怒极,又派上了十八骁骑加入了战团,重新控制了局势,直到最后一个战士倒在血泊中,没有一个吭声的,慨然就义。
谢垩身后的石秀和王庆几次想要抢上去救援,都被谢垩拦下。谢垩并没有丧失冷静,自己这点人上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一旦陷入缠战之后,形势若无法扭转,届时再想撤退就再无可能,这千来人就算全赔进去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下和战友一个个倒下,王庆双目欲裂,狂吼不已。饶是李虎之狠毒,心中也不禁恻然。
赤剡带着十八骁骑解决了所有的反抗之后,悄然回归阵列,除了浓烈的血腥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之外,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就是差距,事实放在眼前,在残酷的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同情!如果说真实的实力,龙骧营的士兵决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对手的话,差的就是女真人嗜血和无情。
兀术丝毫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因为本方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十几名勇士丧生,数十人带伤,甚至连赤剡本人也受了些轻伤。兀术木然地对谢垩道,“接下来就轮到你了,谢学士。”
谢垩微微一笑,“荣幸之至!”
对付一个文弱书生,似乎谁都不愿意出手,却见李虎拍马而出。李虎此时的心理已经完全扭曲,叛国的罪名和部下的横死,令之愤懑难当,立意要借谢垩出这口恶气。谁都没有想到李虎竟会不顾身份,向谢垩下手,眼见着李虎的长刀照着谢垩的脖子砍下!
异变发生了。只见谢垩竟是空手抓住了李虎的长刀,每个人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没错,谢垩就是用左手抓住了李虎的刀刃!兀术的眼睛眯起了一条缝,暗暗叹息,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谢垩!如此人才竟不能为自己所用,兀术大是可惜!
赤剡却有不同的看法,谢垩能这样轻易接住李虎的刀,纯粹是偶尔和投机取巧,同时赤剡非常怀疑李虎的功夫,虽然李虎是龙骧营的统帅,但是与梁师成的叔侄关系,很大程度上就降低了李虎的真实实力。其实不然,李虎在军中称得上翘楚之一,马上步下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此时竟然被一个书生使自己颜面扫地,更是势若疯虎般欲拔刀再战,谢垩却不理他,拨马而回。
谢垩有心拖延时间,兀术却是爱才之心重燃,兀术赞道,“果然还是我小看了你,却不曾想谢学士竟身怀绝技。只是……你们汉人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谢学士学富五车,其中利害,应该不用我赘述了吧?”
谢垩微一欠身,“多谢殿下美意,谢某身为大宋子民,决无二心,请勿再言。”谢垩这话如同一根锐利的尖针扎在李虎及其部下的每个人的心里,但此时均慑于兀术的威势,皆有怨怼之色。正在此时,谢垩的背后来了一彪军马,当先一员大将,手持长矛,高声断喝,“林冲在此!”谢垩大喜。
林冲和兀术在河北交手过数次,兀术知道林冲的厉害,却欺林冲兵少,又多是赵构的新军,浑然不惧,从容指挥着身后的三千铁骑冲杀过来。而李虎此时却犹豫了,回头看看身边的老部下,此时众人的目光竟是复杂无比,有鄙夷,有愤恨,惟独没有信任和支持!李虎长叹一声,拍马迎了上去,对于李虎而言,已经踏上了这条不归路,除了走到尽头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王庆怒骂一声,“好贼子!来来来,与我决一死战!”
李虎愤然挥刀直击王庆,两人彼此熟稔,一上手就是性命相搏。林冲单挑十八骁骑,被死死地困在核心;石秀架住赤剡。王海王德何尝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心惊胆裂,借机“保护”谢垩,退到了战场后方。
双方鏖战。
突然兀术的后队猛然骚动起来,两路军马横冲直撞而来。左边一员大将手使狼牙棒,右边一员大将手使双枪,如同两道旋风般把兀术的阵型冲成两段!来得正是梁山军中两员猛将霹雳火秦明、双枪将董平。二将奉命接应粮草,卢俊义特意拨了五千精骑,一路马不停蹄赶到脂县,恰好离这里不远。二将闻得杀声,匆匆赶来,正赶上林冲军到,两路军马合并一处,形势立转。
董、秦二将的骑兵非比等闲,乃是梁山军中最精锐的,这支生力军一加入战团,势不可挡。兀术的三千勇士消耗过半,气得兀术哇哇暴叫,此时却已势穷,无奈之下,兀术只得弃了车仗,与李虎一同夺路而逃。李虎的部下见主帅逃走,均觉无颜再见谢垩,一哄而散。谢垩也不追赶,夺回粮草就算是完成了使命。谢垩命人扯开青幔查看,果然都是用巨大的米囤盛满了粮食,谢垩猛然想起王庆先前说起什么米袋之事,忙唤过王庆一问。王庆却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谢垩虽有些疑虑,但是想到花荣那一路尚未追回,暂时也就搁置了下来。
林冲三将来见谢垩,彼此都是熟识,此时相见却是分外欣喜。谁都不希望与谢垩为敌,更何况三人和谢垩的关系都十分契合,这次谢垩为梁山军筹措到这么多的粮食,众皆欢喜。不多会儿,花荣赶来,谢垩忙问情况。
花荣气道,“我所追的那路,根本就是幌子。车上虽然全是米袋,但是除了外围的米袋中装了少许的米之外,其余的多半填的是败絮和沙砾。”
对于这一点,谢垩早就估计到了,竟是把米袋与米囤这两样不同的盛具忽略了。就是这个疏忽,造成了难以收拾的局面!
第四卷 靖康 第四十八…
相州城北太行山岔口的战斗前后持续了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