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宦倾天下-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诺叵铝舜玻颜蓬诒穑崆岱旁诖采稀I钋锏暮庹笳笄窒蓬诓唤徽蟛叮隹搜劬Γ醇慧汛耸庇胱约悍讲徘∏苫涣烁鼋巧诖采系木钩闪俗约海哿骋缓欤σ还锹捣碜似鹄矗霸趺础⒃趺次胰此帕耍俊�
谢垩笑道,“傻丫头,你只顾着照顾我了,却竟这么睡着,若是着了凉,岂不是都是我的罪过?”
张钰嘻嘻一笑,“我若着凉了也好,不是有你可以照顾我吗?”
谢垩哑然失笑,“照你这么说,我平时就没照顾你啦?”
张钰抬起头,若有所思,调皮道,“好象没有。”
谢垩苦笑,微一耸肩,“你这么说,我只能对我的以前表示遗憾。我只会鄙视自己,唾弃自己,因为我让你觉得,我并没有照顾好你。为此,我向你赔礼、道歉、忏悔……”
张钰还从未发现过谢垩象现在这么贫嘴的样子,顿时掩口而笑,“没想到‘神魔’也会这么贫嘴,尽会讨我欢心。难怪了,都说男人的花言巧语是天生的……”
谢垩一楞,“你听谁说的?”
张钰眨了眨眼,俏皮地揶揄道,“都这么说啊,李老伯、还有刘大叔……”
谢垩恍然,原来却是与许多难民混迹的时候,张钰竟是听得恁多对自己“不利”的言论,不禁作势扳起了脸,“他们都是开玩笑的,你却当了真。我怎么是花言巧语啦?”
张钰哼了一声,“怎么不是?石大哥都告诉我了。”
谢垩大奇,“石秀?他的话能信吗?”
“怎么不能信?”张钰想起就有气,“我且问你,周钰是谁?”
谢垩顿时神色一变。真定之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周钰和赵榛、赵橘她们怎么样了;还有金陵的方韵和师师几女,甚至谢垩竟还想到了怨锁清秋的瓶儿。谢垩的目光渐渐地从张钰身上游离开,沉默不语。
一滴清泪,悄悄地从张钰的脸上滑落。张钰默默地背过身去,抽泣起来。与谢垩一起的几个月,是张钰最快乐也是最伤感的几个月。谢垩的近乎可令人膜拜的强横实力让张钰感到无比自豪,同时也无比舒心;而鞑子制造的一出又一出的人间惨剧,却让张钰一个柔弱少女的心志很快成熟起来。张钰多么希望谢垩能就此陪着自己永远地走下去,但是从谢垩踏入军营的那一刻起,张钰就感觉到了谢垩与自己的距离原来是那么的遥远。张钰尝试着把这种距离拉近,但是一切竟全都是徒劳,因为张钰知道,谢垩永远都不会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谢垩收起了遐思,却见张钰已然哭泣,“怎么哭了呀?”
张钰默默地享受着泪水的侵润,她需要哭泣,需要用眼泪来冲淡自己的忧伤。谢垩无奈,方伸出手,向要抚慰女孩,竟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却把手定住,维持了一个滑稽的尴尬的姿势。
张钰哭累了,翻身看着谢垩,正撞见谢垩傻傻的神情,不由一呆,“你这是做什么?”
谢垩大窘,慌忙缩回了手,讪讪道,“我……我只想安慰你,不想让你哭得这么伤心。”
“是吗?”张钰看着谢垩的傻样,强忍着笑意。
谢垩见有转机,忙不迭点头。
“那你刚才是想抱我?”
谢垩愕然,不假思索,连连应是。
“那你怎么又不抱我了?”
“呃……我怕你还生我的气。”
“你觉得我会生你的气吗?”
会?还是不会?谢垩快抓破了头皮,眼前的小女孩在几个月里经历了太多事情,早已经不是可以用单纯来形容,这样的难题,在谢垩的印象中,似乎只有周钰和方韵出得出来。谢垩费了好大劲,缓缓道,“不知道。”
张钰突然亲了谢垩的脸颊,“我要肯定的答案。”
答案?张钰的问题砸晕了谢大学士。
突然营外一声马嘶惊破了夜空:敌袭!
第五卷 奇耻 第二章…
军营瞬间沸腾起来。关胜、花荣、林冲等人迅速从营帐中走出,各摘兵刃上马迎战。董平与张清率先反应过来,早引一枝军从大营两翼杀出。李逵提了两把板斧,同了石秀来找谢垩。谢垩早早地出营,站在营寨中的箭楼上观望。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来犯的金兵丢下几百具尸体,遑遑而遁。
半个多月以来,相州城外的大营,隔三岔五都会遭受小股金兵的试探性进攻,众将早就习惯了。花荣在大营周围布下许多暗哨,一有风吹草动便分兵杀出,由于来的都是分散的小股敌人,组织不起大规模的进攻,因此都无功而返。磁州方面的宗泽、包括大名府的王禀的情况也大同小异。宗泽为此特意遣人通知各处军营小心戒备。
谢垩知道,金兵到目前为止,仍然还是处于化整为零,四处劫掠的无序状态,但仅仅限于目前,谁也不知道兀术和粘罕什么时候可以筹备到足够的军需,谁也不知道后方的斡离不什么时候可以休整完毕赶来支援。而谢垩的当务之急,却是要赵构拿出一个明确的战略态度,或者干脆就是谢垩为赵构拟订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谢垩到军营三天,并没有让花荣通知赵构,因此赵构并不知道谢垩平安归来的消息。尽管如此,谢垩仍然感到非常失落,昔日的兄弟之情已然逐渐淡漠下来!三日来,谢垩一直都苦思冥想着今后的动向,却始终委决不下。所谓入世容易出世难,要完全抛却所有的种种恩怨情仇,并不是现在的谢垩所能轻易做到的。谢垩决定去城中见赵构,张钰要跟去。谢垩微一迟疑,还是带上了张钰。
梁山军中幸存的勇将陆续归来,使相州军中缺乏将才的问题迎刃而解,赵构对先前归来的徐宁、秦明等人均封了军中统制官,委以城防重任。从这个层面来说,梁山主力的溃灭,间接使赵构的禁军得到了实质性的提升,赵构因此更可以肆无忌惮地与知州汪伯彦日日笙歌,其中却有了一个难言之隐,这一切还得拜当日被赵构杀死的士兵沈立之赐。
沈立进来禀报赵构金兵杀来的时候,赵构却正在与和香幕做那天席地媾合之事,这下可惊得非同小可。赵构杀沈立正是恼他打搅了自己的好事,以致受了惊吓,草草了事。从此之后,赵构的房事大大减少,不是赵构不想,而是确确实实落下了病根:要么是举而不坚,要么就匆匆了事,更有甚者在不少时候,竟开始有点有心无力了!
赵构这下可慌了手脚,忙找来汪伯彦。汪伯彦可不会错过这个巴结赵构的绝好机会,急忙私下派出了所有的人手,为赵构四处求购上好的补肾壮阳的药材。可是偏偏用了许多药材之后,赵构的身体竟是微微有些发福,至于那方面,却是没有丝毫的进展,而且似乎还逐渐有衰弱的趋势。
真正着急的却是和香。赵构万一真成了废物,那自己对于赵构来说,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作为摆设的花瓶,随时可能被赵构扫地出门。和香每日都尽心服侍赵构,而且还费尽心思去打听一些民间的偏方,同时下了苦功学得一手好厨艺。赵构如何不明白女人的心思,感激之余,偷偷告诉和香,他赵构并不会因为其他的原因而轻易舍弃她,不会忘记和香对自己的悉心照料。女人虽然口上支应,但心中竟是全心想医治好赵构的身体。
谢垩回城,城中有不少禁军都认得谢垩,不禁欢呼了起来。一来谢垩是主帅康王赵构的结拜兄弟,二来谢垩的才华智慧在军中已经建立了威望。谢垩微笑着向众多守卫禁军士兵颔首致意,由武松引着去见赵构。
张钰暗暗一扯谢垩的衣服,悄声道,“没想到你这坏蛋,竟是这么受欢迎。”
谢垩哑然失笑,“我什么时候又变成坏蛋了?”
“哼,”张钰皱了皱琼鼻,“人家说你是坏蛋,你就是坏蛋。”
武松在前面听得真切,转头笑道,“小姑娘说得一点没错,谢大人的名字都是‘垩’的,当然就是坏蛋了。”
“还是这位大哥明事理!”张钰开心地一拍手,“大哥贵姓啊?”
武松笑道,“俺姓武名松。”
张钰点点头,道,“我叫张钰。”
两人竟是攀谈起来,倒把谢垩着实晾在了一边。谢垩苦笑着摇了摇头。
武松早就派了手下报告赵构。赵构听得谢垩回来,顿时眼睛一亮,暗呼道,“我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
和香奇道,“到底是谁来了呀?竟让王爷如此高兴?”
赵构哈哈大笑,“你有所不知。他是我的结拜兄弟,名叫谢垩。”
和香听得谢垩之名,登时神色一紧,轻“啊”了一声。
赵构一楞,“怎么?你认识他?”
“没、没……我怎么会认识他呢?”和香突然捂住了胸口,一脸痛苦之情。“我有些不舒服,我想退下休息了。”
赵构愈是奇怪,“你没事吧?平日可没见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呀。”
和香美目一瞟,“平日也没见王爷您对奴家嘘寒问暖的啊!”言语之间,三分怪责,却是七分娇痴,登时把赵构的魂儿都勾走了。
暗香浮动,和香款款地走向内堂,一步三摇。赵构狂咽口水,却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叹息之余,猛然想到谢垩,竟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迎了出来。
谢垩静静地注视着赵构,只见眼前的赵构与半年多前变化不大,只是稍微胖了些。但是谢垩一眼望见赵构的眼窝下角有明显的暗色,暗叹一声。谢垩抢步上前,“九哥,别来无恙?”
赵构似乎只有与谢垩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展露出睿智一般,此时明白谢垩用兄弟的称呼免去君臣之间的隔阂,甚至隐隐都察觉到谢垩将会对自己说什么!赵构一把抱住了谢垩,“好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武松从来没有见过赵构有这般豪气,竟是起了莫名的诧异。而张钰则不然,爱屋及乌,既然赵构与谢垩是兄弟,此时又这么平易近人,却是暗暗欢喜。张钰仔细打量赵构,竟与谢垩长得一模一样!张钰拍手笑道,“果然真像兄弟!”
第五卷 奇耻 第三章…
张钰的话却把谢垩和赵构都弄得一楞,呆呆地彼此对望。虽说两人是结义兄弟,虽说两人的外貌酷似,但是还从来没有人在两人面前说起过“兄弟”二字。
言者无意,闻者有心。谢垩对自己这个假冒的谢希大的身份,早就抱有极度怀疑的态度,只是苦无时间,也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查寻下去。但是此时张钰的取笑,却令谢垩猛然把赵构与谢希大之间渐渐联系起来。谢希大的身世一直就是谢垩的一个忌讳,虽然随着童贯的倒台和谢垩自身的权势日隆,这个威胁减低了不少,但是谢垩并没有放松戒备。谢垩暗暗把突破口转移到了与赵构相关连的线索上来。
赵构却没有谢垩那么多心思,至少自己有这么个与孪生兄弟仅仅就只是姓氏身份不同的好兄弟,便足以令自己欣慰了。赵构惊奇地发现,谢垩在自己身边,似乎无形中就多了一道屏障,甚至就连思维也活跃了许多。
赵构哈哈大笑,“我们便就是亲兄弟!”说着竟与谢垩勾肩搭背站在一处,此时赵构留意到了张钰,顿时被张钰这个清纯活泼的少女吸引住了,问谢垩道,“这位小姑娘是……”
张钰立刻噘起了嘴,“什么小姑娘?!人家十六了,不小了!”
赵构尴尬地笑了起来,若有深意地瞥了谢垩一眼,忙道,“是是,都是孤口不择言。请问姑娘芳名?”
“我叫张钰。”张钰知道赵构的身份,倒也不便过于随便,轻盈地道了个万福。
赵构与周钰并不熟稔,而张钰展现的少女娇憨也与周钰的气质不尽相同,因此也没有把张钰的相貌过多地与周钰相比较。“果然又是一位绝代佳人!”赵构不由得多看了张钰几眼,却对谢垩道,“我就闹不明白了,你我虽非一母所生,但是总算长得也差不离吧?你英俊潇洒,我也俊朗不凡,为什么偏偏就让你碰到这么多美女了呢?”
谢垩一楞,心思又转到了韦后身上,暗呼:我怎么就忽略了她呢?
张钰可不乐意了,跑到谢垩身边,狠狠地掐了谢垩一下。谢垩吃痛,这才回过神来,“九哥您就放过我吧。”
赵构见到谢垩受窘,似乎心理平衡了不少,“来,快进屋里坐吧。”
武松递了个眼色给谢垩,悄然而退。武松的职责是负责赵构的安全,但是自从到了相州之后,对赵构的言行早有微辞,并不想与之多作接触。谢垩会意,对张钰道,“我有事要与康王殿下相商,你先随武二哥下去歇息吧。”张钰点头,随武松而去。
谢垩与赵构到了屋里,不由得眉头一皱,满屋子充满了浓重中药的味道,几欲令人窒息。谢垩问道,“听说九哥曾经得过一阵怪病,卧病床数月之久,可有此事?”
赵构知道谢垩想说什么,赧然一笑,“是有这么回事,早已经痊愈了。”
谢垩微一摇头,“是吗?”
赵构点头。
谢垩早就想好了说词,乃道,“九哥还记得我们当日结拜之时的情景吗?”
赵构虽然明知道谢垩会说什么,但是一听谢垩提到当日结拜,两人意气风发的神情历历在目,不禁一阵心驰神往。赵构奋然道,“如何不记得?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现在最让我欣慰的,是你重新回来,有你在身边,我就是以前你熟悉的那个九哥。”
谢垩大喜,趁机道,“听说久哥纳了一位王妃……”
“王妃?!”赵构迷糊道,“没有啊……你是说和香吧?”
谢垩不置可否。和香在军中的影响极其恶劣,几乎已经是千夫所指,谢垩故意夸大了和香的身份,故作疑惑,“王妃的名讳,我却不曾听说。”
赵构笑着给了谢垩一拳,“你小子,又在跟我玩什么鬼把戏?”
谢垩苦笑道,“我哪敢啊,只是好奇。”
“好奇?你好什么奇啊?”
“我想看看是如何的国色天香,能让我们玉树临风的堂堂康王殿下神魂颠倒……”
谢垩一语双关,赵构微有赧色,“你又来取笑我。”
谢垩神色不变,盯着赵构。
赵构转念一想,笑道,“其实和香并不是如你想象的那样……”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谢垩嘿嘿一笑,“我知道她对您的照料‘无微不至’。”
赵构呆了一呆,“确实如此啊!”
谢垩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可是她不该一心蛊惑九哥您啊!”
“蛊惑?!”赵构的神色也变得冷峻,“若不是有她陪在我身边,我早就一病不起了。怎么能说是她蛊惑我呢?”
谢垩冷笑道,“若不是她到相州,九哥又怎么会病倒?”
“住口!”赵构冷然直视着谢垩,谢垩毫不退缩,两人的复杂眼神交织在一起。
赵构很想痛骂谢垩,若不是谢垩没有照顾好韦氏,韦氏绝对不会就这么沦为赵桓的禁脔!但是赵构没有办法把这一切都对谢垩倾诉,憋了好半晌,赵构颓然长叹。
谢垩却得寸进尺,进言道,“您都看看,您到了相州都做了什么?亲小人,远贤臣!汪伯彦鱼肉百姓,横行霸道,您可曾知晓?您知道您已经有多少时间没有去过军营了吗?”
赵构茫然。
“一百七十三天!整整一百七十三天!”
赵构悚然而惊。
谢垩继续说着,“这难道就是以前那个我认识的九皇子吗?”
赵构沉默。
谢垩适可而止,停止了逼问,看着赵构。
赵构陷入了深思。
正在此时,内堂突然起了和香的哭声。谢垩大怒,碍着赵构的颜面,却不便发作。
赵构眉头微皱,朗声道,“别哭哭啼啼的,出来吧。”
梨花带雨,一张出尘俏面;柳腰摇曳,一副动人身材。和香俏生生走了出来,“奴婢见过康王殿下,见过谢学士。”
“你不是身体不适吗?怎么又哭了起来?”赵构恼道。
和香竟似在内堂听着赵构此时与谢垩的商议,赵构虽未想到其它地方,但是对这样的情形自有几分不快。
和香突然跪道,“和香该死!”
第五卷 奇耻 第四章…
和香跪在赵构面前,泣不成声,“都是奴婢不好,累得王爷背上了不理军务的罪名!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赵构恻然,忙扶起和香,“休要如此,是孤之过,并不怪你。”
谢垩冷眼打量着和香,此时衣着得体,举止端庄,与武松、林冲等人口中的“狐媚妖惑”之态大相径庭,不由得暗暗戒备,这个女人可决不简单。谢垩不住地搜索着记忆中“和香”这个名字,依稀竟是有些印象,但是具体如何却一时想不起来。
赵构当着谢垩的面,倒没好意思流露出过多的亲昵举动,女人的眼泪却是足够让男人心疼,尤其是深得赵构欢心的和香。赵构拉过和香,一指谢垩,“这是我的好兄弟,你就叫声小叔吧。”
谢垩闻言一楞,赵构这个举动分明就是向自己肯定了和香的身份,心里不快,却笑着说道,“谢垩见过和香姑娘。”谢垩的意思很明显,对“小叔”这个称呼并不认可。和香听得赵构这么维护自己,本来窃喜不已,方欲向谢垩见礼,不料被谢垩抢了先机,心里暗恨,微微一笑,却不言语。
赵构知道谢垩的心思,也不便道破,柔声地对和香说道,“你先回房休息去罢。我们有事商量。”和香柔顺地点点头,“臣妾告退。”这一称呼的悄然转变,令谢垩非常不爽。和香与谢垩的第一次正面交锋,竟还是由于赵构的偏向而略占了些须上风。然而赵构的态度却是让谢垩暂时在和香的事情上闭了口,竟是轻描淡写的揭过这一节。
等到和香离去,谢垩微微叹息。
赵构道,“事已至此,鞑子大兵压境,却该如何是好?”
谢垩不自觉地想到了梁山军的覆灭,神色一黯,“河北、河东半数城池皆已沦陷,屏障早失。眼下除了严守相州、磁州、大名府一线,尚可保开封府无虞之外,别无它途。”
赵构摇了摇头,“你觉得我们能守得住相州吗?”
谢垩一楞,仔细地玩味着赵构的意思,答道,“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赵构嘿然笑道,“我凭什么就要为他赵桓,做这看门之犬呢?”
谢垩吃了一惊,虽然之前从赵构的消极表现来看,谢垩不是没有往这个方面考虑过,但是现在赵构明确说出了他的意图,谢垩还是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谢垩凝望着赵构,“九哥的意思是,我们在相州保存实力,任由鞑子南下?”
赵构的眼神中连闪异彩,“不但如此,我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鞑子长驱直入,就象半年多前的斡离不一样,直接面对开封汴梁,我倒要看看他赵桓有什么本事退敌。”
谢垩恍然,上一次的斡离不孤军深入,最后遭到宗泽的追击,元气大伤,而此时赵构显然想故技重施。时隔半年多,赵构间接引金兵南下,乃欲借兀术的手除掉赵桓,从而使自己得到梦寐渴求已久的皇位。从战略意义上说,赵构的计划无懈可击,谢垩虽觉得这手段过于残忍,而且差不多就需要放弃整个河北,那将会对河北的百姓以及生产都形成毁灭性的打击,这个代价未免太过惨重。但是谢垩没有理由说服赵构改变战略,因为一旦金兵全线压上,相州的十几万禁军将会面临最严厉的挑战,谢垩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能坚守多久,更无法想象战争残酷的程度。而赵构的计划至少可以保全十几万禁军这支赵构旗下唯一可以仰仗的力量,谢垩没有理由反对。
谢垩道,“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造成溃败的假象,也就是说,如何才能让兀术放弃对相州的进攻,长驱直入?”
“不错!”赵构来了精神,因为谢垩并没有对自己的战略提出质疑,几乎就等于赞同了自己的想法。赵构接着说道,“这就是我需要和你商量的。”
赵构拉着谢垩到了一处密室,谈了整整一夜。
临末,赵构支吾着问谢垩,“呃……那个……我说……”
彻夜长谈,谢垩没有丝毫的疲倦,此时见赵构吞吞吐吐的样子甚觉有趣,装作打着呵欠道,“九哥没什么事了吧?我有点困了,想回去补一觉。”
赵构忙拉住谢垩,“你真的很困吗?刚才看你比我可精神多了。”
谢垩哈哈大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你我兄弟还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赵构“嗯”了声,犹豫了半天,乃道,“我听说你有什么稀罕的丹药,对……对房事方面很有妙用……我想试试。”
谢垩早就听说过赵构这些日子来搜罗了许多名贵的药材,多半就为的这个,正色道,“常言道,是药三分毒。九哥正值青春年少,哪用得着这些东西?”
赵构大急,“怎么用不上啊?”
谢垩笑道,“若非年老体衰、弱于房事者,用那药物,不见得就有多少效果。”
赵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